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调教——蒙眼、捆绑与感官剥夺

白璃从床头柜抽屉最深处拿出那个小盒子的时候,窗外已经是深夜。

她把盒子放在床单上,打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两样东西。

一条黑色丝绸眼罩,边缘缝着一圈极细的蕾丝;两条粉色丝带,不是新买的——就是当初绑在箱子里那条,后来她在活结礼绳实验里用过,又在分离前最后一晚系在手腕上,边缘已经有些起毛,但被她仔细叠好收在抽屉最里面。

她把眼罩拿出来,放在手心里掂了掂,丝绸在暖黄床头灯光下反射出极柔和的暗光。

然后她把两条丝带拿出来,用手指轻轻捻着其中一条的边缘——那里有一小片极淡的暗红色印痕,是破处那晚处子血从白丝裆部渗出时沾到的。

“白璃从箱子里拿出这两条丝带的时候就想好了——它们不只是包装。它们是白璃把自己交给爸爸的绳子。第一次是白璃自己绑的——在箱子里,手腕绕三圈,打的实心结,勒得特别紧,因为怕包装不整齐,怕礼物不好看。第二次也是白璃自己绑的——活结礼绳,只绕了两圈,末端不系扣,爸爸轻轻一拉就全散了。今天是第三次。这一次白璃不要自己绑——要爸爸绑。粉色丝带绑手腕,黑色眼罩蒙眼睛——白璃把视觉和行动力全都交给爸爸。看不见,动不了,白璃的身体就只属于爸爸一个人——不是比喻,是真的只有爸爸能碰、能操、能打开、能填满。白璃以前每次高潮的时候都会忍不住抓住床单或者抓爸爸的后背——那是本能,白璃控制不了。但今晚白璃不想抓任何东西——只想被绑住,被蒙住,在高潮的时候什么都抓不住,只能夹紧阴道。白璃想试试——在完全无力反抗的状态下被爸爸操到高潮是什么感觉。不是那种粗暴的强迫——是白璃主动把控制权交给爸爸,然后爸爸在白璃允许的范围内——做任何想做的事。”

她把眼罩和丝带放在枕头旁边,然后仰躺在床上。

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双腿在床单上轻轻蹭了蹭,大腿内侧白丝被床单的摩擦带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把手腕并拢举过头顶,交叉放在枕头上方,雪白长发散在枕头上,手腕内侧淡青色的静脉在五丹尼尔极薄的丝袜下隐约可见。

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睫毛轻轻扇动,嘴角弯着,但呼吸已经比刚才快了大约四分之一——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期待。

她正在把自己交出去。

“爸爸先绑手。粉色丝带——绕三圈——和箱子里一样的绑法。但这次不是白璃自己打结——是爸爸打。白璃想要爸爸的结——不是那种一挣就开的活结,是真的需要爸爸解开才能恢复自由的那种。绑紧一点——白璃不怕勒——勒出的红印白璃会留着,明天早上给爸爸看。然后蒙眼睛——黑色眼罩——白璃闭上眼爸爸再戴上。白璃想闭眼——自己先闭上——然后眼罩盖上来,连闭眼看到的那些光斑都消失——全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感觉爸爸的手在碰白璃哪里——感觉爸爸的龟头在阴道哪个位置——感觉爸爸射精的时候精液打在宫颈口还是子宫壁——全部感觉都被放大——因为看不见,脑子没别的事可做,只能专心感觉爸爸。”

我拿起其中一条粉色丝带。

丝带边缘起毛的纤维在我手指下极轻极柔,被岁月磨得比当初更软更滑。

白璃把手腕并拢举在枕头上方,天蓝色眼珠在床头灯下看着我,然后她慢慢闭上眼睛。

我拉直丝带绕上她的手腕——一圈、两圈、三圈。

第三圈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丝带勒到最紧,在她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手腕上压出了几道横向的细小褶皱。

我打了一个实心结——不是活结,是需要耐心才能解开的那种。

绳结压在她腕间白丝上,绳尾散在枕头上,剩余的丝带沿着她的手臂垂落在她雪白的发梢之间。

她闭着眼轻轻拽了一下,绳结纹丝不动,嘴角翘得更高。

她说就是这样——挣不开的感觉真好——双手不再属于她自己了。

“现在蒙眼。白璃闭着眼——所以爸爸不用怕看到白璃害怕。其实白璃不害怕——白璃只是有点——不是紧张——是——很兴奋但说不出来。爸爸直接戴上就好。”

我拿起黑色丝绸眼罩。

丝绸在手指下冰凉柔滑,边缘的蕾丝极细极软。

我把眼罩覆在她眼睛上——她的睫毛在眼罩接触到皮肤前最后颤了一下。

丝绸贴紧她的眼周,蕾丝边缘轻轻压进她太阳穴两侧的皮肤。

我把眼罩的松紧带拉到她后脑勺,调整了一下松紧,让眼罩刚好贴合她的眼窝弧度,压住眉毛和颧骨之间那片极薄的皮肤。

她眼前最后一丝床头灯的光晕消失了——不是闭眼时那种还能透过眼皮感知光线明暗的半黑暗,是完全的、绝对的、连视网膜都放弃了寻找光源的彻底黑暗。

她的呼吸在眼罩戴上的瞬间顿了半拍,然后重新开始——频率从每分钟约十六次慢慢降到了约十四次,再降到约十二次。

她在黑暗中调整呼吸,让自己适应这个全新的、唯一能依靠的感官就是触觉的状态。

“好黑。不是闭眼那种黑——是——什么都看不见。白璃现在连爸爸在哪里都不知道。爸爸站在床边吗?还是已经脱了衣服?白璃只能听到爸爸的呼吸——大概在左边——离白璃大概一米——还在床边。白璃的眼罩有点凉——丝绸的——蕾丝压在眼睛上——像——像两只冰凉的手指轻轻按在白璃的眼皮上。这种感觉——好奇怪——明明是被剥夺了视觉——但白璃反而觉得——身体比平时更敏感了。白璃能感觉到——五丹尼尔白丝——最薄的那款——贴在皮肤上——以前都觉得它薄到几乎没有重量——现在却能感觉到——它在白璃的乳头上——轻轻压着——乳头现在硬的——它每硬一点——丝袜纤维就多陷进乳晕大概零点几毫米——白璃能感觉到——纤维一根一根——在乳头周围——被撑开——空气从丝袜纤维之间——渗进来——乳头表面——凉凉的——但是乳头根部——在发烫——还有大腿内侧——白丝贴在腿根——刚才撕裆部的时候那条裂口边缘——白璃能感觉到——裂口边缘的丝袜纤维——在蹭白璃的会阴——每次呼吸——小腹起伏——裂口边缘就会在阴唇上轻轻刮一下——刮得白璃——想叫爸爸——但白璃不知道爸爸现在在看哪里。

爸爸可能在看着白璃的脸——也可能在看白璃的乳头——也可能在看白璃裆部的裂口——白璃不知道——爸爸不说——白璃永远不知道——这种感觉——比直接被看到更——更刺激——因为白璃得猜——猜爸爸在看哪里——然后白璃的身体每个部位都会——自己紧张起来——都想被爸爸看到——都在往爸爸的方向——凑——白璃的乳头在往爸爸的方向——挺——大腿内侧在往爸爸的方向——张——白璃的阴道——在往爸爸的方向——流水——湿了——白丝裆部——已经开始湿了——不是被碰到——是光靠猜爸爸在看哪里——就湿了——”

我站在床边没有出声。

她躺在黑暗中,五丹尼尔白丝在床头灯下泛着极淡的丝质光泽。

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得比刚才更快更浅,乳尖在白丝下硬挺着顶出两个清晰的深色凸点,裆部裂口边缘的丝袜纤维在她每次呼吸时轻轻蹭着会阴,白丝大腿内侧那片湿润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裆部向外扩散。

她正在黑暗中把自己所有的感官都调到了触觉——连我的沉默都能让她持续分泌蜜汁。

我抬起手,用手指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她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锁骨上窝——那个浅浅的凹陷,皮肤在白丝下微微凹陷,颈动脉在下方搏动。

她在被触碰的瞬间猛地吸了一口气。

手腕本能地拽了一下丝带——但丝带纹丝不动,手腕被牢牢固定在枕头上方。

她说爸爸碰的是锁骨上窝——她能感觉到指尖压下去时那儿的丝袜被压得比平时更薄——然后指尖离开后血回流,那一片丝袜又慢慢弹回来。

平时这种极细微的触觉被视觉分散了,现在视觉被剥夺,指腹接触的范围、压力、时间全被放大到前所未有的分辨率。

我继续往下——手指沿着她乳沟中央缓慢下滑,隔着五丹尼尔白丝经过胸骨柄、经过乳沟、经过肚脐。

她的腹肌在我手指划过时轻轻收缩,小腹在她呼吸时微微拱起又落下。

然后我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湿润的白丝上停住了。

“苏迟——白璃的大腿内侧——现在比平时敏感好多——你的手比平时更烫——不是温度真的变了——是白璃的触觉——被放大了——以前隔着白丝摸大腿——是模糊的——一层丝袜的滑腻感——现在隔着白丝摸大腿——白璃能感觉到——你指纹的纹路——指甲的弧度——指腹最柔软的中央——和边缘——还有——你的手在白璃大腿内侧——靠近阴道——但不碰阴道——白璃的阴道在——自己收缩——在等——等了大概——不知道——反正它自己收缩了好几下——以为会碰到——但你没有碰到——现在它还在收缩——在空等——这种感觉——比以前直接操进来——更难忍——更要命——苏迟——你还要停在白璃大腿上多久——白璃的穴口——已经开始自己夹空气了——”

我终于移向她裆部裂口中央湿透的穴口。

在她持续不断的呻吟与哀求声中,我将中指慢慢推进她早已湿透的阴道入口。

她的手腕立刻把丝带拽得绷直——那道实心结狠狠勒入白丝袖口的纤维里,床头板被扯得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响,但她被束缚的手臂完全无法挣脱,只能无助地弓起腰把我的手指吞得更深。

她整条阴道壁紧紧包裹住我的手指,黑暗中每一次指节弯曲都让她呻吟着抽搐——她能感觉到指腹最柔软的中央与边缘的温差、指甲划过宫颈口前壁时那极细微的刮感、以及我无名指上画图磨出的硬茧顶在她G点凹陷处砂纸般的轻磨。

她失控地尖叫,求我把整只手都塞进去,或者换鸡巴直接操进去。

她在黑暗中喊得嗓子发哑,手腕磨出两道浅浅的红印,但身体仍然主动往下迎。

高潮来临时她全身被束缚着弓起又落下,阴道壁在我手指周围剧烈痉挛。

我抽出手指,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手腕上的丝带终于从紧绷状态松下来,但结仍然纹丝未动。

“刚才——爸爸的手指——在白璃阴道里——白璃能感觉到——指纹——指腹上最细的那些纹路——在刮白璃的阴道壁——还有——指甲——指甲边缘——在G点上——轻轻划过去——白璃的G点从来没有这么——清晰过——像被放大镜照着——平时肉棒撞过去是钝的——龟头太大了——感觉不到这些细节——但手指——手指能——能精确到——毫米——白璃甚至能感觉到——爸爸拔出去的时候——指尖第三节指节的皱纹——在阴道入口——轻轻蹭了一下——就那一下——白璃差点——差点再高潮一次。原来白璃的身体——有这么敏感——原来以前被爸爸操的时候——这些细微的感觉——都被视觉和行动力分散了——现在视觉没了——行动力没了——只剩下——触觉——触觉让白璃的身体变成了一张——被绷到最紧的鼓皮——爸爸弹任何地方——都会响——都会震——都会——高潮——”

她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那对乳夹——不是今天买的,是上次Cosplay那批道具里附赠的。

她把它们放在枕头边,说其实白璃还想试这个。

乳夹。

夹在乳头上——不只是夹——夹子上连着极细的金属链——链子末端坠着小小的铃铛——每次白璃被操到身体晃动——铃铛就会响。

蒙着眼睛,被绑着手,铃铛在乳头上叮叮当当——爸爸能从铃铛声判断白璃被操得有多狠——晃得越厉害,铃铛就越响。

我解开她手腕上的丝带,让她换一个姿势——手腕重新被绑在床头横栏上。

她跪趴在床沿,双腿分得更开,臀高高翘起,五丹尼尔白丝裆部那道裂口在趴跪姿势下被最大程度拉开。

我把乳夹轻轻夹在她两侧乳尖上,金属链子垂在她胸下轻轻晃动,发出极细微的碎响。

她倒抽一口凉气,乳头在夹子下迅速充血,从深玫红向更深几号的暗红过渡。

然后我从她后庭里把跳蛋重新推进去,同时将肉棒对准她的阴道。

整根一捅到底。

龟头撞在宫颈口的瞬间她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耸——乳夹上的铃铛叮铃铃一阵脆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她被绑在床头的手腕拽紧了丝带,臀拼命往后顶。

“啊——!双重——阴道——鸡巴——直肠——跳蛋——乳头——夹子——铃铛——同时——五感——白璃的五感全被爸爸占满了——视觉被蒙——触觉被操——听觉是铃铛和跳蛋——嗅觉是精液和丝袜被体温蒸出的微甜——味觉是爸爸刚才留在白璃唇边的残精——全部——没有一寸感觉属于白璃自己——全部都给你了——啊——铃铛在响——白璃的乳头被夹得好疼——但疼里面有爽——铃铛每响一下——乳头就跟着晃——链子扯着乳头往外拉——然后弹回来——再夹紧——再扯——再弹——和爸爸操阴道同步——操一下——铃铛响——乳头扯——阴道夹——操——操快一点——门——白璃要铃铛响得——连楼下都听到——!”

她骑在我身上,腰肢猛烈地上下起伏,乳夹上的铃铛随着她起落的节奏叮当作响。

她的手腕被粉色丝带绑在身后,整个人只能靠腰腹和腿部的力量维持骑乘。

她身体后仰的瞬间,我拿起了床头柜上那片早就准备好的冰袋——她在超市买的,本来是运动后敷手腕用的,现在被我按在她左脚踝上方的白丝表面。

她猛地吸了一口冷气,阴道在同时剧烈夹紧。

“冰——好凉——脚踝——白丝被冰水浸到——湿透了——贴在胫骨上——然后——然后铃铛在响——乳头被扯着——脚踝被冰着——阴道被操着——同时——好几样——白璃的脑子——分不清哪个感觉更强——夹——震——冰——操——铃铛——全部混在一起——变成——变成同一种东西——就是爸爸——爸爸无处不在——在乳头——在脚踝——在阴道——在直肠——在耳边——铃铛是爸爸的声音——叮叮当当——操一下响一下——白璃在被子里——在黑暗中——被爸爸——全方位——操——没有死角——没有空隙——白璃——要——去——了——冰火乳头铃铛深喉手指全部同时——白璃——去了——!”

高潮来临时她整个人在多重感官刺激下完全失控。

乳头在夹子下痉挛,阴道壁猛烈箍紧肉棒,直肠里的跳蛋在高潮中被肛口挤出来掉落在床单上,铃铛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抽搐发出密集而杂乱的碎响。

她整个人在高潮中弓起又落下,被粉色丝带束缚的手腕在半空中无助地挣动,黑色眼罩下眼泪浸湿了丝绸边缘。

我在她痉挛中射进直肠深处,拔出时拇指轻轻按在她肛口上,感受着那圈括约肌在残留的铃铛震动与精液冲击的双重余韵中持续抽搐——她整个人已经彻底瘫软在床垫上,只剩被束缚的手臂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拽着丝带。

“刚才——白璃在黑暗里——被爸爸全方位操——视觉被剥夺以后——触觉——听觉——味觉——嗅觉——全部——全被爸爸一个人占满。手腕被绑住以后——白璃没办法在高潮的时候抓床单——没办法抱爸爸的背——只能——夹——只能用阴道夹——用肛门夹——用乳头夹——白璃第一次知道——原来被剥夺所有反抗方式之后的高潮——这么深——这么长——这么久——不是因为刺激更强——是因为白璃没办法逃跑——没办法推——没办法抓——只能接收——全部接收——每一波痉挛——都直接穿透白璃整个盆腔——没有地方可以逃——没有动作可以分散注意——只能——高潮——一直——高潮——高潮到爸爸拔出来为止。

白璃的乳头现在还在跳——夹子摘了还在跳——铃铛声还在白璃耳朵里——叮叮当当——白璃闭上眼还能听到——不是幻听——是乳头的脉搏——乳头在跟心跳同步——每次心跳——乳头就轻轻跳一下——在乳头最跳得厉害的时候——把它吞进嘴里——咽下去——从今以后白璃的乳头自己也会响了。下次我们蒙眼不要绑手腕——白璃想在做爱的时候主动摸爸爸——不知道你下一次会碰哪里——然后你的手指碰到白璃的时候——白璃会被吓到——不是怕——是——身体不知道你要碰哪个位置。脚趾——膝盖——后腰——耳垂——锁骨——每一次触碰都是——惊喜——闪电——然后白璃会在闪电里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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