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月晗兮:“师弟想做些什么?” (☆月晗兮★)

“师弟,感知到太阴真意了吗?”

月晗兮清冷的嗓音如冰泉流淌,却又蕴含着一丝轻漾。

“感知到了!”

宁清秋仰躺在冰池之上,寒雾缭绕间,他的胸膛微微起伏,喉结滚动,将那股翻涌的燥热强行压下。

因为境界未臻入合道境,无法直视太阴之意,但在【剑心共鸣】的情况下,却能感知到一缕缕冰凉如丝的气息裹挟而来。

顺着肌肤缓缓渗透,似月华流淌,犹如寒溪漫过经脉,带来阵阵清透的舒适。

“太阴主‘藏’,象征收敛,沉静,死亡与重生。”

“极阴生寒并非终结,而是孕育新生的温床,如冬雪覆土,暗藏春机。”

月晗兮弯腰俯身,贴近宁清秋的面容,柔韧的腰肢折出了弦月般的弧度。

她这一弯腰,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便被折出另一个角度,重重碾过她穴里最软的那处。

月晗兮的身子极轻地一抖,呼吸乱了一瞬,却仍撑着把话说完整。

宁清秋只觉那处又紧又热,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含着他,连尾椎都开始发麻。

贝齿轻咬下唇间,淡色的唇瓣逐渐浮现出清晰的齿痕,吐露的香甜气息化作细白暖雾,混着身上雪松冷香,沁人心脾!

她跪坐在他身上,膝盖压着冰面,两条腿分在他腰侧。冰池的寒气不断往上漫,可她体内却烫得厉害。

那根肉棒把她撑得极满,每随呼吸轻轻一动,两人的交合处便溢出极细极黏的水声,被满池寒雾吞去大半,只余下一点几乎听不见的响。

“这与四时剑势中的冬藏剑势极为相似,但却又不一样!”

宁清秋鼻息略微急促,细细感悟着太阴之意,眼帘轻抬,便望见了一幅足以令人窒息的绝美画卷。

幽蓝的冰池荡起洗髓的辉光,映照在那张清艳无暇的雪颜上,敷贴着一抹春意盎然的薄红,如初春桃瓣,娇艳欲滴。

尽管那双平素里清澈明亮的美眸蒙上了一层迷离水雾,仍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既蕴含柔情,又带着近乎偏执的痴恋与宠溺!

浓墨青丝散落,几缕贴着雪颈香肩,衬得肌肤莹润透亮,泛起了罕见的绯色。

精致白皙的锁骨起伏如蝶翼,丰盈的胸脯将轻纱衣襟撑得鼓胀欲裂,犹若两轮满月高挂夜空,美得惊心动魄。

她这样俯视他,那两团乳肉便沉甸甸地坠在衣襟里,随她呼吸一下下蹭过他胸膛。宁清秋几乎能描出她乳尖的形状。

他忍不住挺了挺腰,那根肉棒便在她穴里顶了一下。月晗兮闷哼半声,赶紧咬住下唇,才没让那声音变大。

“冬藏剑势意在藏匿生机,却少了一抹春意。”

“但若是和春生剑势相融,便能窥得一丝太阴真意。”

此刻的清冷仙姬,依旧保持着鸭子坐的姿态,修长光莹的玉腿跪贴着冰池。

雪颈微仰,额前发丝起伏,细长的黛眉时舒时敛,宛如冰雪初融时,那一抹悄然萌动的春意。

雪白的浴裙被池水浸透,丰柔月臀紧紧贴着浴裙裙身,紧绷出了浑圆似蜜桃的形状,并随着略微紊乱的鼻息,漾起了圈圈雪白涟漪。

(月晗兮配图)

她说是要教他感悟太阴,可自己却先坐不太稳了。那根肉棒硬得厉害,像要把她从下到上撑开。

她只能小口小口地喘,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腰,膝弯都在冰面上压出红痕。每一次呼吸,那处便收缩一下,绞得宁清秋后腰发紧。

“原来如此!”

宁清秋闭上了双眸,借助梦樱神树进入悟道之境,按照月晗兮教授的方法尝试了一番,的确感知到了一丝太阴真意。

当然,这是因为此刻保持着【剑心共鸣】的状态,否则他哪怕将两种剑势相融,都无法触碰到这一层次。

毕竟,他距离合道境还有些距离!

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不由开口问道:“若要窥得一丝太阳之意,需将夏长剑势与秋收剑势相融?”

“阳主‘生’,象征爆发,炽热,光明与成长。”

“但阳极必反,过盛则衰,如夏炎秋枯!”

月晗兮神情迷离,轻嗯了一声,一双柔若无骨的纤手撑着他的胸膛,十根葱白玉指微微颤动。

她说话时,身子还不自觉地往下沉了沉。那根肉棒因此进得更深,抵到了她最要命的那一处。

她指尖猛地扣紧他的胸膛,连指节都泛了白。宁清秋喉结滚了滚,只觉自己像要被她的穴肉绞断。

两人交合的地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冰面都被滴落的水液融出几道细缝。

说到这里,她声音渐低,似在压抑着什么:“不过师弟要明白,孤阴不生,独阳不长。”

“师尊的意思是,要修出阴阳剑意,需阴阳并济,不能只修其中一种?”

鼻尖萦绕着她清冽的体香,宁清秋眸色一深,尝试着夏长秋收两种剑势相融。

顿时一缕炽热之意自灵府升起,滋长本就浓郁无比的欲念。

他本能的想要扣住月晗兮的纤腰,却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双手双脚都被玄阴之意所化的枷锁禁锢,根本无法动弹。

似想到什么,宁清秋尝试着引动微微滋生出了一丝太阳真意,化作一抹剑意,看是否能斩断束缚双手的枷锁。

下一瞬,只听咔嚓一声,枷锁竟然裂开了一道裂痕。

“这便是太阳剑意吗?”

宁清秋眸中露出一丝惊讶之色。

虽然月晗兮仅是引动了一丝冰吟凤体的极阴寒意,再加上合道境的修为,却也十分恐怖,却没想到竟然被斩出了一道裂痕。

“仅是初窥门径,算不得太阳剑意!”

“若是真修成了,一剑递出,极阴寒意便会被瞬间斩去。”

月晗兮细嫩的玉指似无意识地贴合着他的胸膛,却带来了缕缕酥麻如电的触感。

她看着他,眼里已经汪了一层水光。那两片唇瓣微微张着,像要说什么,又像只是喘不上气。

她的穴还含着他,随着两人的呼吸,极慢地蠕动着,像在舍不得吐出去。

“所以师尊禁锢我,也是为了让我早些感悟阴阳剑意?”

宁清秋心跳加快,眸光炽热地落在了那起伏不定的饱满胸脯上,只见几缕青丝陷入了那白腻幽深的沟壑中,诱惑无比。

四目相对,月晗兮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但那双纤手却是沿着脖颈,一路滑到了他的脸上,滢润的指尖摩挲着他的唇角:

“只要师弟能感悟一丝阴阳剑意,破开禁锢,便让你……”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却是微微一顿,唇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迷人弧度:“为所欲为!”

“以身为诱饵,借此激励我?”

倾听着眼前清冷若月宫仙姬的女子,说出如此露骨惹人遐想的暧昧之语,宁清秋顿时呼吸一滞,心中的欲焰瞬间升腾而起,如野火燎原,势不可挡。

月晗兮狭长的眼线轻挑,眉梢间似染着淡淡的媚意:“这样理解也未尝不可!”

“既是如此,那一会师尊可不要后悔!”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眉心处浮现出樱花形状的印记,开始助他全力感悟阴阳剑意的玄奥。

“师弟能以剑意破开禁锢,我自然会兑现承诺,不会后悔。”

“但若是不能,日后你我感悟阴阳剑意时,你便只能这般被束缚四肢。”

月晗兮轻声一语,似觉得这般跪坐着有些不适,身子随之后仰,双臂撑在身后。

霎时,如瀑青丝铺散在了冰池上,恍若墨莲盛开,美得动人心魄。

她这一后仰,整个身子便更往他胯上坐实。肉棒深得不能再深,她的腰都软了,后仰成一道极紧的弧。

那两条腿还盘在他腰旁,脚趾蜷得发白。她就这样半躺半撑地含着他,胸脯挺得更高,连乳尖都把湿透的浴裙顶出两点极明显的形状。

注视着眼前的美景,宁清秋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双眸,将心中的各种杂念驱除于脑海之外,进入了止欲明空的冷静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欲望被压制住,令他更为全神贯注。

见到他不为女色所迷的模样,月晗兮脸上闪过了一丝笑意,清亮的美眸内不知何时泛起了情动的波澜,有着水意弥漫。

不知过了多久,夜色渐深!

宁清秋忽然睁开了双眸,一抹赤红剑意自指尖掠出,将禁锢住双手双脚的枷锁瞬间斩断,化作了细碎的冰晶,飘散在半空中。

下一瞬,他直接坐起了身躯,搂住了那温软的娇躯,看向了怀中的清冷仙姬:“师尊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

“师弟想做些什么?”

对上了那炙热的视线,月晗兮双手下意识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自然是想这样……”

宁清秋紧紧盯着那绯红迷离的绝美容颜,不再压抑内心中的欲念,直接吻住了那柔软的薄唇。

有些急躁,有些粗鲁,甚至还充满了浓浓的侵略性!

“唔……”

月晗兮琼鼻顿时传出一声促哼,似是猝不及防,但在反应过来后,却是主动将螓首凑前,迎合着他的炽吻。

唇齿相依间,彼此的气息交融在一起。

如雪莲般的香甜,混合着炙热如火的气息。

宁清秋贪婪地摄取着那一份清艳醉人的芬芳,手掌沿着玲珑的腰线,抚上了那挺翘圆润的月臀。

那柔滑细腻的触感,仿若凝脂,让他爱不释手。

他一边吻她,一边把人往怀里按。那根肉棒还埋在她体内,随着两人姿势的变化,慢慢搅动起来。

月晗兮的呻吟全被他吃进嘴里,两条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

宁清秋托住她的臀,上上下下地颠。她像只被浪打湿的鸟,只能攀着他,任那根东西一下下凿到最深。

冰池映出两道交缠的影,水面被他们撞出一圈又一圈银光,像满池的星都在晃。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窒息感传来,才松开了月晗兮的朱唇,继而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双冰蚕白丝,笑着说道:

“还请师尊换上星河剑袍,然后再穿上这双白丝!”

月晗兮怔了怔,清冷的眸子内闪过了一丝疑惑:“为何还要换上星河剑袍?”

宁清秋指尖轻抚着手中那薄透的冰蚕白丝,声音带着几分期待:“因为穿上星河剑袍后的师尊,才是真正的琼华剑仙。”

太一剑境的宗门服饰有五种,分别为青莲,傲日,沧月,星河,紫极。

前三种服饰对应的身份分别是——外门弟子,内门或真传,执事或者长老。

最后两种对应的则是——峰主,掌教!

其余四位峰主,宁清秋都曾见他们身着星河剑袍的,唯独月晗兮,始终一袭素雅月袍。

月晗兮眸光微动,似在犹豫。

片刻后,她缓缓支起了身子,素手轻抬,从纳戒中取出了一袭月白色的星河剑袍。

衣袍展开刹那,袖口绣纹的北斗七星依次亮起,摇光、开阳、玉衡尤为璀璨,如阵阵的星辉坠入凡尘。

衣身是一种名为【星砂织锦】的布料织就,水火不侵,其上流转着淡淡星辉,隐约可见微缩的周天星图浮动。

月晗兮并未避讳什么,直接褪去了浴裙,换上了星河剑袍。

她褪衣的动作极慢,湿漉漉的浴裙从肩头滑下来,贴着肌肤一寸寸离开。

水汽未散,衬得那裸露的皮肤像一块刚从池中捞起的冷玉。

宁清秋几乎能听见自己喉间滚动的声音。那件浴裙落在地上,露出她雪白修长的身体。

她并不看他,只从容地展开星河剑袍,披上身去。衣料覆过肩头,绕过腋下,最后在腰后束紧。

星辉贴着她的肌肤,像把满天星辰都穿在了身上。

素来清冷的她,换上了这一件峰主服饰,更添几分出尘之意,恍若九天仙子临凡,不染纤尘。

(月晗兮配图)

宁清秋明显被惊艳到了,一时间竟看怔了神。

待回过神来后,不由赞叹道:“师尊这般冷艳清雅的模样,我还是第一次见!”

“你若是喜欢,以后可以穿给你看!”

月晗兮神色依旧平淡,只是眼底内似有一丝极浅的笑意掠过。

说罢,她缓缓坐在了浴池边的玉阶上,修长的玉腿微曲,无暇莲足轻抬,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宁清秋半跪在她身前,掌心握着柔润的脚腕,指尖拂顺冰蚕丝袜的边缘,动作轻缓至极,将薄透的丝料一寸寸覆过娇嫩的足尖,酥红的足踝,线条优美的大腿,直至包裹住圆润的大腿。

肌肤的温热夹杂着冰蚕丝的丝滑冰凉,形成了一种美妙的触感,令他的心神微微摇曳。

月晗兮收回搭在他腿上的白丝雪足,静静地看着他,忽然开口:“还要我做什么?”

宁清秋沉吟片刻,说出了自己的要求:“师尊转过身去,跪坐在台阶上!”

月晗兮脸颊浮起一抹极淡的红晕,却并未拒绝。

只见她转过了身,双腿跪坐在半高玉阶上,双手伏撑在浴池边缘,腰肢微塌。

星河剑袍本就修身,此刻将她曼妙的娇躯勾勒得更为绰约婀娜。

那剑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滑到腰际,两条裹着白丝的长腿全露了出来。

长筒袜口勒在圆润的大腿中段,紧贴着那一圈软肉,再往上便是白生生的腿根。

她这样跪着,臀自然翘起,两瓣软肉将剑袍绷得极紧,像熟透的蜜桃被薄薄的衣料裹着。

腿心处什么也没遮,白丝袜口之下,那口粉穴已经湿得发亮,几缕清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把丝袜边沿都浸成了半透。

“恐怕我一辈子都无法忘记,师尊穿上星河剑袍的绝美身姿!”

他的眸光难以挪开,双手不自觉地覆盖在月晗兮的侧臀上。

掌心落上去时,那两瓣肉像受惊般极轻地一颤。

他先是用手掌贴着,再慢慢收拢,指节陷进那滑腻绵软的肉里。

月晗兮的呼吸明显重了,却还维持着跪伏的姿势。

宁清秋的手从她臀上滑下去,摸到那截露出来的大腿。白丝贴在皮肤上,又滑又凉,他的手指从袜口往上,摸过她腿根那一小片潮湿的肉。

“师尊……已经这么湿了。”

宁清秋贴着她后颈说。

月晗兮浑身一僵,偏又没躲。

他的手掌重新抚回她臀上,两指沿着她那条湿缝慢慢滑下去。

指尖刚碰到那两片花唇,她便“嗯”地颤了一下,像被温泉烫到。

他并起两指,从她的穴口往上捋,把那点滑腻涂开。她的腰塌得更低,两团臀肉夹着他的手指,像在挽留。

“别……别这样……”

月晗兮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轻又碎。宁清秋偏不听,反而更慢地揉她。

他知道她最受不住这种不轻不重的挑弄。果然,她的穴里又涌出一股水,把他的手掌都弄湿了。

月晗兮整个人都在抖,两条白丝腿跪也跪不稳,只能把手肘撑在台阶上,脸埋进臂弯里。

“师弟……进来……”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根针,正正扎在宁清秋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上。

他不再逗她,扶着自己的东西,龟头抵在她穴口。

那两片花唇又湿又软,只轻轻一压,便像要把他吞进去。

他慢慢往里送,肉棒一寸寸破开那些绞紧的软肉。

“嗯——!”

月晗兮猛地仰起脖颈,喉咙里滚出一声极长的呻吟。她里面热得惊人,像一汪被蒸到极点的春泉。

宁清秋整根没入时,她的两条腿都绷直了,白丝袜口在大腿上勒出更深的痕。他停了一瞬,让她适应,也让自己缓过那阵几乎把人夹断的快感。

“师尊,你里面……绞得好紧。”

他喘着气,去吻她的后颈。月晗兮没应,只把屁股极轻地往后送了送。

那动作像某种无声的催促。宁清秋扶住她的腰,开始动。

起初很慢。他整根抽出来,再整根送进去,每一下都极深。

她的穴肉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口,从四面八方裹着他。水声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溢出来,和她的喘息混在一处。

他低下头,能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一点嫩红的肉,又全送回去。

“快……快一些……”

月晗兮回过头来看他,眼里像蓄着一层化不开的水雾。宁清秋被她这一看,心火更盛。

他不再慢,掐着她的腰,又重又急地干她。她的身子被撞得一下下往前冲,两团臀肉翻起白浪,和着“啪啪”的声响。

那件星河剑袍还挂在她身上,宽大的袖口随着动作滑下去,露出两截白生生的手臂。她十指都扣在台阶上,指尖泛白。

“啊……师弟……太深了……”

她忽然叫出来,声音被撞得碎成一片。宁清秋像是听不见,只一味往她最深处顶。他能感到她的花心一下下地吸他,像要把他的魂都榨出来。

他腾出一只手,从她肋下绕到前面,隔着那件剑袍,揉上她胸前。

那两团乳肉软得厉害,乳尖硬硬地戳着他掌心。他两处都占着她,月晗兮连喘都像在哭。

“师尊……喜欢这样吗?”

他俯下去,胸口贴着她的背,声音全灌进她耳里。月晗兮哪里还能答话,只摇着头,又一味地叫。

他偏要她答,动作忽地慢下来,只留半根在里头,慢慢地磨。

她受不住这种吊着的感觉,自己把臀往后套,想把他整根吃进去。宁清秋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说喜欢,就都给你。”

“你……逆徒……嗯啊……”

月晗兮又是气又是急,偏又拿他没办法。她只能把脸转过去,用那双眼尾泛红的眼睛望他,声音轻得像从水里浮起来:

“喜欢……”

宁清秋得了这一声,再不忍耐。他重新快起来,肉棒整根整根地捣进去,又重又深。

月晗兮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满室都是交合的水声、肉体相撞的声响,和她压抑不住的哭叫。

“要到了……师弟……要到了……”

她的小腹忽然抽得厉害,两条白丝腿夹得死紧,穴肉一阵比一阵猛绞。

那阵高潮像决了堤,从她身体最深处冲出来,把他整根都浇得发麻。

宁清秋也被她绞得后腰发酸,只觉自己也到了临界。

“嗯……慢点……不要……”

月晗兮似有意识般往前躲了躲。宁清秋却握住她的腰,把人重新捞回来,最后几十下又凶又急,随即整根没入,抵着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嗯——!”

她被烫得浑身一颤,两条腿再也撑不住,整个人往台阶上软倒。

宁清秋跟着压下去,肉棒还埋在她里面,两人叠在一处,喘得都像被从水里捞出来。

良久,月晗兮才极轻地“嗯”了一声。宁清秋把她翻过来,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她半阖着眼,像累极,又像还没从高潮里回神。

那双清冷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全是他的影子。

“逆徒!”

她声音又轻又软,像从水底浮起来。宁清秋低低笑了,把脸埋进她颈窝里。满室水雾,满室温香,都像舍不得散。

……

次日,晨光初现,薄雾轻拢。

山风拂过窗棂,带来远处竹海的沙沙声响,伴随着鸟儿啼鸣,好似一曲动人的乐章。

宁清秋缓缓睁开双眸,一缕缕幽香随着呼吸沁入心脾。

昨夜修行的画面在脑海中闪回,星河剑袍与冰蚕白丝交相辉映,阴阳剑意在缠绵中交融,这般旖旎的修行方式,当真是前所未有。

臂弯中,月晗兮似有所觉,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晨光透过纱窗,在她如玉的肌肤上镀了一层柔和的暖色。

惺忪的睡眼缓缓睁开,恰好对上宁清秋含笑的眸光,那一瞬间的茫然神情,与平日清清冷冷的模样判若两人。

不过,想到昨夜种种旖旎画面,却又让她不自觉地移开了视线。

“师姐。“宁清秋轻声唤道,指尖无意识地把玩着她散落的青丝。

“嗯!”月晗兮慵懒地应了一声,鼻音软糯,像只粘人的猫儿般往他怀里蹭了蹭。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宁清秋心头一酥,不禁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令得锦衾滑落,露出大片如雪的肌肤。

“今日不去竹海练剑了,多睡一会。“

宁清秋柔声道,掌心轻轻描摹着她肩颈的曲线。

“苏酥鱼樱要吃早食。“

月晗兮闻言微微蹙眉,意识渐渐清明,声音虽已恢复往日的清冷,却仍带着几分晨起时的迷蒙。

她下意识将锦衾往上拉了拉,却掩不住那截如玉的香肩,雪脂般的肤色令得房间内的光线都明亮了几分。

宁清秋侧过身,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微微低头,嘴唇蹭过月晗兮的耳畔,引得那小巧的耳垂微微泛红:“昨夜剑澜城花灯会,她们买的糕点还剩不少,正好当早食。”

月晗兮轻哼一声,算是默许了这个提议。

“好像这还是我们第一次不去竹海练剑。“

宁清秋低笑道,掌心在她腰间轻轻摩挲,那细腻的触感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

月晗兮抬眸瞥了他一眼,眸光中朦胧已然散去:“仅此一次,明日开始,不能懈怠。”

宁清秋脸颊贴近那光洁的额头,呼吸间尽是肌肤沁出的馨香:“谨听师尊教诲。”

在这温馨融洽的气氛中,两人又睡了一会。

直到日影西移,午时将近,才悠然起身,穿衣洗漱。

用过午食后,宁清秋并没有离开剑峰,和往日一般接取宗门任务,而是领着苏酥鱼樱两小只在新开垦的灵田里种起了灵植。

他前往西域时,洛卿颜赠了他不少灵植种子,都是西域较为珍贵的天地灵物,而中域较为稀缺的。

而只要慢慢培育,待成熟后,不仅可以省去一笔不小的开支,若是要炼制什么丹药,也能就地取材,不用四处搜寻。

除此之外,也让两小只尝试着自食其力!

此刻,宁清秋并指为剑,青芒自指尖吞吐三寸,划过黑壤时如裁云絮。

剑气入土三寸即散,化作千缕细丝翻搅,板结的土块瞬间蓬松。

随即,掌心摊开,浮现出十多枚灵植种子,指尖轻弹间,直接落到蓬松的土壤内。

每落一粒,便有一颗灵液自他袖中坠下。

珠光没入土缝刹那,地面泛起了青纹涟漪。

“这就是栽种灵植吗?”

苏酥蹲在一旁,双手托腮,黑琥珀般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看。

她今日穿着鹅黄色的小裙子,发间别着的银铃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

宁清秋从纳戒中取出了两个装着灵植种子的小布袋,与盛着灵液的瓷瓶,递给了她们,轻声道:

“先松土,然后依次将灵植种子埋入土里,不可太深,也不可太浅,恰好三寸为宜,这样能更好汲取外面与土里的灵气。”

“而后每埋下一颗种子,需倒入一滴【青木髓】,可加快生长速度。”

“最后,埋上泥土,每日灌溉一次即可。”

鱼樱接过布袋,小手好奇地拨弄着里面的种子:“这么简单?”

“这仅是开始!”宁清秋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等种子发芽后,还要定期除虫,施肥。”

“若是遇到阴雨天,还得布置避雨阵法。“

“原来是这样!”

苏酥啄了啄脑袋,随后兴高采烈地带着鱼樱,也开始栽种灵植。

“鱼樱,你种这种雪灵果,苏酥种玉婴枣。”

“这两种灵物成熟后,吃起来可香甜了!”

鱼樱小舌头舔了舔嘴唇,明亮的眸中露出了丝丝渴望之色:“那要多久能成熟?”

苏酥呆了呆,看向了一旁的宁清秋,问道:“要多久能成熟?”

迎着她的眸光,宁清秋笑着说道:“雪灵果与玉婴枣的生长周期约为五年!”

两小只瞬间垮下小脸:“要五年才能吃到啊?”

“有青木髓的话,再加上戊戌灵土,可以缩短至一年左右。”

宁清秋早就料到这种情况,所以买了些收成较快的灵植种子,避免两小只觉得要太久了,失去了积极性。

至于【戊戌灵土】,则是他此前进入丹尊秘境所得,如今恰好用的上。

“也就是说,一年后苏酥就能吃到自己种的的灵物了?”

“的确如此!”

听到这话,苏酥又来了精神,小手麻利地开始松土,埋种子,不忘倒上一滴青木髓。

“鱼樱,我们来比一比谁先将手里的灵植种完!”

“呀!你怎么先开始了,这是耍赖!”

“我们昨日玩追人游戏时,苏酥也耍赖……偷跑!”

“有吗,苏酥怎么不记得呢?”

“有,主人都看见了。”

见到两小只在灵田里打闹嬉戏,宁清秋不禁莞尔。

待到日暮西沉,灵田里已是整齐地种满了灵植

两小只灰头土脸地站在田边,小脸上沾着泥土,却掩不住眼中的兴奋。

苏酥的裙摆沾满了泥点子,鱼樱的发髻也松散开来,活像两个小花猫。

宁清秋抬手拂去她们脸上的尘土:“去沐浴更衣,一会随我和师尊去剑澜城!”

“好哒!”

两小只异口同声地应道,手牵着手蹦蹦跳跳地往浴房跑去,银铃般的笑声在暮色中格外清脆。

望着她们欢快的背影,宁清秋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转身时,却见阁楼前,正有一道体态修长的倩影静静地站在那里,眸光落在灵田上,不知看了多久。

月晗兮的眸光掠过他沾着些许泥土的衣角:“今日师弟倒是有闲情逸致。”

“修行之道,应张弛有度。”宁清秋拍了拍衣裳,将上面的尘土拂去:“除此之外,我也想多陪陪苏酥和鱼樱!”

似想到了什么,他的眸光落在了月晗兮身上:“师姐准备好了?”

只见她一袭月白长裙裹身,发间只簪一支桃木簪,在暮色中宛如一幅水墨丹青。

月晗兮微微颔首,清冷的眉眼间似有柔光流转。

(月晗兮配图)

“我去换身衣裳,一会便去见母亲!”

宁清秋笑了笑,转身进入了楼阁内。

他昨日已经告诉过母亲,今夜要带月晗兮前去拜见。

眼下天色已幕,也该启程了……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