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初刻,凤鸾宫。
我是被一股极浓郁的桂花香熏醒的。
不是平日里那种若有若无的体香,而是整间寝殿都被桂花精油熏过——温泉池方向飘来的蒸汽里混着桂花、淫羊藿和鹿茸血混合的气息,浓稠得几乎能在皮肤上凝成一层膜。
纱帐外有人影在走动,黑丝包裹的玉足踩在波斯地毯上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节奏极快,不是闲庭信步,而是一种焦躁的、来来回回的踱步。
我睁开眼。
藕荷色纱帐外,皇姐楚晏如已经穿戴整齐。
她今日的朝服换了一身从未见过的样式——不是月白色,不是藏青色,不是玄色织金鸾凤,而是一身极正的大红。
绯红色织金鸾凤朝服,袍上金线密密麻麻绣满了展翅金凤,腰间束着赤金镶玉带,将她那把细腰勒得几乎要折断。
领口开得比平日略低半指,锁骨下方那片白腻的皮肤上,昨晚被我亲出的淡红吻痕已经消了大半,只剩一圈极淡的青紫——她没有用粉去遮。
她的长发今日没有束成朝冠下的端正发髻,而是半绾半散,斜斜坠在右肩前。
发间簪了一支赤金凤钗,凤嘴里衔着一颗拇指大的鸽血红宝石。
唇上点了极正的大红口脂,比平时朝堂上任何一次妆容都更浓更艳。
眼角描了极细的眼线,凤眸在眼线的衬托下更加狭长凌厉。
但那双眼睛里没有笑——不是朝堂上的冷冽,也不是御书房里的慵懒,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憋了一整夜之后、强行压到眼底深处的、危险而灼热的专注。
她手里端着一只琉璃碟,碟子里是十几颗冰镇葡萄。但她今天没有剥,只是把碟子放在床头小几上,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躺在床上的我。
“醒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夜没怎么睡的疲惫和某种压了一整晚终于要释放的亢奋。
“皇姐今日这身——以前没见你穿过。”
“这身叫‘正红压紫’。”她伸手抚过自己朝服前襟上的金凤绣纹,指甲上今天染了和朝服同色的正红蔻丹,红得像刚凝固的血,“皇姐以前不穿红色,因为嫌它太艳、太招摇、太像个等着被男人操的新嫁娘。但今天皇姐就是要穿。因为昨晚有人穿了艾草白丝,在浴池里、在床上、在梳妆台前,被操得叫了一整夜。皇姐在旁边听着,数了——不算在水里的,光在床上,她高潮了四波。四波。每一波都叫得比前一波更响。最后那波嗓子都叫破了。”
她把“四波”两个字咬得极轻极慢,每一个字都像被牙齿碾碎了才吐出来。然后她弯下腰,大红口脂几乎贴着我的耳廓,气息滚烫。
“皇姐昨晚在殿门外站了大半个时辰。从她开始用艾草白丝给你踩背,到你在浴池里抱着她走到床上,到她骑在你身上浪叫着说自己是骚货——皇姐从头听到尾,一个字都没落下。皇姐靠在坤宁宫的朱红柱子上,黑丝大腿夹着自己的手,一边听一边揉。揉到自己白虎穴里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黑丝袜口蕾丝浸透了两层。但皇姐的手指太细——根本不够。越揉越痒,越痒越揉,最后气得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她退后半步,让我看清她的下唇。
果然,那道极细微的血痂在正红口脂的映衬下几乎看不出来,但仔细看,下唇中央那道干纹处有一小片口脂颜色比其他地方略深——是血混着口脂凝成的暗红。
“所以今天——”她直起身,凤眸在晨光里闪过一道极亮的锋芒,“皇姐要清算。昨晚你给了她一整夜,今晚你要加倍还给皇姐。不是一次,不是两次,是加倍。她在床上说了多少句骚话,皇姐今晚加倍说。她高潮了几波,皇姐今晚加倍高潮。她用了什么姿势,皇姐今晚加倍用——而且皇姐的姿势,她做不到。因为皇姐有黑丝,皇姐有白虎穴,皇姐有这身大红朝服——而她只有白丝和绣花针。”
她从床头拿起那枚和田玉麒麟私印,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啪地按在龙案上没批完的一本折子上。朱砂印落在纸面,麒麟卧姿鲜红欲滴。
“但在那之前——今天的早朝,陛下要认真上。因为今天的早朝,皇姐有件正事要当着满朝文武宣布。”
卯时三刻,承天殿。
今日的早朝从一开始就透着不同寻常的气息。
满朝文武鱼贯而入时,每个人都注意到了丹陛上方那个红色身影——站在龙椅侧后方的不再是穿着月白或藏青朝服的长公主,而是一身正红鸾凤朝服、发间簪着鸽血红宝石的楚晏如。
她今日没有坐在太师椅上,而是站在丹陛边缘,正红朝服的下摆拖在汉白玉台阶上,像一片凝固的血。
朱砂笔没有在她指尖转——今天她手里没有笔,也没有奏折。
她的手指在身侧虚握着,正红蔻丹在晨光下闪得像一排细小的刀尖。
她在看我坐上龙椅之后没有立刻开口。
而是让满殿死寂持续了整整十息。
周文渊的白胡子在死寂中微微抖了一下。
苏清寒站在丹陛下方最前列,绯色官服一丝不苟,灰丝脚踝在官靴靴口处微微调整了一下重心——这个细节只有我能捕捉。
她的面色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峻,但眼眶下方还残留着极淡的青灰,新官靴已经渐渐磨合了她的脚型。
站在她左后方的赵恒低着头看笏板,笏板上一个字也没写。
十息到了。皇姐转过身,正红朝服下摆扫过丹陛边缘,面向满朝文武。她开口时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殿梁上。
“本宫今日有一事宣布。即日起,本宫不再临朝摄政。”
满殿哗然。
不是窃窃私语那种哗然,是所有人都同时倒吸一口凉气的哗然。
周文渊的白胡子剧烈抖动起来,户部孙侍郎手里的笏板滑了一下差点脱手,兵部几个武将面面相觑,赵恒猛地抬头看了皇姐一眼又迅速低下去。
连苏清寒都极轻地皱了一下眉——那眉头只皱了一瞬就被她压平了,但那一瞬的皱眉是真切的。
“北境和谈已成,陇西军政渐稳,陛下成年已满——本宫摄政十年,该还政了。”皇姐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和自己无关的奏折,“从今日起,所有政务由陛下亲裁。本宫不再复核日常折子,不再列席六部议事,不再代行天子朱批权。传国玉玺与麒麟私印均在陛下手中,中书省上下唯陛下之命是从。”
她停顿了一瞬。正红鸾凤朝服的袍袖在晨光中微微拂动,金线绣凤随着她的动作翻飞如活物。
“本宫退居凤鸾宫,不再过问朝政。但——”她转过身,面对我。
正红口脂在嘴角弯起一个只有我能看懂的弧度,“——陛下若觉得累了,随时来凤鸾宫找皇姐。皇姐不批折子了,但给陛下剥葡萄的手艺还没丢。”
满朝文武还在震惊中没回过神来时,苏清寒跨出一步。官靴踩在金砖上发出一声极清脆的声响。
“臣——有本奏。”她的声音清冽如寒泉,但比平时多了一层极细微的紧绷,“陛下,北境榷场首批茶叶配额已核。户部建议增调江南漕运司三千石陈茶充数。臣以为不可。陈茶品质参差,以次充好,恐失信于天狼部。臣建议从御茶库中调拨新茶填补配额缺口。御茶库虽隶属内廷,但事关国体,请陛下裁决。”
她把“请陛下裁决”五个字咬得极重极稳。
这是她第一次在朝堂上把最终裁决权交给我,而不是交给丹陛上方那个穿正红朝服的女人。
皇姐站在我侧后方半步的位置,双手交叠在袖中,大红口脂的嘴角依旧挂着那个弧度。
她没有开口,没有朱砂笔,没有任何暗示。
苏清寒的目光越过我,极快地扫了一眼皇姐——不是请示,是告别。
然后她把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举起笏板。
“准。从御茶库调拨新茶。江南漕运司的陈茶降价折半拨给北境边军日常饮用。”我说。
“臣领旨。”苏清寒退回原位。
灰丝脚踝在退回时极轻地旋了半寸,官靴靴底磨在青石板上——那个角度刚好让她能在退回原位时极快地扫我一眼,瞳孔深处有一丝只有我们两人能懂的关切。
昨晚坤宁宫的动静,她即便没亲耳听到,也一定从宫女们的窃窃私语里听闻了。
接下来是兵部换防方案、户部秋粮预估、礼部端午祭总结、刑部秋审名册。
每一项我都逐一裁决。
皇姐始终没有开口。
她就站在我侧后方半步的位置,正红朝服像一面旗帜,安静地悬在丹陛上方。
但她的手指——那双染了正红蔻丹的手指——在袖中极轻极慢地搓着,像在盘一颗看不见的佛珠。
退朝后我在御书房批了一下午折子。
苏清寒照例送来十七本,每一本页脚都有她工整冷峻的核复小字。
最后那本河工折子末尾,她在核复意见下方加了一行极小极淡的字:“陛下今晚若去凤鸾宫,请代为向长公主殿下问安。——清寒”。
我对着那行字看了片刻,然后翻到下一页。
暮色沉没时凤鸾宫的太监来传话——长公主殿下请陛下今晚务必去用晚膳,说今晚的葡萄已经冰镇好了,比昨晚坤宁宫里那碟冰镇龙眼更甜。
传话太监的声音压得极低,显然被交代过“务必”二字必须重读。
我踏进凤鸾宫暖阁时,银丝炭已经把整间暖阁烘得温暖如春。
炭火在铜炉里泛着暗红的微光,炉边的紫檀木圆桌上放着两只琉璃杯、一壶刚温好的桂花酿、一碟蟹粉狮子头和一碟冰镇葡萄。
葡萄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在烛光下颗颗碧绿晶莹。
藕荷色纱帐已经被换成正红色——和皇姐那身朝服一模一样的正红。
纱帐四角系着赤金铃铛,每一声铃响都在暖阁里轻轻回荡。
皇姐坐在贵妃榻上。
她已经换下了那身正红鸾凤朝服,此刻穿着一件极薄极透的正红色真丝寝衣。
寝衣的面料薄得几乎透明,在烛光下能清晰看见底下那具丰满胴体的每一道弧线。
那对38E巨乳在丝绸下撑出饱满浑圆的轮廓,乳尖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极明显的凸点。
细腰宽髋的夸张对比在薄纱下暴露无遗,两条裹在极薄黑色丝袜里的逆天长腿交叠着搭在榻沿上,黑丝在烛光下泛着极细密的哑光。
她的黑丝脚尖在榻沿上轻轻晃着,脚趾在黑丝里极慢极慵懒地蜷起又张开。
袜口蕾丝勒在大腿中段偏上的位置,蕾丝花边勒进大腿内侧柔软的嫩肉里,勒出那圈我太熟悉的微凸肉弧。
蕾丝上方是一小截赤裸的大腿肌肤,在烛光下白得耀眼。
但今天这双黑丝和以往任何一双都不同——袜口蕾丝正中央绣了一个极小的红字,针脚细密,颜色是正红。
那个字只有指甲盖大小,却绣得极精致:“晏”。
她看到我进来,没有起身。只是把黑丝脚尖从榻沿上抬起来,用足尖点了点身边的榻面。脚趾在黑丝里极慢极慢地蜷了一下,像猫在伸懒腰。
“来了?”她的声音沙哑慵懒,带着一丝喝过桂花酿后的微醺。
凤眸在纱灯下弯成月牙,金棕色的瞳孔深处跳动着和炭火同色的暗红光芒。
正红寝衣从一侧肩头滑落,露出半截雪白的肩膀和一抹锁骨的弧度,“今天的折子批完了?”
“批完了。苏清寒问你好。”
“她倒是会做人。”皇姐笑了一声,从榻上坐起来,正红寝衣的下摆从黑丝大腿上滑开,露出更多黑丝包裹的修长腿线。
她伸手拿过桌上的琉璃杯,倒了两杯桂花酿,一杯推给我,一杯自己端起来。
正红蔻丹在琉璃杯沿上轻轻磕了一下,发出极清脆的一声脆响,“来。先喝一杯。皇姐今天高兴——还政了。十年压在肩膀上的担子,今天终于卸了。皇姐以后不用天不亮就起来批折子,不用在朝堂上跟那帮老东西斗心眼,不用替北境军饷发愁。皇姐以后只做一件事。”
她把琉璃杯里的桂花酿一饮而尽,喉头上下滚动。
然后把空杯搁在桌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她的黑丝双脚踩在地毯上,没有穿鞋,足底的黑丝直接贴着波斯地毯的绒面。
她在离我只有半掌的距离站定,正红寝衣的领口大敞,露出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皮肤和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她的眼睛在极近的距离里锁着我的眼睛,大红口脂的嘴角弯起一个我太熟悉的弧度——掌控一切的、贪婪的、病态的溺爱。
“只做你。只做楚晏如。在你这张龙榻上,皇姐不是长公主,不是摄政王,不是那个六亲不认的冷面修罗。只是一个想被你操的女人。”
她伸手握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按在她正红寝衣的领口上。
隔着薄透的真丝,那对38E巨乳的温热柔软透过布料传到我的掌心。
她的心跳在我的掌根下加速,嘴唇贴着我的耳廓,气息滚烫而急促。
“皇弟——你知道昨晚皇姐在坤宁宫殿门外听着你操沈念微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吗?”她的舌尖极轻极慢地舔过我的耳垂边缘,牙齿轻轻咬住耳垂尖,“皇姐在想——凭什么?凭什么她能在里面浪叫,皇姐只能在外面用手指?凭什么她能被你从后面操、从上面操、从浴池里操到床上,皇姐的手指那么细,越揉越痒,越痒越揉,最后连高潮都没到?凭什么她能在你耳边说‘臣妾是陛下专属的骚货’,皇姐只能在殿门外咬破自己嘴唇把呻吟吞回去?”
她松开我的耳垂,退后一步。
正红寝衣从她另一侧肩头也滑落下去,整件寝衣堆在她的臂弯处,上半身只剩一件极薄的黑色蕾丝抹胸。
抹胸紧紧裹着那对38E巨乳,乳肉在蕾丝边缘溢出极饱满的弧度,乳沟在抹胸的挤压下深不见底。
乳头在黑色蕾丝下半硬地顶着,颜色是极淡的粉——和她在朝堂上涂的正红口脂形成惊心动魄的反差。
她伸手从桌上拿起那碟冰镇葡萄,拈起一颗,放在自己锁骨窝里。
冰凉的触感让她皮肤微微一缩。
“昨晚她给你剥龙眼。今晚,皇姐剥葡萄。但和上次在温泉里不一样——上次是皇姐用身体请你剥,今晚是皇姐剥给你吃。每一颗葡萄都剥好放在皇姐身上,然后用嘴喂给你。就像上次你在温泉里剥皇姐身上那五颗葡萄一样——只是这一次,皇姐要剥十颗。加倍。”
她拈起第二颗葡萄,同样放进自己锁骨窝里。
第三颗放在左边乳房的最高处——那颗碧绿的葡萄在她饱满的乳肉上微微晃动,随时可能滚落。
第四颗放在右边乳房的对称位置。
第五颗放在胸骨正中央。
第六颗放在肚脐眼上。
第七颗放在小腹下方、黑丝亵裤边缘。
第八颗放在左大腿黑丝袜口蕾丝上。
第九颗放在右大腿黑丝袜口蕾丝上。
第十颗——她犹豫了一下,把第十颗葡萄放在了自己黑丝包裹的右脚足弓上。
“十颗。昨晚她高潮四波,皇姐今晚加倍——八波。昨晚她说了多少骚话,皇姐今晚加倍说。但首先——”
她重新在贵妃榻上躺下来,身体在正红纱帐的映衬下白得发光。
十颗碧绿的葡萄沿着她身体的中轴线排成一条线,从锁骨到足弓,每一颗都凝着水珠,在她呼吸起伏中微微滚动。
她抬起一条黑丝长腿搁在榻沿上,另一条腿垂在榻边。
这个姿势让她那口裹在黑丝亵裤里的白虎穴隐约暴露在烛光下——亵裤边缘已经有极细微的湿痕,不是汗,是另一种液体。
“——陛下今晚要剥的葡萄,是这十颗。加倍。”
我俯下身含住她锁骨窝里第一颗葡萄。
嘴唇碰到葡萄时也碰到了她的锁骨皮肤。
她在接触的瞬间轻轻吸了一口气,锁骨窝周围的皮肤泛起一层极细密的鸡皮疙瘩。
冰凉葡萄被叼离锁骨后,我的舌尖极快地触了一下她锁骨窝里残留的那一小汪冰水——她的锁骨窝极浅极光滑,舌尖舔上去时她的呼吸明显加速了一拍。
葡萄在嘴里咬破,冰凉甜汁在舌尖炸开。
我把葡萄皮吐在琉璃碟里,她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慵懒而满意。
“第一颗。锁骨。昨晚她用艾草白丝给你踩背,今天皇姐用锁骨给你喂葡萄。皇姐的锁骨比她深,能装更多水——但刚才那点冰水不是给你喝的,是给你舔的。”
第二颗葡萄也在锁骨窝里。
我重复刚才的动作含住、叼起、咬破,咽下。
她的锁骨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水光,那是我舌尖留下的唾液混着葡萄皮带出的冰水。
“第二颗。还是锁骨。皇姐有两条锁骨,她也有两条——但皇姐的锁骨比你皇后的形状更弯更明显,能同时放两颗葡萄。她放不了。”
第三颗在左乳最高处。
那颗葡萄卧在她乳肉最饱满的顶端微微晃着——乳尖就在葡萄下方不到半寸的位置。
乳头透过黑色蕾丝抹胸半硬地顶着,能看到极细微的凸起轮廓。
我含住葡萄的瞬间鼻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乳头。
她的乳头被黑色蕾丝裹着,但隔着那层极薄的蕾丝,乳头的硬度和温度都清晰可辨。
她在鼻尖触碰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黑丝脚尖在榻沿上轻轻踢了一下。
“第三颗。左乳。她的奶子是34C,皇姐是38E。她的奶子一只手就能裹住,皇姐的奶子一只手抓不完。你用嘴剥这颗葡萄时碰到了皇姐的骚乳头——隔着抹胸碰的,但乳头已经硬了。继续。右边那颗。”
第四颗在右乳。
我用同样的动作含住葡萄叼走,鼻尖再次碰到她的乳头。
这一次我在含住葡萄的同时极轻极快地隔着蕾丝舔了一下那颗硬挺的乳头。
她的身体在榻上弹了一下,黑丝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喉咙深处泄出一声没压住的呻吟——“嗯——!”
“第四颗。右乳。刚才那下舔得不痛不痒——皇姐的骚乳头被你隔着蕾丝舔了一下,比手指隔着丝袜揉还痒。你知道昨晚皇姐在坤宁宫门外用手指揉自己骚穴的时候,最难受的是什么吗?不是没高潮,是没人舔。她自己用手指揉了那么久,阴蒂都揉肿了,就是没人舔。今晚你要把皇姐的骚乳头和骚阴蒂全部舔到。”
第五颗在胸骨正中央。
第六颗在肚脐眼。
我用嘴剥走这两颗葡萄时,她的腹部肌肉在每一次触碰中都明显收缩。
肚脐眼的浅窝被舌尖极快地舔过残留的冰水,她的腰肢在榻上微微弓起又落下。
“第五颗。胸骨。第六颗。肚脐。她绣花时手指上有针眼,皇姐批折子时手指上有朱砂。都是茧,但皇姐的茧在指腹,她的茧在指尖——不同的茧,但被你的嘴唇碰到的反应是一样的。都会心跳加速。”
最后四颗葡萄分布在更敏感的位置。
第七颗在她小腹下方、黑丝亵裤边缘。
她用黑丝脚尖轻轻把亵裤边缘往下勾了一点点——刚好露出白虎穴上方那圈光洁无毛的白嫩小腹。
葡萄就放在那里。
我含住这颗葡萄时,嘴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亵裤边缘。
她的小腹皮肤极薄极滑,底下的肌肉在嘴唇触碰时剧烈收缩了一下。
她的白虎穴就隔着一层极薄的黑色亵裤在离葡萄不到两寸的位置,穴口已经在收缩中把亵裤裆部洇出一小圈深色湿痕。
第八颗和第九颗分别在她左右大腿的黑丝袜口蕾丝上。
这是两颗最难的葡萄——袜口蕾丝不平整,葡萄放在上面会轻轻滚动。
我用嘴唇叼住左大腿袜口那颗时,黑丝的微涩和葡萄的冰凉同时在嘴唇上绽开。
而她的回应是一声从喉咙深处泄出来的、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这颗葡萄在皇姐的黑丝上——你含住时也含住了皇姐的袜口蕾丝。黑丝被你舔过——上次在御书房舔的是皇姐的脚底,这次舔的是袜口,下次你舔皇姐的——大腿内侧。把整条黑丝从上到下全舔一遍。”
第十颗在她黑丝包裹的右脚足弓上。
这是今晚最后一颗葡萄。
我握住她的黑丝脚踝,把她的脚抬起来。
她的脚在黑丝里微微蜷着,足弓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那颗碧绿的葡萄正卡在足弓最高处。
我低头含住那颗葡萄。
嘴唇贴上黑丝足弓的瞬间,她整个人在榻上弹了一下——足弓是她脚上最敏感的位置之一。
我在含住葡萄的同时极轻极慢地用舌尖隔着黑丝舔过她的足弓弧线,黑丝的微涩让舌面的触感被放大了好几倍。
“呀——!第十颗——在皇姐的骚脚上——你舔皇姐的脚——含葡萄时也含了皇姐的足弓——皇姐的足弓很敏感——上次在御书房舔脚时没舔这里——今晚补上了——全部十颗——加倍——!”
我把第十颗葡萄吞下,葡萄皮放在琉璃碟里。
十片碧绿的葡萄皮在碟中并排躺着,每一片都沾着她皮肤的不同温度——锁骨是微凉的,乳房是温热的,肚脐是微湿的,大腿袜口带着黑丝的微涩,足弓则混着她身体的桂花香和极细微的黑丝织物气息。
她把琉璃碟放到一边,从榻上坐起来。
正红寝衣已经完全滑落在榻上堆成一团,身上只剩那件黑色蕾丝抹胸和黑丝亵裤,以及那双裹着她逆天长腿的极薄黑丝。
她伸手拿起琉璃碟里一片葡萄皮,放在自己下唇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血痂上。
葡萄皮冰凉湿滑,贴在她下唇上,把那道昨晚咬破的痕迹衬得更加刺眼。
“葡萄吃完了,”她站起来,黑丝双脚踩在地毯上。
正红寝衣就让它在地上躺着,她只穿着那身黑色蕾丝内衣和极薄黑丝,走到我面前,“现在是第一波。皇姐昨晚欠下的第一波高潮。”
她把我从榻边拉起来,推到那张铺着正红纱帐的拔步床上。
这张床比坤宁宫那张更大更宽,床架上雕着百鸟朝凤,四角垂下的赤金铃铛在晃动中叮当作响。
她在床上跪下来,两只黑丝膝盖分跪在锦被两侧,正红纱帐在她身后垂落,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朦胧的红光里。
她伸手把我的衬裤褪下。
那根已在刚才剥葡萄的过程中勃起到极限的东西弹出来,直直翘在她面前。
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在烛光下反光。
她盯着茎身看了片刻——凤眸里没有之前的慵懒调笑,只有一种被憋了一整夜后终于爆发出来的、灼热的占有欲。
“昨晚她给你口了多久?一炷香?两炷香?皇姐今晚要加倍——至少要含你半柱香,不,一炷香。而且要含着你的肉棒说昨晚她在床上说过的话——皇姐要把她每一句骚话都重复一遍,让你比较比较,是她嘴上功夫好,还是皇姐嘴上功夫好。”
她张开大红口脂的嘴唇含住了顶端。
和沈念微那种笨拙认真、边含边抬眼观察我反应的方式完全不同——皇姐一含上来就直接深喉。
嘴唇滑过冠状沟时舌尖极快地钻进沟壑深处,然后嘴唇裹住茎身往下吞,吞到三分之二时喉咙口习惯性地痉挛了一下——但她只停顿了一瞬,随即继续往下吞。
鼻尖埋进我的毛发里,大红口脂的嘴唇紧紧贴着茎身根部,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茎身往下淌,把她下颌和脖颈侧面染得亮晶晶的。
她保持深喉的姿势停了几息,喉咙肌肉开始主动收缩——不是被动干呕,而是有节奏的、一层接一层的挤压。
每一层收缩都比上一次更用力,像她的白虎穴一样,她的喉咙也有七层挤压的节奏。
然后她慢慢退出来,嘴唇从茎身上剥离时发出响亮的“啵”声,一条极粗的唾液丝从她下唇一直连到顶端,在烛光下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
“她深喉时只吞到三分之二——你昨晚她含得太深喉咙会干呕。皇姐不会。皇姐的喉咙比她的更深更热。她含你时是小心翼翼的怕弄疼你,皇姐含你时是想把你整根吞进肚子里——这样你就在皇姐里面,不在她里面。”
她的舌尖绕着冠状沟打了几个极快的圈,然后忽然停下来,抬起凤眸看我。
那双凤眸里盛着生理性的泪水和某种更深的、被压抑了一整夜终于找到出口的亢奋。
“她说——‘臣妾是陛下专属的骚货’。皇姐也会说——皇姐也是你专属的骚货。但皇姐的骚和她不一样。她是江南白丝小骚货,皇姐是京城黑丝大骚货。她在床上骚是为了讨好你,皇姐在床上骚是为了让你离不开皇姐。”
她将嘴唇重新裹住茎身侧面,沿着那条最敏感的筋络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
舌尖在顶端沟壑处极慢极慢地钻进钻出,每一次钻进她的红唇都裹住冠状沟,每一次钻出她的舌尖都在沟壑最深处轻轻一勾。
她的黑丝手指握住根部,配合舌尖的节奏做缓慢的上下套弄。
她的另一只手探到自己的黑色蕾丝抹胸边缘,用手指把抹胸往上推,露出那对完全充血挺立的乳头。
然后她一边舔着茎身,一边用空闲的那只手的手指捏住自己左乳的乳头往外拉。
乳头充血成深粉色——乳头在她指尖被拉到极限又被松开弹回去,乳晕随着乳头的弹回而微微颤动。
她一边舔,一边自慰乳头,一边说话。
“嗯——皇姐含你的肉棒——手也没闲着——自己揉自己的骚乳头——昨晚她在床上有没有自摸?她是怎么摸奶的?是这样轻轻画着圈揉乳头根部?还是这样用力捏乳头尖端?皇姐昨晚在殿门外听到她说‘摸臣妾的骚奶子’——然后你就摸了。今晚皇姐也说了——陛下的手不用动——皇姐自己摸。但皇姐同时还在舔你的肉棒——这叫口交的同时自摸奶——她不会——她太害羞了——皇姐敢——只要是让你舒服的事皇姐都敢——”
她说着把两根手指并拢同时捏住两颗乳头往外拉,拉到乳晕变形,然后猛地松手——乳头弹回乳肉上,乳肉翻出一阵白腻的波浪。
她的嘴同时深深含住茎身往下吞到根部——喉间发出极细微的呻吟。
然后她站起来,转身,黑丝双脚踩在床上。
她弯下腰,把上半身伏在锦被上——臀部高高翘起,黑丝包裹的臀瓣在烛光下泛着极细密的哑光。
双腿微微分开,那双黑丝的袜口蕾丝勒在大腿中段,蕾丝上那朵正红小字“晏”在她臀瓣的阴影里若隐若现。
她把黑丝亵裤往旁边一拨,露出那口已被淫水浸得油亮的白虎穴——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阴阜高高隆起,大阴唇因为充血微微肿胀,从之前的淡粉变成了嫣红。
那条紧闭的细缝已经张开了,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
穴口在肉眼可见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透明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她大腿内侧的黑丝浸得更湿。
“她说——‘屁股撅高腰塌下去’。皇姐现在也撅着屁股——但皇姐的屁股比她更圆更翘,黑丝裹着你看——臀瓣之间这道弧线,黑丝在这里起了皱,你看——你摸——你拍——皇姐昨晚数了,你拍了她至少三下屁股。今晚你要拍皇姐六下。加倍。”
我的手掌落在她左臀瓣上。
黑丝的光滑和底下的软肉弹性叠加——拍下去时黑丝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黑丝臀瓣在掌下微微颤了一下,白虎穴跟着剧烈收缩挤出一小股透明液体。
“呀——!”她闷哼一声,脸埋进锦被里,但她立刻转过头继续说骚话,“第一下——比昨晚你拍她还响——黑丝被拍之后留下一个手印——透过丝袜能看到底下皮肤微红——再拍——这六下拍完皇姐的骚穴会缩得更紧——然后用皇姐的白虎骚穴吞你的肉棒——吞到底——把你的肉棒从第一层吞到第七层——虽然皇姐只有一层——但皇姐这一层抵得上她七层——因为皇姐紧——白虎天生紧——没有阴毛保护穴口,无遮无拦直接贴上来,整个穴口在你茎身上越吞越紧——”
第二下拍在右臀瓣上。黑丝上又留下一个浅淡的指印。她的身体在锦被上弹了一下,白虎穴再次收缩,这次挤出更多透明液体直接滴在床单上。
“第二下——左右各一下——还有四下——全部拍在皇姐的骚屁股上——”
拍完六下后她翻过身把我推倒在床上,跨上来。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主动跨到我身上——黑丝长腿分跪在我身体两侧,袜口蕾丝正对着我的大腿根部。
她伸手握住茎身对准自己还在滴水的白虎穴口。
然后她身体往下沉——不是像皇后那样慢慢适应,而是直接一口气吞到底。
白虎穴被整根贯穿的瞬间,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后背向后弯成一道极夸张的弧线。
那对38E巨乳在黑色蕾丝抹胸上方高高挺起,乳肉在烛光下翻出白花花的波浪。
穴口那一圈极紧极窄的嫩肉紧紧箍住茎身根部——她没有七层褶皱,但她这一层穴口和深处的紧致程度抵得上皇后的七层叠加。
她的宫颈口主动下降轻轻含住了顶端,和皇后的第七层褶皱如出一辙但更紧更密更不留缝隙。
“啊——!全部吞下去了——皇姐的白虎骚穴终于又被你填满了——昨晚被风吹了一整夜,今天被你的肉棒填满了——你知道昨晚皇姐在殿门外听着你的肉棒抽插她的水声,皇姐的骚穴里有多痒吗——皇姐用自己的手指在里面抠了无数下——从穴口抠到宫颈口——越抠越痒——手指太细——根本够不到痒的地方——只有你的肉棒够得到——现在终于被填满了——不痒了——但比痒更难受——是被撑到极限的酸胀——七层褶皱——皇姐今晚要自己骑乘——把昨晚欠她的高潮全部在自己骑乘中一波一波讨回来——”
她开始上下起伏。
和皇后那种由慢到快、自己摸索节奏的骑乘方式不同——皇姐一上来就是极快的节奏。
大腿肌肉在每一次抬起时都绷出流畅的弧线,黑丝在腿肚上被肌肉撑得微微发亮。
腰肢在每一次下坐时弯成柔软的S形——她上下起伏的同时一只手撑在我的胸口上,另一只手捏住自己左乳的乳头往外用力拉拽。
乳头在她指尖被拉到极限又弹回乳晕上,乳肉翻出白花花的波浪。
她的白虎穴在主动骑乘下吸力更强——她往下坐时可以自己控制深浅角度,让顶端精准地撞在宫颈口上。
每一次下坐都让宫颈口主动含住顶端,每一次抬起宫颈口又追着顶端吸。
“她的G点藏在第四层和第五层之间——皇姐没有七层——但皇姐的G点更浅更容易被撞到——就在穴口进去不到两指的位置——你的冠状沟每次抽送都能刮到——她高潮一波要操那么久——皇姐不用——因为皇姐的G点更敏感离穴口近——她高潮一波的时间够皇姐高潮两波——呀——!”
她的第一波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身体在弓起的状态下剧烈抖动,白虎穴里深处涌出大量滚烫液体浇在茎身上。
黑丝大腿内侧死死夹着我的腰侧,黑丝下的肌肉剧烈抽搐。
她在高潮余韵中大口喘息,额上汗珠沿着鼻尖往下滴。
但她没有停——和皇后高潮后需要喘息的温吞节奏不同,皇姐只喘了十几下,然后直接开始了第二轮更疯狂的起伏。
嘴里同时开始了更颠覆性的自白。
“第一波——这是昨晚欠她的第一波——皇姐还了——现在是第二波——第二波是在殿门外自慰没到的那一波——那次皇姐用手指揉了好久——阴蒂都揉肿了就是到不了——因为手指太细——越揉越痒——越痒越揉——最后气得咬破嘴唇——现在终于到了——被你操到了——呀啊啊——!”
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波更猛烈。
她在起伏中突然把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我的胸口上,臀部上下速度加快到极限。
每一次下坐都让顶端撞在宫颈口上,每一次抬起宫颈口追着顶端吸。
白虎穴在连续撞击下越收越紧。
她的淫水被抽送带出体外顺着茎身根部往下淌,把两个人的腿根都浸得湿漉漉的。
她的黑丝袜口蕾丝在反复摩擦中被淫水浸透,蕾丝上那个正红“晏”字被浸成了深红色。
她继续上下起伏。
第三次、第四次连波高潮在她越来越快的骑乘中接连炸开——每一次都让她的白虎穴收得更紧,深处涌出的液体更多更黏稠。
她在高潮的间隙说了她昨晚借手指没到的第二次——说到“手指太细越揉越痒”时她用食指勾开自己的下唇让我看那道还没愈合的血痂,然后又高潮了。
然后是今晚第三波——她说这波是替那些还没来的日子讨的利息。
白虎穴在第三波高潮中收缩得极紧,宫颈口死死吸住顶端不放,紧得连抽送都变得困难。
“第四波——这是皇姐自己应得的——今晚新赚的——昨晚她高潮四波——皇姐加倍八波——现在才四波——还有四波——陛下不射——操皇姐——继续操——皇姐要把剩下四波也全部讨回来——呀呀呀——!”
她说到一半又到了。
第五波在她自己最疯狂的起伏中毫无预兆地炸开——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几乎弯成一道反向的弧线。
白虎穴里涌出的液体量比前几波都大,顺着茎身根部喷出来,溅到我的小腹和大腿根上。
黑丝袜口被完全浸透,蕾丝上的正红“晏”字糊成了一小片朦胧的红晕。
她在高潮中软倒在我胸口上大口大口喘息,但只休息了片刻又撑起身体——又开始上下起伏。
这一次她的节奏不再可控——第六波和第七波几乎连在一起,她的白虎穴从宫颈口到穴口全线痉挛,每一波都让她的呻吟变成一连串不成词的、带着哭腔和鼻音的破碎音节。
“呀啊——第六第七连在一起——皇姐数不清了——太快了——一波还没退下一波就已经在路上了——皇姐的骚穴从来没这样痉挛过——以前自己用手指抠的最高纪录是三波——今晚被你操到了七波——比她还多三波——皇姐说了加倍就是加倍——还有一波——第八波——第八波是最重要的一波——因为这一波不是讨债——是——”
她在我身上往下狠狠一坐,第八波高潮和之前七波都不同——这一次她没有尖叫,而是全身颤抖着,白虎穴里所有嫩肉同时绞住茎身。
深处涌出的液体是温热的、持续不断的、不是喷射而是像水流一样缓慢而持久地浇在顶端上。
她的身体缓缓软倒在我胸口上,脸埋进我的肩窝里。
刚才那波高潮让她的眼泪滚出来——不是生理性的泪花,是真正的、被她忍了十年的、终于释放出来的眼泪。
她的肩膀在轻轻颤抖,声音沙哑而湿润。
“第八波不是讨债——是皇姐还你的。十年前先帝驾崩,皇姐接过朝政,从那天起就没有一天是为自己活的。今天还政了——从今往后每一天都是为你活的。这波高潮是皇姐给你的十年利息——十年摄政,十年孤独,十年只有手指没有你。”
她说完这句话,在我肩窝里无声地抽泣了好一阵。
那对38E巨乳压在胸口上,心跳逐渐从狂乱归于平稳。
我抱着她翻过身把她放回床上,自己复上去。
我重新开始抽送——这一次是我主动。
她在身下仰躺着,黑丝双腿缠上我的腰,脚踝在腰后交叉。
她的脸颊上还挂着泪痕,但嘴角那个弧度已经从病态的贪婪变成了某种更深的、满足后的安详。
“皇姐——朕今晚加倍还你。你高潮了八波,朕还没射。朕要你这口白虎骚穴再高潮一波再吞精。”
“你——你今晚不射在皇姐里面——呀——你顶在那里——对——再快——再深——刚才她说她用第七层裹着你的精液——皇姐没有七层——但皇姐这口白虎穴可以吸到你射——陛下射在皇姐里面——不是还债——不是利息——是你给皇姐的——给楚晏如的——不是长公主——不是摄政王——是楚晏如——”
我在她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射了。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最深处。
她的宫颈口紧紧裹住顶端,每一股精液喷出时她都轻轻“啊”一声,连续涌出的热流浇在茎身上。
她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大红口脂已在刚才的疯狂中被蹭得模糊不清。
下唇那道血痂又裂开了一点,渗出一丝极淡的新血,混着口脂的残红在唇角凝成一小片湿润的浅樱色。
但她的嘴角是翘着的——那是前所未有的放松。
窗外更鼓敲了三下。
正红纱帐内的赤金铃铛还在轻轻晃荡,更鼓的回音在凤鸾宫暖阁里一层层消退。
她从床头拿起那枚和田玉麒麟私印,在我胸口极轻极慢地印了一个章。
又在自己左胸上方——锁骨下方一小截、乳头正上方约两指的位置——也印了一个章。
两个朱砂印挨在一起,红色深浅完全一样。
“一个给你,一个给楚晏如。以后每晚都盖一次。你是皇姐的,皇姐也是你的。——明天早朝,你要自己上。皇姐在后宫剥葡萄等你。”
窗外石榴花被夜风吹落,赤红花瓣在凤鸾宫青石阶前铺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