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媚今天四十岁了。
她躺在凌家大宅三楼的主卧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
这盏灯是她嫁进凌家的第二天自己挑的——意大利手工切割,每一片水晶都折射出不同角度的晨光。
十几年了,她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的都是这盏灯。
凌岳曾说过这盏灯太亮,她没换。
后来凌岳搬去康复医院,她一个人躺在这张床上,还是每天看这盏灯。
再后来她在凌若辰的公寓和凌家大宅之间往返,偶尔带一套换洗的黑丝,偶尔在若辰的床头柜里放一盒新的保险套——她从没在这张婚床上和若辰做过。
不是因为愧疚,是因为这张床垫太软,后入时膝盖会陷进弹簧凹槽里,操完第二天腰疼。
今天是她的四十岁生日,没有人知道。
她没告诉若辰,没告诉清岚,没告诉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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