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时,寒意渐深。
房中的烛火并未熄灭,依旧晃漾着暖润的光晕。
被褥内,两人同床共枕,手肘相触,身躯相对,面容近在咫尺,能嗅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宁清秋因为受了伤,再加上身心疲惫,很快便有了困意,逐渐闭上了双眸,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眸光落在了他的身上,苍白的脸颊上仍旧透着温润,如清风晓月,散发着让人心安的气息。
暖暖的鼻息打在那张绮美无暇的脸颊上,水映婵美眸内泛起了波澜,似一湖平静的湖水荡起了涟漪。
宁清秋是梦雨裳喜欢的男人。
无疑,她没有看错人。
即便是在生死关头,也会念着她,正如此前身处空间乱流中,她被他死死护在怀里的时一样。
哪怕被罡风刮得皮开肉绽,也未曾放手。
水映婵还是第一次被人这般舍命相护,心里生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感。
脑海中时而浮现出空间通道内的画面,时而浮现出她还是小婵时,喜欢依偎在他怀里的一幕幕。
思绪逐渐变得混乱,好似理不清的发丝交缠在一起。
胡思乱想之际,困意袭来。
水映婵缓缓阖上了双眸,逐渐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梦中,不知道是否感觉到冷意,那曼妙的娇躯下意识地往宁清秋怀里靠去,直到脸颊紧贴着那温热的胸膛,娇艳的唇角方才微微扬起。
烛光逐渐熄灭,万籁寂静,只剩下被褥内相拥而眠的男女呼吸声。
长夜漫漫,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缝落在脸上时,平躺在床上的宁清秋幽幽醒来。
他下意识的抬起了手臂,想遮住阳光,却发现手臂陷入了一阵温暖柔润的包容内。
他转过头来,便见到旁边睡得香甜的丽影,正抱住了他的手臂。
侧睡的睡姿让那一袭青丝垂落在枕头边,露出了那张绮美无暇的娇靥。
几缕斜斜的发丝恰好从闭着的双眸上划过,被诱人的红唇抿进了嘴角。
微分的唇瓣如同白雪中的桃花,纯净中带着些许娇媚。
被褥撑开了一角,隐约可见那被粗布抹胸撑起的饱满胸脯,精致锁骨下的肌肤白腻的晃人,散发着一种如莲花般的馥郁幽香,闻入鼻尖,沁人心脾。
似被他动静的惊动,怀中的冷媚少妇狭长的睫毛颤了颤,但却没有睁开双眸,又往那温暖的怀抱里拱了拱,整个人缩在了被褥内。
直到好一会,或许是感受到身边人的气息,水映婵方才慢慢睁开了惺忪的睡眼,轻抬颔首看向了宁清秋这一侧,黑瞳内透露出些许迷蒙。
“什么时辰了?”
她抿了抿唇,垂下眼眸,声音轻柔又酥懒,似还没睡醒。
“还早!”宁清秋伸手将她脸上略微凌乱的发丝别至那晶莹如玉的耳朵旁。
感受着脸颊上传来的温度,水映婵脸颊莫名有些发烫。
宁清秋似想到什么,缓缓说道:“我们体内的空间之力无法化去,就不能动用灵力,但并非一定需要天命境帮助!”
提及这事,水映婵压下了心中的异样:“公子的意思是?”
宁清秋笑着提醒道:“雨裳难道忘了,鸾凤和鸣录了吗?”
“这一门双修功法,除了灵力催动,也可借助阴阳灵韵施展。”
鸾凤和鸣录内有记载,除了灵力可以催动外,阴阳灵韵一样可以。
这和明欲经有些相似!
但不同的是,明欲经需要自身的欲望就可以驱使。
反观鸾凤和鸣录,在无法动用灵力的前提下,却需要借助男女体内的阴阳二气,共同凝练阴阳灵韵。
简单而言,光凭一人无法做到,需要男女二人配合。
水映婵回忆起了鸾凤和鸣录的文字,美眸一亮:“公子是想借助阴阳灵韵逐渐化去体内的空间之力?”
“阴阳灵韵说不准可以化去空间之力,即便不行,也能帮助你我疗伤!”宁清秋点了点头,问道:“要试一试吗?”
怎么试?
自然是和之前一样通过拥吻。
水映婵眼神微漾,抬起眼帘望向了宁清秋,却正好对上了他的眸光。
四目相对间,彼此的身体又几乎紧贴在一起,心跳逐渐加快。
水映婵那古井无波的心境产生了些许涟漪,不由轻“嗯”了一声。
得到回应后,宁清秋手掌拂过她的秀发,缓缓凑前。
下一刻,那娇艳欲滴的红唇被吻住。
宁清秋只觉唇齿芬芳,一股清香润进心田,让他有些着迷
水映婵娇躯一颤,娇靥浮现出了迷人的红霞,纤手下意识抵住他的胸口,继而如同上一次般红唇轻张,香舌吐露。
心绪有些混乱,美眸内逐渐涌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娇躯开始发烫。
这不是她与宁清秋第一次相吻,但却从未有过像这般令她充满了期待,也未像现在这般缠绵。
嗡——
随着阴阳二气交织,交织成阴阳灵韵,如同鸾凤相依,涌入彼此体内。
两人尝试着引动阴阳灵韵包裹住了体内的一道空间之力,尝试着化去,一丝空间之力被抵消,但刚凝练的阴阳灵韵却是瞬间消散。
感知到这一幕,两人皆是心生喜意。
无疑,阴阳灵韵可以化去空间之力,但却是因为太过弱小了,只能与一丝空间之力抵消。
若是再磅礴一些,势必能化去体内的所有空间之力。
念及此处,宁清秋与水映婵眸光对视,继而再次聚拢阴阳二气化为阴阳灵韵,开始疗伤。
相吻间,被褥内的温度升高。
即使隔着衣裳,也能感受到彼此肌肤的温度。
不知过了多久,唇分!
宁清秋伸手摸了摸麻布包扎的伤口,并没有像昨日那般疼痛,而且有一种痒痒的感觉,显然是血肉在生长着。
按照这般速度,他的伤势估计很快就能痊愈。
他面含笑意,不由感慨道:“阴阳灵韵还是一种神奇的力量”
“阴阳离合相生,造化天地精气,生化天地万物!”
“这便是生命大道之根本,也是男女天伦之道。”
水映婵娇躯依偎在他怀里,抬起眼帘,卷翘的睫毛轻颤着,檀口轻张,温香萦绕。
她本就出身红尘道,对于阴阳的感悟极深,一眼便看穿了本质:“只可惜你我凝练的阴阳灵韵太弱小了些,只能化去一丝空间之力。”
两人体内的诸多脉络,皆是被空间之力堵塞,仅是化去了一丝,还起不了作用。
宁清秋倒是豁达,笑着安慰道:“水滴石穿,非一日之功!”
“如此一来我们便不用急着离开此处,只要安置下来,将伤势养好后,便可以慢慢凝练阴阳灵韵。”
“嗯!”水映婵轻轻颔首。
咚——咚——
这时,房门被叩响。
郑婆婆的声音传来:“可以起身用早食了。”
闻言,水映婵连忙起身,然后搀扶着宁清秋起来洗漱。
在用早食时,宁清秋从郑婆婆口中得知,这一处村庄名为织云村。
其名来历是因为每家每户都精通纺织技艺,可以纺织出一种名为“织云锦”的上乘布料,便称之为织云村。
至于其地理位置,则在中域极南,已然靠近北域。
宁清秋喝了一口清粥,抬头问道:“婆婆可知,村子内是否有适合我的活计?”
他和“梦雨裳”要住下来,自然要找一份工作。
毕竟,两人不能动用灵力,便无法从纳戒中任何东西,包括银两。
在这种情况下,相当于身无分文,但却不能一直住在郑婆婆这里,白吃白喝。
听到这话,郑婆婆的眸光落在了宁清秋身上,上面包扎的麻布还余有鲜血,不由露出了担忧之色:“可是你的伤……”
宁清秋知道她关心自己,便笑着说道:“我的伤不打紧,很快便能痊愈。”
见他坚持,郑婆婆叹了一口气,随即说道:“等你痊愈后,老身可以帮你问问村长。”
宁清秋感谢道:“麻烦婆婆了!”
接下来,两人在郑婆婆家里又住了三日。
在阴阳灵韵的帮助下,他的伤势比之前好了不少,已经可以下床行走,不用人搀扶。
那般吓人的恢复速度,令得郑婆婆看得满脸惊讶。
在他的坚持下,郑婆婆便带着他找到了织云村的村长,谋了一份教书先生的活计。
村子内原本是有教书先生的,只是村里的熊孩子太过顽劣,刚被气走。
留有一撇山羊胡的村长笑着说道:“小友啊,这群孩子很是顽劣,若他们不听讲,尽管教训,他们皮糙肉厚,不打紧!”
对于宁清秋,他还是极为满意的。
待人温和,懂礼谦逊,一看就是个读书人。
他可不想,这个读书人再被气走了。
算上刚走的那个教书先生,今年他们村已经被气走了六个了。
以至于,那些读书人,一听到织云村要请教书先生,就像见鬼似的,躲都躲不及。
即便是提高一些工钱,还是遭到了拒绝。
他正为此事着急,却不曾想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似想到什么,村长连忙说道:“对了,宁小友与令夫人还没有居住的地方吧?”
“离学堂不远处,有一处居所,恰好可以给你们住。”
“那便多谢了!”
宁清秋不由露出了一抹笑容。
住的地方有了。
村长刚才还提前预支了这个月的月钱,日常开销也有了。
……
离学堂约莫两三里处,有一处葱茏茂密的竹林,竹林内建有一处居所。
居所前是小溪,水质清澈,隐约可见几条在水里嬉戏的鱼儿。
周围围着篱笆,种着几棵小树,旁边是厨房,内里有一个厅堂,还有一间较为宽敞的卧房,足够两人居住。
宁清秋带着水映婵走了进来,笑着说道:“以后这里便是我们的家了。”
眼前的居所,虽然并不奢华,但却是清幽雅致。
看着眼前之景,水映婵神情却是有些恍惚。
家对于她而言,太过遥远了。
遥远到已经忘记了究竟是什么模样。
红尘天是她的家吗?
并不是,那是她的宗门。
她的家早在母亲离世后,便不在了。
见她怔在原地,宁清秋有些疑惑:“怎么了?”
“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水映婵摇了摇头,推开了门。
厅堂内已经打扫过,看起来极为整洁。
至于房间内,此前的床榻太过陈旧,也被村长换成了新的。
宁清秋从怀里取出了一个钱袋,递了过去:“这是提前给的月钱,家里要买些什么,你可以买些日用之物。”
“除此之外,还需买些礼品,送到郑婆婆家里,答谢这些时日以来的照顾。”
“好!”水映婵接过钱袋,不知怎地心里出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温馨感。
水映婵前去采办日用之物,宁清秋则来到了学堂里。
还没有进屋,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嘈杂喧闹的声音。
“你们说这一位先生会待多久?”
“如鸳,你不会又想作弄先生吧?”
“不行吗?”
“这些读书人都是一副瘦弱模样,要力气没有力气,就会扯些什么诗书礼仪。”
“学好了有什么用?能打猎?还是可以打杀魔物?”
“你别乱来,再将先生气走了,你爷爷饶不了你。”
还真是一群熊孩子……宁清秋心说,而在他踏入学堂那一刻,一团东西朝着他的脸上打来。
他抬手抓住,却发现是麻纸揉成的小团。
霎时,学堂安静了下来。
只见那一张张小脸瞪大了眼睛,显然被惊到了。
任谁都没想到,先生反应那么快。
宁清秋的眸光扫过学堂里的一道道稚嫩的身影,最后定在一个手持弹弓的女孩身上。
她穿着一件碧绿长裙,面容也算精致,但却是个不安分的主。
在她旁边,宁清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方雨灵,也就是郑婆婆的孙女。
宁清秋注视着她,神情平静:“刚刚是你拿弹弓射我?”
女孩站了起来,清澈的眸光好奇地打量着他:“是我做的!”
宁清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柳如鸳!”
“既然不喜欢读书,为何要来学堂?”
柳如鸳撇了撇嘴:“我不想来,是爷爷逼我来的。”
宁清秋眸光落在她的脸上,其眉宇间的线条,倒是和村长有些相似:“你爷爷是村长?”
“嗯!”柳如鸳点头。
村长让他好好教训熊孩子,感情是要他教训自己的孙女。
宁清秋神情古怪,随后叹了一口气:“你出去外面站着,以后可以不进学堂。”
柳如鸳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就出去了外面。
她还是第一次见脾气那么好的先生。
“还有不想读书的吗?”
“可以出去站着,和柳如鸳作伴!”
闻言,有几个熊孩子顿时一喜,但想到什么,有些犹豫的问道:“那先生会告诉家人吗?”
还怕我打小报告……宁清秋哑然失笑:“不会!”
“但出去容易,进来难。”
“日后若你们反悔了,先生我可不会轻易放你们进来。”
几个熊孩子一听,顿时高兴坏了,连忙跑了出去,倒是怕他一会反悔了。
在他们看来,读书认字还不如在外面站着。
“上课前,我给你们讲个故事。”
听到要讲故事,学堂里剩下的孩子先是一愣,继而纷纷露出了感兴趣的模样。
在织云村里,最大的乐趣便是听一些爷爷叔叔在树下将故事。
这些故事每每听之,都让他们回味无穷。
而这一位先生是读书人,想必见识更多,讲得故事更好听。
“我讲的故事,名字叫美猴王!”
“话说在遥远的海外,有一座山,唤为花果山,山上有一颗人般大小的仙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汲取日月之精华,竟然从中蹦出了一只石猴。”
“石猴双眸射出一道道金光,洞穿了云雾……”
石猴出世,带领猴群进入水帘洞,解决了猴群的问题,被尊为“美猴王”。
在见到了一只老猴死去后,他第一次知道会老去,然后如同老猴一般死去,便决定漂洋过海拜,追寻长生之术。
之后入灵台方寸山,拜师菩提祖师,修得七十二变,筋斗云。
回花果山,入龙宫,得定海神针!
随着宁清秋娓娓道来,学堂里的孩子双眸放光,都屏住了呼吸,生怕错过什么精彩的桥段。
一个跟斗,十万八千里!
七十二变,千变万化!
光是想一想,便忍不住心潮澎湃,恨不得自己成了石猴,也有这般强大的神通。
刚讲到孙悟空即将大战十万天兵天将时,宁清秋停了下来。
“先生,还怎么不讲了?”
“是啊……才刚讲没多久。”
“孙悟空是不是将这些天兵天将打得落花流水……”
正听到精彩部分,却戛然而止,孩子们浑身好像被猫抓似的,难受到了极点。
“现在上课,如果还想听故事,便记清楚一会教的字词。”
“明日来学堂,只有学会了怎么写这些字词的人,才能继续听故事……”
宁清秋笑了笑,然后开始教他们读书写字。
“今日就到这里,明早见。”
不多时,他将要教的字词教完,悠然地离开了学堂。
宁清秋刚离开,学堂内就传出了叽叽喳喳的声音。
“你们说天兵天将会不会将孙悟空抓回天庭?”
“肯定不会,孙悟空神通广大,还有定海神针,他们不是对手……”
“你们别忘了,先生说要学会刚才的字词怎么写,才能继续听故事。”
这时,柳如鸳走了进来,见他们说得热火朝天,顿时有些好奇:“小灵,你们在说什么?”
方雨灵将刚才宁清秋说的故事复述了一遍:“在说美猴王!”
虽然复述的并不完整,并且东一段,西一段,但柳如鸳还是听得如醉如痴。
她本就喜欢这些仙魔故事,听到孙悟空那般上天入地,呼风唤雨的描述,顿时兴奋异常,小脸通红。
“没了吗?”
方雨灵眨巴着眼睛:“还有,但先生说,想继续听的话,要学会刚才教的字词。”
听到这话,柳如鸳顿时垮下了脸:“我刚得罪了他!”
方雨灵劝说道:“如鸳还想继续听故事的话,就和先生认个错,然后将刚才教的字词学会……”
她和宁清秋相处过几日,知道他是个温柔的先生,不会记恨柳如鸳。
“我才不稀罕。”
柳如鸳哼了一声,咬着唇,明显口不对心。
在学堂内还沉浸在美猴王的故事里时,宁清秋已然穿过竹林,来到了居所前。
夕阳余晖下,只见一个身着素裙的绮美少妇,蹲着小溪边,手里提着捣衣杵,正轻轻拍打着几件衣物。
此刻的她青丝随意以木簪盘起,袖角挽起,露出一截皓腕,赤着秀美的玉足。
水映婵清洗着衣裳,如同一个温柔贤惠的俏丽妇人,神情专注,透露着一种婉约清丽的美感。
宁清秋面含笑意,缓缓来到了她的面前。
“回来了?”
水映婵听到脚步声,刚站起身来,却因为蹲的太久了,身子微微一晃。
宁清秋搀扶住了她腰肢:“没事吧?”
“没事,只是腿麻了!”
水映婵摇摇头,她明明未展颜微笑,但眼端眉梢,唇角却是莫名柔和了些许。
宁清秋和她一起晾晒了衣物,这才一起用了晚食。
房间里,将烧好的水,倒入了浴桶内。
水映婵服侍着他,将身上的衣物褪去,上面包扎的麻布已然没有了血迹,伤口也都结痂了。
“再过几日,公子便能痊愈了。”
宁清秋步入了浴桶内,感受着温水的洗涤,微微眯起了眼:“多亏了鸾凤和鸣录,要不然想要完全恢复,还需更长的时间。”
提及鸾凤和鸣录,正拿着毛巾帮他擦拭后背的水映婵俏脸微红,红唇紧抿。
两人这些时日来,都是同床共枕,再加上修炼鸾凤和鸣录的亲密无间,几乎就跟夫妻没有两样。
柔软的指尖轻抚着肩膀,宁清秋的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水映婵身上,却发现她身上那一件素裙褪去,娇躯上裹着一件极为合身的诃子裙。
诃子裙,相当于抹胸裙,但是肩膀上都缀有绸带。
因为身子微微倾斜着,素白抹胸勾勒出了满月银弧,犹若累累硕果,成熟欲坠。
紧束的诃子裙内,纤腰丰臀宛若葫芦,勾勒出了玲珑浮凸的诱人曲线,两条修长如雪的玉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