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懵懂心事

小飞安排毛团这一段时间的任务,是学会骑车。

按说毛团这年龄的青年人,不会骑车的确实罕见,不过毛团家在山区,本来就极少有自行车,何况她家境,更不可能买得起,因此到现在,她也没有学会。

可是当家的给她下了令,必须学会,你现在有了自己的车,要去哪里都方便顺当,上班也不用挤公交。

毛团自然知道会骑车的好处,何况,当家的在旁边保驾。

于是每到晚上,毛团就在小区院子学车,扶她上车,她在前面摇摇晃晃蹬,小飞在后边扶着货架,生怕她摔跟头。

结果两圈下来,小飞觉得比跑一千米还累。

毛团看见当家的累成这样,心疼的要命,自己也起了急,就说不学了不学了,不会骑就不会骑,也没影响的。

小飞喘着气,看着面前这个傻乎乎的小娇妻,又爱又气,就说:“我开学后住校,想你怎么办?你会骑车多方便见我啊。”

“啊”,毛团一听小飞这话,是啊,当家的要一周见一面,要想死个人。

我要会骑车,也就十几公里,我骑个两三个小时就能见见当家的。

她忙说:当家的,我学,我肯定学得好。

有个大爷看了半天,见这小两口学骑车,居然也是这样腻歪,于是忍不住走过来,对二人说:“学骑车不是这样学的,你找个斜坡,先从坡上学踩着脚踏能滑下来,自然就会掌握平衡了。”

这一回是小两口都红了脸。

小飞的六人辅导班反响倒是极佳。

当初辅导么鸡时,他就想过,实际上大家的智商是正态分布,聪明的天才很少、蠢笨的脑残也很少,大多数人实际差不多,之所以成绩上不去,主要就两个原因:态度不认真、学习不得法,弄得基础越来越差,最后彻底废弃。

他的辅导就是对症下药,不搞什么提优精选突破之类,就是帮这一帮贵公子们狠抓基础知识,注意题型;英语就是搞情景对话,单词记忆。

还真有效果。

他让家长找了几张师大附中普通版的卷子,居然这六个孩子都能摸到及格边缘了,比起以前完全靠蒙,不知道进步多大。

家长极其开心,又每人裹了200的红包。

小飞又让毛团回了老家一趟,趁着贵妇人来接孩子,每家都回礼送了芝麻香油和风鹅,把贵妇们乐得什么似的,都夸小飞不但成绩好,还懂事。

毛团这次回家,又风光了一把,穿着打扮和以往完全不一样了,真丝的连衣裙,棕色的小皮包,露出脚趾的皮凉鞋,手腕上明晃晃的坤表,更花了乡亲的眼。

人说起,毛团说当家的给买的。老太太更是合不拢嘴,夸女婿买的牛皮凉鞋养脚、城里的衬衫时髦。

回程的时候,毛星也跟着姐姐进了城。

反正是暑假,毛星刚过了13岁生日,开学就升初一了,在家也没啥事,就随姐姐进城玩几天。

隔了两个月,小飞觉得毛星比上次第一次见已经长高了不少,不比她姐姐矮多少了。

也是正常,小姑娘已经开始发身,快得很,小姑娘月经都已经来了几个月了。

要说毛甜毛星姐妹俩的长相,姐妹俩挺像的,但实际上,毛团自己都承认自己没有妹妹好看可是那学习成绩……毛星可比姐姐当年差远了,毛团虽然只是大专,也是千军万马凭实力考出来的。

在小飞和毛团的新居里,毛星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这个姐姐的新家,还偷偷打量着那个她的“姐夫”,刚才一进门,小飞正伏案在桌子上做卷子~这是小飞的习惯,他相信凡事预则立的道理,高中是一个新的赛场。

毛团对毛星说:“叫姐夫。”看着也在做作业的,明显不比自己年长几岁的大哥哥,她怯生生的叫了声“姐夫好”,然后脸红了。

红脸的还有小飞,被这个和自己差不多的小姑娘叫姐夫,实在有些不好意思,他甚至想万一毛星再伸出小手,接上一句“红包拿来”那不是要糟糕。

幸亏毛星没有,她在好奇,姐夫也要做卷子吗?

做到桌边,她看了一眼姐夫的卷子,上面印着“高一物理提优”。

小飞听见毛星的招呼,他站起来点点头,说了句“毛星,你好。”然后又埋头思考起来,他已经高一物理学到了力的合成与分解,觉得高一的学业拦路虎越来越多,自己不能放松。

他站起来回应毛星招呼招呼的这个动作,却给毛星的心里留下了极好的印象,姐夫的谦和、认真的样子,让这个小姑娘为自己的姐姐开心,姐夫一定是个很优秀很优秀的大哥哥。

毛星这样想。

毛团已经在厨房里忙开,妹妹第一次来家里不说,自己回娘家三天,没人伺候他,一定可把当家的苦坏了,中午就弄个当家的最爱的腌笃鲜。

晚上三个人都在楼下,毛团继续练车,小飞就在旁边小心翼翼的保护着,毛团回了趟娘家,隔了几天,本来已经会缓坡慢趟的,结果又生疏了,一遍遍的重来。

毛星站在旁边看了几遍,觉得并不难啊,就是抓住龙头单脚踏在脚踏上放坡,姐姐咋就不会呢?

觉得姐姐也够笨的,姐夫在旁边一遍遍的示范讲解,姐姐还是不会。

练了一会,毛团似乎也对自己不满意,当家的屁颠屁颠跟着跑,明显脸上见汗了,毛团就有些心疼,回头对小飞说:当家的,我们歇一会吧?

然后毛团回过头:“毛星,你学吗?”

毛星早就心痒痒的,一听姐姐叫她,立刻跑上去接过车把。小飞有些不放心,对毛团说:“毛星还小,不安全。毛毛你歇着,我在旁边看着。”

“当家的,你不累吗?”

“我不累,毛毛,你歇一会,要是想练,我还陪你。”

“当家的,你注意啊。”

毛星确实比毛团学得快,听小飞讲了两次要点,放起坡来就不再战战兢兢的了,她格格笑着,脚踏着脚踏一下子就趟出去老远。

毛团越发就觉得自己够笨,当家的都累成这样了,自己还不如妹妹的五分钟。

毛星放了几次坡,已经能放老远,越来越开心,就想来个大的,这一次放坡时,她脚在地上一蹬加速,然后一脚冲了出去。

糟了,车子摇摇晃晃对着绿化带冲了过去,那是一丛剑麻,可能要了命的。

“不好!”这是在场三个人的同时反映,毛团却是叫得最响的。

在她的叫声里,小飞已经窜出去,以他在球场上驰骋,突破防守反击投篮的敏捷,一把就拉住了龙头,可于此同时,毛星的身体由于巨大的惯性也飞了起来。

结结实实的,毛星一下子就扑进小飞的怀里,然后,两个人滚倒在地上。

当毛团跑过来时,毛星已经从小飞怀里爬了起来,不知道是吓得还是怎么的,小脸通红。

小飞狼狈的坐在地上,手背几道血痕,正在疼得呲牙咧嘴。

毛团看当家的这一下可真因为妹妹受了伤,扭头就要骂毛星几句,却见小飞向她摆手:毛毛,不要急不要急,毛星也不是故意的,莫怪莫怪。

毛团看看小飞,脸上也有个小口子在流血,心疼的她什么也是。

“哎呀呀,你脸上也有伤,不练了不练了,回家回家。”

她气恼的看了毛星一眼,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想痛扁这丫头一顿。

小飞却笑了,“毛毛,我已经有你了,又不怕破相,没事没事。不许你怪毛星。”

“已经有你”,这四个字,让毛团甜到心里去。

“不许你怪毛星”,毛星有姐夫护驾,也甜到心里实际上,额头上的伤口并不大,只是留了疤。

后来毛星和小飞在床上开玩笑,说人家帮你成了哈利波特,更帅了,你还得谢谢我。

小飞哈哈一笑,搂着她又亲热了一回。

不过在没成为哈利波特之前,那几天小飞确实有点尴尬,几个兄弟小聚,么鸡偷偷把他拉到一边,看着小飞额头上的伤痕,满是同情的小声问:“飞哥,被嫂子挠了?”

顿时屁股挨了小飞一脚。

回家后毛星就有点焉焉的,觉得是自己犯了错,确实有些对不住姐姐姐夫。

这个大她9岁的姐姐,毛星从小几乎就是她带大的,宠她爱她,在毛星的心里几乎就是大半个妈妈一样。

可是姐夫…一想到被姐夫抱在怀里,保护她不受伤害的样子,毛星就觉得姐夫好英雄啊。

何况,自己摔下来的时候,倒在姐夫怀里,居然还亲了他的嘴,虽然只是一触就分开了,可那算是我的初吻吗?

而且,姐夫姐夫,应该不比我大几岁啊,看他的卷子,还是高一的中学生。

就成了人家的姐夫了。

毛星不禁想起自己偶然听房的不堪,想象着姐姐光光的身子,在姐夫怀里干那种事的样子,毛团觉得自己的脸比窗外的晚霞还要红,小飞不知道,从这时起,他就像天上飘来的云,已经在毛星萌芽的心里投下了影子。

小飞现在对毛星这个小姨子没有任何想法,从思想的成熟度上而言,他毕竟还只是个16岁的大男孩,尽管生理上已经是个真正的男子汉。

像毛星这样小妹妹式围着他的小女生,从他初一年级接到第一个纸条开始少说也有一个班,如果说唯一亲近些的关系,就是毛星是毛团的妹妹,算起来是自己的“小姨子”。

小姨子来家里过暑假,很正常很常见的事情,小飞没有任何异见,她们姐妹俩玩得开心,是很好的事情啊。

毛团却觉得有些烦,她不是烦妹妹到自己这里住几天,而是烦她自己,学了好多天了,骑车依然不得要领,而妹妹却已经能绕着小区转圈了。

毛团暗骂了自己好几句大笨蛋,然后不快的心情,只要被当家的摩摩脑袋就又烟消云散。

晚上,拾掇好家事,毛团把自己洗得香香的就钻进了被窝。

小飞早已经在床上等着了,看见毛团上床,张开双臂,那柔柔腻腻的身子就扑了过来,两个人就吻在一起。

“把台灯移近一点。”小飞笑着说。

“又要看……”,毛团娇嗔的抱怨着,小脸绯红,却乖乖的把题分开了一些。

“嘿嘿嘿……我看看嘛”,小飞憨笑着,伸手在毛团的湿漉漉的双腿之间抹了一把,手掌上是又湿又黏的一片:“毛毛,你都湿成这样了……”

这话羞得毛团在小飞胳膊就拧了一把:“……人家洗澡没擦干,不是现在湿的!”,说着,一翻身,趴伏在床单上好遮遮羞,她也知道,自己那地方已经骚得不成样子。

小飞“嘿嘿。”坏笑两声,也不说话,用手扒开了毛团紧紧合拢的臀肉,开始欣赏起她双腿之间的微微凸起的肉穴来。

一赏其态、二品其味、三玩其趣、四取其华,这是小飞的床事四部曲。

现在的毛团,羞处的颜色已不像少女时那般的娇柔粉嫩,而是呈现一种赭红,宛如一朵即将盛开的红玫瑰,让人想起了火热与激情。

一场运动过后,躺在当家的怀里,毛团又满足的哼哼着,自从搬到新居,现在再也不用担心什么隔墙有耳了,用水也不要当家的转身避开了,做当家的下厨房也不会烟熏火燎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她带着幸福的笑入梦的。

她不知道,隔壁房间的毛星却失眠了。

因为,就在刚才她起夜上完厕所回房间的时候,姐姐的房间传出来的那种声音太奇怪了,那是姐姐在哼,这声音似乎姐姐是在哭泣,细听却又不是,而是姐姐感到极其快乐时,不自觉地那种呻吟,或短促或悠长,或兴奋或满足,那种妩媚的诱惑力,让小小年纪的毛星也挪不动步子了。

甚至,小毛星觉得这声音居然也会让自己心慌,有一种痒丝丝的感觉在心里滋生,猫抓似的,却又不可捉摸。

毛星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把耳朵贴上去,这回可听得清楚多了。

那声音……很奇特。

像是压抑着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又夹杂着床垫轻微的、有节奏的吱呀声,还有姐姐那原本柔和悦耳的嗓音,此刻却变得如同呜咽般的、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粘稠感的低吟。

偶尔,还能听到姐夫低沉而模糊的、仿佛安慰又仿佛鼓励的短促话语。

就听见里面是姐夫低低的声音:“毛毛,再分大一点……”,然后就是姐姐娇柔的回答:“当家的,我……我要来了……啊……啊……”

毛星根本不知道姐姐在说什么,也不知道什么来了,但姐姐最后的啊……啊……却几乎让毛星也软倒在门边。

再蠢笨的人,也要明白姐姐姐夫此刻在干什么了。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了,热度迅速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毛星突然不好意思起来。

第二天,她有意注意一下姐姐姐夫,两个人面色如常有说有笑的小两口,一点也看不出夜里有过什么事情。

毛星想:姐姐真能装啊,夜里叫得那么大声,现在倒像个没事人。

下午小飞去辅导班,姐妹俩就去逛街,毛团为妹妹添了新衣服,又买了双运动鞋,两个人一人一只大雪糕边走着边舔。

S县城作为国内仅存的几座古城,绿化也很好,阳光透过浓荫,给古老的石板街画上一个个光影,恰如毛星少女的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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