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极致的感官沉沦和权力释放中,失去了它原本的意义。
一个月。
整整三十个昼夜交替,对于林辰和洞府内的三位女修而言,就是一场漫长到没有尽头、却又短暂到转瞬即逝的淫靡盛宴。
宣言的测试早已结束,但那种“验证”的快感,却如同上瘾的毒药,驱使着林辰不断开发出新的、更下贱、更羞辱的玩法,将她们三个,尤其是师尊顾渺寒,推向一个又一个认知的深渊。
“狗狗”成了她们最常扮演的角色。
林辰会骑在她们的背上,抓着她们的头发或者项圈(用灵力幻化出的),把她们当成坐骑,到处爬行。
顾渺寒爬得最稳,腰背挺直,仿佛承载着的不是一个人的重量,而是某种庄严的使命。
苏月璃爬得最欢快,甚至会故意扭动腰肢,用翘臀去摩擦林辰的胯下,引得那根肉棒立刻勃起,戳在她的尾椎上。
瑶光圣女则爬得最顺从,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
而“屁股坐脸舔肛”,则彻底从偶尔的惩罚或情趣,变成了每日的例行公事,如同洗漱般平常。
每天清晨,林辰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往往就是随便抓住身边一个人的脸,一屁股坐上去。
有时是顾渺寒,有时是苏月璃,有时是瑶光。
被选中的那人便会熟练地伸出舌头,开始细致地清洁主人的后庭,从菊蕾的褶皱到臀缝的每一寸肌肤,舔得干干净净,甚至还会用舌尖进行一些深入的按摩。
林辰则可能一边享受着服务,一边用手玩弄另一人的乳房或蜜穴。
抽打,也成了家常便饭。
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不再仅仅是插入的工具,更是惩罚和取乐的刑具。
林辰会用它抽打她们的脸颊,抽打那饱满柔软的乳房,抽打得乳肉乱颤,乳头硬挺。
甚至,他会命令她们自己用手掰开自己的小穴,露出里面粉红湿润的肉壁,然后他用肉棒狠狠抽打那最娇嫩敏感的地方,直到她们蜜汁横流,淫叫不止。
踩踏,则是另一种彰显绝对支配的方式。
林辰的脚,成了顾渺寒脸上最常见的装饰。
他喜欢用脚底踩着她的脸,用力碾磨,将她的五官挤压变形。
他也喜欢踩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用脚趾夹住那硬挺的乳头,狠狠拉扯。
他甚至会直接将脚踩进她们掰开的蜜穴里,用脚趾抠挖那紧致的甬道,感受肉壁的痉挛和收缩。
而为了打发这仿佛无穷无尽的时间,林辰还发明了各种淫乱荒唐的“比赛”。
“尿远比赛”是最常进行的项目之一。
林辰会让她们三人并排蹲着,努力将尿液射向远处,比比谁尿得更远。
苏月璃总是最卖力,甚至调动灵力辅助,常常夺冠,然后得意洋洋地接受林辰“奖励”的、射在她脸上的精液。
顾渺寒平静地参与,尿液划出优雅的弧线。
瑶光则常常因为害羞或紧张而尿不远,然后被惩罚舔干净所有人的尿道口。
“拉奶子比赛”则更加变态。
林辰会拽住她们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看谁的乳房弹性最好,能被拉得最长而不喊痛。
苏月璃的乳房挺翘,弹性十足,常常能拉出一个惊人的长度。
顾渺寒的巨乳饱满柔软,拉起来手感极佳,但似乎痛感也最低。
瑶光的乳房小巧,拉扯时显得可怜兮兮,却别有一番风味。
获胜者(往往是苏月璃)的奖励,可能是被林辰用嘴狠狠吮吸那被拉扯得通红的乳头。
喝尿,更是成了日常饮食的一部分。
林辰的尿,是她们必须感恩戴德接受的赏赐。
自己的尿,是失败或惩罚时的饮品。
而互相喝对方的尿,则成了某种扭曲的“姐妹情深”的体现。
林辰曾命令顾渺寒张嘴接住苏月璃射出的尿液,然后吞咽。
也曾命令瑶光趴在地上,舔干净顾渺寒洒落的尿液。
而在这所有的淫戏中,林辰始终保留着最大的热情和创意,用于羞辱他“最爱的”师尊,顾渺寒。
他羞辱师尊,总是最狠,最不留情面。
踩脸时,踩顾渺寒的脸最用力,时间最长。
抽打时,抽顾渺寒的次数最多,部位最敏感。
喝尿时,让顾渺寒喝的往往最多,最杂(混合了他和其他两人的)。
他甚至开始命令苏月璃和瑶光圣女,一起参与到羞辱师尊的行列中来。
“月璃,用你的脚,踩师尊的脸。”
林辰曾经这样命令过。
苏月璃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兴奋又有些不可思议的笑容。
她看着跪在地上、平静仰脸的顾渺寒,舔了舔嘴唇:“真的可以吗,主人?踩……踩天下第一剑仙的脸?”
“踩。”
苏月璃不再犹豫,她抬起自己白皙娇嫩的玉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是兴奋还是紧张),轻轻踩在了顾渺寒的脸上。
见顾渺寒没有任何反应,她的胆子大了起来,开始用力,用脚底碾磨着那张清冷绝美的脸。
“嘻嘻……没想到我苏月璃,也有用脚踩清微剑仙脸的一天。”
苏月璃忍不住笑出声,语气里带着一种荒诞的成就感。
“这算不算……打败了天下第一?”
林辰只是冷冷地看着。
而顾渺寒,依旧平静。
甚至当苏月璃的脚趾不小心碰到她的嘴唇时,她还微微张口,含住了那根脚趾,轻轻吮吸了一下。
苏月璃像是触电般缩回脚,脸一下子红了,但眼神却更亮。
至于瑶光圣女,林辰则命令她去扇师尊的耳光。
瑶光的手抖得厉害。
她看着顾渺寒,这个曾经她仰望、崇拜、视为偶像和目标的存在,如今却跪在自己面前,等待着自己的耳光。
一种强烈的背德感和一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
“打。”
林辰的命令不容置疑。
瑶光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扇在了顾渺寒的脸上。
啪!
声音清脆。
顾渺寒的脸偏向一边,慢慢转回,脸上浮现出清晰的指印。
她平静地看着瑶光,眼神里没有任何责备,只有一如既往的淡漠。
瑶光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顾渺寒脸上的红印,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她感到一阵恶心,一阵眩晕,但心底深处,却又有一种……奇异的、仿佛打破某种禁忌的快感,悄然滋生。
她不讨厌这样。
她发现,自己竟然……不讨厌羞辱师尊。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恐惧,却又无力抗拒。
就这样,在日复一日的骑乘、舔肛、抽打、踩踏、比赛和喝尿中,在一次次对师尊的重点羞辱和集体羞辱中,时间悄然流逝。
洞府内的寒玉床,早已被各种体液浸染得失去了原本的冰冷质感,变得温润滑腻。
三女的身体,也仿佛被彻底开发、打上了林辰独有的烙印。
顾渺寒的气质愈发内敛平静,仿佛任何外界的刺激都无法再引起波澜,只有看向林辰时,眼底深处会有一丝极难察觉的柔和。
苏月璃则更加放浪形骸,将“宠物”的角色扮演得淋漓尽致,但对“争宠”和获取林辰“特殊关注”的执念也似乎更深了。
瑶光圣女的眼中,最后一丝属于“圣女”的清明也几乎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的、麻木的顺从,以及对顾渺寒那种复杂情感(依赖、背德兴奋)的日益加深。
林辰自己,则沉浸在这种予取予求、掌控一切的快感中,修为在逆天资质的加持下依旧缓慢而稳定地增长着,但心灵却似乎被这无尽的肉欲和权力填满,又似乎……留下了一些难以言喻的空虚。
当某一天,林辰偶然通过洞府禁制察觉到外界季节更替,草木从小满时节特有的青翠转向更为浓郁的墨绿时,他才恍然惊觉——
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
洞府内,顾渺寒正跪在一旁,用舌头清理着他刚刚射在苏月璃小腹上的精液。
苏月璃则笑嘻嘻地用手指蘸着混合的精液爱液,往瑶光的嘴里塞。
瑶光顺从地张开嘴,吞咽着。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但又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林辰看着眼前这幅淫靡到极致的画面,心中却突然升起一个念头:这样……好像……有点……腻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让他莫名地烦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