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完后,洛卿颜看着这一旁换好丝质禅衣的灵音,露出了一抹疑惑之色:“师妹,我怎么感觉你和以前好像有些不一样?”
“有何不一样?”
灵音静表面平静,内心却是有些慌乱,莲步轻移间,穿过了轻纱遮帘,朝着梳妆台行去。
如瀑青丝垂落,萦绕着淡淡的水汽,如薄纱般朦胧。
白皙无暇的玉足踏过檀木地板,足尖沾染着几滴水珠,在地面上留下浅浅的痕迹,但很快便蒸发殆尽。
洛卿颜也来到了梳妆台前,眸光落在了她的脸上:“比起之前的圣洁无暇,多了几分无法言说的娇艳!”
“可能是因为刚才沐浴时,我修炼了《空色禅》的缘故吧。”
灵音坐于梳妆台前,有些心虚的解释道。
眼帘轻抬,铜镜映照出那无暇的容颜。
眉如远山含黛,美眸如星辰般深邃,樱唇不点而朱,额间一点朱砂,衬得肌肤愈发雪白。
双颊上还泛着些许动人的潮红,一直蔓延至耳根。
这自然是因为刚才当着师姐的面,与宁清秋亲昵缠绵后,所留的余韵。
“原来如此!”
洛卿颜露出了然之色,并未多想!
《空色禅》和《明欲经》极其相似,借此明悟“空”“色”二字的真谛。
她此前修炼此法,是为了抑制内心中对宁清秋的浓郁情感。
而灵音之所以修炼《空色禅》,是因为她为当代佛女,需要借助此法,堪破七情六欲。
“师姐虽炼化了杀心舍利,但那股杀孽之力极难掌控,化为己用!”
“师尊刚才召见师姐,应该是为了此事吧?”
灵音压下了心中的慌乱,转移话题道。
言语之际,她涌动灵力,将身上的水意蒸发殆尽,随即执起一把檀木梳,指尖轻拢青丝,慢慢从发端慢慢梳到发梢。
洛卿颜轻嗯了一声,也坐在了一旁,拿起了木梳,边为自己梳拢,边应道:“师尊说,要掌控这股力量,还需借助师妹的无垢佛心,以及小宁身上的红尘之欲!”
“所以,刚才才会来寻你!”
灵音眼帘下闪过一丝狡黠,不禁揶揄道:“师姐的意思是,一会该去找情郎,共度良宵了?”
洛卿颜玉容一红,却没有否认,只是嗔了她一眼:“你啊!就不能好好说话?”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灵音眨了眨灵动的美眸,不由揶揄道:“宁清秋在时,师姐的心思全在他的身上,恨不得时时刻刻都与他黏在一起。”
“那日,你们刚见面,便迫不及待缠绵恩……唔!”
话还未说完,便被柔荑捂住了嘴巴,发出了可怜兮兮的呜咽声。
洛卿颜绝美无暇的玉容上泛起了一抹薄红,羞恼地注视着她:“你怎能用【天眼通】做这种事?”
那日,她和宁清秋亲昵时,已在禅房内设下了禁制。
灵音能看到,肯定是用了佛门六神通之一的【天眼通】。
而想到,两人亲昵的画面,被自己的师妹尽收于眼底,洛卿颜心中既是羞恼,又有些难为情。
灵音拨开了她的手,小声嘀咕着:“我仅是看到了你们亲吻而已!”
洛卿颜抿了抿唇,摆出了身为师姐的威严:“以后不能如此,否则别怪我责罚于你!”
见洛卿颜成功被转移了视线,她也松了一口气。
自她和宁清秋有了过几次云雨后,她就发现了自身的变化。
师姐已是过来人,若是仔细探究的话,很容易发现异样,从而产生怀疑。
思绪流转间,灵音连忙摆手道:“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窥视你们二人亲昵了,这样总行了吧?”
“不能窥视,也不能感知!”
洛卿颜瞥了她一眼,神情严肃道。
灵音与生俱来无垢佛心,可以感知天地万物的情感。
若她与宁清秋缠绵亲昵时,她却以佛心之力与她共情,那算是什么?
‘师姐,你叮嘱晚了!’
灵音心中暗暗想道。
之前,在落霞山脉时,她便借助佛心,与师姐共情,这才会对男女之情越发好奇,直至彻底沉沦。
见她没有反应,洛卿颜掐住了那白嫩无暇的脸颊:“听到没有?”
灵音没好气地回应道:“听到了!”
“这还差不多!”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后,洛卿颜才转身离开,回到了自己的房里。
刚推开门,便见一道身影坐在书桌前,边看着佛经,边品着香茗。
洛卿颜来到了身旁,露出了一抹浅笑:“小宁何时来的?”
“刚来不久!”
“我打算明日离开西域,回去中域。”
宁清秋放下了茶杯,将眼前的清媚少妇拥入了怀里。
刚才,在帮灵音压制了卿颜姐暴动的杀孽之力后,他便抽身而离,来到了卿颜姐的房里。
“不多留几日吗?”
洛卿颜伏在宁清秋的怀里,柔荑捧着他的脸颊,心中满是不舍。
虽然她可以和宁清秋在灵藏佛珠内相见,但那终究是神魂具现后的形态,并非是现实。
宁清秋低头贴着那秀挺的琼鼻,嗅着那呼出的温热兰息,柔声说道:“帮母亲重铸肉身的天地灵物已寻齐全,我想早些回去,为她重塑肉身。”
洛卿颜螓首仰起,双手搂住了他的脖颈,吻着他的眉梢脸颊,呵气如兰道:“我本想与你一起回去中域,但最近西域越发不太平,我暂时无法离开!”
“是因为即将到来的大争之世?”
宁清秋想到了此前的法华寺。
他们用歪门邪道获取更多的功德,不就是想尽快提升佛道修为吗?
洛卿颜轻嗯了一声,柔荑顺着他的胸膛慢慢滑去,逐渐解开了腰带,宁清秋那根半软的肉棒露了出来:“大争之世到来,仙台境不再是修行的终点。”
“不少强大的势力都蠢蠢欲动,想尽快提升实力,争取更多的修炼资源。”
“禅境是怕那些心术不正之人趁机作乱,引动一场灾难,所以想提前做好布局?”
沁人的幽香袭来,宁清秋不禁心生涟漪,手掌顺着那柔润的腰肢往下,隔着纱裙,轻揉着白嫩娇嫩的玉腿。
大争之世到来,无论是哪一方势力,都想从中获取更多的利益。
而要获取利益,自然需要更为强大的实力。
为此,不少人都会不择手段,提升修为,就如同法华寺一般。
连西域修佛的势力都无法抵御诱惑,恐怕其它四域亦是如此!
洛卿颜香腮生晕,眉梢间荡起了丝丝媚意,握着肉棒的柔荑微微旋握,五根纤长的玉指微微合拢,玉指调皮的在龟头上点了两下:“西域的普通人比其他各域要多不少,他们面对修士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若不提前做好防范,恐怕会被一些邪修利用。。”
宁清秋鼻息略微急促,肉棒迅速勃起,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此前我和灵音前往妙欲禅宗时,便遭遇了一方佛门势力,以邪门歪道获取功德!”
“看来这并非是偶然!”
说罢,抬头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感受到那温润的气息袭来,洛卿颜那妖异的红瞳内泛起了盈盈水雾,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主动回应起了他的吻。
唇齿相依间,彼此的心湖泛起了丝丝涟漪。
看着那张绯红若樱染的俏脸,宁清秋紧了紧怀中温软的娇躯,噙住了那细软的丁香,摄取着那香甜的芬芳。
温度逐渐升高,暧昧的气息流转。
在如胶似漆的拥吻中,两人逐渐陷入了那令人迷醉的柔情蜜意中。
直到窒息感传来,彼此才缓缓松开。
“对了,卿颜姐!”
“我有一物要送给你。”
似想到了什么,宁清秋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个锦盒,缓缓打开,取出一件玄色的衣裳。
“这是?”
看着眼前的衣裳,洛卿颜有些疑惑。
“只属于卿颜姐,独一无二的嫁衣。”
宁清秋含笑解释道。
此前在青岚城定制的嫁衣,已然尽数完成。
前面两件,一件给了师姐,另外一件给了莘姨。
剩下的还有四件,自然有一件是给卿颜姐准备的。
当然,每一件款式虽然相似,但上面的纹路与图案都不一样,所以是“独一无二”的!
“卿颜姐穿上,看是否合适!”
洛卿颜芳心微甜,轻嗯了一声,从他手里接过那一件玄色嫁衣,当着他的面换了起来。
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出,她身上的柔裙被褪去,换上了这一件玄色嫁衣。
衣裳通体如夜,却非纯黑,那是掺了孔雀绒的玄色锦缎,在烛光下泛出幽绯光芒。
衣襟上绣着玄鸟的图案,高高托起了饱满的胸脯,如同压枝硕果,成熟欲坠。
裙身用掺了金粉的朱线绣着九重黑莲,每一瓣都藏着细如发丝的红纹,透着一种墨韵典雅的美感。
裙摆曳及地面,隐约可见双腿的修长轮廓。
换上了玄色嫁衣,黑布遮眼的洛卿颜,除了自身了清媚似水的气质外,还充斥着一种冷艳的高贵。
(洛卿颜配图)
洛卿颜贝齿轻咬红唇,期待地看向了宁清秋:“好看吗?”
宁清秋眸光被牢牢吸引住了,忘了回答!
察觉到那炙热的眸光,虽没有得到回复,但洛卿颜却已经知道了答案,娇艳的唇角不禁勾起了一抹动人的弧度。
这时,她从纳戒中取出一双两截式的冰蚕灰袜,指尖轻轻挑起,丝料如水般自掌心滑落,在烛光下泛着珍珠母贝的柔光。
旋即,那挺翘的臀儿坐在了书桌上,微微倾身。
两只秀美纤足足尖点在宁清秋的大腿上,将丝袜边缘拢至足弓,袜端贴合着圆润秀美的趾尖缓缓往上拉,如轻雾覆上初绽的玉兰。
不消片刻,修长的玉腿便裹覆上了一双薄如蝉翼的的冰蚕灰丝,勾勒出了纤秾合度的美妙曲线。
下一瞬,却见眼前的清媚少妇背对着宁清秋,双膝双手贴着在书桌上,细窄的腰肢曲线呈拱桥状,侧眸看向了他:“小宁还未回答,是否好看呢?”
裙摆下的美臀圆润挺翘,如同诱人的蜜桃,似一掐便能掐出桃汁来。
腿部冰蚕灰丝与肌肤的肉色交相辉映,绣着莲花纹理的袜口紧紧束缚住了大腿根,将腿肉勒的紧实软腴,很是夺人眼球。
(洛卿颜配图)
宁清秋回过神来,见到眼前这一幕,呼吸微微一窒:“自然是好看的!”
“既然好看,那小宁还在等什么?”
洛卿颜黑布遮掩下的红瞳已然泛起了丝丝炙热如火的水雾,婉转的声音蕴含着丝丝媚意,似发出了无声的邀请。
一语落下,宁清秋再也无法压抑内心中的欲念,双手扶住了那纤柔腰肢,压了上去。
玄色嫁衣的裙摆早被堆在腰际。他的手顺着她拱起的腰线下滑,摸到那两截冰蚕灰丝在大腿中段收口的地方。
袜口很紧,把她的腿肉勒出一圈软腻的痕。再往里,便是她腿心那片已经湿热的软肉。
宁清秋的指尖只一碰,洛卿颜的身子就往前倾了一寸,额头差点抵上檀木桌面。
“小宁……啊……”
她只叫了半声,便咬住了下唇。宁清秋没急着进去,只把肉棒抵在她两片花唇间,上上下下地磨。
灰丝裂口上的毛边擦过她的穴口,和她流出来的水一起被碾得又滑又黏。
洛卿颜小腿绷紧,灰丝下的脚趾在桌面上蜷起来,把铺着的宣纸踩出几道褶。
“卿颜姐,你今天……湿得好快。”
宁清秋俯下去,胸膛贴住她的背。那一句“卿颜姐”像故意贴着她耳廓说的,洛卿颜浑身一颤,红瞳在黑布下更艳了。
他不再磨她,腰一沉,整根肉棒就着她泛滥的水捣了进去。
“呜……”
她仰起脖颈,像被人从身后贯穿了喉咙。那处又紧又热,肉棒刚进去,四面八方的软肉便绞了上来。
宁清秋没停,抽出来半截,又整根送回去。书桌被撞得轻轻一晃,香炉里的灰都荡了荡。
她的两瓣臀肉被撞得发红,和玄色嫁衣一衬,像雪落在黑绸上。
“嗯……小宁……慢些……”
洛卿颜的声音又软又碎,像从水里捞起来的。她很少这样求他,可这一下插得实在深。
宁清秋放慢了些,改成九浅一深。肉棒退出时,她的花唇被带得微微翻开;再进去时,又全数吞没。
每次整根顶到最深处,她便从鼻间溢出一声极轻极颤的呜咽,连黑布都掩不住她脸上的春情。
“卿颜姐……自己动,好不好?”
宁清秋停住,只把肉棒埋在她深处,一下一下地磨。
洛卿颜撑在桌上的手都软了,可她还是慢慢跪直了身子,把臀往他胯上送。
她动得生涩,却极认真,每次坐下去都像要把自己钉进他怀里。
灰丝的大腿根被分得更开,那朵黑莲纹路随着她的动作忽明忽灭。
“小宁……你、你动一动……”
她到底受不住,偏过脸来,红唇微张,眼里全是水。
宁清秋低低笑了一声,这才扣住她的腰,重新抽送起来。
这一回他不再收着,肉棒整根贯入,又整根抽出,撞得她跪都跪不稳。
洛卿颜的呻吟全被撞碎了,嗯嗯啊啊地散在满室佛香里,又娇又浪。
“唔……就是那里……啊……小宁……”
她忽然叫起来,腰身软得厉害,臀却翘得更高。
宁清秋知道顶到了她那处,便朝着那里连撞十几下。
她整个人都伏在桌上,只有臀还高高抬着。灰丝早被淫水浸得透明,连里面嫩红的软肉都看得清。
宁清秋从后覆上去,衔住她的耳垂,身下动作又重又急。
“卿颜姐……我快到了……”
他喘着,最后整根没入,抵着她最软的花心射了出来。洛卿颜小腹猛地一缩,跟着他一起到了。
她张着唇,却叫不出声,只有喉咙里滚出几声断断续续的泣音。
那白浊混着她的水,从两人相连的地方慢慢流出来,滴在书桌边的宣纸上,晕开一片深色的花。
宁清秋还留在她里面,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
洛卿颜整个人都软在桌上,像被抽去了骨头。他把她翻过来抱进怀里,低头亲她的眼角。
她闭着眼,睫毛湿得黏在一起,像只被雨打湿的蝴蝶。
……
翌日午时!
宁清秋和洛卿颜,灵音,净殊菩萨辞行,踏上了归程。
可刚准备搭乘通天商会的跨域法舟回去中域时,却收到了莘姨的传讯。
【万妖国祖祭发生了变故,碧凝身受重伤,命悬一线,需要梦樱神树相助!】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将灵力注入玄映宝鉴内,以指代笔道:【祖祭发生了什么?】
莘姨并未过多解释,仅是这般说道:【你直接前往万妖国,我此前给你的妖族玉牌上印刻着传送大阵,只要踏入北域,以灵力复苏,便可瞬间传送过来。】
宁清秋没有犹豫,当即改变了行程,搭乘着速度最快的跨域法舟,前往北域。
来到北域后,将灵力注入了玉牌,复苏里面的传送大阵,仅用了半日不到的时间,便来到了万妖国皇宫内。
有着玉牌在身,一路畅通无阻。
进入瑶华宫,只见碧凝躺在了凤榻上,已然陷入了昏迷,裹着娇躯的碧绿纱裙早已被鲜血染浸透,层层叠叠的晕开暗红。
她的青丝散落铺陈,几缕粘在苍白的脸颊上,与唇角未干的血迹交织。
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间,生机都在流逝。
若非莘姨以合道境之力,加上道器万妖镜,护住了她的心脉,恐怕已然香消玉殒了。
宁清秋不敢耽搁,连忙进入梦境中,和母亲宁汐说了此事。
嗡——
梦樱神树显化,无数樱红的花瓣飘落,化作浓郁磅礴的生机,尽数没入了碧凝体内。
良久,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碧凝那苍白的脸色逐渐好转,只不过气息依旧无比虚弱,还未苏醒。
但已摆脱了危险,无性命之忧。
宁清秋这时才看向了一旁的妖娆美妇人,轻声问道:“究竟发生了何事,碧凝怎会伤成这般模样?”
“祖祭时,苍蛟与吞幽雀两族的数位活化石突然破开了封印,对我出手!”
“碧凝与万妖国诸位妖尊出手,爆发了乱战……”
夙莘压下了心中的戾气,将祖祭发生之事娓娓道来。
原来,苍蛟与吞幽雀两脉虽被灭,但两族内的底蕴,也就是活化石级别的强者,却被莘姨用无上大阵镇封。
继而,借助道器浑天剑,将他们自身的妖力慢慢剥离,化作养料,滋养整个万妖国。
这些年来,两族沉睡中的活化石并未察觉到异样,从未有过任何变故。
谁曾想,这一次祖祭,这些活化石好像有预谋般,突然苏醒,并且破开了封印,准备与整个万妖国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大战爆发,好在莘姨手持两件道器,再加上其余五脉的妖尊及族中老祖出手镇压,方才平息了动乱。
饶是如此,五位妖尊几乎都受了伤,尤其是碧凝,对手是吞幽雀一族合道境的老祖,差点香消玉陨。
至于为何一开始建立万妖国后,直接不惜一切代价,将两族未苏醒的活化石尽数灭杀,则是有两个原因!
其一,这些老东西实力太过恐怖,一旦爆发大战,当时刚建立的万妖国根本承受不住冲击。
其二,他们修为强大,自身本源之力更是大补,可以借助【浑天剑】剥离妖力,化作浓郁的天地灵气,润泽百废待兴的万妖国。
如此,夙莘便在建立万妖国前,和其余支持她的老祖,布下了无上大阵,镇封了苍蛟与吞幽雀两族的活化石,以确保万无一失。
宁清秋眯起了双眸,若有若所道:“两族的活化石难不成早有预谋?”
“或许,自我将吞幽雀与苍蛟两脉覆灭时,他们已经感知到了,便做出了谋划,准备与我同归于尽。”
夙莘红唇轻启道:“之所以选择百年后的祖祭,是因为封印在这个时候减弱了不少,再加上需要借助浑天剑开启祖地,让他们抓到了空隙。”
宁清秋刚想说什么,却见碧凝痛哼了一声,浑身燃起了漆黑如墨的火炎,不断灼烧着她肉身与神魂。
夙莘见状,素手轻扬,祭出了【万妖镜】,慢慢压制住了这股火炎,逐渐减轻了她的痛楚。
宁清秋面露担忧之色:“这火焰怎么回事?”
夙莘冷哼了一声,纤手法印变幻,又打出了一道妖力没入了万妖镜内:“那老东西临死前,燃烧了一身本源之力,让碧凝身中了吞幽雀一族的【戾血咒】!”
“梦樱神树虽然帮助碧凝重获生机,但却无法阻止戾血咒的侵蚀。”
“如此,我只能借助【万妖镜】暂时镇封住戾血咒。”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坐在了凤榻前,拿起了毛巾擦拭着碧凝脸颊额头上密布的细汗:“无法彻底抹除吗?”
夙莘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戾血咒蕴含吞幽之炎,若要将其彻底湮灭,需要进入北域极北的极寒之渊。”
“其深处又有一汪寒潭,汇聚了无比浓郁的极寒之息,可以化去吞幽之炎。”
“极寒之渊?”
宁清秋在脑海中搜寻此地的相关信息。
极寒之渊,也被称为“天绝之地”,是神洲天地内的禁地之一。
其内的极寒之息,不仅会冻结修士的灵力,还会源源不断地侵蚀生机。
简单来说,一旦踏足此地,不仅灵力无法动用,自身生机也会以极快的速度流逝。
即便是踏入合道境的无上强者,也无法抵御这种特殊的规则。
夙莘回忆往昔,神色幽幽道:“此前,在衍天古教遭遇大劫时,我与师姐遭到了上清道境强者的截杀,不慎被卷入了虚空乱流中,便来到了极寒之渊。”
“在极寒之息的笼罩下,我于此地沉睡了百年!”
“若非有着梦樱神树在身,恐怕根本无法熬过来。”
宁清秋抓住了关键信息,双眸一亮:“莘姨的意思是,梦樱神树内蕴含的磅礴生机,可以抵御极寒之息的侵蚀?”
“的确如此!”夙莘轻轻颔首:“有梦樱神树在,极寒之息虽能冻结你的灵力,但却无法危害到自身的性命。”
“再加上你肉身强横,进入极寒之渊,也多一分保障!”
宁清秋了然,已经做出了决定:“我立刻带着碧凝去一趟极寒之渊。”
显然,要想化解碧凝身中的【戾血咒】,必须前往极寒之渊。
而最适合进入其中的人选,自然是他!
他有梦樱神树在身,加上堪比天命境的肉身之力,可以大大减少风险。
听到这话,夙莘却是摇了摇头:“碧凝现在身子无比虚弱,还需调养些时日!”
“否则,即便有着梦樱神树相助,她也无法承受极寒之息的侵蚀。”
宁清秋眸光落在了脸色苍白的碧凝身上:“我来照顾碧凝,莘姨先解决万妖国之事。”
根据刚才莘姨所言,苍蛟与吞幽雀两族的活化石引起的动乱虽然被平息,但还有两人逃离了万妖国,不知前往了何处。
这两人同为两族的太上长老,曾经的修为皆是合道境圆满,距离仙台境只差一步之遥。
只不过因为岁月长河的侵蚀,再加上一身妖力被【浑天剑】剥离了七八成,所以只能发挥出堪比合道境的力量。
“这两个老东西逃不了。”
夙莘浑身的杀意已然凝成实质,抬手结出了一道法印,没入了万妖镜内。
嗡——
霎时,镜内涟漪荡漾,竟然映照出了两人的藏身之地。
万妖镜可以照彻整个北域。
只要他们未离开北域,便不可能逃离万妖镜的锁定。
“碧凝麻烦小清秋了!”
“我去解决这两个老东西。”
夙莘仅是留下一句话,便撕裂了虚空,那熟美丰腴的娇躯瞬间化作了一道流光没入了其中。
宁清秋知晓,之所以莘姨没有第一时间追杀他们,是因为碧凝身处险境,需要用【万妖镜】护住本源生机。
而现在,在梦樱神树的帮助下,碧凝已无性命之忧,自然不能让那两个老东西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