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灵音花开,皈依清秋 (☆灵音初次★)

梵心悦静静地听闻后,方才露出了感激之色:“妙欲师祖执念终得解脱,倒是托了两位的福!”

妙欲禅宗是妙欲菩萨所创,其执念一直滞留在七宝菩提树内,便无法进入轮回。

她作为后世宗主,自然不愿意见到师祖受苦。

如今,师祖与无心佛子重逢,携手步入了轮回,相约第十世,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宁清秋与灵音对视了一眼,相视一笑:“也只是因缘巧合罢了!”

“不管如何,还是多谢二位!”

梵心悦双手合十,躬身道了一声佛号,旋即抬手将浮在半空中的七色菩提果摄来,缓缓递给了宁清秋。

果实入手温润,表面布满了玄妙纹路,上面还流转着七色光华,宁清秋眸中闪过一丝喜色。

七色菩提果打开,里面便是【七窍玉珑髓】。

再加上此前收集的【八叶玉骨花】与【九色玉藕】,便能为母亲重塑肉身了。

宁清秋将七色菩提果收入纳戒中,拱手道:“此间事已了,我们也该离开了!”

梵心悦看了看天色,却是笑着说道:“天色已晚,两位便在我宗用些斋饭,明日再启程也不迟!”

说着,拍了拍手!

立刻有女尼端着精致的素斋鱼贯而入,顿时浓郁的清香萦绕在小亭内。

“那便叨扰宗主了!”

宁清秋刚想说什么,一旁的灵音美眸内闪过了一丝异色,却是直接答应了下来。

想了想,的确没必要着急,反正三种天地灵物已经到手了!

……

夜色降临,皎洁的月华如水般倾泻而下,为妙欲禅宗披上了一层银白纱衣。

池塘里的粉色莲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清甜的幽香,莲叶上凝结的露珠滚落水面,泛起了圈圈涟漪。

用过晚食后,宁清秋便回到了厢房内,盘腿坐在了蒲团上,周身灵力如潮汐般涌动。

在试炼时,虽然并非真实世界,但他却是实打实的修了十多年的佛法。

面对灵音的心意,佛法束缚住了他的内心,最后却被他冲破了。

为何?

因为他和无心佛子不一样。

他所走的道为顺心意,佛法虽影响了他,却无法真的禁锢住。

所以冲破了佛法筑起的高墙后,心境自然发生了蜕变。

而随着心境攀升,修为自然也要突破。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运转《道一经》,聚拢周身灵力,化作汹涌潮流,骤然轰在了神意境三重天的壁障上。

咔嚓——砰!

仅是瞬间,壁障便出现了如同蜘蛛网般的裂痕,直接崩碎。

但这股灵力并未止住,反而继续冲击下一个境界。

轰隆——

又是一声闷响传出,神意境四重天的壁障破开。

宁清秋浑身交织起了三色符文,好似三色星河倒转,直令空间扭曲震动。

“现在的战力,恐怕已能媲美天命境了!”

感受着自身对空间之力的掌控,心中默默地想到。

他的战力与普通的修士不一样,只因《道一经》融合了“剑”“佛”“道”三种顶尖功法,所凝练的修为已然强横到极致。

稍微巩固了一番修为后,宁清秋这才睁开双眸,长出了一口浊气。

咚——咚——

这时,轻柔的敲门声响起。

宁清秋整理了下衣袍,打开房门时微微一怔!

月光下,裹着雪白禅衣的空灵少女映入眼帘,浑身上下自有一股圣洁无暇的气韵。

“刚突破了吗?”

她看着他,眨了眨灵动的美眸,抿唇轻笑道。

这般模样,就和此前在万佛寺时,她来寻他听故事一模一样。

“在试炼中有所感悟,破了两个小境界!”

宁清秋侧身让她进屋,顺手倒了一杯香茗,移至她的面前。

茶香袅袅,灵音捧着茶盏,纤指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

她今日刚沐过浴,乌发还带着湿润的潮气,只以一根素白带子松松束着。

雪白禅衣的袖口宽大,露出两截凝霜般的手腕,指尖被热茶熏得微红。

她的脚上趿着双浅色软底绣鞋,足背白得近乎透明。

宁清秋只看了一眼,便觉心头像被什么极轻地拨了一下。

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张俊美温润的脸庞上,脑海中浮现出他弃佛入魔那般疯狂的模样,神情有些恍惚。

察觉到她的眸光,宁清秋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茶水的热气迷糊了那含笑的眉眼:“我脸上有东西?”

灵音摇了摇头,螓首微倾,抿了一口香茗后,方才说道:“只是想到了试炼时,小和尚为了我堕魔的模样!”

宁清秋回想起自己当时那般狰狞的模样,幽幽一语:

“当时见你死在我面前,想到日后再也无法听到你的声音,见到你的身影,再也没有人会提着食盒,来到万佛寺听我讲故事,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

“后悔自己为何不早点坦诚自己的心意,也自责自己为何没有能力,将你安然带走,更是怨恨大虞帝,为何这般狠毒!”

“种种念头袭来,佛心便碎了!”

“当时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杀了大虞帝,去陪你!”

灵音芳心悸动,忍不住握住了他的手:“傻瓜!”

“傻吗?”宁清秋反握住那柔若无骨的纤手,轻声道:“人的一生总有冲动的时候,若连自己所爱的女子都守护不了,活着又有何意义?”

话音未落,一具温润的娇躯扑入了怀里,嘴唇被那娇艳水润的樱唇吻住。

她的唇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点茶水的温热,先只是轻轻贴着他,像在确认什么。

宁清秋没有动,只由着她。

她的睫毛颤得厉害,扫在他脸上,像两片受惊的蝶翅。

然后,那两片唇极轻地张开,像雪化了,渗进他唇缝里。

香甜如莲花般的气息袭来,宁清秋愣了愣,随后却是情不自禁地环住那纤柔的腰肢。

她的腰又细又软,裹在禅衣里,竟像只拢着一层薄雾。

宁清秋的手掌贴上去,隔着衣料仍能感到肌肤透出的热气。

灵音的身子明显颤了颤,却没有退开,反而不自觉地向他怀里又偎近几分。

他不再克制,将她朝自己收紧,低头回吻过去。

灵音娇靥洇开了一抹迷人的薄红,如藕雪臂勾住了他的脖颈,螓首仰起,忍不住与他耳鬓厮磨着。

她的手臂环上来时,广袖滑落,露出整截白生生的胳膊。

她的发丝擦过他的脸,又凉又痒。

两个人贴得太近,彼此的呼吸都乱了。

她仰着脸,眼半阖,唇间漏出极细的一声,那声音还没成调,便被他自己更深的吻吞了进去。

她的手指没入他发中,极轻地抓了一下,像怕他走,又像只是情动得不知该往哪儿放。

唇齿相依间,彼此的气息交缠。

感受着那炙热的柔情,宁清秋噙住了那细软的丁香,摄取着甜美沁人的馨香。

她的舌又小又怯,像一尾藏在深处的鱼。

他追上去时,她便缩;他退一点,她又犹犹豫豫地迎过来。

宁清秋含着她,不轻不重地吸。

她的呼吸瞬间急起来,喉咙里滚出几声含混的呜咽,身子像被抽了骨头,软软地往他怀里坠。

他托住她的后脑,吻得越来越深,直到她自己受不住,才依依不舍地松了开来。

灵音美眸半眯,露出了一抹缝隙,缕缕柔情于眼帘下游荡,那般圣洁而又透着一丝娇媚的模样,美得动人心魄。

不知过了多久,窒息感传来!

灵音缓缓抬起头来,香腮微绯红,莹眸内涌动着潋滟水雾,唇瓣上多出了一丝潋滟光泽。

她微微喘着,胸口起伏得厉害。

那件雪白禅衣的领口已经松了,从一边肩头滑下半寸,露出大片凝脂般的肌肤。

她的唇被他亲得又红又亮,像涂了层水光。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抿了抿唇,眼神飘忽着不敢看他。

宁清秋伸手,极轻地替她将滑落的衣襟拉回肩上,指尖擦过她的肌肤。

她整个人都像被烫了一下,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不知何时倚入了那温暖的怀里,心底已然情动到迷离:“还记得四皈依吗?”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鼻尖萦绕着怀中女子的幽香,心跳微微加快。

灵音贝齿轻咬红唇,神情迷离道:“你曾说过,皈依灵音姑娘!”

“还作数吗?”

宁清秋低头抵住那秀挺的琼鼻,一字一语道:“自然作数!”

“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皈依……”

话音未落,却被灵音那满含柔情的悦耳嗓音打断:“皈依清秋!”

三皈依是佛门,四皈依陷红尘!

这是宁清秋的四皈依,也是她的四皈依。

“小和尚愿意与灵音一起入红尘吗?”

灵音那圣洁无暇的脸颊上还染着反差般的晕红,柔荑握着他的手,沿着那凹凸有致的腰线往下方挺翘的臀儿抚去。

她牵着他的手,极慢极慢地往下放。

他的掌心先擦过她柔软的腰,再落到那片骤然丰隆的弧线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禅衣,满手都是温热与弹软。

灵音的眼睫抖了一下,却没有松手。

她的指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他极轻地揉了一下。

那两瓣肉便像受了惊,极轻地一颤。

滑腻却又不失绵柔的触感传来,宁清秋鼻息略微急促,将她抱起,缓缓来到了床榻上:“怎敢不愿?”

“那小和尚还等什么?”

听到这话,灵音那软腻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动人的弧度,身上的禅衣不知何时滑落至臂弯上,露出了圆润精致的香肩。

烛火晃漾之际,细嫩的肌肤白腻透红,如雪如玉,一件纯白丝织抹胸裹住了那傲然挺拔的雪峦。

那两团软肉被抹胸托得又高又满,边缘溢出的雪白被烛光映得发亮,中间一道浅沟若隐若现。

她的肩细而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月下一朵半开的莲。

宁清秋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只觉喉咙发紧,像有火从心口往上烧。

顺着玲珑起伏的曲线往下,禅衣衣身裹着娇躯,勒出了道道斜痕,裹得纤腰曼妙紧致,又将胸脯衬得更为饱满。

裙身下,两条修长玉腿曲起并拢,随着侧依偎在宁清秋怀里的身子,搭在了他的腿上。

她的腿裹在罗袜里,从足尖到膝弯都透出极淡的肉色。

因为半躺半坐的姿势,两条腿轻轻交叠,裙摆滑下一截,露出白嫩如藕的小腿。

宁清秋没动,只由着她贴在自己身上。

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连带着那挨着他的肩都轻轻发颤。

宁清秋只觉欲念涌动,瞬间化作熊熊烈火席卷全身,他的手掌不禁越过了那娇润的臀儿,轻轻贴向了软腻的大腿,顺着雪润的臀胯曲线,慢慢往上滑去,最后解开了禅衣的束腰。

那禅衣一松,便像流水似地从她肩头滑下。

她没有拦,只把脸偏开,露出半截通红的耳根。

衣襟散开,露出更多的白。

那件纯白抹胸仍密密地裹着最重要的地方,却已让宁清秋觉得满眼都是她的颜色。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进去,指尖触到那细软温热的肌肤,像在碰一匹刚晒过月光的绸。

灵音眸光荡漾着丝丝羞涩,却没有阻止他的举动,反而螓首轻抬,贴近了他耳畔,呵气如兰道:“其实我有一件事瞒着你!”

“瞒着我的事?”

耳畔微微有些酥麻,宁清秋抬手将怀中玉人脚上的绣鞋褪去,露出了两只裹着丝织罗袜的雪足。

足型玲珑,纤尘不染!

透过薄透如纱的罗袜,可见如凝脂软玉般的脚背,滢润的玉趾比笋尖更为细嫩,微微蜷缩着,似有些紧张。

那两只脚缩在他掌心,像一对初生的雏鸟。

宁清秋托着她的足跟,拇指贴着足弓极轻地一勾。

灵音的小腿便不由自主地绷了绷,五根脚趾在罗袜里蜷得更紧。

她的足心泛着湿意,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宁清秋只觉掌中又滑又软,像握着一团初春的薄冰。

灵音双腿微微紧绷,鼻息略微絮乱,眉梢间荡漾起了丝丝迷离:“还记得,前些时日,你与师姐进入佛珠世界亲昵时的画面吗?”

“当时,小和尚不时为了凝聚阴阳灵韵,突破《阴阳神合心印》,需要让师姐每夜都助你修行?”

宁清秋眉头微皱,手掌探入了那禅衣衣襟内,奇怪道:“你怎么知道?”

他问着,手已经覆上去。

那团软肉隔着抹胸仍能感到惊人的温热与弹性。

他的手指微一用力,掌心便被那饱满填满。

她没阻止,只是把手搭在他腕上,指尖轻颤,却始终没有把他拉开。

这事,除了他和卿颜姐以外,应该没人知晓。

难不成,是卿颜姐告诉灵音此事?

可这种私密的事,卿颜姐肯定不会和灵音说的,哪怕对方是她关系最好的师妹。

“难不成……”

忽然,他想到了那几日,卿颜姐与平时不一样的性子,眸光不由落在了灵音身上,手掌微微握拢。

当时,卿颜姐比以往少了几分温婉清媚,却是多出了几分圣洁出尘。

宁清秋还有些奇怪,曾问过为何如此。

卿颜姐说是佛法精进的缘故,现在听到灵音提起,顿时冒出了一个荒唐的想法。

难不成,当时与他缠绵悱恻的色欲灵身,并非是卿颜姐,而是灵音?

灵音螓首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秀美的黛眉轻轻颤动,柔唇紧抿:“是我入主了色欲灵身!”

这话无疑印证了宁清秋的猜想,却也让他心生疑惑:“这是为何?”

“此前在落霞山脉时,你与师姐的感情吸引了我,便以共情之法,感知你们二人的情与欲!”

“自那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灵音并未隐瞒什么,将此前之事尽数道出。

包括,洛卿颜因为杀心舍利,陷入杀孽炼狱中,她入主色欲灵身,以及之后用【忘忧禅】善后。

“我本想着,自那一日后,就放下这一份不该有的念想,所以便借助空色禅,斩去了我对你的情愫。”

“谁想到,七宝菩提树的试炼,却又让这情愫再度滋生,并且达到了无法扼制的地步。”

灵音已然情难自禁,柔荑抚着他的胸膛,缓缓往下滑落,将云纹腰带扯开。

她的手有些抖,解了好几下才把腰带松开。

宁清秋想帮她,她不让,只咬着唇自己来。

衣袍散开后,她的手贴在他小腹上,像被那热度惊了一下,却没有缩回。

她抬起头,眼里已经全是水,嘴唇微动,像有许多话,最后却只变成一句:“我知道对不起师姐,但我真的无法控制自己……”

再借助《空色禅》,斩去她对他的感情?

她舍不得,也不愿意!

万佛寺内,菩提树下,承载着这些年他与她诸多美好的回忆,也是两人情根深种的地方。

若将这份情斩去,她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宁清秋。

“感情之事便是如此!”

“你不必过于责怪自己!”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此事,由我和卿颜姐说吧!”

说实话,他的心情也有些复杂。

其一,灵音是卿颜姐的师妹,两人走到一起,总有一种背着她偷情的感觉。

其二,他还答应过莘姨,此次前往西域,不会沾花惹草!

可谁曾想到,七宝菩提树的一场试炼,直接让他和灵音却是走到了一起。

“我对小清秋的要求很简单,不要沾花惹草,再添情债。”

“可别回来后,又告诉我多了一位什么佛女,菩萨之类的红颜!”

脑海中回想起临行前,莘姨的叮嘱,宁清秋只觉脑袋嗡嗡作响。

他怀疑莘姨的嘴巴开过光,一说一个准!

就是不知道回去后,会得到什么惩罚!

灵音心底爱意涌动,再也无法压抑自身的情感,柔荑搭在他的肩膀上,缓缓坐下:“此事,我要亲口和师姐说!”

她犯下的错,自然得由她自己去承担,怎能假手于人?

宁清秋没有动。

他半靠在床柱上,由她扶着自己的肩,把身子慢慢坐下去。

她的衣襟早已散开,纯白抹胸还挂在颈上,但下摆已经被推高。

她的臀贴在他腿上,凉凉的,又极软。

她抬起脸,目光湿漉漉地望他,像要记住他此刻的模样。

然后,她极轻地吸了一口气,把腰沉了下去。

顶端触到她时,两个人都僵了一瞬。

她里面又湿又热,却极窄。

宁清秋只觉自己的前端被一圈极紧的软肉含住,像有什么在抗拒,又在极轻地吮他。

灵音的身子细密地抖起来,额头抵着他的肩,一口气断在喉咙里。

她的手指抓进他的皮肉,指甲陷下去,像在忍受什么,又像在确认什么。

“疼吗?”

宁清秋没敢动,只搂住她,声音低得发哑。

“别停……”

她极轻地说,嗓音都颤了。

宁清秋听着,只觉那根还埋在她身体里的东西被浸得更热。

他托住她的腰,极慢极轻地往上送了一点。

她“嗯”地一声,两腿本能地收紧,又强迫自己松开。

他再往里进,极慢,像怕弄碎什么。

那里头又窄又软,像从未被人到过,连他的进入都显得太过粗蛮。

直到他整根没入,她才极轻极轻地“啊”了一声,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

宁清秋低头,看她腿间。

一缕极淡的红色从两人相连的地方渗出来,沿着他的柱身慢慢往下,落在她雪白的腿根,像雪地里绽开的第一朵梅。

她落红了。

宁清秋没有动,只把她抱得更紧。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呼吸又急又热,像在哭,又没有眼泪。

她的身子还在极轻地发颤,像刚从高处落下,还没有找到凭依。

“还继续吗?”

宁清秋偏过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鬓角。

灵音没说话,只极轻地“嗯”了一声。

她的手从他肩上滑下来,与他十指相扣。

那染着处子红的小口还密密地含着他,像不肯让他出去。

宁清秋这才极慢极慢地动起来。

他不急,每一下都退得极浅,再缓缓送进去。

她的穴又嫩又热,裹得他几乎动弹不得。

她的腿仍曲着,脚趾在罗袜里绷得发白,偶尔被顶得重了,就极轻地“啊”一声,又咬住唇。

“慢些……”

她偏过脸,声音又软又湿,像泡了水的纱。

宁清秋依言慢下来,只以极小的幅度,一点一点地磨她。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那处也像被磨开了些,进得比方才顺。

可她还是紧,每一次进入都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含住。

宁清秋不敢快,只怕一快,她便受不住。

两人便这样在床上极慢极轻地动着,像两片落在水里的花瓣,连床榻都未曾发出多少声响。

她的禅衣已经全散开,纯白抹胸也快挂不住。

她的胸随着他的动作极轻地晃,白得晃眼。

他低下头去,隔着那层薄薄的抹胸,极轻地亲了亲她。

她喉间溢出一声呜咽,身子又软了几分。

宁清秋没有继续往深处去,只保持着这样温柔而缓慢的节奏。

她初次承欢,受不得太猛。

他宁愿慢些,也要让她先适应他的存在。

烛火轻摇,映出帐上两道轻轻起伏的影子。

她抓紧了他的手,指缝间全是汗。

宁清秋知道,这一夜还长得很。

窗外的清池边,一株金莲不知何时已悄然半绽,沾着夜露,在月色里轻轻一颤。

……

与此同时,万佛禅境。

禅房内,只见一位身着黑色禅衣,黑布遮眼的曼妙倩影盘腿而坐,其眉心处浮现出了一朵交织着佛光的黑莲,荡起了丝丝涟漪。

随着双手合十,黑莲转动,缓缓盛开,一颗蕴含着无穷杀孽的舍利浮现,竟然融入了其中。

下一瞬,黑莲与舍利化成一颗星辰。

嗡——

星辰浮现,一道刺目的光华冲天而起,于夜空中点燃了第二颗星辰。

【天命境】,需要点燃两颗命星。

一颗在自身神宫内,映照己身。

另外一颗高悬星河中,凝练星辰之力,与其遥遥呼应!

无疑,洛卿颜点燃两颗命星,便代表着踏入了天命境。

“阿弥陀佛,是洛师侄踏入了天命境!”

“看来她已然炼化了杀心舍利。”

如此动静,自然惊动了禅境内的诸多强者,尤其是四位菩萨与八大金刚。

一名慈眉善目的老和尚道了一声佛号,语气略显担忧:“这股杀孽这般恐怖,洛师侄若无法掌控,很容易重蹈昔年杀心观音的覆辙。”

他为禅境四位菩萨之一的慧殊菩萨。

当然,并非是上古时期无心佛子那位师尊,而是其后来的传承之人。

净殊菩萨露出了一抹祥和的笑容:“此前,本座也曾忧心过此事。”

“但后来,见到卿颜所钟意的男子后,倒是放下了这一份忧虑!”

慧殊菩萨不解道:“为何?”

杀心舍利,蕴含着上一代杀心观音的无尽杀孽,其内所蕴含的业障恐怖绝伦,稍有不慎便可被吞噬,化为只知杀戮的恶佛。

之所以洛卿颜这些年来可以安然无恙,一来是因为她为杀心观音的传承者,二为佛女灵音借助无垢佛心助其净化神魂。

如此相辅相成下,平衡杀欲之心,才能走到了今日这一步。

但当洛卿颜完全炼化杀心舍利,踏入天命境后,无垢佛心便难以压制杀欲,从而失去平衡。

净殊菩萨双手合十,轻声解释道:“那男子为太一剑境,琼华剑峰峰主月晗兮二弟子,名为宁清秋!”

“他一身桃花情瘴缠身,红尘之欲无比浓郁,正好可以克制卿颜的杀欲,助她堪破杀戮业瘴!”

慧殊菩萨了然,也放下了心中的忧虑:“原来如此!”

杀欲会侵蚀神智,但红尘之欲同样会。

两种最为强烈的欲瘴凑在一起,却不会相融,而是会相冲,互相抵消。

慧殊菩萨看了她一眼:“难怪从一开始,你便没有阻止洛师侄与宁清秋之事!”

净殊菩萨摇了摇头,感慨道:“卿颜性子太过偏执,阻止只会适得其反,令得其心中的杀孽越发浓郁,最后彻底与禅境割裂。”

“倒不如顺水推舟,让两人在一起,不仅可以矫正她偏激的性情,也能助她修成正果。”

慧殊菩萨眸光落在了那浩瀚星空内,似有所感:“大争之世来临,既是盛景,也是劫难!”

“愿这一世,我禅境将有人完成普渡众生的宏愿!”

净殊菩萨轻轻颔首:“阿弥陀佛!”

而就在两位菩萨交谈时,禅房内的丽影已然睁开了美眸,黑布遮掩下的红瞳荡漾着妖异的光泽,仅是看一眼,便令人遍体生寒。

“天命境了!”

洛卿颜感受着体内的力量,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

她为何修行?

自然是为了掌控体内的那股杀孽之力,这才能够不受其影响,与宁清秋走到一起。

而在后来,她在知晓了大争之世到来后,更想拥有强大的力量,守护自己在乎的人。

“也不知小宁与师妹妙欲禅宗之行是否顺利!”

洛卿颜巩固了修为后,从纳戒中取出了玄映宝鉴,注入了灵力。

【小宁,可曾得到七窍玉珑髓?】

七窍玉珑髓是宁姨重铸肉身最后一物,自然不能有失。

若两人还未得到,她自然要过去一趟。

半响后,玄映宝鉴却没有回复。

“奇怪,难不成出现了什么意外?”

洛卿颜黛眉微蹙,又给灵音传讯:【师妹,此行是否发生了什么意外,为何小宁没有回复我?】

不知怎地,在没有等到宁清秋回讯后,她总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这种感觉不知道怎么形容。

就像是胸口堵了一块石头,闷闷的,很是难受!

但这又不是心神不宁的不安感。

所以,她只能询问灵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妙欲禅宗,房间内暗香浮动,暧昧旖旎!

灵音青丝微漾,眉目间的春意浮动,一直蔓延至荡漾着粉色的耳根。

她的腰还软着,人半伏在宁清秋身上,两条腿分开跨在他腰侧。

那根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烫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

玄映宝鉴亮起来时,她正被身下的人顶得说不出话,指尖抓住被面又松开。

可看到“师姐”两个字,她还是强撑着支起身子,把灵力注入玉鉴,尽量平稳地回了一段。

每打一个字,穴里就跟着缩一下,像怕被师姐从字里行间听出喘来。

【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并未发生意外,我们已经得到了七色菩提果,今夜暂留在妙欲禅宗。】

话语间,她看了一眼眼前的男子,呼吸却是急促了几分,雪白脖颈下的雪峦颤颤巍巍,泛起了如水澜。

她垂眸时,正对上宁清秋的眼。他还硬着,那根肉棒占着她最软的地方,没有退,也没有动,像在等她把这出戏演完。

灵音只觉体内那点热意又涨起来,胸乳擦过他的胸口,乳尖磨得发麻。

她咬住下唇,才没在传讯里漏出不该有的声音。那件纯白抹胸早被推高,两团雪乳从衣襟里荡出来,随着她呼吸乱颤,连顶端都红得发亮。

灵音未想到,师姐会这个时候出关,并且传讯给了她和宁清秋询问情况!

这样一来,却是让她更为觉得对不起她!

【如此便好!】

洛卿颜松了一口气,放下了玄映宝鉴,但心中那种酸涩发堵的感觉却是越发浓郁。

念及此处,她又传讯问道:【小宁呢,他怎地地没有回复我?】

宁清秋拥着怀中圣洁却又染着红尘气息的佛女,眸光落在了她手中的玄映宝鉴上,却是有些心虚。

他刚才并未注意纳戒中的玄映宝鉴的动静,自然就没有回复。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腰,那里已经汗湿,滑得几乎抓不稳。

肉棒仍被她含得极深,她一紧张,穴里就绞他,绞得他额角冒汗。

玄映宝鉴又亮起来,这次是洛卿颜来问他。宁清秋没有去拿自己的玉鉴,只偏过头,看灵音怎么回。

她跨坐在他身上,发髻散了,几缕青丝黏在颈侧,肩头还留着他刚才吸出来的红痕。

这样一副才被蹂躏过的模样,却要替他去骗自己最亲近的师姐。

灵音螓首微仰,双颊绯红若三月桃花,滢润的指尖有些颤抖地在玄映宝鉴上勾画着:【他应该是在修炼,没有看到师姐的传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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