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上回来的第二天是周日。
白璃睡到中午才醒。
她赤足从卧室走出来的时候,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脚底在木地板上留下极细微的黏腻声响——昨晚她在浴室里重新换了一条新白丝,最薄的那款,在正午的阳光下几乎完全透明。
她走到客厅,站在沙发旁边,揉着眼睛打了个呵欠。
后脑勺那撮乱发翘得比任何时候都高,她浑然不觉。
“爸爸。昨天在山里——树下、溪边、崖石上——白璃被爸爸操了四次。阴道操了三次,肛门操了一次。高潮次数——白璃记不清了,大概七八次。回来的车上白璃一直在睡,梦见自己还挂在悬崖上被爸爸端着操,醒来发现是安全带勒着胸口。”她走到厨房倒了杯凉白开,仰头喝完,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然后她从冰箱里拿出一个保鲜盒——里面是昨晚剩的蛋炒饭——放进微波炉里加热。
等待的间隙里她靠在灶台边,歪着头看我,天蓝色眼珠在正午的光线下澄澈得像被洗过的琉璃。
“白璃昨晚洗澡的时候对着镜子看了很久。镜子里那个人——被山风吹过的皮肤有点红,被树皮磨过的后背有几道浅浅的印子,阴道到现在还是微肿的,肛门括约肌还有点——说不上来,不是疼,是还记得昨天被爸爸不戴套直接插进去的那种被完全撑开又被精液灌满的感觉。但白璃看着镜子里那个人——觉得她好陌生。不是脸陌生。是气质陌生了。以前的白璃——在箱子里发抖的那个白璃——已经被爸爸操没了。现在的白璃——是在山里被爸爸抱着操、在悬崖边被把尿操到潮吹、在小溪里被肛交灌满精液的白璃。白璃觉得——以前的自己是半成品。是爸爸把白璃操成了完成品。”
微波炉叮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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