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得床头柜嗡嗡响。
赵明远三个字跳在屏幕上,一闪一闪,像钉进眼皮。
林辰还埋在秦婉秋里面,鸡巴硬得发涨,龟头卡在最深处,把她刚高潮过的穴肉撑成一圈湿热软膜。
他低声贴着她耳廓问:
“接不接?”
秦婉秋腿没松。
她两条腿仍死死箍着他的腰,脚背绷直,脚趾蜷着。
穴里猛地一缩,肉壁像忽然醒了似的,一圈圈咬紧那根还没退软的鸡巴,淫水混着先前残留的精液被挤出一点,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呼吸乱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奶子蹭着他胸口,乳尖又硬又烫。
她没松腿。
手机还在震。
第二通,第三通,震动连成一片。
秦婉秋眼眶红着,嘴唇哆嗦,却把腿夹得更紧,把那根东西往自己更深处送了半寸。
林辰感觉到了——她穴心那块软肉在跳,一下一下吮着他的马眼,像在求他别退。
“接。”她终于挤出字,声音哑。
林辰没动,只是用手撑着床,让她够得着床头柜。
秦婉秋伸手抓起手机,拇指在接听键上停了半秒,穴肉又猛地收缩一下,像在给自己壮胆。
她深吸一口气,把声音往平稳里压,接通了。
“赵主任……我马上到医院。”
电话那头赵明远的声音又急又硬,夹着走廊杂音:“肝破裂急诊,血色素往下掉,住院医压不住了。你人呢?昨晚烧退了没有?科里都在等你上台。”
秦婉秋刚要应,林辰忽然动了。
他缓慢地把鸡巴往外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一点点顶回去。
龟头蹭过内壁敏感的褶皱,最后稳稳撞上子宫口那圈软环。
淫水混着残精被挤出来,发出细碎的“啪、啪”水声,在清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刺耳。
秦婉秋腰一软,差点把手机捏碎。
“我……马上到。”她咬着牙,把尾音压平,“已经出门了。”
林辰听着她撒谎,嘴角微微扬了扬。
他掌心覆在她小腹上,异能轻轻一探——腿心湿热,肉壁一阵阵痉挛,情绪潮得发烫。
他不急,只继续用龟头一下下撞她的子宫口,又浅又准,每一下都把那圈软肉顶得往里凹。
水声更响了。
“啪……咕啾……”
秦婉秋强忍着高潮余韵说话。
穴肉一阵阵痉挛,不受控地绞着那根东西,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再吐出来。
她腿抖着,脚后跟在他腰后乱蹭,声音发颤:
“十分钟……不,二十分钟内到。让住院医先备皮、备血,通知麻醉。”
赵明远在那头不依不饶:“你昨天上两台肝穿已经虚脱了,今天再出状况我没法帮你压科里的闲话。秦婉秋,你现在是不是还在床上?听你呼吸不对。”
林辰忽然加快了节奏。
他不再慢顶,而是对准她最敏感的左侧内壁——那块昨晚被他摸透的软肉——一下下又深又准地碾过去。
龟头刮着内壁往左偏,每一下都顶得她小腹发麻。
秦婉秋腿抖着夹紧他的腰,奶子跟着晃,乳尖擦过他胸口,痒得她眼眶发酸。
“没……没事。”她咬住下唇,声音发颤,“我已经起来了。十分钟后到。”
“十分钟?”赵明远提高音量,“急诊台已经空了,血库在催。你到底在哪?”
林辰忽然整根拔出。
龟头“啵”一声离开湿热的穴口,带出一串黏稠的银丝。
秦婉秋刚吸进半口气,他腰一沉,鸡巴狠狠捅到底,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湿透的腿心上,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嗯——!”
她差点叫出声,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把尖叫咽回去。
奶子被林辰一把抓住,用力揉捏,指缝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把乳尖捏得又红又肿。
他一边揉一边继续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研磨。
电话那头赵明远还在催:“秦婉秋?你说话。”
“十分钟后到。”她用尽全力把声音压平,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让他们先开台准备,我到了直接上台。”
话音刚落,她拇指按下挂断。
手机掉在枕头上,屏幕还亮着,科室群消息一条接一条往上跳。
秦婉秋彻底放开了。
她双手搂紧林辰的脖子,主动扭腰,把穴往他鸡巴上送,声音又软又急:
“再深点……林辰,再深点,顶到刚才那个位置。”
林辰没有立刻应她。
他抽出鸡巴,把她整个人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膝盖分开,屁股高高翘起。
穴口红肿外翻,淫水混着残精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握住自己的鸡巴,龟头在那道湿缝上蹭了两下,对准,腰一沉,整根从后面捅进去。
“啊……满了……”
秦婉秋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哑。
后入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开子宫口那圈软环,撞得她小腹一阵酸麻。
林辰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的拇指按上她后穴那处紧闭的褶皱,浅浅抠弄,指腹沾着淫水在穴口打转,却不真的捅进去。
“放松。”他低声说,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
肉体撞击声响成一片。
“啪啪啪啪——”
水声混着,咕啾咕啾,像把一汪水捣烂。
秦婉秋的屁股被撞得发红,奶子在床单上摩擦,乳尖又痒又疼。
她主动往后扭腰,迎着他的鸡巴撞,每一下都把那根东西吃到最深。
后穴被他的拇指浅浅抠着,奇异的刺激顺着尾椎往上窜,穴肉绞得更紧。
“操深点……”她声音开始破,“再深……顶到子宫……里面好满……”
林辰掐着她的腰,鸡巴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龟头次次撞上子宫口。
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交合处,随着抽插往外溅。
秦婉秋的腿开始抖,腰塌下去又被他捞起来,穴肉一阵比一阵紧。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她穴里猛地痉挛,肉壁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住他的鸡巴,淫水喷出来,浇在龟头上,顺着柱身往下流。
她整个人抖得厉害,脚趾抠进床单,嘴里却还在喊:
“别停……继续操……再深点……”
林辰没给她缓的机会。
他加快速度,鸡巴在她高潮痉挛的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开绞紧的肉壁,撞得子宫口发麻。
秦婉秋第二次高潮紧跟着砸下来,喷得比第一次更凶,水柱直接从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和大腿。
“操深点……射给我……”她彻底崩了,声音又哭又浪,“射进来……射到子宫里……求你……填满我……”
林辰双手扣紧她胯骨,最后一阵狠顶。
鸡巴像打桩一样又狠又快地捅进去,囊袋拍得她腿心发红。
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马眼张开,大量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去,又烫又浓,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秦婉秋被内射的瞬间又抖了一下,穴肉疯狂收缩,把每一滴精液都往更深处吞。
精液射了很久。
林辰射完没有拔出。
他趴在她背上,鸡巴还埋在湿热的穴里,感受着肉壁一下下吸吮残余的精液。
秦婉秋腿软得完全撑不住,整个人瘫在床上,只有屁股还被他抬着。
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混着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床单上淌,白浊的痕迹拉得很长。
她却反手抱紧他的腰,不让他退。
手指抠进他腰侧的肌肉里,指甲微微发白。声音闷在枕头里,又软又硬:
“就这一次……听见没有……就这一次。”
林辰没说话。
他用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异能轻轻一扫——皮肤还烫,穴肉还在轻颤,底下又涌起一层空。
他的鸡巴在她体内跳了一下,又硬了起来,龟头慢慢胀大,把含着精液的穴壁重新撑开。
秦婉秋察觉到了。
她腿还软着,屁股却主动往后扭了扭,把那根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往更深处吞。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再一次。就再一次。”
现实排班、急诊肝破裂、赵明远的催促、科室群里刷屏的消息——全被压过去了。
她只记得穴里那根东西又硬又烫,记得精液被重新堵回去的满胀感,记得自己还想要。
林辰把她从床上捞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
鸡巴从下面捅进去,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开还含着精的子宫口。
秦婉秋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奶子贴着他胸口,腰自己扭起来,上下吞吐那根东西。
“慢点……太深了……”她嘴上这么说,腰却越扭越快。
林辰双手托着她的屁股,帮她往上抬再往下按,每一下都让鸡巴整根没入。
淫水被捣得咕啾作响,从交合处溢出来,糊得两人腿间一片黏腻。
他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牙齿轻轻咬,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秦婉秋头往后仰,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第二次交合比第一次更凶。
她已经彻底没了克制,自己把腿张到最开,让他进到最深。
林辰把她压回床上,抬起一条腿架在肩上,侧着角度往里顶,每一下都刮过她最敏感的左侧穹窿。
秦婉秋被顶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会喘,只会叫,穴里的水声响得几乎盖过床板的吱呀。
“要到了……又要到了……”
高潮来的时候她翻了白眼。
瞳孔往上翻,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细细的气音往外漏。
穴肉疯狂绞紧,一股比一股猛的水从交合处喷出来——不只是淫水,连带着失禁般的透明液体,溅得床单湿透一大片。
她整个人痉挛着,小腹抽搐,脚趾死死绷直,像被电流贯穿了全身。
林辰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又一次抵着子宫口射了进去。
精液灌进还在痉挛的子宫,把她小腹灌得更胀。
他射完仍不拔出,就着相连的姿势把她搂进怀里,掌心一下下摸着她的背。
秦婉秋在他怀里喘了很久。
腿软得抬不起来,穴口合不拢,精液混着淫水一点点往外渗。
她闭着眼,睫毛还在抖,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撑起身子,手臂发软,差点又倒回去。
手机又震了。
科室群里消息还在刷:
“秦主任人呢?”
“急诊台已经备好了,麻醉在等。”
“赵主任在手术室门口站着。”
秦婉秋看着屏幕,眼神还有点涣散。
她撑着床沿坐起来,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腿根拉出黏丝。
林辰坐在她身后,手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低哑:
“去医院。”
“嗯。”
“不许穿胸罩。”
秦婉秋耳根瞬间红透。她侧过头,嘴上还在害羞地拒绝:“不行……要上台的……怎么能……”
可她站起来的时候,手伸向衣柜,拿出一套干净的手术服内搭和外套,胸罩却被她搁在了一边。
白衬衫直接贴上赤裸的奶子,乳尖被布料一蹭就硬了,在胸口顶出两点清晰的形状。
她低头看了一眼,耳尖更红,却没有再去拿那件胸罩。
内裤也没穿。
她只套了条宽松的裤子。
精液还在往外渗,布料贴着腿根洇出一小块深色。
林辰看着她,掌心又覆上她的小腹,异能里读到的是湿热余韵和压不下去的沉沦。
秦婉秋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最后只挤出一句:“门锁好。”
门开了。
清晨的走廊光线冷白,她步伐还有点不稳,腿心湿黏,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在往下淌。
手机在口袋里持续震动,群消息一条接一条,赵明远的名字又跳了出来。
她没有立刻接。
先把领口往上拢了拢——可没穿胸罩,奶子的形状还是遮不住。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电梯键,腿心那点黏腻随着动作又渗出一点,凉凉地贴在大腿上。
电梯门打开。
电话还在响。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她才真正感觉到腿心那股黏。
精液还在往外渗。
热的,稠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爬过膝盖窝,一直淌到小腿。
裤子是宽松的运动裤,布料吸了一点,却吸不干净,湿意贴着皮肤,每走一步都像有人用指腹在她腿根上刮。
她夹紧腿,穴口还合不拢,那圈肉又软又肿,轻轻一缩就挤出更多白浊。
手机在口袋里震个不停。
她掏出来,屏幕亮得刺眼。赵明远的来电,科室群消息叠成红点:
“秦主任到哪了?”
“血库第三袋已经备好。”
“赵主任说再等五分钟就换人上台。”
秦婉秋拇指悬在接听键上,呼吸还乱着。
胸口那两点硬得发疼——白衬衫直接贴着奶子,乳尖被布料磨得又红又敏感,电梯里稍微一凉,就顶得更明显。
她下意识想拢领口,手伸到一半又放下。
拢不住。
形状在衬衫底下顶得清清楚楚。
她接了。
“赵主任,我在电梯里。三分钟到地下车库,十分钟进手术室。”
“你声音怎么还是这样?”赵明远那边压得很低,却听得出火,“昨晚到底怎么回事?科里已经有人问你是不是身体出问题了。秦婉秋,晋升材料下周就要交,你再出状况——”
“我知道。”她打断他,声音尽量平,“肝破裂哪叶?有没有合并脾?”
“右叶,包膜下,血色素七点二,已经输了两袋。住院医手在抖。”赵明远顿了顿,“你现在是不是还没出门?我听背景很安静。”
秦婉秋靠着电梯壁,腿心又渗出一股。
精液混着淫水,把裤子那块布洇得更深。
她没穿内裤。
从出门到现在,那东西就一直往外流,凉了又热,热了又凉,像林辰还埋在里面,一下一下往外顶。
“我已经在路上。”她说,“让他们把台子调高两公分,我肩还没完全好。”
挂断。
电梯到了负一层。
她走出去,步伐仍不稳,像刚被从床上捞起来。
车库里冷风一灌,衬衫下的乳尖瞬间硬成两粒,随着走路轻轻晃。
她打开车门坐进去,刚关上门,穴里又涌出一股精液,直接糊在座椅上。
她没管。
发动车子,一只手扶方向盘,另一只手却不自觉地按上小腹。
那里还微微发胀,子宫口含着林辰射进去的东西,又满又沉。
她按了按,穴肉跟着收缩,腰眼发软。
“就这一次……”
她在空荡的车里又念了一遍。声音发哑,连自己都听出假。
车子驶出小区,江城清晨的马路还不算堵。
她开得稳,可注意力全在下半身。
每次踩离合,大腿内侧的精液就往下淌一点;每次刹车,穴口轻轻一缩,就感觉那团热意被挤得更深。
红灯停住时,她低头看自己胸口——衬衫被乳尖顶出两点清晰的凸起,颜色浅浅透出来。
指尖刚碰到那一点,就变成轻轻揉了一下。
乳尖又疼又爽,电流似的窜到腿心。
她咬住下唇,在红灯的几十秒里隔着布料捏了两下,穴里立刻涌出更多水。
绿灯亮了。
她松开手,继续开。
到市二院地下车库时,手机显示她还有四分钟。
她停好车,没急着下车,先从副驾驶摸出一包纸巾,伸进裤子里胡乱擦了擦腿心。
纸巾立刻湿透,白浊混着透明的水,黏糊糊的。
她擦不干净。
穴口还在往外吐,稍一用力就挤出一小股。
她干脆不擦了,把湿纸巾团起来塞进垃圾袋,整理了一下衬衫,把领口尽量往上拢。
拢不住。
没胸罩,奶子的形状、乳尖的硬挺,全都在。她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下车。
医院走廊的冷气扑面而来。她快步往更衣室走,每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在裤子里滑动。路过护士站时,有人抬头叫她:
“秦主任早!急诊台已经备好了,赵主任在门口等您。”
“知道了。”她点头,声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穴里还含着一个男人的精液,奶子光裸着贴着衬衫,腿心湿得能拧出水。
她走进更衣室,反锁门,才敢把裤子褪到膝盖。
镜子里,大腿内侧全是干了又湿的白浊痕迹,穴口红肿外翻,精液正顺着阴唇往下滴。
她看着自己,呼吸乱了一拍。
手指伸下去,沾了一点精液,又送回穴里,轻轻推进去。
穴肉立刻绞住她的手指,像在吃。
她咬着牙,又抠了两下,把漏出来的东西尽量塞回去,才抽出手指,用清水草草冲了冲。
没时间了。
她换上手术衣,最里面仍是那件白衬衫——依旧没胸罩。
手术衣宽松,能遮一点,可她清楚,只要弯腰、抬手,胸前那两点还是会顶出来。
她把裤子提好,精液被布料一吸,凉意贴着腿根。
手机震。
赵明远:“人呢?台子已经空了。”
她回:“更衣室,一分钟。”
推门出去前,她又摸了一次小腹。
那里还热着,还胀着,林辰射进去的东西被她努力含着,一步步带进手术室。
她想起他临走前那句“不许穿胸罩”,耳根又热起来,可身体却老老实实照做了。
走廊尽头,赵明远站在手术室门口,脸色沉得能滴水。
“秦婉秋。”他压低声音,“你到底怎么回事?眼睛红,走路发飘,领口——”
他目光扫过她胸口,顿了一下。
手术衣下,衬衫的轮廓还是太明显。乳尖的位置微微顶起,不像正常穿戴的样子。赵明远眉头皱紧,声音更冷:
“你里面穿了什么?”
秦婉秋迎着他的眼神,声音平稳:
“病号等着。赵主任,现在是谈衣服的时候吗?”
她绕过他,直接往洗手池走。
刷手、穿手术衣、戴手套,动作专业得挑不出错。
可只有她自己清楚——手套戴上的瞬间,穴里又挤出一股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滑,被手术裤吸住。
台上病人已经推过来了。
肝破裂,右叶,血色素还在掉。
她站到主刀位,灯光打下来,冷白刺眼。
她开口要器械,声音稳,手也稳。
可刀尖刚碰到腹膜的时候,腿心忽然一热——又漏了一点。
她夹紧腿,继续做。
台上血流得很快,吸引器嗡嗡响。
她缝、结扎、探查,每一个动作都精准。
可脑子里全是另一件事:林辰的鸡巴抵着她子宫口射精的触感,他掐着她腰加速时的撞击声,她自己翻着白眼喷水失禁时的羞耻。
“吸引。”她说。
住院医手忙脚乱地递过来。赵明远站在一旁,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像在找破绽。
“秦主任,你肩还行吗?”他忽然问。
“行。”她头也不抬,“左斜方紧一点,不影响操作。”
那三个字出口的瞬间,她穴里猛地缩了一下。
昨晚林辰一只手按着她发僵的左肩,另一只手掐着腰往里顶,龟头一下下刮过左侧内壁那块软肉,把她顶到喷水。
现在她站在手术台上,穴里含着他的精,奶子光着贴着衬衫,腿心湿黏,却还要装成什么都没发生的外科副主任。
缝合进行到一半,手机在更衣室里震。
她听不见内容,却知道一定是科室群还在刷,或者林辰在问她到了没有。她手指在持针器上顿了半秒,随即继续。针脚整齐,结打得死。
台上血止住了。
“关腹。”她说。
缝完最后一针,她退开半步,手套上全是血。住院医开始包扎,赵明远凑过来,声音压得只有两人听得见:
“结束后来我办公室。你今天的状态,我必须写进出勤记录。”
秦婉秋摘手套,声音平:
“随你。”
她走出手术室,第一件事是回更衣室拿手机。屏幕上消息炸开:
科室群里赵明远发的:“秦主任已上台,肝破裂术毕,生命体征平稳。”
底下有人问:“秦主任身体恢复了吗?昨天烧得那么厉害。”
还有人私聊她:“姐,赵主任今天脸色特别难看,你小心点。”
最上面,是林辰半小时前的消息:
“含住了吗?”
秦婉秋靠着更衣室的柜子,手术衣还没脱。
她盯着那三个字,腿心又开始发热。
精液大概已经漏得差不多了,可穴口还是软的、肿的,轻轻一夹就能感觉到残留的黏。
她打字,删,再打,最后只回了:
“漏了一些。台上做完了。”
林辰回得很快:
“今晚回来再灌满。”
她呼吸乱了。
手指捏着手机边缘,指节发白。她想回“不行”“就这一次”“我要上班”,可打出来的却是:
“……几点。”
发完她把手机扔进柜子,双手撑着洗手台,低头看着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眼眶还红着,嘴唇被自己咬得发肿,手术衣下的胸口两点隐约顶起。
她伸手进手术衣里,隔着衬衫捏了一下自己的乳尖——又疼又爽,穴里跟着抽搐。
彻底完了。
她知道。
从被林辰用备用卡捡回来,到高烧里求他插进来,再到刚才电话催着还操到失禁——她已经不是那个扣死领口、把欲望压进骨头缝里的秦婉秋了。
她现在是含着精液上台、不穿胸罩去医院、还在问“几点”的女人。
赵明远在走廊里等她。
她整理好衣服走出去,步伐比来时稳一点,可腿心那点湿黏还在。赵明远上下打量她,目光在胸口停了半秒,声音冷:
“办公室。现在。”
“我要先写手术记录。”
“记录可以后补。你先跟我走。”
秦婉秋没动。她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很淡:
“赵主任,你是在关心我的出勤,还是在关心我里面穿了什么?”
赵明远脸色一沉。
她不再等他回答,绕过他往办公室走。
走廊灯光冷白,她每走一步,残留的精液就在腿间挪一点位置。
手机在口袋里又震了——林辰的,她不用看也知道。
群消息还在刷。
赵明远的脚步在身后跟上。
她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反手关门,第一件事是把衬衫领口往下扯了扯——乳尖立刻更明显地顶出来。
她看着自己胸口,呼吸乱,穴里空,空得发疼。
手机亮了。
林辰:“回来的时候别穿内裤。”
秦婉秋盯着那行字,腿软了一瞬。
她靠着门板,手指伸进裤子里,摸到一手黏腻——精液、淫水,还有被操开后合不拢的软肉。
她抠了一点送回穴里,咬着牙回:
“知道了。”
窗外天光大亮。
手术室、排班、赵明远、晋升材料,全在外面压着。可她穴里还记着林辰的形状,奶子还记着他揉捏的力道,子宫口还记着被灌满的胀。
她把手机塞回口袋,坐下写手术记录。笔尖在纸上走,字迹工整,可腿心一下一下地跳,像有人还在里面顶。
群消息提示音没停。
赵明远在门外敲门。
她没立刻应,只是夹紧了腿,把那点残留的热意再含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