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大被同眠

陆言出了静心殿,没去桂香小院,而是回了自己那处冷清的居所。

说是居所,其实不过是一间用青石垒就的偏房,坐落在七情魔宗外门弟子聚居区的最边缘。

院子里也有一棵老桂树,此时正值花期将尽,零星几簇残香挂在枝头,倒有几分秋绛雪本人的气质——清冷、疏离,仿佛这世间万物都与她无关。

她坐在石凳上,脑子里却翻江倒海。

初来乍到时,她只当这是自己笔下的《七情女帝传》世界,毕竟秋绛雪的经历和书中写的一模一样——苦修清冷道、七情魔宗外门弟子……遭到师兄的凌辱。

陆言甚至以为自己就是创世神,这方天地的一草一木都由她小说所化。

那时候她看谁都像看NPC,可直到今日,她才反应过来,自己笔下的清韵真人不是这样的。

书里的清韵真人确实清冷出尘、修为高深,但绝不会用那种近乎贪婪的眼神打量一个炼气期的小修士。

书里的清韵真人更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用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语气说随本座回静心殿。

还有那四个姑娘——林晚儿、楚红绡、苏静、宋云舒。

她翻遍了脑子里《七情女帝传》的每一个章 节,都没有这几个人物,她们像是凭空冒出来的。

原来,自己根本不是什么创世神。只是一个误闯此间、修为堪堪炼气四层的小女修。

她苦笑一声,那笑声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干涩。

就算清韵真人馋她的身子,也得看自己有没有资格站在那等人物身侧。

炼气四层,在真人眼里,怕不是连蝼蚁都算不上。

人家一个念头就能让她灰飞烟灭。

真是……可笑。陆言深吸一口气,第一次沉下心来,仔仔细细梳理起秋绛雪的记忆。

秋绛雪修炼的是清冷道,讲究的是心如止水、意若寒潭,以绝对的冷静和疏离来感悟天地灵气。

她闭上眼,按照秋绛雪记忆中的法门,试着引导灵气入体。

灵气确实在经脉里流转了,可刚运转到心脉处,就滞涩得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让灵气寸步难行。

她想起秋绛雪的日常——清晨独坐桂树下冥想,午后在藏经阁翻阅典籍至深夜,与人交谈从不超过三句,连吃饭都是一个人躲在角落里,仿佛多说一个字都会玷污了她的清冷。

那种拒人千里的意境,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是十几年如一日的孤独和自律淬炼而成。

可自己呢?自己是个贪恋人间烟火的色批灵魂。

陆言猛地睁开眼,额头已经沁出一层细汗。

那清冷意境,与自己这具灵魂根本是南辕北辙。

她能模仿出几分外形——板着脸、少说话、走路慢一点——可那不过是东施效颦。

真正的清冷道意,是连我在修炼清冷道这个念头都不会有的绝对空寂,而她脑子里此刻正疯狂循环着清韵真人的身体。

灵气在心脉处打了个转,彻底散了。

折腾了约莫半个时辰,陆言泄气地瘫回石凳上,后背抵着冰凉的青石,仰头望着那棵老桂树。

几片枯黄的叶子打着旋儿落下来,有一片正好落在她鼻尖上,痒丝丝的。

她心里那点刚燃起来的修炼念头,瞬间烟消云散。

算了。她嘟囔着,一把抓下那片叶子,秋绛雪修了六年才到炼气三层,我凭什么半个时辰就悟了?

陆言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动作带着几分无所谓的洒脱。桂香小院里还有香喷喷的妹子,等着自己去寻呢。

院门虚掩着,陆言刚推开一条缝,四道身影就像乳燕投林似的涌了过来。

林晚儿直接整个人贴上来,胸前两团柔软饱满的乳肉重重蹭着她的胳膊,声音软糯得发腻:“师姐,你怎么才回来?脸色好白,是不是被……被真人欺负了?”

楚红绡干脆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颈窝里,鼻尖在她发间反复蹭着,热热的呼吸喷在耳后:“师姐的道心好像乱了,不再那么清冷了呢。”

陆言被她们簇拥着坐到石桌旁,看着眼前四张关切又带着娇媚的脸,因修炼受挫的郁闷瞬间烟消云散。

她笑着捏了捏林晚儿的脸颊:“没受委屈,就是琢磨修炼的事,有点烦。”

楚红绡眼睛一亮,拍着桌子笑道:“既然没事,那就喝酒划拳!输了的,要被罚亲一口!”

酒坛泥封被撬开的瞬间,甜腻的酒香混着桂花香漫了满院。

陆言被她们你一杯我一盏地劝着,酒意很快涌了上来。

林晚儿喝得脸颊酡红,干脆腻在她怀里,脑袋枕着她高耸的胸脯,小手不安分地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摸,隔着衣服在腿根处轻轻揉捏。

楚红绡喝得兴起,凑到陆言身边,胳膊搭着她的肩,整个胸膛贴着她的侧脸,非要和她碰杯。

酒液晃出杯口,溅在陆言的衣襟上,洇出一片湿痕。

楚红绡伸手替她擦拭,指尖故意顺着湿痕往下,划过她精致的锁骨,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流连:“师姐,你这里……好白,好滑。”

苏静酒量最浅,没喝几杯就晕了,软软地靠在陆言另一侧肩上,呼吸浅浅的,鬓边沾着的桂花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胸口起伏间不时蹭到陆言的手臂。

宋云舒更是不胜酒力,小手攥着她的衣摆,脑袋轻轻靠在她膝盖上,偶尔抬头看她,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点醉意和羞怯。

陆言低头看她时,她忽然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下巴,又飞快地缩回去,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满院都是姑娘们的娇笑声,混着桂香与酒香。

陆言被她们围在中间,左边是苏静温软的肩头,右边是楚红绡带着酒气的热息,怀里是林晚儿不安分的小手在腿间游走,膝盖上还靠着个怯生生的宋云舒。

楚红绡借着酒意,忽然凑上来,在陆言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嘴唇又软又热。

林晚儿见状也不甘示弱,从陆言腿上爬起来,捧着她的脸,在另一边脸颊上亲了一口,还故意用鼻尖在她唇角蹭了蹭,声音软软地宣誓:

“师姐是我的……”

陆言被亲得心痒难耐,酒意上头,干脆一手搂住林晚儿的腰,一手揽着楚红绡的肩膀,低头分别在她们唇上各亲了一口。

两个姑娘都发出一声娇腻的轻哼,身体更软地往她怀里钻。

苏静和宋云舒虽然害羞,却也红着脸凑近了些。宋云舒大胆地拉起陆言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声音细细的:“师姐……我也要……”

院子里,酒香、桂香、少女的体香混在一起,空气越来越热,越来越黏腻。

不知喝到什么时候,酒坛见了底。

林晚儿已经彻底睡熟在陆言怀里,脸埋在她胸口,热热的呼吸隔着衣服喷在乳尖上。

楚红绡靠在她肩上,手指还勾着她的发梢无意识地把玩。

苏静和宋云舒挨在一起,脑袋靠着脑袋,呼吸绵长而均匀。

月光更浓了,陆言抬手,替她们一一拂去发上的落花,指尖划过她们温热的脸颊、细腻的脖颈,心里开心得几乎要溢出来。

纵使现在是女儿身,此情此景也让她无比满足。

酒意沉沉,晚风卷着桂花香,让整个小院更加旖旎。

楚红绡最先撑不住,晃悠悠地拽着陆言的胳膊,舌头都打了结:“师姐……困了,挤、挤着睡……”

林晚儿被这话闹醒,迷迷糊糊地从陆言怀里抬起头,小手胡乱抓着她的衣襟,哼唧着附和:“去……去我屋里睡,床大,能、能躺五个人……”

苏静和宋云舒早没了力气,脚步虚浮地往东厢房挪。

东厢房的大床果然宽敞,天青色的褥子上铺着洗得柔软的锦被。

刚挨上床沿,林晚儿就软成了一滩水,哼哼唧唧地往陆言怀里钻,脸颊蹭着她丰满的胸口,发丝蹭得她颈侧发痒,嘴里还含混地念着:“师姐……好香……好软……”

楚红绡扯过锦被,却不肯老实盖,反而借着酒劲,半个身子都压在陆言腿上,指尖勾着她的衣带往下拉,指腹直接划过她腰间细腻温热的肌肤,惹得陆言一阵轻颤。

她仰头看着陆言,眼尾泛红,带着醉后的媚意:“师姐……你腰好细……摸着好舒服……”

苏静晕得厉害,靠在陆言的另一侧肩头,呼吸浅浅地拂过她的脖颈。

她平日里最是矜持,此刻却无意识地往陆言怀里蹭,鼻尖蹭过她的锁骨,柔软的唇瓣偶尔擦过她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小的电流。

宋云舒缩在床角,却被这暖融融的氛围勾得挪了过来,怯生生地挨着陆言的脚边躺下,小手攥着她的衣角,脑袋轻轻靠在她小腿上,像只温顺的小猫,睫毛颤巍巍的,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陆言被她们围在中间,左边是苏静温软的呼吸,右边是楚红绡不安分的指尖在腰间游走,怀里是林晚儿软乎乎的身子不时蹭着她的乳房,腿边还蜷着个怯生生的宋云舒。

酒意上涌,浑身都热得发烫,鼻尖萦绕着姑娘们混合在一起的馨香。

她伸手揽过身边的姑娘们,锦被一拉,将五人都裹了进去。

被子里瞬间变得更加闷热。

林晚儿的腿缠了上来,大腿内侧紧紧贴着陆言的腿根,湿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衣服传来。

楚红绡的手更不老实,直接钻进陆言的衣服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摩挲,指尖偶尔往下,擦过她已经湿润的腿心。

东厢房里,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带着酒后的甜腻,和少女们软绵绵的鼻息。

陆言低头,看着怀里睡得眉眼弯弯的几个姑娘,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满足。

什么清冷道意,什么创世神的虚妄,在这一刻,都抵不过这满床的温软娇躯。

他伸手轻轻揽着她们,掌心在林晚儿腰侧缓缓摩挲,又顺着楚红绡的背脊往下,在她圆润的臀瓣上轻轻捏了一把。

被子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少女们混合在一起的体香、酒香,还有隐隐的蜜液甜味,充斥着整个空间。

她自己也早已湿得不成样子,下身黏腻一片,却懒得动弹,只是满足地闭上眼睛。

夜色渐深,满院的桂花香和旖旎,都藏进了这温柔又淫靡的梦乡。

陆言在心里暗道:就算是穿成女人,没有了小弟弟,只要能天天这样左拥右抱,这日子……她愿意过一辈子。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