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那栋老旧公寓里走出来的。
她只记得猫猫把那根正在软下去的鸡巴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又闷又黏的水响,像是拔开一只塞得太紧的瓶塞。
堵在里面的东西一下子涌了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丝的映衬下颜色深了一块。
她跪坐在床垫上,两只手撑着陷下去的床单,低头看着自己那条被撕得一片狼藉的丝袜,裂口边缘卷起来的丝线沾满了黏糊糊的东西,在日光灯底下反着湿亮的光。
裙摆堆在腰上,两根细吊带歪歪扭扭挂在臂弯,左边的奶子上还留着一片被扇红的印子。
猫猫靠在床头灌啤酒,喉结一上一下地滚。他放下罐子的时候打了一个嗝,斜着眼睛看她。
“还能走吗,香花酱。”
她没有回答,从床上翻下地的时候腿软得差点跪下去,一只手撑着床沿才勉强站稳。
那只掉了的高跟鞋横在床脚,她弯腰去捡,弯到一半小腹深处突然抽了一下,又有一股黏糊糊的热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
她咬着牙把鞋抓在手里,一只脚站定,另一只脚抬起来把鞋套上去,脚趾在鞋尖里蜷了两下才踩稳,十二厘米的细跟在木地板上磕出一声“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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