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和邦把桑余余抱起来,阴茎插进她肉穴里,拔出来又顶进去,反复几次。
桑余余身体发颤,手去推他的胸口。
薛和邦捏住她的脸颊,手指收紧,把她嘴唇挤得变形。
薛和邦眉眼生得冷峻,深黑的眼瞳里没有温度,嗓音阴恻恻的:“你没藏好让我们发现他的存在。”
他把她的脸往上抬。
“并且把我的警告全部当成是耳旁风。”
“桑余余,我看起来是什么良善的人?”
桑余余的眼眶红了,嘴唇翕动着想说话,被他捏着脸说不出来。
粗长的阴茎又插进去,肉穴里面的嫩肉被撑开,裹着那根粗长的性器。
他抽出半截再顶入,龟头碾过肉壁上凸起的敏感褶皱,桑余余下身酸胀得发麻,小腹抽搐,肉穴不受控制地阵阵绞紧又松开。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交合的地方往腰上窜,她使不上力,软着身子靠在薛和邦身上。
薛和邦托着她的臀,阴茎往深处送。
龟头又胀又硬,顶上肉穴深处的敏感点,软肉被戳中,桑余余整个腰眼酸透了,肉穴剧烈蠕动着含住茎身,穴口箍在根部勒紧。
桑余余呜咽出声:“好痛…………薛和邦你停下…………”
她夹紧肉穴想把他挤出去,甬道里面的嫩肉层层叠叠地收缩,从茎身根部绞到龟头冠沟。
身子发颤得止不住,大腿内侧的筋都绷紧,两条腿夹在他腰侧抖个不停。
薛和邦冷眼望着她,目光阴鸷,眼尾微微上挑,那张脸生得矜贵好看,此刻全是戾气。
他凑近她,薄唇勾出冷冰冰的弧度,接着恶劣的嘲讽:“活该。”
桑余余的眼泪掉了下来。
薛和邦看她哭,眼底的阴沉没有散开。
他腾出只手抹她脸上的泪,把她的下颌掐住。
“在外面找人,就是这个下场。”
龟头还顶在敏感点上没有移开。
薛和邦缓慢抽送,阴茎退出小半截再推进去,龟头棱子刮过肉壁上每一道皱襞,最后准准地顶上那块软肉,不偏不倚。
顶到了就死死碾过去,冠沟嵌进软肉里磨。
桑余余被这一下碾得眼前发白,整个人挣扎起来又被摁回去。
肉穴痉挛着吸紧,穴口那圈嫩肉箍在阴茎上,颜色被撑得浅了,进出间挤出黏腻的水声。
桑余余用力捶打他,薛和邦垂着眼看她,黑瞳在眼睫的阴影下显得阴郁执拗。
他继续顶胯,龟头一次次撞上G点,碾过去都要停留几秒,把整块软肉压得凹陷才肯离开。
桑余余捶打的力气越来越小,她的指关节发软,掌心拍在他身上没了声响。
手臂垂下来,搭在他肩头,指尖还在轻微地痉挛。
她靠在他身上,没有再反抗的力气。
薛和邦低头看她的脸,她哭得整张脸潮红湿透,嘴唇被咬得发肿。
他把手插进她后脑的头发里,手指收紧,拽着她脑袋往后仰。
阴茎还埋在她肉穴里。
薛和邦没有加快速度,还是那样慢,抽出,顶入,龟头碾G点。
每一下都让桑余余的腰腹抽搐,肉穴里的嫩肉条件反射地裹紧他。
薛和邦享受这种缓慢由他掌控的性爱。
桑余余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气声又细又抖:“…………嗯…………不要…………”
薛和邦把她的呻吟听进去,眼底的阴鸷淡了点,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汗湿的唇边,呼吸打在她皮肤上。
阴茎又顶进去。
龟头碾上G点,桑余余的肉穴猛地一绞,穴口箍紧根部,整根茎身都被湿热软肉密密实实地裹住。
嫩肉蠕动着从龟头吮吸到根部。
薛和邦眯起眼,喉结滚动。
……
浴室门推开,外面是黑的。
薛和邦单手抱着桑余余跨出浴室。
桑余余裹着浴袍,头发滴水,水珠沿着他的手臂滑下去,他去摸墙上的开关,按了几下,灯不亮。
卡没插,这种房间要插卡取电。
他摸黑往玄关走,打开房间门拿卡,摸到墙上卡槽,插进去。
咔,电路通了,灯亮起。
薛和邦眯眼,低头看桑余余。
她脸往他胸口偏,眉头皱起来。
他把她抱回床边放下去。
他直起身,男生个子很高,在床边时把床头灯光遮去大半,影子罩在她身上。
桑余余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送套干净衣服过来,女装,家居服。”
对面问尺码,他低头扫了眼。
他说了大概尺码。
挂断后,手机搁在床头柜上。
薛和邦坐到床沿,桑余余的浴袍带子松了,领口滑到肩下,他伸手去拢,手背擦过她额头,突然顿住。
他把整只手掌覆上去,掌心贴着她额头,桑余余的额头很烫。
她把头偏开,嘴唇翕动,含混哼了声。
在海边吹冷风着凉了。
他重新拿起手机。
“叫医生过来,要女的。”
“你也过来。”
门铃响,他开门。
几个人走进房间内。
医生取出体温计,数字跳出来。
“三十九度二。”
佣人先给桑余余换上舒适的家居服。
她头发还湿着,枕头湿了一片。
他看了枕头一眼,拿起吹风机。
插上插头,坐到她身后,让她靠着自己,打开开关,热风嗡嗡响。
手从她头发间穿过去,撩起来,从发根吹。
头发全干了,他关掉吹风机。
桑余余缓慢睁开眼,视线涣散,眨了又眨才聚焦,床边站了好几个人。
头好痛,眼眶发烫。
呼吸好灼热,空气吸进鼻子像吸蒸汽。
喉咙发涩,咽口水刮得疼。
手背有轻微刺痛,她抬眼看,手背贴着胶布,输液管连着药袋,药液往下滴。
她头转向另一边,薛和邦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翘着腿,手肘撑扶手,指节撑着下颌,他在看她,眼珠黑沉沉的。
她重新闭上眼睛。
医生走过来压低声音:“这瓶输完体温应该会降,我再观察半小时。”
薛和邦把手背放到桑余余额头。
医生退到外厅。
薛和邦垂眼望着她的手背,抬起手捏着她的脸颊问:“手背疼不疼?”
桑余余另一只手艰难抬起,扯过被子,她缩进被子里重新闭上眼睛。
薛和邦轻啧,撩起她的头发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