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狩第三日,皇姐突然来了猎场。
她是独自一人骑着她那匹雪白的照夜玉狮子来的,没有带任何宫女和护卫。
一袭玄色猎装裹着她那副丰满得不像话的身段,腰间束着赤金镶玉带,将那把细腰勒得几乎要折断。
猎装下摆极短,堪堪遮到大腿根部,两条裹在极薄黑色丝袜里的逆天长腿在马背上紧紧夹着马腹,黑丝在秋日的阳光下泛着极细密的哑光。
她的黑丝脚踝从猎装下摆边缘露出来,脚上是一双及膝的玄色鹿皮长靴,靴口紧贴着黑丝包裹的小腿肚,勒出一道极细微的肉弧。
靴底沾着新鲜的泥痕和几片枯黄的落叶,显然是一路快马加鞭从京城赶过来的。
她的长发今日没有挽髻,只用一根赤金凤簪高高束成马尾,墨色的发尾在秋风中猎猎飞扬。
凤眸在秋阳下弯成月牙,嘴角挂着那个我太熟悉的弧度——掌控一切的、慵懒的、带着三分玩味和七分思念的笑。
马鞍侧袋里鼓鼓囊囊地塞着一个紫檀木画筒,筒口露出一截卷好的绢布——那是她画了整整一个夏天的《凤鸾秋色图》。
“怎么,皇姐就不能来猎场看看?”她翻身下马,动作极干脆利落——右手撑鞍,左腿甩过马背,鹿皮长靴重重踩在猎场营帐外的泥地上,溅起几星泥点沾在她的黑丝袜口蕾丝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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