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剑与渴(应无雪)

一连数日,凌云峰顶只有纪无咎一人。

应无雪没有来。

那柄冰晶长剑依旧悬于殿门之上,日复一日地缓缓转动,像一个沉默的守卫。

他每日卯时准点到达,独自练完剑课,直到暮色四合才收剑下山。

加练六个时辰,一日不落。

可那股来自大殿深处的悸动,自从那夜之后便彻底消失了。之前每次练剑时都会出现的共鸣感应,如今石沉大海,了无痕迹。

到了第七日夜里,纪无咎终于按捺不住。

月隐星稀,凌云峰顶飘着细碎的雪粒。他换上一身深色劲装,收敛周身气息,再次沿那条熟悉的路线潜入主殿侧廊。

忽然发现——

主殿被上了一个强大的结界。

上古封禁,冰属性,以化神境灵力构筑,层层叠叠的符文在黑暗中流淌着幽蓝色的光。

纪无咎正欲上前破禁,脚步却猛然一顿。

不对。

他敏锐地察觉到,周遭的黑暗中隐匿着另一道气息——极其隐蔽,若非他两世为人神魂过于强大,绝无可能发现。

那道气息蛰伏在偏殿方向的阴影里,像一条盘踞的毒蛇,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这边。

纪无咎不动声色,装作查看禁制,暗中将神识探了过去。

那是一个身着内门长老袍服的老者,面容阴鸷,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在黑暗中闪烁着精光。

他认得此人——当日在演武场云端观战的几道气息中,就有这一个。

此人是上清宗内门大长老,名为厉寒渊,化神大圆满的修为,据说当年与应无雪争夺宗主之位失败了。

一位化神大圆满的内门大长老,深夜隐匿于宗主大殿之中,监视着一扇被禁制封印的石门——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自明。

纪无咎心中冷笑,面上却装作浑然不觉。

他假意对着禁制端详了片刻,摇了摇头,转身沿原路退了出去,脚步不紧不慢,像一个无功而返的夜巡弟子。

他在侧廊转角处等了片刻,确认那道气息随之远去,才重新折返。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

指尖点在禁制符文流转的间隙,一缕极细的剑意精准刺入——那禁制在他手中如纸糊一般无声碎裂。

石门滑开一道缝隙,他闪身而入,反手将门闭合。

再次踏入此殿,纪无咎却感应到了一道微弱的意识,在呼救,亦或者是在…渴求!

纪无咎皱起眉头,该不会是师尊已经受害了吧!?

一股虚弱到极致的意识波动从幽宫深处涌来,像是溺水之人伸出的最后一只手,无力而滚烫。

那股波动穿透了他的识海,让他体内的轮回法则微微一颤。

“呃嗯…啊”隐隐有阵阵娇声传出,纪无咎顺着那股呻吟走去。

幽宫深处还有一道暗门,门未关严,一缕暗红的光从门缝中透出。那光极微弱,与其中的寒气形成了诡异反差。他推门而入,脚步骤然僵住。

室内只有一张寒玉榻,却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榻上侧卧着一个女子,淡蓝色长发散乱地铺在身上,发丝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脸颊与脖颈上。

她身上只披了一件极薄的白色寝衣,衣带早已松开,露出大片冷白的肌肤——肩胛、锁骨、以及傲然“雪峰”那抹清晰的桃红。

“哼呃…”那名女子正用一个粗长的冰晶玉杵,不断打磨下身蚌肉上的“红珠”,却未插入饥渴收缩的花径,而蜜液缓缓流出,洁白似雪的肉腿内侧早已溅湿,下面的木质地板的颜色明显深了一块。

纪无咎不由得倒吸一口气,如此淫靡的场景,如此清冷的师尊……竟然……一想到此,血脉偾张,身下的庞然巨物挺立威势更胜玉杵!

似上天造物的可爱玉足不染纤尘,极力伸展,脚趾回勾……“徒弟,哼嗯…”极力压制娇声却无法成功……脚踝上那对红绳在暗红的光中格外刺目,却不再是平日那副禁欲克制的模样——红绳正在微微发光,像是两簇即将燃尽的火焰,拼命想要驱散将她吞噬的寒潮。

洁白的脸映出深深火红,显然应无雪已经失去理智,全身都在发抖,是兴奋?是难耐?

玄冰神体的极寒之气与红绳中朱雀之羽的阳之力在她体内交战,寒与热同时撕扯着她的经脉。

小腹燥热难抵,她蜷缩着身子,双手紧紧用玉杵摁住蚌肉“宝珠”,指节泛白。

那双平日锐利如剑的冰裂纹瞳孔此刻涣散迷离,瞳孔深处的冰裂纹像是碎裂的镜面,映不出一丝清醒。

见如此情景,纪无咎上前一步,俯身低唤:“师尊?”

没有回应。她的意识显然已陷入半昏迷状态,只有嘴唇在微微翕动,发出一声极轻极哑的呢喃,辨不清字句。

他犹豫了一瞬,伸出手想去探她的额头——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肌肤的那一刹那,她的眼睛猛然睁开了。

似乎看到了救命药草(救命要艹,邪恶)——化神后期的修为在一瞬间爆发,一股凌厉的威压如山岳般压下,将纪无咎牢牢锁在原地。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五指扣住他的手腕,指尖冰凉,却又透着一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灼烫。

下一刻,天旋地转——他被硬生生拽上了寒玉榻,后脑撞在坚硬的玉面上,闷响未落,她的身体已压了上来。

应无雪骑坐在他腰间,淡蓝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发丝落在他的脸上、脖颈上,带着雪松的冷香与汗水咸涩交织的气息。

纤纤玉躯上本来就薄的寝衣彻底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之下大片冷白的肌肤,透露出摄人魂魄宛如少女的粉嫩,乳峰傲然的弧度在月光下更加引人注目,她的喘息急促而剧烈起伏。

月光从高窗洒落,照在她身上,冷白的肌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每一颗都折射着微光,像是碎了一地的星。

她俯下身,脸离他极近。

那双迷离的冰裂纹瞳孔直直望着他,却没有焦距——她不是在看他,而是在看他体内那股因轮回法则而远胜常人的纯阳气息。

她的身体在渴求那股气息,就像冰原上的旅人渴求火焰,就像溺水之人渴求空气。

“师尊,你醒醒——”纪无咎的声音被她的唇堵住了。

那不是吻。是索取,是吞噬,是一个在寒渊中挣扎了太久的人终于触碰到温暖的疯狂。

香唇冰冷而柔软,带着一股极淡的血腥味——是她自己咬破的。动作生涩而笨拙,毫无技巧可言,却因为那份绝望的渴求而显得格外滚烫。

纪无咎感到自己体内的纯阳之气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至本就挺立的下身,其实此情此景自己的巨剑早已磅礴,试问有谁在如此绝色面前会稳住心神呢——

就算他前世是纵横天下的陆归尘,当今的纪无咎也不行。

但那远远不够。

应无雪索求得更多,更贪婪。

她臻首缓缓下移,直到靠近那片充满雄性气息的地带,二话不说便用手撕开了纪无咎下身的黑衣,冰凉的指尖贪婪地握住“巨剑”。

鼻尖微动,轻轻吸嗅一口,香舌缓缓从樱唇探出,带出丝丝甘霖唾液!

“哼啊!”纪无咎全身传来触电感。香舌猛然缠绕“剑尖”——硕大的乌龟头! 传来阵阵凉感,可能因为这神体的缘故,冰凉但不寒冷。

樱唇随即覆盖而上,缓缓包裹龟头…她的动作依旧生涩,甚至有些笨拙,但那份生涩中夹杂的绝对渴望,却比任何技巧都更让人心神俱震。

纪无咎咬紧牙关,如此情景美人舔弄,纵使技巧再拙劣,他也难抵爽感,脑海中闪过念头——征服师尊?!

她的身体再次贴上来,饱满的肉球紧紧压着他的胸膛,柔软且富有弹性。

隔着肉球,他能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弧线在他胸口挤压变形。

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呜咽“快给我!”

似命令!似诱惑!

那是被冰封了几十年的孤寂,在今夜决堤的声音。

纪无咎闭上了眼睛。

去他妈的师尊。

随即翻身而上,什么欺师灭祖……或许今夜过后这清冷师尊便是…嘿嘿…硕大的剑身抵住骚穴,长驱直入,直达花心!

数次插弄,带出丝丝鲜血——

没想到居然还是,不过也正常,师尊平日里清冷无比…顾不得多想,纪无咎在紧致吸附的肉壁下,早已失去理智,“斯哈——”肉壁内的沟壑如万千吸盘,牢牢抓紧肉柱,每一次插入抽出都宛如阻力。

抽插不知多少次后,花径才逐渐适应这硕剑的尺寸,欲有成为剑鞘之意,可抵至尽头却还是无法完全包含。

纪无咎没有想到轮回一世,自己的本命“法剑”威力更甚从前,心里暗自窃喜……

终于数次抽插后,花径微微一缩,纪无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随即毫无保留注入阳精,其内蕴含浩瀚元阳之力。

“哦齁…!”应无雪极力克制下来,意识微微清晰,这才看清面前俊朗脸庞——正是自己的首徒……尽管一股背德感涌上心头,但反而一股刺激闪过脑海,淫靡肉穴不断收缩收缩…痉挛!

花汁如水喷出,如瀑似海!

片刻后,纪无咎看向身下美人,清冷似乎恢复些许。

“爽完了没?”应无雪冷冷问道,却难掩呢喃呻吟。第一次的体验实在太爽了。但昨晚师尊还有一宗之主的高傲不能放下。

“最爽的明明是师尊?刚刚是谁如荡妇般求索!”纪无咎冷冷笑答,丝毫不惧自己会被这高傲师尊斩杀。

因为前世另一佳人照样也是高傲于世,但也沉淫在这棒身下。

“休要胡言!”应无雪蹙眉微凝,想要运转元力却失败告终——被功法反噬,灵力不受控制,见此情形,纪无咎更是得意,揽住纤纤细腰将无力的应无雪翻转过来,肉臀翘起,显露出致命的曲线,看着如此丰腴的雪白肥臀,纪无咎歹念更甚,右手握住棒身不断逗弄有些外翻的粉嫩蚌肉!

“哼…”应无雪无力抵抗,而且心中同样渴求那极阳之力,故而轻哼没有抗拒。

“说你想要,师尊”

“要肏便来,休要辱我!”

“师尊很不老实啊…嘿嘿。”纪无咎粗糙右手捻住蚌口上的圆润“红珠”,先是轻轻揉搓,如羽毛轻抚,进而瞬间捻紧,往外一扯,力道不大却足矣!

“哦齁齁齁…坏蛋!逆徒!”

此番呻吟和逗弄更似撩拨,纪无咎左手也没闲着,攀上玉峰,同样抓取红豆!

酥麻之感随即侵袭全身,意识如临仙境。

年仅20的徒弟哪学来的这些。

殊不知这是纪无咎上一世与苏晏儿缠绵摸索出来的!甚至还有更厉害的手段没有施展,而纪无咎却不急于一时,毕竟来“日”方长!

几番揉捏,粉嫩豆豆们都已微微红肿,终于应无雪的脸闪出迷离,“啊啊啊…好痒…我想要!”正是刚刚的口令。

什么姿态清冷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渴求!

“想要什么?”巴掌落下,臀浪泛起。似乎纪无咎极度享受对清冷女子的这番“虐待”,那种爽感,无可比拟!

“唔~师尊想…”贝齿轻咬下唇,搔痒难耐,顾不得多想,大声道“想要徒儿的大肉棒。”

“师尊终于坦诚了,那我这个做弟子的只能谨遵师命好好伺候师尊”邪魅一笑,巨剑再次挺入!

这次不似第一次紧缩,但依旧是极好的触感!

剑仙的蜜穴当真名不虚传。

“劳烦师尊帮忙数数,记录弟子的伺候次数”一,二,三……不断抽插,次次皆深抵花心!

“哼啊啊啊…一百零七…哦不一百零八”

毫不留情,一巴掌落下,本就随抽插而泛起的臀浪更甚!

只要数错一次,便是一巴掌。

这便是纪无咎的调教,一步步瓦解内心,纵使面前女人再冷傲,也会成为难以磨灭的记忆,深深刻入脑海。

“两百二十…二十一”一巴掌……

“三百八十”一巴掌……

“五百二十一!”这次巴掌没有落下,把控的刚刚好,蜜穴终于再次决堤!

“这是师尊最后数对的奖励。”纪无咎轻贴应无雪的耳旁,呼出一口气,引得她一阵酥麻。

强烈的收缩下,浓精灌入,突破子宫,注入最深处!因为这元阳之力来自纪无咎的轮回之体,精纯无比,逐渐缓解应无雪的反噬——

然而,还远远不够,数十年的压抑又怎能一两次缓解!

彻夜!

纪无咎时而逗穴,时而润足,时而穿梭玉峰……浓精不满应无雪的丰腴身躯,两种雪白在月光下触目惊心!

仙子气质丝毫不掩,似如世间最明亮的冰境!

终于不知道多少次…两人双双累倒,裸体紧贴,坠入梦乡。

期间,纪无咎试了那一直挂念在心头的玉足,师尊足穴简直是世间名器!

清晨,淡淡香风吹来,睡眼惺忪,纪无咎缓缓睁眼,寒玉榻的另一侧空无一人。

应无雪不知何时已经起身,赤足站在窗前,背对着他。

她重新换上了一身整洁的素白衣裙,淡蓝色长发一丝不苟散落,脚踝上的红绳依旧安静地伏在冷白的肌肤上。

阳光勾勒出她修长的身姿,细腰如束,臀线饱满,但隐隐能看见昨日遗留的桃红!

——依旧是那个清冷孤傲的剑仙,但肥臀上的殷红仿佛诉说着昨夜疯狂淫靡的一切。

但她的脊背比平日挺得更直了一些,那是一种刻意的、近乎僵硬的姿态。

“昨夜的事,”应无雪开口,声音清冷如常,但细听便能察觉到那清冷之下的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若敢说出去——”

“弟子不敢。”纪无咎接过话,语气恭敬,嘴角却微微勾起。

应无雪微微侧头,只露出半张侧脸。

“我的玄冰神体纵然强悍,但终究有所束缚,修炼越到后期便…每月特定时期都会发作…需要极阳之物方可弥补,可极阳之物乃九阶所在,又怎能如此轻易得到。故而我遭到反噬,甚至修为这几年都没有进展…”

但是昨晚的淫靡却换来这几载以来难得的轻松,从痛苦中获得短暂喘息。反噬已去十之七八,甚至感悟天道更甚,即将触摸到化神大圆满。

这些她没说出来…最终只是抿了抿唇。

“今晚再来一遍。”

“什么?”纪无咎震惊,难道此女当真淫靡入骨。

“莫要乱想,本座岂是…反正来就对了”应无雪没有解释,显然她意有所指,却不至于如此荒唐,但回望昨夜…俏红不忍爬上脸颊。

“是。”纪无咎起身,无意看了看手臂上的伤痕,昨夜他也留下了爱的印记…穿戴整齐,不敢多留,随即消失。

偌大的宫殿只剩寒冰美人独守,恢复往日冷清。

见纪无咎已离去,应无雪随即依靠在窗前,明眸微颤…这徒儿虽淫靡入骨长得倒俊朗…冰蓝眼眸中似乎下定某种决心。

(woc,熬夜写了四小时,删删改改反反复复,深怕不符合大家的胃口…有一些词觉得不够妙,改来改去,写到我自己二弟都支楞不起来了。汗。若大家喜欢请多多反馈,这是我坚持下去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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