自从李曼妮搬进603,她来602的次数明显超过了正常邻里串门的频率。有时候是傍晚,下班回来经过602,门没关严,就顺手推开,然后在沙发上坐下了。有时候是深夜,穿着居家服来敲门,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说”睡不着,聊两句”。李曼妮来602从来不提前打招呼,秦婉也从来不问她为什么来。
这天晚上秦婉刚洗完澡,裹着浴巾坐在沙发上擦头发,门被敲响了。她不用问是谁,直接说了”进来”。
李曼妮推门进来,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里面的黑色吊带,下面是牛仔短裤。
她手里拎着一瓶已经打开的红酒和两个杯子。
“,睡不着。”
秦婉看了她一眼,拍了拍旁边的沙发位置。
李曼妮坐下来,倒了两杯酒。她喝了一口,放下酒杯,侧过头用一种和平时不太一样的目光看着秦婉。
“,秦姐,你离婚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秦婉擦头发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节奏慢了一些。”,怎么了,突然问这个。”
“,我在想,我是不是也该找个人结婚了”
秦婉放下毛巾,转过身看着她,认真地说了一句:“,别因为寂寞结婚,会后悔的。”
李曼妮没有回答,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靠进沙发里,侧过头看着秦婉。”,但一个人,真的好久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很少在她身上出现的柔软,像是脱下了白天那层精英主管的外壳。
秦婉沉默了几秒,伸手轻轻握住了李曼妮搭在沙发上的手。
两个女人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对视着。
秦婉的手指在李曼妮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指腹划过手背上微微凸起的青色血管。
李曼妮没有抽回去,她的手在秦婉的触碰下慢慢放松了,五指微微张开,秦婉的手指滑入了她的指缝之间,十指相扣。
“,秦姐,你知道我那天晚上,为什么要跟你来602吗?”
“,为什么?”
“,因为你开门的时候,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和两年前我在电梯里看到林逸的时候,一样。”
秦婉没有接话,安静地听着。
“,你们姐弟俩,看人的方式,一模一样”李曼妮说着,嘴角带着自嘲的笑意”,像是能看穿人心里在想什么”
秦婉松开了她的手,但不是放开,而是伸出手,手指穿过她耳边的短发,托住了她的脸颊,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把她拉向了自己。
两个女人在沙发上接吻。没有前奏,没有试探,直接而深入的吻,秦婉的舌尖撬开李曼妮的嘴唇,缠上她的舌头。李曼妮在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叹息,像是某种压抑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她们的吻持续了很久,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纠缠搅动,唾液在两人之间交换,发出”啧啧,啧啧”的湿润响声。
浴巾在纠缠中松开了。
秦婉的身体完全裸露在灯光下,三十二岁的身体,生过孩子的痕迹,小腹上有一道浅浅的妊娠纹,在白净的皮肤上几乎看不出来,但摸上去能感受到一条微微凸起的细线。
她的乳房比生之前稍微下垂了一点,但形状依然饱满,深褐色的乳晕是生育过的标记,也是成熟女人的勋章。
李曼妮的衬衫在接吻中被秦婉解开了,扣子一颗一颗地松开,露出里面黑色的吊带和她平坦紧致的小腹。秦婉的嘴唇离开她的嘴,沿着她的下巴、脖子一路吻下去,在她锁骨的凹陷处停留了一会儿,舌尖在那里轻轻打转。李曼妮仰起头,喉间发出轻微的”嗯,嗯”声。
秦婉把黑色吊带的细带从她肩膀上推下去,露出她的乳房。李曼妮的乳房不大但形状漂亮,是紧致的半球形,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秦婉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头,舌尖在乳尖上快速地弹动,牙齿轻轻咬着乳头的根部,然后整口含住用力吮吸,发出”滋滋,滋滋”的吸吮声。
“啊,秦姐”李曼妮的手指插进了秦婉半干的头发里,用力按着她的头往自己胸口压。
秦婉轮流吮吸着她的两个乳房,一只手揉捏着她没有被含住的那一侧,手指把乳肉捏成各种形状。
她的嘴唇从乳房往下移动,经过肋骨,经过小腹,舌尖在肚脐周围画着圈。
李曼妮的身体在沙发上微微扭动着,呼吸越来越急促。
秦婉的手沿着她的小腹滑下去,探入她的短裤,隔着内裤按在她腿间。
李曼妮的呼吸在那一瞬间粗重了起来,她抓住秦婉的手腕,不是阻止,而是引着她的手指调整了角度,让掌根更准确地压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嗯,对,就是那里”
秦婉的手指隔着布料揉弄着她,掌根压着阴蒂的位置,中指沿着那条已经湿透的缝隙来回滑动。
内裤的棉质布料已经被淫水浸透了,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滑腻湿润的触感。
李曼妮的身体在她的手指下微微颤抖,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抓紧了沙发垫。
秦婉褪掉了李曼妮的短裤和内裤,李曼妮顺从地抬起腰让布料顺利滑过臀部。
她的下体完全裸露,阴毛修剪得很整齐,是倒三角形,阴唇颜色比秦婉浅一些,是淡粉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淫水从穴口溢出来,把大腿根部浸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反射出亮晶晶的光。
秦婉俯下身。
李曼妮自己用手拨开了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顶端那颗已经微微充血的阴蒂。
秦婉的舌尖碰到那颗阴蒂的瞬间,李曼妮的身体弹了一下,她的手指插进了秦婉的头发里,用力地。
“,啊”
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几个调,和她办公室里冷静自持的形象判若两人。
秦婉的舌头从慢到快,从轻柔到用力,从单一到变化。她用舌尖快速拨弄阴蒂”嗒嗒嗒嗒”舌尖高速弹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然后她整片含住阴部,嘴唇包裹着整个外阴,用力吮吸,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李曼妮的臀部开始向上挺动,把整个阴部往秦婉的脸上送。
“啊,秦姐,你的舌头,太会了”
秦婉的舌头沿着阴唇的缝隙来回扫荡,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把两片阴唇轮流含在嘴里吮吸。然后舌尖探入穴口”噗嗤”一声,在里面轻轻勾动,感受着穴壁上的嫩肉一层一层地包裹着她的舌头。淫水从深处涌出来,沿着她的舌头流进嘴里,带着女人特有的咸腥味。她收回舌头,改用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插入穴口。
“咕唧”手指插入时带出的水声。
李曼妮的身体弓了起来。
秦婉的手指在她阴道里缓缓抽送,指腹贴着阴道前壁,找到那块微微粗糙的区域,G点,然后用指尖在那里轻轻刮动。
同时她的嘴唇重新含住了阴蒂,舌头和手指配合着,舌头快速拨弄阴蒂的同时手指在里面勾动G点。
“啊啊啊,秦姐,太刺激了,我要”
李曼妮的高潮来得很猛烈。
身体弓起来,手指抓紧了秦婉的头发,穴肉痉挛着裹紧了秦婉的手指,淫水顺着手指流出来,在手背上留下一道湿痕。
她的嘴里发出她自己都陌生的声音,一连串压不住的呻吟和喘息。
高潮过后,秦婉抬起头看着她,笑了一下。她的嘴唇上沾着李曼妮的体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然后她低头,继续。
“还,还要”李曼妮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虚弱和贪婪。
秦婉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让她的膝盖弯起来,脚踩在沙发边缘。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张开,穴口微微开合着,像一张还在喘气的小嘴。秦婉低头重新含住了她的阴蒂,这次更加用力”咕啾”舌头压着阴蒂快速抖动,同时三根手指并拢插入了她的阴道。
“啊,三根,太满了”
秦婉的手指在她阴道里快速抽送”噗嗤——噗嗤——”淫水被手指带出来溅在沙发上。她的舌头在阴蒂上弹动,嘴唇用力吮吸。李曼妮的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来得更快也更猛,身体剧烈颤抖,大腿夹住秦婉的头,穴口喷出的淫水打湿了秦婉的下巴。
李曼妮在接下来的半小时里又到了第三次。
秦婉这次换了姿势。
她让李曼妮侧躺在沙发上,自己从背后贴上去,一条腿插入李曼妮两腿之间。
一只手从背后绕到前面揉弄她的阴蒂,另一只手的手指从后面探入她的阴道。
这个姿势让手指进入的角度不同,指尖能刮到阴道后壁上一个平时碰不到的位置。
“嗯,这里,不一样”李曼妮的声音带着哭腔。
秦婉的手指在她体内勾动着,拇指同时在阴蒂上画圈。
她的嘴唇贴在李曼妮的后颈上,轻轻吻着那里的皮肤。
李曼妮的第三次高潮来得缓慢但更加深入持久,整个人像是被温水淹没一样,从阴道深处蔓延出来的快感一波一波地扩散到全身。
她的身体不自主地抽搐着,淫水顺着秦婉的手指往下流,把沙发垫浸出了一大片深色湿痕。
第三次高潮过后,李曼妮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侧过头,看到茶几上那半瓶红酒,杯壁上的唇印还在。
她笑了,笑得有点傻,完全不像白天的她。
“,秦姐”她喘着气说”,你比男人还会”
秦婉躺到她身边,把浴巾拉过来盖住两个人,笑了一声。
“,那是你没遇到林逸。他比我还会,他那根鸡巴操起来,能让你上天。”
李曼妮偏过头看着她,问了一个她之前一直想问但没问出口的问题:“,你跟他做的时候,什么感觉?”
秦婉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让李曼妮心跳加速的话。
“,他那根东西,又粗又长,每次操进来都能顶到最里面。他用后入式的时候,龟头能碾到阴道里一个特别的地方,每次碰到那里,我都觉得自己要被他干死了,但那感觉又爽得停不下来。你知道被操到射在里面是什么感觉吗?滚烫的精液打在子宫口上,整个屄都被灌满”
李曼妮听着秦婉的描述,身体又开始发热。她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滑到了腿间,秦婉注意到了,笑了。
“光听就湿了?”
李曼妮的脸红了一下,但没有把手拿开。
“你试一次就知道了”秦婉说。她的目光中有某种邀请,不是言语上的,而是更深层的,那种”我知道你想要,我不拦你”的默许。
秦婉翻身压到李曼妮身上,分开她的腿,把自己的腿也分开。
两个女人的阴部贴在一起,秦婉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自己的阴蒂对上李曼妮的阴蒂,然后开始缓缓磨蹭。
阴唇贴着阴唇,阴蒂磨着阴蒂。
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了呻吟。
“嗯,啊,这样”
秦婉加快了腰部摆动的速度。两个女人的阴部紧紧贴在一起摩擦着,淫水混合在一起,在两人之间拉出透明的丝线。肉贴着肉,发出”吧嗒,吧嗒”的湿润撞击声。李曼妮的臀部向上顶,配合着秦婉的动作。秦婉俯下身,一边磨蹭一边吻她,舌头探入她的嘴里。上下两处同时被占据,李曼妮在双重刺激下很快又攀上了高潮。
“唔,唔”她的呻吟被秦婉的吻堵在喉咙里。
两个女人同时高潮,身体贴在一起颤抖,淫水从两人之间流下来,在沙发上汇成一小滩。她们紧紧抱着彼此,在彼此的呼吸声中慢慢平复。
过了很久,秦婉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旁边。两人并排躺着,看着天花板,胸脯起伏着。
窗外的夜色很深了。城市在夜幕中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和空调外机低沉的嗡嗡声。
第二天早上,秦婉醒来的时候发现李曼妮已经走了。
茶几上的红酒瓶和酒杯被收走了,洗得干干净净,倒扣在沥水架上。
沙发上的靠枕被摆回了原位,但沙发垫上那几片淫水浸出的深色印记还在,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秦婉的枕头上留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是李曼妮干净利落的字迹:
“今晚,我带603的钥匙来。还有,昨晚你说的那些话,我想了一整夜。下次让我试试被操到射在里面是什么感觉。”
秦婉看着那张便签纸,笑了一下,把它折好,放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和那枚她离婚后就没再戴过的戒指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