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青鸾

三天的时间,足够张正把刚突破的金丹初期修为彻底稳住了。

他没有运转心法。

娘亲说过"三天不要运转心法,让金丹自己落定",他照做了。

但他可以做别的事情。

他把赤阳掌第一式"赤阳初照"重新走了三遍,在金丹初期的灵力驱动下,掌心的金色气浪比他筑基大圆满时粗了一倍不止,灼热的掌风推出去的时候,三丈外的窗纸被吹得鼓成了一面满帆。

他把第二式"焚脉掌"也重新淬了一遍,掌缘的灼热气息凝实得像一层被压缩过的熔岩,推出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灵力正在掌心的纹路中持续地、有节律地搏动着。

他又试着碰了一下第三式"烈日崩"的门槛。

那层曾经像薄纸一样挡在他前面的壁障,在他金丹初期的灵力探过去的时候,像被火烤过的蜡一样无声地化开了。

第三式的心法路径在他经脉中完整地走了一遍,灼热的灵力从丹田涌向掌心,凝聚、压缩、盘旋,然后在他推出去的那一瞬间炸开了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壮的金色光柱,撞在静室对面的墙壁上,撞出了一道浅浅的裂痕。

他收了掌,看着那道裂痕在墙壁上慢慢延伸了半寸又停住了。

他估算了一下赤阳掌第三式的威力——大约相当于金丹中期修士的全力一击,虽然比那些修炼了地品高阶功法的真传弟子还有差距,但对于他一个刚突破金丹初期的人来说,已经够用了。

他花了第二天的整个下午把玄阳甲第一重重新淬了一遍。

金丹初期的灵力灌注进去之后,那层金色的光膜在他皮肤下凝实得像一层被反复锻造过的薄甲,从"能挡"变成了"能扛"。

他用自己的赤阳掌第一式朝小臂拍了一掌,那层光膜纹丝不动,连震波都被吸收了。

流火步第一重也在金丹初期的驱动下快了将近三成,他的双腿从静室一端到另一端几乎只花了一眨眼的功夫。

微光诀的感知范围从筑基大圆满时的三十丈扩展到了五十丈。

第三天傍晚,他正在蒲团上盘坐,把十重金脉的灵力在全身走完最后一个周天。

窗外的暮色从暖金变成了暗蓝,灵液田的水面在暮光中泛着一层沉静的暗蓝色碎光。

他收了功,睁开眼,刚准备站起来,静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这一次她推得很轻,不像上次那样撞开门板冲进来。门被推开一道缝,然后那道缝慢慢扩大,露出一张他看了十六年的脸。

张予安站在门口。

暮色从她身后透过来,把她那身青色的纱裙镀上了一层幽暗的光泽。

她今天穿的和上次完全不一样了——青色的轻纱长裙质地薄如蝉翼,裙面上用银线绣着细密的缠枝莲纹,领口和袖口镶着一圈银丝滚边,裙摆垂落在她的脚踝处,在暮风中微微拂动着。

她的头发今天没有戴银质发冠,而是用一支青色的发簪固定,簪尾雕着一朵含苞的莲。

青丝如瀑地落在她身后,在暮光中泛着一层青碧色的光泽。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在暮色中像两潭被晚霞浸透了的泉水,表面浮着一层冷清的光,但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持续地升温。

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没有移开。

她没有像上次那样冲进来,而是站在门口看着他,看了三息。

然后她抬脚跨过了门槛,靴跟落在青石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细响。

张正的目光从她的脸上下移,落在了她的脚上。

她脚上穿着一双青色的珍珠绑带高跟鞋,鞋面最上方绣着一朵半开的青莲,莲瓣用银线勾勒出边缘,在暮光中泛着细碎的光。

珍珠绑带从脚踝处绕过,一圈一圈地缠绕着她纤细的脚踝,每一颗珍珠都圆润而莹白,在暮光中像一小串凝固的露珠。

她的小腿被一层薄如蝉翼的青色冰蝉丝丝袜包裹着,丝袜上用银线绣着一对展翅的青鸾,鸾鸟的翅尖从她的足踝向上延展,穿过珍珠绑带的缝隙,隐没在裙摆深处。

那双丝袜在暮光中泛着一层幽微的珠光,像一层被揉碎了的月光覆在青瓷的表面,每一寸都透着清冷与妩媚交织在一起的、像冰面下正在涌动的暗流一样的东西。

她穿得比上次更美了。

美得清冷,美得妩媚,美得又纯又欲,像一朵正在夜色中缓缓绽开的青色莲花,花瓣边缘还凝着雪意,但花心里已经在持续地翻涌着某种温热的、正在上升的东西。

她能看见他正在看她的脚,她的目光也顺着他的视线往下落了一下,落在自己那双被珍珠绑带缠绕的脚踝上,然后她又抬起眼来看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被他的目光轻轻地拨了一下,像一潭被投入了一枚石子的深水正在从底部翻涌出一层细细的涟漪。

她走上来,靴跟敲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走到他面前三步处站定,然后她弯下腰,伸手解开了他腰间衣带的系结。

她的动作比上次轻柔了许多,像在做一件她已经在心里练习过很多次的事情。

指尖触到衣带的边缘时微微顿了一下,像在确认什么,然后她把那道系结慢慢拉开了。

"我穿着青色丝袜,"她说,声音不高不低,像在陈述一件她已经决定好的事情,"和娘亲那天的颜色一样。"

张正看着她。

她的睫毛在暮色中微微垂着,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脸颊泛着一层极淡的薄粉色,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像一朵正在被持续地、缓慢地催开的花。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牵引着它,指尖带着他的手从她的纱裙裙摆下方探进去,穿过薄薄的裙料,落在她大腿根部那层被冰蝉丝包裹的皮肤上。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正在她丝袜的表面微微停顿着,像在确认那层丝织物的质地和温度。

她松开了他的手,然后自己低下头,把脚上那只青色珍珠绑带高跟鞋的鞋扣解开了。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张正能看清她每一次屈膝、每一次弯腰、每一次指尖触到珍珠绑带时那层丝袜上青鸾翅尖的银色纹路在她的小腿肌肉上微微颤动着。

她把那只鞋从脚上褪了下来,放在榻边,鞋面上的青莲在暮光中泛着细碎的光。

然后是第二只。

她把两只鞋都放在榻边,并排放好,鞋尖朝外。

然后她把自己那双被青色冰蝉丝丝袜包裹的脚抬起来,并拢着放在榻面上,足弓的弧线在暮光中像两座被月光浸透了的小丘,银线青鸾的翅尖从脚踝处延展向小腿,在暮光中泛着细碎的银光。

"上次你吃娘亲的脚的时候,"她说,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暮色中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暮光浸透了、正在持续地升温,"我在窗外都看见了。"

张正坐在榻沿上,看着她那双并拢放在榻面上的、被青色丝袜包裹的脚。

银线青鸾的翅尖在他视线中微微闪烁着,鞋面上那朵青莲的轮廓还在他视网膜上残留着余影。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示意她把脚放上来。

她的脚落在他的掌心里时,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正在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冰蝉丝渗进她的足底,那团暖意像一小簇火苗落在了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让她整条腿的肌肉都在微微收紧。

他的指尖沿着她的足弓弧线轻轻划过,隔着那层薄薄的青色冰蝉丝,能感觉到她脚背的皮肤正在他的指腹下持续地升温。

他用拇指按压着她足心那一处最柔软的凹陷,一圈一圈地按压,每一次都比前一次重一线。

她能感觉到他的拇指正在她足底的穴位上持续地施力,那种酸胀感从足心向上蔓延,像一股被持续地往上推的暗流,正在一寸一寸地侵蚀她的脚踝、她的小腿、她的腿弯。

她的脚趾在丝袜中蜷紧了又松开,松开又蜷紧,像一只被放在了温水中的蝶在持续地、不由自主地扑着翅膀。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足背处那只青鸾的翅尖。

她的脚在他嘴唇贴上去的瞬间猛地弹了一下,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包裹住了一样。

他的舌尖隔着冰蝉丝轻轻描摹着银线绣成的翅尖的形状,沿着那只青鸾翅尖的弧线缓缓滑动,从翅根到翅尖,从翅尖到翅根。

青色冰蝉丝在他舌尖的舔舐下发出沙沙的细响,银线的纹路在他舌尖下微微凸起,像一小片被反复淬炼过的银箔覆在青瓷的表面。

她的脚趾在他持续的舔舐中持续地蜷紧又松开。

他的嘴唇沿着她的足弓向上游移,舌尖隔着薄薄的冰蝉丝扫过她脚底每一道细微的纹路,从足心到足弓,从足弓到脚踝。

他张开嘴,把她的脚后跟含进了口中,舌尖绕着她脚踝处那道凸起的骨骼打了一圈,然后沿着她的小腿内侧往上滑。

青色冰蝉丝在他舌尖下留下一道湿润的、温热的痕迹,像一条被融化的雪水浸透了的溪流正在从她的足踝向膝盖方向缓缓地、持续地攀升。

他能感觉到她的小腿肌肉正在他舌尖的每一次舔舐中轻轻颤着,像一张被持续地拨动的琴弦在发出细碎的、连绵的余音。

她的小腿在他持续的舔舐中正在从绷紧变成松弛,从松弛变成一种被持续地抚摸着才会有的、柔软的、正在敞开的温驯。

他的嘴唇沿着她的腿弯内侧停住,舌尖在她膝盖后弯那一处最柔软的凹陷处轻轻划了一圈,然后他开始往上滑,滑过她的大腿内侧,滑过那片被青色冰蝉丝包裹的、正在持续地升温的皮肤。

他的舌尖在大腿根部停住了,他能感觉到她的丝袜裆部已经被她体内渗出的爱液浸透了一小片,洇成深色的湿痕,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青色冰蝉丝,像一滴正在持续地扩散的墨落在青色的宣纸上。

丝袜的裆部下面透出青色蕾丝内裤的轮廓,蕾丝的边缘在他视线中微微凸起,像一个正在等待着什么的、被反复浸透了的轮廓。

他直起身。

她躺在榻面上,青色纱裙的裙摆堆叠在她的腰际,那双被青色丝袜包裹的腿已经分了开来,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正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两潭被月光浸透了的泉水正在持续地翻涌着细碎的银波。

她的睫毛在暮色中微微颤着,那层清冷的冰壳正在从她脸上慢慢地裂开,从眼角蔓延到颧骨,从颧骨蔓延到唇角。

他伸手拨开了她丝袜裆部那道已经被她体内渗出的爱液浸透了的湿痕,隔着那层薄薄的青色冰蝉丝和那层绣着青莲的青色蕾丝内裤,能看见她的白虎穴正在持续地、缓慢地翕动着,那一圈环形的软肉正在一开一合地呼吸着,像一朵正在持续地绽放的青色莲花,每一片花瓣都在暮光中泛着一层细碎的、湿润的光。

他褪下了自己的衣袍,露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

他的龟头顶住了她的入口,能感觉到那圈环形的软肉正在他的龟头下持续地、缓慢地翕动着。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在那一刻微微眯了一下,像一枚被月光浸透了的玉珠被持续地、温热地包裹着。

他推进了。

龟头挤开那圈环形的软肉,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阴道壁,那些层叠的软肉在他的推进下正在一层一层地被撑开、抚平、贴合。

他推进到整根没入时,她的小腹深处正在持续地、细微地抽搐着。

他猛地一推,整根没入。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在那一刻微微眯了一下,眼皮垂下来半寸,睫毛在暮光中颤动着。

她那张清冷的脸上,冰壳正在从颧骨处裂开,露出一层被他的温度反复浸润过的、温热的粉色。

他开始抽送。

小腹撞击在她臀腿相接处的声音在寂静的暮色中格外清晰——啪嗒,啪嗒,啪嗒——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响一些,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湿一些。

她体内的那些软肉在他的每一次推进中都在持续地、不由自主地绞紧,像一层层被反复唤醒的花瓣在持续地收拢着。

她的呼吸正在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浅,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喉间都会泄出一声被他撞碎了的、带着水光的"嗯"。

"嗯……嗯……"她的声音从最开始被咬碎在齿间的短促闷哼,变成了更长的、带着一丝颤音的吟哦。

她的唇角正在不自觉地向上弯着一个温热的弧度,像一朵被持续地吹拂着的花正在从花心的最深处一层一层地绽开。

她的目光在暮色中散乱着,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正在持续地翻涌着细碎的银光。

"正儿……"她的声音在他又一次推进到最深处的瞬间变得软了、热了,带着一层被她自己的体温焐热了的柔软边缘,"你快一点……"

他加快了速度。

啪嗒啪嗒的声响变得更加密集,像一场在暮色中落下的急雨。

她的身体在他持续的撞击中正在从榻面上被推得往上滑,又被他的手扣住腰窝勒回来。

她那双被青色丝袜包裹的腿正在他的肩膀两侧轻轻地颤着,青鸾的翅尖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在持续地闪烁着细碎的银光。

她的呼吸变成了一种接近抽泣的、带着被持续地推到了边缘又被拉回来的、断断续续的气音,她的浪叫正在从"嗯嗯"变成更长的、带着鼻音的哼吟,又从哼吟变成一种接近哭腔的、被快感浸透了边缘的声音,像一根被持续地拨动着的琴弦正在越来越高、越来越紧地绷着。

她高潮了。

她的腰猛地弓了起来,阴道壁在他体内骤然绞紧,那圈环形的软肉箍住他正在持续抽送的肉棒,箍得他整根肉棒像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攥住了。

她的喉间泄出一声被咬碎在齿间的、带着水光的长吟——"啊啊啊——"——那声音从她被快感浸润透了的唇间翻涌上来,断在齿间,然后变成一声带着抽泣的、持续地泄出的气音。

他的肉棒在她高潮的持续收缩中终于也到了极限,他在最后一次推进的瞬间彻底松开了精关,那股灼热的、裹着十重金脉暖流的元阳从他丹田深处冲涌而上,灌入她的花心深处。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正在她体内深处持续地、不可阻挡地蔓延开来,从小腹蔓延到大腿根,从大腿根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体内的那些软肉正在持续地、痉挛般地收缩着,像在把那些注入的热流往她身体最深处吞咽。

她的睫毛在那一刻猛地合拢了又睁开,睁开的时候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正蒙着一层被那记灌注灌满了之后才会有的、正在持续地渗着温热水光的薄雾。

高潮过后,他们叠在一起,呼吸交缠着,急促地起伏着。

然后她慢慢抬起了头,从枕边坐起来,那双被青色丝袜包裹的腿从榻沿垂落,脚尖点在地面上,青鸾的翅尖在暮色中泛着细碎的光。

她的目光落在他还半硬着的肉棒上,那根肉棒在他射完之后还微微翘着,龟头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龟头的顶端,像在试探温度。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它。

她的嘴唇温热而柔软,包裹住龟头的瞬间,她的舌尖沿着龟头的边缘缓缓扫了一圈,然后她开始吞吐。

她的动作比她的表情更加坦然——她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还挂着一层被高潮浸润透了之后的余韵,但她的嘴正含着那根刚刚在她体内射过的肉棒,舌尖持续地扫过棒身上每一道凸起的青筋。

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正在她口中重新变硬。

他的呼吸在暮色中变得越来越粗重。

她吞吐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然后她松开了嘴,抬起眼来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持续地升温。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黏液,在暮光中泛着湿润的光。

她重新坐起来,从榻边拿起一只青色珍珠绑带高跟鞋,用脚套进去。

她的动作很慢,鞋底的边缘擦过她被丝袜包裹的脚底时,发出一声极轻的、丝织物和皮革摩擦的沙沙声。

她把鞋穿好,然后把另一只也穿上了,然后她的脚抬起来,抵在了他的肉棒上。

高跟鞋的鞋底光滑而坚硬,从龟头的顶端滑到根部的时候,那层坚硬的触感让他的肉棒在她脚底的推动下微微弹了一下。

她的脚趾穿过珍珠绑带和高跟鞋鞋面之间的缝隙,隔着那层薄薄的冰蝉丝,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了他的龟头边缘,然后她的脚掌顺势往下压,把那根已经硬挺起来的肉棒压在了高跟鞋的鞋面和她的脚底之间。

他能感觉到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正在交替地碾过他的肉棒——高跟鞋鞋面的坚硬冰凉和他脚底丝袜的柔软温热,交替着、反复地碾过他的龟头和棒身,像一条正在被持续地、交替地包裹和释放着的河。

她的脚在他腿间持续地动着,脚跟抬起又落下,脚趾分开又合拢,珍珠绑带的边缘在他龟头上划过时带来一阵细密的、像被珠串碾过一样的微痒。

他能看见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正在持续地翻涌着细碎的光,她的呼吸在暮色中变得越来越浅。

她脚上那双青色珍珠绑带高跟鞋的鞋面上,青莲的银线莲瓣正在暮光中持续地闪烁着细碎的光。

她脚踝处的珍珠绑带随着她脚掌的起伏而微微晃动着,每一颗珍珠都在暮色中持续地反射着幽微的冷光。

她在用脚给他抚慰着,她的脚趾隔着鞋底夹着他的肉棒,她已经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她的脚底和高跟鞋之间越来越胀、越来越烫。

她能听见他的呼吸正在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像一根正在被持续地拉紧的琴弦正在发出越来越高的嗡鸣。

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正在她的脚底持续地搏动着,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紧、更重,像一枚正在持续地被敲击的铜钟在发出越来越低沉的余音。

她的脚在他腿间持续地动着。

她的脚趾从鞋底滑出来,用丝袜包裹的脚底蹭过他的龟头边缘。

她的呼吸在暮色中变得越来越急、越来越乱,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正在持续地翻涌着细碎的银光,像一个正在被持续地、温热的浪潮冲刷着的湖面正在从底部涌出越来越多的暖流。

"正儿……"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层被她自己的呼吸浸透了的温热的哑意,像一汪正在被持续地搅动着的泉水中正在升起越来越多的气泡。"

你……快到了吗……"

张正咬紧了牙关,没有说话。

他的双手攥着榻沿,指节绷得发白。

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正在她的脚底和高跟鞋之间剧烈地搏动着。

然后他猛地弓起了腰,龟头顶住了她的脚底,那股积攒到顶点的精液从他丹田深处冲涌而上,穿过了那根被她脚底高跟鞋夹着的肉棒,从龟头的顶端喷涌而出,落在她的脚底和高跟鞋之间,白色的、浓稠的、温热的,从他的龟头边缘涌出来,落在她高跟鞋的鞋面上,落在丝袜的青色褶皱里,落在她脚趾的缝隙间,在那只青色的高跟鞋上留下一道温热的白色溪流。

青莲的银线莲瓣被他的精液打湿了,在暮光中泛着一层湿润的白光。

她的脚趾在他射精的瞬间蜷紧又松开,那层白色的液体正在从她的脚底滑落,沿着她脚踝处的珍珠绑带缓缓滴落,溅在榻面上,凝成一小片一小片温热的、泛着暮光的白色水迹。

他射了很久,射了七下还是八下,每一滴都落在她的脚底和她那双青色高跟鞋之间。

她感受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正在她脚底持续地、不可阻挡地蔓延开来,从她的脚趾缝隙渗到鞋面,从鞋面渗到丝袜的纹路里。

他伏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呼吸粗重而急促。

他的肉棒正在从她脚底和高跟鞋之间慢慢滑落,又带出她鞋面上那层温热的白色,在她脚底滑出一道细长的白痕。

她的脚趾还在微微蜷着,像一只被温热的雨水打湿了翅膀的鸟正在持续地抖落着羽毛上的水珠。

暮色从窗外涌入,最后一丝暖光正在天边慢慢沉下去。

他们两个人叠在一起,呼吸在暮色中持续地起伏着,像两条正在汇入同一片水域的河流,正在慢慢地、不可阻挡地交融着。

暮色把两个人交叠的轮廓镀上一层暗蓝色的光边,青色的冰蝉丝丝袜上那对青鸾的翅尖正在他腿侧持续地、微弱地亮着,像两只正在暮色中慢慢收拢翅膀的鸟,正在一寸一寸地沉进那片被暮光浸透了的光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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