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和秦逸杰一同离开楚天莫家的还有夏静初,不知不觉三个人在房间里已经谈了快两个多小时,走到外面秦逸杰才发现早已是华灯初上,被各色灯光装点的城市在夜色中分外妖娆,夏静初还没征得秦逸杰的同意已经镇定自若的坐到了他新买的宝马车里,秦逸杰揉了揉额头有些不知所措的苦笑,今天的夏静初和他印象中的变化实在太大,秦逸杰也很急迫的想找出其中的原因,所以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很自然的跟着上了车。

秦逸杰一边转动钥匙,一边不咸不淡的问。

“看来今晚夏总监是打算让我送你回家了!”

夏静初系好安全带平静的回答:“时间还早,秦总不如陪我去喝点东西吧。”

酒是好东西,何以解忧,唯有杜康,酒能解千愁可酒入愁肠愁更愁,短暂的遗忘只会在琐事在清醒后更加惆怅,女人把酒当放纵的**,而男人却往往把酒当**的道具,没有什么比深夜和一个妩媚万千的女人同饮一杯美酒更加惬意的事。

所以,秦逸杰选择了把车停在那家他经常光顾,名叫“欢乐时光”的酒吧外。

加冰的黑方!

女人很少会点这种烈性的酒,可夏静初却出其不意的要了,秦逸杰有些吃惊的看了看夏静初,因为他同样也喜欢加冰的黑方,酒味的浓重和回口的辛辣,喝下去更感觉到体内在在灼热的燃烧,更重要的是,有一种迷幻的放纵快感。

酒吧里很安静,落座的男女彼此小声而暧昧的交换着眼神,笑容和细微的动作完全能用一个词来形容:!

现在夏静初用同样惊讶的神情看着秦逸杰,因为秦逸杰只要了一杯清水,淡而无味的清水!”

夏静初晃动着手上的酒杯,琥珀色的液体按照顺时针的方向旋转。

“来酒吧和一杯水,秦总未免太扫兴了吧。”夏静初挑衅的说。

秦逸杰用指头轻轻敲击着面前的水杯笑着回答。

“喝水同喝酒的区别在于,酒越喝越乱,而水越喝越清醒,现在夏总监坐在我面前,我已经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再喝点酒的话,我真不知道今晚我还能不能走回去。”

夏静初不以为然的跟着笑了笑:“想不到我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也能让秦总如临大敌,严阵以待,真不知道我应该庆幸还是应该悲哀。”

秦逸杰点上烟,看看四周忽然把身体趋向夏静初,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神秘的说。

“夏总监想不想知道,男人和女人来酒吧有什么不一样?”

“……”夏静初愣了一下,也把身体靠了上去,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10厘米,秦逸杰甚至可以清楚的听到她柔静的呼吸声,然后听见夏静初饶有兴趣的说。

“洗耳恭听!”

“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从生理上讲男人属于感性思维,白天人前个个都是道貌岸然的样子,但只要到了晚上,他们就会毫无顾忌的撕下这层伪装,像只会在夜晚才会出没的狼,而酒吧,午夜的酒吧就理所当然的变成这群狼的狩猎场。”秦逸杰指了指周围的男女,叼在烟淡淡的说。

“看看他们的眼睛,你就不难发现,完全是一种等待吞噬猎物的,在这个地方,不需要讲道德更不需要承担责任,而这些刚好就是他们如饥似渴迫切需要的借口。”

夏静初顺着秦逸杰的指头扫视了一圈浅笑着说:“秦总是想说,酒吧里的男人都是狼,而女人却是狼的猎物?”

秦逸杰喝口水,摇着头意味深长的回答。

“这只不过是男人固步自封一厢情愿的想法!哪有猎物会傻到自己送上门来的,这里既然是狩猎场,谁是谁的猎物又有谁能说的清楚呢,男人来酒吧是为了发泄,单纯是生理和上的,但对于女人而言,你们大多都属于理性的情感动物,你们女人来酒吧更多的是为了放纵和调节,在这里女人不用理会矜持和克制,这里就像一个幽静的妓院,男人在里面挑选自己满意的女人,可其实,又怎么不会是女人在挑选自己心仪的男人呢,一夜春宵后,男人兴高采烈意犹未尽的醒来,得意的认为自己又占有一个身体,可或许永远都无法看见身后的女人脸上比他更加满足的微笑,到底是谁占有了谁,也许女人比男人心里更加有数。”

夏静初慢慢把身体向后靠了靠,舌尖舔舐着嘴唇很轻声的说。

“秦总,你是想说我是一个需要男人的**!”

秦逸杰又摇头苦笑却并不反驳的回答:“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是说酒吧里的这些人,如果夏总监非要对号入座那我也实在没有办法。”

夏静初好像并没被秦逸杰的挑衅所激怒,换了以往秦逸杰甚至都想到,夏静初可能会狠狠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但现在夏静初却平静的像一湖秋水,忽然从秦逸杰放在面前的烟盒中拿出一支烟。

不可否认夏静初指间夹烟的样子的确相当高贵迷人,秦逸杰甚至突然想到了徐书瑶,那个落寞的坐在窗前黯然神伤抽烟的女人,在夏静初点烟的瞬间,秦逸杰感觉自己的心弦被拨动了,在心底荡起一圈圈涟漪久久无法平息。

“夏总监也会抽烟?”秦逸杰好奇的问。

夏静初不置可否的笑着,就连弹烟灰的动作都如此优雅。

“女人抽烟好像并不是什么离奇的事吧,何况秦总不知道我的事还有很多,如果秦总有兴趣,我倒是很愿意告诉你。”

秦逸杰拿起水杯回避开夏静初的目光:“当然有兴趣,夏总监今晚难得有雅兴和我分享经历,我秦逸杰荣幸之至。”

“楚天莫让我监视你!”夏静初平静而直白的说。

秦逸杰短暂的愣一下,楚天莫让夏静初监控自己这根本就不需要他去猜,可夏静初会突然这样平常的告诉自己,却完全没在秦逸杰的预料之中,是夏静初有自己的打算,还是楚天莫在安排她试探自己,秦逸杰一时也分辨不出来。

“楚副董事长应该是让夏总监协助我,我看夏总监用监视未免太危言耸听了吧。”秦逸杰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楚天莫的书房装有两套监听设备,秦总你和他说的每一句话,楚天莫都录下来,这些都是他日后要挟控制你的证据,而且,楚天莫还明确的给我说过,你知道的事情太多,并且你也不是和他一条心的人,等到他得到远成集团董事局主席的位置,第一个要剪除的潜在敌人就是你,楚天莫现在完全就是在利用你。”夏静初镇静自若的样子看上去并不像在说谎。

“看来夏总监知道很多关于楚副董事长的事!”

“秦总该不会认为我一个又无权无势的女人,能从小科员爬到远成集团财务总监的位置,全是靠我自己的个人能力这么简单吧,我和楚天莫之间什么关系,我相信不用我说,秦总心里也应该能猜到。”

“既然如此,楚副董事长如果能顺利当上董事长,对夏总监来说完全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我实在想不出你有什么理由,这个时候倒戈相向,把这些告诉我,试问从我秦逸杰身上,夏总监根本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秦逸杰拉开领带漫不经心的问。

“我想要的东西或许对秦总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但这样对我来说却非常重要。”夏静初叹口气柔软的回答。

“不知道夏总监想要的是什么?”

“自由!”

秦逸杰揉了揉额头疑惑不解的问:“自由?!我实在看不出来夏总监现在有什么不自由的地方。”

“楚天莫能录下秦总的谈话,同样也会录下我的,只不过除了谈话内容外他还录了录下了我和他上床的虽然他让我当了财务总监,可事实上我只不过是他所需要的一颗棋子而已,表面上别人认为我风光羡慕不已,可事实上个中滋味只有我自己才知道,楚天莫对我的要求只有一个,在他死之前,我休想走出他的控制,否则他就把那些照片和视频公布于众我永远都是她的玩物!我从来都没有享受过一天真正意义上的自由。”夏静初说完一口气喝下大半杯酒,重重的把酒杯放在桌上。

秦逸杰沉默了片刻,若有所思的说。

“楚副董事长拿照片和视频威胁和控制你可这些东西公布于众似乎对他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好处吧,毕竟上面也应该有他才对,楚副董事长这样做无疑杀敌一千自损五,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看楚副董事长还没这么幼稚吧。”

夏静初拨弄着额前低垂的长发,冷冷的笑了笑,哀怨的表情有些无奈和彷徨。

“他他就是一个老废物,根本就不是一个男人,楚天莫就是一个变态,他喜欢的是让别人和我上床,而他在一旁欣赏,在楚天莫眼里我只不过是能满足他**的动物,我曾经想过要离开,可想到他手上那些照片和视频,最终还是放弃了,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妥协和忍让,作为回报,楚天莫把我升到财务总监的位置,可我心里清楚,那是我自己被他凌辱和强迫换来的残羹剩菜,我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我一直在找机会离开他,直到现在,我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

秦逸杰重重的吸了口气,给自己点上烟,瞟了夏静初一眼苦笑着说。

“看来夏总监口中的这个机会应该就是我吧!”

“对!现在只有你能帮我离开他。”夏静初急切的望着秦逸杰说。

“夏总监凭什么这么肯定我秦逸杰有本事能帮到你,楚副董事长位高权重,而且现在远成集团的半壁江山几乎都已经在他手上,我一个小小的副总经理,你认为我和楚副董事长抗衡的胜算会有多大,而且说句不好听的,人不为己天地诛,现在楚副董事长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可以说远成集团早晚都会是他的囊中之物,夏总监凭什么让我为了你而去得罪楚副董事长呢?”

“你有这个能力,楚天莫现在认为你是影响这盘棋胜负的关键,华夏地产发展局势的好与坏都在你的手里,众所周知,董事长和楚天莫之间的较量就在华夏地产上,现在双方可谓势均力敌,董事长那边虽然现在没有任何动静,不过看的出这一次,董事长败局已现未必还有力挽狂澜的能力,胜负的天平已经倒向楚天莫,我知道你选择站在楚天莫这边无非是想事成之后分杯羹,但楚天莫是绝对不会把一个他不信任的人留在身边,你能倒戈相向叛离董事长,他当然也会担心有一天你用同样的手段对付他,如果让楚天莫得到远成集团,他首当其冲要对付的就是你。”

秦逸杰敲击着沙发的扶手想了想端起水杯淡淡的问。

“那夏总监的意思是希望我秦逸杰怎么做?”

夏静初在烟缸里掐灭了烟头眼睛里透出冷酷的目光,决绝的说。

“我在楚天莫身边这么多年,他能录下我的谈话和视频,同样我也会收集他的把柄证据,从我当时财务总监后,我就一直暗中留意楚天莫所分管的分公司财务资金流向,这些年楚天莫利用手中权力之便,中饱私囊大肆敛财,通过他自己注册的公司转移大量资金,而且他一直窜同远成集团的竞争对手,暗中吸纳远成集团股票,经常买空卖空控远成股价从中得利,这一次远成集团出资拉升华夏地产股价也是楚天莫的主要,表面上看他是为了抬高华夏的股价,事实上他是想通过这次股价拉升,大量吸纳华夏地产的股票,据我所知楚天莫早在两年前就已经开始暗中买进华夏股票,按照楚天莫的资金动向,我初步估计他手中现在至少应该持有华夏地产37%的股票,事实上楚天莫现在才是华夏地产真正的最大股东,这一点恐怕连董事长都没有想到,这些证据我都已经详细的拷贝记录,如果将之公布于众,楚天莫不但名誉扫地,而且还将面临牢狱之灾。”

楚天莫向华夏注资,在秦逸杰的心里,楚天莫是听从了他的建议,让方志文把这个窟窿越捅越大,现在听完夏静初的话,不管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但秦逸杰已经相信自己再一次低估了楚天莫,而且楚天莫暗中已经持有华夏地产37%的股票一事,秦逸杰完全深信不疑,因为向华夏地产注资并不是他一个人的想法,就算没有他,楚天莫最后都会找一个适当的借口向华夏输血,楚天莫要救的不是方志文,而是他自己!

但楚天莫需要一个注资的理由让董事局站在他那边的董事信服,如果这件事由他出面来说,显然和他公开宣示的立场格格不入,而且瓜田李下难免会让其他人去猜测他执意向华夏注资的原因,这就有可能暴露他暗中吸纳华夏股票的事,假公济私只会让楚天莫的盟友对他失去信任和支持。

所以!

所以楚天莫需要一个帮他说话的人,而自己刚好这个时候送上了门,秦逸杰心里暗自苦笑,他一直深信是靠自己说服了楚天莫向华夏注资,现在看来这个想法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楚天莫需要一把为他披荆斩棘的刀,秦逸杰把自己锐利的刀刃展现给了他,事实上不是自己选中了楚天莫,而是楚天莫选择他,到头来自己只不过是楚天莫手中的另一个工具而已。

不过从中秦逸杰还看出一件事,楚天莫这次是真的下了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把远成集团拿到手,哪怕是砍掉华夏地产他也在所不惜,方志文把华夏地产搞垮,首当其冲直接受损失的人是持有37%股票的楚天莫,为了拔掉方德隆手钦点的太子,楚天莫连这种饮鸩止渴的招数都用上,更何况是牺牲一两个人,眼前的夏静初和自己对楚天莫来说就根本不值一提,秦逸杰才发现自己原来如此幼稚的可笑,一直以来他都认为自己是这盘棋中最清醒的人,现在才明白,其实他也只不过是身在此山中而已。

秦逸杰舔舐着有些干燥的嘴唇随意的说。

“既然夏总监手上已经有了确凿的证据,大可直接交给董事长或者是证监会,如果夏总监说的都是真的,根本不需要我秦逸杰,你同样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夏静初叹了口气疲惫的摇摇头:“单凭我是没有用的,楚天莫位高权重现在远成集团他基本已经只手遮天,就算我把这些东西交出来,他同样能找到理由反驳和解释,我这样做只会**烧身,但如果秦总你能帮我,不,也是帮你自己,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楚天莫和董事长都点名让你和方志文共同管理华夏地产,只要华夏地产不出事,就算楚天莫控制了董事局半数的董事,但股东大会上楚天莫还是鞭长莫及,大部分股东信任和相信的任然是董事长,华夏地产的事如果能顺利解决,那楚天莫和董事长之间的较量就还胜负未定,等到楚天莫大势已去再把他的这些证据交出来,对他来说无疑是釜底抽薪在劫难逃,而且董事局里的人都是很现实和势力的,全是一帮墙头草,楚天莫只要一倒他们势必会墙倒众人推。”

“夏总监的意思是让我帮志文?!而反过头来对付楚副董事长?!。”秦逸杰冷冷一笑,端起桌上的水杯喝完剩下的水平静的说。

“看来夏总监太抬举我秦逸杰了,只不过我现在人微言轻恐怕帮不上你什么忙,夏总监一定是喝醉了,今晚你说的这些我就当我什么也没听到,你要怎么做是你的事,我只想过几天安稳的日子,你的建议我心领了,但希望下次和夏总监交谈我不会再听到类似的话题!”

夏静初抬起头很失望的望着秦逸杰,一句话也没说,同样端起酒杯仰头喝完杯中的酒,忿忿不平的站起身头也没回走了出去。

车停在夏静初家的楼下,从酒吧出来她再没和秦逸杰说一句话,只是冷冷的看着车窗外,秦逸杰时不时会用眼角瞟向夏静初,她眼中流露的是无助的绝望,秦逸杰的指头敲击着方向盘,夏静初说的话,他现在至少已经相信了一大半,不是因为夏静初告诉他那些不堪回首的经历引发了秦逸杰的同情,而是夏静初最后的要求!

她让自己帮方德隆,就是等同于要他把方志文推上董事局主席的位置,目的简单的有些让人好笑,居然是为了剥离楚天莫的权利,被孤立的楚天莫只会四面楚歌,失去对夏静初的威胁,看的出她是想让楚天莫永远都翻不了身,这个目的太简单,没有利益的趋势,夏静初也没有制约自己的办法,可她居然选择了对自己全部和盘托出,甚至不怕自己会向楚天莫告密,夏静初不是笨女人,用她自己的话说,能从一个科员坐到集团财务总监位置上,靠的绝不仅仅是她的能力,还有她的头脑,这才是至关重要的因素,一个聪明的女人是不会犯这样的错的,除非她真都走投无路没有办法,否则夏静初也不会冒然的找到自己。

甚至夏静初提出的要求中,从头到尾都没有考虑过他的利益成分,对自己来说,让楚天莫得到远成集团虽然早晚有一天自己会送羊入虎口,现在自己所做的一切其实是在给自己挖坟墓,但比起让方志文得到远成集团,靠向楚天莫明显利大于弊,夏静初当然也知道这一点,可她为了自己所谓的自由,根本没有想过他的处境,这个看上去滑稽可笑的要求,反对说明夏静初说的是实话,其实越是看似荒唐的理由,却越是真实可信,因为这些不加修饰和刻意掩饰的要求,才能反应出一个身在绝境当中的人无助而慌乱的思维。

可秦逸杰最终选择了拒绝,理由同样也很简单,因为他相信自己和楚天莫是一个类型的人!

只有笑到最后的人才有权去评判功过是非,而想要笑到最后当赢家,就一定要学会牺牲,不是牺牲自己,是牺牲一切可以当着垫脚石的人,一个夏静初还不值得自己放弃目标。

夏静初的安全带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一直都解不开,秦逸杰看得出现在夏静初焦躁中还有一丝柔弱,越是心急她身上的安全带反而更紧,夏静初的情绪越来越烦躁,几次努力的尝试后,由于太过用力安全扣在她手上勒出深深的印迹。

秦逸杰咬了咬嘴唇,把身体靠了过去紧紧抓住夏静初颤抖的手,让她平静下来,口里淡淡的说,我帮你解,夏静初的手被他用力的握在手心,她能感觉到他手的宽厚和温度,平复中夏静初慢慢抬起头,两个人的目光刚好交织在一起。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秦逸杰几乎可以听见夏静初的呼吸,伴随着她起伏的胸部,有节奏的吹进他身体里,秦逸杰深深吸了一口气,车厢里忽然有一种暧昧的气息才窜动,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相互静静地凝视,没有人能了解秦逸杰对女人的情感,也没有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不管他心里想什,至少他脸上连一点都没有表露,他久已学会在女人面前隐藏自己的情感,尤其是这个女人。

“痛吗?”秦逸杰低下头,眼睛看着夏静初手上被勒红的印迹。

忽然秦逸杰发现夏静初抽开手,慢慢抚摸着他的脸颊轻柔而温暖,夏静初眼神中流露的期待和无助像把刀插进秦逸杰的胸口,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慌乱,秦逸杰不敢再去看她的眼睛,只是夏静初的嘴唇离他越来越近,她身上散发的香水味象幻化的手牵引着秦逸杰每一个跳动的,轻柔的触摸着他全身,秦逸杰感觉身上的血液在沸腾,自己就象一堆干燥的柴草,只要有半点火星就会肆无忌惮的燃烧,他突然有一种想要焚烧的,他甚至可以幻想到自己在熊熊大火中扭动、交缠最后化为一捧灰烬……

嘴唇将要触碰的一起的时候,秦逸杰把头拧到一侧,手上已经多了一副被解开的安全带,蠕动着喉结冷冷的从嘴里挤出一句话。

“时候不早了,夏总监该回去休息了!”

离秦逸杰车不远的地方,停着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从秦逸杰和夏静初离开楚天莫的家,这辆车就一直不远不近的跟在他们后面,漆黑的车窗里似乎隐藏着一双深邃而阴暗的眼睛,正悄悄的注视着发生的一切,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刚好能清楚的看见,夏静初愤恨的从秦逸杰的宝马中走下来,然后像发泄怨气一般重重的关上车门,头也不回的走上了楼。

杨天双手扶在方向盘上冷冷的对车外发生的事笑着说。

“看来夏总监的反间计和美人计对秦逸杰似乎都没什么用。”

“哈哈哈。”低沉的笑声回荡在车厢,黑夜中那双狡黠的眼睛像明亮的宝石闪烁着光芒,楚天莫气定神闲的坐在后座上,像是一个胸有成竹的猎人,正在注视着即将攻击的猎物。

“你刚好说错了,不是没有作用,而是有很大的作用!”

“您认为秦逸杰已经相信了夏静初?”杨天回头态度谦逊的问楚天莫。

楚天莫笑着摇摇头:“秦逸杰怎么可能轻易相信一个立场不明女人的话,但是,他会自己去分析和判断,抽丝剥茧的把夏静初有意无意透露给他的信息串连起来,最终他会得到自己所需要的东西。”楚天莫合上眼睛样子很满意的说。

“可看上去,秦逸杰明显是拒绝了夏静初。”

“那正是问题关键所在,食者性也!食欲和**都是人的本性,秦逸杰本来一向都不是什么洁身自好的人,一个女人主动投怀送抱他却无动于衷,这就说明他有问题,换句话说他是有自己的顾虑,如果今晚秦逸杰选择跟夏静初上了楼,我反而会更加担心,现在看来我让夏静初演的这场戏还算成功。”楚天莫平静的微笑也掩饰不住他内心的得意。

杨天皱着眉头大为不解的问:“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楚天莫睁开眼睛瞟了一眼窗外淡淡的回答。

“如果夏静初的话对秦逸杰没有起任何作用,那秦逸杰心里就根本不会有顾忌和想法,男欢女爱对他来说再平常不过,现在又有一个主动投怀送抱的美人,我如果是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可秦逸杰却选择了放弃,这就说明夏静初告诉他那些事已经触及到他的内心,秦逸杰已经拼凑出他需要知道的答案,拒绝夏静初就是他对自己的告诫,秦逸杰最终选择了我而放弃这个女人,因为经过他的权衡,对于他来说我远比夏静初要重要的多,潜意识里秦逸杰已经把夏静初划分到敌人和有威胁的类型当中,他是一个保护意识很强的人,任何秦逸杰认为对他不利的局面和人,都会被他远远的排斥在外,所以,他是绝对不会和一个自己不相信或者说不愿意接触的女人上床的。”

杨天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但很快有疑惑的说。

“您让夏静初把您的那些事全部巨细无遗的告诉秦逸杰,难道您就不担心夏静初利用这些事反过来对付您吗?而且按照您的意思,秦逸杰应该已经确认夏静初说的都是真的,这个人城府如此之深,连董事长都一直处心积虑的防备,您就不怕秦逸杰会利用这些事做文章?”

“秦逸杰不是三岁小孩,随随便便给一颗糖就能把他哄住,从他来找我的那天开始,我就知道他不是羊,而是和我一样,都是一条狼!对付羊可以用一把草驯服,让它乖乖的听话,而对付狼就不行,狼的天性就注定是养不家的,早晚都有暴露出本性的那天,只有让他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他才会满足,而且如果不主动给他,他一样会想方设法抢回去,所以,与其让秦逸杰千方百计的探听我的虚实,还不如我自己主动告诉他,秦逸杰是很聪明的人,一般的消息根本打动不了他,让夏静初去只会让他察觉出我在试探他,只有把真材实料的消息告诉他,不但能暂时满足秦逸杰的好奇心,还能让他知道我手上有的远不止一块瓷器碎片那么简单,以后不管他想什么或者做什么都会衡量轻重得失,我就是要让秦逸杰知道什么叫投鼠忌器的道理,至于夏静初呵呵,自己养的狗,只有狗的主人最了解她的品性,这几年她的翅膀的确是长硬了不少,就像我养的那只鸟,时时刻刻都惦记着想飞出去,到头来还不是翅折羽落,我已经暗示过她,有没有听进去,能不能听懂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我这次让她知道我的那些秘密,其实同样是在警告她,知道的太多未必会是件好事,安安分分的呆在鸟笼里,还能遮风挡雨,每天衣食无忧,如果执意想飞出去,我为她准备的除了鸟笼还有猎枪!知道我楚天莫这么多秘密的人,除了留在我身边能为我所用的人,那剩下的就只有死人!而且,我也想通过秦逸杰让她明白一个道理,没有谁能帮她,也没有谁敢去帮他!”

楚天莫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中听不出一丝的暴戾之气,反而相当柔和亲切,杨天看到楚天莫脸上充满了自信的微笑,那笑容象夏日的海水碧绿清凉,让人充满活力和快乐,杨天一时说不出话来,他发现楚天莫那深邃的眼神中似乎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那是令人不敢仰视的威严,好象所有的一切在他眼里都是那么渺小。

杨天很相信楚天莫所说的话,他也相信楚天莫是一个话出如山的人,因为习惯用做事看结果比用嘴多的人才会给人这种感觉。

杨天无法直视楚天莫摄人心魄的目光,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说。

“这次方志文突然调动一个亿的资金,从用途上看,方志文给出的理由太过牵强,我认为方志文调用这笔钱应该另有打算才对,但是秦逸杰这次又极力的支持方志文,您让夏静初把钱划拨下去,难道您就不担心秦逸杰这次又像上次卖地那样,实际上他在帮方志文的忙?”

“我当然知道方志文调动一个亿的资金绝不是一期工程需要工程款这么简单,按照方志文好高骛远急功近利的性格,如此着急的需要这么庞大的一笔钱,他应该是打算利用这笔钱投机,这是赚快钱最好的办法,风险高但回报也高,方志文是打算填上他收购华达创建的损失,他以为只要能把钱赚回来就等抹平这件事,看来方志文把这件事想的太简单,可最近有什么投机的机会让方志文值得拿出一个亿去冒险呢?”

楚天莫的话刚说完,杨天猛然想了起来,急迫的说。

“新机场单一招标!”

“方志文打算用这笔钱炒股!”楚天莫也和杨天同时想到,摸着头发微笑着说。

“方志文这是自己把自己往刀口上送,还不用我帮他,他就已经把自己先废了,哈哈哈。”

“可看方志文这次的举动应该是十拿九稳,否则我想他也没这个胆量冒这么的风险,万一万一真让他赚到钱,那事情就不好说了。”

“方志文能把钱套在股市上当然最好,免得让我亲自动手,就算他赚到钱,结果都一样,单凭擅自挪用公款这一条罪,就够方志文扛不起的,是自己引咎辞职还是让我检举揭发,就随便他自己挑,我对他也算是仁至义尽。”

“这么看来秦逸杰也应该知道方志文擅自挪用公款的事,难怪他极力让您把钱划拨给方志文。”

楚天莫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眉间忽然用恨低沉的声音说。

“如果秦逸杰真的知道这件事,那秦逸杰就是安心想送方志文去死,上次对他帮方志文卖地,我一直没想通,不过今天秦逸杰的话倒是提醒了我,方志文卖掉这块地未必就是一件好事,这102亩空地在华夏手上,虽然有很大的负面影响,但主动权任然掌握在华夏自己的手里,华夏地产有远成集团的支撑,资金上没什么问题,时间上华夏也还耗得起,来日方长还可以从长计议,倘若把这块地卖给别人,华夏地产就失去了自主权,这102亩溶洞地表空地紧邻华夏地产的城南开发项目,也就是说这102亩地的开发用途将直接影响到华夏的城南开发项目,稍有不慎那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九天世纪和方志文洽谈收购的时候当时我也在场,按照九天世纪的初衷,他们打算利用这块地兴建溶洞生态景区,这个应该不会影响到城南开发项目的。”

“呵呵呵。”楚天莫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不紧不慢的说。

“这个世上就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你好好想想,6千万从华夏手上接过一个定时炸弹,而且还投资兴建相当于城南开发项目配套设施的生态景区,这打着灯笼没处找的好事全让方志文遇上了,你不认为太过巧合了吗,何况九天世纪口中所说的溶洞生态景区,也仅仅是意向性的方案,渔夫钓鱼之前会给鱼吃鱼饵,但你见过哪个渔夫在把鱼钓上来后,还给鱼吃鱼饵的?现在地已经在九天世纪的手里,至于他们到底想怎么利用这块地,恐怕也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才清楚,我想秦逸杰也是看准了这一点,才会大力协助方志文把地卖出去。”

杨天仿佛也大致明白了其中的奥妙所在,点了点头,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很认真的对楚天莫说。

“雷万霆已经查到了一些线索,根据现在掌握的情况来看,提前买走华夏地产城南开发项目建筑设计原图的和收购溶洞地表空地的,都是一家叫九天世纪的公司,雷万霆那边详细调查了这家公司的背景,发现几件耐人寻味的事,首先,九天世纪从注册日期上看是最近1年前的事,而且距离他们买走设计原图的时间前后间隔不到1个月。”

楚天莫默不作声的想了想慢慢说:“这样看来,这家公司成立就是冲着华夏地产来的,而且在成立之前就已经提前知道华夏地产的设计图至关重要,并且也知道是哪家设计公司在负责设计,但这完全属于华夏地产的高度机密,知道的人应该不多才对,这么说九天世纪里应该有华夏地产的人参与。”

“其次是这家公司的负责人名叫欧阳轩,雷万霆查过这个人的底,北方人但还没查到他的亲属关系,性格憨厚实诚,办事干练果断,是九天世纪成立以后才出现在公司的,这个人之前的事情还一无所知,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地产界这个圈子里,从来就没听说过有这个人,所以我能确定欧阳轩以前应该没从事过地产方面的生意,但从九天世纪接连两次对华夏地产的狙击,特别是收购溶洞地表空地的事上,负责幕后控的应该是一个很熟悉地产行业运作的人,以欧阳轩的经验和能力应该不会是他。

“这个不说我也猜到了,能完成这两次对华夏地产狙击的人,应该是一个相当有分量,而且能力和心智都很超群的人,欧阳轩只不过是一个摆设,他背后的人才是真正的关键。”楚天莫心平气和的点点头,不慌不忙的问。

“还查到了什么?”

杨天活动了一体样子很谨慎的回答。

“最后就是这家公司的资金,从注册资金上看,九天世纪的资产是三百万,但这笔钱在公司注册完成后,很快就被人提走,九天世纪只不过是一个名义上的地产公司,事实上只有一个空壳而已,同时,九天世纪到目前,除了刚从华夏地产收购的空地外,没有任何承建施工的项目,也就是说九天世纪没有盈利渠道,可是,九天世纪却和境外的一家公司保持着密切的业务和资金来往,从账面上看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而且九天世纪大部分资金是从这家境外公司转进来的,开始我还以为九天世纪是这家公司的子公司,所以又去查了这家境外的公司,结果出人意表,这家公司同样也是地产公司,但和九天世纪一样没有承建项目,都是空壳公司,再查下去就收获更大,控股这家公司的是一家德国公司,而德国公司的背后还有一家秘鲁公司,秘鲁的这家公司属于私人企业,而最大的股东竟然是欧阳轩!”

楚天莫又合上眼睛淡淡的笑了笑。

“也就是说这三家境外的公司,其实都同属于一家公司控股,而九天世纪就是真正的母公司,这样做的目的是想掩饰资金的流向和增减,四家公司相互之间频繁的资金调动,从账面上看会让人以为九天世纪背后有境外大公司支撑,这就能解释清楚,当时为什么方志文会认为九天世纪具备开发溶洞地表空地的实力,看来设计这一切的人还真是煞费苦心,绕了这么多圈子想隐藏九天世纪的资金情况,一个人越是刻意掩饰什么就说明越是在意什么,这刚好就证明九天世纪的资金来源很有问题。”

杨天点点头认同的回答。

“您说的很对,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就特别调查了九天世纪的资金变化情况,有一件事让我很感兴趣,从注册后被提取的三百万,九天世纪账面上是没有一分钱的,而在最近半年时间里,陆陆续续通过境外公司开始向九天世纪转入大量资金,虽然他们一直保持着频繁的循环流动,但却忽略了资金总数不会变这个细节,所以我就计算了九天世纪的资金总额,得出的数字让我大吃一惊。”

“一共有多少资金?”

“两亿两千万!”

楚天莫猛然睁开眼睛,转动着眼睛沉思片刻有些意外的说:“这个数目刚好就是华夏地产方志文收购华达创建所用的钱,难道九天世纪才是这块地真正的持有者,而华达创建只不过是另一个烟雾,是巧合还是不!不应该是巧合,从九天世纪对华夏地产这两次狙击来看,这家公司摆明了就是冲着华夏去的,卖地陷害方志文的很可能就是九天世纪,可可他们又把地买回去这又是为什么呢?”

杨天又接着对楚天莫说:“对于华夏地产收购华达创建,其中有一点很离奇,就是整件事的关键人物项瑞彬在交易完成后意外身亡,这也导致了华夏地产陷入死无对证的被动局面,因此我就设想项瑞彬的身亡应该和这次交易有一定的关系,所以我就希望从雷万霆那里打听出关于项瑞彬的情况,结果雷万霆告诉我,项瑞彬是他让人从楼上扔下去的,至于原因雷万霆不想说,只说了他收到一份足以让项瑞彬死一千次都不够的证据,所以我想一定是有人想借雷万霆的手除掉项瑞彬,而给雷万霆的证据刚好就是要挟项瑞彬的把柄,综合以上的情况,包括项瑞彬本人突然异常的单方面提价每亩40万,我认为项瑞彬在这次和华夏地产的交易中应该是早就被人控制了,他的死也是提前就安排好的,目的就是针对华夏地产。”

楚天莫对杨天的分析显得相当满意,露出微笑表示赞许。

“你这趟还真没白忙,查出这么多事,现在的问题焦点就全部落在这家九天世纪公司的身上,既然他们又把地买回去,按照九天世纪之前的做法,想必他们对华夏地产的狙击还没有结束,不过,至于九天世纪幕后控的人,我想你一时半会儿应该也查不出来,这个人既然存心想隐藏,不等到这场演出帷幕落下,他是不会现身的,不过也没关系,在目的上我们暂时应该和这个人是相同的,或许这个人还能帮我们做一些事,我现在就静观其变看看这场戏到底会唱成什么样子。”

“那那查到的这些情况是不是全部如实都向董事长汇报?”杨天小心翼翼的问。

“当然,你怎么对我说的就怎么对方德隆说,千万不要隐瞒任何细节,你能查到这些,就代表其他人同样也能查到,你不要以为方德隆现在已经完全信任你,我想他派出来调查此事的人,绝对不止你一个,你一定要牢记,在方德隆的面前宁愿让自己笨一点,千万不要耍小聪明,我这个老朋友一辈子阅人无数,观人入微,你那点道行和他比你还差得远,你越是精明他就越是提防,再细微的破绽甚至是一个动作,他都能猜想到你会做什么。”楚天莫心有余悸的样子如临大敌,像是给杨天的忠告也像是给自己的告诫,楚天莫想了想又接着对杨天说。

“这些消息你找一个安全的渠道,想办法透露给方志文,这趟水还不够浑,方志文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就让他把帮咱们再把水搅浑点,我倒要看看方德隆能保得住方志文几次。”

杨天沉稳的点点头,转过身瞧了瞧还停在夏静初楼下秦逸杰的车,秦逸杰似乎并没有打算立刻离开的意思,漆黑的车厢里没有一丝灯光,杨天隐约看见里面只有一个微弱的光亮在不断的明灭。

秦逸杰现在正靠在车椅上,嘴角斜斜的叼着一支烟,烟雾从被摇下一点的车窗缝隙中穿了出去,摇曳的烟雾在空气中被夜风吹的支离破碎,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秦逸杰的脸上挂着一种诡异的微笑,他的目光一直都没离开过车内的后视镜,被特意调整过角度的后视镜中,远处那辆黑色的凯迪拉克正不偏不倚的出现在镜子当中。

从何光良那里秦逸杰能学到的东西实在太多了,细节决定成败,何光良一直都是一个很注意细节的人,潜移默化中秦逸杰也学会了这一点,秦逸杰也不知道这个是属于天生的防备还是习惯性的行为,每到一处地方,他总是能在最短的时间里记下周围一些特定的场景的事务,其中有一样就是车牌号码,同一辆车牌号码的车如果同时出现在他去过的地方,这对秦逸杰来说已经不是一件巧合能解释的事,何况他现在正从后视镜中看到的这辆凯迪拉克,已经是第三次出现在他视线范围之内,其实在酒吧的时候,秦逸杰已经开始留意这辆车,想不到居然也跟到这里,秦逸杰就更加肯定这辆车里的人和自己甚至包括今晚一起的夏静初之间有莫大的关联。

要满足这些条件的人,除了楚天莫以为,秦逸杰还真想不出第二个人来。

从夏静初在酒吧告诉他那些关于楚天莫的秘密开始,秦逸杰心里就已经很清楚,这又是一次楚天莫对他的试探和**,只不过夏静初所说的秘密是真的,但她所表现出来的态度却有待商榷,楚天莫不惜用自己的机密来探测自己的忠奸,这步棋可算用心良苦,虽然借夏静初口让自己知道了楚天莫的实力,同时也敲山震虎让秦逸杰意识到楚天莫的手段,自己相信了夏静初的话,楚天莫的目的就算达到了,但如果自己没有相信,对他来说也没有丝毫的损害。

要让楚天莫放心,秦逸杰只能让楚天莫确定他安排的这场演出是成功的,所以,秦逸杰选择了按照楚天莫的设想演好自己所扮演的角色,甚至从酒吧出来的时候,秦逸杰趁夏静初不注意,有意调节了安全带,这才有后来自己和夏静初在车内所发生的那一幕,从夏静初愤恨的摔门而去,秦逸杰相信自己的演出是成功的,而身后车内的人同样也应该是满意的。

秦逸杰顺着车窗缝隙抬头向外望去,天空依旧是沉重的黑暗,秦逸杰突然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种令人沉闷而窒息的色彩,一如他逐渐坚硬如铁的心,阴暗的除了麻木丝毫再也没有其他感觉,秦逸杰对着后视镜冷冷的笑着,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把烟头扔出车外,发动了汽车。

明天

明天又是一个新的轮回,演出任将继续下去,秦逸杰相信自己永远都是那个在不断变化着面具的演员,他已经习惯了在这台演出中游刃有余的展现着自己,总有一天,他会成为万人瞩目的主角,也是唯一的主角!

终点

终点在什么时候,秦逸杰也不知道,不过只有等到演出的完结那天,他才会褪去脸上形形色色的面具,去找回那份被自己已经遗忘了很久的真实。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