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猛地捂住自己的脸,整个人瘫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完了,她怎么会主动约陆言来给自己过生日,还开了间总统套房……她觉得自己快疯了。
脑海中不断闪回今晚那些失控的画面:主动脱掉他的衬衣、被他抱着深吻、真丝睡裙被揉得凌乱、腿心湿得一塌糊涂……每一帧都像是在嘲笑她苦守了二十六年的清高与自持。
她惊恐地摇头,双腿甚至不受控制地发软。
不行!
她是沈清辞,她是国民女神,怎么能这么疯狂地放纵自己!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试图把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燥热压下去,认真思考该怎么让马上要发生的一切不要发生。
她还是想做那个孤傲出尘、永远被仰望的沈清辞!
可陆言的道意早已侵入她的全部。
他清晰地感觉到这位大影后想临阵脱逃的念头。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握住她试图收回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她的手按在自己结实的腹肌上。
“触感怎么样?”
沈清辞掌心下的触感滚烫、扎实,肌肉的线条清晰可见,甚至还能感受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力量。
指尖触及的地方像被烫到一样,那结实的肌理带着热度与汗意,充满了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她的大脑瞬间再次宕机,手僵硬地停在陆言的腹肌上,内心警报疯狂响起——他还在勾引我!
我不能色欲熏心!
但……她还是忍不住微微动了动指尖。
指腹顺着那道清晰的腹肌沟壑轻轻摩挲,感受着肌肉在触碰下细微的收缩与回弹。
那触感太过真实,太过滚烫,像是一把钥匙,直接打开了她身体深处某个尘封已久的开关。
腿心那处被他刚才隔着布料揉按过的地方,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呃……呃……”沈清辞的理智正在与欲望激烈交战,声音都带着明显的颤抖。
陆言微微低头,凑近她,鼻尖几乎贴上她滚烫的耳廓。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暧昧,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侧:
“清辞,你真不想体验做女人的真正乐趣?”
他此刻心中却暗想:老子刚刚用秋绛雪的身子体验了一次被插入的感觉,虽然只是双头龙,但那滋味真的不比男人操女人的快感差。
被填满、被撑开、被彻底占有的酸胀与酥麻,至今还残留在记忆里。
沈清辞的呼吸瞬间停滞,脑袋里的警铃更是响得震天价响。
“来,试试这里。”陆言握住她的手,缓缓往下移——掌心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引导着她的指尖沿着自己结实的腹肌一路向下,越过那道清晰的人鱼线,朝更隐秘、更滚烫的地方探去。
“等等!!!”
沈清辞像是被电到一样猛然缩回手,整个人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
可陆言只是轻轻一扣,便将她重新按回柔软的床垫里。
他挑眉,对她的反应感到更加有趣,眼底闪过一抹明显的戏谑。
他的唇轻轻含住她的耳垂,舌尖挑逗似地舔舐了一下,接着微微用力啃咬。
湿热的触感混着细微的刺痛,像电流一样从耳垂直窜进脊椎,让她浑身一颤,手腕不自觉地挣扎了一下,但她的力气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
陆言的膝盖缓缓向前,挤入她柔软的大腿之间,带来更加贴合的亲密接触。
沈清辞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身体炙热结实,肌肉线条隐隐透过衣料传来压迫感。
而最让她不知所措的,是那隆起的坚挺——隔着薄薄的布料,硬硬地抵在她的腿根,贴合得几乎没有缝隙。
每一次细微的呼吸起伏,都能感觉到那灼热的硬度在轻轻碾磨她最敏感的地方。
“清辞,我会给你一个最快乐的生日。”
陆言轻轻低语,他眼底的深色幽邃得像是漩涡,牢牢锁住她的视线。
一边是清欲道意环绕己身,让此刻的他恍如神话中的神灵,带着清醒而灼热的欲望。
同时魅惑道意更强烈地袭入沈清辞的脑海,像无数柔软的触手,钻进她的识海,放大她身体每一个细微的反应。
沈清辞此时浑身已烫得不像话,腿根处的温度更是让她无地自容——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早已湿润,贴合的布料沾染了一丝暧昧的湿气,黏腻地贴在最娇嫩的软肉上。
每一次陆言膝盖的细微移动,都会带起一阵令人崩溃的摩擦,让那处湿得更厉害。
陆言轻轻托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直视他。拇指摩挲着她嫣红的、被吻得微微肿胀的唇瓣,眼底带着无尽邪魅。
“陆言……”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声音软得不成样子。不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从骨髓里渗透出来的渴望。
二十六年的坚守在这一刻彻底松动,理智在尖叫,身体却在他的怀抱与道意的双重夹击下,一点点软成一滩春水。
陆言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真丝长裙的领口早已被他揉得敞开,洁白的胸罩边缘隐约可见。
他低下头,修长的手指灵巧地解开那层薄薄的衣料,轻轻拨开肩带。
沈清辞羞得紧闭美目,长睫剧烈颤抖,却不敢睁开眼看自己正被他一点点剥开的身体。
当绝美的酥胸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那对雪白饱满的乳肉微微晃动,粉嫩的乳尖因情动与凉意而迅速挺立,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陆言低低地笑了一声,随即俯身含住了她的乳尖。
舌尖缓缓划过那颗逐渐挺立的蓓蕾,带着滚烫的湿意,轻轻卷住、吮吸,时而用牙齿轻咬,时而用舌面细细碾磨。
湿热的口腔包裹着她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吮吸都带来一阵深入骨髓的酥麻。
“……唔!”沈清辞倒抽一口气,颤抖地弓起身子,胸口瞬间涌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却又忍不住把胸口更送向他的唇间。
那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乳尖,在他唇舌的伺候下迅速变得又硬又烫,每一次舔弄都让她腿心深处跟着收缩,涌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陆言一边不紧不慢地舔弄着、含吮着,时而轻咬,时而用舌尖细细碾磨,直至她的身体因为过度敏感而微微颤抖,喘息声断断续续地溢出唇间。
他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掌心托住她另一侧的乳肉,用力揉捏,指尖夹住挺立的乳尖,轻轻拉扯、捻转,带来又一阵令人崩溃的刺激。
“陆言……不要……这样……”沈清辞无助地扭动身体,声音带着哭腔与压抑的呻吟。
可她的挣扎却只让彼此的贴合更加紧密——他结实的胸膛压着她柔软的胸部,坚挺的下身隔着布料,硬硬地抵在她湿透的腿心,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让她无所遁形地感受到那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滚烫的硬度。
陆言抬起头,唇瓣还带着晶亮的水光,眼神深邃而带着坏笑。
他低头在她被吮得红肿的乳尖上轻轻吹了口气,看着它在凉意中更剧烈地挺立,声音沙哑:
“不想要?”
他掌心顺着她的腰线下滑,指尖探入她的短裤内侧,轻轻一划——湿滑的触感瞬间沾满指腹。
“可是,这里已经这么湿了。”
沈清辞的瞳孔猛地一缩,羞耻感让她全身僵硬,却已经无法再否认自己的反应。
那处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幽径,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吐出更多黏腻的蜜液。
陆言的指尖缓缓探入她的幽径。
湿润的津液瞬间沾染了指腹,紧致而滚烫的内壁立刻包裹上来。
他轻轻一勾,让她细嫩的襞褶一层层裹住他的指节,感受她因情欲而颤抖的紧密收缩。
那紧致得几乎不像话,每一次细微的抽动,都能感觉到她内壁本能地吮吸、绞紧。
“啊……!”
沈清辞的腰忍不住一缩,腿根本能地夹紧,却被他轻易撑开。
他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探索她的敏感处,指腹精准地刮过内壁最娇嫩的软肉,带来一阵阵令人崩溃的酥麻。
“好紧……”
陆言缓慢地抽插着,指节在她湿热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
一边用拇指揉弄着她肿胀的小蕊,打着圈碾压、按压,逼得她喘息紊乱,身体绵软得不像话。
“嗯……哈啊……”
沈清辞紧咬住唇,却依旧忍不住泄出细碎的呻吟。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尖陷入他结实的肌肉,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手指的节奏,腰肢微微扭动,让那根作乱的手指进得更深。
陆言低笑,语气里带着一丝恶劣:
“清辞,我第一次看到你演的神仙姐妹,就用掉了一整包纸巾。”
沈清辞听到这混蛋竟直言曾对着电视中的自己自慰,又羞又气,却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无助地抓住他的手臂,感受着自己被撩拨到极限。
那根手指在她体内越来越快,拇指在花核上的揉弄也越来越重,一股汹涌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猛地炸开——
“啊……!”
她猛地绷直身体,高潮的悸动让她全身剧烈颤抖。
蜜液汹涌地溢出,濡湿了他的掌心,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内壁痉挛着死死绞紧他的手指,像是要把他永远留在里面。
陆言眯起眼,贪恋地看着她失控的模样。
她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微微张开的湿润唇瓣,还有那对仍在空气中轻轻颤动的、被他吮得红肿的乳尖……都让他下身硬得发疼。
他的手指又深入地探了探,确认她的颤抖还未完全平息,这才慢慢抽出。指尖带出一缕晶亮的银丝,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原来……你的敏感点在这里。”他轻笑,声音沙哑而带着满足。
沈清辞瘫软在床上,还没来得及喘匀气息,就感觉到陆言开始解开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危险的预告。
他低头看着她仍在高潮余韵中轻轻痉挛的身体,眼神暗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清辞,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