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绝后和活命,这是个艰难的抉择(加料)

“那我该怎么办?”

张大胆慌了神,紧张的看着林洛问道。

他不想死啊!就算是死,也要拉着谭老爷和那个贱女人一起死!

“这我就不知道了,对于咒术厌胜术这一道,我不熟悉的,还是飞鹤师叔你来处理吧,我去休息了。”

这已经涉及到了人家同门斗法相争,他虽然叫飞鹤师叔,但毕竟不是同门,他不好插手。

而且林洛说的也是真话,他没怎么研究过咒术之类的东西。

为了防止被人下咒,他都想好了,以后出门行走江湖,就用林小九这个名字。

我师父林九是化名,我化名叫林小九,很合理吧!

飞鹤道长点点头,看着林洛去休息,这才回过头对张大胆说道。

“我师兄的法力比我高,随时都有可能对你出手,就算现在不动手,以后也有可能!”

“如果我一时疏忽,你就性命难保了,如今只有一个办法能救你!”

“什么办法?”

张大胆激动的问道。

“你拜我为师,入我门下!”

“嘿呀,你早就该收我为徒的嘛!”

张大胆嘿嘿一笑,有个大佬当师父,以后就不怕被欺负了嘛。

飞鹤道长正了正神色,认真道,“话我先跟你说清楚,如果你入了我门下,就会绝后!”

“哎!慢点!你是说绝后!”

张大胆身子一颤,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

好家伙,拜你为师的代价这么大啊!

“没错!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除非……”

飞鹤道长说着,眯起了眼。

“除非什么?”

“除非能在我师兄下杀手之前,彻底解决他们!这样你或许能保住一命,也就不用拜我为师了!”

“啊!谭老爷有钱有势,家里养着很多的打手的!”

张大胆心里一怂,然后人就纠结了起来。

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

绝后和保命!两个只能选一个!

这特么还真是个艰难的抉择啊!

“那你还说什么,要么拜师,要么等死,你选吧!”

飞鹤道长看着张大胆硬声说道。

“我,我,那他呢!他这么小,以后也要绝后吗?”

张大胆脑海中灵光一闪,一指林洛,问道。

“他跟我虽然都是茅山弟子,但不是一脉的,他们不受成亲生子的限制!”

“那,我拜他为师行不行啊!”

张大胆眼睛闪烁了起来!

“你想什么呢,他还是学徒呢,怎么收你啊。”

不远处,躺着装睡的林洛侧了个身,脸埋在柔软的靠枕里,回忆着当年。

白蓉蓉牌靠枕被蹭的身子发麻,满心的无可奈何。

主人你老实点啊!

张大胆眼中的光逐渐消失。

“好吧,我拜师!”

张大胆心中发狠,安慰着自己。

绝后就绝后,反正老婆生的孩子也有可能是别人的,大不了以后收个姓谭的徒弟,就当是自己儿子了!

“好,接下来,我便帮你洗身!”

见张大胆同意了,飞鹤道长起身道。

“啊!帮我洗身!在这里怎么冲凉啊!”

张大胆环视左右,都是棺材,跟这些大哥面前洗澡,怪尴尬的!

不要说这里还躺着一个女孩子呢。

这边把洗澡叫冲凉,听飞鹤道长要给自己洗身,还以为是要帮自己洗澡呢。

沐浴更衣,上香敬拜祖师,这不显得虔诚尊敬么。

所以拜师前洗澡,很合理啊!

“我是给你净身,不是给你冲凉!”

“嘶!”

张大胆下意识的捂住了张小胆,倒吸了口凉气,整个人也缩成了一个胖球。

“喂!大佬!不是吧,绝后不一定要断根吧!我不想当太监啊!”

净身,这个词听着太恐怖了!

没了下面这根东西,活着还有什么乐趣!

“胡闹!”

飞鹤道长皱着眉没好气道。

“我是要洗干净你的前生,正式入道,收你为徒!”

“什么断根,你当我们道士是干什么的!怎么可能做出伤害自身的行径!”

“呼!原来是这样,你说清楚嘛,说话大喘气,会吓死人的,大佬!”

张大胆松了口气,苦笑着说道。

“哼,少见多怪,跟我来吧,我们去隔壁,别打扰他们睡觉!”

“哦!”

……

谭家镇外的长生客栈内,这里已经被谭老爷包了下来,除了谭府人,就没有别的陌生人打扰了!

钱开的小徒弟正在筹备神坛,钱开在旁边指挥着。

别看钱开打扮的很是气派。

头上画着阴阳图,脖子上戴着朱砂法珠,身上穿着百衲衣道袍,一副高人派头。

其实道袍下面缠着绷带,身上还受着伤呢。

林洛坐在客栈屋檐的阴影里,身形完全隐没在黑暗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已经知道了钱开会再次作法害张大胆,特意跟随着谭老爷一行人来到了这长生客栈。

白蓉蓉化为巴掌大小的九尾狐形,趴在他肩膀上,九条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扫着他的脖颈。

他需要亲眼看看钱开的虚实,顺便找个机会给他来个“惊喜”。

前些天,张大胆被骗打赌,进马家祠堂过夜。

钱真人作法让祠堂里的尸体诈尸,操控尸体要杀害张大胆。

张大胆按照飞鹤道长的指点,躲在棺材底下和房梁上,有惊无险的躲过了一夜。

结果出来后,迷迷糊糊又被骗着赌了一晚上!

第二夜的时候,张大胆用鸡蛋破法,跟棺材里的僵尸周旋了半晚上,结果到最后啦,鸡蛋里面掺了鸭蛋,僵尸出棺,跟张大胆打了一通狠的。

最后张大胆危难之际,用黑狗血泼僵尸,威力猛的一批,破了钱开的法术,活了下来。

钱开法术被破,受到反噬,被打飞了出去,撞得房顶都塌了。

外伤加内伤,钱开伤得不轻,包的跟粽子似得!

在床上躺了两天才缓过劲儿来!

这不,一恢复了活动能力,他就迫不及待的要继续做法,弄死张大胆!

林洛看着钱开走路时还偶尔会捂住胸口咳嗽,额上冒着虚汗,就知道这家伙伤得确实很重。

这样的身体状态强行作法,纯粹是找死。

不过他不在乎,钱开死不死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女人——张大胆的老婆,此刻正从客栈后堂袅袅婷婷地走出来。

那身桃粉色的旗袍紧裹着丰腴的身段,胸部高耸得像是随时要崩开衣扣,走路时臀浪翻滚,一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腿又长又直,踩着一双尖头的高跟鞋,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又骚气。

谭老爷坐在院子里,看着钱开布置法坛,脸上的表情明显带着怀疑。

他已经请了两次钱开,两次都让张大胆逃过一劫,这次要是再失败,他就要考虑请更厉害的高人了,哪怕花再多钱也在所不惜。

“钱真人,这次到底行不行啊!”

谭老爷忍不住开口问道。

钱开的两撇胡子气得发抖,他强忍着胸口翻腾的气血,咬牙道:“谭老爷你放心,这次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谭老爷见他这么坚决,也姑且信他一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压下心中的烦躁。

就在这时,一阵香风飘来,那个娇媚入骨的声音响起:“老爷~”

一双带着金玉镯子、涂着鲜红蔻丹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按在了谭老爷的肩膀上。

那双手白嫩滑腻,十根指头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精致,一看就是一双从未做过粗活、只会用来伺候男人的手。

谭老爷回头,看着这个狐媚的女人,眼中闪过贪婪和占有欲。

这婊子是他从张大胆那里抢来的,当初第一次见到她时,这女人正弯腰在井边打水,旗袍下摆开叉到大腿根,弯腰时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白花花的臀肉在薄薄的布料下形状清晰可见。

谭老爷当时就硬了,当晚就让人把她叫到府里,用金银首饰和绫罗绸缎把她砸上了自己的床。

这女人一身桃粉的旗袍,颜色艳俗但衬得她肌肤胜雪。

旗袍是改良过的,领口开得极低,两团白腻的乳肉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上面还点缀着几颗细小的红宝石,随着她呼吸微微颤动。

头上戴着金簪珠花,脸上浓妆艳抹,红唇饱满欲滴,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人时带着钩子。

这打扮确实是狐媚子中的极品,谭老爷就吃这一套,顿时宠溺地说道:“哎呀,你怎么出来了!”

来人正是谭老爷的小心尖儿,张大胆的老婆!

这谭老爷绝对是魏武遗风的优秀传承人,他简直不应该姓谭,改姓曹就对了。

那女人扭着水蛇腰走到谭老爷身边,丰满的臀部故意擦过他的手臂,带起一阵香风。

她弯下腰,胸部几乎贴在了谭老爷脸上,那股甜腻的脂粉香气混着她身上天然的体香,让谭老爷呼吸都急促了。

“嗯~我要出来看着张大胆是怎么死的!”

她说这话时,眼神里满是狠毒和畅快,仿佛已经看到了张大胆惨死的景象。

这女人享受到了谭老爷给的富贵荣华,穿金戴玉,吃香喝辣,早已把那个只会赶车的穷丈夫视若粪土。

只有张大胆死了,她才能名正言顺地做谭老爷的姨太太,甚至将来有可能扶正,享尽一生的富贵。

谭老爷感受着脸上传来的温软触感,喉结滚动了一下。“哎呀,你在这里又看不到。”

“不嘛,我就要看!”

女人撅起红唇,声音娇嗲得能滴出水来,一边说一边用饱满的胸部蹭着谭老爷的肩膀和手臂。

那对巨乳的触感隔着薄薄的旗袍布料清晰传来,柔软又充满弹性,顶端的乳头硬硬地挺立着,摩擦着他手臂的衣服。

谭老爷只觉得一股火从小腹窜起,裤裆里的东西立刻硬邦邦地顶了起来。

这婊子,每次都这样撩拨他,偏偏在正经场合也丝毫不收敛。

“好吧,看就看,不过不要出声打扰到法师啊!”

谭老爷无奈地妥协,接过她递过来的茶杯,喝了一大口茶,想压下那股邪火。

女人娇笑着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双腿交叠,旗袍下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整条大腿,甚至能隐约看到大腿根处蕾丝内裤的边缘。

她坐姿慵懒,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抚摸着自己旗袍领口处的肌肤,眼神却飘向了钱开正在布置的法坛。

谭老爷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暗道张大胆倒是好命,能娶到这么棒的老婆——虽然现在已经成了自己的女人。

他又喝了一口茶,目光在她起伏的胸脯和若隐若现的大腿间流连忘返,裤裆里的东西越来越胀,几乎要顶破裤子。

林洛在暗处观察着这一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个女人确实是个极品,身材丰腴诱人,腰细臀肥,胸前的波涛汹涌能把男人的脸埋进去。

那张脸虽然艳俗,但五官精致,尤其是一双眼睛,看人时自带三分媚意七分风骚,典型的狐媚相。

他轻轻摸了摸肩膀上白蓉蓉的尾巴,低声道:“去,把那个女人的魂给我勾过来,别惊动别人。”

白蓉蓉九条尾巴微微晃动,一道肉眼难辨的白色雾气从她身上飘出,悄无声息地飘向那女人。

那女人正望着法坛出神,突然觉得一阵恍惚,眼前的景色变得模糊起来,耳边传来一阵轻柔的呼唤声,像是在梦里听到的声音,遥远又亲切。

她不由自主地站起身,眼神变得迷离,对谭老爷说道:“老爷,我有点头晕,去后面歇息一下。”

谭老爷正被裤裆里的硬物顶得难受,巴不得她离开一会儿让自己冷静一下,摆摆手道:“去吧去吧,早点回来。”

女人摇摇晃晃地朝客栈后堂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

林洛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跟了上去。

客栈后堂空无一人,丫鬟仆役都守在院子外面不许进来。

那女人迷迷糊糊地推开一扇房门,走了进去。

林洛紧随其后,反手关上门,布下一道隔音结界。

房间里布置得还算雅致,一张雕花大床,梳妆台上摆着胭脂水粉,空气中弥漫着和那女人身上一样的甜腻香气。

女人呆呆地站在房间中央,眼神空洞,显然已经被白蓉蓉的幻术控制了心神。

林洛走到她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着这张脸。

近距离看,这女人确实很美,皮肤白皙细腻,嘴唇饱满红润,睫毛又长又密,眼角微微上挑,自带一股狐媚风情。

他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按在了她高耸的胸脯上,隔着旗袍布料揉捏起来。

那对奶子果然如他所料,沉甸甸的像是两只熟透的西瓜,一只手根本把握不住,乳肉柔软又有弹性,顶端的乳头已经硬挺如两颗小石子,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硬硬的凸起。

“张大胆的老婆……谭老爷的姘头……”林洛低声笑道,手上的力道加重,将那团乳肉捏得变形,旗袍领口被他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深不见底的乳沟。

女人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林洛知道这是白蓉蓉的幻术在起作用,让她把眼前的一切当成了梦境。

他毫不客气地撕开她的旗袍前襟,整件旗袍从领口一直裂开到腰际,露出里面雪白丰腴的肉体。

这女人竟然没穿肚兜,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蕾丝胸衣,那对巨乳被胸衣托着,乳肉从边缘溢出来,乳头在薄纱下清晰可见,已经是紫红色的两粒,硬挺地翘着。

林洛一把扯掉那件碍事的胸衣,两只沉甸甸的巨乳顿时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那对奶子确实极品,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乳晕是深褐色的,有铜钱大小,乳头如同两颗熟透的紫葡萄,挺立在乳晕中央,乳孔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里面深色的孔洞。

他用手指捏住一颗乳头,轻轻一扯,那女人就发出一声更响的呻吟,身体扭动起来。

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另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舌尖绕着乳头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乳头的边缘,那女人浑身颤抖,双手无意识地抱住了他的头,把他往自己胸部按。

林洛一边吸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奶子,手掌覆盖不住那巨乳的全部,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温软滑腻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他用力吸吮,那乳头被他吸得发红发亮,乳孔里竟然渗出了一点淡淡的白色液体——这女人居然还在哺乳期?

她给张大胆生过孩子?

还是说谭老爷让她怀孕了?

林洛微微一愣,但随即更加兴奋,用力一吸,一股温热的乳汁就从他含着的乳孔中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他嘴里。

那乳汁带着淡淡的甜味和浓郁的奶香,温热微腥,口感醇厚。

他贪婪地吞咽着,一边吸一边揉捏着她的另一只奶子,很快那只奶子也开始渗奶,白色的乳汁顺着乳肉的弧度流下来,滴在她的小腹上。

女人被他吸得浑身酥软,双腿发颤,无意识地夹紧了大腿,旗袍下摆早就被他撩到了腰间,露出了里面的蕾丝内裤。

那内裤是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黑色布料上蔓延开来,散发出淫靡的腥臊气味。

林洛松开了她的乳头,唇上还沾着白色的乳汁。

他抹了一把嘴,将手上的乳汁抹在她的脸上,然后一把扯掉了她的内裤。

女人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阴阜饱满肥厚,上面长着浓密的黑色阴毛,阴毛又黑又亮,像一片茂密的丛林覆盖着整个阴阜,甚至蔓延到了大腿根部。

大阴唇肥厚饱满,颜色是深紫红色的,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

小阴唇肥厚外翻,像两片花瓣一样伸展着,中间那道肉缝已经完全湿润,透明的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大腿根部都弄得湿漉漉的。

她的阴蒂挺立如一颗小红豆,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林洛伸出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颗阴蒂,女人就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腰肢下意识地往上挺,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指。

他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阴唇,那穴口已经完全张开,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清晰可见,一层层褶皱层层叠叠,湿滑的爱液让整个穴口看起来水光粼粼。

他用手指探入穴口,轻易就插进去两根手指。

里面温热紧致,肉壁柔软湿滑,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手指。

他能感觉到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还有深处那团更紧致的肉环——那是子宫口。

他用力往里插,手指顶到了那团肉环,那女人就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穴肉剧烈收缩,死死地夹住了他的手指。

林洛知道这是她的敏感点,手指用力在那团肉环上按压揉搓,女人的反应更加强烈,浑身都在颤抖,大腿根部的肌肉绷紧又放松,穴里涌出更多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滴在床上。

“真是个骚货……”林洛低声骂了一句,松开了手指。

他把女人推倒在床上,撕掉了她身上残存的旗袍布料。

这女人如今完全赤裸地躺在他面前,一具雪白丰满的肉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身高大概有一米七左右,体型丰腴但不臃肿,胸脯高耸如两座肉山,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臀部又圆又翘,两瓣臀肉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分开的长腿修长匀称,大腿根部肌肉紧实,膝盖以下的小腿线条优美,脚踝纤细,一双玉足小巧玲珑,脚趾圆润如珍珠,涂着鲜红的蔻丹。

这确实是男人的恩物,难怪谭老爷会为她神魂颠倒。

林洛解开自己的裤带,粗大的鸡巴早就硬邦邦地勃起着,青筋暴跳,龟头紫红发亮,马眼里渗着透明的粘液。

他抓住女人的两条腿,用力分开到最大,露出中间那个已经完全湿透的穴口。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粗大的龟头顶在了她的穴口上。

那穴口已经被爱液充分润滑,龟头轻易就挤开了两片肥厚的阴唇,缓缓插了进去。

女人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浑身绷紧,双手抓住了床单。

林洛感受着那温热紧致的包裹感,龟头挤开一层层湿滑的肉壁,往深处缓慢推进。

她的阴道很紧,即使已经生育过,里面的肉质依然紧致有弹性,肉壁上的褶皱刮擦着他的龟头冠状沟,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他慢慢往里插,整根鸡巴一点一点地消失在女人的肉穴里,直到粗大的阴囊抵在了她的阴户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鸡巴完全插到了底。

他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一团柔软又有弹性的肉环——那是她的子宫口。

他停顿了一下,让女人适应他的尺寸,然后双手抓住她的两个脚踝,把她的双腿举高,扛在了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被拉得更开,插入的角度更直更深。

他腰部猛地发力,开始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肉与肉摩擦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狠狠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女人被他插得浑身乱颤,乳房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动,乳波荡漾,两粒紫红色的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乳汁从乳孔中溢出来,在胸前画出一道道白色的轨迹。

林洛一边插一边欣赏着她摇晃的巨乳,那对奶子晃动得厉害,每一次撞击都会剧烈地上下颠簸,乳肉像水波一样荡漾,他甚至能看到乳根到乳尖之间的肉浪。

“啊……啊……嗯……”女人发出了无意识的呻吟,虽然还在幻术控制下,但身体的快感是真实的。

她的阴道开始自动收缩,肉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林洛的鸡巴,尤其是龟头顶到子宫口的时候,那团肉环会像小嘴一样含住龟头,用力吸吮,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感。

林洛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撞进去,粗大的鸡巴撞开层层肉壁,直捅到底,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淫靡的水声,以及女人越来越急促的呻吟。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掌控,腰肢下意识地往上挺迎合他的撞击,屁股也一抬一抬地往上送,想让他的鸡巴插得更深。

乳房晃动得更厉害,乳汁四处飞溅,洒在她的胸口、小腹和床单上。

林洛看到她这副淫荡的样子,心中更加兴奋。

他松开她的脚踝,俯身压在她身上,双手抓住她两个巨乳用力揉捏,那团乳肉在他手中变形,乳汁从乳孔中喷射出来,溅了他一脸。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一边吸一边继续操干,鸡巴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

女人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背,指甲在他的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溅了他一身——她潮吹了。

林洛感觉到她的穴肉在痉挛,像无数只手在按摩他的鸡巴,他加快了几下冲刺,龟头狠狠顶住她的子宫口,马眼张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他射得很猛,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冲击着子宫壁,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剧烈收缩,像是要把所有的精液都吸进去。

射了足足十几股,他才慢慢停下来,龟头还卡在她的子宫口,精液正顺着他们交合的缝隙往外溢,混合着爱液流到床上。

林洛喘着气,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

她已经完全瘫软在床上了,眼神依然空洞,但脸上却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嘴角还挂着不知是口水还是乳汁的液体,胸口全是白色的精液和乳汁混合的液体,小腹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

他缓缓拔出鸡巴,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像个肉环一样张开着,里面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一股股地往外涌,顺着她的股沟流到床上,淫靡至极。

林洛站起身,看着自己湿漉漉的鸡巴,上面还沾着她的爱液和白色的精液残渣。

他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块手帕擦了擦,然后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服。

房间里淫靡的气味浓重得化不开,精液的腥味混合着女人身上的香气,形成一种奇特又诱人的味道。

林洛走到床边,看着那女人依然躺在那里,他伸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那柔软的小腹被他按得微微下陷,里面的精液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他知道这些精液对她有美容养颜、净化杂质的作用,但同时也是他的标记——这个女人从里到外都被他玷污了,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以后她无论给哪个男人生下的孩子,血脉里都会带着他的气息。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记住这种感觉,以后你会主动来找我的。”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但在走出房间前,他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

钱开正在外面作法,那个所谓的“高人”身受重伤还在强撑,他不如给这场“斗法”增加一点乐趣。

林洛闭上眼睛,心中默念召唤咒语——不是茅山的正统召唤术,而是智能助手琉璃教给他的、独属于他这个“道主”的召唤权限。

他可以召唤神话女性的投影,那些高高在上的女神们,在他的召唤下会成为供他享用的玩物。

他选择召唤三位一体的组合:观音、王母、女娲。

这三位在华夏神话体系中的地位至高无上,神圣不可侵犯,但在他这里,不过是三个需要被他用鸡巴狠狠玷污的骚货罢了。

他需要她们的力量来增幅自己的法力,顺便给钱开一点“惊喜”。

房间里突然亮起柔和的金光,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檀香味,一股神圣庄严的气息弥漫开来。

三道曼妙的倩影在金光中缓缓凝聚成形。

左边一位,身穿白色天衣,头戴璎珞宝冠,面容慈悲庄严,手持净瓶杨柳,正是观音菩萨。

她身高约有一米九,体型修长丰满,天衣之下是玲珑有致的身段,胸前那对巨乳虽然被天衣遮掩,但仍能看到那惊人的弧度,饱满得像是两座玉峰。

中间一位,身穿五彩凤袍,头戴九凤冠,面容威严华贵,正是王母娘娘。

她身高接近两米,体型更加丰满,凤袍下的身材高大挺拔,胸前那对巨乳几乎要撑破衣服,腰肢却纤细得惊人,臀部宽阔肥厚,一看就是能生养的极品。

右边一位,人身蛇尾,上半身是人形,下半身是青色的蛇尾,面容圣洁美丽,正是女娲娘娘。

她身高也有一米八左右,上半身赤裸,只用一条轻纱遮住胸前,那对巨乳比观音和王母的还要夸张,白嫩如雪,乳晕是深红色的,乳头如小指头大小,挺立在空气中,蛇尾粗壮有力,盘绕在地上。

三位女神睁开眼睛,眼中都带着一丝茫然和惊讶。

她们能感觉到自己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召唤到了这里,但眼前的景象却让她们困惑——一个年轻男子,房间里还有一个赤裸躺着、浑身沾满精液的女人,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味。

观音眉头微蹙,刚要开口说话,林洛已经走上前,一把扯掉了她身上的天衣。

白色的天衣滑落,露出里面雪白丰满的胴体。

观音的身材确实极品,那对巨乳饱满坚挺,乳形完美如碗,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精致,此刻因为突然的暴露而微微颤抖。

她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纱裙,但纱裙透明,能看到里面修长的双腿和稀疏的阴毛。

“你是什么人?竟敢亵渎本座!”观音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带着怒意。

林洛不答话,直接抓住她一只乳房揉捏起来,那乳肉温软滑腻,充满弹性,乳头在他手指的拨弄下很快硬挺起来。

观音浑身一颤,脸上闪过一丝羞怒,但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她是神念投影,虽然拥有本体的意识,但身体对眼前这个男子身上的“本源气息”有着无法抗拒的本能渴望。

她能感觉到那股气息如同甘泉般诱人,让她的神格都在颤抖。

她想反抗,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在那只大手的揉捏下产生了快感。

乳头硬挺如石子,乳孔微微张开,竟然渗出了一点白色的乳汁——观音的乳汁,那可是传说中的玉液琼浆!

林洛见有乳汁渗出,立刻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头用力吸吮。

一股温润甘甜的乳汁涌入口中,那味道比刚才那个女人的乳汁好上千百倍,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仿佛能洗涤灵魂。

他贪婪地吸吮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掀开了她的纱裙,探入了她的双腿之间。

观音的阴部已经湿了,稀疏的阴毛下是娇嫩的穴口,粉红色的肉缝微微张开,透明的爱液正从里面渗出来。

他毫不犹豫地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在里面抠挖起来。

观音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后仰,任由他摆布。

她的阴道紧致无比,肉壁光滑湿滑,像丝绸一样,但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刮擦着他的手指,带来强烈的快感。

他手指顶到了她的子宫口,那团肉环紧紧闭合,但在他手指的按压下微微张开,一股更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旁边的王母和女娲看着这一幕,脸上都露出了震惊和愤怒的表情。

王母娘娘怒喝道:“放肆!竟敢对观音大士无礼!”她挥手就要施法,但林洛头也不回,另一只手凌空一点,一道金色的禁锢符文就落在了王母身上。

王母浑身一僵,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连法力都调动不了。

女娲见状,蛇尾一摆就要冲上来,林洛冷哼一声,同样一道禁锢符文落在她身上,她也僵在了原地。

这就是规则的绝对压制。

林洛虽然道行尚浅,但他身为“道主”的位格远高于这些神念投影,在这些投影面前,他就像是天地规则本身,她们根本无法反抗。

王母和女娲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洛亵渎观音,而她们的身体也因为那股“本源气息”的诱惑而开始产生反应。

王母感觉自己的乳头硬了,双腿之间湿漉漉的,凤袍下的巨乳微微颤动。

女娲更是感觉蛇尾一阵阵发紧,上半身的乳头挺立,蛇尾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感——她虽然是蛇身,但该有的器官一样不少。

林洛吸够了观音的乳汁,松开她的乳头,上面还沾着白色的奶渍。

他舔了舔嘴唇,感觉体内的法力在观音乳汁的滋养下提升了不少,伤势也在快速恢复。

他不再废话,把观音按倒在床上,让她趴在床边,臀部高高撅起,那丰满的臀瓣白嫩如雪,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清晰可见,粉嫩的屁眼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菊花,微微收缩着。

他解开裤子,粗大的鸡巴再次勃起,这次他直接顶在了观音的屁眼上。

观音浑身一颤,转头惊慌地看着他:“不要……那里……”

话音未落,林洛腰部用力,粗大的龟头已经挤开了她紧致的括约肌,强行插入了她的直肠。

观音发出一声痛呼,但很快那痛呼就变成了呻咛。

她的肛门紧致得可怕,括约肌紧紧箍住他的鸡巴,每一寸推进都需要极大的力气,但进去之后那肠壁的紧致和蠕动感又带来完全不同的刺激。

林洛缓慢但坚决地往里插,整根鸡巴一点点消失在她的屁眼里,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肠壁被他撑开的形状,里面的褶皱紧紧刮擦着他的龟头和茎身。

观音的身体在颤抖,她从未体验过这种被侵犯后庭的感觉,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崩溃。

她感觉自己的直肠被完全填满,那根粗大的东西一直插到了她肠道的深处,顶到了她的胃部。

她甚至能感觉到胃袋被那龟头顶得变形,一股强烈的呕吐感涌上来,但又被强行压了下去。

林洛开始抽插,肛门交合的水声和臀肉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此起彼伏。

观音的屁眼被他操得很开,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那粉红的肛门口被撑成一个圆形的肉环,每一次插入都会带出一些肠液和润滑的爱液。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汁从乳头滴落,滴在地上。

林洛一边操一边看向旁边被定住的王母和女娲,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别急,下一个就轮到你们。”

他加快了速度,粗大的鸡巴在观音的直肠里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深深顶到她的胃部。

观音被他操得浑身酥软,双手撑在床上才能维持趴着的姿势,脸上满是被凌辱的羞耻和无法抗拒的快感。

她的肛门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括约肌自动放松,肠壁规律地蠕动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鸡巴。

林洛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用力又冲刺了几十下,然后深深插入,龟头顶住她的胃壁,马眼张开,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胃袋里。

一股股精液冲击着她的胃壁,观音感觉自己的胃袋像气球一样被灌满,整个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

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胃里翻腾的温热感,那股腥臊的气味涌上喉咙,让她想吐,但又因为那股“本源气息”的诱惑而强行咽了下去。

林洛射了足足半分钟才停下来,精液灌满了她的胃袋,还顺着肠道往下流,从屁眼往外溢,白色的精液混合着肠液,从她微微张开的肛门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滴落。

林洛拔出鸡巴,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肛门口一时无法闭合,像一朵盛开的菊花,里面白色的精液还在往外涌。

观音瘫软在床上,浑身是汗,乳房还在微微晃动,乳汁和精液混在一起,从她身上往下滴。

她眼神迷离,脸上满是被玷污后的堕落和快感余韵。

林洛转身走向王母,解除了她身上的部分禁锢,让她可以活动,但法力依然被封。

王母惊恐地看着他,想后退,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往前凑。

林洛一把扯掉她的凤袍,露出里面同样雪白丰满的胴体。

王母的身材比观音更加丰腴,那对巨乳大得像两个西瓜,乳晕深褐色,乳头有指头大小,此刻已经硬挺翘起。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腰肢却纤细得一手可握,臀部宽阔肥厚,两瓣臀肉饱满得像两个磨盘,腿又长又直,阴毛浓密乌黑,覆盖了整个阴阜。

林洛把她推到墙边,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墙上。

他撩起她的长发,让她转过头来看自己,然后粗大的鸡巴顶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上。

王母的阴部早就湿透了,爱液把浓密的阴毛都弄得湿漉漉的,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

林洛腰部用力,鸡巴轻易就插了进去。

王母的阴道比观音的还要紧致,里面层层叠叠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鸡巴,尤其是子宫口,又深又紧,每一次龟头顶到那里,都会被那团肉环紧紧吸住,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感。

林洛开始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深深顶到子宫口,鸡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

王母被他操得浑身颤抖,巨乳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波荡漾,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乳汁也开始分泌,从乳孔中喷射出来,溅在墙上地上。

“啊……啊……住手……本座是王母……啊……”王母一边呻吟一边试图保持尊严,但身体的快感让她的话断断续续,毫无威慑力。

林洛不理她,加快了速度和力度,粗大的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浑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

他伸出手抓住她一只巨乳用力揉捏,那团乳肉在他手中变形,乳汁喷射得更猛,把他胸前都弄湿了。

他低头舔舐她肩膀上的汗珠,一边舔一边操,鸡巴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淫靡的水声和撞击声不绝于耳。

王母很快就被操到了高潮,她浑身剧烈颤抖,阴道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溅了林洛一腿。

林洛感觉到她的高潮,自己也加快了速度,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后,深深插入,龟头顶住她的子宫口,马眼张开,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王母感觉自己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灌满,那股灼热感从子宫蔓延到全身,让她浑身酥麻,几乎站不稳。

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顺着输卵管逆流进卵巢,把里面的卵子都泡在精液里。

她的小腹明显鼓了起来,像个怀孕三个月的孕妇。

林洛射完后拔出鸡巴,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白色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一股股地往外涌,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

林洛转身看向最后一位——女娲娘娘。

女娲看着他,眼神复杂,有愤怒,有羞耻,但也有一丝期待。

她是造人之神,对生命的本源气息最为敏感,眼前这个男子身上的气息让她无法抗拒。

林洛走到她面前,解除了她的禁锢。

女娲没有反抗,任由他抚摸自己的身体。

林洛的手在她赤裸的上半身游走,那对巨乳比观音和王母的还要大,乳肉柔软得像水袋,乳头深红色,乳孔微微张开,已经渗出了白色的乳汁。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头吸吮,甘甜的乳汁涌入口中,比观音的乳汁更加醇厚,带着一股生命的气息,让他浑身舒畅,法力又提升了一截。

他的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蛇尾,那青色的鳞片冰凉光滑,但越往下摸,蛇尾的鳞片就越稀疏,直到蛇尾的末端,那里竟然分化成了类似人类双腿的结构,只是没有脚,而是拖着一条细长的尾尖。

而在蛇尾与上半身连接的地方,也就是人类女性腰臀的位置,有一道粉嫩的肉缝——那是她的阴户,因为蛇身结构特殊,她的阴户位置比人类女性靠后,但该有的器官一样不少,阴毛浓密,穴口已经湿润。

林洛让她盘在地上,蛇尾绕成一个圈,上半身仰躺在地上。

他跪在她的蛇尾圈里,粗大的鸡巴顶在了她的穴口上。

女娲的阴户很特别,穴口比人类女性的要窄一些,但里面更深,而且肉壁上有更多细小的褶皱,像无数个小肉芽。

他腰部用力,缓缓插了进去。

女娲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蛇尾不由自主地收紧,绕住了他的腰。

她的阴道紧窄又深邃,层层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鸡巴,那些细小的肉芽刮擦着他的龟头和茎身,带来一阵阵奇异的快感。

他缓慢抽插着,每一次都探到最深处,龟头顶到她子宫口的位置——女娲的子宫比人类女性的更深,也更加紧致,像一个小型的肉袋,牢牢吸住他的龟头。

他开始加快速度,鸡巴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

女娲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蛇尾越缠越紧,几乎要把他勒进她的身体里。

她的巨乳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晃动,乳汁四处飞溅,洒了她一身。

“啊……啊……就是那里……顶到了……”女娲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沉浸在了快感中。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从未如此充实过,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寸肉壁都被摩擦到,每一根肉芽都被刮擦到,尤其是龟头顶到她子宫深处的时候,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灵魂都在颤抖。

林洛一边操一边揉捏她的巨乳,那对奶子大得两只手都握不住,乳肉柔软得像水,乳汁像喷泉一样从乳孔中涌出,射了他一脸。

他低头舔舐她身上的乳汁,把她胸口涂满了自己的口水。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最后几下猛烈的撞击后,深深插入,龟头顶住她的子宫最深处,马眼张开,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她的子宫。

女娲浑身剧烈痉挛,蛇尾紧紧缠住他的腰,身体弓起,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流到地上。

林洛射了足足一分钟才停下来,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还顺着输卵管逆流,从她嘴角和鼻孔里溢出一点白色的液体——这是贯穿式深喉的精液逆流。

他缓缓拔出鸡巴,那被操得红肿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白色的精液混合着爱液汩汩流出,顺着她的蛇尾往下流。

女娲瘫软在地上,浑身是汗和精液,眼神迷离,脸上满是被玷污后的满足。

林洛站起身,看着三位女神躺在地上或床上,都是一副被操得半死不活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走到房间中央,双手结印,开始吸取三位女神身上的神力精华。

她们体内的精液不仅是玷污的标记,也是吸取她们力量的媒介。

一道道金色的光点从她们体内飘出,顺着精液的连接进入林洛的身体。

他感觉自己的法力在飞速提升,体内的伤势完全恢复,甚至比受伤前还要强大几分。

三位女神身上的神圣光芒暗淡了一些,显然损失了不少神力。

吸完神力,林洛拍了拍手,三位女神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缓缓消失。

她们是被召唤的投影,完成任务后就会回归本体,但带回去的记忆和快感却是真实的——尤其是身体被玷污、神力被吸取的体验,会让她们的本体也产生感应。

林洛知道,下次再召唤她们时,她们的反应会更加“有趣”。

他转身看向床上那个依然赤裸昏迷的女人——张大胆的老婆。

他走到床边,在她小腹上轻轻一拍,一道微弱的法力注入她体内,把她从白蓉蓉的幻术中唤醒。

然后他身形一闪,消失在房间里,只留下那个刚刚苏醒、浑身沾满精液和乳汁、穴口和屁眼还在往外流精液的女人,茫然地看着房间里的一片狼藉,以及自己身上可怕的痕迹。

她完全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突然头晕,然后就失去了意识,醒来后就这样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红肿的穴口和屁眼,还有满身的精液和乳汁,以及小腹里充实的感觉,一股强烈的羞耻和恐惧涌上心头,但与此同时,体内残留的快感余韵又让她浑身发软,大腿间不自觉地又湿了一片。

这时,外面传来钱开作法念咒的声音,将她从茫然中惊醒。

她看着窗外的光亮,听着那神秘的咒语声,突然想起自己出来是要看张大胆怎么死的。

她顾不上身上的污秽,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破损的旗袍勉强遮住身体,跌跌撞撞地跑出房间,回到了院子里。

谭老爷看到她回来,皱眉道:“怎么去了这么久?脸色这么差?”

女人强笑道:“有点不舒服,现在好了。”她偷偷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只当自己做了一场荒唐的噩梦。

她坐回谭老爷身边,双腿紧紧并拢,但旗袍下摆湿漉漉的,大腿根部还在往外渗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那种湿滑粘腻的感觉让她坐立不安,却又无法言说。

谭老爷闻到一股浓重的腥味,皱眉看向她:“你身上什么味道?”

“啊……刚、刚才不小心打翻了胭脂水粉……”女人慌忙解释,脸上却一片潮红。

谭老爷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但也没再多问,转头看向法坛。

钱开已经开始作法了,手持桃木剑,脚踏七星步,口中念念有词,法坛上的香烛火焰跳动,黄纸符箓无风自动。

院子里的气氛顿时变得肃杀起来。

女人看着法坛,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在房间里那些混乱又淫靡的画面——粗大的鸡巴、喷射的精液、摇晃的巨乳、还有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快感……她夹紧了双腿,感觉穴口又是一阵湿热,更多的液体流了出来,把旗袍下摆都浸湿了一块。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法坛上,心里恶毒地想着:张大胆,你赶紧去死吧!

你死了,我就再也不用过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了!

而在客栈屋檐的阴影里,林洛静静地坐着,肩膀上的白蓉蓉已经回到了他的掌心。

他看着钱开作法,又看了看院子里的谭老爷和那个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淫邪的笑容。

刚才那场淫乱,不仅让他恢复了伤势,提升了法力,还玷污了三位神话女神的投影,吸走了她们的部分神力。

而那个女人,张大胆的老婆,从里到外都被他玩了个遍,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以后就是他的玩物了。

至于钱开,这个不自量力的老家伙,想用咒术杀人?

林洛舔了舔嘴唇,决定等到最关键时刻再出手,给这场“斗法”增加一点“惊喜”。

他闭上眼睛,开始调动刚才从三位女神身上吸取的神力,在体内运转周天。

观音的慈悲之力让他心境平和,王母的威严之力让他气势磅礴,女娲的生命之力让他生机勃勃。

三种神力在他体内融合,形成一种全新的力量,那是属于他这个“道主”的、凌驾于一切神魔之上的本源之力。

虽然现在还只是雏形,但假以时日,必然能让他登临绝顶,掌控万界。

到时候,别说这些神话女神的投影,就是她们的本体,也要跪在他胯下,用她们神圣的嘴巴和骚逼来侍奉他。

想到这里,林洛裤裆里的鸡巴又硬了起来。

白蓉蓉感觉到了主人的异样,九条尾巴轻轻扫了扫他的掌心,像是在安抚他。

林洛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金光。

他拍了拍白蓉蓉,低声道:“别急,好戏还在后头呢。”

院子里,钱开的咒语声越来越高亢,法坛上的香烛火焰猛地窜起一尺多高,黄色的符纸无火自燃,化作灰烬飘散。

一股阴冷的气息从法坛上扩散开来,院子里的人都感觉到了莫名的寒意。

谭老爷握紧了茶杯,那个女人也紧张地抓住了扶手,指甲掐进了肉里。

他们都期待着,这次钱开能够成功,彻底除掉那个碍眼的张大胆。

林洛则期待着,等到张大胆濒死之际,自己出手相救,顺便再给钱开来个“大大的惊喜”。

他摸了摸自己的裤裆,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在裤子里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看向院子里那个女人,她旗袍下摆的湿痕又扩大了一圈,显然刚才的“余韵”还在持续。

林洛微微一笑,心想:等解决了钱开,今晚就去谭府,当着谭老爷的面,再好好操她一次。

这次不用幻术,就让她清醒着,感受被自己丈夫的仇人操到高潮的羞耻和快感。

那场景,想想就让人硬得发疼。

另一边,万福义庄,张大胆丝毫不知道自己要面临什么,正在被飞鹤道长为所欲为着。

飞鹤道长动作很快,手持毛笔在张大胆身上勾勾画画,口中还念念有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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