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查斯金端坐在哈姆雷特庄园那张奢华的天鹅绒高背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金光闪闪的帝国金币。

领地早已被他这个狡诈的商人治理得井井有条,所有的建筑都已扩建至最顶级的规模。

然而,对于一个纯粹的资本家来说,利益永远没有尽头。

隔壁领土的那位贵族开出的价码实在太诱人了,诱人到查斯金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就决定将先祖留下的最宝贵的“遗产”——那四位满级、忠诚且肉体成熟到令人发指的女性英雄,打包卖作性奴。

随着沉重的橡木门被推开,大厅内原本清冷的空气瞬间被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雌性荷尔蒙所填满。

最先走入的,是修女诺拉。

这位32岁的王国顶级教会核心修女之首,每迈出一步,都仿佛是一座肉山在缓慢挪移。

她那一身纯白的修士修士衣虽然宽大,却根本无法掩盖那超脱人世理解的超丰腴肉体。

耀金色的瞳孔中透着万年不变的温柔与神圣,高挺的鼻梁下,鲜红饱满的厚唇紧抿着,唇瓣上的油光在烛火下闪烁着诱人的色泽。

然而,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是她胸前那对将修士衣撑得几欲崩裂的惊世爆乳。

诺拉从不穿戴胸衣,那两团肥腻的奶球随着步伐掀起惊涛骇浪,沉甸甸的重量让布料在乳头处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往下,是堆叠着层层软肉的小腹,以及那对能将人活活坐死的磨盘巨臀。

肥臀相撞时发出细微的“啪啪”肉浪声,那道深邃的臀缝死死咬住亵裤,勾勒出菊穴的形状。

最要命的是诺拉那世间独一无二的体质——她极易出汗,此刻,那混杂着神圣与淫靡的骚甜体味正透过密不透风的修士衣蒸腾而出,形成一片令人目眩的雾霭。

她走过的地毯上,甚至留下了肥足踩出的微湿印记。

紧随其后的是赏金猎人坎蒂丝。

那是一种威严与淫靡最极致的交汇。

她将纯黑如墨的秀发扎成干练的高马尾,两鬓的发丝锐利地垂在下巴两侧。

赤金色的瞳孔透着高高在上的冰冷,眼角那抹艳红色的眼影与嘴角那颗精致的美人痣,生生将那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撕开了一道充满肉欲的口子。

坎蒂丝穿着一身剪裁大胆的纯黑色紧身制服,上等的丝绸混纺面料紧绷在身上。

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乳肉和深不见底的沟壑,爆乳将前襟撑得紧绷。

腰身收紧,完美展现出丰腴小腹上那一圈圈诱人的软糯褶皱。

那极短的后摆堪堪遮住半个屁股,磨盘般的巨臀将布料撑成一张鼓面。

脚上那双纯黑色的10厘米露趾高跟鞋敲击着地面,细跟陷入地毯,每一步都让那两条圆润丰腴的大腿从开叉处若隐若现,大腿根部积存的香汗散发着熟透了的雌香。

走在第三位的是瘟疫医生诺尔。

她没有穿传统的瘟疫医生服,1米60的娇小身高却承载着堪称畸形的极品肉量。

那头缺乏打理的纯黑色长发随意披散,左侧的头发像帘子般半遮着左眼,透出怯懦与阴郁的目光。

左眼角下那颗细小的黑色美人痣在发丝间若隐若现。

诺尔习惯性地弯着腰,因为胸前那对硕大沉重的F罩杯乳肉实在太过沉重,几乎要将她纤细的脊椎压弯。

她的小肚子上堆积着一层软嫩微凸的赘肉,像一团温热的棉花糖。

与豪乳相呼应的,是那夸张的安产型肥臀,厚实的臀肉向两侧隆起圆润的弧度。

她那对肉乎乎的白皙大腿紧紧摩擦着,每走一步都引起一阵轻微的肉浪颤动,脚上那对肉感十足的小脚丫在鞋袜中不安地蜷缩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颓废、让人想要肆意欺凌的诱惑力。

最后摇曳生姿走进来的是古董商人蒂娜。

1米78的高挑身段完全是个丰满的肉葫芦。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对襟褙子,外面罩着素色纱衫,却硬生生穿出了一股子骚浪劲儿。

那对足有寻常妇人两倍大的肥硕爆乳将前襟撑得鼓鼓囊囊,走一步晃三晃。

腰间的系带勒出细腰,却让下方的肥臀把裙摆顶得老高。

蒂娜最爱穿那种裸足高跟鞋,小脚踮得高高的,小腿肌肉绷紧,每走一步肥臀就跟着扭动,掀起阵阵肉浪。

她身上散发着一股特殊的骚甜味,那是混杂着汗水与熟女体香的雌性气息。

只有查斯金知道,这位看似清高的贵妇,腋下和臀缝里极其容易生出茂密的毛发,那粉嫩如处子的阴户上更是覆盖着茂密的黑森林。

“领主大人。”

诺拉微微低头,耀金色的眼眸中满是温顺与虔诚,您召唤我们前来,有何吩咐?

查斯金看着这四具堪称世间极品的肉体,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金币落袋的脆响。

探子回报,在林地边缘出现了一伙极其嚣张的强盗。

查斯金的声音平稳而充满威严,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好领主的角色,他们不仅劫掠商队,还对领民造成了威胁。

我需要你们四位前往讨伐,彻底剿灭这伙毒瘤。

“只是一群不入流的强盗?”

坎蒂丝冷哼一声,赤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轻蔑,嘴角的美人痣随着冷笑微微跳动,紧身制服下的爆乳随之剧烈起伏。

“交给我吧,我会把他们的头颅带回来。”

诺尔怯懦地缩了缩肩膀,厚重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神,只听到她细若蚊蝇的声音。

“我……我会准备好药剂的……”

蒂娜则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丰满的肉体随之舒展,那对巨乳差点把褙子的纽扣崩开,裸足高跟鞋在地毯上轻轻碾动。

“哎呀,又要弄脏衣服了。不过既然是领主大人的命令,我们自然会办妥。”

“很好。”

查斯金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这次任务非常重要,你们立刻去准备物资。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给你们批了最充足的资金。”

他当然要批充足的资金,毕竟,那伙“强盗”可是隔壁贵族精心准备的捕奴队和洗脑专家。

他可不想这四个极品货色在路上因为缺乏补给而饿瘦了哪怕一两肉。

这四具肉体,即将迎来她们难以想象的淫靡深渊,而查斯金,只负责数钱。

林地边缘的空气总是弥漫着一股腐败枝叶与潮湿泥土的腥气,然而今日,这股阴冷的林间气息却被一股浓烈得令人发指的成熟雌性体香彻底冲散。

四位身经百战的满级女英雄正走在崎岖的林间小道上。

尽管她们的职业搭配在常理看来并不算最理想的战斗编组,但凭借着顶尖的实力和多年磨合的默契,这支队伍在哈姆雷特早已是所向披靡的存在。

此刻,她们的阵型保持着习惯性的严密,但氛围却出奇的轻松。

走在队伍最前方开路的,是赏金猎人坎蒂丝。

那身纯黑色的紧身制服在这阴暗的林地中仿佛融为一体,却又将她那淫熟到极点的肉体勾勒得惊心动魄。

林地的地面并不平整,坎蒂丝脚上那双纯黑色的10厘米露趾高跟鞋每踩下一次,细长的鞋跟便会深深陷入松软的泥土中,拔出时发出令人浮想联翩的“吧唧”声。

因为重心的前倾,她那对几乎要将前襟撑裂的爆乳随着步伐上下剧烈弹跳,乳头在丝绸混纺面料上摩擦出两个明显的凸起点。

她走得很稳,但那磨盘般的巨臀却无法抑制地在极短的后摆下掀起惊涛骇浪,每一次胯部的扭动,都让那两条圆润丰腴的大腿根部紧紧摩擦在一起。

长期处于紧绷状态下,坎蒂丝的腋下和大腿内侧早已渗出细密的香汗,那股属于高冷御姐的、带着一丝凌厉却又骚甜无比的体味,顺着她走过的轨迹在空气中拉出一条无形的淫靡丝线。

紧跟在坎蒂丝身后的,是一座移动的纯白肉山——修女诺拉。

她走得极为吃力,并非因为体力不支,而是她那超脱人世理解的超丰腴肉体实在太过沉重。

诺拉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的肥肉便会狠狠挤压碰撞,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肉浪声。

那件宽大的修士修士衣此刻简直成了一个巨大的蒸笼。

诺拉那世间独一无二的极易出汗体质,在这徒步跋涉中得到了最彻底的释放。

汗水如同决堤的春水般从她细腻的肌肤上涌出,顺着深不见底的乳沟滑落,浸透了小腹上层层叠叠的软肉,最终汇聚在那个饱满如桃的阴户周围。

那茂密的黑森林早已被汗水浸得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修士衣的内侧已经完全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她那对惊世爆乳和磨盘巨臀上,勾勒出令人窒息的肉体轮廓。

一股混杂着修士神圣气息与极度淫靡骚味的浓烈热气,随着她修士衣的摆动一波波地向四周扩散,连周围的树叶似乎都被这股味道熏得微微发蔫。

她踩过的泥地上,不仅留下了深深的脚印,更留下了一滩滩从衣摆滴落的、带着骚甜味的汗水。

“呼……呼……”

瘟疫医生诺尔怯生生地跟在诺拉庞大的身躯后方,发出细碎的喘息。

1米60的娇小身高却承载着堪称畸形的肉量,这让她的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艰难。

那对硕大沉重的F罩杯乳肉像两袋沉甸甸的水球,毫无支撑地垂挂在胸前,随着她习惯性的弯腰低头而剧烈晃荡,每一次晃动都仿佛要扯断她纤细的脊椎。

诺尔那张带着四分娇憨六分肉感的脸上布满了细汗,长而凌乱的刘海被汗水打湿,一缕缕地贴在脸颊上,透过发丝的缝隙,那只赤金色的左眼透着社恐的阴郁,而眼角那颗黑色的美人痣却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越发妖冶。

她的小肚子上那一层软嫩的赘肉随着呼吸急促地颤动着,肉乎乎的白皙大腿在长袍下摩擦,散发出一种常年宅在室内的、颓废而又甜腻的熟肉香气。

走在队伍最后负责殿后的,是古董商人蒂娜。

她那1米78的肉葫芦身段在这林地中显得格格不入。

蒂娜慵懒地摇曳着身姿,那件月白色的对襟褙子根本包裹不住她那足有寻常妇人两倍大的肥硕爆乳。

领口处,深邃的乳沟里已经积了一层晶莹的汗珠。

她脚上穿着那双标志性的裸足高跟鞋,十个粉扑扑的圆润脚趾在泥泞中显得异常显眼。

“哎呀……这林地的路可真是难走,我的鞋跟都快被泥巴糊满了。”

蒂娜用那酥软入骨的声音抱怨着,丰满的肉体随之舒展,那对肥奶在衣裳下猛地一颤,险些将系带崩开。

她停下脚步,微微抬起一条肥腻软弹的大腿,用手帕轻轻擦拭着脚踝,那肥美的臀儿在裙摆下顶得老高,两瓣白花花的骚肉之间,那深邃的臀缝死死咬住布料。

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位看似清高的贵妇,此刻那粉嫩的阴户和腋下,正因为闷热而让那些极易生长的毛发散发出一种野性难驯的浓郁雌香。

“别抱怨了,蒂娜。”

坎蒂丝头也不回地说道,声音冷冽却透着成熟女人的磁性。

“早点解决那群强盗,早点回去洗个热水澡。这该死的泥巴确实弄脏了我的制服。”

诺拉温和地笑了笑,耀金色的眼眸中满是平和,尽管她此刻整个人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领主大人既然派我们四人一同前来,想必这伙强盗非同一般。我们还是小心为上。”

“可是……”

诺尔怯生生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蝇。

“只是一群强盗而已……为什么要我们四个满级的人一起来?这……这不符合常理……”

“查斯金大人向来精打细算。”

蒂娜轻笑一声,重新迈开那摇曳的步伐,肥臀左右摇摆掀起阵阵肉浪。

“他既然觉得这伙强盗值得我们出手,那肯定是有他的道理。毕竟,先祖大人对我们恩重如山,既然查斯金大人是先祖的血脉,我们为他效劳也是理所应当的。就当是出来散散步好了。”

四人继续向前推进,她们对查斯金的决策没有丝毫的怀疑。

在她们心中,那份源自对先祖恩惠的感激,早已转化为对这位精明领主的绝对忠诚。

她们心甘情愿地作为他手中最锋利的利刃,却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踏入一个深不见底的淫靡深渊。

而在距离她们不到百米外的一处茂密灌木丛中,一双充血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这四具移动的极品肉体。

那是贵族调教队派出的一名探路者。他穿着与环境完美融合的伪装服,趴在泥泞中一动不动,但他的呼吸却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变得粗重。

咕咚。

探子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他的视线如同实质般,贪婪地舔舐着视线中那四具熟透了的雌性躯体。

作为专门为贵族捕获和调教女性的专业人士,他见过无数女人,但眼前这四个,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走在最后的蒂娜身上。那月白褙子下晃荡的肥奶和裙摆下翻滚的肉臀,让探子的下体瞬间胀痛起来。

那股子骚劲儿……要是把她绑在木马上……

接着,他的视线移向了诺尔。那娇小却背负着畸形肉量的社恐医生。

看她那副怯生生的样子,要是把她那沉重的大奶子狠狠揉捏,再用粗暴的言语羞辱她,她肯定会一边哭着求饶,一边被操得喷出和求饶的话一样多的水。

那小肚子上的软肉,撞起来手感绝对一流!

探子的呼吸越发急促,目光贪婪地锁定在诺拉那座纯白的肉山上。

他甚至能隔着百米的距离,闻到那股顺风飘来的、混杂着神圣与极度淫靡的骚甜汗味。

那个修女……这骚屁股……一屁股给我坐死我都觉得值!这衣服颜色……里面肯定已经泛滥成灾了。要是把她剥光了吊起来……

最后,他的目光凝固在走在最前方的坎蒂丝身上。那高冷、威严、不可一世的御姐气场,反而激发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施虐欲。

就是这种高高在上的臭婊子!

等我们把绳套套脖子上,在把恶臭的布袋罩她脸上,狠狠捶打她的小腹……看她还怎么维持那副威严的模样!

到时候,她只会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摇着那巨大的屁股求我们操她!

探子的双手死死抓着地上的泥土,指甲里满是污垢。

他强忍着立刻冲出去将她们就地正法的冲动,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面小巧的信号镜。

这只是探路,大部队和专门针对女性英雄的“捕奴手”与“洗脑者”已经在前方的必经之路上布下了天罗地网。

他淫邪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走吧,走吧,高贵的英雄们……你们那引以为傲的实力,在针对你们弱点特制的陷阱面前一文不值。

很快,你们就会知道,这片林地不是战场,而是你们沦为母猪的调教室!

探子缓缓后退,消失在阴暗的丛林深处,只留下一地被他急促呼吸喷洒出的浑浊热气。

林地深处的雾气越发浓重,那种腐败的泥土腥味几乎要将四人身上散发的浓烈雌香掩盖。

四人队伍保持着习惯性的队形继续深入,坎蒂丝在最前方开路,诺拉庞大的身躯紧随其后,诺尔怯生生地走在倒数第二的位置,而蒂娜则在最后方慵懒地摇曳着肥臀。

她们虽然保持着戒备,但多年来攻略顶级地牢的傲人战绩,让她们的潜意识里对这趟“讨伐强盗”的任务抱有一丝轻松。

诺尔微弯着腰,那对硕大沉重的F罩杯乳肉随着步伐沉甸甸地坠着,让她本就娇小的身躯显得更加吃力。

她肉乎乎的白皙大腿内侧已经被汗水浸透,每走一步,软肉相互挤压摩擦,发出轻微的咕叽水声。

殊不知,她们已经毫无防备地踏入了贵族调教队精心编织的死亡陷阱。

异变,在毫无征兆的一瞬间爆发。

就在诺尔刚刚迈过一段横突的树根时,她身侧那片看似毫无异常的茂密草丛突然炸开。

一个身高接近两米、浑身肌肉虬结的庞然大物带着令人作呕的腥风猛扑而出。

那是一个戴着破旧头套的“强盗”,他的速度快得完全违背了那庞大体型的物理常识。

“呀——!”

诺尔甚至来不及发出完整的尖叫,那强盗粗壮如树干般的手臂已经死死勒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一股绝对的力量从后方传来,强盗捕奴手就像拎起一只待宰的小鸡雏般,直接将1米60的诺尔凌空拔起!

铁箍般的手臂死死卡在诺尔的咽喉处,瞬间切断了她的呼吸。

诺尔的双脚瞬间离地,整个人被悬在半空中。

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额头的青筋因为极度缺氧而暴突。

“放……放开……”

诺尔的双手拼命抓挠着那条勒住自己脖子的粗壮手臂,长长的指甲在强盗的皮肤上划出几道血痕,但这对于那怪物般的体格来说简直如同隔靴搔痒。

她那双肉乎乎的白皙双腿在半空中疯狂且无助地乱蹬着,试图寻找任何可以借力的支点。

这剧烈的挣扎非但没有让她挣脱束缚,反而让她那副畸形丰满的肉体展现出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姿态。

随着双腿的乱蹬,她小腹上那层软嫩微凸的赘肉剧烈颤动着。

最要命的是胸前那对F罩杯的巨乳,因为失去了重心的支撑,再加上身体的疯狂扭动,这两团硕大的肥奶在衣物下彻底失去了控制,如同两只装满水的皮袋般疯狂地上下抛动、左右摇晃。

沉甸甸的乳肉狠狠拍打着她的胸膛,乳头在布料上粗暴地摩擦,甚至将领口扯开了一大片,露出深不见底的乳沟和一大片被汗水浸透的雪白软肉。

坎蒂丝、诺拉和蒂娜在这一瞬间猛然回头,但那强盗捕奴手的动作实在太快,且完全将诺尔挡在身前作为肉盾,让她们投鼠忌器,根本无法在第一时间发动攻击。

诺尔的视线开始模糊,因为缺氧而憋出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绝望的恐惧感彻底淹没了这个社恐的瘟疫医生。

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她放弃了徒劳的掰扯,右手艰难地摸向腰间,一把扯下一个装满深绿色液体的玻璃瓶。

那是她调配的最烈性的腐蚀药剂,连地牢里最坚硬的骸骨都能在瞬间融化。

啪碎!

诺尔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反手将玻璃瓶狠狠砸在勒住自己的强盗头部。

深绿色的腐蚀液体瞬间在强盗的头套上炸开,刺鼻的化学烟雾升腾而起。诺尔满含泪水的双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等待着强盗因为剧痛而松手。

然而,没有惨叫,没有挣扎,甚至连勒住她脖子的手臂都没有哪怕一毫米的松动。

伴随着“滋滋”的腐蚀声,强盗那破旧的头套被高强度的酸液迅速溶解剥落。

当看清头套下隐藏的真面目时,诺尔的瞳孔骤然紧缩,绝望如同冰水般浇透了她的全身。

那根本不是人类的头颅!

那是一颗到处布满粗糙缝合线、面目全非的脑袋。

死灰色的皮肤如同坚硬的皮革,腐蚀药剂仅仅在那层死皮上烧出了一点焦黑的痕迹,冒出阵阵白烟,却完全无法穿透那层防御,更别提造成痛觉了。

这怪物,根本没有痛觉神经!

站在不远处的修女诺拉,原本那副温和超然的神态在看清那颗头颅的瞬间彻底崩塌。

她那耀金色的眼眸中涌现出极度的恐惧,肥厚的嘴唇剧烈颤抖着,声音嘶哑得仿佛被砂纸打磨过:

“改……改造……手术……这是被禁忌炼金术缝合的尸体怪物!”

听到这句话,诺尔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她知道,自己完了。

强盗捕奴手那只没有被腐蚀液影响的左手猛地探向腰间,粗暴地扯出一个沾满不明污渍、散发着令人作呕恶臭的厚重亚麻布袋。

那布袋上不仅沾着陈年的血迹,更浸透了浓烈的汗臭、精液的腥臭,以及一种极度刺鼻的、专门针对女性体质调配的烈性催情药剂。

“唔……不……不要……”

诺尔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但强盗根本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

那只粗糙的大手直接将恶臭的布袋从上至下,狠狠地套在了诺尔的头上,将她那张带着娇憨与惊恐的脸庞连同凌乱的长发一起死死罩住。

布袋底部的绳索被强盗一把拉紧,死死锁在诺尔的锁骨上方。

黑暗,瞬间吞噬了诺尔。

布袋内部的空气稀薄到了极点,伴随着强盗手臂的勒紧,诺尔被迫张开嘴巴,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

然而,每一口吸入肺部的,都是那浓烈到让人作呕的催情恶臭。

高浓度的催情气体顺着气管直接冲入她的大脑,瞬间引爆了她体内隐藏的雌性本能。

仅仅是几秒钟的时间,诺尔的身体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因为恐惧而冰凉的四肢开始不正常地发烫,皮肤泛起一层淫靡的粉红色。

她那对原本只是因为重力而乱晃的F罩杯巨乳,此刻竟然开始因为内部的肿胀而发硬,两颗细小的乳头在布袋的摩擦下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甚至渗出了几滴稀薄的清液。

最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和绝望的,是她的下体。

那原本紧闭的粉嫩肉洞,在催情气体的刺激下,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出大量黏稠的淫水。

淫水顺着阴唇的缝隙涌出,迅速打湿了她的亵裤,甚至顺着她肉乎乎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淌。

(我……我怎么会这样……这气味……好热……下面好痒……齁齁齁♡♡我♡♡♡我怎么能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这种情况下……♡♡流水……)

诺尔在黑暗的布袋中绝望地哭泣着,理智与本能在她的脑海中进行着惨烈的厮杀。

但强盗捕奴手可不会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那只勒住诺尔脖子的手臂微微下压,迫使诺尔的身体向后弓起,将她那微凸的柔软小腹完全暴露出来。

紧接着,怪物那只硕大如沙包般的左拳猛地握紧,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狠狠地砸向诺尔的小腹!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肉体撞击声在林地中炸响。

强盗的重拳毫无怜悯地陷进了诺尔小腹那层软嫩的赘肉中。巨大的冲击力瞬间穿透了脂肪层,直接震荡在诺尔脆弱的子宫上。

“齁齁齁齁噫噫噫♡♡♡——!”

诺尔在布袋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大虾般剧烈痉挛起来。

那对F罩杯的巨乳随着腹部的受击猛地向上抛起,又重重地砸落。

剧痛,撕裂般的剧痛。但在这剧痛之中,那经过特殊调配的催情药效却将子宫受到的震荡转化为了一股极其扭曲、极度强烈的病态快感!

(好痛……肚子要被打破了噢噢噢♡♡♡…………)

诺尔的理智在这扭曲的感官冲击下开始出现裂痕。

她想闭紧双腿,可那双肉乎乎的白皙大腿却在半空中不由自主地张开,将那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的胯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砰!”

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重拳,精准地轰击在同一个位置。

“齁……齁噢噢噢——!”

这一次,诺尔的惨叫声彻底变了调。

那声音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夹杂着从喉咙深处溢出的、被快感堵住的沉闷淫叫。

她的脖子向后仰起,布袋被撑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随着这一记重击,她那张开的双腿间,一股浓稠的淫水如同喷泉般从肥逼中激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水弧,淅淅沥沥地洒落在泥泞的地面上。

“我……我不行了……肚子……肚子要坯掉了……求求你……齁齁齁……好舒服……不要打了♡♡噢噢噢噢……”

诺尔在布袋中泣不成声,她那引以为傲的知识和尊严在绝对的暴力和催情药物面前被碾得粉碎。

她听见自己竟然在说出“好舒服”这种下贱的话语,那种深不见底的羞耻感让她的精神彻底走向了崩溃的边缘。

“砰!”

第三拳如期而至,这一次的力度比前两次更重,几乎要将诺尔的内脏彻底捣碎。

“噫噫噫♡♡♡♡——齁噢噢♡♡♡噢噢——!”

诺尔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白眼翻起,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浸透了布袋。

在剧痛、极度缺氧和催情高潮的三重打击下,她下体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伴随着淫水的疯狂喷涌,她那紧绷的括约肌彻底失控。

一股淡黄色的、带着浓烈骚味的温热尿液,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

尿液混合着黏稠的淫水,顺着她那肉感十足的大腿内侧肆意流淌,将她的衣物彻底弄脏,滴滴答答地落在强盗捕奴手那满是污泥的皮靴上。

堂堂哈姆雷特最顶尖的瘟疫医生,此刻就像一个被玩坯的肉壶,被怪物单手拎在半空中,在同伴的注视下,戴着恶臭的布袋,一边发出母猪般的齁齁淫叫,一边在重拳的轰击下崩溃失禁。

队伍最前方的坎蒂丝,那双赤金色的瞳孔中瞬间燃起了冰冷而暴虐的怒火。

作为王国最顶尖的赏金猎人,坎蒂丝的字典里从未有过“退缩”二字。

她那张威严而高冷的面庞绷得极紧,嘴角那颗精致的美人痣因为咬牙的动作而微微颤动。

纯黑色的紧身制服下,那具淫熟到极点的肉体瞬间爆发出惊人的爆发力,胸前那对硕大的爆乳随着肌肉的紧绷而高高挺起,几乎要将领口的丝绸布料彻底撑裂。

“找死!”

坎蒂丝冷喝一声,右手以闪电般的速度探向腰间,一把抽出了她那标志性的、沾染过无数鲜血的精钢钩锁。

她修长而肉感十足的大腿猛地发力,穿着10厘米纯黑色高跟鞋的右脚向前重重踏出,准备借助腰部的力量将钩锁狠狠甩出,精准地勾住那个非人强盗的躯干,利用杠杆原理破坯其重心,从而趁机救下被锁喉的诺尔。

然而,坎蒂丝引以为傲的战斗直觉,在贵族调教队精心布置的、专门针对她们这些极品女性英雄的连环陷阱面前,却成了将她推入深渊的催命符。

就在坎蒂丝那尖锐的高跟鞋鞋跟狠狠踩进前方那片看似普通的泥土中的瞬间——

“咔哒。”

一声极其微弱的机簧弹射声在泥泞下响起。坎蒂丝踩中了一根深埋在土里、肉眼根本无法察觉的纤细韧绳。

异变突生!

坎蒂丝正前方的地面瞬间破开,泥土飞溅中,一根婴儿手臂粗细、表面布满诡异凸起和滑腻催情黏液的深紫色软管,如同毒蛇吐信般以恐怖的高速弹射而起。

这根软管的角度刁钻到了极点,它完全避开了坎蒂丝用来防御的双臂,自下而上,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坎蒂丝双腿间那因为紧身衣勒紧而高高隆起的肥硕阴阜上!

“啪!”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在林间回荡。

那股巨大的抽击力直接穿透了坎蒂丝胯部那层单薄的黑色丝绸混纺布料,毫无缓冲地砸在了她那饱满多汁、因为常年闷热而敏感异常的肥逼上。

软管上附着的烈性催情黏液在接触的瞬间,便透过布料的纤维,疯狂地渗入她那娇嫩的阴唇和肉缝之中。

“齁噫♡!”

这一声极其甜腻、带着浓烈雌性发情意味的淫叫,竟然从这位王国最顶尖、最高冷的赏金猎人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挤了出来!

坎蒂丝那双高冷威严的赤金色眼眸在这一瞬间彻底涣散,大脑被阴部传来的剧烈痛楚与那股直冲天灵盖的扭曲快感瞬间清空。

耻骨处的软肉被抽得几乎要裂开,而那股催情药效却让她的子宫疯狂痉挛。

她的腰肢猛地一软,原本已经蓄满力量、准备甩出钩锁的右臂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精钢打造的沉重钩锁从她发软的手指间脱手飞出。

然而,因为坎蒂丝之前已经做出了甩动的动作,钩锁虽然脱手,却并没有向前飞去,而是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极其可笑、极其丢人的抛物线,随后在重力的作用下,狠狠地砸回了坎蒂丝自己的身上。

“砰”的一声闷响,那沉重的金属钩子不偏不倚,重重地砸在了坎蒂丝那磨盘般的巨臀上。

金属与肥肉的碰撞,在那紧绷的黑色制服下砸出了一圈惊人的肉浪,让坎蒂丝本就发软的双腿再次猛地一颤。

就在坎蒂丝因为肥逼被抽而双腿打颤、浑身脱力,甚至连自己的武器都砸在自己屁股上的这短短一秒钟的空隙里,另一个埋伏在后方茂密草丛中的黑影动了。

那是一个身形稍显精瘦,但身手极其敏捷的强盗。

他如同嗅到血腥味的豺狼般瞬间冲到了坎蒂丝的背后。

他那双淫邪的眼睛死死盯着坎蒂丝那因为脱力而微微向后撅起的浑圆肥臀,没有任何犹豫,强盗的一只手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那把刚刚砸在坎蒂丝臀部、正顺着那深邃的臀缝向下滑落的精钢钩锁。

强盗粗糙的大手紧紧握住钩柄,对准坎蒂丝那条被黑色制服紧紧包裹、深陷在两瓣白花花骚肉之中的隐秘菊穴,连同那层被汗水浸湿的衣物布料一起,以一种极其狂暴、充满施虐欲的姿态,猛地向上一捅!

“噗嗤!”

“齁齁齁咦咦咦♡♡♡屁♡♡♡屁眼♡♡♡♡”

坎蒂丝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发出一声极其凄厉、彻底抛弃了所有尊严与高冷的崩溃淫叫。

冰冷、粗糙且带着弧度的金属钩尖,强行顶开了她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紧致括约肌。

连带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绸布料一起,钩子粗暴地撕裂了肠壁的紧致,深深地没入了她的直肠之中。

那种肠道被异物强行破开、撑满的剧痛,混合着下体被催情软管抽打的余韵,化作一股摧毁理智的风暴,将这位高傲御姐的心理防线碾得粉碎。

坎蒂丝的双手在半空中无助地乱抓,眼角因为极度的痛楚和羞耻飙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但这还没完。

强盗的动作行云流水,他的另一只手迅速抓起钩锁末端连接着的那条粗糙麻绳,在坎蒂丝那雪白修长、布满香汗的脖颈上飞快地绕了一圈,死死勒住。

紧接着,强盗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奋,他双手握住绳索的两端,猛地向后、向下用力一扯!

这一扯,坎蒂丝的脖颈被绳索死死勒紧,呼吸瞬间被切断;而与此同时,那把深深插在她屁眼里的精钢钩子,也因为绳索的拉扯,在她的肠道内产生了极其恐怖的向外拖拽的受力!

在脖颈被勒和肠道被钩拽的双重恐怖力量下,坎蒂丝那引以为傲的平衡感彻底崩溃。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连走路都带着上位者威压的赏金猎人,此刻却以一种极其丢人、极其淫乱的姿态,直挺挺地向后仰倒摔去。

“砰!”

坎蒂丝沉重的身躯重重地砸在泥泞的林地上。

摔倒的姿势堪称耻辱的极致——她的上半身陷入泥水,而那两条肉感十足、丰腴白皙的长腿,却因为强烈的应激反应和下体的剧痛,在半空中绝望地大张着、高高抬起。

脚上那双10厘米的纯黑色高跟鞋在空中慌乱而无助地乱蹬,其中右脚的鞋跟甚至因为剧烈的挣扎而险些甩飞出去,仅仅靠着几根圆润的脚趾堪堪挂在脚面上,摇摇欲坠。

就在她仰面摔倒、双腿大张的瞬间,那被催情软管狠狠抽打过的肥逼再也无法锁住体内疯狂分泌的体液。

“噗滋——!”

伴随着一声清晰可闻的淫靡水响,一股浓稠的、带着熟女浓烈骚甜味的淫水,如同决堤的喷泉般从她那紧绷的黑色制服裆部激射而出!

水柱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洋洋洒洒地落在了她自己的小腹和泥泞的地面上。

坎蒂丝,这位高傲的御姐,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插着屁眼,以双腿朝天的丢人姿势,当场失禁喷水了。

“齁……齁齁齁齁……我的……我的身体…噢噢噢♡♡♡…”

坎蒂丝躺在泥地里,眼神涣散,红唇微张,发出语无伦次的悲鸣。

强盗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像拖拽一头刚被制服的发情母兽一样,死死扯着套在坎蒂丝脖子上和连着屁眼钩子的绳索,在泥泞的地面上粗暴地向后拖拽。

坎蒂丝那身昂贵的黑色紧身制服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沾满了腐败的泥土。

她那对硕大的爆乳在胸前绝望而剧烈地晃荡,每一次颠簸都让插在屁眼里的钩子在肠道内翻江倒海,引得她发出一声声黏腻的“齁噫”惨叫。

强盗将她拖拽到了十几米外一处茂密的灌木丛后。那里,竟然提前放置着一个长方形的、散发着诡异腥臭味的特制木质棺材箱。

箱盖半开着,借着昏暗的光线,可以清晰地看到棺材箱内部,密密麻麻地挤满了数百根肉红色的、布满吸盘和黏液的粗壮触手。

这些触手仿佛闻到了坎蒂丝身上那股浓烈的极品熟女雌香,正兴奋地疯狂蠕动着,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吧唧吧唧”声。

“进去吧,猎人婊子!”

强盗狞笑一声,拎起坎蒂丝的后领,毫不留情地将她那具丰满的肉体直接塞进了那个蠕动着触手的地狱箱中。

“不!齁噢噢噢——滚开!这些恶心的东西——噫噫噫!”

坎蒂丝在接触到那些冰冷滑腻触手的瞬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无数根触手如同闻到血腥味的蚂蟥,瞬间缠绕上她的四肢、腰肢,粗暴地撕扯开她那身紧身制服,疯狂地钻向她的腋下、乳沟,甚至有几根粗壮的触手直接顶开了她那还在不断喷水的肥逼,强行挤了进去。

强盗没有理会她的挣扎,他双手抓住厚重的棺材盖,猛地压了下去。

在盖上棺材盖的最后关头,强盗极其恶趣味地拽住坎蒂丝那两条穿着高跟鞋的骚肥腿。

这口特制的棺材箱末端,赫然留着两个拳头大小的圆孔。

强盗强行将坎蒂丝的大腿从圆孔中拉了出来,让她的双腿卡在箱子外面,随后“砰”的一声,死死锁上了棺材盖的铁扣。

林地中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但紧接着,那口木质棺材箱便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

箱子内部,传来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极其密集的黏腻水声、“吧唧吧唧”的肉体拍打声。

坎蒂丝那原本高亢的尖叫声,此刻已经被几根粗壮的触手死死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阵阵沉闷、绝望却又透着无尽淫靡的齁♡……噫♡……齁齁♡……的闷响。

而在那口剧烈晃动的棺材箱外部,坎蒂丝那两条肉感十足的极品骚腿,正悬在半空中绝望而淫乱地胡乱蹬踢着。

那双10厘米的黑色高跟鞋在空中徒劳地乱踹,脚趾死死地蜷缩着。

大腿根部紧贴着木板圆孔的缝隙处,浓稠的淫水混杂着触手分泌的催情黏液,正顺着木板“吧嗒吧嗒”地不断滴落在泥地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这位曾经让无数罪犯闻风丧胆、高冷不可一世的赏金猎人,此刻沦为了一个被锁在箱子里、只能把双腿露在外面乱蹬的触手泄欲玩具。

林地深处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诺尔那凄厉的惨叫和失禁的水声,以及坎蒂丝在触手棺材箱中发出的沉闷淫叫,交织成一首令人毛骨悚然的地狱交响乐。

原本战无不胜的四人小队,仅仅在几个呼吸间,便有一半的战力以极其屈辱、淫乱的方式宣告瓦解。

队伍中最为强大的修女诺拉,此刻却完全失去了作为顶级战力的威严。

她那庞大如肉山般的身躯正在剧烈地颤抖,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纯白修士衣随着她的哆嗦而泛起层层肉浪。

诺拉那致命的怪癖——“贪生怕死”,在目睹了同伴遭遇那种非人的凌辱后被彻底触发。

她那耀金色的瞳孔中写满了极度的惊恐,双手死死地攥着胸前的十字架。

她甚至连举起武器的勇气都没有,两条肉感十足的白皙大腿紧紧地夹在一起,膝盖向内并拢,因为极度的恐惧,她感觉自己的膀胱正在疯狂收缩,只能拼尽全力收紧那肥厚的阴唇和尿道括约肌,生怕自己也会像诺尔那样,在众目之下丢人地漏出尿来。

但队伍中,至少还有一个人保持着清醒。

古董商人蒂娜。

这位平日里总是展现出慵懒风骚、仿佛随时都在勾引男人的熟女,此刻那双妩媚的桃花眼中却透着令人胆寒的冷静。

她那1米78的丰满肉葫芦身段微微下蹲,将重心压低。

充足的顶级地牢攻略经验让她的大脑在瞬间完成了局势的分析:这群强盗不仅实力恐怖,而且对她们的作战习惯、甚至性格弱点都了如指掌!

那个缝合怪免疫了诺尔的腐蚀药剂,那个陷阱精准地废掉了坎蒂丝的敏捷,这绝对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针对她们四人的围猎!

然而,蒂娜的字典里没有“坐以待毙”。

“别太小看我们了,下三滥的杂碎!”

蒂娜娇喝一声,那对足有寻常妇人两倍大的肥硕爆乳在月白色的褙子下猛地一晃。

她的右手以极快的速度探入腰间的暗袋,猛地掏出一个灰色的布包,毫不犹豫地狠狠砸在自己脚下的泥地上。

“砰!”

伴随着一声闷响,浓烈的灰色烟雾瞬间爆开,如同有生命般迅速向四周蔓延,眨眼间便将蒂娜和诺拉的身影彻底吞没。

这是一种特制的炼金烟雾,不仅能阻挡视线,还能干扰敌人的嗅觉。

在烟雾爆开的同一瞬间,蒂娜的左手已经拔出了腰间那把极其锋利的防身短刀,而右手则飞快地解开了另一个用油纸包裹的药包。

那里面装的,是她花费重金从异域商人手中收购的顶级致幻药粉。

这种药粉的威力极其恐怖,哪怕只是吸入一小撮,也能让一头狂暴的巨熊瞬间陷入大脑混乱,像吸食了过量迷幻剂一样失去所有抵抗力。

蒂娜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借着烟雾的掩护,将这包药粉洒向四周,迷晕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可是,她还是低估了贵族调教队的恐怖。

就在蒂娜刚刚解开油纸包,准备挥洒药粉的那个刹那,一阵极其诡异的微风突然在浓雾中卷起。

一个身形修长、脸上戴着防毒面罩、身手敏捷得如同鬼魅般的强盗洗脑者,竟然完全无视了烟雾的阻碍,如同幽灵般贴着地面滑行,瞬间出现在了蒂娜的身后!

他仿佛早就知道蒂娜的底牌是什么,在蒂娜惊呼出声、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挥洒动作之前,强盗洗脑者那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大手便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攥住了蒂娜握着药粉包的右手手腕,用力一折!

“啊!”

蒂娜吃痛,手指一松,那整包致命的致幻药粉直接落入了强盗的手中。

紧接着,强盗洗脑者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他左臂如同铁钳般从后面死死勒住蒂娜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那丰满的肉背紧紧贴在自己的胸膛上;而右手则直接将那包敞开的致幻药粉,粗暴地、狠狠地捂在了蒂娜的口鼻之上!

“唔唔唔唔!”

蒂娜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中满是震惊与恐慌。

她拼命地挣扎着,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强盗的手臂上方剧烈地上下抛动,两条穿着裸足高跟鞋的肉腿在泥地上胡乱地乱蹬。

然而,强盗的力量大得惊人,那只捂着她口鼻的手仿佛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大量的、高浓度的致幻药粉在蒂娜的挣扎和急促的呼吸中,被强行吸入了她的鼻腔和口腔。辛辣、刺鼻的化学气味瞬间直冲她的大脑。

就在这时,强盗洗脑者做出了一个更加诡异的举动。

他空出的两根手指从腰间摸出了一块黄铜打造的奇特怀表。

这块怀表表面雕刻着繁复的催眠符文,在昏暗的林地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强盗将怀表垂在蒂娜那因为惊恐而大睁的双眼前方,开始以一种极其规律、带有某种魔力的节奏,左右摇晃起来。

“滴答……滴答……滴答……”

怀表秒针跳动的声音,在蒂娜那已经被药粉侵蚀、开始陷入混乱的大脑中,被无限放大,仿佛成了整个世界唯一的声音。

“看着它……感受它……你那引以为傲的理智,只是束缚你肉体的枷锁……”

强盗洗脑者那低沉、沙哑、充满磁性与暗示的声音,透过防毒面罩,直接在蒂娜的耳边响起,如同恶魔的呢喃。

“把那些致幻的粉末,全部转化为你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吧……变成一头只会发情的母猪……”

瞬间,蒂娜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异变。

那原本应该让她陷入沉睡或产生恐怖幻觉的药力,在怀表催眠暗示的强行引导下,竟然发生了极其扭曲的转变。

大脑中负责理智的区域被彻底切断,而所有的化学刺激,全部被狂暴地灌注进了她的性快感中枢!

“唔……唔唔?!齁……齁噫噫?!”

蒂娜的挣扎突然停滞了。她那双原本妩媚的桃花眼,此刻眼白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瞳孔失去了焦距。

那种快感,不是普通的抚摸或抽插所能带来的,而是直接作用于大脑神经的、摧枯拉朽般的核爆!

蒂娜感觉自己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疯狂地燃烧、尖叫。

她的头皮发麻,脊椎骨仿佛通了高压电一般,一股极其霸道、极其炽热的电流从她的大脑直接贯穿到她的子宫!

“齁齁齁齁♡♡♡♡噫噫噫噫♡♡♡”

强盗松开了捂着她口鼻的手,但蒂娜已经完全无法逃离了。

她那张原本风韵犹存、高贵冷艳的脸庞,此刻已经彻底扭曲成了一副极其下贱、极其淫荡的模样。

她的嘴巴大张着,粉嫩的舌头无力地吐出唇外,晶莹的口水混合着残余的药粉,顺着她的嘴角疯狂地流淌下来,拉出长长的淫丝。

“脑子♡♡♡噢噢噢噢♡♡♡脑子要爆炸了哦哦哦哦哦哦♡♡♡♡♡”

这是一种大脑根本无法承受的超载快感。

蒂娜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那不是挣扎,而是因为快感过载而产生的生理性痉挛。

她那1米78的丰满娇躯在强盗的怀里像一条缺水的鱼一样疯狂地弹动。

月白色的对襟褙子在剧烈的抽搐中彻底崩开,那对足有寻常妇人两倍大的肥硕爆乳失去了束缚,如同两颗脱缰的肉弹般在空气中疯狂地甩动、碰撞。

那熟褐色的乳晕和凹陷的乳头在衣服的摩擦下充血肿胀,甚至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喷射出几滴稀薄的乳液。

“齁……救救……齁噢噢噢♡♡♡我不行了……我是……我是什么……齁噫噫♡♡♡”

蒂娜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绝望叫喊,她的理智正在被这股摧毁一切的快感一点点撕碎。

堂堂顶尖古董商,此刻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由于大脑快感中枢的超载负荷,蒂娜的鼻腔黏膜毛细血管瞬间破裂。

两行鲜红的鼻血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流淌下来,滑过她那淫荡大张的红唇,滴落在她那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膛上,显得诡异而又极其色情。

“求求你♡♡♡停下……齁齁齁♡♡♡我……我变成母猪了……脑子化掉了……噫噫噫♡♡♡”

在流出鼻血的瞬间,蒂娜下体的防线也迎来了最彻底的崩溃。

那原本被亵裤紧紧包裹的粉嫩阴户,此刻仿佛变成了一个失控的水泵。

伴随着她那凄厉而淫荡的叫喊,一股极其浓稠、带着浓烈熟女骚味的淫水,如同泄洪般从她的阴道口狂喷而出。

而与此同时,极度的快感也彻底摧毁了她的括约肌控制力,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化作一股汹涌的水柱,直接穿透了她的裙摆,淅淅沥沥地喷洒在泥泞的地面上。

水声“哗啦啦”地响彻林间。

蒂娜那两条肉乎乎的大腿在半空中无力地抽搐着,脚上的裸足高跟鞋早就在痉挛中被甩飞进草丛里。

十个粉扑扑的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脚背绷得笔直。

她整个人已经彻底瘫软成了一滩烂泥,如果不是强盗洗脑者那条有力的手臂还勒着她的腰,她早就烂瘫在自己的尿液和淫水里了。

这位高贵、风骚、算无遗策的古董商人,此刻就这样翻着白眼、流着口水和鼻血、下体疯狂喷射着混合液体,在强盗的怀里一边抽搐,一边发出母猪般绝望而又沉醉的“齁齁”淫叫,彻底沦为了一个大脑被快感烧坯的肉欲废人。

而在不远处,那座庞大的纯白肉山——修女诺拉,正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她的牙齿打着颤,双腿间的修士衣已经被自己吓出的冷汗浸透,绝望的深渊,终于向她张开了大口。

林地间那特制的炼金烟雾,在微风的吹拂下渐渐散去。

当视野重新变得清晰的那一刻,呈现在修女诺拉眼前的,是一幅足以将任何正常人的理智彻底撕碎的地狱画卷。

就在距离她不到十步远的地方,三个强盗正以一种极其残忍、极度物化的姿态,展示着他们刚刚捕获的“战利品”。

那个身高近两米、满头缝合痕迹的怪物强盗,此刻正用粗壮的麻绳将瘟疫医生诺尔死死地捆绑在自己宽阔的胸前。

诺尔那件原本就不合身的深色长袍已经被粗暴地撕成了碎片,上半身几乎完全赤裸。

那对沉甸甸的、硕大无朋的F罩杯肥奶彻底失去了遮掩,随着怪物强盗的每一次呼吸和走动,在她自己的胸膛上绝望地甩动着。

诺尔的头上依然套着那个散发着催情恶臭的厚重布袋,她的肚子上满是重拳轰击留下的红肿凹陷。

这位曾经高傲的医生,此刻就像一个人形的肉盾挂件,下体那泛滥成灾的淫水和失禁的尿液,顺着她肉乎乎的大腿滴滴答答地落在怪物的皮靴上,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而断续的“齁……齁呜……”的悲鸣。

在缝合怪的右侧,那个身手极其敏捷的捕奴手强盗,正单手拽着一根粗糙的麻绳。

麻绳的另一端,拖拽着那口散发着诡异腥臭味的触手棺材箱。

箱子在泥泞的地面上摩擦出深深的沟壑,而棺材箱末端的两个圆孔外,坎蒂丝那两条穿着10厘米纯黑色高跟鞋的丰腴长腿,正悬在半空中疯狂而屈辱地乱蹬着。

每一次蹬踢,大腿根部都会挤出大股浓稠的白浊黏液。

透过厚重的木板,坎蒂丝那曾经清冷威严的嗓音,此刻已经完全被触手操弄成了极其丢人、极度淫乱的求饶声。

“齁噫噫!♡……不要……屁眼♡……齁齁噢噢!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

而在诺拉的正前方,那个戴着防毒面罩的洗脑强盗,正用一只戴着皮手套的大手,死死地抓着古董商蒂娜那头精心打理过的秀发,像拖拽一袋垃圾一样将她半提在空中。

蒂娜那1米78的丰满肉葫芦身段此刻已经彻底瘫软成了一滩烂泥,月白色的褙子完全敞开,一对肥硕的巨乳无力地垂荡着。

她的双眼翻着白眼,瞳孔涣散,高挺的鼻梁上流淌着两行刺目的鲜血,晶莹的口水顺着大张的红唇滴落。

她的大脑已经被催眠和致幻药粉强行扭曲成了只知道高潮的废人,下体的粉嫩肉洞正以一种极其夸张的频率痉挛着,一股股混合着尿液的浓稠淫水如喷泉般狂喷而出。

“噫……噫噫噫?!!!”

诺拉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变了调的惊恐尖叫。

这位32岁的王国顶级教会核心修女之首,那座平日里总是散发着温和与超然气息的纯白肉山,此刻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幅度剧烈地颤抖着。

她那耀金色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眼白中布满了恐惧的血丝。

“滴答……哗啦啦……”

极度的恐惧瞬间击穿了她那脆弱的神经。

诺拉的双腿猛地一软,那被深邃臀缝死死咬住的尿道括约肌在这一刻彻底宣告失控。

一股温热的、带着浓烈骚甜味的淡黄色尿液,不受控制地从她那饱满如桃的阴户中涌出。

尿液迅速浸透了她那件本就被汗水打湿的纯白修士衣下摆,顺着她那两条肉感十足的白皙大腿内侧汹涌而下,在泥地上砸出一片浑浊的水洼。

“不……不要……主啊……救救我……”

诺拉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庞大的肉体在原地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烂瘫在自己的尿液中。

洗脑强盗看着眼前这个吓得尿裤子的肥硕修女,防毒面罩下传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沉轻笑。

他随意地将烂泥般的蒂娜扔在地上,任由她那滩混合着泥水的体液中抽搐。

随后,强盗的右手缓缓探向腰间,伴随着“锵”的一声轻响,一把闪烁着寒光的锋利匕首被抽了出来。

他故意放慢了脚步,踩着泥泞,一步步向浑身发抖的诺拉逼近。

“啧啧啧……真是可惜啊。”

洗脑强盗用匕首的侧面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掌心,声音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残忍。

“那位出钱的老爷,点名只要这三个极品货色。至于你这头只知道流汗和漏尿的肥猪……老爷可没说要留活口。既然是个没用的累赘,干脆就在这里把你的肥肚子捅穿,直接杀了吧。”

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狠狠地砸在了诺拉那根名为“贪生怕死”的脆弱神经上!

诺拉的脑海中瞬间轰鸣作响,死亡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死死地缠住了她的心脏。

那些平日里挂在嘴边的教义、神明的荣光、修女的尊严,在匕首那刺骨的寒光面前,瞬间灰飞烟灭,连一点渣滓都没有剩下。

“咚!”

伴随着一声极其沉闷的巨响,诺拉那座庞大的肉山,竟然在强盗逼近的瞬间,毫不犹豫地双膝一软,重重地砸跪在了满是泥泞和尿液的地面上!

“别杀我!求求您别杀我!齁呜呜呜——!”

诺拉的喉咙里爆发出极其凄厉,毫无尊严的悲鸣。

为了展现出自己最彻底的臣服和最卑微的姿态,她没有选择普通的跪地,而是直接将上半身狠狠地伏趴在了泥地里。

她的额头死死地贴着肮脏的泥水,双手向前平伸,掌心向上,做出了一个极其标准、却又因为她那畸形丰腴的肉体而显得极其丢人、极度色情的“土下座”!

因为上半身的极度下压,诺拉那对能将人活活坐死的磨盘巨臀,被迫高高地撅向了天空。

这个姿势对于她那超丰腴的体型来说,简直是一场视觉上的淫靡核爆。

那件原本宽大的纯白修士修士衣,此刻因为姿势的拉扯,被死死地绷紧在她的下半身。

被汗水和尿液完全浸透的布料,失去了所有的遮掩功能,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地贴合着她那两瓣白花花的骚肉。

布料深深地陷入了那道深不见底的臀缝之中,在紧绷的拉力下,竟然将她胯下那肥厚多肉的阴唇轮廓,以及那紧致的菊穴形状,完完全全、一丝不漏地勒了出来!

从强盗的角度看去,那简直就是一个撅在半空中、等待着被任何人粗暴侵犯的巨大肉靶子。

“我很有用的!我什么都可以做!求求您高抬贵手!齁齁呜呜……我是母猪!我是贱货!只要您不杀我,您想怎么操我都可以!求求您把我当成便器吧!”

诺拉的理智已经彻底被求生欲吞噬,她那张曾经魅惑诱人、充满神圣感的脸庞,此刻沾满了泥水,眼泪和鼻涕糊作一团。

她一边发出极其下贱的自我贬低,一边开始疯狂地在泥地里磕头。

“砰!砰!砰!”

诺拉的额头一次次重重地砸在泥水里,肥硕的肉体随着磕头的动作剧烈地前后摇晃。

那高高撅起的磨盘巨臀在空气中掀起一阵阵惊人的肉浪,被勒出形状的肥逼和屁眼也随着肉浪在强盗的眼前晃动。

然而,诺拉那已经被极度恐惧彻底支配的神经,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么危险。

就在她为了表现得更加谄媚、更加卑微,而将那高高撅起的骚屁股再次用力向上抬高了一个弧度的瞬间——

她那本就因为惊吓而处于失控状态、蓄满了尿液的膀胱,在腹部软肉的猛烈挤压下,发生了极其剧烈的痉挛收缩!

“噗呲————”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极其丢人的水声,一股粗壮的、泛着骚黄色的尿柱,如同高压水枪般冲破了她那肥厚阴唇的阻挡,直接从那被修士衣紧紧勒住的肉穴中狂喷而出!

因为诺拉的屁股撅得实在太高,这股尿液并没有顺着大腿流下,而是直接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极其夸张、极其淫靡的金色抛物线!

“哗啦啦啦——”

这道尿液的抛物线越过了诺拉自己的后背,淅淅沥沥地喷洒在后方的泥地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强盗洗脑者的皮靴边缘。

“齁……齁噫?!我……我的尿……对不起!对不起!母猪漏尿了!求您原谅我!齁呜呜呜……”

诺拉感觉到了下体那股猛烈喷射的热流,极度的羞耻感和对死亡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

她不敢停止磕头,只能一边保持着那个高撅着屁股、在半空中喷射尿液抛物线的极其屈辱的姿势,一边哭喊着发出更加下贱的求饶声。

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修女之首,此刻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一边疯狂磕头一边在半空中喷尿的极致丑态,洗脑强盗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狂喜。

“哈哈哈哈哈哈!”

强盗那肆无忌惮的狂笑声在林地中回荡,震得树叶簌簌作响。

他随手将匕首插回腰间,走到诺拉那高高撅起的磨盘巨臀后方,抬起那只沾着泥水的皮靴,毫不留情地踩在了诺拉那被修士衣勒出形状的肥厚肉穴上,用力地碾磨着。

“真是一条极品的骚母猪啊……既然你这么想当便器,那我就大发慈悲,把你这头会喷尿的肥猪一起带回去,让老爷好好尝尝你这身淫肉的味道!”

诺拉的身体在皮靴的碾压下剧烈地颤抖着,尿液依然在断断续续地向外喷洒。她的心中没有丝毫被踩踏的愤怒,只有逃过一劫的极度庆幸。

这时,那三个强盗纷纷走近,将诺拉包围在中间。

“唰啦——”,“刺啦——”

伴随着几声粗暴拉开拉链和扯开粗糙布料的声音,那三个如同铁塔般围在诺拉前方的强盗,同时解开了他们那沾满泥污和血迹的裤子。

诺拉那双因为极度恐惧而布满血丝的耀金色瞳孔,在这一瞬间猛地收缩,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却又最无法移开视线的画面。

从那三条敞开的裤裆里,弹出了三根粗壮得令人发指、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浓烈恶臭的巨大鸡巴。

这些常年混迹在林地深处、过着刀口舔血生活的强盗,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清洁。

那三根弹出来的肉棒,每一根都呈现出紫胀发亮的暗红色,上面虬结着如同蚯蚓般狰狞的青筋。

最可怕的是那股味道一一常年积攒的汗臭、尿骚味、劣质麦酒的酸气,以及龟头冠状沟处那一圈厚厚的、泛着黄白色的包皮垢,混合成了一股足以让正常人瞬间呕吐的生化毒气。

这股浓烈的恶臭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狠狠地钻进诺拉的鼻腔。

三根硕大无朋的鸡巴,就像三把上了膛的火枪,直勾勾地对准了诺拉那张沾满泥水和泪痕的绝美脸庞。

最近的一根,甚至距离她的鼻尖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那滚烫的温度隔着空气都能清晰地感觉到。

“呕……”

诺拉的胃部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修女的洁癖和生理的本能让她喉咙一酸,险些直接吐出来。

然而,就在她喉咙里刚刚发出半个干呕音节的瞬间,那个戴着防毒面罩的洗脑强盗,手腕猛地一翻。

“唰!”

那把闪烁着致命寒光的匕首,带着一股森冷的杀气,直接贴在了诺拉那柔嫩丰润的脸颊上。

冰冷的刀锋压着她脸上的软肉,只要强盗的手指再稍微用一点力,就能轻易地割开她的喉咙。

“听好了,肥猪。”

洗脑强盗的声音透过面罩传来,透着令人绝望的戏谑与残忍。

“既然你哭着喊着要当我们的便器,那就拿出点便器的职业素养来。好好表现,把我们伺候舒服了。要是你的嘴敢停下,或者敢露出半点嫌弃的表情……我就立刻用这把刀,把你撅起的肥肚子捅个对穿,把你的肠子扯出来喂野狗。”

刀锋的寒意瞬间冻结了诺拉所有的恶心与反感。

死亡的恐惧,如同泰山压顶般彻底碾碎了这位修女之首最后的一丝理智与尊严。那根名为“贪生怕死”的神经在她的脑海中疯狂尖叫着。

活下去!无论多下贱、多恶心,只要能活下去!

“齁……噫!不……不要杀我!我伺候!我马上伺候!”

诺拉的身体触电般地猛地一抖,原本因为恶心而扭曲的面部肌肉,在求生欲的强行驱使下,瞬间完成了一个极其恐怖的表情转换。

她硬生生地将喉咙里的呕吐物咽了回去,眼角的泪水和鼻涕还挂在脸上,但她的嘴角却极其僵硬、极其夸张地向上扯起。

她向着那三根散发着恶臭的鸡巴,挤出了一个谄媚到了极点、淫乱到了极点,却又因为极度恐惧而显得比哭还要难看的强笑。

“各位老爷……这头母猪一定会让你们满意的……求求你们尽情地使用我的嘴巴吧……齁呜……”

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诺拉甚至不敢用手去触碰,她像一条真正摇尾乞怜的母狗一样,跪伏在泥水里,将那张曾经神圣不可侵犯的脸庞,主动凑向了距离她最近的、那个洗脑强盗的胯下。

浓烈的恶臭越来越近,诺拉强忍着胃部的痉挛,颤抖着张开了那双娇小饱满、丰润诱人的红唇。

她微微伸出丁香妙舌,闭上眼睛,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屈辱感,将舌尖轻轻点在了那颗紫胀硕大、布满黄色包皮垢的龟头上。

“吧唧……”

舌尖接触到龟头的瞬间,一股极其强烈的腥咸、酸臭的味道直接在她的味蕾上炸开。

那味道就像是腐烂的奶酪混合着十天没洗的臭袜子,直冲天灵盖。

诺拉的身体本能地痉挛了一下,但抵在脸颊上的匕首却让她不敢有丝毫的退缩。

她强迫自己睁开那双盈满泪水的耀金色瞳孔,用一种极其仰慕、极其迷恋的眼神看着那根恶臭的肉棒,仿佛那是什么无上的美味。

“嗯♡……老爷的肉棒……好大……好有味道……母猪好喜欢……吧唧吧唧♡……”

诺拉一边发出含混不清的淫荡赞美,一边开始极其卖力地舔舐起来。

她丰盈的红舌像一条灵活的蛇,沿着那粗大的冠状沟快速地扫过,将那些黄白色的包皮垢一点点卷入自己的口中。

每一次吞咽,对她来说都是一次地狱般的折磨,但为了活命,她必须咽下去。

在舔舐了十几下后,诺拉知道仅仅这样是无法满足这些残暴的强盗的。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猛地张大嘴巴,将那颗硕大的龟头连同半根粗壮的肉柱,一口气含进了自己温润如玉的口腔中!

“咕噜……唔唔!”

巨大的尺寸瞬间撑满了她的口腔,粗糙的青筋刮擦着她柔嫩的口腔内壁,直接顶到了她的咽喉深处。

强烈的异物感和恶臭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她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喉咙的肌肉放松,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为了展现出极致的谄媚,诺拉开始施展出那种只有在最下贱的青楼里才能见到的吸吮技巧。

她将嘴唇死死地贴合在肉棒的根部,不留一丝缝隙,随后口腔内部猛地向后抽气。

“嗞溜——吧唧吧唧吧唧!”

伴随着极其响亮、极其淫靡的吸水声,诺拉原本丰润的两颊因为口腔内部的极度负压,瞬间向内深深地凹陷了进去,紧紧地贴在了牙齿上。

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竟然被吸成了一个极其夸张、极其丢人的“真空马脸”!

在这种恐怖的真空吸力下,强盗的肉棒在她的嘴里被死死地裹紧,每一寸敏感的神经都被那湿热的软舌和口腔内壁疯狂地挤压、吮吸。

诺拉的头部开始极其卖力地前后套弄,因为动作太过剧烈,她那高高撅起的磨盘巨臀也跟着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被修士衣勒出的肉穴和菊穴随着动作不断地收缩扩张。

“齁……齁唔唔……吧唧吧唧……”

由于口腔完全被肉棒塞满,诺拉根本无法吞咽自己疯狂分泌的唾液。

大量的口水混合着强盗肉棒上分泌出的腥咸前列腺液,很快就蓄满了她的口腔。

随着她头部的每一次抽动,那些来不及吞咽的黏稠汁液便顺着她的嘴角疯狂地溢出。

晶莹的口水拉出长长的、黏腻的淫丝,滴滴答答地落在强盗的阴毛上,落在她那被泥水弄脏的修女服上。

她那张因为缺氧和用力而涨得通红的脸上,挂满了泪水、鼻涕和黏稠的口水,看起来既凄惨又淫乱到了极点。

“呼……呼……表现得不错嘛,贱货。继续,下面也别闲着。”

洗脑强盗看着这个王国顶级的修女在自己胯下卖力地嗦着鸡巴,发出了一声极其满意的低吼,他抓着诺拉的头发,将她的脸向下拉去。

诺拉不敢有丝毫的违抗。

她顺从地松开了嘴里的肉柱,伴随着“啵”的一声脆响,一条极其粗壮的口水丝在她的红唇和龟头之间拉长、断裂,黏糊糊地甩在她的下巴上。

她顺着强盗的力量,将脸庞凑近了那两颗沉甸甸的、长满了浓密卷曲阴毛的恶臭睾丸袋。

这里的味道比龟头更加浓烈,常年积攒的汗水在阴毛间发酵,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腥臊味。

但诺拉为了活命,已经彻底疯了。

她竟然主动将鼻子深深地埋进了那一团散发着恶臭的阴毛之中!

“嘶——呼——”

诺拉极其夸张地、极其卖力地深深吸了一大口气,仿佛在猛吸什么绝世香水一般,将那股足以熏死人的臭气完完全全地吸入了肺里。

“齁♡……老爷的蛋蛋……好香……母猪最喜欢闻老爷的骚味了……齁齁♡……”

她一边用颤抖的声音发出下贱的赞美,一边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其中一颗硕大、布满褶皱的睾丸含进了嘴里。

“咕叽……吧唧……”

诺拉的舌头在口腔里疯狂地搅动着,舔舐着睾丸袋上那些粗糙的褶皱。

她的嘴唇在上面用力地吮吸,发出极其响亮的“吧唧”声。

那些肮脏的、沾满汗液的阴毛不可避免地刺入她的鼻孔、扎在她的脸上,甚至有几根被她卷进了嘴里,卡在牙缝间,但她连眉头都不敢皱一下。

她的双手虽然依然伏在地上,但手腕微抬,试图去捧住那沉甸甸的肉囊,舌尖像刷子一样在两颗睾丸之间来回扫荡,将上面所有的汗渍、污垢全部舔得干干净净。

“唔唔……吧唧……好吃……老爷的骚蛋蛋太好吃了……求求老爷多赏赐一点味道给母猪……咕噜……”

诺拉的脸颊在睾丸的摩擦下沾满了黏腻的口水和泥污。

她一边卖力地舔舐、吮吸着那恶臭的肉囊,一边时不时地抬起头,用那双充满恐惧却又强挤出谄媚的耀金色眼眸,偷偷观察着强盗的表情。

只要强盗稍微露出一点不耐烦,她就会立刻加重嘴里的力道,再次张大嘴巴,将那根粗壮的肉棒重新含入深喉,再次吸出那极其丢人的真空马脸,用喉咙深处的软肉去死死卡住那颗硕大的龟头,发出含混不清的“齁齁”淫叫。

这位曾被无数信徒顶礼膜拜的修女之首,此刻已经完全完全地将自己的灵魂献祭给了恐惧。

她的大脑里再也没有任何关于神明、关于尊严的记忆,只剩下如何用自己的嘴巴、用自己的舌头,去讨好这三根恶臭的鸡巴,去换取那微不足道的、如同蝼蚁般的生存权利。

“吧唧……咕噜……齁齁♡……”

她的双手依然死死地伏在泥水里,那高高撅起的磨盘巨臀在半空中随着她头部的抽动而一晃一晃,被纯白修士衣紧紧勒出的肥逼和菊穴轮廓,在另外两个强盗的眼中显得无比刺眼。

就在诺拉强忍着胃部的痉挛,卖力地用舌尖清理着洗脑强盗龟头冠状沟里的污垢时,站在她左侧那个身高近两米的缝合怪强盗,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冷哼。

“贱货,谁允许你只伺候他一个人的?”

伴随着这声粗暴的咒骂,缝合怪强盗猛地挺起胯部。

他那根比普通人粗壮了一圈、如同生锈铁棍般坚硬且布满青筋的巨大肉棒,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残暴的弧线,带着一阵令人窒息的腥风,狠狠地抽向了诺拉的脸颊!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林间炸响。

缝合怪强盗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结结实实地扇在了诺拉那柔嫩丰润的左半边脸颊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将诺拉的头打得偏向了一侧,原本含在嘴里的洗脑强盗的肉棒也伴随着“啵”的一声脆响滑落出来,带出一条极其粗壮、黏腻的口水丝。

“啊!”

诺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大脑瞬间一阵嗡鸣。

左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剧痛,那根粗糙的肉棒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极其鲜艳、甚至能看清龟头和青筋纹理的紫红色“鸡巴印记”。

那股浓烈的、属于缝合怪特有的腐败体液和包皮垢的恶臭,直接糊在了她的鼻尖和脸蛋上。

对于一位高高在上的修女来说,被男人的生殖器当成耳光一样抽打在脸上,这绝对是能够让人立刻咬舌自尽的奇耻大辱。

然而,诺拉仅仅只愣了不到半秒钟。

抵在她脖颈边缘的那把冰冷匕首,以及那刻入骨髓的“贪生怕死”的本能,瞬间碾碎了她心中刚刚升起的那一丝微弱的屈辱感。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吞没的极度恐惧!

不能犹豫!犹豫就会被杀!我是便器……我只是一头为了活命可以吃任何东西的母猪!

诺拉的耀金色瞳孔中爆发出极其惊恐的光芒,她根本顾不上脸颊的剧痛和那令人作呕的恶臭,立刻像一条被主人踢了一脚后还要摇尾乞怜的贱狗一样,连滚带爬地将身体转向了缝合怪强盗的方向。

“对不起!老爷对不起!母猪冷落了您的大肉棒!母猪该死!齁呜呜……求您原谅我……”

她一边发出极其下贱的哭喊求饶,一边再次挤出那种淫乱到了极点的强笑。

她那张印着鲜明鸡巴印记的脸庞,毫不犹豫地凑向了刚刚抽打她的那根凶器。

诺拉张开那张还残留着上一个男人体液的红唇,粉嫩的丁香妙舌急切地伸了出来。

她竟然主动去舔舐自己脸颊上被龟头砸出的那片污渍,将那些恶臭的包皮垢卷入嘴里,然后一口含住了缝合怪强盗那根粗如儿臂的巨大鸡巴!

“唔唔……咕噜……吧唧吧唧♡……老爷的肉棒打得好舒服……母猪好喜欢被老爷的鸡巴惩罚……齁齁齁♡……”

因为这根鸡巴实在太大,诺拉的嘴角被撑到了极限,甚至发出了轻微的撕裂声。

但她不敢有丝毫的停顿,口腔内部的软肉再次发力,疯狂地蠕动、裹吸。

她将那颗硕大的龟头死死地顶在自己的咽喉处,任由那坚硬的肉柱在自己的食道口粗暴地摩擦,引发一阵阵强烈的干呕反射。

但她硬生生地将干呕压了下去,转化为极其卖力的深喉吞吐。

“吧唧吧唧……嗞溜……”

极其淫靡的水声再次响起。

诺拉的头颅疯狂地前后套弄,长发在泥水中拖拽。

大量的口水因为嘴巴无法闭合而疯狂涌出,顺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流淌,将那布满青筋的柱体润滑得水光发亮。

然而,对她的戏弄才刚刚开始。

就在诺拉为了讨好缝合怪而吸得双眼泛起水雾、喉咙酸痛无比时,右侧那个身手敏捷的捕奴手强盗也按捺不住了。

“喂,肥猪修女,我的鸡巴也渴了。”

“啪!”

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鸡巴耳光!捕奴手强盗那根虽然稍细但却异常坚硬、散发着浓烈劣质麦酒酸气的肉棒,狠狠地抽在了诺拉的右脸颊上!

“齁噫!”

诺拉的头再次被打得偏向一侧,嘴里的巨大肉棒滑出。

右脸颊上立刻浮现出第二道清晰的紫红色鸡巴印记。

此刻的她,左右两边脸颊各顶着一个男人生殖器的形状,配合着她那沾满泥污、眼泪和黏稠口水的绝美五官,呈现出一种足以让任何神明都感到羞愧的极致堕落感。

“这就来!母猪这就来伺候老爷!齁呜呜……不要杀我……我的嘴巴就是为了含老爷们的鸡巴而生的……”

诺拉的理智已经彻底崩塌了。她完全放弃了作为一个人的所有思考能力,彻底沦为了一个被恐惧和求生欲支配的肉欲机械。

她像一条疯狗一样,立刻扑向了第三根鸡巴。

红唇张开,舌头狂卷,将那根散发着酸气的肉棒连根吞入。

她甚至开始主动用舌尖去挑逗对方尿道口渗出的腥咸前列腺液,发出“咕噜咕噜”的贪婪吞咽声。

接下来的时间,彻底变成了诺拉的地狱。

“啪!吃这个!”

“啪!贱货,舔我的蛋!”

“啪!吸紧点,你这头没用的母猪!”

三个强盗仿佛找到了一种极其变态的乐子。他们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口交,而是将诺拉那张高贵、神圣的脸庞,当成了一个活生生的肉靶子。

粗壮的、布满青筋的、散发着各种恶臭的巨大鸡巴,如同雨点般轮流抽打在诺拉的脸上。

“啪!吧唧吧唧……啪!咕噜咕噜……啪!齁齁齁♡……”

诺拉的头颅像拨浪鼓一样在三根鸡巴之间来回摇摆。

每挨一记重重的鸡巴耳光,她那被恐惧支配的身体就会猛地一哆嗦,随后立刻展现出更加淫乱、更加谄媚的吸吮技巧去讨好那根打她的凶器。

她的脸已经被抽得高高肿起,原本白皙柔嫩的肌肤上,密密麻麻地叠满了紫红色的鸡巴印记,甚至连额头和下巴上都沾满了黄白色的包皮垢和腥臭的前列腺液。

“唔唔……好吃……老爷们的鸡巴太好吃了……齁噢噢噢♡……母猪的嘴巴要被操坯了……噫噫噫♡……”

诺拉的口腔内部已经被粗糙的肉柱摩擦得红肿破皮,下巴的关节因为过度张开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大量的口水混合着少许的血丝从她的嘴角狂涌而出,在她的胸前和泥地上积成了一滩黏糊糊的水洼。

而在她极其卖力、毫无尊严地循环服侍着三根鸡巴的同时,她那庞大丰腴的身体,也因为这种极度的羞辱和口腔被疯狂侵犯的刺激,产生了极其剧烈的生理背叛。

“哗啦……滴答……”

她那高高撅起的磨盘巨臀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

被纯白修士衣死死勒住的肥逼,此刻已经完全失去控制。

一股股浓稠的、带着熟女极度发情骚味的淫水,如同泄洪般从她的肉穴中狂喷而出,混合着之前失禁的残尿,顺着她肉乎乎的大腿内侧疯狂流淌。

她的双眼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翻白,耀金色的瞳孔完全失去了焦距。

极度的恐惧、极度的羞耻、口腔被塞满的窒息感,以及那种为了活命而强行扭曲出来的病态快感,在她的脑海中混合成了一场摧毁一切的风暴。

“齁……齁呜呜……母猪不行了……嘴巴……嘴巴要怀孕了……齁齁齁♡……”

诺拉含混不清地淫叫着,舌头已经麻木,全靠着求生的本能在机械地吞吐、裹吸。

她甚至开始主动将脸深深地埋进那些恶臭的阴毛和睾丸之中,像猪拱食一样疯狂地舔舐、猛吸。

就在诺拉被折磨得几乎要彻底昏死过去的时候,三个强盗的呼吸同时变得粗重起来。

经过诺拉那极其淫乱、极度谄媚的循环服侍,三根巨大的肉棒此刻都已经胀大到了极限。

紫红色的柱体上青筋暴突,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点燃。

龟头的尿道口处,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一滴滴浓白的精液。

“操……这肥猪的嘴真他妈会吸……老子要射了!”洗脑强盗低吼一声,握紧了拳头。

“一起给她个痛快!”

缝合怪强盗也发出了沉闷的咆哮。

陷入极度慌乱和迷离状态的诺拉,察觉到了三根鸡巴即将爆发的征兆。

她那被鸡巴印记覆盖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恐,她想要同时张开嘴巴去接住三根鸡巴的恩赐,但她那娇小的口腔根本无法做到。

“上帝……射给我……求求你们射进母猪的嘴里……齁呜呜……”

诺拉绝望地摇晃着头,试图用舌头去同时安抚三根跳动的凶器。

然而,强盗们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在射精的最后一秒,三个强盗同时后退了半步,随后腰部猛地发力!

三根胀大到极点、硬如钢铁的巨大鸡巴,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同时、狠狠地抽向了诺拉那张已经惨不忍睹的脸庞!

“啪!!!啪!!!啪!!!”

这是有史以来最重的三记鸡巴耳光!

巨大的冲击力同时砸在诺拉的左脸、右脸和额头上。

诺拉的头颅被这股狂暴的力量砸得猛地向后仰去,颈椎发出危险的脆响。

她那对翻白的双眼瞬间瞪大到了极限,嘴巴因为剧痛而不受控制地大张着。

而这三记重重的抽打,也成为了压垮强盗们射精阀门的最后刺激!

“射了!!!”

“噗嗤!噗嗤!噗滋————!”

三根巨大的肉棒在抽中诺拉脸庞的瞬间,同时迎来了极其狂暴的射精!

宛如三道高压水枪同时开火,一股股极其浓稠、带着令人窒息的腥臭味、滚烫如岩浆般的白浊精液,如同决堤的泥石流一般,疯狂地喷射而出!

这些精液的数量实在太庞大了,它们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白色的巨网,毫不留情地轰击在诺拉那张大张的脸上!

“咕噜……唔唔唔!咳咳咳!”

大量的精液如同瀑布般直接灌入了诺拉那因为惊呼而大张的口腔中。那股浓腥的味道瞬间淹没了她的味蕾,滚烫的液体直接冲刷着她的喉咙。

“齁……吞不下了……老爷的精液太多了………咕噜咕噜……齁呜呜……”

诺拉的喉咙疯狂地吞咽着,试图将这些代表着“活命恩赐”的体液全部咽下。但三根巨大鸡巴同时喷射的量,远远超过了她食道的承受极限。

浓稠的精液迅速填满了她的口腔,随后如同溢出的洪水般,顺着她的嘴角疯狂地向外喷涌。

白浊的液体挂满了她的下巴,流进她的脖颈,甚至将她胸前的纯白修士衣染成了一片淫靡的斑驳。

但射精还在继续!

“噗滋!噗滋!”

更多的精液喷洒在她的脸上,糊住了她的眼睛,糊住了她的鼻梁。

“咳咳……唔唔!救……”

诺拉被浓稠的精液彻底呛住了!那些黏稠的液体不仅灌满了她的嘴巴,甚至因为她剧烈的咳嗽和急促的呼吸,直接倒灌进了她的鼻腔和气管!

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的大脑陷入了彻底的空白。她那庞大的身躯在泥水里剧烈地抽搐着,双手死死地抓着地面的泥土,指甲都崩断了。

“呼……呼……”

强盗们终于射空了存货,喘息着看着眼前的杰作。

此刻的修女诺拉,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极其淫乱、极度凄惨的精液垃圾桶。

她的脸蛋已经被紫红色的鸡巴印记和厚厚的白浊精液完全覆盖。她瘫软在泥水和自己喷射的尿液、淫水中,翻着白眼,身体不时地抽搐一下。

最令人感到极度羞辱和色情的是她的脸部——她的大嘴依然无力地张开着,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口水在嘴唇间拉出无数条淫乱的白丝。

而因为气管被精液堵塞,她本能地用鼻子向外呼气。

“噗噜……噗噜……”

伴随着她微弱的呼吸,那些灌入她鼻腔的、极其浓稠的臭鸡巴精液,竟然在她的两个鼻孔处,被吹出了一个个巨大的、泛着白浊光泽的精液泡泡!

泡泡在鼻尖膨胀、破裂,发出黏腻的声响,将更多的精液溅在她的脸上。

三种不同男人的汗臭、尿液、劣质麦酒的酸气,以及刚刚那场狂暴射精后留下的、属于最底层暴徒的浓稠精液的味道聚集着,它们与四位极品女英雄身上散发的雌性体香和失禁的排泄物混合在一起,发酵成了一种足以代表地狱的淫靡气息。

“呼……妈的,这肥猪的嘴还真他妈紧,差点把老子的魂都吸出来。”

洗脑强盗粗喘着气,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大手毫不留情地从诺拉那张大张着的、灌满白浊液体的嘴巴里,将自己那根已经微微发软但依然沾满口水和精液的肉棒拔了出来。

伴随着“啵”的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响,一股极其浓稠的精液混合物顺着被带出的龟头拉出了一条长长的、拉丝的白线,最后“啪嗒”一声滴落在诺拉那被抽得高高肿起的脸颊上。

另外两个强盗也发出满足的粗喘,纷纷将自己的凶器从这具庞大的肉体前撤离。

他们甚至连擦拭都懒得擦,直接将那沾满修女唾液和自己精液的肉棒塞回了粗糙的裤裆里,伴随着“刺啦”几声拉链和布料的摩擦声,重新系紧了腰带。

在这三个提上裤子的暴徒脚下,这支在领地中享有赫赫威名、被无数人敬仰的顶尖女性英雄小队,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这片泥泞中最悲惨、最下贱的风景。

距离他们最近的,是那口散发着诡异臭味的特制木质棺材箱。

箱子内部依然在发出极其密集的“吧唧吧唧”的肉体拍打声和黏腻的水声。

坎蒂丝,此刻正被无数根粗壮的触手死死地缠绕、侵犯着。

她的理智和尊严,早就在那根精钢钩锁插入菊穴、催情软管抽打肥逼的连环打击下粉碎殆尽。

透过厚重的木板,只能听到她那被触手堵住口腔后,发出的极其沉闷、绝望却又透着无尽淫乱的悲鸣。

“齁……齁噫噫!♡……不……屁眼……齁噢噢!要坯掉了……母猪的肚子要被撑破了♡……”

棺材箱末端那两个拳头大小的圆孔外,坎蒂丝那两条肉感十足的极品骚腿,正无力地悬在半空中。

那双曾经踩碎过无数罪犯头骨的10厘米纯黑色高跟鞋,此刻沾满了泥水和她自己喷射的淫液。

因为长时间的强制高潮和极度的体力透支,这两条丰腴的白皙长腿已经连乱蹬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随着箱内触手的猛烈抽插,产生一阵阵极其可怜的、生理性的痉挛抽搐。

大腿根部紧贴着木板缝隙的地方,浓稠的淫水混杂着触手分泌的催情黏液,正“嗒……嗒……”地不断滴落在泥地上,拉出银靡的丝线。

那双原本充满力量的腿,此刻完完全全变成了被玩坯的玩具的证明,即使主人已经累得不想动弹,肉体却依然在快感的余韵中下贱地颤抖。

在棺材箱的不远处,是古董商人蒂娜。

这位平日里总是展现出慵懒风骚、算无遗策的熟女,此刻的模样足以让任何认识她的人感到毛骨悚然。

她那1米78的丰满肉葫芦身段,像一滩被烈日晒化的烂泥一样瘫在肮脏的泥水里。

月白色的对襟褙子早就被撕扯得七零八落,那对足有寻常妇人两倍大的肥硕爆乳毫无遮掩地摊开在泥地上,熟褐色的乳晕上沾满了枯叶和泥浆。

蒂娜的大脑,在过量的顶级致幻药粉和洗脑怀表的双重摧毁下,已经彻底烧毁,变成了一团无法思考的“浆糊”。

她那双妩媚的桃花眼死死地向上翻着,只露出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

两行鲜红的鼻血已经在她高挺的鼻梁上凝固成了暗红色,而她的嘴巴却依然不受控制地大张着,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疯狂地流淌,在脖颈处汇聚成小洼。

“齁……齁齁♡……脑子……飞走了……飞走了……噫噫噫♡……”

她的喉咙里只会机械地重复着这几个破碎的音节。

下半身那条被尿液和淫水彻底浸透的裙摆下,两条肉乎乎的大腿无意识地大张着。

那原本紧致粉嫩的阴户,此刻因为长时间的痉挛和失控,正微微外翻着红肿的嫩肉,一股股稀薄的淫水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涌出。

她已经彻底废了,哪怕将来能够清醒过来,那严重的神经后遗症也会让她这辈子只能作为一个连自己名字都记不住的痴呆肉壶、一个最下贱的性奴隶苟活于世。

而在那个身高近两米的缝合怪强盗的胸前,挂着的是瘟疫医生诺尔。

诺尔那1米60却承载着F罩杯豪乳的畸形极品身材,此刻被粗糙的麻绳死死地捆绑着。

她那件原本就不合身的深色长袍被撕成了碎布条,上半身几乎完全赤裸。

那对硕大沉重的肥奶因为失去支撑,沉甸甸地垂挂在缝合怪那满是汗毛和污垢的胸膛上,随着强盗的走动而剧烈地甩动、碰撞。

由于被锁喉和剧烈的疼痛,诺尔此刻依然处于深度的昏厥之中。

但即便失去了意识,她头上套着的那个散发着恶臭的催情布袋依然在发挥着恐怖的作用。

催情气体顺着她的呼吸不断侵入血液,让她的身体在昏迷中依然保持着极度发情的状态。

“唔……齁……”

昏迷中的诺尔偶尔会发出一声微弱的娇吟,那颗藏在碎发下的黑色美人痣在泥污中若隐若现。

她那丰腴紧实的大腿无力地垂在缝合怪的腰间,因为催情药效的持续刺激,她那因为缺乏运动而显得软嫩的小腹时不时地一阵收缩,紧接着,一股温热的尿液便会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滴滴答答地淋在缝合怪的皮靴上。

她就像一件被强行挂在身上的肉盾装甲,完全失去了作为人类的自主权。

而在这幅地狱画卷的中心,是刚刚承受了最恐怖洗礼的修女诺拉。

这位修女之首,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扭曲、极其丢人的姿势瘫倒在泥水、尿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中。

她那庞大如肉山般的丰腴身躯,此刻就像一块彻底失去生命的死肉,一动不动。

她的脸,是这片林地里最凄惨、最淫乱的焦点。

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绝美面容,此刻已经完全看不出本来的模样。

左右脸颊和额头上,密密麻麻地叠满了紫红色的、甚至能看清冠状沟纹理的鸡巴印记。

而在这层屈辱的印记之上,覆盖着厚厚一层白浊、浓稠的精液。

三根巨大肉棒同时喷射的超量精液,不仅灌满了她的口腔,更堵塞了她的气管。

在经历了极度的呛水和窒息后,诺拉的大脑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让她彻底陷入了深度的昏死状态。

但即便昏死过去,那极其色情的一幕依然在继续。

她的大嘴无力地张开着,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口水,在她的唇齿间拉出无数条淫乱的白丝,顺着下巴流淌到她那深深的乳沟之中。

而因为气管被堵塞,她微弱的呼吸只能从鼻腔中艰难地挤出。

“噗噜……啪嗒……”

伴随着每一次微弱的呼气,那些倒灌进她鼻腔的臭鸡巴精液,便会在她的两个鼻孔处被吹出一个个泛着白浊光泽的精液泡泡。

泡泡膨胀、破裂,将黏腻的液体溅得满脸都是。

她那高高撅起的磨盘巨臀,因为失去了意识的支撑,此刻歪倒在一侧,那件纯白修士衣被泥水染成了肮脏的灰褐色,紧紧贴在肥厚阴唇上,勾勒出一道令人血脉贯张的肉缝。

“喂,这头肥猪怎么没动静了?不会是被精液呛死了吧?”

那个身手敏捷的捕奴手强盗走上前,看着瘫在地上的诺拉,眉头皱了皱。

他抬起那只沾满泥水的皮靴,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在了诺拉那侧翻的磨盘巨臀上。

“砰!”

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响起。

诺拉那足有寻常人数倍大小的肥臀,在这一脚的力道下,瞬间掀起了一阵惊人的肉浪。

那堆叠的肥脂和软肉在修士衣下剧烈地波动、震颤,仿佛要把布料撑破。

然而,除了肉体的物理晃动,诺拉整个人就像一具真正的尸体一样,死气沉沉,连一声闷哼都没有发出,只有鼻孔处的精液泡泡又破了一个。

“妈的,真晕死过去了。这也太不经操了。”

捕奴手强盗嫌弃地啐了一口唾沫。

“这肥猪少说也有两百多斤,谁他妈愿意扛着她走?一身的骚尿味和泥巴,臭死了!”

“老子身上已经挂了一个了,别指望我。”

缝合怪强盗颠了颠胸前昏迷的诺尔,粗声粗气地拒绝。

三个强盗围着诺拉庞大的肉体,互相推诿着。

在他们眼里,这修女此刻不过是一件沉重、肮脏、散发着恶臭的麻烦货物。

那些曾经受过先祖恩惠、怀揣着忠诚来到这片领地的女英雄们,在这群暴徒眼中,连最下贱的牲畜都不如。

最后,还是那个洗脑强盗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行了行了,别废话了。那位老爷可是点名要活的,这头虽然是附带的,但好歹也是块极品的肥肉,拖回去说不定还能卖个好价钱。”

洗脑强盗一边说着,一边从腰间解下了一捆粗糙、沾满暗红色血迹的麻绳。

他走到诺拉的下半身处,毫不怜香惜玉地抓起诺拉那两条肉感十足、因为沾满尿液和泥水而显得滑腻的白皙大腿。

他将诺拉那双圆润丰腴的脚踝并拢,然后用那根粗糙的麻绳,在她的脚踝上死死地缠绕了四五圈,最后打了一个极其牢固的死结。

麻绳粗糙的纤维瞬间勒进了诺拉脚踝处那软糯的肉里,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红痕,甚至隐隐渗出了血丝。但昏死中的诺拉对此毫无知觉。

“走吧,赶紧把这批货交了,拿钱去城里找几个干净的娘们好好爽爽。”

洗脑强盗将麻绳的另一端缠在自己的手臂上,随后猛地转过身,大步向林地外走去。

“刺啦——哗啦——”

伴随着强盗的拉扯,诺拉那庞大、丰腴的肉体,就像一头被屠宰后准备运往市场的死猪一样,被极其粗暴地在泥泞的地面上拖拽起来!

她的头颅在泥水和碎石上无力地磕碰着,满脸的精液沾满了地上的枯叶。

那对将纯白修士衣撑得几欲崩裂的惊世爆乳,此刻毫无尊严地在粗糙的地面上剧烈摩擦,布料在石块的刮擦下发出撕裂的悲鸣。

她那磨盘般的巨臀在泥泞中犁出了一道深深的、宽阔的沟壑。

而在前方,缝合怪强盗胸前挂着昏迷漏尿的诺尔;捕奴手强盗拽着那口不断发出沉闷淫叫和触手蠕动声的棺材箱,里面是双腿抽搐的坎蒂丝;洗脑强盗的手里,除了拖着死猪般的诺拉,还像拎垃圾一样拖拽着大脑烧毁、流着口水和鼻血的蒂娜。

这支强大无比的女性英雄小队,就这样以一种最屈辱、最淫乱、最彻底被物化的方式,被这群暴徒拖向了那未知的、属于贵族的调教深渊。

而在庄园里,精明狡诈的领主查斯金,正端着红酒杯,微笑着等待着这笔出卖忠诚员工换来的巨额金币。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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