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小清秋还真是记仇呢!” (☆夙莘★)

夙莘跪坐在他面前,湛蓝宫裙的束腰早在方才足尖挑弄时便已松脱,此刻那件绸裙半褪在臂弯间,大片腻白的肌肤便这么毫无遮拦地闯入他眼底。

她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故意没有去拢那滑落的衣襟,反而微微挺直了腰背。

失去衣料束缚的丰满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了颤,被他吮吸过的乳尖,在晨光里泛着润泽的微光,如熟透的浆果般饱满诱人。

她垂眸看着自己胸前这对只为他一人裸露的酥胸,唇角浮起一抹慵懒而满意的弧度。

“好看么?”她柔声问,嗓音带着情欲浸染后的沙哑与柔媚。

宁清秋喉结滚了滚,没有回答。

被冰蚕丝袜缚住的双腕不自觉地挣了挣,却只能将身下的被褥攥得更紧。

他想伸手,想将那对丰盈裹进掌中,想用指尖去碾那两点嫣红,可手腕上那层薄薄的丝袜却像一道温柔的枷锁,将他所有的渴望都困在了咫尺之外。

“急什么?”夙莘将他这副样子看在眼里,眼尾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她不仅没有躲开,反而将身子又往他面前送了送,那饱满的乳肉几乎要蹭上他的胸膛,顶端随着她的呼吸轻颤,离他不过半指的距离。

“横竖是给你看的,今日偏要你只看不动。”

她缓缓低下头,在他灼热的注视中,红唇一张,将他的顶端含入了口中。

宁清秋的腰背猛地绷直,后脑抵着床板,喉间逸出一声极低的闷喘。

他看不见她全部的动作,只能感觉到那两片唇瓣柔软而温热地裹住了他,像含着一口刚刚温好的蜜酒,先是极轻地吮了一下,继而舌尖绕着那圆润的头冠打转,灵巧地扫过每一处褶皱。

他小腹抽紧,被缚住的手腕不自觉地弓起,手背青筋浮现,却连她的发丝都碰不到一丝。

她含得极慢,极深。一寸寸地往下吞,温热的喉壁被他的坚硬撑开,两片红唇紧紧贴着他的柱身,发出极细极轻的摩擦声。

她停了片刻,鼻腔里溢出一声满足的轻哼,眼尾微微上挑,望了他一眼,那眸光又软又媚,像浸在春水里的狐狸。

然后她开始动了。

前后滑动间,湿热的津液顺着柱身淌下,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每一次她退至顶端时,舌尖便极有技巧地刮过那最为敏感的缝隙,像用软刀在剥他的骨头;又在重新含入时,用唇瓣紧紧裹着,将那整根粗长都吞没至喉底。

宁清秋只觉腰眼一阵阵发酸,那根物事在她嘴里胀得发疼,偏生双手被缚,连扶她一下都做不到。

他只能挺着腰,不由自主地往她唇间送,像被吊在半空中的人,唯一的浮木便是那张含着他的嘴。

“唔……”

她的喉咙随着他的顶入而微微收紧,那紧窄的喉口像一圈温热的肉环,从顶端一路绞到根部。

他喘得愈发粗重,手腕上的丝袜都被他挣得勒进肉里,留下几道浅红的痕迹。

夙莘似乎极喜欢看他这副被快感逼至绝境的模样,吞吐得更用力了些。

偶尔用齿尖极轻地刮过那冠状沟,换来他腰腹一阵剧烈的痉挛,又立刻用舌尖去安抚那一瞬的刺痛,反复几次,将他逼得额角青筋直跳。

她垂下的眉眼间满是温顺与纵容,可那副游刃有余的神态,分明是她才掌控着一切。

宁清秋想唤她,唤她“莘姨”,可出口的全是破碎的喘息。

他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眼前只剩她低垂的眉眼、半褪的宫裙,和那对随她动作而轻轻晃荡的丰乳。

有津液顺着她的唇角滑落,恰好滴在乳尖那点嫣红上,将那颗挺立的红果润得水光潋滟。

她没有去擦,只偶尔掀起眼帘看他一眼,那双桃花眸里盛满了勾魂夺魄的媚意,仿佛在无声地告诉他——你只能这么看着,等着,受着。

他被缚的双腕在身后越攥越紧,床单被抓出大片的褶皱。

快感自下腹一波波翻涌而上,像被堵住了出路的潮水,偏她又在这时含得更深,吮得更重。

“莘姨……”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的这两个字,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她极低地“嗯”了一声,却不肯松开,反将那粗长整根咽下。

那一声从鼻腔里溢出的轻哼带着极轻的震动,正正碾过他最敏感的那处。

宁清秋腰眼一酸,脑中最后那根弦终于崩断。他整个人向上弓起,双手在丝袜的束缚下猛地攥紧,将那层薄薄的丝料都攥出了几道裂痕。

灼热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尽数灌进她喉间。

她被那股滚烫冲得微微一僵,细眉轻轻蹙起,却没有退开。

喉间滚动了两下,一口一口地吞咽,像饮下什么极珍贵的琼浆。

有几缕来不及咽下的白浊顺着她的唇角滑落,滴在她半裸的胸脯上,与那点被津液润湿的嫣红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

等他颤抖渐歇,她才慢慢吐出那仍微微跳动的肉棒。

娇艳的红唇上还沾着些许浊液,她也不急着擦,只抬起眼睫望他,那眼神湿漉漉的,又媚又软,像只餍足后仍不肯离去的狐狸。

“咳咳……”

她低低咳了两声,嗓音沙哑得厉害,像被什么磨过。

脸颊泛着情欲未褪的潮红,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香腮上,被那双被吻得微肿的红唇轻轻抿着。

“小混蛋……这回可满意了吧?”

柔和的晨光里,她额前碎发垂落,湛蓝宫裙仍半挂在臂弯间,裸露的胸脯上那两处嫣红泛着方才挺立过后的水光,随着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肉感的月臀压在柔软的床单上,两条裹着蜜色蚕纱的丰润长腿曲在身侧,薄纱透出肌肤白腻的光泽。

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双臂还在微微发颤,被丝袜缚住的手腕处已勒出了几道清晰的红痕。

夙莘抬起头来,两片水润饱满的唇瓣张阖,笑意盈盈道:“能看到却又摸不着,这种感觉是不是很难受?”

宁清秋满脸无奈道:“惩罚结束了吗?”

“以后长点记性!”

“若是再沾花惹草,可不会那么轻易地饶过你。”

夙莘娇嗔着为他解开了束缚他双手的冰蚕丝袜。指尖擦过他腕上的红痕时,到底没忍住,轻轻揉了揉,嘴里却仍不肯软下半分。

鼻尖萦绕着莘姨身上的馥郁幽香,看着那玲珑浮凸的熟美娇躯,宁清秋刚想说什么,接着浑身血液开始沸腾,呼吸越发急促,肌肤上不断冒着热气。

他没有想到,刚化去了一次情蛊引起的情欲后,情蛊又再次作妖。

不过想起万妖国主此前所言,因为巫毒血咒内蕴含的巫道之力太过浓郁,情蛊每日至少会发情两三次,却又释然了。

“怎么那么快又……”

“是情蛊!”

察觉到了他难受痛苦的模样,夙莘俏脸一红,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略微犹豫了一会,贝齿轻咬红唇,她挪了挪身子,半依在那结实的小腹上:“这样会疼吗?”

她知道宁清秋受伤了,若是不小心的话,很容易引动伤势,所以才有一问。

“不疼!”

宁清秋摇了摇头,露出了一抹笑容。

这种被人关心体贴的感觉,混合着男女间的暧昧情愫,让他有些迷恋,右手情不自禁的抚摸着那娇腴的丝腿,感受着那份恍若上好丝绸般的柔腻丝滑。

他的指腹从她大腿外侧缓缓滑过,隔着一层薄透的冰蚕丝袜,那腿肉又软又弹,像裹在丝绸里的温玉。

指尖途经膝弯时,她的小腿几不可察地一缩,丝袜下的肌肤泛起细密的颤栗,像水面被风拂过。

夙莘玉容泛起了丝丝迷人红霞,微微支起了腰臀:“我可以牵引出元阴灵韵为你疗伤,同时化去情蛊引动的情欲!”

“但不要乱动,知道吗?”

“和上次一样吗?”

迎着她的眸光,宁清秋下意识地扶住了那纤柔的腰肢。

“嗯!”

夙莘妩媚地看了他一眼,和上次一样从纳戒中取出了百花露作为引子。

她将瓷瓶倾斜,那清冽的百花露便顺着瓶口淌下,尽数浇在了那早已昂然挺立的肉茎上。

冰凉滑腻的露水淋上滚烫的柱身,激得宁清秋小腹猛地一缩,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别急。”

夙莘轻笑了一声,纤手握住那裹满露水的阳物,掌心自顶端旋了一圈,将百花露细细抹开。

那修长的指节在露水中滑腻如鱼,自冠首一路揉到根部,把整根肉茎涂抹得油亮水滑。

她的动作极尽温柔,像在替最珍爱的器物上药,可那指尖偶尔蹭过顶端最嫩的那处时,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挑逗,让那根粗长的肉茎在她掌中跳了又跳。

“莘姨……”

宁清秋难耐地唤了一声,小腹本能地绷紧,却因伤势不敢乱动,只能由着她在自己身上点火。

“别动,还没好。”

夙莘白了他一眼,这才收回手,转而反手探向自己身后。

她今日穿的是一双蜜色连裤袜,轻薄如蝉翼,自腰腹一路裹到足尖,将那浑圆丰腴的臀与两条修长美腿包得严丝合缝。

只见她指尖在大腿根处轻轻一勾,薄薄的丝袜便“嗤”地裂开一道口子,自臀后一路撕开,露出里面白腻得几乎透光的臀肉。

裂口不大,却恰好将那处隐秘的菊穴露了出来。她将残留着百花露的纤指探入臀后,指尖先在那张紧窄的小口上轻轻按揉。

凉滑的百花露沾上那处,激得她腰眼微微一酸,后穴不自觉地缩了缩,那褶皱极细极密的小口像一张含羞的嘴,在她自己指尖的揉按下慢慢软化,渐渐透了水光。

“嗯……”

她从鼻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颤音,半眯起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眸,指尖抵着那处慢慢探入一个指节。

百花露的润滑让她进入得极顺,那紧窄的甬道被自己的手指撑开,又立刻密密实实地贴上来,绞着她的指节。

她小腹一阵发紧,胸前的饱满随着急促起来的呼吸荡出一片诱人的乳波。

“可以了……”

她抽出沾满水液的手指,重新扶住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阳物,将顶端对准自己臀后那处被百花露充分润泽的菊穴。

“莘姨?”

宁清秋看着她自己动手扩张的模样,喉结上下滚了滚,眼底烧得几乎要喷出火来,却仍忍着没有挺腰。

“不许说~”

夙莘咬了咬下唇,熟美玉容如三月桃花般绯红,两臂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微微支起腰臀。

那撕开的丝袜裂口正好卡在臀肉两侧,将两瓣浑圆勒得愈发丰盈鼓胀,中央那处被露水浸透的小口正对着他高昂的肉茎,像一朵含露待绽的粉菊。

她缓缓下沉。

那滚烫的冠首先抵住菊穴口,柔软的褶皱像一圈极细的皮肉箍,紧得几乎推不进去。

夙莘顿了一顿,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力道都放在腰臀上,慢慢向下压。

那紧窄的甬道一寸寸被撑开,滚烫的肉壁像被唤醒的活物,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吮着,吸着,将他往最深处引。

“嗯……啊……”

她仰起脖颈,玉白细长的颈上浮起极淡的脉络,两颊酡红如醉。

那根粗长的阳物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生生将她后穴重新撑开,每一分深入都让她浑身发颤,腰眼酸得几乎跪不住。

“莘姨……”

宁清秋只觉自己被她一点一点吃进去了。那处比上次还要紧热,像无数张湿软的小嘴同时含着他的茎身蠕吸,夹得他头皮发麻。

他扶在她腰侧的十指越收越紧,指腹陷入她柔软的腰肉里,却始终记着伤,不敢主动往上顶。

“小清秋……嗯……好满……”

她的声音软得几乎含不住字,尾音碎成一片喘息。直到整根肉茎尽根没入,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她坐在他胯上,后穴被填得满满当当,连小腹都似被顶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那被百花露充分滋润的蜜色丝袜裂口处,白腻的臀肉与深色的丝袜形成极致的反差,随着她微微的起伏而绷出诱人的光泽。

“别……先别动……”

她伏下身来,两团饱满的胸脯贴在他胸膛上,红唇凑到他耳边,气若游丝:“让莘姨……缓一缓……”

宁清秋果真没动。

他只觉她那处仍在一阵一阵地绞着,像无数条温热的细蛇缠着他的茎身慢慢蠕动,吸得他后脑发麻。

他难受地闭了闭眼,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莘姨自己来……”

夙莘像是看出了他的隐忍,轻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像哄一个生病的孩子。

然后她缓缓撑起身子,那双染满春色的桃花眸半睁半阖地睨着他,两瓣红唇微张,吐出一口滚烫的兰息,而后咬着下唇,开始极慢极慢地动了起来。

起初只是极小幅度的研磨。她那丰腴的腰臀绕着那根深埋的肉茎慢慢打转,让最深处最软的那点一遍遍擦过他的冠首。

蜜色丝袜裹着她的大腿,因这番动作绷出极细的丝光,裂口处被撑得更开,白腻的臀肉随着她画圈的动作一颤一颤,像要从那薄薄的布料里溢出来。

“嗯……好深……”

她自己的声音先软了下去,尾音像被水浸过,又湿又黏。

那后穴里的嫩肉仿佛被彻底唤醒了,随着她的动作层层蠕吸,每一下都吮得极紧,像要把他的魂都从那根肉茎里嘬出来。

宁清秋仰起脖颈,额角浮起薄汗,目光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从他这个角度,能看见她被撕开的蜜色丝袜中央,那两瓣白腻浑圆的臀肉间,一根裹满水液的粗长肉茎正被她自己的小口一吞一吐,抽出来时茎身上全是乳白黏腻的白浆。

那些白浆是百花露与她体内情液搅在一起磨出来的,又浓又滑,随着她每一次起落,从交合处溢出,沿着他的根部淌下来,把两人身下的薄被都洇湿了一片。

她每次抬腰时,那后穴的嫩肉都会被带得微微外翻,像一朵被雨打湿的粉花,来不及合拢便又被重重坐了回去。

“莘姨……你里面好热……”

宁清秋声音发紧,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她臀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蜜色丝袜,握住那两团正上下颠簸的软肉。

那肉感极沉,极腻,像握住了两团被温水泡透的凝脂,他不敢用力,只跟着她起伏的节奏轻轻揉按。

“嗯……啊……小清秋……好涨……”

夙莘被他揉得后穴猛地一缩,脚趾在蜜色丝袜里紧紧蜷起。

那薄透的袜面被她的脚趾扯出几道细细的褶皱,趾甲上的蔻丹透过丝袜泛着朦胧的艳色,像十颗被薄雾遮住的红珠。

她开始加快了些许速度,腰臀起伏的幅度也渐渐大了起来。

两条裹着蜜色丝袜的美腿分开跪在他身侧,大腿肌肉因持续发力而绷得极紧,丝袜的裂口边缘深深勒进白腻的腿肉里,随着她的动作越撕越大,更多的臀肉裸露出来,与丝袜的深色绞在一起,又淫靡又艳丽。

“啊……啊……小清秋……嗯……”

她仰起头,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贴在汗湿的颊边。

那对饱满的胸脯在凌乱的衣襟下剧烈摇晃,衣料早已滑到臂弯,乳肉半露半掩,顶端的艳色在烛火下若隐若现。

宁清秋只觉她的后穴越绞越紧,像有无数只湿软的小舌同时缠着他的茎身往深处拖。

他小腹不住地痉挛,却仍强忍着不向上顶,只把她的臀肉揉得更用力些,指缝间全是滑腻的触感。

她伏下身来,两团软肉贴回他胸膛,红唇寻到他的唇,将他的喘息一并吞下。

她的舌尖钻入他口中,又软又烫,吻得他七荤八素,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越加急促。

水声越来越响。

那根肉茎被她后穴里的白浆裹得发亮,每一次抽出都牵出几缕银丝,再重重坐回去时,又挤出一圈乳白的细沫,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把裂开的丝袜边缘浸得油亮。

她吻着他,腰臀起伏得越来越快,那处绞得也越来越紧。

两人交合处早已一片狼藉,白浆与情液混在一起,被拍击得发出极腻人的水声,回荡在帐内。

……

与此同时,在将小狐狸和鱼樱送往那一处福地后,万妖国主便回到了瑶华宫,并将碧凝唤来,淡淡的问道:“告诉那些老家伙,万妖镜夺回来了吗?”

“嗯!”碧凝轻轻颔首,神情却是有些古怪:“可为何国主要说,是天狐族分支一位后辈助你夺回万妖镜?”

她很清楚,帮助国主夺回万妖镜的是那个人族。

他什么时候成了天狐族分支?

万妖国主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魅惑动人的弧度:“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些老家伙不再烦扰本宫,让本宫择取合适人选延续血脉。”

她口中的老家伙,指的便是妖族的活化石。

这些活化石皆是妖族的底蕴,也是五百年前妖庭遗留下的无上强者,他们每一位都是妖族的族老,不仅实力恐怖,更是辈分极高。

万妖国主之所以能一统妖族,自然是因为她打破了天狐族的血脉禁锢,蜕变成了九尾天狐,从而得到了他们的支持。

在上古时期,妖庭最为辉煌的时候,曾有一只九尾天狐成为妖庭之主,统领万妖,镇压九天十地!

现在妖族势弱,却又再出现了一尊九尾天狐,便是衰极而盛的征兆。

所以,这些族老没有丝毫犹豫,选择支持万妖国主重整北域十万大山的妖族,如此才会有了现在的万妖国。

而在统一后,自然要规划好万妖国的未来。

国主有了,还是九尾天狐。

但未来千年万年后呢?

不成仙,终究是要面临生死的问题,即便妖族的寿元较为漫长,也无法逃过岁月的侵蚀。

所以九尾天狐的血脉延续,便成了至关重要的问题。

以至于这些活化石,纷纷便想让万妖国主找寻合适之人,诞下新的血脉,如此不断延续下去,方能确保万妖国昌盛不朽。

而要配得上九尾天狐血脉,整个妖族中,便只有上古时期遗留下的妖族八脉。

现如今八脉中,天狐族只剩下万妖国主,吞幽雀与苍蛟一族被灭,最后只剩下了五族。

故而,这些族老便想着让万妖国主从五族内挑选一个适合的人选,却没想到万妖国主一直无动于衷。

如是这般,每隔一段时间,这些族老便会齐齐来到妖皇宫内,劝万妖国主择夫!

碧凝似明白了什么,不由瞪大了美眸:“国主选择他为你延续血脉?”

“嗯!”万妖国主轻轻颔首,抿了一口香茗,裙摆下的两条美腿相互交叠在一起,一举一动间皆是散发着魅惑撩人的妩媚。

碧凝沉默了许久,方才说道:“可您有没想过,宁清秋他是人族,族老怎会认可他?”

“是否认可他,还需要看本宫与他的血脉推演。”

“至于人族的身份,只要稍微动一动手段,便可瞒天过海了。”

万妖国主眯起了美眸,意味深长道。

他的父亲也是人族,与母亲的结合,才有了她。

难道她的血脉之力差了吗?

不仅不差,还是举世罕见的九尾天狐。

而阴差阳错下,宁清秋修炼了明欲经,便是父亲的传人。

母亲也曾为她推演过,未来的道侣将会是明欲经的传承之人。

从这点上来看,两人便有了无法抹去的缘分。

再加上这些时日的相处,万妖国主对宁清秋逐渐有了好感,这才选择了他。

“血脉推演?”

碧凝下意识地问道:“国主动用过万妖镜?”

万妖镜是上古妖庭遗留下来的道器。

此道器除了用作杀伐,还能将妖族男女间的精血交融在一起,推演出后人血脉的强大与否。

上古时期,历代妖庭之主择取配偶,都会经过万妖镜的推演,借此诞下最为强大的后代。

“自然推演过!”

“结果还真是让本宫吃惊了。”

万妖国主双手抱胸,背靠着白玉软座,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

在宁清秋受伤时,她便从其身上取来了一滴精血,随后与自身的精血一起滴入了万妖镜中。

而在与碧凝攀谈之际,万妖国主还一心二用,通过那笼罩整个妖皇宫内的感知,便清晰的看见了楼阁内的美妇人。

只见楼阁内烛火轻摇,纱幔半掩,暖帐中央,那熟美妇人正半跨在宁清秋身上。

她赤着上身,雪白丰腴的背脊在昏黄烛光中泛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像涂了一层蜜。

那腰肢又软又韧,正缓缓地、极慢地往下沉,每一次起伏都小心翼翼,像怕惊碎了什么。

从万妖国主的感知里,连两人交合处那极细微的水声都清晰入耳。

那根阳物被她的后庭紧紧含着,拔出一小截时,带着一圈湿亮的水光,再被她一点一点重新吞没。

她的两条丝袜美腿分跪在他腰侧,大腿绷得极紧,连丝袜上的纹路都被撑出几道浅痕。

脚趾蜷着,足背弓成一张满月,偶尔随着下沉的力道,从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哼吟,软得似能滴出水来。

而宁清秋半躺在床褥间,衣襟敞着,他一手扶着她丰腴的臀侧,一手扣在她大腿后侧,指尖陷进她腿肉里,却没有用力,只虚虚地握着,像怕抓疼了她。

反倒是夙莘,每一次吞纳都主动而轻缓,用她最深处那层温热紧致的软肉,极耐心地裹着他、绞着他,似要将他体内的情蛊余毒一点点逼出来。

“还是真实温柔呢!”万妖国主以感知看着这一幕,红唇微勾,眼底漫开一丝促狭的兴味。

她看见夙莘额前几缕碎发被汗黏在脸颊边,眼尾染着极艳的绯红,那张端庄熟媚的脸此刻尽是隐忍的春色,连呼吸都碎成了一片一片。

两人节奏并不快,却有种相依为命的缠绵。

……

与此同时,楼阁内。

宁清秋的全部心神都聚集在了眼前的熟媚美妇人身上。

三千青丝随着晨风轻漾,荡漾起了阵阵发香,交织着她身上那香惑勾人的芬芳,恍若成了致命的媚毒,让人喉咙发痒,躁动难耐。

几缕发丝从香肩垂落,遮住了那饱满巍峨的峰峦,却呈现出了一种朦胧的熟韵风情。

四目相对间,那双勾人的美眸似含情蕴媚,化作了摄心勾魂的漩涡,要将他的心神。

那玲珑起伏的娇躯跨坐着,如蛇妖娆的柳腰,饱满挺翘的丰臀,如同玉净宝瓶,充满了曼妙绝艳,精雕细琢的美感。

她的身子每起伏一次,那柔软的发丝便跟着荡一下,发梢扫过她自己的肩窝,又垂落在胸前,衬得那半掩的乳峰愈发雪白。

她的眼眸始终望着他,水光潋滟,像盛着一池春水,眼尾那抹红从眼角一直烧到鬓边,媚得惊心动魄。

感受着百花露带来的微凉滑腻之感,宁清秋的手掌不禁从莘姨那裹着冰蚕丝袜的大腿,缓缓来到了腴美的月臀上。

他的指尖先触到她腿根处最紧绷的那一小片丝袜,顺着那浑圆的弧线慢慢向上,像在摩挲一件上好的瓷器。

掌心终于扣住了她那两瓣被丝袜裹得紧实的臀肉,又滑又韧,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又软得能陷进指缝。

轻轻捻起了极为柔韧的丝袜,继而松开,弹回了美臀上,顿时泛起了层层雪浪。

丝袜弹回的瞬间,那紧绷的袜面狠狠抽在她臀肉上,响声又清又脆,与两人身下那黏腻的水声搅在一处,听得人耳热心乱。

她那两团软肉颤了又颤,像被投入石子的一池春水,好一会儿才平息下来。

这是刚才莘姨故意诱惑他做的举动。

那时候她也是这样,当着他的面捻起自己臀上的丝袜再松手,让他看那满眼晃动的雪浪。

如今他原样奉还,却是在她最敏感、最无法设防的时候。

夙莘雪白娇靥上泛起了一丝嫣红,如藕玉臂撑在他的肩膀上,葱白玉指在肌肤上留下了清晰的指痕:“小清秋还真是记仇呢!”

她说话时,下身的动作也没停,腰肢画着极小的圈,那紧致湿热的后庭便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将他吞得更深。

她撑在他肩上的十指随着自己起伏的动作越来越用力。

“谁让刚才莘姨这般诱惑我?”

宁清秋轻抚着曲在两侧的丝腿,双眸泛起了火热之色。

两条修长美腿在蜜色的冰蚕丝袜修饰下,让那本就紧致匀称的曲线更显美丽流畅。

白嫩圆润的小腿若玉藕般荡漾着晶莹剔透的光泽,粉红柔润的足跟朝上,紧贴着薄透的丝袜,可以见到那柔美足底上的浅浅纹路。

染着紫色蔻丹的玉趾贴在了金缕丝被上,蜷缩紧绷着,几欲将薄如蝉翼的袜端勾破。

她的小腿因长时间的跨坐而微微发颤,足底那层丝袜被汗浸得半透,贴在金缕被上,随着她身体每一次下沉都磨出极轻的沙沙声。

那十根玉趾忽而蜷起,忽而张开,像在无声地承受着什么,又像在索求更多。

夙莘半眯着勾人的桃花美眸,低头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小清秋掌握补天术了吗?”

宁清秋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答道:“初窥门径!”

“小笨蛋!”夙莘心神微漾,香腮生晕,眼帘下荡漾着如水波澜:“你有补天术在身,引动月之灵韵,便可助你尽快恢复伤势。”

宁清秋有些愕然:“补天术还有这般妙用?”

“你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吗?”

夙莘贝齿轻咬红唇,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螓首微仰之际,只见那优美的雪颈上泛起了丝丝迷离的红晕。

闻言,宁清秋没有犹豫,当即涌动灵力,施展起了补天术。

嗡——

霎时间,缕缕雪白流光萦绕在身体上,似月华般的符文萦绕,开始滋养起了肉身与神魂,修复着身体的损伤。

仅是半盏茶的时间不到,仅是稍稍一动便恍若撕裂的身躯,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此法还真是神奇!”

宁清秋尝试着坐起来,虽然还有些疼痛,但并非无法承受。

他这一坐,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阳物便随着姿势而变了角度,猛地顶向她后庭深处最软的那一处。

夙莘猝不及防,喉间逸出了一声极媚的呻吟,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指甲更是深深地掐进了他肩头的皮肉里。

“小清秋……别……”

她的话才起了头,尾音已经被自己乱掉的呼吸吞了下去。

宁清秋只觉这一下顶得极深,她里面像有无数片软肉同时绞紧,把那根滚烫咬得死死的,连抽出来都困难。

他闷哼了一声,小腹绷得像一块铁,额角青筋直跳。

“补天术,不仅可以补缺天地人,还能补缺自身,也就是修复伤势。”

“修炼到极致,即便受再重的伤,都能够瞬间恢复,犹若凤凰涅槃。”

“当然每一次补缺自身,都需要耗费庞大的月之灵韵。”

夙莘身子微微直起,柔声解释道。

可她每说一个字,那后庭深处的软肉便不自觉地收缩一下,像在轻轻吮着那根作乱的阳物。

她勉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却掩不住声线里那点细微的颤抖,像被风吹得乱颤的烛火。

“原来如此!”

宁清秋环住了那柔软的腰肢,在施展着补天术,也借助莘姨的帮助,继续疗伤。

身体已然没有那么虚弱,便再也不用克制欲念,忍不住沿着怀中的美妇人那白皙的下颌亲吻着,直至那紧致的锁骨。

他的唇先落在她的下颌,又滑到她的颈侧,最后停在锁骨上,舌尖轻轻一压,像要尝出她肌肤上那层薄汗的滋味。

她仰着脖子,喉咙里滚出一串又轻又软的颤音,两团饱满的胸脯贴着他的脸,随着呼吸起伏,几乎要将他整张脸都埋进去。

“疗伤还需循序渐进……别那么急躁!”

感受着那一份痴迷贪恋,夙莘的神情越发迷离妩媚,不由自主的跟他耳鬓厮磨,彻底沉浸在了那柔情蜜意中。

那悦耳柔媚的声线就像猫爪子挠在心尖上,让人心痒难耐。

“面对这般妩媚的莘姨,我无法控制自己!”

宁清秋将浑身酥软的美妇人紧紧抱住,感受着那润腴温软的娇躯。

他抱着她,像抱着一团被春水浸透的云,软得让人想把她揉进骨子里。

她的乳峰压在他胸前,小腹贴着他的下腹,两人之间只隔着薄薄的丝袜与汗湿的衣料,连彼此的心跳都清晰可感。

听着那温情款款的声音,夙莘螓首靠着他的肩膀,痴痴地注视着那张温润俊美的脸颊,面露柔情,满是宠溺道:“既然控制不住,那便不用控制!”

“莘姨!”

宁清秋既是心生暖意,又欲念丛生,直接欺身吻住了那娇艳似火的唇瓣。

四唇相合的瞬间,他腰间也不自觉地向上挺了挺,那根深埋在她后庭里的阳物跟着一动,撞得她浑身一抖,连嘴里的呜咽都被他吞了进去。

她没躲,反而主动张开唇,舌尖与他纠缠,像要把所有的情动都喂进他嘴里。

他一边吻她,一边挺动腰身,那动作起初还带着伤后的滞涩,渐渐地便顺畅起来。

每一下都从下往上,重重地捣进她后庭最深那处,再整根抽离至仅留前端,又狠狠地贯入。

她的臀肉被撞得上下颠簸,层层雪浪在冰蚕丝袜下翻滚,沙沙的摩擦声和黏腻的水声搅成一团。

“嗯……啊……”

她的呻吟渐渐压不住了,断断续续地从唇缝里漏出来,又软又媚,像被揉碎的花瓣。

那双勾人的桃花眸半睁半阖,眼尾湿红,瞳孔里的光都散了,只余下最原始的欲望与春情。

房间里,两人交合之处早已泥泞一片。百花露混着彼此的汗水与体液,将两人身下的金缕丝被浸出一片深色。

那根阳物在她后庭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带出极轻的“噗呲”声,又立刻被她的软肉吸回去。

宁清秋只觉小腹处那股酸麻越积越满,那物也在她体内胀得更粗更硬。

他喘得厉害,一双手从她腰上滑到臀后,抓住那两瓣被丝袜裹着的臀肉,十指陷进去,像要把她整个人按在自己身上。

“莘姨……我快……”

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话没说完,腰眼便是一阵剧麻。

“嗯……一起……”

她含混地应着,两条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后庭里那圈软肉疯狂痉挛,像要把他的魂都绞出来。

宁清秋闷哼一声,再忍不住,那根胀到极致的阳物猛地一挺,抵着她后庭最深处,喷涌而出。

那一股股滚烫灼热冲进她体内的同时,她的身体也像被一道白光贯穿,小腹一抽,脚趾在丝袜里绷成了一张弓,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只是仰起脖子,张着唇,无声地颤抖着。

好一会儿,两人才从那种灭顶的快感里慢慢醒过来。

她软软地伏在他身上,像被抽去了全身骨头,只有后庭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收缩,像在回味方才那阵极致的快感。

宁清秋也还埋在她体内,耳边是她凌乱的呼吸,和窗外不知何时已落下的雨声。

房间内一片旖旎,外面不知何时外面下起了雨,持续了不知多久。

……

第二日,雨后的天气多了几分微润的气息。

宁清秋虽然伤势还未痊愈,但却能下床走动。

在和莘姨吃了早食后,万妖国主便来到了楼阁前,将宁清秋带到了瑶华宫。

在浸泡了灵池后,身体又恢复了不少,苍白的脸色化为了红润。

坐在池边的万妖国主素手轻抬,从托盘上捻起了一颗紫葡萄,染着染红蔻丹的玉指拨开了外皮,露出了莹白的果肉,递到了他的嘴边:

“看来再过两日,秋儿便能痊愈了。”

“多谢国主!”

宁清秋张口将果肉吃进了嘴里,轻声道。

万妖国主黛眉皱起,似有些不喜欢他这般客气的模样:“以后不准和本宫说‘谢’字,知道吗?”

“好吧!”

宁清秋见她不悦,只能点头答应。

万妖国主让他枕在了自己柔软的大腿上,螓首低垂,峦峰隔着柔滑的衣襟不时蹭过他的鼻尖,让人喉咙发痒:“对了,今日还需秋儿帮本宫一个忙。”

宁清秋疑惑道:“要我做什么?”

“需要取你的一滴精血,让几个老家伙看看。”

万妖国主吐气如兰道,香甜诱惑的鼻息打在脸上,令他骨软筋酥,耳热眼跳,心中邪火难以自抑。

宁清秋压下这股躁动,不解道:“为何要我的精血?”

“因为……”

万妖国主轻抚着他的脸颊,将血脉与道侣之事娓娓道来。

静静地倾听完个中缘由后,宁清秋神情顿时变得无比古怪:“国主要我假装成你的道侣?”

先是师徒,后是道侣!

这怎么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万妖国主轻笑道:“秋儿是本宫命中注定之人,此前在大荒时便告诉过你,只是你不相信罢了。”

“至于你的血脉,为何会如此特殊,或许似你与生俱来便有特殊的体质。”

听到这话,宁清秋却是陷入了沉思。

根据万妖国主所言,她此前曾在他受伤昏时取过一滴精血,并与她的精血一起投入了万妖镜中。

推演得出的结果表明,两人若是结合的话,将会诞下更加强大的后代。

这怎么可能?

他明明是人族,身体在小时候更是虚弱的不行。

难道是因为他梦中悟道的金手指?

在这一刻,宁清秋百思不得其解!

至于什么特殊的体质,他根本就没有,所以不存在这个可能。

万妖国主见他陷入沉默,不由问道:“秋儿可愿意帮本宫这个忙吗?”

宁清秋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下来。

两人的合作关系虽然结束了,但万妖国主却还是主动让小狐狸与鱼樱进入妖族的一处福地,激发血脉之力,由此可见她还是将他当成了自己人。

于情于理,宁清秋都无法拒绝。

见他答应了下来,万妖国主低头垂首,那张戴着半边银白面具的玉容凑前,饱满红润的朱唇吻住了他的唇。

伴随着软腻酥柔之感荡漾,阵阵幽香沁甜之感袭来,宁清秋却是怔了怔。

眼前的万妖国主不是化身!

这还是她第一次与他这般亲近。

唇齿相依间,暧昧的气息萦绕,彼此的心跳加快。

直到窒息感传来,万妖国主才松开了他,两片唇瓣上浮现出了丝丝潋滟光泽:“这是作为秋儿答应帮忙的第一个奖励。”

“至于第二个奖励,晚上本宫再给你。”

说到这里,她凑到了宁清秋的耳边吹了一口暖润香风,语气暧昧勾人,令人浮想联翩!

“秋儿这枚丹药服下。”

似想起了什么,万妖国主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枚丹药,递到了

宁清秋看着递到嘴边的丹药,微微一愣:“这是什么丹药?”

“其内蕴含着本宫精纯妖力,暂时会化去你体内人族独有的气息。”

“再加上本宫的神通掩盖,那些老家伙便看不出来你的人族身份!”

“除此之外,这枚蕴含本宫妖力的丹药对你的修行大有裨益。”

万妖国主葱白玉指轻点,将丹药推入了他的口中,继而涌动药力,为他化去。

霎时,宁清秋只觉一股温暖的气息流经四肢百骸,灵府内更是聚拢了浓郁的妖力,将体内的灵力尽数化为了妖力。

顷刻间,他浑身便散发着淡淡的妖气,恍若真成了妖族。

万妖国主嫣然笑道:“丹药的妖力会直接融入你的体内,化为比灵气还要精纯的灵韵,可供给你吸收。”

“原来如此!”宁清秋露出了然之色。

简单来说,这枚丹药便是修炼加速器,可以助他加快修炼速度。

便在这时,碧凝的声音传来:“国主,准备好了!”

“那些老家伙要来了!”

万妖国主抬手一招,屏风上挂着的男子衣物尽数漂浮而来。

她温柔地服侍着宁清秋穿上,随即牵起了他的手,一起离开了寝宫,来到了大殿内。

两人刚踏入其中,空间瞬间扭曲。

紧接着,三道苍老的身影从中踏出。

三者赫然是万妖国主所言的妖族活化石,每一位都活了不知多少岁月,修为恐怖至极。

其中一位面容严肃的老者看向了宁清秋,细细的打量着他:“这小娃娃便是国主选中之人?”

“他是天狐族哪一脉的分支?”

万妖国主淡淡的说道:“灵明狐!”

灵明狐一族,也是天狐族的分支之一,拥有丝丝天狐血脉。

在五百年前的妖庭人族大战中已然灭族。

而这个身份虽然是假的,但却没有人可以查证。

毕竟,当时统领整个狐族的,便是天狐一族!

现在,天狐族只剩她一人,她说宁清秋是灵明狐族,便是灵明狐!

“倒是没想到,灵明狐族竟也留下了血脉。”

“本座和灵明狐族族长也算是莫逆之交,只可惜五百年前那一场大战过后,昔日的故人却已不在。”

老者叹了一口气,看向了宁清秋的眸光却是柔和了些许。

“既然三位族老已到场,那便开始吧!”

万妖国主并未过多言语,从纳戒中取出了万妖镜。

随着妖力注入,道万道古老晦涩的妖族符文交织,恐怖的气息溢出,令得空间扭曲到了极致。

在三位族老的注视下,万妖国主指尖点在眉心处,引出了一滴精血,融入了万妖镜中。

宁清秋以同样的方式引出精血,一同没入镜内。

嗡——

下一瞬,两滴精血交融在了一起,万妖镜不断颤动,一道无比璀璨的金光冲天而起,恍若一轮曜日照亮了整个妖皇宫。

“你们的结合,竟会孕育出超越九尾天狐血脉的后裔。”

“怎么可能?”

那刺目的光芒,直令三位族老瞪大了眼睛,一阵失神。

即便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碧凝也呆滞在了原地。

万妖镜推演血脉,所散发出来的光泽,只有红,紫,金三种。

红便是妖族八脉的血脉之力所能达到的极限。

紫则只有身为九尾天狐的万妖国主能达到!

却没想到,现在竟然出现了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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