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着红尘业火的帮助,水映婵帮助宁清秋解冻了,但却能感受到他体内还充斥着极其浓郁的寒意。
她侧过那绯红娇艳的玉容,媚眼如丝地看着他:“你家师姐吃醋了!”
宁清秋无奈地看了眼前的美妇人一眼:“若不是婵儿故意作怪,师姐哪里会出手?”
“本宫仅是想试探一番岳清寒罢了。”
水映婵双手撑着墙壁,裙摆下的双腿微曲,腿上紧附的冰蚕黑丝在寒意的交织下,沁润着淡淡的雾气,让那丰腴的腿儿更显朦胧性感。
两只丝足踩着鸾凤高跟,微微踮起,隐约可见性感白嫩的脚后跟,让那纤腰丰臀勾勒出了梨状般的风雨身姿。
本就身居高位的水映婵穿起高跟鞋来,便如君临天下的女皇,那冷艳高贵的气质,以及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威严,足以让人臣服在脚下。
宁清秋从身后将她抱起,逐渐远离了墙壁,缓缓坐在了梳妆台前的软座上,生怕再次影响到师姐:“那试探出了什么?”
“试探出了,岳清寒是真的在乎你,喜欢你!”
“若非如此,她又怎会那么大反应?”
冰冷刺骨的寒意再度袭来,水映婵呼吸一滞,贝齿咬着下唇,美眸内却有迷离的涟漪涌动着。
心神摇曳之际,裹着冰蚕黑丝的右腿搭在了左腿上,踩着紫色高跟的两只丝足一只抵着地板,另外一只悬空如同船儿般轻轻晃动着,荡起了道道迷人的弧影。
“我与师姐的关系一向都很好!”
宁清秋环着那纤柔的腰肢,轻轻咬了一口那晶莹如玉的耳垂。
淡淡的暖意袭来,水映婵狭长的睫毛轻颤,丰腴的娇躯沁润着美妇人独有的馥郁幽香,闻之令人心神摇曳。
迷离的月华透过窗棂照拂而入,落在她的脸上,与迷人的红霞交织在一起,美得令人窒息。
螓首高高仰起,纤柔的雪颈下,半敞的轻纱衣襟支起了饱满的弧度,地面上映照出了两轮满月的影子,随着摇曳的烛火泛起了如水波澜。
感受着彼此同步的心跳声,呼吸着那温润的气息,水映婵却是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迷蒙笑容:“此前的她,可从来都是一副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却没想到,竟然也会对男子动心!”
宁清秋被这美景吸引,忍不住探出左手,没入了那紫纱斜襟内:“婵儿之前见过师姐?”
水映婵娇艳的红唇轻张,吐露着魅惑香甜的气息,充满成熟韵味的声音勾动着千丝万缕媚意:“有过一面之缘!”
宁清秋并没有多想:“原来如此!”
似想起了什么,他关切地问道:“婵儿的道法感悟的如何?”
“还差一些!”
水映婵身子往后倾了倾,紧贴着那温暖的怀抱,螓首侧仰,痴痴地注视着宁清秋的侧脸。
许是她这般举动,让脚上的其中一只高跟鞋被甩落,啪嗒一声落在了地板上。
那一只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足微微紧绷着,五根涂抹着水蓝蔻丹的娇嫩玉趾紧紧勾着薄透的袜端,好似一朵朵幽兰并蒂而开,美艳而又勾人。
熟美冷媚的娇靥近在咫尺,朱唇娇艳欲滴。
宁清秋心生悸动,低头吻住了她!
微凉,酥软,充斥着幽兰般的幽香侵入心田,让他为之迷醉。
水映婵眉目含情蕴媚,温柔地迎合着他。
唇齿相依中,彼此眸中在此刻只融容得下彼此。
想起两人这一段时间于织云村内的相濡以沫,而明日却是即将分离。
水映婵越发不舍,只想将这一份情感倾诉在这一吻中。
直到窒息感传来,两人才不舍的分开。
宁清秋抬起头,右手轻抚着那黑丝玉腿,感受着丝滑软腻的美妙:“道法感悟不够,我该如何帮你?”
处于入魔状态的他,同样在感悟着明欲经。
水映婵的红尘道法蕴含情欲,他所修的明欲经同样要借助情欲修炼。
两者间相辅相成,颇有一种高山流水觅知音的感觉!
若是继续这般止欲纵欲,按照宁清秋想来,估计很快便能达到玉佛心止的圆满状态。
“哥哥只需继续助婵儿磨练红尘道法即可。”
水映婵娇艳的唇角微扬,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宁清秋对她的痴迷与贪恋。
无疑,这是对她自身魅力的认可。
而这种被心爱之人迷恋与呵护的感觉,更让她为之着迷。
水映婵修炼《红尘渡情诀》,种魔自身,以自身情欲为养料,助自己修炼红尘道法。
仅是通过自给自足的方法修炼红尘道法,虽然让她另辟蹊径,走出了一条不同于以往道首的红尘大道,但却存在极大的弊端。
但现在,弊端已经不存在。
只因为宁清秋帮她重新掌控红尘业火后,她便彻底明悟了男女之爱。
男女之爱,融入红尘大道中,才是真正的天伦之道。
而要加深红尘道法的感悟,除了入红尘,以情炼心外,自然还需那种令她难以启齿的侵占情欲。
这一点,水映婵已经当着梦雨裳的面,以及和一墙之隔的岳清寒,侵占了宁清秋时,得到了确切的答案。
只可惜感悟还远远不够。
不过没有关系,长夜漫漫,还有很多时间。
思绪停在这里,水映婵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方古琴,正是红尘天的传承法器【红尘】。
宁清秋却是有些疑惑:“婵儿怎地把琴取出来了?”
“哥哥难道没有感觉到,眼前的良辰美景,缺少美妙的音律点缀吗?”
水映婵眼底闪过了一抹异样的神采,五根葱白玉指点动,化作了五根红尘丝,没入了软榻上。
下一秒,‘熟睡’中的梦雨裳缓缓站了起来,赤着一双精致无暇的白丝玉足,莲步轻移,来到了面前,抱起了红尘古琴。
宁清秋随口一问:“婵儿该不会是想让雨裳在一旁弹琴吧?”
似印证了他的话语,水映婵妩媚一笑,素手轻扬,操纵起了红尘丝,让梦雨裳进入了屏风内,盘腿而坐:“雨裳不会醒来的,放心便好!”
“而且《红尘渡情诀》内有一曲【渡心吟】,对你我都有益处,不妨认真聆听一番。”
红尘丝,戏红尘!
宁清秋曾经见梦雨裳施展过这门可以操纵别人的强大神通。
却没想到,这门神通到了水映婵手里,却变成了助兴的工具。
宁清秋怀疑,水映婵觉醒了什么癖好。
先是目前犯,后是让苦主抚琴助兴。
最关键的是,这般手段都用在梦雨裳身上。
不过想一想也就释然了,毕竟梦雨裳此前还算计水映婵来着。
还真是慈师孝徒啊……宁清秋揉了揉眉心,心中感叹着。
而他不知道的是,水映婵此刻却是对梦雨裳传音道:“好好抚琴,待为师心满意足后,便将你喜欢的男人还给你。”
闻言,梦雨裳银牙紧咬,心情极度苦涩却又有些异样的愉悦。
本来,今夜应该是她和宁清秋缠绵亲昵的,却不曾想被师尊动用【红尘惑心】神通迷晕了,醒来后更是见到了两人柔情蜜意,你侬我侬的恩爱场景。
现在她却只能沦为旁观者,并且还要帮忙抚琴。
其中的滋味也只有她自己才能明白。
压下了心中异样的情绪,梦雨裳葱白玉指拨动起了琴弦。
叮咚——
悠扬悦耳的琴声传出,似蕴含着一种能激起内心情欲的琴意,其声音恍若高山流水,时而紧急,时而舒缓,跌宕起伏,令人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好似干燥的火苗逐渐燃起,形成了熊熊烈火,融入了心田中。
房中之景变得朦胧如幻,似有鸾凤和鸣之音传出,透露着暧昧香艳的气息。
宁清秋只觉浑身躁动异常,恍若置身于欲念火炉之中,不由怔了怔:“这琴声能引动欲念?”
水映婵腰肢旋扭,轻应了一声:“红尘古琴本就蕴含着历代道首所留的红尘道韵,配合着这渡心吟,便能将人的情欲催发至极致。”
伴随着琴声交织,她的眉心处浮现出了一朵紫红桃花印记,交织着杏黄色的气韵。
“觉得如何?”
边磨练着红尘道法,水映婵边媚眼如丝地问道。
丰腴娇躯裹着紫纱鸾凤罗裙,裙摆随风飘动,点缀的鸾凤图案似活了一般,欲要和鸣相映。
两条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依旧交叠在一起,自腰及胯的曲线丰腴曼妙,犹若熟透的水蜜桃般,散发着诱人的香甜气息。
冷艳高贵的红尘天姬,穿上这雍容华美的衣裳,美腿裹着吊带冰蚕黑丝,丝足踩着古典的紫色高跟。
宁清秋感觉自己有点顶不住!
也好在明欲经在身,助他堪破空与色,方才逐渐平静了心神。
当然,心神平静了,并不代表欲念平静了。
宁清秋并未压抑内心中的欲念,而是沉沦于欲海中,开始于入魔中放纵自我,并渐入佳境!
水映婵见他浑身荡漾着玉色佛光,磅礴的血气如龙升腾,让那泛起水润的光泽的眸子略微失神:“这便是你所修的佛道之法吗?”
宁清秋轻轻点头,拥着那丰腴的娇躯,即便隔着衣裙,也能感受到肌肤的雪润娇柔。
水映婵和莘姨一样,都是属于熟美丰腴的女子类型。
但抱起来却不一样。
莘姨抱起来,腴美而又柔若无骨,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妖娆妩媚的诱惑。
而水映婵一样丰腴,但却又不失骨感匀称,处处都蕴含着高贵典雅的风韵。
水映婵被惊讶的心神荡漾,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上下交叠的黑丝玉腿微微紧绷着:“这门佛道功法如此非凡,难怪能够抵御红尘天的摄心术!”
她听梦雨裳提过宁清秋修炼的佛道之法。
正是因为这佛道之法,导致元阴种魔都失败了。
正在抚琴的梦雨裳唇角微扬,娇媚的脸颊红若三月桃花,不由传音道:“师尊你不知晓,当时雨裳种魔时,公子可是连续入了五次红尘欲海都未沉沦。”
她知道水映婵被震惊到。
更想看看,师尊沉沦红尘欲海中无法自拔的模样。
按照梦雨裳猜想,水映婵与宁清秋一起入红尘,以情欲炼心的话,估计支撑不了太久。
“你想说什么?”
水映婵螓首晃漾之际,额前垂落的青丝摇曳,其中一缕黏在了嫣红的朱唇上,看起来如同屹立在风雨飘摇中的幽兰,既是冷艳而又妩媚。
“师尊不如雨裳!”
梦雨裳边抚着琴,边传音道,美眸内闪过了一缕精光。
她和水映婵既是师徒,也是竞争者。
虽然她不介意,让师尊占有宁清秋,但却要有个先来后到。
水映婵黛眉猛然一挑:“你说什么?”
梦雨裳面露讥讽之色:“若师尊让公子全力施展佛道功法,师尊能入红尘欲海几次?”
“在雨裳看来,最多不超过五次。”
水映婵压下了起伏不定的心神,踩着高跟鞋的黑丝玉足紧紧抵着地板,带起一阵清脆的声音:“你的意思是,要和为师比一比?”
“师尊可敢?”
梦雨裳轻轻颔首,葱白玉指拨动着琴弦,只听悦耳的琴声忽急忽缓,犹若流水潺潺。
水映婵纤手紧紧抓着宁清秋的大腿,回应道:“有何不敢!”
梦雨裳娇笑着道出了目的:“若师尊输了,让公子在腿上写个正字。”
论修为,她不如水映婵,要不然也不会被这般欺凌。
但她就没办法报复了吗?
自然是有的!
比如,宁清秋施展佛道功法后的强横,师尊可没有真正见识过。
水映婵反问道:“若你输了,又当如何?”
她看出了梦雨裳的心思,但却没有点破,目的自然要是让其知晓,她虽是后来者,但也能居上。
梦雨裳沉吟了片刻,巧笑嫣然道:“雨裳输了的话,下一次师尊与公子亲昵时,继续为你们抚琴取乐。”
她不相信水映婵能够赢。
在她看来,宁清秋才是制胜的关键。
而且,梦雨裳也要告诉水映婵,在助宁清秋修炼这一方面,她不如自己!
“这是你说的!”
本是背靠着宁清秋,坐在他怀里的水映婵,不知何时站了起来,半倚在了梳妆台上,浑圆的臀儿压在上面,让鸾凤罗裙裙摆紧绷出了圆月的轮廓。
正在感悟明欲经宁清秋,不由抬起头,满脸疑惑道:“怎么了?”
水映婵抬起双腿搭在他的肩膀上,眼帘下已然布满了水润媚意:“将你所修炼的佛门功法施展到极致!”
脸颊上传来些许丝滑温润之感,宁清秋轻轻握住其中一只娇腴柔腻的黑丝莲足,缓缓站了起来:“这是为何?”
水映婵另外一只还穿着高跟鞋的丝足踩在椅子上,双手朝后抵着梳妆台:“只是想看看,这佛道功法施展到极致,有何玄妙之处罢了!”
“若婵儿没猜错的话,将佛道之法施展到极致,也能加深你的感悟。”
听到这话,宁清秋若有所思。
正如水映婵所言,在梦雨裳种魔时,他便将《明欲经》施展到了极致,这才让他后面破入了玉佛心止的境界。
若是再来一次的话,说不准可以获得更多的感悟。
但这样一来,就怕她和梦雨裳一样,迷失在红尘欲海中。
“放心,本宫不是雨裳!”
水映婵似知道他所想,淡淡的说道。
说话之时,她还瞥了一眼屏风处,正在抚琴的曼妙身影。
“好吧!”
见她坚持,宁清秋也没有多说,直接将明欲经催动到了极致,然后直接欺身而上。
霎时,浑身玉色光华大盛,让他看起来既是庄严肃穆,又有别样的俊美之感。
……
夜色渐深,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啪嗒——啪嗒——
豆大的雨珠砸落在屋檐上,传出了清脆悦耳的声音。
而在房中,本是悠扬的琴声却是变得激扬高亢。
风声雨声,声声入耳,交织出了如泣如诉的美妙音符。
盘腿坐在蒲团上抚琴的娇媚少妇螓首微抬,透过屏风,看着那冷艳美妇人尽态极妍的妩媚姿态,神情恍惚,心中涟漪尽起。
如此一幕,让梦雨裳想到了她种魔宁清秋时的画面。
当时,也是这般辗转反复,最后却是被他以佛门功法击溃,完全沉沦于红尘欲海中,迷失了自我。
梦雨裳相信,水映婵也会如她一般,最后被宁清秋完全征服。
想到冷艳高贵的师尊叫她姐姐的场景,本是酸涩的心情却又悄然愉悦了起来。
而当琴声从澎湃汹涌最后逐渐回归婉转平静时,梦雨裳还涌动灵力,让碎梦刃在桌面上画了一横。
夜空中的星辰逐渐隐去,漫漫长夜悄然而过,直至天明时分,桌子上刚好写出了完整的‘正字’。
也是这一刻,雨停了,琴声戛然而止!
梦雨裳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
那时她入红尘欲海的次数,也是刚好刻成“正”字,而现在水映婵亦是如此。
很明显师尊虽然和她持平了,但却没有超过,便算是输了。
这时,宁清秋看着趴在自己怀抱里的美妇人,却是长出了一口浊气,浑身荡漾的玉色佛光变得更加浓郁:“天亮了!”
毫无疑问,明欲经有所精进。
水映婵香腮熏红,美眸内还未回复神采,仅是慵懒地轻嗯了一声,犹如猫儿般紧紧依偎着他,从丰腴娇躯上散发出来的幽香较平时更为浓郁了些。
紫纱鸾凤罗裙裙摆下的双腿搭在梳妆台上,那薄如蝉翼的黑丝已然出现了一道道裂痕,丰腴细腻的腿肉若隐若现。
地面上还放着一双凌乱摆放的紫色高跟,两只秀美无暇的黑丝玉足轻轻晃漾着,好似两朵黑色莲花在半空中绽放,美艳不可方物。
水映婵眸光涣散,眉宇间还余有丝丝勾人的媚意,似梦呓般呢喃着:“为师竟然输了!”
宁清秋轻抚着雪润的玉背,柔声问道:“什么输了?”
水映婵这时才回过神来,心中却是有些羞恼:“在婵儿腿上写个正字!”
虽然不是很甘心,但输了便是输了。
宁清秋愣了愣,神情变得无比古怪:“写正字?”
“写正字!”
水映婵轻扬素手,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握住了书桌上的毛笔,然后沾了些墨汁,便摄到了面前。
宁清秋哑然失笑:“真要写?”
“嗯!”水映婵颔首确认道。
宁清秋虽然有些疑惑,但见她执拗,也只能提起毛笔。
眸光落在了黑丝裂口处露出的白腻肌肤上,直接勾了五笔,一气呵成的写了个不偏不倚,极为工整的“正”字。
宁清秋抬头问道:“可以了吗?”
水映婵没有言语,不知何时已然靠着他的肩膀,阖上了美眸,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显然已经睡着了。
比起平常时的冷艳模样,睡着后的她倒是极为恬静,充斥着素雅贤淑的美感。
宁清秋笑了笑,将怀里的美妇人抱起,进入了偏室内。
为其沐浴后,换上了一件舒适的睡裙,让她躺在了软榻上,拉起了被褥盖住那丰腴身子。
“公子对师尊还真是温柔呢!”
刚转过身来,一道身着鹅黄柔裙的曼妙倩影却是扑入了他的怀里,悦耳的嗓音蕴含着醋意,娇媚的脸蛋上似嗔似怨。
栀子花般的幽香扑鼻而来,宁清秋拥着了她的腰肢,眸中闪过了一缕促狭之色:“不装睡了?”
梦雨裳瞪大了美眸:“公子知道雨裳在装睡?”
宁清秋瞥了她一眼:“我又不是傻子,怎能看不出?”
梦雨裳满脸幽怨道:“那公子为何不救雨裳?”
宁清秋无奈道:“我想救,但不是你师尊的对手啊!”
朝元境怎么抗衡天命境?
这根本是蚍蜉撼树!
宁清秋伸手捏了捏那高挺的琼鼻:“况且,雨裳不是已经报复了回来吗?”
通过水映婵在迷离之际,说出的“为师竟然输了”这句话,他便然猜出,那个“正”字和梦雨裳有关。
梦雨裳将他推倒在了软榻前,美眸内满是羞恼,咬牙启齿道:“报复了一半,但还有另外一半!”
宁清秋眉头一挑:“你不会想要以牙还牙吧?”
“公子真聪慧!”
梦雨裳露出了一抹迷人的笑容,眼帘下涌动着潋滟水雾,伸手勾住了他的肩膀,水润娇嫩的红唇直接吻住了他的唇。
虽然烛火已灭,但房间内却是再度弥漫起盎然春意。
梦雨裳的唇贴上来时带着滚烫的潮意,舌尖探入他口中与他交缠着,那截裹着冰蚕白丝的腿根裸露出来,薄透的白丝在幽暗中泛着细碎的柔光,她里面没穿亵裤,丝袜的纹理紧贴着她的肌肤,勒出一道浅浅的勒痕。
她的吻带着一种贪婪的力度,像是在从他口中索取什么,手指顺着他的脖颈缓缓滑落,勾住他的衣襟边缘向两侧分开,掌心贴着他胸膛的肌肤时微微蜷了一下,像是他身上的温度正沿着她的指腹渗进掌心。
宁清秋的指腹沿着她腿根处的白丝边缘缓缓向内滑去,隔着那层薄透的丝料触到她腿间那道已然湿润的缝隙,那处的潮意正沿着他的指腹漫开。
梦雨裳的腰肢在他指腹的触碰下轻轻颤了一下:“公子觉得……是师尊更好,还是雨裳更让公子心动?”
宁清秋没有答话,指尖勾住她腿根处的白丝边缘,微微提起又松开,那层薄透的丝料弹回她肌肤上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啪嗒声:“你们师徒怎地都爱问这种问题?”
“因为雨裳想知道。”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脖颈缓缓滑下,停在他腰侧,没有继续往下,只是停在那里,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宁清秋的指腹隔着那层湿透的白丝沿着那道缝隙缓缓碾过。
他说话时指腹停在那处微微凸起,沿着边缘来回碾磨着,“若我说你们师徒各有各的好,你会不会又说我是敷衍?”
梦雨裳没有答话,只是微微抬起腰肢,那根粗硬的肉棒隔着那层湿透的白丝抵在她那道湿润的入口处。
她的指尖攥住他肩头的衣料,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垂着眼帘看着两人之间那层薄透的白丝:“这双冰蚕丝袜极为丝滑柔韧……公子可以不撕的。”
她的声音放轻了些,尾音微微压着,像是在等他做决定。
宁清秋的指尖勾住她腿根处的白丝边缘,指腹沿着那层薄透的丝料缓缓滑过,能感受到她腿间的潮意正透过那层细密的纹路渗出来:“不撕吗?”
“不撕。”
她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意,指尖攥着他肩头的衣料又松开,随即又轻轻攥住,“师尊她有和公子这般尝试过吧?”
“没有。”
他的指腹停在她腿根处那层湿透的白丝上,轻轻按了一下,“她不曾隔着丝袜。”
梦雨裳的唇角在那句话落下的瞬间微微勾了一下,足趾在白丝里轻轻蜷了蜷:“那就撕了。”
她说完那句话,腰肢便缓缓向下沉去,那根粗硬的阳物隔着那层薄透的白丝,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推开丝料的纹路一点点滑入。
那层丝袜的纹理被他的柱身和她腿间的湿润共同撑开,在她进入的瞬间绷得更紧,像是要把那层薄膜压进她体内最深处,又在每一次推送中被反复碾过。
她足趾猛地蜷紧,喉咙里逸出的那声轻吟被她咬在唇间,只剩断续的鼻音。
“嗯……”她仰起头时那截雪颈绷出一道细长的弧线,足趾在白丝里蜷紧又松开,“公子……喜欢这样吗……”
她的声音碎在了尾音处,那根在她体内隔着丝袜进出时摩擦感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细密的潮热。
宁清秋扶着她腰肢的掌心微微收紧,腰腹向上推送时那根肉棒隔着那层湿透的白丝更深地贯入她体内。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从他小腹贴着她腿根处传来,混着噗嗤的水声和丝袜摩擦的沙沙声。
那层已经沁透了潮意的白丝,在她的湿润与他的灼热之间被反复碾过,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他隔着那层薄薄的丝料更深地嵌入她体内。
她足趾在白丝里蜷紧又松开,膝盖随着他的推送轻轻颤着,那层湿透的丝袜正随着他的推送而被她的体温和他灼热的温度反复焐热,隔着那层薄纱,他能感到她体内的每一道轮廓都正在反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处,那层潮意越聚越浓,顺着两人相连之处淌落,洇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温热的湿痕。
“嗯……啊……好烫……”
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指甲嵌入他肩头皮肤,她感到那根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的巨物正在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更重,隔着那层薄透的白丝,她几乎能数清他每一道轮廓的形状。
那层白丝在她高潮涌出的那一刻被彻底浸透,她足趾猛地蜷紧,整个人弓起腰肢,喉咙里逸出的那一声又细又长。
而就在她体内壁肉开始剧烈收缩的同一瞬,他的推送也到了尽头,那根在她体内隔着丝袜反复抽送的阳物骤然涨大了一圈,滚烫的精元从顶端涌出来,又浓又多,隔着那层湿透的白丝灌入她体内最深处,那股灼热的液体沿着她内壁漫开,和她高潮涌出的潮意交汇在一起,填满了她体内每一道被撑开的皱褶。
那层白丝被他精液和她潮意的交汇浸透得更深,像是被彻底染湿了的纱,温热的余韵从两人相连之处顺着她腿根淌落。
她的呼吸还碎在他的耳侧,足趾在白丝里慢慢舒展开来,膝盖还软在他腰侧没有收回去。
她垂下眼帘,看着两人相连之处那层湿透的白丝正淌下一道细细的白色痕迹,沿着她腿根滑落,洇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湿润的余温。
她的指尖从他肩头滑落,轻轻搭在他小臂上,没有松开,只是停在了那里。
那层白丝还贴着她和他两人的肌肤,正随着渐渐平息的呼吸一起慢慢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