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揣测压在秦逸杰的心里已经很久,今天说出来只不过是屠暄告诉他的那些线索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其实在很早以前,能追溯到三年前败在方德隆手上的时候,他也和何光良讨论过这个话题,只不过,后来这个议题从自己的身世转变到秦霄汉的身上,至少在淮城监狱的时候,秦逸杰很难再去怀疑这些根本没有证据的猜想,特别是在见到秦霄汉后,不可否认有很长一段时间,他的确忘记了这个想法。
夜风袭来,没有星光的午夜到处都是无法穿透的黑暗,何光良拍了拍他的肩膀疑惑的说。
“如果你的假设成立,那现在唯一无法解释的就变成,为什么连方德隆都不知道你到底是谁的儿子?”
秦逸杰点点头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没有太多的精神。
“我也是这样想的,从以前的种种迹象上看,方德隆似乎很肯定我和他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不过,也许他和我一样,根本不清楚后面发生过什么事,而唯一知道真相的人,我想我想只会有一个!”
“越红露?!”
“确切的说还有越红岚,只是她在精神病疗养院装疯卖傻这么多年,开始的时候我一直认为她是在逃避方德隆,不过我现在已经不这样想,上次我去见过她,可以肯定她现在是完全清醒的,但依旧在刻意的回避过去的事,问我相信从她口中应该找不到答案,甚至我感觉她在保护某个人,又好像她留在疗养院也是逼不得已的事,所以现在剩下唯一可以告诉我真相的人只有越红露,各种证件都把她和我母亲联系在一起,如果她真是我妈,现在她也该来找我了,至于我父亲是谁,恐怕没有谁比她更清楚。”
何光良深吸口烟,转过头平静的看着秦逸杰淡淡的说。
“这些真的就那么重要吗?其实好好想想你以前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不是一样也过了三十几年,曾经的你我不敢说完全了解,但现在的你,诚然如同你自己说的那样,需要用心安理得的方式去解决问题,可你有没有问过自己,这些真的是你的需要面对的事吗?秋千凝对你怎么样你心里应该有数,现在带着她离开这个岂不是最好的选择,三十年前的恩恩怨怨你现在去背负有这个必要吗?何况我很担心你到底有没有足够的承受能力去面对。”
秦逸杰翘着嘴角笑了笑,因为他想到了秋千凝,每次想到她的时候,总是会这样不经意的微笑,真正的开心完全感觉不到压力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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