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第三审判庭】 周一 09:15
审判庭的橡木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响声。
夏云被两名女法警带上被告席。
深灰色套装,白色衬衫,平底布鞋。
没有首饰,没有妆容,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低马尾。
和她三个月前坐在茶庄里端茶杯的样子判若两人。
只有脊背还勉强挺着。
手放在被告席栏杆上,指尖很轻地搭着,像在弹一曲已经忘了谱的曲子。
旁听席坐了不到二十个人。
夏薇、夏琪、夏雨坐在第一排左侧,中间空了一个位置,是顾泽的。
郑律师坐在右侧靠过道的位置,面前摊着厚厚一叠文件。
后排是几个穿正装的经侦办案人员和一名书记员。
阳光从穹顶的磨砂玻璃滤进来,打在深棕色木椅上,泛出一层灰蒙蒙的亮。
夏薇穿黑色连衣裙,头发盘起来,表情很平静。
夏琪穿白衬衫配深蓝色铅笔裙,翘着二郎腿,鞋尖在空气里轻轻点着。
夏雨穿素色棉布裙,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放在膝盖上。
顾泽在她旁边坐下的时候,夏雨侧头看了他一眼。
眼眶已经有点红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放在扶手上,手背朝上。
夏雨犹豫了一下,把手指轻轻搭上去。
很凉。
夏薇没有转头。
但她的手从自己膝盖上移过来,覆在顾泽的另一只手上。
审判长入庭。全体起立。
“被告人夏云,女,五十一岁,原明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书记员宣读案由的声音在审判庭里回荡。
夏云站在被告席上,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手指在发抖,但她用力按住,不让它被任何人看到。
顾泽坐在旁听席第三排,正好在夏云正前方偏左的位置。她抬头扫过旁听席时,目光和他撞在一起。
她立刻移开了。
但已经晚了。
乳头在一瞬间硬起来,隔着白衬衫和内衬顶出两个极细微但无法完全遮掩的凸起。
阴蒂在同一瞬间充血膨胀,从一粒安静的软核变成一颗跳动的硬粒,抵在内裤裆部。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手指在被告席栏杆上猛地收紧,指节发白。
顾泽抬起右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指尖向上。词条界面在视野中展开。
以前修改词条都是在密闭空间。
茶庄书房。
夏家客厅。
电话那头。
只有他和她。
这一次,在审判庭里,在法官和书记员面前,在三个女儿面前,在法警和经侦办案人员面前。
指尖开始发麻。
不是之前那种尖锐的刺痛,是一种更深的、从骨髓往外渗的灼热,顺着血管从指尖爬到手腕再爬到肘弯。
心跳在耳膜里缓慢加重。
修改。
【强化词条:被顾泽注视=乳头和阴蒂同时产生强烈快感,阴道与肛门同时收缩并自主分泌润滑黏液,快感强度提升至Lv.4。原有“不可逆逐次增强”属性保留。新增:听到顾泽的声音时,快感叠加一次,冷却时间缩短至三十秒。】
确认。
指尖的灼热猛地炸开,从手肘劈进肩膀,再从肩膀劈进脊椎。
他咬住牙,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
不是疼。
是某种更深的东西。
他放下手,手指在膝盖上轻轻蜷了一下。
夏云的身体在同一瞬间剧烈地晃了一下。
不是疼。
是快感。
一股尖锐到近乎暴力的快感从乳头和阴蒂同时炸开,顺着乳腺劈进胸腔,顺着盆底神经劈进阴道和直肠深处。
她的肛门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剧烈抽搐了一下,直肠内壁被词条三倍敏感度放大的刺激唤醒,开始分泌极薄极滑的黏液。
阴道也在分泌,透明体液从宫颈口涌出浸透内裤裆部。
她的膝盖弯了一下。手死死抓住栏杆才没有摔倒。
“被告人,你没事吧?”审判长推了一下眼镜。
“没……没事。”夏云的声音在发抖。
她深吸一口气把肩膀放平,重新站直。
脸上的红晕从脖子根爬到颧骨。
白衬衫领口下的锁骨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夹紧大腿,盆底肌拼命收缩试图阻止体液继续分泌。
没用。
词条不管她怎么夹。
“现在宣读起诉书主要内容。被告人夏云,涉嫌利用实际控制人身份,通过BVI离岸公司转移明达投资集团资产,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
法官的声音变成背景噪音。
夏云的乳头在衬衫下越来越硬,硬到每一次呼吸都让乳尖与内衬摩擦,擦出一波新的电流。
阴蒂在充血中一下一下跳动,和内裤裆部的每一次轻微接触都像被指尖弹了一下。
肛门的抽搐越来越频繁,直肠内壁的黏液分泌越来越多,肛口开始产生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蠕动。
她的手指在栏杆上滑出湿痕,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套装裤下剧烈抽搐。
“被告人,你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无异议?”
夏云张开嘴。喉咙太干,第一声没有发出来。
“……无异议。”声音沙哑。
夏薇在旁听席上看着母亲。
表情很平静。
不是冷漠,是一种已经做完了所有心理准备之后的平静。
她注意到母亲脸上的潮红、脖子上渗出的汗、衬衫下乳尖的凸起、大腿在裤管里的轻微发抖。
她注意到了。
但她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夏琪歪着头。
嘴角有极淡的弧度。
不是笑,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她看到夏云的手指在栏杆上滑出的湿痕,看到她的膝盖在被告席桌板下轻微抖动,看到她的乳头在衬衫下硬得像两颗石子。
夏琪知道这是什么。
她自己经历过。
在顾泽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在自己公寓的床上。
她知道那种在公开场合被身体背叛的滋味。
她看着母亲,眼神里有一丝幸灾乐祸,也有一丝被顾泽彻底掌控后的扭曲快感。
她侧头低声对夏薇说了一句话。
“她终于也尝到被算计的滋味了。”
夏薇没有回答。
夏雨坐在最边缘的位置。
低着头。
宣判开始后她一直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
听到刑期建议的那一刻她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手指绞紧,指节发白。
她没有看母亲。
不敢看。
但她的嘴唇在轻微发抖,眼眶红透了。
一滴眼泪落在她自己的手背上,她立刻用手掌擦掉。
“本院认为,被告人夏云利用实际控制人身份,通过离岸公司转移企业资产,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鉴于被告人在取保候审期间配合调查,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从轻处罚……”
审判长翻到判决书最后一页。
“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即日起执行。”
法槌落下。
声音在审判庭里回荡了很久。
夏云的腿彻底软了。
不是心理上的崩溃。
是身体上的。
词条让她在被注视的最后一刻达到了高潮的临界点。
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体液从阴道口涌出浸透内裤洇湿套装裤裆。
肛门括约肌在高潮边缘拼命收缩又松开,直肠深处一阵阵空虚地蠕动。
她整个人往下滑,两名女法警及时架住她的手臂。
旁听席上没有人说话。
夏薇站起来。动作很稳。她把手从顾泽手上移开,拿起自己的包。然后侧身看顾泽,眼神里带着坚定和依靠。
夏琪也站起来。
她看了一眼被法警架着的夏云,嘴角的弧度收了一点,但没有说话。
眼神里的幸灾乐祸退了一部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复杂。
她的母亲站在那里,套装裤裆部有一小块几乎看不见的湿痕,乳头在衬衫下硬挺着,脸红得不像话。
她知道顾泽做了什么。
她什么都没说。
夏雨站起来。
身体在发抖。
她的眼眶红透了,眼泪从脸颊滑下来,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
但没有声音。
然后她转身快步走向侧门,帆布袋打在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顾泽站起来。
他看了一眼被告席上的夏云。
她的眼睛也在看他。
眼眶红透了,脸上全是潮红和汗水,嘴唇在发抖。
被法警架着,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但她还是看着他。
那个眼神不是恨,不是乞求,是一种已经彻底认了命之后的、空洞的臣服。
他转身往外走。
……
【法院后门移交区】 周一 10:05
法院后门是一个窄长的灰色走廊,一头连着审判庭的羁押通道,一头通向地下停车场的囚车入口。
没有窗户。
只有头顶两排日光灯管,把所有人的脸色都照得苍白泛青。
四名法警分列两侧,腰间的对讲机偶尔发出短促的电流声。
夏云端端正中。
两名女法警一左一右架着她的手臂,但她已经勉强能自己站着了。
刚才在审判庭里的身体失控在冷空气和远离顾泽注视的间隙里稍微平复了一点,但乳头还半硬着,内裤还是湿的,直肠深处残留着黏液的空虚感。
走廊那头响起脚步声。
夏薇走在最前面,顾泽在她身旁。
夏琪跟在后面,高跟鞋踩在灰色地面上每一步都带着克制的节奏。
夏雨在队尾,和前面的人之间隔了三四步的距离,低着头。
郑律师在移交文件上签了字,对法警队长点了一下头。“家属五分钟。按规定。”
法警退了几步让出空间。
夏云端端正中。女儿们站在她面前,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四边形的四个角。没有人往前走。
夏薇开口。声音很平。“妈。”
“薇薇。”夏云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沙哑。
“判决书上的事实,你自己认的。BVI受益人登记表是你的名字,明达投资的董事会决议有你的签字,钱仲明已经全部交代了。”她顿了一下,“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指责你。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些证据是我整理的。”
夏云看着她。嘴唇在发抖。“……你。”
“我站在他那边。从第一天起就是我自己选的。”夏薇把手伸过去握住顾泽的手。
不是在母亲面前宣告,是她自己需要握紧什么。
顾泽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扣紧了。
夏云闭上眼睛。当她重新睁开时,目光转向夏琪。
“你也是吗。”
夏琪歪着头看夏云。
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妈,你以前教我,想赢一个人,就要比她更能忍。我学会了。”她把双手抱在胸前,鞋尖在灰色地板上轻轻点了一下,“但我现在不跟你比了。你输了。”
夏云看着二女儿嘴角那丝极淡的弧度,忽然笑了一下。不是嘲讽,不是苦笑,是一种被因果报应击中后的了然。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夏雨身上。
夏雨低着头站在最后面。帆布袋挂在肩上,手指攥着带子攥得指节发白。眼眶红透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鼻尖也红了,嘴唇在剧烈发抖。
“小雨。”
夏雨没有回答。
她抬起眼睛看了母亲一眼,然后快步上前几步抱住了她。
很短的拥抱,不到五秒。
她的脸埋在夏云肩上,闷声说了一句:“妈……你为什么……为什么……”
没说完。她松开手退回去,用手背擦眼泪,擦完了又有新的流下来。夏薇伸手把她拉回自己身边。夏雨没有反抗。
夏云忽然跪了下去。
不是跪女儿,是跪顾泽。
膝盖磕在灰色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两名法警同时往前迈了一步,被郑律师抬手拦住。
她的腿在审判庭里已经软过一次,这一次软得更彻底。
不是因为词条,词条在她离开顾泽视线后已经暂时冷却了。
是她自己的膝盖。
自己在往下坠。
她仰起脸看顾泽。脸是红的,从脖子根红到颧骨,汗从额角往下淌。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我已经这样了。在法庭上,在女儿们面前,我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
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开口。声音从一开始的发颤慢慢变成一种近乎机械的平静。三个女儿面前,法警注视下,她开始说。
“夏薇。我带她去香港半岛酒店,教她怎么给赵浩留门。教她事后怎么说,怎么撇清。我不让她反抗。”她看向夏薇,大女儿面无表情地握着顾泽的手,“薇薇,你说的对。那些证据,每一份都有我的名字。”
她转向夏琪。
“夏琪。我把她推到明达前台。我知道她在公司法务上不熟,知道出了事她先被查到。但我还是让她签变更备案,让她飞香港。我用她挡子弹。”夏琪的嘴角弧度消失了。
她把手从胸前放下来放在身侧。
手指蜷了一下。
她转向夏雨。
声音终于开始发抖。
“夏雨……不知道这些事。她一直不知道。我安排她的钢琴,安排她的学校,安排她将来嫁给谁。她搬出去那天跟我说,你从来没问过我想要什么。她说得对。我连那天都在骗她。”
夏雨把脸埋在夏薇肩上,肩膀在剧烈发抖。
夏云重新看向顾泽。然后她自己开始发热。不是情绪。是词条。顾泽往前走了半步。现在他的视线完全落在她身上,没有遮挡,没有距离。
乳头上的快感重新炸开。
尖锐的、滚烫的、从乳尖劈进胸腔再从胸口灌进小腹。
阴蒂在同一瞬间剧烈膨胀,从一颗跳动的硬粒变成一颗被电流击穿的火种。
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透明体液从宫颈口涌出浸透内裤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肛门的空虚蠕动变成剧烈的抽搐。
她跪在那里,身体开始发抖,从大腿到腰到肩膀,像被一只手从内部攥住了所有器官。
高潮。
在三个女儿面前,在法警面前,在法院后门的灰色走廊里,她在高潮中剧烈痉挛。
没有声音,只有喉咙里一个被硬生生截断的嘶哑气音。
下腹猛烈收缩,盆底肌和肛门括约肌同时痉挛,一股透明的体液浸透内裤洇湿套装裤裆渗到灰色地面上。
她的身体弓起来,然后往前瘫倒,双手撑住地面。
眼泪滴在水泥地上。
“妈,!”夏雨发出一声尖叫,立刻被夏薇拉住了。
夏薇只是轻轻握紧顾泽的手。夏琪看着母亲跪在地上痉挛,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夏雨把脸整个埋进夏薇肩头,不敢再看。
夏云慢慢地把自己撑起来。重新跪好。双膝并拢,手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她抬起头看顾泽,嘴唇翕动了两次才发出声音。
“我在她们面前说清楚了。以前的事情,是我做的。我欠的,我还。我认罪。我认罚。”
她被法警拉起来带向囚车。
灰色套装裤的裆部有一小片深色湿痕,在日光灯下几乎看不出来,但她知道女儿们看到了。
走到囚车门前最后一次回头。
没有看女儿们。
只看顾泽。
眼眶红透了,嘴唇破了皮,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
但眼神是清醒的。
不是恨,不是乞求,不是愤怒。
是那种把自己全部交出去之后,已经不需要再装任何东西的眼神。
囚车门关上。引擎启动。灰色囚车驶出地下停车场,驶进上午的白色日光。
……
【法院后门】 周一 10:22
顾泽站在原地,看着囚车拐出了停车场出口。
夏薇站在他左边,手还握着他的,没有松开。夏琪站在他右边,看着囚车消失的方向,嘴角没有弧度,眼神里有一种安静的、不愿承认的空白。
夏雨还站在夏薇身后。眼泪已经不流了,但眼眶还是红的。帆布袋挂在肩上,带子被她绞得全是皱褶。
“走吧。”顾泽说,“回家。”
夏薇把他的手握紧了一下,然后松开。夏琪一言不发转身往停车场走。夏雨跟在最后面,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囚车消失的方向。
……
【顾泽别墅】 周一 20:35
手机震了。
顾泽放下茶杯,点开消息。发送者是郑律师。内容只有一行字。
“夏云女士今天下午已正式入监。她通过我转达一句话给您:我到了。这里好黑。求您。”
下面是另一条。语音。三秒。
他点开。夏云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沙哑、低微、每个字都像从干燥的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顾泽。”
只有一个名字。然后语音就断了。
顾泽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窗外夜色沉得很深,远处有隐约的雷声。
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的灯火在黑暗中明灭。
过了很久他说了一句话。
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里面也有人会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