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掠过时，落叶粘着银白色的月光，在林立身边打转。
风里残存着的，是谁发梢的柑橘香。
首先排除丁思涵。
梆梆梆，卖馄饨的小贩敲着梆子靠近。
这种不吆喝的深夜走街串巷叫卖，算是溪灵很常见的画面。
林立扭头，和丁思涵对视一眼，两人又默契的回正脑袋，看向前方。
梆梆梆的声音渐行渐远。
“我傻逼吧！”林立终于懊恼的开口，打破了沉默。
“怎么个傻逼法？”丁思涵询问。
“我闲着没事站着抱自己后脑勺干嘛啊，这很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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