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剑峰,上清宗禁地,万仞绝壁之上。
此峰终年笼罩在剑意罡风之中,非剑道有成者不可踏入。
峰顶有一天然石台,名为“试剑坪”,乃是历代宗主与长老论剑之所。
石台四周无遮无拦,罡风如刀,削石成粉,修为稍逊者在此连站立都极为困难,更遑论挥剑。
今日,试剑坪上却站着两个人。
应无雪负手立于石台东侧,赤足踏在粗粝的千年寒石上,脚踝上的红绳在罡风中微微晃动。
她今日未着那身华贵的蓝白剑仙战裙,只穿了一袭素白劲装,袖口收紧,腰束银丝软甲,淡蓝色长发高高束成马尾,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冰晶长剑悬于身后,剑身寒气四溢,在罡风中发出细微的铮鸣。
这一战,不比修为,不比灵力,只比剑意。
她冰裂般的瞳孔望向对面的少年,唇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那是三个月来,她第一次在练剑时露出笑意。
不是冷笑,不是淡笑,而是一种棋逢对手的期待。
“三个月到了。”她的声音被罡风卷着送入纪无咎耳中,清冽如泉,“今日你若赢了,为师便兑现诺言。”
纪无咎站在石台西侧,玄黑长袍被罡风吹得猎猎作响。
太清无极剑斜提在手,剑身莹白如雪,剑脊上的上古铭文在日光下闪烁着微光。
三个月的闭关苦修,他不仅将伤势彻底恢复,更重要的是——他终于将前世对剑道的所有领悟与今生的轮回法则融会贯通,凝练出了属于“纪无咎”的剑意。
前世他是天下第一剑,剑意霸道凌厉,一剑出而万物俯首。
但那是陆归尘的剑道——属于一个不愿低头的人。
而今生他是纪无咎,两世为人,历劫重生,他的剑道早已不再只是“霸道”二字。
他抬起头,迎着罡风,望向那个白衣如雪的女子。
“师尊,得罪了。”
话音落下,他出剑。
太清无极剑在空中划出一道极简的弧线,没有灵力波动,没有法则加持,只有纯粹的剑意。
那剑意初看平平无奇,细品却能品出千般滋味——有前世百载征战的杀伐,有轮回重生后的隐忍,有面对爱人身死时的无力,也有在寒玉榻上拥着一个人时从未体验过的柔软。
这已不是单纯的剑意,而是一个人两世为人的全部。
应无雪瞳孔中冰裂纹微微一闪。
“好剑意。”
她没有客套。
冰晶长剑落入掌中,抬手便是一剑。
她的剑意与三个月前判若两人——那时她的剑意清冷纯粹,如冰如雪;而今她的剑意中多了一丝极淡的温度,像是冰层下隐约透出的暖光,冷中带柔,柔中藏锋。
双剑相交,迸发出一声清脆的铮鸣。没有灵力碰撞的轰鸣,但两股剑意的碰撞却让试剑坪上的罡风都为之一滞。
两道身影在绝壁之上交错腾挪,剑光时而如惊鸿掠影,时而如细雨绵绵。
应无雪的剑意走的是极寒之道——每一剑刺出都仿佛带着万载玄冰的寒意,剑意过处,空气中凝结出细碎的冰晶,在日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这不是《玄冥冰皇经》的灵力效果,而是她以纯粹的剑意引动了天地间的寒意,是剑道修炼到极高境界后才能达到的“意动天地”。
而纪无咎的剑意则截然不同。
他的剑意没有固定的属性,时而凌厉如惊雷,时而柔韧如流水,时而厚重如山岳,时而飘忽如鬼魅。
每一剑的风格都在变化,却又自然而然地融为一体,仿佛这本就是同一柄剑的不同面目。
十招。三十招。七十招。
应无雪越打越心惊。
三个月前,她还能在纯粹的剑招上压制纪无咎——虽然知道他藏了拙,但至少表面上是她在主导。
而现在,她发现对方的剑意已经完全不再受她牵制。
他的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地落在她剑势转换的间隙,不早不晚,不快不慢,如同提前预判了她的所有变化。
更让她心惊的是,她引以为傲的《玄冥冰皇经》剑意——那纯粹到极致的冰寒剑意——在纪无咎面前竟然隐隐有被压制的趋势。
不是因为他的剑意更寒更冷,而是因为她的剑意虽纯粹无瑕,却少了一些东西。
一些她修炼《玄冥冰皇经》以来,从未体验过的东西。
她修道五十载,清心寡欲,心如冰霜,因此剑意才得以纯粹。
但这份纯粹的代价是——她不曾真正爱过,不曾真正恨过,不曾真正失去过,也不曾真正拥有过。
她的剑意像一面无瑕的冰镜,映照天地万物,却从未映照过自己的内心。
而纪无咎的剑意里,有一整个世界。
有生死,有悲欢,有离合,有爱恨。
那些东西她从前不屑一顾,认为那不过是剑道的杂音。
但此刻与他双剑相交,她能感受到那些“杂音”在剑意中激起的波澜——那波澜让他的剑有了温度,有了厚度,有了生命。
百招过后,应无雪忽然收剑后退,落在石台边缘。
罡风掀起她的淡蓝色马尾,几缕碎发贴在颊边,衬得那张冷白的面容愈发清绝。
她微微喘息,胸口起伏,素白劲装下那道纤细的腰肢随着呼吸轻轻收放。
冰晶长剑斜指地面,剑尖有冰晶凝结。
“这一剑,”她开口,声音被风卷着送入他耳中,“是我《玄冥冰皇经》剑意的极致。你若接得住,便算你赢。”
她闭上眼。
罡风忽然停了。
整个试剑坪上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万籁俱寂。
一股极寒极纯的剑意从她体内涌出,以她为圆心向四周蔓延,石台表面凝结出一层薄冰,冰面如镜,映出她的倒影。
“玄冥冰皇经——九幽冰魄。”
她睁眼,一剑刺出。
这一剑没有任何花哨的变化,只是一个最简单的直刺。
但这一刺之中蕴含的剑意,却将“冰寒”二字推演到了极致——不是冰封万里的霸道,而是冰封一切的孤绝。
这一剑刺出,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抽去了温度,连时间都在寒意中凝滞。
空气中凝结的冰晶不再折射七彩光芒,而是变成了透明的、无色的——纯粹的冰,纯粹的寒,纯粹到极致便是纯粹的无。
纪无咎瞳孔一缩。
这一剑的剑意已经超出了化神后期的范畴——这是化神大圆满级别的剑道领悟。
应无雪的剑道天赋确实惊人,修道不过五十载,剑意便已触摸到了化神大圆满的门槛。
若她再进一步,踏入半步炼虚,单凭剑意便足以匹敌当年的陆归尘。
但只是“触摸到”而已。
她还没有真正跨过那道门槛。
因为她的剑意虽然纯粹,却太纯粹了。
纯粹到容不下任何杂质,而剑道的最高境界,恰恰是容纳一切。
纪无咎举起太清无极剑。
这一瞬,他没有想剑招,没有想剑意,没有想胜负。
他想起了百族平原上的血与火,想起苏晏儿在他眼前被斩断的九条尾巴,想起那柄从背后贯穿他元神的剑。
然后他又想起了外门大比时的裴玉、孟渊,想起应无雪赤足踏在冰面上的身影,想起她在月光下望着他的那双迷离的冰裂瞳孔,想起她昏迷前紧紧环在他腰上的手臂。
两世的记忆在这一瞬汇聚成河。
“这一剑,名为归尘。”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天地宣告。
太清无极剑在他手中发出前所未有的颤鸣,剑身上的上古铭文逐一亮起,不是因为灵力灌注,而是因为剑意共鸣。
这柄镇压上清宗气运数千载的古剑,终于认可了握剑之人。
他出剑。
没有冰,没有火,没有雷霆万钧。只有一剑。
这一剑的轨迹清晰无比,每一道弧线都像是天地的轨迹——日升月落,春华秋实,生老病死,轮回往复。
这一剑里有陆归尘的霸道与不甘,有纪无咎的隐忍与坚定,有百族平原上的绝望与决绝,也有寒玉榻上的温柔与眷恋。
这是两世为人的全部,都凝在了这一剑之中。
两柄剑在试剑坪中央相遇。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没有灵力风暴。只有一声极轻极细的声响,像冰面裂开的第一道纹。然后——
应无雪的冰晶长剑上,浮现出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痕。
裂痕从剑尖蔓延到剑身,再到剑柄,再到她的指尖。
那不是剑碎了,而是剑意被击溃了。
她的九幽冰魄剑意,在纪无咎的“归尘”面前,如冰遇水,寸寸消融。
冰消雪融之后,不是寒冬,而是春水。
她感觉到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暖意沿着剑身传递到掌心,沿着掌心传递到手臂,沿着手臂传递到心口。
那股暖意不灼人,不霸道,只是温柔地、坚定地,将她冰封了几十年的心敲开了一道细细的缝。
应无雪踉跄后退了两步,冰晶长剑插入石台才勉强稳住身形。
淡蓝色长发在风中散开,三千青丝如瀑倾泻,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颊边,胸口起伏,喘息未定。
眉心光洁无瑕,双颊却染上了两团极淡的红晕——不知是力竭,还是别的什么。
冰裂瞳孔怔怔地望着纪无咎。那双眼睛里的冰,此刻碎了一地。
“我输了。”她说。声音很轻,没有不甘,没有失落,反而带着某种释然。
她站直身体,拔出冰晶长剑,剑身仍在微微颤鸣,那道被她剑意凝结成的冰痕正在缓缓愈合。
她低头看着剑身上的光芒,嘴角浮起一丝极淡极淡的笑——不是苦笑,不是冷笑,而是一个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
“五十年来,本座第一次败在剑意之下。”她抬起冰裂般的瞳孔,直直望向纪无咎,“输给你,倒也不算丢人。”
纪无咎收剑入鞘,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矮了小半个头,但这个距离,他只需微微抬头便能看清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她微垂的眼睑,她轻轻颤动的长睫,她嘴唇上被自己咬出的浅浅齿痕。
“师尊,”他说,语气恭敬,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三个月前的赌约,该兑现了吧。”
应无雪的身体微微一僵。
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薄红,在冷白肌肤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但她没有躲开,只是垂着眼睑,轻声道:“你想要什么?”
“先回寝殿再说。”纪无咎环顾四周,试剑坪上除了风声再无其他,“这里风大。”
应无雪没有反驳。
她收剑,跟在他身后。
赤足踩在粗粝的寒石上,脚踝上的红绳在风中微微晃动。
她没有用灵力护体,也没有御剑飞行,只是安静地跟在他身后,像一个普通的、跟在自己夫君身后的女子。
凌云峰,寝殿。
石门闭合,将山风隔绝在外。殿内只有两人——她和他,还有满室的月光。
应无雪站在窗前,背对着他。
月光将她笼罩,素白劲装在月色中泛着淡淡的光泽,淡蓝色长发散落肩头,被月光染上一层银辉。
她伸手想去拿桌上的冰晶长剑,手指却在触碰到剑柄之前被另一只手握住了。
纪无咎从身后靠近,握住了她的手。
她没有回头,但整个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他靠得很近,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透过衣料传到后背,近到他的气息拂过她的后颈,带起一小片细密的战栗。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穿过,不紧不慢地解开了她束在腰间的银丝软甲。
软甲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中格外清晰。
“纪无咎——”她开口,声音清冷依旧,但尾音微微上扬,更像是嗔怪,而非斥责。
“嘘。”他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是怕惊碎什么,“叫我宗主。”
应无雪身体猛地一僵。
她想起数月前那个清晨,她在他面前第一次俏皮地喊出“宗主”二字,然后红着脸落荒而逃。
而现在,这个被她收为弟子的少年,正以她亲手赋予的名义命令她,而她却一点都不想反抗。
“宗……宗主。”她轻声唤道,清冷的声线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惧怕,而是某种从未体验过的羞意。
“很好。”纪无咎将她转过身来,让她面对自己。
月光下,她冷白的面容上浮着两团淡淡的红晕,冰裂瞳孔中倒映着他的脸,眼底深处有碎冰在浮动。
他伸手,一根一根解开了她腰间那条银白宽腰带。
腰带坠落,淡蓝长裙顺着她修长的双腿滑落地面,发出沙沙的轻响。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锁骨。
她浑身一颤,脚趾在冰面上微微蜷缩,红绳在冷白肌肤上格外醒目。
他想起了前世,想起了苏晏儿,心中忽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不是为了替代,不是为了遗忘,而是为了补全。
上一世他没能护住该护住的人,这一世他不仅要护住,还要把那些算计过他的人一个个清算干净。
而眼前这个女人,是他在这一世唯一愿意敞开心扉的人。
他以神识扫过寝殿外,确认无人窥探后,在她耳边低语:“今日无人打扰。本座要你好好侍奉。”
应无雪面红如霞,却仍强撑着剑仙的风骨:“本座是你师尊——”
“嗯。”纪无咎漫不经心应了一声,手却没有停下,“但此刻我是宗主,而且你已经是我的。宗主之命,你从不从?”
应无雪咬住下唇,冰裂瞳孔中闪过一丝羞恼——这人,居然真的拿宗主身份来压她。
可偏偏这个“宗主”是她亲手给他坐上的,她想反驳都无从反驳。
“从。”她闭上眼睛,睫毛轻颤。
下一刻,她的身体被打横抱起。
她本能地抬手环住了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偎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能听见他有力的心跳。
“纪无咎,”她被他抱着走向床榻,清冷的声线终于夹了一丝极细微的委屈,低得像是风中的呢喃,“别仗着自己赢了就欺负本座。”
“那师尊想让我欺负谁?”他低头看她,嘴角微扬。
她将脸埋进他的肩窝,闷声道:“谁都不许。”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只许为师欺负你。”
纪无咎笑出声来。他将她轻轻放在寒玉榻上,俯身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她的回应不再生涩,不再是索取,而是温柔地、认真地回应着他。月光从高窗倾泻,将两道人影投在寒玉地面上。
“唔嗯…”应无雪轻声低吟,唇齿交融过后,两唇分开,带出一丝晶莹唾液。
“师尊越来越娴熟了,看来本宗主教导有方。”纪无咎嘴角翘起一抹弧度。
“你不改口吗?现在你是宗主,就别叫我师尊了。”应无雪的娇羞泛上脸颊,似乎期待着什么。
“雪儿?骚货?还是骚货雪儿?还是骚货师尊?你喜欢哪一个?”纪无咎指尖挑起似弯月的下巴。
“就叫雪儿便好…其余名字都太…”应无雪忽然一顿,羞于启齿。
而“雪儿”这种称呼又何尝不羞,这是唤自己女人的叫法,不过现在她就是专门属于面前这个俊朗少年的女人。
“雪儿,我想让你帮本座吹箫。”纪无咎不紧不慢解开裤裆,饥渴的粗壮肉棒跳脱出来,抵在应无雪的鼻尖。
应无雪俏脸红透,双目望着庞然巨物,十分不解道,“吹箫?”但还是不忍偷偷吸嗅了两口浓烈的气味,简直可爱!
“雪儿第一次强硬把我压在身下干的事。这就忘了?不过忘了也没事,按我的来就好”纪无咎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右手抓起发烫的脸颊撑开樱桃小嘴,随即挺入嘴穴,其内清凉无比,然后命令她用香舌缠绕而上。
软舌在龟头上不停打转研磨,酸爽传遍纪无咎全身。
他也没有停下,腰身抽出,欲要挣脱束缚,又忽而挺入,直低深喉,弄得应无雪几番想要呕吐。
但依旧没有丝毫嫌弃,笨拙侍奉这位“宗主”!
“雪儿,再快点,牙齿别碰到了。”
应无雪很听话,很乖巧,加快了吸吮的速度,沉浸在给纪无咎的舔弄,似乎满足这位渐渐融化她内心坚冰的少年也是她的心愿。
俏眉上挑,眼睛时不时往上看着这名少年,简直能把魂勾走。
“噗嗤!”肉棒收缩,浓精灌入,溢满口穴,量极大,应无雪艰难用嘴包含,嘴角还是溢出一丝,喉间不断滚动,将滚烫精液吞吐腹中。
纪无咎玩心大起,想让她更狼狈些,快速抽出棒身,还没射出的精液喷溅在洁白俏脸和淡蓝色青丝。
“呀!坏蛋!你故意的!”应无雪嗔怒。
“这不是怕你吞不下嘛。”纪无咎毫无忌惮的望着眼前“杰作”,随后伸出手,擦去眼角的浓精,应无雪抓住他的手腕,二话不说檀口张开吸吮完手指上的精液。
腥味阵阵,但这可是元阳之力,“不能浪费了。”应无雪小声嘀咕。
“既然雪儿那么爱吃,那以后每天给雪儿吃好不好?”
“我只是觉得可惜,谁想要天天吃你腥臭的精液。”应无雪撇过头,违心说出。
“死到临头还嘴硬。嘿嘿,不过你让我爽了,接下来就是你了。”纪无咎不忍错过丝毫机会,将应无雪推倒,欺身压上,眼眸紧盯熬人雪峰,思考良久,似乎想到了什么法子。
应无雪被他的目光盯得害怕,似乎真的大难临头,殊不知接下来的一切会让她痴迷一辈子。
纪无咎先探出厚实的右手,覆盖在一侧山峰上,无法完全盖住,就像应无雪的嘴穴和蜜穴不能完全包含纪无咎的肉棒一样。
而后揉捏起来,像揉面团般的手感。
另一侧山峰也不能幸免,纪无咎张开嘴,疯狂吮吸起来。
“呃嗯,好厉害!”应无雪轻哼一声,酥麻之感传遍全身。
纪无咎没有理会她,舌尖抖弄起乳头,专心品尝起这份清甜,右手两指揪住乳尖,揉搓起来,身下美人随揉搓力道发出阵阵娇声。
而后牙齿咬住红珠,手指捏紧,同时往外撕扯,似乎要把这可人的乳头从山顶采摘下来。
“啊啊啊啊嗷嗷…太厉害了,不行了。宗主大人饶了我吧。”应无雪气息紊乱,胸口疯狂起伏,下身蚌肉不断收缩。
“刚刚还嘴硬,现在怎么求我都没用了。”纪无咎加快了对双乳的进攻。
“噢噢噢啊啊…我要…”还来不及说出口,应无雪浑身震颤,小腹收缩,一股清流毫无保留从淫穴喷出——居然喷尿了。
骚水溅湿了床,纪无咎看着眼前的情景,一股征服感涌上心头。
丝毫没有留情,纪无咎要彻底让她知错。
右手摁住蚌肉上的淫豆,左手伸出三指,探入蜜穴,刚喷完的蜜穴敏感无比,又怎么能抵挡这番攻势。
“呃嗯…雪儿错了,宗主大人饶了雪儿吧。”应无雪连连求饶,女人姿态尽显无疑。
“真乖。没有下次了。”纪无咎停下手下动作,微微笑道,对着应无雪的额头轻轻亲了一口。
但是逗弄完的骚穴,又怎么还能再矜持,所以纪无咎知道待会儿她绝对还会放下姿态求他。
这是对女人的了解。
纪无咎继续展开新一轮攻势,他这次绝对要好好把玩一直心心念念的那双诱惑的玉足。
指尖顺着小腹缓缓滑落,在丰腴的大腿停留片刻进而再滑到纤细小腿,二话不说拎起小巧可人的白皙足丫舔弄起来,舌尖翻转,浸湿玉足,逗的应无雪奇痒难耐,蜜液再次翻腾出骚穴。
“呜嗯…宗主,雪儿痒。请用肉棒教训雪儿的下面吧。”应无雪终于开口,顾不得什么羞耻,甚至纪无咎都还没开口。
“不给。雪儿先用这足儿把我玩爽了我就赐给你。”纪无咎邪魅一笑。
应无雪没有办法,只能满足眼前这头饿狼,因为她也饥渴无比。
念头一转,她轻轻抬起湿透的玉足,修长的腿线诱惑无比,让纪无咎看得失神。
趾尖点弄龟头,一丝冰凉从软嫩的肌肤传透开来,纪无咎浑身一震,见其有感觉,应无雪加紧攻势,右足底在上,左足背在下对滚烫肉棒形成夹击。
不断前后翻弄,每一次都到达山根。
“嘶哈——”纪无咎差点精关大开。
“宗主这就不行了,看来坚持不到用雪儿的下面了呀。”应无雪嘴角亮起一抹弧度。
“别激我,应无雪,你无非是想让我肏你。”纪无咎微怒,肉棒从玉足挣脱,双手抓住纤纤细腰,粗鲁将应无雪翻过来,丰腴的肥臀显露无疑,蚌肉和后庭都一吸一张。
“啊!你无赖!”应无雪惊道,看来这下逃不了了,但是自己的下面正在不断渴求,所以没有丝毫挣扎。
纪无咎屏息凝神,一剑刺入,传透层层壁褶,撞击在花心。
随即快速抽插,“啪啪啪”肉蛋撞击蚌口,敲出阵阵鼓点,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的力道都在增加。
穴口渐渐变红。
“哦齁…宗…噢噢噢…主…轻…”应无雪呻吟不断,眼神迷离,已经说话都说不清楚了。
粉嫩的屁穴口不断呼吸,纪无咎伸出拇指插入,紧致无比,心里暗叹:此女辟谷十几载年,又完全是处子之身,这后庭一直没有使用过,这个紧致度也绝对是不弱于苏晏儿的名器。
就在拇指插入屁穴一瞬间,花径收缩了一下,纪无咎进而用力将整个拇指没入。
“坏蛋!那里很敏感的。”应无雪娇声解释道,却不知这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纪无咎拇指在内疯狂翻腾,不断刮蹭内壁,后庭内的蜜液也随刺激翻涌,同时纪无咎对骚穴的粗暴进攻也没有停下来。
就在应无雪要泄身之际,纪无咎停下了手上和腰部的动作。
“怎么了?别停下来。”应无雪不明所以,瘙痒难耐。
“想去?得求我,让我听的乐意就赐予你。”纪无咎一巴掌落在丰腴的臀上,臀浪翻涌,一抹红色显现。
蜜穴缩紧,但就是没有办法到达九霄之巅!
“噢噢齁…宗主大人,求你赐给雪儿,让雪儿去了吧。”应无雪眼角泛红,娇吟不断。
见此情景,纪无咎不由得怜惜起这个往日冰冷的美人。没有应答,停止的肉杵继续撞击,将阴唇撞得红肿外翻。
“噢噢噢齁齁…去了~”应无雪冰蓝色的瞳孔微微上翻,脖颈拉长,好似天鹅颈。
浓精灌入,冲破宫口,骚穴痉挛不断,蜜液随即喷出,两个穴内都在收缩,这种快感席卷全身,应无雪再也没了力气,扑倒在床榻上。
痉挛的花穴不断吞噬着肉杵,纪无咎也同样到达九霄,身体扑在玉躯之上。
这一次不是疯狂的索取,也不是绝望的依赖。
应无雪闭上美目,这一刻她终于明白,这个世上有一种温暖不会灼人,有一种依靠不会崩塌,有一个人在冰封的世界之外一直等着她。
寒玉榻冷,她的身体却暖得像一团火。
……
次日清晨,第一缕晨光穿透高窗。
纪无咎醒来时,发现应无雪已睁着眼,正侧身望着他。
淡蓝色长发散乱地铺在玉枕上,几缕发丝贴在她颊边,冰裂瞳孔在晨光中格外清透。
她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冷白肌肤染着一层薄粉,像是雪地里落了几片桃花。
锦被盖在她肩头,但锁骨和肩胛还是露在外面,上面残留着几道淡红的痕迹,是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
“看什么。”他嗓音微哑。
“看雪儿的……”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最后选了一个让自己耳尖更红的词,“……宗主。”
“不是你的了。”纪无咎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她象征性地挣了一下,便由着他去了。
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着那股雪松冷香,声音低沉,“上次你下了床就不认账。这次呢?”
“上次是雪儿神志不清。”她把脸埋进他胸口,清冷声线闷闷的,“这次……这次是我自己愿意的。”
沉默了片刻,她又加了一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雪儿愿赌服输。从今往后,私下无人时,你是宗主,雪儿是你的……”她咬住下唇,那个词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的什么?”纪无咎故意追问。
“……女人。”说完,她把脸彻底埋进他怀里,耳尖红得发亮。
纪无咎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嘴角的笑慢慢化开。
窗外晨光越来越亮,凌云峰顶的雪雾在日光中折射出七彩光芒。
远处有钟声响起,那是上清宗的晨钟。
“该起了,”应无雪微微挣动,“卯时的剑课——”
“今日休沐。”纪无咎说,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宗主说的。”
应无雪抬眼看他,冰裂瞳孔中映着他的脸。
她忽然笑了一下——不是淡笑,不是冷笑,而是一个真正的、从未在她脸上出现过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一丝羞涩,一丝无奈,一丝藏不住的欢喜。
…冰化了,雪融了,无雪…
“是,我的宗主大人。”
(好腻歪啊…羡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