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桌上的暗战结束后不到一个小时,邹月就出门了。
不是她自己想出门的——是楼上那户新搬来的邻居突然跑来敲门,说卫生间天花板漏水,泡掉了他家刚贴的墙纸。
邹月当时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腿上盖了条薄毯,毯子下面穿着那条还没来得及换下来的肉色短丝袜,脚趾在毯子下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陈默的小腿。
听到敲门声的时候她以为是邹凝霜又来借酱油——门一开,楼上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湿淋淋的水桶,桶底还在滴水。
他说他家卫生间的天花板已经泡了三个小时,墙纸掉了一大半,沿着墙角的水痕一直延伸到卧室。
邹月一边说“我们家没漏水”,一边上楼去他家看了一眼,回来的时候脸色发白——他们家天花板上确实有一摊水渍,位置正好对着楼下她家卫生间洗手台的位置,而那个位置的水管接口确实有点松了。
“你别动那个接口,我明天找物业来看。”她换了条家居长裤拿着工具箱钻进卫生间,把洗手台下面的水阀关了,又拿抹布把地上的水擦干净。
做完了这些她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九点二十。
她又看了眼卫生间天花板上那个通向楼上的管道检修口,用螺丝刀撬开盖板往里看了看,里面果然有水滴顺着管道外壁往下渗。
她合上盖板把手机拿出来搜了个水管工的电话打过去,对方说太晚了加价三百,她咬咬牙说行,十分钟后师傅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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