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哲年,我拥有一个无比优秀的哥哥,他是休伯利安号的舰长,文武双全的他是世人歌颂的救世主,人们相信在我哥哥的带领下一定会战胜崩坏,重铸人类荣光。”
“每当我出门时,我都能听到对我哥哥的赞颂,俊朗帅气,聪明绝顶…所有的赞美词都毫不吝啬的送予他,而我,人们能想到的就只有‘他的弟弟’,我只能活在他的影子里,就算我拼尽全力也无法获得认可,别人也只会把目光投向我的哥哥。”
“人们总是说我多么幸运,有这么一位优秀的兄长,但这真是幸运吗?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会被拿出来比较一番,最后对我摇摇头长叹一声,我就这么不值得被认可?”
“我很羡慕他…不…已经快到嫉妒的地步了,只要他还活着一天,我就只能被叫做是他的弟弟,就像我不配拥有姓名一样…嫉妒的火焰灼烧着我的内心…让我十分痛苦…”
“而且还不止于此…我喜欢的人…她们的眼里也只有我的哥哥…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一次…就算靠近我,也只是为了从我这里打探有关于我哥哥的信息…”
“不知从何开始…感觉我哥哥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他不再回家,整日整夜就跟女人们厮混,明明他已经拥有那么多优秀的女武神,但他仍旧来者不拒,即便刚见过一面也能马上滚床单…就算他这么风流,那些女人仍旧前赴后继的往他身上扑去,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或许真是个无能的人,我感觉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为此努力的事情了,只有那虚假的二次元能够给予我一点安慰,起码在游戏中我是大名鼎鼎的英雄,是人类的希望。然而一旦回到现实,我就会重新变成那个天才舰长的弟弟,连名字都不配被人记住的小配角…”
“就算我出门也会被指指点点,明明是那位天才舰长的弟弟,但是却如此平庸…我想过自杀,只有死亡才能让我获得解脱…”
“不过也许是上天不想我就这么去死吧?昨天起床后我发现我居然拥有了超能力,并且还是里番本子里常见的催眠能力!我…我在获得这个超能力后没忍住…催眠了我哥哥的爱人,我很喜欢她,所以我想让她来帮我处男毕业…我知道这是不可饶恕的罪行…但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
昏暗的教堂内,一名身材瘦小的正太正坐在忏悔室内,对着旁边一墙之隔的修女诉说着他心中的懊恼与悔恨,长期缺乏阳光照射而显得格外苍白的稚嫩脸蛋上写满了悲哀,不过他眼中不时闪动而过的狡诈光芒,足以说明他心怀不轨,似乎在谋划着什么见不得光的阴谋。
“原来是这样吗…在步入歧途之前,你仍有机会幡然悔悟,迷途的旅人啊,你需要诚心悔过,来吧,请让我来为你洗净身上罪恶吧…”
忏悔室墙壁上的网格窗被隔壁的修女打开,哲年双目瞪大,在他欣喜若狂的目光中,一张女人的嘴出现在了窗口处。
修女的两瓣纤薄酥软的鲜艳朱唇泛着健康水润的粉嫩樱色,上面还涂抹着一层诱人的红色唇釉,在忏悔室略显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晶莹剔透的炫目光泽,搭配上如凝脂般细腻洁白的面部肌肤,就好似正在引诱哲年前去一品芳泽。
将檀口从网格窗露出来的修女缓缓张开嘴,哲年的目光掠过两排雪白贝齿,直勾勾的盯上了那条深藏于口腔内部的桃色软舌,淌满香涎的嫩滑香舌宛如樱桃果冻般湿润滑腻,舌腹上蒸腾起丝丝香甜热气,看的哲年是食指大动,恨不得马上就将这条酥腴小舌给狠狠吸入口中肆意亵玩。
“啊呜…将你的罪恶之根放入我的嘴里,让我来彻底洗净你心中的悔恨吧…”
【好…好啊!果然,还是催眠能力最适合我了!哼…平日里对我嗤之以鼻的家伙,我要用我的超能力来狠狠报复你们!不过首要目的还是先让阿波尼亚给我破处…我不能接受,凭什么他就能风流快活,我却连女人的手都牵不到?就凭他是英明神武的舰长,而我只是无能的弟弟?】
太阳逐渐沉进远处的山里,教堂内稀疏的烛光忽闪忽闪,好似也在为即将在里面上演的亵渎罪行而感到悲哀,不过当事人哲年可不觉得这是罪恶,这反而是他重获新生的开始,他要用这无往不利的催眠能力,来一步一步的爬到最高,让曾经所有看不起他的人都对他卑躬屈膝!
他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偶尔会去教堂听人忏悔,给予人开导的阿波尼亚,她是哥哥的爱人之一,明明是悲悯世人的修女却拥有着一副无比火辣妖娆的色情胴体,两座巍峨乳峰高高顶起垂落在她胸前的服饰布料,并且她那双丰腴有肉,占据了身体长度三分之二的修长莲腿更是无比的抓人眼球。
只有一米二的哲年在足足有一米七五的阿波尼亚面前就显得格外弱小,以前年幼时都是阿波尼亚照顾他,对于哲年而言,她可谓是亦姐亦母的存在,在心中情愫的驱动下,哲年在得到足以改变命运的力量后,第一个催眠的目标就是他爱慕已久的阿波尼亚。
吞下一口口水,哲年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因为长时间张开而导致唾液满溢的桃红软舌上,试探性的玩弄起这条湿滑温润的丁香小舌。
阿波尼亚也没有拒绝,任由哲年用他的手指在自己口腔中来回搅拌戳弄,甚至还主动的含住他的细小手指轻轻吮吸。
“好软…好滑…这就是女人的舌头吗…不行,我要试试接吻…我记得哥哥他以前就是这样…”
将手指从阿波尼亚的口中抽出,指头上不仅沾满了晶莹剔透的女子津液,甚至还拉扯出一条细长的银色丝线,哲年随手将其擦在衣服上,蹲下身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一边回忆着那些在书上看到的接吻技巧,一边朝着窗口上的美人红唇就亲了过去。
虽然这是哲年的初吻,但随着四片唇瓣的紧密相贴,哲年也仿佛无师自通般,舌头犹如灵活泥鳅一样直接钻进了阿波尼亚的水润檀口里,一把卷住这令他魂牵梦绕的嫩滑腴舌用力吮吸,强硬的从她的檀口中掠夺走了大量甘甜香涎,同时也渡过去一些他的口水,互换两人的唾液。
阿波尼亚也主动回应起哲年的热吻,不仅十分配合的吐出自己酥滑桃舌任由哲年肆意吮舔玩弄,还顺从的将他送过来的唾液给全部尽数吞咽入腹,不时还会发出‘咕啾’‘姆啊’之类的淫靡激吻声。
唯一可惜的是因为网格窗过矮,哲年只能蹲着跟阿波尼亚接吻,仅仅吮吻了她的诱人樱唇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缺乏运动导致身体素质差劲的他就感觉自己的小腿变得酸痛难忍,只能匆匆结束这场热吻前戏。
“呼…呼…这就是接吻的感觉吗…感觉就像喝蜜糖一样甜,难怪哥哥最喜欢左拥右抱,这个亲一下,那个也亲一下…我的初吻给阿波尼亚也不亏…唯一可惜的就是,阿波尼亚的初吻不是给我…草!可恨!”
哲年一拳砸在木制墙壁上,恶狠狠的看着伸出丁香柔舌在纤薄唇瓣上来回舔舐,仿佛在回味接吻滋味的淫荡小嘴,心中一股悲愤情绪在心底猛然喷发,他要对阿波尼亚做更过分的事情,就像他之前说的那样,让她来帮助自己彻底摆脱处男的称号!
教堂附近已经被哲年设下了一片催眠领域,任何误入此地的人都会不由自主的离开,从而绝对不会被任何人打扰。
哲年颤抖着手快速脱掉裤子,马上就要摘掉处男的帽子,甚至破处对象还是自己憧憬许久的阿波尼亚,哲年的心里再度泛起欣喜之情,他也终于能够跨出这一步,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脱掉裤子后他露出那根龟头仍被包皮裹住的正太包茎,小孩鸡巴在激烈的性欲翻涌下逐渐充血硬起,不过因为他岁数尚小的缘故,即便已经完全勃起,也只有八厘米长,这让哲年感到有些不太满意,不过毕竟年纪摆在这,他也暂时无可奈何,只能希望自己能够快点长大。
也许是听到了他脱裤子时发出的动静,阿波尼亚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再度张开嘴,伸出湿淋柔腻的媚浪腴舌,静静等待着哲年将他的忏悔之根放进她的嘴里,好替他将身上以及内心里的罪恶给全部洗净。
虽然哲年还是处男,不过浸淫二次元许久的他理论知识十分丰富,他知道阿波尼亚张嘴的动作是示意他将鸡巴给放进去,肉棒充血勃起,兴奋到硬得生疼的哲年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欲火,他踮起脚尖,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肉棒放在满是唾液的滑腻香舌上。
在包茎接触到湿软舌腹的瞬间,一股超绝的强烈刺激顿时从下体传遍全身,让哲年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从包皮中露出的一小截龟头上的马眼也渗出几滴粘稠的先走汁,顺着裂口形状缓慢流淌到阿波尼亚的酥滑嫩舌上。
“这就是口交吗?等等…这还不算,我只是把鸡鸡放在她的舌头上而已,这就感觉好舒服…不行不行,我怎么能这么没出息,我也要像哥哥一样…不,要比他更厉害,把这些女人肏得大声哭喊求饶!”
暗自下定决心的哲年咬了咬舌尖,就在他决定模仿本子里口交的动作去挺动腰部时,阿波尼亚也有了动作。
久久不见哲年有任何‘忏悔’动作的她将酥嫩腴舌轻轻一卷,抵在湿润舌腹上的小孩鸡巴就瞬间被她全根吸入口中,软糯舌尖顺着马眼形状上下来回舔弄,将从中溢出来的粘腻先走汁给全部吮吸干净。
【鸡鸡…鸡鸡被阿波尼亚全部吃掉了!就像泡在温水里一样…好舒服,这就是口交吗?】
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快感的哲年浑身宛如抽筋般疯狂颤抖,呼吸节奏也变得急促又凌乱,口交侍奉对一位处男而言还是过于激烈,他死死咬住牙关,双手更是用力到在木墙上抓出十道指印,拼命抑制住从尾椎涌现出来的浓郁精意,毕竟这是他的破处之日,绝对不能就这么草草了事。
将坚硬又不失弹性的正太包茎给全根含在口中,阿波尼亚的粉糜软舌顶在鸡巴顶端那裹住龟头的包皮上,动作十分轻柔的将包皮一点点的往后推去,酥麻中带着痛楚的奇异快感从肉菇上产生后迅速席卷全身,刺激得哲年浑身战栗不止,口中也抑制不住的发出一声痛呼。
听到哲年喊疼,阿波尼亚立马放缓了替他剥开包皮的动作,粉腻柔舌卷舔着大量丝滑唾液在肉菇上来回打转,替即将裸露出来的龟头做着润滑工作,同时帮助他来缓解这首次翻开包皮所产生的紧绷痛楚。
为了避免弄疼哲年,阿波尼用了足足一分钟才将他的包皮给彻底翻开,从包皮束缚下彻底解放出来的龟头还未呼吸到任何的自由空气,就瞬间陷入一片温热柔软当中。
【嘶!比刚刚还要强烈的感觉,鸡鸡好像要融化一样…啊啊啊…阿波尼亚的舌头在我的龟头上打转…感觉好像要尿出来了…不行,我要忍住,绝对不可以在阿波尼亚的面前丢脸…】
男孩那未发育完全,仅有八厘米长的幼小鸡巴被阿波尼亚给全根含入口中,湿热温润的女子口腔肌肉死死包裹住稚嫩肉茎,柔软腴滑的朱唇紧贴哲年裤裆,在他还没长毛的胯部上留下一个个极为清晰,泛着油腻水光的淫靡红色唇印。
同时她圣洁嘴穴里的灵巧香舌已经在正太阳具上来回舔弄,尤其是微微鼓起的蜿蜒青筋更是被她着重照顾,濡糯舌尖像软毛刷一样在棍身表面涂抹上大量晶莹黏稠的女子唾液。
因为过于用力吮吸,阿波尼亚的粉颊两侧都凹陷了下去,檀口更是变成了一个淫荡的O字形,丝丝剔透涎水从她的嘴角流淌至她的下巴,但她全然不顾自己衣服领口已被唾液打湿,像吸食冰棒一样摆动螓首吞吐这根初见规模的灼热肉棒,全心全意的替哲年做着洗刷罪恶的忏悔工作。
口中散发出灼热温度的正太鸡巴轻微的上下跳动,阿波尼亚的桃色灵舌借着它颤抖的节奏在红润龟头上来回舔弄游走,本就没有任何包皮垢的冠状沟更是被她舔的油光发亮,咕滋噗噜的淫靡吮吸水声在小小的忏悔室内回荡,就连空气中也开始弥漫起背德的色情氛围。
“咕啾…你的罪恶…吸溜…就在我的嘴里尽情释放出来…只要你诚心忏悔…都能获得原谅…噗滋…所以…还请你不要忍耐,尽快全部释放出来吧…”
阿波尼亚吐出断断续续的劝诫话语,她收缩蠕动着口腔软肉,将其调整到最适合哲年享受的松紧程度,让整根鸡巴都可以舒舒服服的浸泡在她满是津液的湿热软糯的口穴里,随后更加卖力的吮吸他的小孩肉棒。
刚刚褪去包皮的红润肉菇本就极为敏感,还被柔嫩桃舌在冠状沟和龟头背筋上来回舔吮,甚至马眼也被舌尖轻柔的戳弄着,销魂蚀骨的剧烈口交快感如同滔天海浪般席卷了哲年的四肢百骸,他不由自主的挺动腰部,身体几乎全部贴在木墙上,试图将鸡巴往阿波尼亚的媚浪口穴更深处里送去。
听到哲年的喘息声变得尤为粗重,阿波尼亚知道他即将要释放罪恶,她加快了前后摆动螓首的动作,充满弹性的正太鸡巴在她口中进出的动作也是愈加急促,浑浊黏滑的唾液在吞吐肉棒时四处飞溅,在哲年的裆部留下一大片湿湿淋淋的淫靡水渍,就连先前印在上面的凌乱红色唇印都因此而变得模糊不清。
“啊唔…”
在阿波尼亚再度将小孩鸡巴给全根含进口中时,她大大的张开深幽檀口,伸出湿热润腻的酥腴软舌,在吊垂在肉茎根部的两颗蛋蛋上舔动勾撩,睾丸在受到刺激后猛烈收缩,还没等哲年反应过来,沾满唾液的滑溜舌腹就用力的卷动,随后那装满正太阳精的阴囊卵袋瞬间也没入她的暖黏嘴穴里。
虽然龟头没能顶到阿波尼亚的喉咙深处,享受不到喉头软肉的吮吸侍奉,但鸡巴和蛋蛋被一同含吮的超绝快感也在瞬间就击垮了哲年的理智,他幼小的身体紧紧贴在木墙上,灼热肉棒猛然跳动,两颗睾丸也剧烈的收缩起来,正太阳精顺着尿道一路前行,从马眼处宛如喷泉一样激射而出。
因为这是哲年的初次精通,他所射出来的精液也是格外的浓稠粘腻,阿波尼亚的淫乱嘴穴被灌的满满当当,就连鼻腔里也缭绕着黏稠白浊所散发出来的腥膻气味。
虽然有些恶心反胃,但为了能够帮助哲年彻底洗净罪恶,她还是强行抑制住从喉咙处泛起的呕吐感。
“啊啊啊…这就是射精吗…真的太爽了…难怪哥哥总是泡在女人堆里…没想到口交居然这么舒服…”
在射出最后一滴精液后,初次精通的哲年仿佛撒尿一样浑身一抖打了个哆嗦,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甚至额头上的汗水甚至都滑落进了眼睛里。
他随手擦掉头上的汗,将半软不硬的鸡巴从阿波尼亚的媚浪口穴里拔了出来,整根肉棒上沾满了粘腻的白色液体,龟头抽出来时马眼处更是带出几条无比淫靡的精浆拉丝。
哲年低头看去,只见阿波尼亚的口中盈满了还在散发出丝丝热气的正太阳精,她的洁白贝齿被精液所覆盖,就连淡粉色的丁香舌腹也被玷污成了淫靡的淡白色,在混入阿波尼亚的津液后,这些混合液体开始不断冒出气泡,就好似阿波尼亚含着一口满是气泡的浑浊苏打水般古怪又淫靡。
“咕呜…这就是你的罪恶之源…就让我来净化掉你的罪恶…但你一定要诚心忏悔…”
即便到了这种地步,被催眠了的阿波尼亚仍旧没有忘记她的首要目的,那就是让哲年彻底洗刷罪恶。
不过因为含着一大口精液的缘故,她的劝诫话语有些含糊不清,并且在她说话时几滴阳精更是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柔美的下巴曲线向下流淌,阿波尼亚连忙闭上油滑双唇,将这些罪恶之源给全部封印进自己的肚子里。
积蓄十数年所一次性爆发出来的正太阳精黏稠无比,阿波尼亚感觉这精液的口感就好似半凝固的奶油,在她努力滚动喉咙吞咽精浆时,这些散发出浓郁石楠花气味的白浊液体几乎要黏住她的食道,不过为了让哲年的忏悔能够顺利进行,她还是强忍住喉头泛起的恶心反胃,一点点的将这些罪恶之源给全部吞咽入腹。
“嘶…阿波尼亚在喝我的精液…这真是令人激动啊!不行…感觉鸡鸡又变硬了…这次我要插进阿波尼亚的小穴里,来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
看到如此淫荡的吞精场景,充满活力的年轻正太并没有贤者时间,他心中欲火反而燃烧的更加旺盛,胯下肉棒也再度充血勃起。
毕竟仅仅是口爆阿波尼亚还不能让他感到满足,他的终极目标可是要用鸡巴插进阿波尼亚的小穴,然后在她的子宫里狠狠中出内射,以此来彻底蜕变成一名成熟的男性。
“啊…我的这里还是很硬,是我忏悔的不够吗?还是说我不配得到原谅?我好难过…”
哲年故意将油滑龟头抵在阿波尼亚的柔嫩双唇上来回滑蹭,察觉到他的肉棒仍旧坚硬如铁,阿波尼亚稍稍思索了几秒,语气平淡的回应道:
“只要诚心忏悔都能够得原谅…是你忏悔的不够,毕竟你的肉棒又变的这么硬…看样子用我的嘴是不足洗刷你的罪恶了,既然如此的话,那就用这里吧…”
哲年的炙热目光几乎要化作两道实质性的火焰,死死的盯在一片漆黑的网格窗处,脑海中的兴奋之情几乎令他感到头晕目眩,在这极致的欲望催动下,一股神秘力量围绕在他原本只有八厘米的正太包茎上开始对其进行改造,直到膨胀到八点五厘米长后才停下了这神奇的变化。
【发生什么事了?我的鸡鸡好像变大了一些…嗯…只要对被催眠的对象做涩涩的事情就能强化肉体,被强化后的鸡鸡可以变得比成年人还要大…这真的是太棒了!只变长一点点是因为口交获得的欲望之力很少…那接下来我和阿波尼亚做爱的话,一定能让我变得非常厉害吧!】
忏悔室内的网格窗开的并不是很大,像刚刚那般露出一张嘴的话很简单,但阿波尼亚现在想要露出的是腿心中的圣洁之穴,身后的肥硕蜜臀反倒成了此时行动的最大阻碍。
阿波尼亚努力并拢丰腴莲腿后用力提臀,充满弹性的挺翘尻肉用力拍挤在木墙上,一身媚肉不断互相挤压,足足折腾了差不多一分钟,她的腿心肉壶才终于在窗口处完整的裸露出来。
哲年此时也往墙上看去,仅一眼他就仿佛中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眼睛更是直勾勾的盯在网格窗处难以自拔,一只鲜嫩肥美的白腻肉鲍就这么赤裸裸的展现在他的面前,甚至他还能清楚的看到,那两瓣酥腴蚌唇在一开一合之间,几滴晶莹剔透的粘腻液体顺着蜜裂形状在缓缓的向下流淌。
与阿波尼亚人前的圣洁温婉形象不同,她肥厚阴阜上的浓密耻毛十分凌乱,似乎从来都没有修剪过,散发出一股极为原始的堕落狂野美感,并且从她膣道中淌出的点滴蜜浆还在顺着毛发往下滴落,将其沾的湿淋不已。
这场景对他来讲冲击力极强,即便看过再多本子和里番,但那些都是虚假的,然而现在一个货真价实的女人小穴就这么赤裸裸的摆在面前任他随意观看亵玩,哲年整个人都沉浸在巨大的幸福感中,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动作极其轻柔的按压在阿波尼亚的湿糯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