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普半张脸在阴影里。
神态平静，举着话筒，没有主动开口。
“喂……”另一端传来尖锐的女声，像是喉咙里卡了几十只死耗子，又干又哑，每个字都刮得人耳膜发涩。
“什么事？”李普淡淡道。
“餐厅老板还在吗？”
李普转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半截还在微微抽搐的下半身。
“应该算是不在吧。”
话筒另一端瞬间传来无数怨灵的尖哮！
“我就是威利！你居然胆敢破坏我对神明的仪式！”
“我会找到你，然后把你大卸八块，一口一口吃掉你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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