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速洗了个澡,冲掉身上的汗水和淫水混合的味道。
热水打在皮肤上,浑身的肌肉终于放松下来,但鸡巴还半硬着——东北阿姨的逼确实够味,结实有力,夹得我现在还有点发麻。
穿好泳裤,上身套了件米白色的亚麻短袖衬衫,敞着怀,往沙滩回去。
出门的时候保洁阿姨还在收拾屋子,她已经重新盘好了头发,制服也整理得一丝不苟,正弯腰换床单——那张床单被我们弄得皱巴巴的,上面还有好几块湿痕。
她抬头看到我,瓷白的脸上又浮起一层红晕,但嘴角翘着,露出那个爽利的东北式笑容。
“阿姨,辛苦了。”
“去你的。”她笑着骂了一句,东北腔又恢复了爽利,“赶紧玩你的去吧。”
我沿着椰林小道往沙滩走,海风吹得亚麻衬衫哗哗响。
沙滩上人比刚才更多了,遮阳伞像一朵朵彩色蘑菇散落在白色沙滩上。
我远远看到柳芳菲还躺在躺椅上,真丝裙子被海风吹得轻轻飘动,小胖还在打Switch,姿势都没变过。
沙滩靠近海水的方向,有一排木质小屋,我准备去找个能租冲浪板的地方。
我看到其中一间屋顶上挂着块牌子,上面写着“水之道馆”四个字,字体是手写的,旁边还画了个冲浪板的图案。
我觉得这名字挺有意思的,就决定是你了。
走近一看,小屋里摆满了冲浪板,长短不一,颜色各异。门口站着一男一女。
男的背对着我,一头染成金色的头发,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手腕上戴着块亮闪闪的表,泳裤印满了奢侈品牌的老花,皮肤晒成古铜色。
他肌肉练得不错,但比例有点失调——上半身太壮,腿相对细了。他正靠在柜台上,身体前倾,几乎要贴到对面的人身上。
他嗓门不小,带着那种刻意压低的、自以为很有磁性的语调:“……不是我跟你吹,后海那边我年年去,那边的浪跟这儿完全不是一个级别。你们这儿的浪太小了,对我来说就是热热身。”
对面的人没说话。
我走到侧面,看清了被金毛搭话的女教练。
她挺亮眼的。
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漂亮,而是一种很时髦、很有个性的酷。
皮肤晒成健康的蜜色,不是18号技师那种小麦色,而是更浅一点、带着蜂蜜光泽的棕色。
眼睛是蓝色的——仔细一看是美瞳,像热带海水的颜色,但眼神很冷,带着一股“别烦我”的气场。
耳朵上戴满了耳钉和耳骨钉,银色的小环从耳垂一直排到耳廓顶部,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下嘴唇正中央嵌着一颗银色的唇钉,说话的时候唇钉会跟着嘴唇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穿着一身蓝黑相间的分体泳衣。
上半身是运动型的背心式设计,包裹着不算大但很饱满的奶子,锁骨下面露出一截结实的胸肌线条。
下半身是低腰的泳裤,紧紧裹着翘臀,臀肉紧致结实,泳裤的裆部被勒出阴部的形状——饱满的阴阜在弹性面料下面鼓出一个小丘,两片阴唇的轮廓隐约可见。
全身肌肉线条很流畅,不是那种健身网红式的夸张肌肉,而是长期运动练出来的精瘦结实。
最亮眼的是那双美腿——修长有力,大腿结实小腿纤细,跟腱很长,脚踝精致,一看就是常年在冲浪板上练出来的。
腹部是健美的马甲线,两条清晰的肌肉线条从肋骨延伸到小腹,肚脐上嵌着一颗银色的小脐钉,跟唇钉呼应。
她微微皱着眉头,身体微微后仰,尽量拉开距离。
“美女,加个联系方式嘛,晚上一起吃个饭呗。我知道一家海鲜餐厅,私房菜,不对外营业的,我朋友开的,一起去尝尝?”黄毛继续在那边吹,“你在这边当教练多辛苦啊,天天风吹日晒的。我跟你说,我认识几个模特公司的朋友,你这条件去当模特,比在这赚得多多了——”
“不好意思,我们这边不提供私人联系方式。”她的声音很冷淡,尾音干净利落。
“别这么冷淡嘛,我就是想交个朋友——”
我看也没别的服务人员了,直接走过去。
“你好,有没有冲浪教学?”
金毛的话被打断,转过头来看我。
他的表情明显不爽——眉头皱起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大概是在评估我是谁、凭什么打断他跟美女搭话。
我没看他。
女教练倒是舒了一口气似的,立刻从柜台后面走出来,绕过金毛,站到我面前。
她比我矮半个头,抬头打量了我一下,蓝色美瞳下面的眼睛很锐利,从我的肩膀扫到腿,再从腿扫回肩膀——不是那种看男人的打量,而是教练评估学员身体素质的专业审视。
“你以前冲过浪吗?”
她说话的时候我才发现,她舌头上还有一颗舌钉。银色的,在嘴里闪了一下。
“零基础,就想玩玩。”
“行。”她点点头。
“怎么收费?”
她看了一眼我手里的房卡,“VIP别墅区的住客有免费体验课,一小时。你跟我来吧。”
她转身朝海边走,我跟上去。
金毛站在原地,脸色不太好看,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女教练头也不回地甩了一句:“你有事找别的教练。”
金毛的脸更黑了。我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瞪了我一眼,我根本不鸟他。
女教练走在前面,走路的时候臀肉在弹性面料下面轻轻弹动,两条修长有力的美腿在沙滩上留下一串脚印。
蓝黑相间的泳裤裹着紧致的翘臀,她走路的姿势很飒,肩膀打得很开,步伐又快又稳,一看就是常年运动的人。
最绝的是她泳裤边缘露出的一点白皮肤——蜜色的皮肤在泳裤边缘戛然而止,露出一小截没被太阳晒过的原色皮肤,白得跟旁边的蜜色形成鲜明对比。
“我叫Lena。”她头也不回地说。
“林哲。”
“嗯。会游泳吧?”她的语气比刚才对金毛的时候缓和了一点,但还是很酷。
“会。”
“嗯。冲浪不是闹着玩的,你听我指挥,别自己乱来。明白吗?”
“明白。”
她带我走到沙滩另一侧,那里竖着几块冲浪板,插在沙子里,旁边有块小黑板写着“教学区”。
几块板子长短不一,从七八尺的初学者长板到五尺多的短板都有。
“先教你基础。”她抽出一块九尺长板,平放在沙滩上,“趴上去,我看看你的姿势。”
我趴在冲浪板上,她蹲在旁边,用手指点了点我的肩胛骨。
“太靠前了,往后挪一点。重心要放在板子正中间,太靠前板头会扎进水里,太靠后板尾会拖水,你都起不来。”
她的手指很凉,点在我背上像几滴冷水。我往后挪了挪,她又点了点我的腰。
“这里,核心收紧。不是让你绷成石头,是让你保持稳定。冲浪的时候全身都在动,但核心要稳。”
我调整了一下,她嗯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认可。
“还行,学得挺快。”
然后她教我起乘——从趴着到站起来的连贯动作。
她先演示了一遍,动作干净利落,从趴到蹲到站,一气呵成,蜜色的肌肉在阳光下绷紧又舒展,像一只准备捕猎的猫。
“你试试。”
我试了一遍,她摇了摇头。
“不对。起乘的时候后脚不要拖,要一步到位踩在板尾。你再来。”
我又试了一遍,她直接上手了——一只手按在我后腰上,另一只手抓住我的脚踝,把我的后脚拉到正确的位置。
她的手掌很有力,指节分明,按在腰上的触感像被一把钳子夹住。
“感觉到了吗?就是这个位置。记住了。”
“记住了。”
“还有你站起来的时候眼睛看哪呢?看板子?看板子你就等着掉水里吧。眼睛看你要去的方向,板子会跟着你的视线走。”
她让我反复练了十遍起乘,直到动作完全标准为止。
教学的时候她完全变了一个人——不再是刚才对金毛那种冷淡敷衍的态度,而是认真、专注、甚至有点较真。
每个细节都要抠到位,做不对就重来,但做对了她也会点头说“不错”。
“你们为什么叫‘水之道馆’?”我在练动作的间隙问她。
她嘴角动了一下,不算笑,但至少不是冷脸了。
“随便取的。水有自己的道,你得顺着它走,跟它较劲没用。”她顿了顿,“冲浪就是这样。”
“挺有哲理的。”
“没什么哲理,就是经验之谈。”她拿起一块短板,“我下海给你演示一遍。看清楚了。”
她抱着冲浪板走进海里,水没过膝盖的时候翻身上板,趴在板上往深水区划。
她的划水动作很有力,手臂肌肉在蜜色皮肤下滚动,肩胛骨像两片翅膀一样开合。
一道浪涌过来,她抓住时机,起乘,站板,一气呵成。
她在浪尖上滑行,身体微微下蹲保持平衡,两条修长有力的腿稳稳地踩在板上。
蓝黑相间的泳衣在海水和阳光的映衬下闪闪发光,蜜色皮肤上挂着水珠,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刀——锋利、精准、充满力量感。
她在浪壁上切了一道漂亮的弧线,水花在她脚下炸开,然后她轻松地从浪尾滑出来,翻身下板,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的确很飒。
看来她的傲气是有资本的。
“看明白了吗?”她回到岸上,把湿漉漉的头发往后一撩,蓝色美瞳看着我。
“明白了。”
“那就下水试试。先从白浪开始,别急着去追大浪。”她把长板递给我,“我在这看着。”
我脱掉亚麻衬衫,扔在沙滩上。
Lena正在甩头发上的水,看到我脱衣服,动作顿了一下。
蓝色美瞳在我身上停了两秒,轻挑了下眉毛,然后移开目光。
沙滩上几个正在晒太阳的年轻女孩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我耳力极好,她们的窃窃私语一字不漏地飘进我耳朵里。
“卧槽你看那个男生——身材好好啊——”
“腹肌好明显,是不是练过的?”
“比刚才那个黄毛好看多了,那个黄毛肌肉太大了看着好恶心——”
“他跟旁边那个女教练看着好配啊——”
“他是不是也是来学冲浪的?我也想学——”
“你是想学冲浪还是想泡人家?”
“都想!”
我不以为意。我不是高调的性格,但下海也没必要特地裹得严严实实。
我抱着冲浪板走进海里。
海水漫过脚踝、膝盖、腰,凉意从皮肤渗进肌肉,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
我翻身上板,趴在板上往白浪区划。
第一道白浪涌过来的时候,我按照Lena教的动作起乘——后脚一步到位踩在板尾,核心收紧,眼睛看前方。
站起来了。
冲浪板在白浪的推动下滑出去,速度不快,但很稳。
我保持半蹲的姿势,感受板子在脚下的微妙变化——水流的推力和阻力、板头的方向偏移、身体重心的前后调整。
我的运动协调感现在已远超常人,这些细微的反馈在大脑里自动整合,身体本能地做出调整。
第一次就成功了。
我翻身下板,重新划回去,又试了一次。
第二次更稳,甚至有余力在板上微调脚的位置,让滑行更顺畅。
第三次我已经开始尝试转向——脚踝轻轻一压,板子就听话地切了个小角度。
我还有余力能观察到沙滩上有不少年轻女孩在拍我。
我又试了几次,越来越熟练。白浪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挑战性了,每次都能稳稳站起来,滑行、转向、下板,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远处有几道更大的浪,绿色的浪壁在阳光下透明得像翡翠,浪尖上卷起白色的水花。
我觉得自己可以挑战更大的浪了。
但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划回岸边,抱着冲浪板走到Lena面前。
“怎么样?下一步学什么?”
她双手抱胸看着我,蓝色美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有点无语,有点怀疑,又有点被逗乐了。
“你是不是骗我的?”
“骗你什么?”
“你说你零基础。”她歪着头,唇钉在阳光下闪了一下,“零基础第一次下水就能站板?还能转向?你当我没见过初学者?”
她大概把我当作那种想用“扮猪吃老虎”的花招装逼把妹的男人了。
“真的是零基础。”
这是实话,真言发动。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蓝色美瞳里的怀疑消退了。
真言的效果让她没办法不相信我,但她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另一种复杂——一种“这家伙是什么怪物”的无奈。
“行吧。”她摇了摇头,但嘴角翘起来了,不是之前那种职业性的冷淡微笑,而是真的被逗笑的弧度,“那你就是有天赋。我教了三年冲浪,没见过第一次就能站板还转向的。你运动神经很发达?”
“算是吧。”
“那别浪费了。”她从沙滩上抽出自己的短板,往海里走,“跟我来,带你挑战大浪。敢不敢?”
“来吧。”
我跟着她重新走进海里。
这次我们往更深的水域划,离岸边越来越远,沙滩上的人变成了小小的点。
海浪在这里更大更猛,涌动的力量从板子下面传上来,像一头巨兽在呼吸。
“浪来了我叫你起你就起,别犹豫。”她趴在板上,回头看我,“犹豫就会掉进水里,明白吗?”
“明白。”
我们在深水区等了一会儿,海面起伏不定,远处的浪线一道接一道地涌过来。
然后Lena眼睛一亮,指着右前方。
“来了!这道浪完美!准备!”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一道大浪正在涌起,浪壁高耸,在阳光下呈现出翡翠般的绿色,浪尖卷起白色的水花,整道浪像一面移动的水墙。
“划!”
我用力划水,冲浪板在浪的推力下开始加速。
速度越来越快,浪壁在身后陡峭地升起,整个世界只剩下水声和风声。
“起!”
我起乘,后脚一步到位,身体稳稳地站在冲浪板上。
大浪的力量跟白浪完全不同——速度更快,推力更猛,板子在脚下像一匹脱缰的野马。
但我能感觉到它的节奏,能感觉到浪壁的弧度和水流的走向。
我微微调整重心,板子顺着浪壁切出一道弧线,水花在脚下炸开,海风灌进耳朵里,整个人像在飞。
太完美了。
浪壁、速度、平衡、水花、阳光、海风——所有元素在这一刻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不是性快感,而是一种更纯粹的、身体与自然完美配合的快感。
沙滩上传来一片欢呼和掌声。
我远远看到柳芳菲站在躺椅旁边,举着手机在拍视频,真丝裙子在海风里飘起来,露出大腿根。
小胖也放下了Switch,站在他妈旁边,嘴巴张得老大。
我在浪尾做了一个转向,然后从浪壁上滑下来,翻身下板,扎进海水里。
浮出水面的时候,Lena划着板子过来了。
她的表情完全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高冷酷酷的样子,而是眼睛发亮,嘴角翘得老高,唇钉和耳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你他妈真的是第一次?!”她爆了句粗口,但语气里全是兴奋,“那道浪我学冲浪第一年都不敢上,你第一次就上了还切了个转向?你是什么怪物?”
“运气好。”
“放屁,冲浪没有运气。”她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力道不小,“你有天赋,真的。你练一练能去比赛。”
“你教得好。”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
不是职业性的笑,也不是被逗乐的笑,而是一种遇到同类的、发自内心的笑。
蓝色美瞳下面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唇钉随着笑声轻轻晃动。
“行,算你会说话。”她甩了甩头发上的水,“还玩不玩?”
“继续吧。”
————————
(今天好多工作没处理,但是创作欲很强啊,码了一章,写写文戏也挺陶冶情操的。这里玩了一个宝可梦梗,应该很明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