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顺势揽着林晚儿的腰,脚步放得极缓,一路把人护出了竹林。
晚风吹过来,林晚儿脸上的红晕褪了些,却还是软软地靠在她身上,指尖攥着她的衣袖:“秋师姐,前面就是我住的院子了,要不……你去坐坐?”
陆言正巴不得,嘴上却还端着清冷的架子,淡淡应了声“也好”。
拐过一道爬满青藤的月门,眼前是个小巧的四合院,院里种着几株桂树,细碎的金蕊落了满地,石桌上摆着粗陶茶盏,看着竟有几分温馨。
刚踏进门,正屋的帘子就被人掀了起来,先探出个脑袋来。
那姑娘约莫十八九岁,穿一身青布弟子服,眉眼干净,鬓边只簪了支木簪,手里还捏着半卷《静心诀》。
见着林晚儿被陆言扶着,她先是一愣,随即快步迎上来,声音清朗朗的:“晚儿你可算回来了”,瞥见陆言那张绝色的脸,又飞快地低下头,恭恭敬敬喊了声,“秋师姐好。”
这是苏静,和林晚儿同修静心道的姑娘,性子最是沉稳,平日里话不多,却最会照顾人。
紧跟着,边上屋里又钻出来两个姑娘,都是一身水红弟子服,腰间挂着同款式的短剑,剑穗上绣着情剑道的缠枝纹。
走在前面的那个,生得一双弯月眼,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时颊边会漾出两个浅浅的梨涡,带着点娇俏的媚,却不俗气——这是楚红绡,修的是情剑道,性子最是活泼,嘴上也最是伶俐。
跟在她身后的姑娘,眉眼要柔和些,鹅蛋脸,皮肤是淡淡的瓷白,带着点腼腆——这是宋云舒,和红绡同修情剑道,性子内敛,却最是细心。
“呀!是秋师姐!”红绡眼睛一亮,立刻凑了上来,上下打量着陆言,“早就听说宗门里有位修清冷道的师姐,生得绝色,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云舒也跟着小声附和:“秋师姐……好。”
林晚儿扶着门框站稳,红着脸把方才竹林里的事捡要紧的说了,苏静听得眉头紧蹙,红绡更是气得跳脚:“又是那个修魅惑道的混蛋,前几天还缠着我,被我拿剑鞘敲了脑袋才跑。”
云舒也跟着点头,声音软软的:“他们总说咱们修的都是旁门左道,说静心道磨人,情剑道没用……”
“谁说没用?”陆言挑眉,随口接了句。
这话一出,四个姑娘都安静了,齐刷刷地看向她。
林晚儿眼珠一转,忽然拍手道:“对了!我房里还有坛桃花酿,是我下山时买的,今日难得秋师姐来,咱们正好一起喝两杯。”
苏静虽不善饮酒,却也点了头,红绡更是欢呼雀跃,忙着去搬酒坛,云舒则转身进了厨房,不多时就端出几碟精致的小菜——腌得脆爽的萝卜条,油亮亮的花生米,还有一碟蜜渍的桂花糕,都是些简单的吃食。
粗陶碗斟上桃花酿,浅粉色的酒液漾着清甜的香。
陆言被她们围在石桌中央,鼻尖萦绕着酒香、桂花香,还有姑娘们身上淡淡的体香。
林晚儿坐在她身侧,时不时替她添酒,指尖偶尔擦过陆言的手背,惹得陆言心猿意马。
红绡坐在对面,叽叽喳喳地说着宗门里的趣事,眉眼弯弯,笑起来时梨涡晃得人眼晕,苏静话不多,却会默默把桂花糕推到她面前,云舒更是细心,见陆言衣袖沾了桂花,便掏出帕子替她拂去。
喝到兴头上,红绡拍着桌子起哄:“光喝酒没意思!咱们来玩飞花令,就以‘桂’为题,接不上来的输家,就得被赢的人抱一下!”
这话一出,满院都是姑娘们的娇笑。
苏静红着脸啐了她一口,耳根却悄悄泛红;云舒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耳朵尖红得能滴血;林晚儿最是大胆,直接晃着陆言的胳膊撒娇:“师姐,你要是输了,我可会把你抱得紧紧的!”
陆言心里美得冒泡,面上却故作矜持,挑眉道:“规矩是你们定的,输了可别赖账。”
飞花令的规矩简单明了,轮着来接句,句中必须带“桂”字。
红绡嘴皮子最快,第一个张口就来:“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
云舒跟着轻声接,声音柔得像风拂花瓣:“桂子月中落,天香云外飘。”
苏静也不遑多让,清朗朗的声音带着静心道的平和:“山寺月中寻桂子,郡亭枕上看潮头。”
轮到林晚儿,她歪着头想了半天,忽然拍手笑出声:“不是人间种,移从月里来。广寒香一点,吹得满山开!”——这诗里藏着桂子的来历,惹得众人都笑起来。
飞花令一圈下来,竟无人落败。
楚红绡眼珠一转,看着陆音那副清冷模样,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纤指指向陆言:“秋师姐还没接呢,若师姐接不上,可得挨个儿让我们抱个够!”
陆言故意沉吟片刻,唇角微勾,惹得四个姑娘七嘴八舌催促不休。她这才轻启朱唇:“昨夜西池凉露满,桂花吹断月中香。”
红绡立刻拍桌大叫:“不算!我们‘桂’字都在句首,师姐偏搁中间,师姐输了!输了!”
其余三人早被酒意和暧昧气氛熏得眼波流转,哪还管什么规矩?娇笑声顿时盈满小院。
林晚儿最先按捺不住,软软扑上来,双臂直接环住陆言的腰,整个人像一团温热的蜜糖贴进她怀里。
她脸颊滚烫,带着桃花酿的甜香,鼻尖轻轻蹭着陆言的颈侧,声音娇得能滴出水来:“师姐认罚吧……晚儿先抱了。”
陆言低头看着她因酒意而湿润的眸子,顺势收紧手臂,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描过她柔软的腰线。
林晚儿轻颤了一下,呼吸都乱了,胸前的起伏紧贴着陆言,温软得让人血脉偾张。
陆言这个从地球来的宅男,哪里经得住这般撩拨?
只觉一股热流直冲脑门。
楚红绡岂肯落后?
她咯咯笑着挤过来,几乎是半跪在石凳上,从另一侧扑进陆言怀里,双臂大胆地绕过陆言的背,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的肩胛。
她脸颊贴着陆言的锁骨,吐气如兰,声音无比娇媚:“师姐身上好香……红绡抱得舒服吗?”
陆言笑着抬手揽住她后腰,手掌贴着那截被衣料包裹的温润曲线轻轻摩挲。
红绡“呀”了一声,身子软得更厉害,媚眼如丝地抬头看他。
这一刻,陆言前胸后背全是少女的馨香与柔腻,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觉得前世加起来都没这刻爽!
轮到苏静时,她耳根红得几乎透明,几次抬手又放下,终究被红绡推了一把,才怯怯上前。
陆言主动伸手,轻轻将她拉进怀里。
苏静身子一僵,随即像受惊的小鹿般微微发抖,却又舍不得离开。
她额头抵在陆言肩上,呼吸急促。
陆言低声笑道:“别紧张,师姐又不会吃了你。”
苏静细若游丝地“嗯”了一声,手指揪住陆言衣襟,指尖冰凉,却让陆言心尖发麻。
那种安静的、克制的温顺,反而最勾人,陆言忍不住低头,在她耳边极轻地呵了口气,苏静浑身一颤,几乎站不住。
最后是宋云舒。
她低垂着头:“师、师姐……”却还是鼓起勇气靠过来,双臂环住陆言的肩,含羞的贴上来。
她的身子最软,轻得像没有重量,胸口起伏间,柔软的触感若有若无地擦过陆言的前胸。
陆言顺势收紧手臂,手掌覆在她后背,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细腻与温热。
云舒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舍不得松手,脸蛋埋在陆言颈窝里,呼吸烫得陆言耳根发麻。
左拥右抱,四个千娇百媚的姑娘轮流投怀送抱,陆言坐在石桌中央,怀里抱了这个,又被那个贴上来,鼻端尽是不同的少女香气,指尖所触皆是细腻肌肤与曼妙曲线。
酒意上头,他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陆言前世只能深夜偷偷看片,此刻却真真切切地左拥右抱。
那种酥麻的快意从尾椎直冲天灵盖,几乎要让他当场失态。
他在心里狂吼:老子终于活出了人样,这温柔乡,比什么“天上人间”要强百倍!
酒过三巡,红绡脸颊飞霞,猛地一拍石桌,声音娇软却带着倔强:“凭什么那些修魅惑道的就能耀武扬威?咱们就只能受欺负?”
苏静难得附和,清亮的眼底燃起一点火:“咱们的道虽不是速成,却堂堂正正,不该任人轻贱。”
云舒抿唇,轻声道:“要是……咱们能抱成团就好了……”
林晚儿醉眼迷离,却忽然抓住陆言的袖子,目光亮得惊人:“秋师姐,你那么厉害,要不……咱们就成立个盟吧?有你带着,谁还敢欺负咱们!”
石桌旁瞬间安静。
四双水润润的眸子齐刷刷望向陆言,带着酒意、带着羞意,更带着毫不掩饰的信赖与依赖。
陆言看着她们,想起自己魂穿后的憋屈,想起秋绛雪曾经的孤冷,又想起竹林里林晚儿无助的模样,心头那股热血彻底沸腾。
她放下酒碗,指尖轻叩桌面:“既然要立盟,就叫玉女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