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半月轩,天字阁内!
阁中云顶檀木作梁,珍珠为帘幕,梁顶内嵌着数颗夜明珠,映得此间亮如白昼。
四周以轻纱为幕幔,中央有一水池,清澈的池水抚着片片姹紫嫣红的花瓣,雾气氤氲。
叮咚——叮咚——
忽闻悦耳琴声响起,只见一道身着轻纱碧裙的曼妙倩影,于水中起舞。
美人如仙,似在画中。
娉婷袅娜的娇躯轻轻浮动,纤腰扭动,素手轻扬,身姿妖娆如蛇。
碧纱虚掩着裸露的香肩,丝织肚兜堪堪裹住颤颤巍巍的雪峦,银丝绣成的荷花在波澜起伏处绷出浑圆鼓胀的轮廓,隐约可见溢出的雪白肌肤。
朦胧似幻的裙身下,挺翘圆润的美臀在起舞间,泛起了雪白的涟漪,但顺着臀胯往下看去,却并非是修长玉腿,而是一条柔美无暇的蛇尾。
(碧凝配图)
桌旁的紫檀卧榻上,一名裹着丹红纱裙的熟媚美妇人,半倚在温润青年肩膀上,柔声笑道:“碧凝的舞,美吗?”
鼻尖萦绕着莘姨身上沁人心脾的幽香,宁清秋抿了一口香茗,轻声道:“感觉比起人族的舞,更加妖娆勾魂,撩人心弦!”
“螟蛇族女子的舞,可是只跳给未来夫君看的。”
“小清秋看了后,便要负责呢!”
夙莘眉目含笑,凑过了那张妩媚风韵的脸蛋,红润薄唇轻启间,如兰似麝的气息吐露。
她今夜的打扮和碧凝相似,对襟红裙搭配着海棠肚兜,裙摆下的丰腴压在了软榻上,勾勒出了水蜜桃般的弧度。
曲在一侧的性感玉腿微微并拢,凝脂般肌肤在烛光下洇出蜜色柔光,散发着淡淡的温香。
对于她的打趣,宁清秋不在意的笑了笑:“大不了我吃亏一点,将碧凝一起娶了便是,莘姨不是说她是你的通房丫鬟吗?”
听到这话,夙莘怔了怔,旋即却是笑的花枝烂颤:“小清秋脸皮真厚,我还没答应嫁给你!”
伴随着她的笑声,性感丰腴的身子颤了颤,饱满巍峨的胸脯起伏不定,一抹雪白沟壑跃入眼帘,极为夺人眼球。
(夙莘配图)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抬手拥住了那纤柔细窄的腰肢:“没答应,为何莘姨要收我送的嫁衣?”
“而且每夜都要拿出来穿一遍?”
夙莘风情万种地嗔了他一眼:“我觉得衣裳不错,试穿一下不行吗?”
宁清秋哑然失笑:“自然可以,送给莘姨的衣裳,便是莘姨的。”
似想到什么,夙莘面含幽怨,语气略微酸涩:“我倒是怀疑,你这花心的小混蛋做的嫁衣,不仅只有一件。”
宁清秋红颜那么多,她可不相信自己身上的嫁衣是唯一的。
提及这点,宁清秋假装咳嗽了一声,看向了还在池中起舞的碧凝,极为认真的点评道:“碧凝的舞跳的真不错。”
视线所及,漫天鲜红花瓣纷飞,化作轻纱花幕,美轮美奂。
只见那柔媚的蛇姬少妇于池内萦回旋动,如墨秀发带起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香肩途径玲珑浮屠的曲线,途径柔腴小腹,最终汇入没过腰身的池水。
夙莘愠恼地在他腰间软肉上掐了掐:“还真是狡猾的小混蛋,就会转移话题!”
宁清秋抱起了眼前的美妇人,让她侧坐坐在自己腿上,感受着那份腴美身姿的美妙:“莘姨觉得,为何孽海阎罗要约个三天后的时间?”
这样既能看到碧凝的舞,又能抱着莘姨,感觉还挺不错。
好像真成了修仙世家少主,尽享纸醉金迷。
夙莘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却没有挣脱,反而任由他抱着:“这还不简单,自然想趁着这三日,调查我们的来历。”
“毕竟,他现在受伤了,自然处处杯弓蛇影!”
宁清秋沉思了片刻,缓缓说道:“若是如此,恐怕三日后来的可能并非是真身。”
夙莘从托盘里捻起了一颗剥好的龙眼,凑到了他的嘴边:“来的是化身,结果也一样!”
宁清秋边享受着怀中美妇的投喂,边问道:“为何这样说?”
夙莘自己也捏起了一颗龙眼,放入了檀口内,细细品尝着那甜美的果肉:“凡是化身,就要纳入神魂之力!”
“我有一神通,可通过这一缕神魂,直接追溯到本体所在。”
宁清秋下意识地问道:“是其中一条尾巴的神通?”
莘姨是九尾天狐,每一条尾巴与生俱来便蕴含着一种神通。
此前,他便见识到了那可洞穿人心,堪破谎言的神通,那便是其中一条尾巴的能力。
夙莘轻嗯了一声,拿起了那盛着琥珀色香茗的茶杯,凑到红唇边,优雅地抿了一口。
似是想到了什么,勾人的桃花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狡黠,柔荑微微一抖。
霎时,茶杯倾倒,茶水直接顺着纤柔的脖颈,流淌而下。
红唇水润,青丝滑珠,琥珀色的茶水途径巍峨之地,流过柔腴小腹,侵湿了纱裙。
那茶水不是很烫,落在她胸前时,晕开一片浅金。
被水浸透的纱裙成了半透明,贴着那对高耸圆润的乳肉,将乳肉的形状和中间那道沟都印得纤毫毕现。
水线沿着细窄的腰往下爬,在小腹上勾出几道蜿蜒的湿痕,又没进裙腰里。
宁清秋甚至可以看见她肚脐处那一小圈凹下去的轮廓。
淡淡的茶香,交织着美妇人独有熟媚芬芳,沁润着勾魂夺魄的魅惑。
嫣红的对襟纱裙紧紧贴合着娇躯,勾勒出了那玲珑浮凸,珠圆玉润的体态。
比起之前,莘姨的身段好似更加妖娆了一些。
酥胸纤腰,丰臀长腿,没有丝毫多余的赘肉,但却是腴美曼妙,好像是沉甸甸的压枝蜜桃,光是看着都觉得鲜嫩多汁。
(夙莘配图)
见到如此美景,宁清秋呼吸微微一窒,略微有些失神。
他的视线几乎不受控地黏在她身上。
那纱裙早被茶水泡得半透,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若隐若现。
她微微起伏的胸口让那层湿布贴得更紧,两点乳尖也像要顶出来。
察觉到那炙热的眸光,夙莘似笑非笑的望着他,声音酥柔如蜜:“小清秋眼神不老实呢!”
宁清秋回过神来,却是轻笑道:“我若是不看,岂不是不尊重莘姨的魅力?”
“油嘴滑舌!”
“也不知道跟谁学了,嘴巴越来越甜,心也越来越花。”
夙莘红润的双唇凑到了他的耳边,似嗔似怨地吐露着温香的热气。
她离得太近,唇瓣几乎擦过他的耳垂。
湿透的身子也贴了过来,那两团被茶水浸得微凉的乳肉压在他臂侧,像挤进他怀里一样。
宁清秋的呼吸顿时又重了几分,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却只触到一截滑腻的腰。
话虽然如此,但却是牵起了他的手掌,放在了那丰盈的美臀上,娇声腻语道:“可哪怕如此,还是忍不住纵容你这个小混蛋。”
那两瓣臀肉又圆又软,覆在薄纱下,被水浸得发潮。
宁清秋的手掌一放上去,便陷进去半寸。
他缓缓收拢五指,满手都是丰腴绵软,像隔着湿绸去抓熟透的桃。
夙莘的身子极轻地往前送了一下,臀缝几乎要夹住他的指根。
宁清秋喉咙滚动,手掌覆盖着那挺翘浑圆之地,软腻绵柔之感涌来,不由轻捏了一把。
夙莘的臀肉在掌心里弹了弹,像被欺负狠了又回过来。
夙莘的鼻息明显乱了一拍,眼角染上一点红,却仍笑着看他。
宁清秋见她这样,哪里还忍得住,又揉了几下,从臀侧一路摸到腰后,掌心滚热地贴着她的曲线走。
夙莘娇靥微红,唇角溢出了一声轻吟,鼻息急促了几分:“此前还担心碧凝看到,现在倒是不掩饰了呢!”
她说着,眸光极快地往池面那边扫了一眼。
碧凝还在水面上起落,纱衣半湿,像只青碧色的蝶。
宁清秋心里清楚,莘姨就是故意的。越是有人在,她越不肯收敛。
宁清秋一脸无辜,手掌顺着柔润的玉背往上,轻轻解开了后颈系成蝴蝶结的丝带:“我倒是想掩饰,可莘姨不让啊?”
那丝带一松,她后背整片都像被剥开一层。
衣襟贴着她的肩滑下来,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
宁清秋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后颈。
那里还沾着几滴茶水,混着她身上的香,又湿又热。
“那日在朱雀宝辇时不也是如此?”
“明明可以设下禁制,偏偏莘姨却没有,故意让碧凝感知到。”
说到这里,他语气一顿:“让我猜猜,莘姨之所以让碧凝故意看见,是想教她该如何诱惑我吧?”
“小清秋还真是聪慧呢!”
“可既然你已经猜到了,为何不拒绝呢?”
夙莘媚眼如丝地注视着他,却是故意抬手遮住了他双眸,不让他看见那如画卷般展开的巍峨雪景。
那只手又软又香,盖在他眼睛上,却连手指都带着她的温度。
宁清秋什么都看不清,只听见她的呼吸就在面前,又轻又热。
她的衣襟已经全散了,他即使看不清,也能感觉到她胸前的热意正隔着最后一点距离蒸过来。
“拒绝有用吗?”
宁清秋拨开了她的手,不禁反问道。
视线重新落下时,那对雪乳已经从散开的衣襟里露出来。
茶水的湿痕还挂在乳沟中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乳肉白得晃眼,顶端两点因为沾了凉茶,已经慢慢挺起来。
夙莘撩人的眼线微撩,娇艳的唇角微扬,酥酥麻麻的软语在耳边响起:“为何没用?”
“拒绝了这一次,还能拒绝下一次吗?”
“莘姨的性子我又不是不了解。”
宁清秋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枚乳白色的丹药,递到了那两片水润的唇瓣前。
他想试一试香茶加上这种丹药后,会是什么样的味道。
那枚丹药很小,白生生的,被他两指捏着送到她嘴边。
她没接,只张开了嘴,由着他把丹药放进她舌上。
她的唇极软,碰到他的手指时还轻轻含了一下,才退开。
夙莘不仅顺从地将丹药吞服,而且还探出嫣红的丁香,挑逗似地蹭了蹭他的指尖:“既然小清秋知道我的性子,为何不干脆点,直接要了碧凝?”
“如此,便可日久生情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舌尖绕着他的指节转。那舌头又热又软,带着点茶水的苦香。
宁清秋的指尖像被火苗舔过,一阵酥麻沿着手臂往上爬。
“若我真这样做,那还是我吗?”
“也是呢!”
“毕竟小清秋所修之道是顺心意。”
夙莘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不由搂过了他的脖颈,主动让他汲取着丹药药力。
宁清秋的鼻尖先触到她的锁骨,又滑下去,最后整张脸都埋进那团温热里。
她胸口还带着茶香,混着丹药化开的乳甜,从四面八方裹过来。
他张开口,把那点药力连同她的味道一起含进去,像吸着一颗刚从热泉里捞出来的软糖。
眸中倒映出了那张温润俊美的脸蛋,却是升起了浓郁而又炙热的柔情。
她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男人,目光软得像要滴出水来。
手还按在他后脑上,指尖陷进发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
这个样子,既像母亲在喂孩子,又像女人在纵容她的情郎。
两种情感交在一起,反倒让她自己也分不清了。
不管何时,她喜欢的小男人,都是一个有底线的人,哪怕有些花心,却不会滥情。
茶香萦绕着乳白丹药的药力,化作香甜的气息涌入心田。
宁清秋紧了紧那丰腴熟美的娇躯,并未再言语,或者说已然无法言语。
池面上,那裹着轻纱对襟碧裙的柔媚少妇,依旧在翩翻起舞着,但眸光却是一直留意在这里。
她那埋首在国主怀中的身影,也看到了国主面含宠溺之色,任由他摄取着那一份母爱的气息。
水声轻响,碧凝的舞步没停,却已有些心不在焉。
她的视线一次又一次从水面转过来,落在两人身上。
她看见宁清秋的嘴正含着她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而那个高高在上的万妖国主,此刻却只是闭着眼,把男人往自己怀里按。
比起此前的暖昧香艳,现在倒是充斥着一种温馨之感。
无疑,这便是男女之情与亲情的交织。
也是国主贪恋的感情!
亲眼目睹着两人之间的亲昵,感受着这种既有亲情又有爱情的微妙情感,碧凝第一次有些羡慕。
羡慕可以这般无话不谈,亲密无间!
良久,宁清秋摄取完了丹药的气息缓缓抬起头来,恰好对上了碧凝那异样的眸光,顿时有些尴尬。
刚才,他竟然忘了还有碧凝在!
他嘴角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湿痕,唇上留着她的香。
碧凝的目光与他撞在一起,又飞快地移开,耳根却已经红透。
眼前的妖娆美妇纤手还摁在了他的后脑勺上,眼帘下泛着迷蒙的水雾:“要莘姨再吃多一颗丹药吗?”
宁清秋只觉唇齿留香,丹药的药力与茶香还萦绕不绝,虽然还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摇了摇头:“已经够了!”
夙莘眼帘下闪过了一丝促狭,不由揶揄道:“是因为碧凝看着吗?”
按照以往,若是有这种丹药,这个小家伙怎么都不会感觉够的。
现在却只汲取完了一颗丹药的药力,就停了下来,显然是因为碧凝在旁,有些不好意思!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莘姨非要拆穿我吗?”
他了解莘姨,莘姨何尝不了解他?
“那小清秋继续看碧凝跳舞!”
夙莘抿唇轻笑,缓缓坐在了案台上,面对着宁清秋。
旋即两条性感如白蟒的玉腿显优雅地交迭在一起,并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双冰蚕灰丝,慢慢穿上。
她先将袜口卷起,足尖绷直,慢慢伸进那层灰丝里。
五根玉趾顶着薄透的丝料,像要把袜尖撑破,又顺着足弓一点点往上拉。
她的动作很慢,像故意做给他看。那灰丝一点点吞掉她的脚踝、小腿,最后在大腿中段收住。
袜口往腿肉里陷了一点,把那一截白肉勒出圈极浅的痕。
她抬起腿,足尖在半空勾了勾,像在对他示意什么。
夙莘仰起螓首,美眸盈盈,软唇咬住,就似在撒娇般抬起了一只丝足,踩在了他的小腿上:“小清秋看看,这一双冰蚕丝袜有什么不同?”
闻言,宁清秋的眸光落在了那双修长丝腿上。
薄如蝉翼的灰丝紧紧包裹着修长性感的美腿,烛光的映照下腿部的肌肤却是沁润着油亮光滑的荧光,好似萤火虫般闪烁,看起来更为妖媚惑人。
这种好像涂抹上一层油光的冰蚕丝袜,他见梦雨裳穿过,的确较为诱惑一些。
宁清秋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放在了眼前美妇人那润腴的丝腿上,能感受到比普通冰蚕丝袜更加丝滑的柔腻感,摸上去极其有弹性。
他的掌心从她的膝头往上滑,灰丝下的腿肉像涂了层油,滑得几乎抓不住。
他稍一用力,指腹便陷进她大腿里,那软腻的肉感被丝袜一裹,像包着浆的暖玉。
他的手掌来回摩挲,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重,像不舍得从那双腿上离开。
尤其是小腿肚儿,更是变得无比紧致娇嫩,比之荆山美玉还要暖润,令人爱不释手。
他的手从她的小腿肚往下抚,落到足踝。
那一截被灰丝裹着的腕子又细又软,他只用虎口便圈了个满。
她的脚趾还在丝袜里微微动着,像在回应他的把玩。
夙莘纤手撑起了光洁的下颌,玉腿轻抬,柔美的丝足沿着他的小腿往上蹭去,一直到大腿上,才停了下来:“喜欢吗?”
她的脚从他膝盖一路往上,足底贴着他的腿面慢慢蹭。灰丝和体温混在一起,像一条温热的蛇游上来。
她的足尖在他大腿根处一点,又往回缩了半寸,只留下一点要落不落的触感。
看着那绝美诱惑的丝足,足背肌肤光滑细腻,透过薄透的油亮灰丝,五根嫩笋尖般的玉趾纤细整齐,涂抹着绛紫色的蔻丹,如同一片片盛开的紫兰花,妩媚多姿。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下意识地握住,细细地感受着油亮灰丝包裹下的淡淡潮热以及足底的柔软。
她把脚往他手里送了送。他握着她的足弓,拇指按在足心凹陷处,能感觉到那层丝袜滑腻,底下的肌肤却热得发潮。
五根脚趾在他手里不安分地蜷了蜷,又舒开,趾甲上的紫红像要透过灰丝滴出来。
视线顺看两条灰丝美腿往上,因为坐着还是翘着腿的缘故,更凸显出了裙身下的浑圆饱满的臀瓣轮廓,那丰满的半圆弧线,直让人看得口干舌燥。
裙摆被她翘腿的动作带得往上缩了一截,两瓣臀肉压在案台上,把纱裙绷得几乎裂开。
宁清秋只看一眼,便觉得喉咙发干,下身也硬了几分。
夙莘见他手上的动作不老实,目光更是火热无比,不仅没有任何羞恼,反而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妩媚了一些,抬手解开了那云纹腰带。
她纤指勾住他腰带的结,极轻地往外一抽。那根带子便散了。
衣袍松开,露出他紧实的下腹。夙莘的手没停下,又往他小腹下探去,掌心不轻不重地贴了贴那处已经顶起的轮廓,才缓缓退开。
“小清秋想不想试一试,莘姨穿上这种油亮的冰蚕丝袜,为你推宫过血,缓解疲惫?”
女为悦己者容!
她之所以穿上这些露骨的衣裳,甚至是诸多各种颜色的冰蚕丝袜,都是为了眼前这个男人。
只要他喜欢,那便是值得的!
“那便麻烦莘姨了!”
宁清秋看了看还在起舞的碧凝,又看了看莘姨,已然无法压抑内心中的躁动,缓缓点头道。
“水映婵和梦雨裳可有这般服侍过你?”
夙莘眉目含情蕴媚,灰丝玉足轻抬,开始为他推宫过血。
她的足尖先落在他胸口,蜻蜓点水一样滑下去,到小腹,到腰际。
灰丝带着她肌肤的温度,和他自己的喘息混在一起。最后,那只脚落在他的腿间。
她没有急着动,只把脚心轻轻覆上去,让那根硬物嵌进她足弓的凹陷里。
交叠的膝盖轻轻摩挲着,灰丝包裹下的腿部曲线在眼前轻晃,荡漾着淡淡温香气息。
冰凉软腻却又无比丝滑的触感传来,宁清秋鼻息絮乱了几分:“没有!”
她的脚开始动了。足底贴着他,从根部到顶端,极轻地一蹭,又退开。
灰丝被那根硬挺的东西顶得绷起一片透亮。宁清秋小腹肌肉瞬间绷紧,腰身不自觉地往上挺了一下,像在追她的脚。
夙莘将额前散落的几缕秀发捋在耳边,露出了那张妖冶艳绝的玉容,双颊泛着丝丝迷人的红润:“她们师徒与你一起时,是如何取悦你的?”
她一边问,一边用两脚夹住他。两只灰丝玉足并在一起,足心相对,把他那根肉棒夹在中间,上下地套弄。
油亮丝袜滑得厉害,她的脚一耸,整根便像被卷入两团温热的绢里。
她的趾头还会时不时并紧,去夹那圆涨的龟头。
她一手撑着下颌,一手搭在了案台上,露出了饶有兴趣的笑容:“难不成是一人抚琴,另外一人助你修行?”
“还是说,师徒同行,一起助你修行?”
耳边传来丝织物摩挲的沙沙声,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却没有隐瞒什么:“前者试过,后者没有!”
夙莘左腿迭在了右腿上,娇嫩的薄丝足底轻踩着,风情万种道:“那以后,莘姨与碧凝一起助你修行好不好?”
她换了个姿势,一只脚的脚心仍贴着他的肉棒慢慢磨,另一只脚从他腿间往上滑,蹭过他的腹肌,又落回地面。
那灰丝腿在烛光下泛着油亮水光,连她曲起又放下的动作都像在勾人。
宁清秋轻抚着那如柳般曼妙柔韧的腰肢:“莘姨喜欢的话!”
夙莘柔荑摩挲着他的脸颊,纤长玉指滑过嘴唇:“可不是我喜欢,而是小清秋喜欢!”
“难道你不想吗?”
“左手揽着螟蛇族族长,右手拥着万妖国国主,一起坐在白金宝座上,柔情蜜意,你侬我依,享尽温柔……”
宁清秋脑海中冒出了那香艳旖旎的画面,浑身的欲念如火焰般蹭蹭地往上冒:“莘姨你真是个妖精!”
夙莘螓首微倾,吻了吻他的额头,慢慢滑落至鼻尖,最后到嘴唇:“我本就是妖,只不过是半妖而已!”
软腻温香的气息萦绕,宁清秋忍不住拥着那温软妖娆的娇躯,噙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贪婪地汲取着那美妇人独有的香媚熟韵。
她的唇又软又烫,嘴间还带着香茗和丹药的余甘。宁清秋的舌尖顶开她的齿关,勾住她的舌。
她的脚也没停,仍贴着他那处不紧不慢地动,像在把玩一件不那么听话的东西。
此时,起舞中的碧凝臀儿下的蛇尾逐渐化成了一双裹着冰蚕白丝,纤柔白嫩的长腿,白丝玉足轻轻点在了池中的花瓣上,继续蹁跹!
望着那在肆意拥吻的男女,她咬了咬唇瓣,却是想到了那日清晨,与宁清秋亲吻的画面。
那还是她第一次与男子那般亲密。
被吻住时,心跳的厉害,脸颊耳根发烫,就好像触电一般,带来丝丝缕缕的酥麻。
忽然,耳边传来一道魅惑入骨的嗓音:“碧凝,该换你伺候小清秋了!”
碧凝微微一怔,还未反应过来,便见国主纤手一划。
嗡——
空间涟漪荡开,两人的身影模糊了一瞬。
下一瞬,已然互换了位置。
宁清秋眨眼间,便见眼前的妖娆美妇人消失,继而换成了身着对襟碧裙的少妇。
莘姨?
碧凝?
换人了?
这赫然是《衍天道典》内的神通【斗转星移】!
此前,他也曾用过,既能以彼之术,还施彼身,还能交换彼此所在的空间,颠倒乾坤!
最关键的是,莘姨还故意将碧凝摆成了与她刚才一模一样的姿态。
挺翘的臀儿坐在案台上,螓首微倾,与宁清秋嘴唇相合!
裙摆下的左腿叠在右腿上,那只白丝玉足踩住了他。
这便是现在碧凝的姿态!
他唇下的人已经变了。那两片唇更软,带着一点不同的香气。
宁清秋下意识地睁眼,正对上一双惊慌又湿亮的碧色眼瞳。
碧凝整个人都僵在案台上,只有踩着他下身的那只白丝玉足还维持着方才的姿势,脚心正正压着他最硬的地方。
她想躲,可脚一动,反而像在加重那一下摩擦。
四目相对之际,感受着唇瓣上传来的暖意,碧凝香腮生晕,却是怔在了原地。
她刚刚还想着与宁清秋亲吻的画面,结果国主就让她再体验了一次。
“秋儿好好享受碧凝的服侍,本宫为你起舞!”
这时,暖昧如丝的声线响起。
便见那裹着嫣红纱裙的妖娆美妇人立于池面,身后浮现起了九条雪白蓬松的狐尾,摇曳之间,带起了漫天花瓣,化作了花雨洒落。
那曼妙婀娜的身影也开始舞动了起来,其身姿妩媚动人,魅惑撩人。
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间的千娇百媚,足以魅惑众生,令人沉沦!
宁清秋面露无奈之色,缓缓松开了碧凝,唇上还余有沁人心脾的香甜气息:“那日清晨的事,并非是存心之举!”
碧凝摇了摇头,目露哀怨之色:“我没有怪少主,反而希望少主那般对碧凝,只可惜少主总是有意无意的避讳!”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碧凝想孕育新的血脉,打破螟蛇族血脉凋零的困境,所以才放下身份,这般诱惑我!”
碧凝欲言又止:“少主,我……”
宁清秋笑了笑,打断了她的话语:“其实这无可厚非,毕竟碧凝是螟蛇族的族长,需要承担起这一份责任。”
“但我想说的是,有时候可以将担子适当的放一放,这样才不会压垮自己。”
静静地倾听完后,碧凝心中泛起了异样的涟漪,就这般怔怔地注视着他。
将螟蛇族的担子放一放?
五百年前,妖庭与人族爆发了大战,
哪怕苍蛟与吞幽雀两族算计天狐族,欲献祭一脉之力,扭转局势,但最后还以惨败收场,导致妖庭分崩离析。
之后,其余七脉皆是元气大伤。
螟蛇族族长也是在那一战中身陨!
至此开始,妖族彻底衰弱到了极点。
也是那个时候,碧凝接替了父亲的位置,成为了螟蛇族的族长。
她看到了族中在那一战中付出的惨痛代价。
诸多强者陨落,底蕴尽数消耗,只能苟延残喘,
这般下去,螟蛇族迟早会被别族所蚕食,继而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中。
为了不让此事发生,族中活化石孤注一掷,炼化了螟蛇族祖地的所有道韵,助她的血脉之力更上一层,所以她才能这么快步入天命境。
可正因为祖地的道韵消耗殆尽,族中的血脉无法受到滋养,在往后的岁月里,再也没有出现过任何优秀的族人!
自那之后,碧凝肩膀上便压下了一个重担一一孕育新的血脉,开枝散叶,一扫沉疴,让螟蛇族重新焕发生机。
宁清秋抬手揉了揉那张柔媚绝美的脸颊,柔声说道:“不用刻意的讨好我,也无需想方设法的取悦我,只要以最真实的模样与我相处,这样的碧凝才是真的碧凝。”
“就像当时在瑶华宫时,那个想用强的碧凝一样,随心所欲便好。”
“至于螟蛇一族的困境,我既然答应了莘姨,自然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