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多年前的青州,天还是湛蓝得近乎透明的,不似如今这般被浊气染得灰蒙。
在那处名为“流光百华”的古老秘境中,正值豆蔻年华、却已初具成熟御姐风情的美艳圣女花千语,正踩着一双百花织就的灵靴,气喘吁吁地在落满花瓣的山道上追逐着那个惫懒的身影。
那时的她,身为百花宗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天之骄女,何曾受过这种冷遇?
她想要将那个名震九天的最古剑灵“初元”收为本命灵剑,不仅仅是为了那无上的战力,更是因为那男人在客栈中随意一坐、提壶痛饮时,那抹慵懒却又凌驾于众生之上的不羁气质,瞬间便击碎了她身为圣女的清冷心防。
“叶真!你给我站住!本圣女哪点配不上你?你若是成了我的本命剑,我百花宗的万年灵药、修行秘法,尽可随你取用,你为何非要厚此薄彼,守着那个冷冰冰的沈清雪不放?!”
花千语娇嗔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带着三分恼怒,却藏着七分委屈。
她内心的矛盾几乎要把她折磨疯了——她明知道叶真身边早已有了那位清冷如雪的剑仙沈清雪,明知道自己这番追逐在旁人看来是何等自降身段,可她就是忍不住。
每当看到叶真为沈清雪拨开鬓角碎发时流露出的那一抹温柔,花千语就觉得心如刀割,那种强烈的占有欲和酸涩的爱慕交织在一起,让她哪怕背负“横刀夺爱”的骂名,也想在那男人的心里占下一个位置。
走在前面的叶真无奈地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那个因为跑得太急而面色绯红、酥胸剧烈起伏的美艳少女。
那时的他,尚处于剑灵最轻狂的岁月,白衣胜雪,嘴角永远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
“千语圣女,我早说过了,我这把剑太重,你那百花宗的小庙供不起。更何况……我有清雪一人,足矣。你这娇蛮性子,还是快些回你的九天百花宫去,莫要在这种荒山野岭浪费了大好年华。”
叶真虽然嘴上拒绝得狠,可看着花千语那双因为被拒绝而氤氲起水雾的桃花眼,心底深处却不自觉地泛起一丝怜惜。
他是多情的剑灵,而非断情绝欲的顽石,面对这样一位容颜绝世、又对自己一往情深的女子,他所谓的“一心一意”,其实早已在那日复一日的纠缠中产生了细微的裂痕。
命运总是擅长开些令人措手不及的玩笑。
就在那一夜,秘境发生异变,空间法则崩塌,原本结伴而行的众修士纷纷被传送离去,唯独叶真为了救下差点坠入虚空裂缝的花千语,两人被彻底困在了一处开满异香奇花的深山溶洞之中。
溶洞内,五彩斑斓的石钟乳滴着清甜的灵泉。
花千语的长裙在方才的混乱中被撕裂了一角,露出一段如霜似雪的白皙小腿,在那昏暗的洞穴中散发着诱人的温润光泽。
可叶真无心欣赏,花千语如今浑身经脉紊乱灵力逆流,寻常手段再难救她性命。
她蜷缩在火堆旁,不再是那个娇蛮的圣女,而是一个被心事重重压垮的卑微女子。
“叶真……你为什么要救我?让我死在那裂缝里,你不就解脱了么?这样你就不用再面对我这个‘烦人精’,可以回去陪你的清雪了……”
“现在倒好了……你为了救我这个必死之人,反而把自己困在这里……”
花千语的声音带着一丝死寂般的绝望,泪水顺着娇艳的脸庞无声滑落。
她突然猛地扑进叶真的怀里,双手死死地搂住他的腰,仿佛要将自己的身体嵌入对方的骨血之中。
“我嫉妒她……我嫉妒得快要疯了。凭什么她能拥有你的深情,而我只能看着你的背影?叶真,我不求名分,不求你能为了我抛弃她,我只想要你看看我……哪怕只是一会儿,哪怕只是现在这一刻,让我成为你的女人好不好?”
感受着怀中那具火热、颤抖、充满了悲哀与勇气的胴体,叶真的手微微颤抖。
他想起了沈清雪那清冷绝美的容颜,想起了两人的海誓山盟,可与此同时,两年来花千语每一次笨拙的讨好、每一个含情脉脉的眼神,都化作了一股股灼热的情欲和责任,在他胸中炸裂开来。
他不仅仅是贪图她的身子,更是被这个女子娇艳火热的性格,与那近乎自毁般的执着所打动。
“千语……你这又是何苦。”
叶真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大手终于缓缓抬起,覆盖在了花千语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这一触碰,便像是点燃了积累百年的火药。
他的多情让他无法在这个时刻推开她,更无法忍受看到这样一个惊才绝艳的女子在自己怀中枯萎。
秘境的最后一抹残阳斜斜地射入洞口外的花丛。
那是秘境中最深处的一片花海,万千不知名的奇花在那个午后怒放,芬芳馥郁得近乎让人沉醉。
叶真将花千语轻轻地压在了一片柔软如云的粉色花瓣之上。
圣女那袭雪白的广袖流仙裙被一双有些急促的大手缓缓剥落,如同一朵正在盛放的白莲,露出了里面那一层嫩粉色的亵衣。
百花体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太初第一剑的气息,本能地散发出一种令人疯狂的幽香。
“叶真……要了我……求你……只当是满足将死之人的最后愿望……”
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蛋上布满了动情的红晕,桃花眼中水光潋滟,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有些不安地在叶真的腰间磨蹭着。
随着那层薄薄的亵衣被叶真用缓缓脱下,百花圣女那傲视九天的绝美身躯彻底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
那一对白皙圆润、硕大得几乎要跳出来的巨乳,在微风中轻轻颤动,顶端那两颗娇羞的粉嫩红樱正瑟缩着,等待着男子的采撷。
叶真俯下身,一头扎进了那深不见底的奶沟之中,贪婪地吮吸着属于处子圣女的芬芳。
他的手顺着那纤细得过分的腰肢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芳草萋萋的神秘幽谷。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啊……唔嗯……”
当叶真那根积蓄了太初元阳、硕大狰狞的肉棒抵在那紧窄、娇嫩的处女骚穴口时,花千语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娇喘。
她死死地咬着红唇,双手扣进叶真背部的肌肉里,在极致的痛楚与欢愉交织中,感受到那根滚烫的铁棒如开天辟地般,强行挤开了那层阻隔。
噗呲——!
一抹猩红的落红在粉色的花瓣上绽放,如同一朵凄绝的梅花。
叶真感受着那紧致到极点、仿佛要将他肉棒吸断的疯狂吸力,体内的太初剑元如洪水般倾泻而出。
他在那具青涩却又丰满的身体上疯狂地挺动,每一次撞击都深深地没入子宫的最深处,将这个娇蛮了一辈子的女子彻底打上了属于他的烙印。
“千语……以后,你便是我叶真的女人。”
他在她耳边低吼,声音里是霸占后的狂热与不离不弃的承诺。而花千语则在疯狂的抽插中翻起了白眼,百花体疯狂分泌着晶莹的爱液。
她在高潮的痉挛中,终于流下了幸福而又解脱的泪水。
这一刻,她终于可以不再顾及道义,不再担心沈清雪,不再时时刻刻为内心那抹情愫而忧伤。
最后一记势大力沉的插入,叶真狠狠抵住花千语的子宫,将太初剑元尽数灌入!
花千语那双修长美腿在空中绷直,不住地颤抖着,同样抵达了最为强烈的一次高潮。
“叶郎……吻我。”
良久,唇分。
花千语伏上叶真的胸膛,用力抱紧了此生挚爱。灵力逆流而亡的阴影再度覆盖上心头。
只是她已然做好了准备,如今便是死,也算是个死在了情郎怀中的好鬼。
“原来在爱人怀中,是这样的美妙啊。”
“好可惜,叶真,今后的路不能陪你走下去了,哪怕是远远的望着你也做不到了……”
半晌。
花千语惊疑地睁大了美眸,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感知——先前混乱的筋络尽数被调理完好,灵力顺畅地运转着,久违的生命力汩汩涌出。
“这是……”
“我的太初剑元本就有固本调理之效,加之刚刚的双修,我刻意引入了这里浓郁的生气,总算是救下你了。”叶真挠了挠脸,似乎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花千语的脸颊瞬间飘上红晕。
先前那些言语,全是她的肺腑之言,却也让她现在羞耻万分,不知如何自处。
她方才可不知道尚有活路,自然是把心里想的全数抛出。
可既然这样,叶真刚才那些举动,又能当得几分真?
想到这里,花千语的眼神又黯淡了下去。
“我不会抛下你了,千语。”他凝视着她,缓缓开口打破了沉默,“今后永远不会了。”
而她抬起头来,四目相对。
少女的眸子中,是惊喜,更是近乎满溢而出的浓烈爱意。
“我要了你的身子,便会对你负责到底,清雪那边我会想办法。更何况,我也早就爱上……”
花千语吻了上来。
对她而已,这半句话便足矣。
身畔娇花不语,只是开的愈发艳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