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艳红唇被吻住,水映婵那张绮美的容颜好似世间最好的酒酿,香腮上的红霞在曦光下更显明媚,水色盈盈的眼眸内晃漾微熏之意。
抓着宁清秋手臂的葱白玉指握紧,指节泛白。
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而轻轻起伏着,隐约可见的那一抹白腻幽深,好似美玉般柔润无暇。
腰肢被环住,娇躯紧紧贴在眼前男子的怀中,整个人都被温润的气息包裹。
水映婵神色迷离,却没有忘记催动《鸾凤和鸣录》。
但奇怪的是,彼此间的阴阳二气却没有相互交替,涌入彼此体内。
忽然,水映婵香肩猛地一抖,双眸瞪圆,纤手抓住了那探入衣襟内的手,眼底内先是显出了被冒犯的羞恼,而后却又被压了下去。
她现在的身份并不是水映婵,而是梦雨裳!
以两人的关系,是不会拒绝这般亲昵的。
“雨裳要敞开心扉才行!”
“否则你我之间的阴阳二气无法互相传递。”
这时,耳边传来宁清秋的声音。
水映婵只觉脸颊耳根发烫,心绪更是一片混乱,还是有些不适应。
梦雨裳和宁清秋早已有过鱼水之欢,关系自然亲密无间。
可她不是梦雨裳,即便是对宁清秋有好感,但却没有达到那种可以完全敞开心扉的程度。
“不要抵触我便好!”
发现梦雨裳不似以往般热忱,宁清秋虽然心生疑惑,但也没有多想,便主动引导她。
水映婵轻哼了一声,遵循着他的引导,逐渐散去抗拒感,檀口轻张,香舌微露。
此刻的水映婵脸色如火焰般酡红,眸光逐渐泛起了一抹如水雾气,裙摆下的两条玉腿并拢着,水蓝绣鞋微微弓起。
嗡——
下一瞬,阴阳二气在鸾凤和鸣录的引导下相互交织,涌入彼此体内,凝成了阴阳灵韵。
两人的意识好似在此刻化为了鸾凤,相互交织在了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良久,唇分!
只见眼前的绮美少妇螓首微仰,呼吸絮乱,被拨乱的心湖久久未曾平静,那裹着水蓝云雾长裙的柔腴娇躯不知何时依偎在了宁清秋怀里。
软玉温香在怀,沁人心脾的幽香萦绕,他轻轻拥着她,手掌隔着纱裙轻轻抚着那雪润的玉背,低声笑道:“要休息会吗?”
“嗯!”水映婵红唇微抿,发出了一声柔腻的鼻音。
“你师尊那一缕红尘道法的感悟当真是奇妙,竟能影响到了你的性情。”
宁清秋自然能感觉到刚才拥吻时,那种从未出现的抗拒感。
若非是梦雨裳和她说了道法感悟之事,他还以为梦雨裳是故意装作欲绝还迎的姿态诱惑他。
水映婵怕他怀疑,便开口解释道:“红尘渡情诀本就需要借助情欲磨练心境,才能不断加深感悟,凝练红尘道法。”
“师尊性子淡漠,虽借助自身情欲修炼,但却不会贪恋。”
宁清秋恍然:“所以在融入了她的道法感悟后,雨裳的性子才会变得这般寡淡?”
水映婵轻轻颔首,她深知言多必失的道理,便未多言。
宁清秋似想到什么,有些好奇的问道:“我记得雨裳你曾说过,你师尊修炼红尘渡情诀,是以自身为鼎炉,种魔自身。”
“如此,自然要引动自身的情欲,方能感悟到其中的玄奥。”
“可她性子如此冷漠,那该如何宣泄这欲念?”
从某种角度而言,《红尘渡情诀》与《明欲经》是有些相似的。
同样是借助情欲修炼,并且一个需要鼎炉,另外一个则要女子相助。
闻言,水映婵脸颊微红,神色极为不自然:“师尊她在种魔自身后,开创了一种疏引情欲的方法,可以自行调节。”
也就是成闭环了……宁清秋默默想到。
自己引动欲情欲,供给自己修炼,而后再自我调节。
不得不说,那一位红尘天的道首真是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竟然连这种方法都想到,难怪会被称为“红尘天姬。”
宁清秋好奇之心彻底被勾起,继而又问道:“你师尊为何如此厌恶男子?”
水映婵闻言微微一怔,沉默了许久,神色幽幽道:“师尊曾告诉雨裳,她曾有一个家,母亲是一个凡人,父亲是个踏足修行的修士!”
“但因为父亲渴望成仙,为了追寻那虚无缥缈的长生,最终抛下了她们母子。”
“母亲郁郁寡欢,最后在她幼年时,便离开了人世……”
虽然她未细说,但宁清秋却是明白了,为何水映婵会那么厌恶男人。
“之后呢?”
“之后,师尊机缘巧合下,拜入了红尘天,并且展现了极高的修炼天资,成为了红尘天的圣女。”
“而当她再次听到父亲的消息时,才知晓他已经死于一方秘境中,暴尸荒野。”
“天道好轮回,他追求长生,抛妻弃女,却没想到,最终落得一个不得善终的下场。”
水映婵神色平静,好似在叙述着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情。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
这种事情在修行的世界并非罕见。
为了长生,为了成仙,自然要舍弃许多东西。
而在水映婵的父亲看来,或许妻子女儿,只是修行的累赘。
舍弃后,方能专心追求大道!
水映婵螓首微抬,眸光落在了他的身上:“若公子在成仙获得长生,和妻子女儿间只能选其一,你会如何选?”
宁清秋并未犹豫,直接给出了答案:“自然是后者。”
水映婵问道:“为何?”
宁清秋笑着说道:“能和自己在乎的人一起成仙,那才是真正的逍遥天地!”
“若要抛去她们得道成仙,即便可以长生不老,又有何意义?”
“得成比目何辞死,只羡鸳鸯不羡仙!”
“鸳鸯虽成双,但寿命短暂。”
“而仙人虽形单影只,却长生不老,但并非所有人都羡慕仙人。”
“对于我而言,若是举世无亲,即便拥有无尽的寿元,可以俯视天地,那也只不过是束缚自己的枷锁罢了。”
他踏入修行,从来不是追求什么长生。
“得成比目何辞死,只羡鸳鸯不羡仙!”
呢喃着这一句诗,水映婵略微有些失神。
外面窥视着这一幕的梦雨裳,心中暗暗想道:“公子此前怎么没和雨裳说过这句诗?”
但随即想到,现在里面的“梦雨裳”虽然是师尊易容的,但也算是和她说了,便又释然了,美眸内逐渐泛起了浓郁柔情
梦雨裳见两人都没有继续的意思,又有些着急:“师尊怎地还不主动一些?”
若是换成她的话,处于这般唯美的气氛中,恐怕已经将宁清秋推倒,直接坐而论道了!
当然,水映婵是不可能这样做的。
要是真会这般主动,就不是她的师尊了。
“看来还得推一把!”
梦雨裳思索了一会,很快灵光一闪,来到了房门前,抬手叩响。
咚咚——
“哥哥,梦姐姐,你们在里面吗?”
听到小婵的声音,水映婵下意识地从宁清秋的怀里挪了出来,莫名有一种偷她男人,被抓奸的慌乱感。
可仔细一想,这事是梦雨裳同意的,她慌什么?
宁清秋理了理衣裳上的皱褶,轻声说道:“进来吧!”
得到允许后,小婵才推门而进,只见她手里还抱着一个锦盒:
“刚才彩云坊的一个姐姐,让我将这个交给你,说是你让她们做的东西。”
水映婵黛眉微蹙,不明白梦雨裳又在玩什么花样:“我让她们做的?”
“嗯!”
“梦姐姐收好,我还要找找酥酥,看她有没藏在房间里。”
梦雨裳眨了眨眼睛,而后来到了屏风处,扫了一眼,小手不经意间触及到了屏风上的木杆,继而转身离开了房间。
宁清秋见小婵似在和小狐狸玩捉迷藏,也没在意,反而看向了那个锦盒:“锦盒内是何物?”
水映婵同样带着疑惑,将锦盒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是叠好的薄透灰纱,泛着细腻丝滑的质感。
缓缓拿出后,水映婵才发现这是一双冰蚕丝袜。
当然不同的是,这双冰蚕丝袜那绣着精致花边的袜筒上,还有两条蔓延而上的丝带,接连上面的蚕丝束腰,看起来极为性感诱惑。
宁清秋诧异道:“那么快就让人做出来了?”
这一物自然是吊带丝袜。
之前梦雨裳询问他喜欢什么样式冰蚕丝袜的时候,他提过一嘴。
却没想到,梦雨裳真让彩云坊的女侍做了出来。
除了吊带丝袜之外,锦盒内还有一件鹅黄凤鸾罗裙,同样是薄透的轻纱制成的,可以想象穿上去后,那种若隐若现的朦胧美感。
鹅黄色的凤鸾罗裙在红尘天只有圣女才能穿。
昨夜是扮演冷艳道首,今夜则是回归高傲圣女!
宁清秋眉目含笑,轻声问道:“雨裳是想穿上这件凤鸾罗裙,搭配上这双冰蚕灰袜给我看?”
水映婵又羞又恼,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但她却明白,眼下不能拒绝。
因为梦雨裳在和宁清秋独处时,就会穿上各种薄透的衣裳,还有冰蚕丝袜,去诱惑他!
“这个逆徒!”
心中怒斥了一声后,水映婵压下了那羞恼之感,贝齿轻咬红唇:“这两物是雨裳昨夜命人做的,没想到那么快做好了。”
此情此景,她也只能秋后算账,如今还得继续下去。
对此,梦雨裳却是唇角微扬。
要是按照水映婵那保守抗拒的性子,哪怕会与宁清秋修炼《鸾凤和鸣录》,最多也就局限于亲吻,至于其它的接触,抱一下便是极限了。
所以,还得让她出手。
穿上诱惑的鹅黄凤鸾罗裙还有冰蚕丝袜意味着什么?
自然是在诱惑宁清秋。
修炼鸾凤和鸣录时,本就暧昧香艳,而且会引动自身情欲,再加上衣裳蚕袜的加持,宁清秋肯定也会更加主动一些。
如同昨夜,自己穿着冰蚕丝袜的腿儿便被公子扛在了肩膀上。
想起那一幕,梦雨裳心中不禁泛起了憧憬的涟漪,更为期待水映婵与宁清秋的进展了。
“雨裳去换!”
而在宁清秋那炙热的眸光中,水映婵俏脸发烫,就连那琥珀色的耳垂都染上了一丝粉红。
当着他的面前换,她自然做不到。
水映婵从床榻上起身,莲步轻移,来到了屏风处。
这间房属于厢房,并未设有偏室,所以沐浴更衣的地方都是在这里。
雪白玉臂轻抬,缓缓解开束腰,指尖勾住水蓝纱裙的系带轻轻一扯,那层薄如蝉翼的绸缎便顺着她肩头的弧度缓缓剥落,无声无息地滑至肘弯。
先是露出圆润的香肩,锁骨如一道浅凹的弦月横亘在雪颈下方,而后衣襟边缘沿着乳缘的上弧缓缓滑下,水蓝纱裙堆叠在腰际时,露出被水蓝花边抹胸托起的两团丰盈。
那抹胸的绸料薄而服帖,紧裹着饱满高耸的轮廓,像两轮新月初升,在水汽里泛着一层温润的釉光,沟壑的深度随着呼吸微微变化着。
她微微侧身,一只手探向身后解开抹胸系带时,那一侧丰盈随之轻轻晃动了一下,隔着那层薄薄的绸料都能看出乳缘晃动的弧线。
小腹平坦中带着微微凸起的柔美弧线,像覆了一层匀净的雪,没有一丝横纹皱褶,腰肢自胸肋下开始收束,紧窄的弧度在胯骨处骤然舒展,与浑圆饱满的臀线连成一条流水般的曲线。
冰蚕灰丝被她从锦盒中取出,薄透的纱料在烛火下泛着细密的光泽,像一层干涸的水纹。
她弯下腰肢,将那层灰纱平卷至足尖处,五根沾染着水蓝蔻丹的玉趾整齐匀称地探入袜口,丝袜沿着足背缓缓上推,滑过纤细的足踝,越过匀称的小腿肚,每一寸肌肤被那薄薄的丝料覆上的瞬间,都能看到灰纱底下透出的暖白色泽和细密的毛孔纹理。
她的指尖贴着袜口轻轻抚平褶皱,那动作慢得像在丈量自己的肌肤,丝袜边缘在膝盖上方勒出一道细细的痕迹,又在继续上推的过程中被大腿的弧度撑得更透,泛出底下一层温热的肉色。
水蓝蔻丹在灰纱的笼罩下隐约可见,像是被薄云遮住的星光,随着足趾的蜷缩而时隐时现。
“一切都是为了解决红尘业火。”
她默默地安慰自己,借此减少一些羞耻感。
忽然,屏风微微一颤。
紧接着,木杆处断裂,整面屏风竟直接崩塌。
水蓝纱裙还搭在屏风边缘,随着屏风的倒下而滑落在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听到动静,宁清秋的眸光投来。
入目是一具丰腴曼妙的娇躯,冰蚕灰丝只穿到右腿膝盖上方,左腿还光裸着,正在拉扯另一只丝袜的袜口。
那一瞬间的错愕让她僵在原地,灰丝袜口正好卡在大腿中段,没能完全拉上去,那截被灰纱包裹的腿面与裸露的上方肌肤形成一道分明的界线——丝料覆盖处是模糊的暖白,裸露处是直白的光润。
她弯着腰的动作让那两团被抹胸托着的丰盈微微前倾,水蓝花边的边缘在烛火下微微翘起,露出一小截乳缘,形状随着她的呼吸而变换着弧线。
那双沾染着水蓝蔻丹的玉趾在灰纱里猛地蜷了一下,足弓绷出一道细长的弧线。
她反应过来后慌乱地抓起一旁掉落地面的水蓝云雾长裙,用那层薄薄的绸缎挡住了自己半裸的身体,但裙料的轻薄根本无法完全遮蔽丰盈的轮廓,两团高耸的弧度反而将绸缎撑得更紧,隔着一层薄纱仍能看到底下乳缘的沟壑和乳尖顶起的细小凸起。
她侧着身子,一只手攥住裙料护在胸前,另一只手慌乱地试图将那条只穿到一半的灰丝袜拉上去,指尖却因为慌张而勾住了丝袜的纹理,袜口在她腿面上卷出一道细密的褶皱。
宁清秋只觉一股欲念袭来,瞬间席卷全身,犹如星星之火化作了燎原之火。
望着她那慌张的模样,他却是觉得梦雨裳是故意在诱惑他——毕竟这不是一次两次了。
但梦雨裳的摄心术明显比之前更加恐怖了,那内敛于身的摄心勾魂之意,仅是通过这般半遮半掩的姿态就让他心神动荡,单侧裸露的腿根与另一侧被灰纱包裹的腿面在烛火下形成极致的反差,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种不对称有多致命。
他不得不施展明欲经,将欲念化为养料,磨练心境,且淬炼肉身。
“别看!”
水映婵被看得心慌意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的指尖还攥着那条没穿好的灰丝袜,袜口的边缘被她的手指绞出细密的褶。
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那种羞耻和慌乱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有些不自然,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幼鹿。
裙料在她胸前被攥得越紧,那道深壑在烛火下便越明显,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在灰丝半穿半裸的腿根旁,像一幅未完成的画,每一笔都恰好停在最诱人的位置。
宁清秋笑了笑,缓缓转过了身。
见惯了梦雨裳热情似火的模样,对于现在这般欲绝还迎的诱惑,倒是觉得挺有意思的。
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出。
水映婵莲步款款,缓缓来到了软榻前。
听见脚步声,宁清秋转过身,眸光瞬间定格在了她的身上。
鹅黄凤罗罗裙将那诱人的曲线修饰的玲珑浮凸,如同鸾凤尾羽的裙裾随着轻盈的步伐而动,依稀可见裹在吊带灰丝中的修长双腿。
吊带接连上面的蚕丝束腰,轻薄的灰丝不能彻底掩盖住凝脂般的肌肤,朦胧的灰色中透露着白皙肉色,呈现出了一种不同于黑丝的诱惑。
朦胧如蝉翼的灰丝,搭配着一双精致绣鞋,莲足轻抬之际,自脚腕到脚步上勾勒出的紧致曲线,散发着难以言喻的妩媚气息。
圆润的臀儿坐在软榻上,压迫出了诱人的弧度,水映婵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仿若幽兰花香,令人迷醉。
(水映婵配图)
宁清秋眸光幽幽,抬手将她带入了怀里,低头看着那张无暇娇颜,不由调笑道:“雨裳打扮的这般诱人,是故意诱惑我吗?”
水映婵红唇紧抿,纤手握着衣裙,心跳加快,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公子他喜欢雨裳的腿,特别是穿上冰蚕丝袜后!’
‘师尊可以换个角度想一想,公子他不仅是雨裳喜欢的男人,也是月晗兮的弟子。’
‘若能侵占他的弟子,何尝不是一种报复?’
想到昨夜梦雨裳说的话,水映婵心情在此刻复杂到了极点,继而好像明悟了什么,紧绷的娇躯逐渐放松了下来。
明明都是梦雨裳这个逆徒主导的,无论是此前的【共情】之法,还是现在的身份互换,甚至为了推波助澜,还故意将屏风弄塌,导致她露出了羞耻的一面。
反正都要与宁清秋修炼《鸾凤和鸣录》,与其去遮掩那一份羞耻,还不如大大方方的接受。
她敢肯定,梦雨裳此刻就在外面偷窥着。
既是如此,那便看着吧!
水映婵本就不是一个性子忸怩的人,在念头通达后,却是发现所修的红尘道法有所悟。
想到自己当着梦雨裳的面与她喜欢的男子亲吻,并且将月晗兮的弟子侵占时,心中的羞耻逐渐隐没,继而化成了一种异样的愉悦感。
几乎同时,眉心处的桃花眉涑泛起了紫红光华,又交织着丝丝杏黄气韵,与身上的鹅黄鸾凤罗裙交相辉映,美艳不可方物。
“继续修炼鸾凤和鸣录!”
水映婵眉宇间充斥着淡淡的冷媚之意,额头与宁清秋的额头紧贴,鼻尖相触。
那嫣红的朱唇却是直接吻住了宁清秋,纤手逐渐环住了脖颈。
这个吻不像之前那般温柔,而是充斥着一种无法言说的霸道与冷艳,恍如皇朝女皇,欲将眼前的男子征服。
宁清秋怔了怔,左手情不自禁地搂住了那曼妙的腰肢。
至于右手则被那柔若无骨的纤手牵起,放在那裹着冰蚕灰丝的玉腿上,能感到无尽的丝滑雪腻。
嗡——
《鸾凤和鸣录》再次被催动,似传出了鸾凤低鸣之音,互相传递的阴阳二气变得更加浓郁
窗棂外的曦光逐渐聚拢过来,像是天造地设的纱幔,遮掩住了这对天造地设的男女。
而在房间外,梦雨裳通过渗透入其中的灵识,看着再次拥吻在一起的男女,俏脸逐渐泛起了红霞。
正如水映婵所想,那屏风是她动了手脚。
对于师尊,梦雨裳再了解不过。
在将锦盒交给她时,便预测到了她换衣裳与冰蚕灰丝时,会去屏风后换。
所以,便在离开前,在那里留下了一道灵力印记,随时准备将屏风弄塌。
之所以要这样做,目的自然是为了让宁清秋看到那旖旎的春光,继而引动内心中的欲望,同时让两人相处的气氛变得更加暧昧。
而只有让水映婵产生羞耻感,才能逐渐瓦解她对宁清秋的抗拒,从而搅乱她的内心。
为了让两人更进一步,她这个做徒弟的真是操碎了心。
“师尊竟然主动了?”
“公子可要好好把握机会!”
梦雨裳心中暗暗期待着接下来发生的事。
看着两人缠绵的模样,她心中的酸涩感滋生,伴随而来的还有那难以言喻的愉悦感。
两种感觉交织,眉心处的桃花眉涑荡漾起了桃红光华,隐约间还有丝丝碧绿之意。
“要突破了?”
梦雨裳瞪大了美眸,既是惊讶,又是欣喜。
她发现《红尘渡情诀》随着她的情绪波动,感悟竟然更深了些,让境界壁障开始松动。
要知道,她才破入魂游境不到一个月,现在竟再次迎来了突破的契机。
若按照正常的修炼速度,要破入魂游境二重天,估计需要至少一年,或者更久的时间。
“难不成是亲眼目睹了了师尊与公子缠绵?”
梦雨裳隐隐猜到了红尘道法感悟加深的原因。
在此前,她种魔宁清秋,在失败后遭到魔种反噬,既没有受伤,也没有出现任何异样,便让她觉得极为奇怪。
现在想来,原来并不是没有出现反常,只是她当时没有发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