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剑拔弩张的局面,眼看愈演愈烈,徐清禾虽然有些害怕,但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柔声说道:“老公,你们别吵。”
林涛眼看自己奈何不了秦俊豪,那择人而视的目光狠狠的看向了自己的老婆。
这个家都是他一手打拼出来的,现在女儿不仅被别人拐跑。老婆竟然也不向着自己。
这让他这个自尊心极强的人人如何受得了?
“浪蹄子,看看你生的这个赔钱货,老子养了20多年,到头来竟然敢跟我顶嘴。”
“她要是敢被别人拐跑了,老子每天抽死你。”
徐清禾被吓得脸色苍白,嘴唇哆哆嗦嗦的。
秦俊豪看着这指桑骂槐的一幕,眉头微微一皱。
这一幕要有多违和就有多违和,中年油腻男人指着一个雌熟美妇劈头盖脸的一顿。美妇低着头,却从不敢反抗,默默的忍受着。
“哭哭哭,就知道哭!哭个屁啊!”
“走出去跟个木头似的,连句话都说不利索,要不是老子当初要你,你他妈现在都是没人要的,废物。”
林涛越说越过分,一步步逼过来,手指戳着徐清禾肩膀:“要不是我当初看你长得骚。想玩一玩,你连触碰我的机会都没有!”
徐清禾死死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眼泪却怎么都止不住。脸上还是那么好看,可那双眼睛里,一点光都没有了。
社交恐惧症患者,无法正常生活和工作,常年被人pua,让人认知瘫痪,产生了一种创伤羁绊。好深的算计啊。
仅仅通过这一会的观察,秦俊豪就明白了一切这个家庭的状况。
按照正常的逻辑林涛这种外貌和品性就算是祖坟再冒八辈子的青烟,也无法取到如此国色天香。
却因为种种原因,让徐清禾自我怀疑,自我攻击从而极度依赖成瘾性。认为自己谁都配不上,从而让林涛成有了可乘之机。
原本他还在想怎么攻略这个雌熟美妇,现在看来情况或许比他想象的还要简单。
“林叔,我还在这呢,这么说我岳母不好吧。”秦俊豪语气无比冰冷。
他故意用林叔和岳母这两个称呼,否认两人之间的关系,减轻两人之间的羁绊。
徐清禾只是微微抬头,眸光微微波动,眼中依旧是死寂的黑暗。
“徐阿姨,你放心,只要我一天是小涵的男朋友,那么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欺负你。”(除了我)
林涛:“我管我老婆与你何关。”
秦俊豪冷笑道:“不过就是夫妻关系而已,这个世界上离了婚的人多了去了。再说了哪有一个老公如此辱骂自己的老婆。”
林涛彻底的愤怒了,这个小畜生竟然如此阴险,这么挑拨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
他虽然时不时就动手打骂他的老婆,但他内心非常的在意他的老婆,之所以这么做,那是因为他骨子里面的自卑。
只有狠狠的踩在了徐清禾的脸上,把她贬低到一无是处。
这样徐清禾才永远无法离开他。
靠着这种畸形的关系,他已经把徐清禾捆在自己身边20多年了。
愤怒还是没有彻底冲昏他的头脑,但这么多年来的自尊心作祟,他根本无法向徐清禾道歉,只能冷哼一声,坐在沙发上继续看他的报纸。
这种诡异的修罗场,才慢慢缓和下来。
徐清禾怔怔的望着自己女儿的男朋友,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人帮她说过话。每次她不管做什么事,我遇到的都是贬低和责骂。
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很奇妙。
是夜。
晚风裹着饭菜香从半掩的纱门里溢出来秦俊豪正帮着摆碗筷,桌中央的红烧鱼冒着热气,四副碗筷整整齐齐码在各自的位置。
“阿姨,小涵,你们怎么不坐?”
见两个女子站着,没有丝毫落座的意思秦俊豪疑惑的问道。
“主人,我们家……一直都是这样的。从小吃饭,我和我妈就在旁边小桌,我爸和客人坐正桌。”林诗涵走过来附耳说道。
“女人不许上桌吃饭,什么破规矩?”林俊豪皱眉说道。
“今天你跟我坐一起。”
林诗涵迟疑了一下,不过还是点头答应了,在她心里,秦俊豪的威严早已超过了林涛。
她现在只需要服从秦俊豪的命令。
见徐清禾这个美岳母还不过来,秦俊豪起身拉着她的小手。
徐清禾低着头被秦俊豪牵到了他原本的座位上,最后按着她那裸露湿滑的双肩,把她摁在座位上。
刚想起身坐在别的位置,可徐清禾却挣扎着想起来。
见此一幕。
秦俊豪也顺势坐了下来,两人同坐一张凳子,挨得极近。
那柔软又丰满的臀瓣,几乎贴着秦浪的大腿外侧。
林涛原本漆黑的脸色变得更黑了,原本女儿坐下来,她已经有点不舒服了。现在他的老婆也坐了下来。
他如何能忍受得了?更何况他老婆还跟别人同坐一张凳子。
这个家还是他当家,他的尊严和地位被严重的挑衅了。
狠狠的将手拍在桌上,他腾地站起身,青筋暴起的手指直戳向母女两人:“反了,反了,谁给你的胆子上正桌?我活了几十年岁,就没见过这么没皮没脸的女人!”
他粗喘着,转而瞪着秦俊豪,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你算个什么东西?头回上门就敢坏我家规矩?我告诉你,女人就是贱蹄子,天生伺候人的命!”
“让她上桌?她配吗?她娘跟了我都没上过桌,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做主了?不要给脸不要脸?””
徐清禾端着碗脸白得像纸,慌乱的想要起来,却被秦俊豪按住修长雪白的大腿。手掌下意识的摩挲着。
秦俊豪嘴角勾起,这个家闹得越厉害,那么他以后上位就越轻松。
要不然没有争斗,没有矛盾。他就无法把林涛从这个一家之主的位置上拉下来。
让他这位所谓的岳母重新看待,审视他的这个岳父。
“林叔,话不能这么说。旧时代的规矩,不能约束新时代的变化。”
“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如此打压林阿姨,就不怕她寒了心吗?”
“以前家里怎么吃我管不着,但我进了这个门,那我就见不得她们再蹲着吃饭,”
林涛看向面色通红的徐清禾,阴沉的问道:“你也是这么想的。”
浑然不知,桌下有一只大手,不断地揉捏着他的妻子那洁白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