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苏老师,我也有件事想问你。你现在方便吗?”
苏婉清看着萧忆霜发来的消息,皱了一下眉。所谓的“这件事”,她能想到的只有一件。
“是关于你们那边游戏的事吗?”
“嗯。”
十几分钟前……
房间的灯光白得刺眼,四面墙壁都是光秃秃的金属板,地面铺着光滑的地板砖。倒映出一个气质清冷的冰山美人,和一个行动局促的憨厚肥宅。
萧忆霜和陈俊豪站在房间中央,左右看了看。
这里像是某种安检区域——头顶的灯带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没有任何阴影可以藏身。
正中央横着一道半人高的金属台面,像是海关的检查台,两侧各摆着两把银色的折叠椅。
伊甸没有说话,平板也没有震动,安静得有些不寻常。
陈俊豪等了片刻,终于忍不住挠了挠头:“……奇怪,伊甸今天是怎么了?我们都到了也不宣告游戏规则?”
“没事。”萧忆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贯的平静,“只是人还没到齐而已。这应该是个对抗游戏。”
陈俊豪愣了一下:“对抗?个人游戏日也有对抗内容?”
萧忆霜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那道金属台面上,声音不大:“嗯,个人游戏分为对抗和闯关两种,大多数都是对抗。”
陈俊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看着萧忆霜的侧脸,忽然意识到什么——萧忆霜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她应该还没有参加过个人游戏才对。
可话还没问出口,房间另一侧的门就滑开了。
走进来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女人身材高挑,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吊带裙,布料少得恰到好处——刚好遮住关键部位,却把腰线和胯骨的轮廓暴露得一清二楚。
她的步伐带着一种刻意放慢的韵律感,像是习惯了被人注视。
身后的男人块头很大,肩宽体壮,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无袖衫,露出结实的手臂肌肉,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银链子,步伐沉稳,像是一座移动的小山。
两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萧忆霜和陈俊豪身上,扫了一圈。
女人先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被烟酒浸过的沙哑:“……居然是新人?有点意思。”
她没有等萧忆霜回应,已经自顾自地走到金属台面的一侧,在折叠椅上坐下,翘起腿,吊带裙的下摆顺着大腿根滑落,隐约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
那男人走到她身后,没有坐下,双臂抱胸,像一堵墙。
萧忆霜微微眯了一下眼,没有说话,也走到台面另一侧坐下。
陈俊豪赶紧跟上,在她旁边落座。
他看了一眼对面的两个人,又看了看萧忆霜,压低声音问:“……你认识他们?”
萧忆霜轻轻摇头:“不需要认识。”
话音刚落,伊甸的声音终于在房间正上方响起,清晰而平稳,和平时一样,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欢迎来到走私游戏。本游戏为双人对抗模式,每队两人。”
“游戏初始,每队每人拥有50点信誉值。双方轮流担任走私方与检查方,每回合结束后角色互换。共进行十回合。游戏过程中,若一方信誉值降至零或以下,游戏立即结束,该方失败。”
“走私方两人中,至少有一人必须携带走私物品。物品可藏在身体任何部位,但仅限身体。走私方成员每人最多可穿着四件衣物——上衣/胸罩、下装/内裤,不包括鞋子。”
“游戏正式开始后,检查方可对走私方进行观察,时长为两分钟。观察期间,检查方可提出正常要求——如转身、举手等,但禁止触碰走私者。观察结束后,检查方须在以下三个选项中选择其一:
A:放行——直接进入结算。
B:脱衣检查——要求走私者脱去一件衣物。
脱衣后,检查方获得两分钟观察时间,并以不接触对方隐私部位为前提下进行简单搜查。
可在观察结束后继续选择放行、再次脱衣检查或搜身。
每回合最多可要求四次脱衣。
每次要求脱衣,检查方须抵押信誉额度:第一次脱衣抵押2分,第二次4分,第三次8分,第四次16分。
若走私者接受脱衣且未被查出物品,检查方的抵押额度归走私者所有;若被查出物品,走私方交付同等抵押额度归检查方。
若走私者拒绝脱衣,检查方抵押额度返还,但走私者须交付同等数额的信誉额度归检查方。
C搜身——检查方可对走私者进行两分钟的搜身。
搜身期间允许身体接触,禁止使用暴力。
每次搜身,检查方须抵押10信誉分,走私者无权拒绝。
搜身结束后,若未搜索出物品,走私者获得检查方抵押的10信誉分。若检查出物品,则走私者交付检查方10信誉分。
该回合结束即刻进入结算。”
“结算规则:若检查方选择放行,而走私者确实携带物品并通过检查,走私者获得10信誉分,检查方扣除10信誉分。若走私者未携带物品,双方信誉不变。”
“走私者在游戏过程中,若携带走私物品,可随时选择自首,自首后仅扣除检查抵押的同等信誉额度。”
“十回合结束后,最终信誉值将按1:1比例转化为个人积分。若过程中任一方信誉值归零或降至负值,游戏立即结束。”
伊甸的声音落下时,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对面的女人依然翘着腿,目光带着一丝饶有兴致的审视,将萧忆霜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她身旁的男人始终没有坐下,像一座沉默的塔。
“忆霜,你,听懂了吗?”陈俊豪凑到萧忆霜的耳边轻声开口。
萧忆霜点了点头,反问道:“你呢?”
“嗯,有点像赌博啊。所谓信誉额度,就是我们的筹码。”陈俊豪犹豫了一会儿后又补充,“我不擅长这种类型的游戏。”
他的语气里有些担忧,让他算数他还算有些信心。可牵扯到赌博这种的心理博弈,他真就有点犯怵。
然而更不幸的是萧忆霜接下来的回答,“我也是。”
“首先做下自我介绍吧,我们是074宿舍的,我叫燕容凤,这位是和我同宿舍的夏侯承。”妩媚的女人率先开口,语气里却没有一丝自我介绍时该有的和善。
萧忆霜用冷淡的声音回应:“我是萧忆霜,这位是同宿舍的陈俊豪。宿舍编号,还没有。”
一听到宿舍编号还没有,燕容凤不禁“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萧忆霜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有什么问题吗?”
燕容凤摆摆手,笑声还没完全收住,“没问题,没问题。就是……好久没遇到这么新的新人了。”她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目光在萧忆霜和陈俊豪之间来回了一下,“挺好的,我们就,各自尽力吧。”
伊甸的声音适时响起,打断了两边之间那股微妙的氛围:“第一回合。检查方:燕容凤、夏侯承。走私方:陈俊豪、萧忆霜。走私物品已发送至各玩家平板。请走私方选择走私物品并进行藏匿。”
话音刚落,房间上方的天花板发出轻微的机械运转声。
一道厚重的深灰色帷幕从两侧缓缓降下,将整个房间从中隔断,金属台面和两把椅子被分割在幕布两侧。
萧忆霜和陈俊豪站在帷幕的这一边,对面的人已经被完全遮挡。
萧忆霜低头看向平板,屏幕上显示着可供选择的走私物品清单——一枚小巧的银色耳环、一颗泪滴状的宝石吊坠、一枚素圈戒指、一个粉色跳蛋、一个避孕套,全都是小巧到可以轻易藏在任何缝隙里的东西。
她抬头看向陈俊豪。陈俊豪也正看着她,陈俊豪虽然一瞬间有些尴尬的避开了眼神,但还是又接着认真的对视回去了。
“你觉得藏哪个比较好?”陈俊豪压低声音问。
萧忆霜没有立刻回答,目光在清单上停了一会儿:“……除了跳蛋和避孕套,都差不多。关键不是藏什么,而是藏在谁身上,以及怎么藏。”
陈俊豪点了点头,像是想说什么,但看着她平静的侧脸,又把话咽了回去。帷幕对面传来隐约的交谈声,但听不清内容。
帷幕安静了片刻,然后缓缓升起。
伊甸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那惯常的温柔:“藏匿已完成。请检查方进行两分钟观察,确定哪位走私者携带物品后,决定是否检查。”
燕容凤和夏侯承站在帷幕的另一侧,目光同时落在萧忆霜和陈俊豪身上。
燕容凤偏过头,在夏侯承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声音很轻,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夏侯承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像是接收到什么指令。
然后他们开始向走私者这边走来。
燕容凤走向陈俊豪,夏侯承则停在萧忆霜面前。
燕容凤的检查姿态随意得近乎漫不经心。
她绕着陈俊豪走了一圈,目光在他身上大致扫过,像在逛超市时随手翻看一件商品的标签。
她让他抬手、转身、原地跳了一下,然后像是对检查结果已经足够满意一样,往后退了半步,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就结束了。
而夏侯承那边的检查则细致得多。
他站在萧忆霜面前,目光从她的头顶缓缓扫到脚踝,像是在扫描一件需要精确评估的物品。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张嘴。”
萧忆霜没有犹豫,微微张开嘴。
夏侯承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吐舌。”她照做,舌尖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夏侯承的目光在那上面停了一瞬,然后移开:“张开腿,再并拢。”她双腿分开至肩宽,又合拢,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迟疑。
“抬手,撩一下头发,露出耳朵。”萧忆霜抬起双手,将披散的长发拢到耳后,露出两侧的耳垂。
夏侯承的目光在她耳垂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在检查有没有藏匿耳环留下的痕迹——然后她的手指极轻地抖了一下。
那一下幅度很小,像是不小心碰到什么,又像是被风吹了一下。
但夏侯承看到了。
他的目光在那只手上停了一瞬,又移开,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继续检查剩下的部分——腰侧、衣摆、裤脚。
然后检查结束,他从她面前退开,朝着燕容凤的方向走去。
两分钟到。
夏侯承和燕容凤站到一起,低声交换了简短的两句话。
然后夏侯承抬起头,看向萧忆霜和陈俊豪的方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房间:“我们要求检查。走私方——萧忆霜。”
而夏侯承接下来的话更是让陈俊豪一惊,“我押4分,脱掉上衣和胸罩。”
陈俊豪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猛地转头看向夏侯承,又迅速移回萧忆霜身上,眼神里闪过明显的惊愕与慌乱:“等等……直接要求脱衣?”
燕容凤靠在金属台面上,红唇微微勾起,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笑意。
她没有说话,只是饶有兴致地注视着这一幕,像是在欣赏一场即将开场的戏剧。
陈俊豪的心跳骤然加速。
他看向萧忆霜,那目光里带着明显的哀求——别接受,别为了这局游戏把自己暴露在这种地方。
他知道萧忆霜的性格,她一向冷静果决,但此刻他仍忍不住用眼神传递那种无声的恳求:我们还有其他选择……
萧忆霜感受到了那道灼热却带着颤抖的目光。
她微微侧过头,对上陈俊豪的眼睛。
那一刻,她的瞳孔里没有慌乱,也没有退缩,只有一片平静而决绝的深潭。
她轻轻摇了摇头,唇角微微抿起,像是在说:这是一个不容错过的机会。
伊甸那惯常温柔却毫无温度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机械的催促:“走私方——萧忆霜,请选择接受脱衣检查,或是拒绝脱衣检查。”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空气流动的细微声音。
萧忆霜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深吸一口气,胸腔微微起伏,那白色的单薄衬衣随着呼吸轻轻贴合著她贫瘠却挺拔的胸廓。
她没有犹豫太久,声音平静而清晰地开口:“接受。”
话音落下,陈俊豪的呼吸明显滞了一下。
他侧过头去,喉结滚动,却又忍不住在下一秒偷偷瞥回她身上。
欲望与愧疚在胸腔里交缠,让他指尖微微发麻。
伊甸的声音再次响起:“玩家已经做出选择,请配合游戏流程,脱下对应衣物。”
萧忆霜的双手在身侧微微握紧,指节泛白。
她再次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时,那双冰冷的眸子已恢复了惯有的清冽。
她抬起手,指尖落在白色衬衣的最上方纽扣上。
动作不快,却异常稳重。
第一颗纽扣无声的解开,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细腻的皮肤。
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她一个一个地解开,每一次动作都像是做出一次艰难决定。
衬衣的布料逐渐松开,露出里面纯白的胸罩。
胸罩包裹下的乳房并不丰满,却因她挺拔的姿态而显得格外醒目,乳沟浅浅,边缘的弧线在灯光下投下柔和的阴影。
衬衣完全解开后,她双手抓住衣摆,缓缓从肩头褪下。
白色的布料顺着她修长的手臂滑落,堆叠在手腕处。
她轻轻一甩,衬衣落在身侧的椅子上。
空气拂过她赤裸的肩头与手臂,带起一层细微的鸡皮疙瘩。
她没有遮掩,只是站在原地,任由上身只剩那件简洁的白色胸罩。
陈俊豪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猛地侧过头,目光死死盯着地面,却又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不时偷偷瞥向萧忆霜。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近乎透明的苍白光泽,锁骨分明,腰线纤细不带一丝赘肉。
那种近乎禁欲的美感,反而让空气中的暧昧更浓。
萧忆霜的手伸到背后,指尖找到胸罩的搭扣。
金属扣在指腹下发出细微的“啪嗒”一声,像一记轻响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搭扣松开,胸罩的肩带随之松弛。
她没有立刻脱下,而是闭上眼睛,再次深呼吸后。
双手微微颤抖地将胸罩从肩头褪下。
布料与肌肤摩擦的细微声音响起,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对小巧的乳房,在胸罩脱下后仍显得紧致挺拔,像两朵含苞待放的花苞。
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在冷白灯光下微微颤动。
空气的凉意让乳尖迅速挺立,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她的双手在胸前停顿了半秒,像是在与自己抗衡,最终还是让胸罩完全滑落。
此刻的萧忆霜,上身完全赤裸,只剩下装。
她闭着眼睛,睫毛轻颤,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没有任何遮挡的动作。
她的呼吸浅而匀,胸腔随着每一次吸气微微起伏,乳房随之轻颤。
那种近乎雕塑般的静止,反而让整个房间的氛围变得更加压抑而暧昧。
陈俊豪的喉咙发干。
他几乎要把头扭到极限,却还是忍不住再一次瞥过去。
视线扫过她赤裸的胸部时,他的心脏猛地一缩,欲望像野火般在腹部燃烧,却又被愧疚浇灭。
他知道自己不该看,却又无法移开目光。
那种矛盾让他指尖发抖,掌心渗出冷汗。
夏侯承站在对面,目光平静地扫过萧忆霜的胸部,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检查结果。
燕容凤则轻笑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不错……很干净。”
伊甸的声音响起,宣告观察与脱衣检查结束:“检查方获得两分钟额外观察时间。请检查方在观察结束后做出下一步决定——放行、再次脱衣检查,或搜身。”
夏侯承没有立刻做出下一步决定,而是先绕着萧忆霜缓缓走了一圈。
他的脚步沉稳而有节奏,目光像两道无形的探针,从她赤裸的肩头一路向下,扫过锁骨、胸部、腰腹、臀侧,再到那条紧身牛仔裤腰线下的修长双腿。
灯光将她的每一寸肌肤照得纤毫毕现,那对挺拔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尖在冷空气中已微微硬起,泛着浅粉的光泽。
观察一圈后,他停在萧忆霜正前方,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淡淡的清冷体香。
他伸出双手,掌心先是贴上她平坦的腰腹。
指腹的温度与她肌肤的凉意形成鲜明对比,萧忆霜的身体明显轻颤了一下,却没有退缩。
夏侯承的手掌缓慢向上,沿着腰线滑到肋下,再到腋窝。
他没有用力,只是用指尖轻轻探触,像在确认是否有任何异物藏匿的痕迹。
指腹掠过她腋下细腻敏感的皮肤时,萧忆霜的呼吸明显乱了半拍,胸前的乳房随之轻颤。
几秒后,他抽出手,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停留。
然后,夏侯承抬起头,声音低沉而清晰:“我再押8分,脱掉裤子。”
萧忆霜的眉头微微皱起。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下,指尖在身侧轻轻握紧。
她的耳边响起昨晚,然后像是说服了自己,她深吸一口气,双手解开牛仔裤的纽扣与拉链。
布料被缓缓褪下,修长笔直的玉腿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
牛仔裤堆叠在脚踝,她轻轻抬起脚,踢到一旁。
此刻她只剩一条纯白棉质内裤,内裤包裹下的臀部与耻丘曲线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夏侯承蹲下身去,没有任何犹豫。
他的手直接伸向她大腿内侧,指腹贴着温热的肌肤,轻轻向上。
萧忆霜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却在对方无声的示意下,慢慢配合著将双腿分开。
她的脸颊浮起一层极淡的红晕,睫毛轻颤,呼吸变得浅而急促。
夏侯承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缓慢摩擦,动作看似检查,却带着某种近乎挑逗的力道。
他盯着她内裤包裹的私处看了好一会儿。
随着手指在大腿内侧的轻柔按压与摩擦,白色内裤的裆部渐渐出现了一点浅浅的湿痕——那痕迹在灯光下格外醒目,只有蹲在最前方的夏侯承能清楚看见。
他就那样蹲着,再次开口,声音低沉:“我再押16分,脱掉内裤。”
陈俊豪终于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向前一步,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与急切:“忆霜,别!”
伊甸那冰冷机械的声音立刻响起,像一盆冷水泼下:“走私方可以拒绝该要求,但需向检查方交付之前押注的同等信誉额度。当前累计需交付额度为14分。”
萧忆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闭着眼睛,胸前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几秒后,她睁开眼,眼神中再次浮现出那种孤注一掷的决然光芒。
“我接受要求。”
她没有再犹豫,双手颤抖着勾住内裤两侧的边缘,慢慢向下褪去。
白色布料顺着她修长的双腿滑落,露出稀疏而柔软的阴毛,以及那紧窄如凤眼般的美丽小穴。
阴唇粉嫩紧致,形状小巧而精致,微微张合间隐约可见里面粉色的嫩肉。
此刻因为刚才的摩擦,小穴口已经渗出一点晶莹的湿意,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陈俊豪的心如刀绞。
他死死咬着牙,双手握成拳,指节发白。
脑海中响起一个近乎嫉妒到发狂的声音:“明明只有我……明明在这之前只有我看到过那里。只有我看到过忆霜那最隐秘的地方,也只有我触碰过……可现在,可现在……”
萧忆霜的内裤最终完全脱下,堆落在脚边。
她站在原地,上身赤裸,下身也已一丝不挂,稀疏阴毛下的紧窄小穴完全暴露在夏侯承的视线中。
她的双腿仍保持着微微分开的状态,脸颊烧得通红,却强忍着没有合拢,也没有遮掩。
呼吸急促而细碎,乳房随着每一次心跳轻轻颤动。
伊甸的声音再次响起:“走私方已完全脱下衣物,请检查方确认,是押注10信誉额度进行搜身,还是选择放行。”
夏侯承的目光仍停留在萧忆霜赤裸的身体上,声音低沉而坚定:“搜身。”
“进入搜身环节,走私方无权拒绝。”伊甸继续说道,“温馨提示:由于玩家萧忆霜处于处女保护期中,检查阴道内部时禁止伸进超过一根手指,以及禁止伸进超过一节指节的深度。”
夏侯承重新蹲下身去。
他伸出双手,用拇指与食指轻轻撑开萧忆霜紧窄的小穴。
指腹刚一触碰到她粉嫩的阴唇,萧忆霜的身体便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呀……!”
她太敏感了,哪怕只是阴唇被轻轻一碰,那种剧烈的刺激就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夏侯承没有理会她的反应,而是再次用力,将小穴口撑得更大了一些。
萧忆霜的双腿发软,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迅速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指尖发白,试图将所有声音压在喉咙里。
可即便如此,仍有细微而破碎的娇喘从指缝间一丝丝泄露出来,像风中摇曳的细线。
夏侯承认真仔细地看了一会儿,那双眼睛平静得近乎冷酷。
他伸出一根手指,缓慢而坚定地探向她湿润的入口。
指尖先是轻轻抹过已经渗出的晶莹液体,然后一点点没入那紧致的穴口。
陈俊豪站在一旁,眼睛几乎要瞪裂。
他死死咬住牙关,牙齿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指节握得发白。
眼睁睁看着另一个男人的手指进入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身体,那种撕裂般的痛苦与嫉妒几乎让他失去理智。
夏侯承只伸进了一个指节的深度。
他轻轻勾动了几下,指腹在敏感的内壁上缓慢刮过。
萧忆霜的身体突然剧烈一颤,捂住嘴的手指猛地收紧。
下一秒,一股清澈的液体毫无预兆地从她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带着温热的水声,溅湿了夏侯承的手掌与地面。
潮喷了。
这一幕明显惊到了夏侯承和燕容凤。
两人对视了一眼,燕容凤的红唇微微张开,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与玩味。
夏侯承的眉心也轻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他很快恢复平静,缓缓抽出手指,站起身来。
此刻的萧忆霜面色潮红,气喘吁吁,浑身剧烈颤抖。
双腿几乎无法站稳,晶莹的液体顺着她修长的内侧大腿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她闭着眼睛,睫毛湿润,胸前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夏侯承忽然猛地向前一步,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萧忆霜还来不及反抗,他已经张开嘴,含住了她右边的耳朵。
湿热而柔软的舌尖立刻缠绕而上,沿着耳廓缓慢舔舐,牙齿轻轻咬住耳垂,舌尖甚至探进耳道深处,带着湿滑的热度与强烈的刺激。
“唔……!”萧忆霜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试图推开夏侯承,双手用力抵在他的胸口,可却因为刚才的潮喷和本就疲软无力的身体,根本做不出任何有效反抗。
耳部传来的酥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侵入骨髓,让她几乎站立不住,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喘息。
陈俊豪终于彻底爆发了。他冲上前去,声音嘶哑而愤怒:“喂!混蛋!你违规了!禁止动用暴力啊!”
伊甸的声音冰冷而无情地响起:“玩家夏侯承并未对玩家萧忆霜执行伤及身体的违规行为。搜身环节允许必要接触。”
夏侯承的动作没有停顿。他在萧忆霜耳道里又舔弄了几下后,才缓缓离开她的耳朵,松开了紧紧抱住她的手臂。
萧忆霜近乎绝望地跪倒在地。
双膝撞上冰冷的地板,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浑身赤裸,潮湿的小穴还微微张合著,残留的液体从中缓缓滴落。
她跪在那里,双手撑着地面,头发凌乱地垂在脸侧,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夏侯承站在她面前,缓缓张开嘴,伸出舌头。一枚小小的银色耳环静静地停留在他的舌尖上,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陈俊豪的呼吸粗重得像野兽,胸腔剧烈起伏。萧忆霜跪在地上,眼神空洞而绝望,耳边还残留着刚才那湿热而强烈的触感。
陈俊豪的呼吸粗重得几乎要炸开胸腔。他不可置信地来回指着燕容凤和夏侯承,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与愤怒:
“你们……你们……你们一直在搜身体,怎么会发现的?!”
燕容凤再也忍不住,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清脆而刺耳,在金属房间里回荡得格外响亮。
她笑得前仰后合,吊带裙下的胸口随着笑声剧烈起伏,眼睛里满是戏谑与嘲讽。
“小弟弟,你们……你们也太天真了吧?”她一边笑,一边用手指擦了擦眼角的笑泪,“幕布刚揭开的时候,这位小妹妹就在一旁深呼吸,还不止一次撩头发。而我检查你的时候,你的眼睛更是不停地往她耳朵瞥。就差把物品藏在哪里贴在你们两人的脸上写了,哈哈哈!”
她的笑声持续了很久,久到让房间里的空气都变得沉重而羞辱。
陈俊豪的拳头紧紧握住,指节发白,青筋暴起。
他死死盯着燕容凤,胸腔剧烈起伏,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却又无处发泄。
愤怒、羞耻、后悔像三把刀同时扎进他的心脏,让他几乎要冲上去与打对方一拳,却又被伊甸的规则死死束缚。
而跪在地上的萧忆霜,则像被钉在了耻辱的十字架上。
燕容凤的嘲笑声像一把把钝刀,一刀刀割在她已经千疮百孔的自尊上。
她想站起来,却发现双腿软得几乎无法支撑,只能保持着跪姿,任由两个陌生人用那种带着优越感的目光肆意打量她最私密的身体。
笑声终于渐渐收住。
燕容凤抹了抹眼角,声音里还带着笑意:“行了,游戏嘛,输赢很正常。下回合加油就好了。”
伊甸的声音适时响起,冰冷而无情,像判决书般宣告着他们的失败:
“走私方萧忆霜,物品被查出,交付40额度于检查方。检查方夏侯承抵押信誉额度原路退后。请为下一回合准备做好准备。”
40点。
这个数字像一块巨石砸在陈俊豪和萧忆霜的胸口。
原本50点的初始信誉值,一下子被扣掉40点,只剩10点。
这意味着下一回只有一次搜身的机会……
陈俊豪的拳头握得更紧,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他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萧忆霜,那一刻,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有多么无力——他什么都保护不了,甚至连让她少受一点羞辱都做不到。
萧忆霜缓缓抬起头,目光与他对视。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平时的清冷,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可那份平静之下,掩藏着的是更深的耻辱与无力。
夏侯承收回舌头,将那枚小小的银色耳环捏在指间,递给燕容凤。燕容凤接过耳环,在指尖转了一圈,笑得意味深长。
“下一回合,我们是走私方。”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带着一丝兴奋,“藏在姐姐身上,小弟弟,你可以随意检查哦……”
片刻后,幕布再次落下时,萧忆霜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像是支撑她的最后一根线被轻轻拨断。
她站在原地,垂着手,赤裸的身体被深灰色的帷幕遮挡在另一侧,灯光照在她裸露的肩头,泛起一层冷白的光。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边散落的衣物,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慢慢蹲下身,一件一件捡起来,重新穿回身上。
手指在扣纽扣时有些不太听话,第一颗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陈俊豪站在她旁边,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看着她把衬衣的最后一颗纽扣扣好,把牛仔裤的拉链拉上,又抬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像是想从刚才那场漫长的羞辱中把自己重新拼凑回一个完整的人形。
他张了好几次嘴,最终只是把目光移开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平板忽然震了一下。
萧忆霜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出了一条消息通知,来自苏婉清。
她点开,目光扫过那几行字,眉心微微动了一下,声音极轻地念了出来:“尼姆博弈……”
“什么?”陈俊豪呆愣的看向萧忆霜。
“……苏姐姐在问,一个游戏规则。看起来,是尼姆博弈。”
“尼姆博弈?”陈俊豪愣了一下,“这种游戏,不是只需要根据二进制异或和来判断必胜态就行了吗?”他说完又顿了顿,像是意识到自己话有些多,补了一句,“我……我大学的时候看过一些博弈论的书。”
萧忆霜点了点头:“嗯,我知道。”她的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打出一行行解释,把尼姆博弈的核心逻辑整理成简洁的文字发过去。
她的动作很稳,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让她暂时不去想刚刚那些画面的出口。
片刻后她放下平板,目光平静地落在前方,像是那些疼痛已经被某种习惯性的冷静压进了更深的地方。
陈俊豪沉默了一会儿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然后他的嘴微微张动了好久,像是终于鼓起勇气一样开口:“那个……忆霜,你要不要问问苏姐姐……我们这边该怎么办?”
萧忆霜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外。
她并不觉得苏婉清在这时候能帮上什么忙——她连他们们正在玩什么游戏都不太清楚,只是发了一条关于尼姆博弈的疑问而已。
但陈俊豪像是看出了她的犹豫,挠了挠头,仓促的解释:“苏姐姐……怎么说呢,跟她在一起总有种会被她看穿的感觉。反正我们现在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万一她真有什么办法呢?”
萧忆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重新拿起平板。
把她们这边的情况简要地发给了苏婉清:游戏规则,上一轮,被搜身、被脱光、被舔耳朵,耳环被翻了出来,还有燕容凤的话等到各种具体情况。
她发得很简短内容却清晰,像在写一份工作报告。
那边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苏婉清的消息弹了出来:“我不能保证必赢。但……我想提个建议。”
萧忆霜没有追问,只是回了四个字:“我相信你。”
又隔了几秒,苏婉清的消息才重新亮起:“我想,下一回合携带走私物品的人,会是燕容凤。”
陈俊豪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她?可是她刚才明示我,说她下一回合会带东西……她真的会那么诚实,按照自己说的来吗?她看起来很阴险的。”
萧忆霜没有回答,只是把陈俊豪的话原封不动地转发了过去。片刻后苏婉清回复了,像早已预料到他会这么问:
“不要在意她说了什么。这就像石头剪刀布,对方还没出就说她要出布,无论她出不出布,只要这句话让你开始思考她会不会出布,她就赢了。她的目的只是让你陷入一个无限犹豫的死局。直接忽略她的话,只思考她携带物品的实际可能性。
而她携带的可能性很高,理由有两个:第一,她很阴险,也很聪明,观察力很细致,所以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巨大的优势。第二——那个优势,就是陈俊豪。”
陈俊豪愣住了:“……我?”
苏婉清的消息还在继续:“我说的话只是基于客观分析,不是针对你。”
苏婉清这个消息一弹,让陈俊豪顿时感觉脊背发凉,和她一直发消息的可是萧忆霜啊。她怎么就这么确定,自己在看的?
“你憨厚正直,对方一定会利用这一点。而关键就在于——当你要伸手去摸对方私处的时候,你能不能保持镇定。如果你能确保自己不会因为羞涩而退却,把手伸进对方的阴道搜索,那这场游戏你已经赢了一半。”
陈俊豪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他长这么大,别说摸了,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几次。
现在要他主动去碰一个陌生女人的私处——单是想象那个画面,就已经让他手心冒汗,心跳如鼓了。
“那对方会把物品藏在阴道里吗?”萧忆霜追问了一句。
苏婉清的回复很快:“大概率不会。因为太容易被找到了,只要陈俊豪能鼓起勇气伸手进去摸,必定暴露无遗。同理,后庭也是一样的道理。”
“那她会把东西藏在哪里?”萧忆霜又问。
苏婉清的回复停顿了一会儿,像是在斟酌什么。
然后她打出了一个让人意料不到的回答:“一个同样会让陈俊豪难为情,但即使他鼓起勇气也无法想象会去搜查的地方——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