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将熄未熄,映得满室昏黄氤氲。
一对面容绮美无暇,恍若孪生娇娘的柔媚少妇在《山河静月图》下各司风月。
其中一位端坐在青玉案,十指拨动琴弦,弹奏出一曲【渡心吟】。
琴音粘稠似蜜,每一声都勾着人往罗帷深处坠,拨动着内心深处的情欲。
另外一位,赤着白腻玉足翩翩起舞。
随着曼妙婀娜的娇躯旋转,寝裙如绽开的芙蕖,层层叠叠地漾开,隐约透出纤润足踝上系着的一线红绳,衬着雪肤,艳得惊心。
她的姿态既柔且媚,偏又带着几分慵懒的肆意,一颦一笑,皆能勾魂,舞动间,梦雨裳那双美眸内倒映着一旁正在耳鬓厮磨的男女,透露着丝丝难言的羞恼。
宁清秋的肉棒还埋在水映婵体内,方才那阵缓磨慢碾停下来之后,她里面那些软褶便一阵一阵地缩着吮他,吮得他腰眼发酸。
他左手握着那柔软的薄丝小腿,右手搂着酥润的柳腰,指腹贴着她腰窝的凹陷,能感觉到那截细腰随她呼吸轻轻起伏。
粗布囚服的前襟早已散开,两团饱满从领口处坠出来,随她后仰的姿势微微晃着,乳尖上还留着方才他吮过的淡红印子。
囚服下摆堆在腰际,腿心那片湿透的春光完整地亮在他眼前,两片花唇被撑得翻绽,穴口那圈粉肉紧紧箍着茎根,交合处一片泥泞,淫液混着先前射进去的东西沿着股缝往下淌,滴在青玉案的边沿。
水映婵似察觉到了梦雨裳的眸光,微微眯起了美眸,双颊绯红含春,声音软腻入骨,又蕴含着勾魂夺魄的媚意:“清秋觉得,雨裳此曲弹的如何?”
她说话时腰肢轻轻摆了一下,穴肉裹着茎身旋磨了半圈,龟头碾过内壁那片粗糙的软肉,碾出一声极轻的水响。
宁清秋腰往上一弹,被她按回去。
“比之前更加撩人心弦,欲罢不能!”
他鼻息略微絮乱,下意识地点评道。
此刻他的眸光都在她身上,心神已然被股熟韵风情给牢牢吸引住。
视线所及,只见眼前的美妇人双手脖颈虽已没了木枷禁锢,手腕上还留着方才镣铐磨出的浅浅红痕,衬着雪白的肌肤,像一道烫出来的烙印。
丰腴熟媚的娇躯上裹着一袭略微凌乱的囚服,衣襟半敞,饱满绵软的雪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彰显着那份沉甸甸的分量。
顺着那平坦的腰腹往下,丰盈的美臀压在青玉案上,将囚裙绷出蜜桃般的诱人弧度。
粗布裙摆堪堪到腿根,露出冰蚕丝袜包裹的丰腴玉腿,勾勒出了紧致性感的曲线。
那丝袜薄如蝉翼,在烛光下泛着暖玉般的柔晕,袜口花边沿绣着细碎银纹,深陷雪白腿肉,勒出几道欲坠不坠的肉痕,宛如白玉盘沿镶了道雪脂。
“应是我们的倚声相和,让雨裳对红尘道法的感悟更深了一些,所以奏出的【渡心吟】方才这般撩人心弦!”
水映婵狭长的睫毛时而蹙时舒,呼吸带着沁人的香甜,唇脂早已被吻化,晕开在唇角,似碾碎的花瓣。
她里面又热又紧,每说一个字就轻轻绞一下,绞得他小腹绷紧,脚趾在鞋里蜷起来。
宁清秋轻咳了一声,神情有些古怪。
梦雨裳哪里听不出这话是在故意刺激她,但那种痛并快乐的情绪却是越发清晰,眉心处的桃花眉涑荡起的绿光越发刺目。
她气得咬牙切齿,故意在起舞间,将放在桌案上的花瓶撞倒。
砰——
随着一道清脆的闷响声传出,花瓶应声破碎,打破了那旖旎而又暧昧的气氛。
水映婵微微眯起了美眸,故意这般说道:“雨裳的心境还是差些,仅是这般言语上的刺激,都沉不住气。”
她嘴上说着,腰肢却忽然重重往下一坐,臀肉拍在他胯骨上发出一声脆响,穴里的肉棒整根被吞没,龟头直直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她整个人跟着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随即又抿住了唇。
“师尊教训的是!”
梦雨裳闻言,那躁动而又羞恼的情绪却是逐渐平静了下来,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弧度,葱白玉指拨动起了琴弦。
叮咚——叮咚——琴音忽如大珠小珠落玉盘,粒粒分明,却又连缀成串,在她指下时而急促如流水湍湍,时而舒缓似云抚远山。
偏生每一音都带着销魂蚀骨的媚音,叫人听得浑身欲念似火般瞬间燃烧起来。
“别刺激雨裳了。这般下去,恐怕她的红尘道法会越发摄心夺魄,让我控制不住自己。”
宁清秋心中躁动异常,手掌顺着怀中美妇的腰肢滑落,忍不住在那挺翘柔腴的丰臀上捏了一下,不由出言提醒道。
他已然动用起《明欲经》抵挡这股摄心之媚,否则极有可能逐渐迷失其中。
下面那根东西被水映婵那一坐夹得发胀,不自觉地往前顶了顶,龟头抵着穴心那块软肉慢慢地磨。
“这样不是更好吗?”
水映婵眼帘轻漾,香腮生晕,双手欲搂住他的脖颈,却发现手腕还被镣铐连着的铁球坠着,抬起来有些费力,顿时又皱起了黛眉。
宁清秋见她不适应,便并指为剑,将镣铐直接斩断,铁球当啷一声滚落在地面上:“怎么就更好了?”
有一说一,水映婵不愧是梦雨裳的师尊。
此前梦雨裳在背后置喙她,现在她却是当面回击。
而且,梦雨裳刚才还扮演成佛相媚骨的红尘菩萨,与他缠绵悱恻。
而现在水映婵则是穿上囚裙,让他严刑逼供。
这般香艳而又带着扮演情趣的诱惑,堪称是一脉相承,令人难以抗拒。
见宁清秋心疼自己,将镣铐禁锢斩去,水映婵脸上的笑容明艳了几分,双手不由搂住了他的脖颈,螓首凑前,吐气如兰道:“哥哥难道忘了,雨裳所修的红尘道法是什么了吗?”
她一边说一边慢慢扭动腰肢,每扭一下穴里的肉棒就跟着旋磨一圈。
她那截细腰在烛光里摆出一道内凹的弧线,往上是饱满的胸脯,往下是撑开的臀,中间那段窄窄的腰像被人从两侧按进去了一寸。
“就像我们此前在地牢里亲近,雨裳在外窥视时一样。只有不断刺激雨裳的情绪,才能让她对自身所修的红尘道法感悟越深。”
听到这话,宁清秋这才反应过来,但还是感觉有些怪怪的:“婵儿的意思是,我们这样是助雨裳修炼?”
“的确如此!”
水映婵双蕴含威仪的凤眸,在此刻已然泛着潋滟水色,藕臂轻拢,忍不住勾住了他的脖颈,迎首而上,水润红唇如蘸了蜜的花瓣,带着清甜的胭脂香,不容拒绝的封住了他的呼吸。
感受着那绵绵爱意,宁清秋心生悸动,不由环住了那温软的娇躯,与她拥吻在一起。
手掌不由自主地攀上了她的后腰,即便隔着粗布囚裙,也能感受到肌肤的温热与滑腻。
他下面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吻她的时候腰不自觉地往前顶了顶,龟头碾过穴心那块软肉。
水映婵神情越发迷离,十指陷入了他发间,指尖刮过肌肤的酥麻感让他脊背发紧。
良久,唇分!
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唇间溢满了如兰幽香。
“所以,你不用担心雨裳,也不用压抑自身的欲望。”
水映婵那嫣红的唇瓣被润得水光淋漓,愈发娇艳。
双手不自觉地撑在了身后的青玉案上,丰腴的娇躯后仰,足尖勾着那缀着水仙花纹的高跟鞋似坠不坠,细跟如冰凌悬空,衬得薄丝足弓绷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水映婵配图)
随着纤柔脚踝轻转,高跟鞋与丝袜摩挲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声都挠在人心尖上。
刚统一合欢欲道,本该高高在上的红尘天姬,却为了取悦自己而戴上镣铐,换上这种令人羞耻的囚服。
宁清秋既是感动,自身的虚荣心也得到了满足,不由深吸了一口气,骤然俯身埋首在了那雪白的脖颈上,轻轻吻着那白皙如羊脂的肌肤。
他下面那根东西也跟着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
青玉案被撞得闷响,案上那床古琴跟着晃了晃,琴弦嗡嗡地响。
水映婵螓首后仰,美眸内涌动着浓浓的情欲,不仅未阻止他这般举动,还在他耳边暧昧的轻语着:“喜欢婵为你准备的惊喜如何?”
话语间,只听啪嗒一声,高跟鞋却是因为她后仰的举动被甩落在了地板上,露出了一只性感无暇的丝足。
丝袜袜端半掩着略微紧绷的足尖,冰蚕丝下透出染着澹蓝蔻丹的玉趾,像一片片盛开的兰花,典雅而又不失美艳。
她两条腿盘在他后腰上,足尖绷得发白,长筒袜口勒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自然喜欢!只是下次不要戴上木枷和镣铐了。”
宁清秋抬起头,指尖萦绕起了一缕剑意,将锁住她双脚的镣铐也斩断了。
“是在心疼婵儿?”
水映婵芳心微颤,绝美脸庞上露出了一抹动人的笑容。
宁清秋轻轻颔首,鼻尖低着那秀挺的琼鼻:“婵儿穿什么,我都喜欢,不用特意为了迎合我的喜欢而委屈自己。”
“既是如此,那下次婵儿还会委屈自己。”
水映婵唇角微翘,缓缓收腿叠坐,裹着冰蚕丝袜的大腿相叠处陷出令人目眩的肉感。
一只丝足裸露在上,随着她的略微急促的呼吸而晃漾着。
另外一只丝足上仍踩着高跟鞋尖抵着地板,露出的足跟处一抹被丝袜勒出的淡淡红痕像封印在琉璃中的火苗,烧得人喉咙发干。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
宁清秋被这般美妇人这般媚态而勾的神魂颠倒,抬手握住那温热而又丝滑的丝足,细细把玩着:“为什么?”
“因为这样,可以让你心疼。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你对婵儿无微不至的爱意。”
水映婵眉目含情蕴媚,用柔软的足心蹭了蹭他的掌心,隔着薄透的丝袜,将足部肌肤的细腻美妙传递了过去。
她里面缩得越来越紧,每一下抽出都像在挽留他,每一下插入都像在把他往更深处吸。
宁清秋再也忍不住,将眼前的痴情美妇人压在青玉案上,再度欺身吻住了她的唇。
他把她两条腿并拢托在臂弯里,压向她头顶。
整个人被折起来,臀胯悬空,穴口张得更开。
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啊……嗯……哥哥……这样……太深了……”
她两只手撑在身后案面上,胸脯随他的撞击上下弹跳,那两团饱满从囚服领口里彻底弹出来,乳尖在空中乱晃。
他俯身含住左边那颗,舌尖抵着乳尖用力吮,她整个人跟着一颤,穴肉猛地缩紧,夹得他腰眼一酸。
他把她两条腿并拢压在胸前,自己跪在她大腿上,整个人折在她身上,肉棒从上往下垂直贯入。
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穴口那圈粉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进翻出,带出的水飞溅在她小腹和腿上。
她的喘声越来越碎,到最后只剩喉咙里断断续续的抽气,两只手从案面上滑下来攥住桌沿,脚趾蜷得死紧。
他忽然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伏在青玉案上,从后面重新抵进去。
她上半身趴在案面上,腰塌下去,臀高高翘着,两瓣臀肉圆滚滚地绷着,股缝间那条湿淋淋的缝从后面看格外清楚。
他扶着她的胯骨,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尖上,打得那两团肉一阵乱颤。
“啊……嗯……不行……这样……清秋……”
她侧过脸来,半边丹凤眸从散乱的发丝间露出来,水光潋滟。
木枷虽已斩去,她两只手却还保持着被锁的姿势撑在案面上,上半身趴伏时,胸脯压在冰凉的青玉案面上,乳尖贴着石面磨来磨去,又硬又胀。
他掐着她的腰狠狠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撞得她往前一窜一窜。
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缩着吮他,吮得他腰眼发麻。
梦雨裳坐在一旁,指尖压在琴弦上,半晌没动。
那双娇媚的杏眸里水光潋滟,目光从水映婵被顶得发颤的腰窝滑到两人交合处那一片泥泞。
她咬了咬下唇,腿心那处薄薄的亵裤料子已经被浸透了,贴着花唇,又湿又热。
她没出声,只是把琴弦轻轻一拨,嗡的一声,盖过了水映婵喉咙里溢出的那半截闷哼。
宁清秋掐着水映婵的腰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她整个人绷紧了,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往上蹭了一寸,脚趾在案面上蜷得死紧。
她里面猛地一缩,夹得他腰眼发酸,精关松动。
他咬牙又顶了几下,一股热流从龟头冲出来,一股一股灌进穴腔深处。
她整个人跟着一抖,穴肉痉挛似的绞了他好几息。
他伏在她后背上喘,脸埋在她散乱的发丝间,水汽从两人交合处漫上来,混着她身上那股冷艳的体香。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时,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留着一个浅浅的圆洞,里面白浊色的液体慢慢往外渗,沿着股缝淌下去,滴在青玉案上。
水映婵趴在案面上,粗布囚服还挂在身上,领口彻底敞着,两团饱满露在外面,乳尖上还留着口水的湿光。
她两条腿软软地敞着,丝袜上糊满了水光,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撞得泛红。
她偏过头来看他,眼尾的薄红还没褪尽,嘴唇微微张着,吐气多进气少。
琴音不知何时停了。
梦雨裳坐在原处,手指还搭在弦上,那双杏眸里映着案上两人的影子,眉心处的桃花眉心涑绿光幽幽地亮着,映得她半张脸忽明忽暗。
……
时间如潺潺溪流,在旖旎缱绻的柔情间悄然流逝。
夜尽天明时,勤奋修行了一整夜的宁清秋忽觉体内灵力翻涌,境界壁障隐隐松动。
他当即盘膝而坐,运转《道一经》,周身三色光华流转,如霞光氤氲。
剑意凌厉如霜,佛光慈悲似海,道韵玄奥若渊,三者交织化作浩瀚洪流,朝着天命境六重天的桎梏轰然冲击而去!
咔嚓——
砰!
仅一瞬,那坚不可摧的壁障便如琉璃般龟裂,蛛网般的裂痕迅速蔓延,最终轰然崩碎!
宁清秋缓缓握拳,感受着体内澎湃如潮的全新力量,掌心微拢间,连周遭空气都为之扭曲。
见到这一幕,不由唇角微扬,眸中精芒闪烁:“天命境六重天,成了!”
此前,在西域帮助万佛禅境诛杀幽荧后,便步入了天命境五重天。
距离现在,不过短短数月时间,竟再度突破。
如此快的速度,即便是宁清秋自己,也感到一阵惊讶。
当然,能那么快突破,不仅是因为【人书】【地书】在手,还有这段时间的沉淀。
再加水映婵与梦雨裳与他双修,在红尘道法的磨练下,这才水到渠成。
念及此处,宁清秋不由看向了山河静月屏风下。
只见原本翩然起舞的梦雨裳不知何时已盘膝入定。
片片桃花虚影绕体飞舞,如蝶纷绕,她周身气息节节攀升,竟在瞬息间连破两重小境界,直抵天命境四重天!
相较二人,旁边身裹素白囚服的水映婵此刻亦臻至关键时刻。
她纤臂仍然环着宁清秋的脖颈,眉心处那枚紫红桃花印记骤然绽放华光。
缕缕红尘道韵如烟似雾,化作绯色绫罗缠绕周身,在晨光中流转着摄人心魄的瑰丽霞彩。
当第一缕金曦穿透雕花窗棂,轻轻抚过她凝脂般的肌肤时,一道无形涟漪自她体内荡开,显然也突破了。
“你我三人都突破了,倒是意外之喜。”
水映婵缓缓睁眸,眼尾犹带三分春色,慵懒地倚在宁清秋肩头,青丝散落如瀑。
“是因为人书的缘故吗?”
宁清秋抹着下巴,若有所思道。
昨夜,他明显感知到了七情之力萦绕,带动着三人那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欲交织在在了一起。
水映婵指尖轻抚他胸膛,眼波盈盈似水,嗅着那让她着迷的温润气息,就这般柔柔地望着他:“人书承载着七情六欲,既已认你为主,自当助你修行!”
“而我与雨裳也因为与你纠缠在一起的情缘,而得到了相应的福缘。”
之前,她虽修炼《红尘渡情诀》种魔自身,完成了闭环式的修炼模式,但却是保持着清心寡欲的心境。
但在与宁清秋相遇生情后,这一份“清心寡欲”便成了“热情似火”。
会发生这般变化,不仅是因为功法的缘故,还因为自身的情感影响。
爱意越深,便无法控制由“情”衍生的“欲”。
这也是为何,每一次她与宁清秋相见,总会忍不住与他缠绵悱恻的缘故。
当然,水映婵对于这种变化并不反感,反觉妙不可言。
不仅能够释放心中的情欲,而且还能助自己修炼,一举两得,何为而不为?
“师尊说得极是。”
梦雨裳款款而来,携着栀子幽香挨坐在宁清秋身旁。
她连续破境,此刻容光焕发,眼波流转间瞥向水映婵:“昨夜若非师尊刻意刺激,弟子也难有这般进益。”
水映婵笑意盈盈地望着她,轻声一语:“雨裳明白为师的苦心便好。”
梦雨裳翻了个娇媚的白眼:“仅是苦心,没有夹杂私心?”
水映婵握住了宁清秋的手,五指挤入了他指缝中,与其十指紧扣,感受着彼此肌肤相触带来的情意:“何来的私心?”
梦雨裳当即冷哼了一声:“有没有私心,师尊心里清楚。”
宁清秋面露无奈,连忙开口打断了师徒二人的争风:“好了,既然都突破了,接下来也该好好筹划一番,该如何进入海族归墟内,寻找天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