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淫兽、变态……”
是的,我完全无法反驳。
这三个词像钉子一样精准地凿穿我的心脏,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惠梨香那双总是带着点调皮笑意的眼睛,此刻正燃烧着纯粹的怒火和难以置信的失望,死死盯着我——准确地说,是盯着我只围了一条浴巾、还沾着些许水汽和心虚的身体。
我和保奈美小姐在厕所做爱后刚出来,就被妹妹惠梨香逮了个正着。
时机精准得像是计算好的,就在保奈美小姐满足地叹息、我正摸索着洗手台找毛巾擦拭的时候,厕所门被猛地拉开。
惠梨香拿着空水杯僵在门口,眼睛瞪得溜圆,视线从保奈美小姐潮红未褪的脸、我赤裸的胸膛,一路下滑到她大腿上那抹刺眼的白色痕迹。
两人都一丝不挂,保奈美小姐大腿上还淌着我内射的精液,证据确凿。
空气凝固了几秒,然后保奈美小姐做出了更致命的举动——她不仅没慌乱,反而慵懒地倚在门框上,用那种事不关己甚至带点炫耀的语气说:『我已经被内射过了,所以把仁美让给你吧。听说贺川君要对仁美进行M系雌犬调教,你也快点脱光……』甚至还有这样赤裸裸的证词。
她说话时,手指还有意无意地抹了一下腿侧,将那抹白痕拉得更长。
惠梨香的脸色瞬间从震惊转为铁青。
“呐,哥哥。为什么你要和义姐的妈妈做爱啊?”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冰锥。我甚至能看见她握着水杯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啊,这个……是有些原因的……”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挤出最苍白的辩解。汗水沿着脊椎滑下,浴巾好像也快松了。
“哈?都已经有义姐了还出轨,这怎么可能。背叛者去死好吗?”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和怒意,水杯被她“哐”一声重重放在旁边的鞋柜上,吓得我一哆嗦。
是的,您说得完全正确。
我无言以对。
不对,这不是出轨……这是经过认可的出轨啊……我在心里无力地呐喊,但看着惠梨香快要喷火的眼睛,这些话根本说不出口。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校服衬衫的扣子都绷紧了,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我和依旧坦然自若的保奈美小姐之间来回扫射。
就在这时,救星——或者说,让情况变得更复杂的角色——出现了。
仁美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卧室走出来,身上还穿着可爱的草莓图案睡衣。
“怎么了?好吵……惠梨香?”她看到玄关处对峙的我们,愣了一下,随即目光落到保奈美小姐身上,似乎瞬间明白了什么,脸上掠过一丝了然,然后浮现出惯常的温柔笑容。
“惠梨香,别太责怪翔太君了?他和妈妈出轨的事我也是知道的哦。”仁美走过来,很自然地站到了我身边,语气平和得像在讨论早餐吃什么。
她甚至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尽管我浑身僵硬。
“不行!这个混蛋老哥就是利用了义姐的温柔,才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惠梨香更激动了,手指直接戳向我鼻尖,“义姐你就是太善良了!这种事怎么能容忍!”
我这是第一次被惠梨香叫“老哥”啊。
而且还加上了“混蛋”前缀。
这奇特的称呼让我心头五味杂陈,既有被妹妹如此严厉指责的刺痛,也有一种荒诞的、想苦笑的冲动。
我现在全身上下就围着一条浴巾,在客厅正座,接受惠梨香法官的审判。
冰凉的地板透过薄薄的浴巾刺激着膝盖,我努力维持着正座的姿势,不敢乱动。
顺便说一句,结论是有罪或Guilty。
惠梨香抱着胳膊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眼神凌厉;仁美和保奈美小姐则一左一右坐在沙发上,形成了微妙的三角态势。
那个……旁边的“受害者”小姐正在主张无罪……惠梨香,你要是让仁美和我分手了,你们之间也没交集了吧?
会很困扰吧?
拜托你说很困扰啊。
我在心里疯狂祈祷,试图用眼神向仁美传递求救信号。
但仁美只是温柔地看着我,又看看惠梨香,似乎觉得这场面很有趣。
啊,请别拿出手机。
请不要做出要给妈妈打电话的样子,然后看着我坏笑。
惠梨香真的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滑动,眼睛却斜睨着我,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我感觉冷汗流得更凶了。
“惠梨香,我真的不在意的……倒不如说,被翔太君弄得乱七八糟反而很开心的说……”仁美突然开口,声音软糯,却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我是被翔太君进行M系雌犬调教的母狗奴隶……”
客厅瞬间安静了。
连保奈美小姐都挑了挑眉,露出些许“女儿你真敢说”的赞赏表情。
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不,这种情报不用披露也……嗯,现在惠梨香的样子明显变了。
她举着手机的动作僵住了,脸上的愤怒和指控像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震惊、好奇、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的复杂神色。
她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义姐是母狗奴隶……M系雌犬调教?”惠梨香重复着,声音有些干涩,目光不由自主地从仁美坦然的脸庞,滑向她被睡衣包裹的、曲线玲珑的身体。
“嗯,是的。我好像M属性很强,正被翔太君好好调教着呢。”仁美点点头,甚至微微挺了挺胸,仿佛在展示某种荣誉勋章。
她的语气自然得像在说“我喜欢吃甜食”。
惠梨香耳朵通红,扭扭捏捏的。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校服裙摆。
啊,这家伙是羡慕了。
她本来就有百合属性,这个反应……是像仁美一样想被调教成M系雌犬呢,还是也想对仁美进行M系雌犬调教呢,微妙地有点分不清。
我能看到她喉头滚动了一下,吞咽着唾沫,视线像是被磁石吸住一样,黏在仁美身上挪不开。
“哎呀,惠梨香对仁美的调教感兴趣吗?”如此利落地切入现场氛围的,果然还是保奈美小姐。
她不知何时已经优雅地翘起了腿,单手托腮,一副看好戏的悠闲模样。
她的问题直接、露骨,像一把手术刀剖开了惠梨香刚刚筑起的薄薄伪装。
突然被戳中核心,惠梨香动摇了。
她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猛地一颤,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啊,不,那个……”眼神四处游移,就是不敢看任何人。
保奈美小姐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洞察一切的了然和一丝促狭。
“那仁美,难得有机会,就让惠梨香也看看你被调教的样子吧?”她用提议今晚看电影般的轻松口吻,决定了接下来事态的发展方向。
“嗯。”仁美几乎毫不犹豫地点头,脸上泛起害羞的红晕,但眼睛亮晶晶的。
“诶?”我发出短促的惊呼。
“诶诶——!?”惠梨香的声音则拔高成了尖叫,充满了难以置信和……隐约的期待?
顺便说一下,反应顺序是仁美、我、惠梨香。
因为已经习惯了保奈美小姐的言行,我的惊讶程度反而小一些。
更多的是对即将展开的、超乎寻常局面的茫然和认命。
惠梨香则完全乱了阵脚,刚才审判者的气势荡然无存,现在像个误入成人片场的中学生,手足无措。
“虽然有点害羞……惠梨香,你愿意看看我被翔太君调教侵犯的样子吗?”仁美站起身,走到惠梨香面前,微微歪着头,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望着她。
她的邀请直白得令人窒息,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纯真感。
“啊,好的。我观摩。”被现场的气氛压倒,惠梨香不由自主地点了头。
她点完头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张了张嘴想反悔,但在仁美期待的目光和保奈美小姐意味深长的注视下,最终只是抿紧了嘴唇,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我懂,这对母女的势头很厉害对吧。
简直像被激流漂流一样被卷走了呢。
鸭川的流水与铃村母女,以及骰子(注:可能指不可预测的命运)。
我仿佛能听到命运骰子滚动的声音,而点数显然是朝着最荒唐的方向去的。
“谢谢你,惠梨香。那我脱衣服了,稍等一下哦……”仁美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她开始解睡衣的扣子,动作不紧不慢,然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向我,脸上带着恭敬而驯顺的表情,“啊,全裸可以吗,主人?”
“啊,可以。全裸之后坐到地板上吧。”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但还是努力拿出了“主人”该有的、哪怕只是表面上的镇定。
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趁此机会,我也进入调教模式。
虽然心脏在胸腔里狂跳,面对妹妹的视线更是尴尬得想找地缝钻,但一种奇怪的、破罐破摔的兴奋感也开始在血管里窜动。
事已至此,惠梨香也只能瞪大眼睛看着了。
她退后几步,背靠在了墙边,似乎想找个支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仁美。
“遵命,主人。惠梨香,请观赏奴隶脱衣的样子哦。”仁美说着,将睡衣完全褪下,露出下面成套的、带有精致蕾丝的白色内衣。
她的身材在内衣的勾勒下显得愈发诱人,肌肤在客厅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对着惠梨香微笑,那笑容里没有挑逗,只有一种分享秘密般的亲昵。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让惠梨香来帮我脱呢。”仁美轻声补充道,向惠梨香伸出手。
好,仁美干得漂亮!
这记助攻来得恰到好处。
之前她也说过让惠梨香摸过胸,惠梨香肯定也对这具色情的身体很感兴趣吧。
我看到惠梨香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下,她咬着下唇,眼神挣扎,但脚步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慢慢挪向了仁美。
“好,好的。失礼了。”惠梨香的声音细如蚊蚋。
她站在仁美面前,手微微颤抖着伸向仁美背后的胸罩搭扣。
因为身高相近,这个动作让她们靠得极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惠梨香动作僵硬得能明显看出她很紧张,试了两次才成功解开了仁美胸罩的挂钩。
胸罩带子弹开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仁美适时地松手,让胸罩滑落。
饱满浑圆的胸部弹跳着获得自由,顶端的粉嫩蓓蕾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义姐……脱了之后胸更大了呢……”惠梨香喃喃道,视线仿佛被钉在了那对傲人的柔软上,移不开分毫。她的脸通红,但目光灼热。
“呵呵,谢谢♡ 第一次让女孩子帮我脱,总觉得有点紧张呢♡”仁美笑了起来,脸颊染上绯红,她主动拉起惠梨香的一只手,轻轻放在自己裸露的腰侧,“惠梨香的手……有点凉呢,但很舒服♡”
这天然呆……太强了。
仁美真是精准地用言语和动作戳中了惠梨香的穴位。
这要是漫画,那家伙肯定喷鼻血了吧。
我看到惠梨香整个人都僵住了,放在仁美腰侧的手一动不敢动,但指尖却在轻微颤抖。
借着脱衣服的机会揉胸也太明显了。
不,惠梨香现在大概连“揉”这个动作都不敢想,光是触碰就已经让她大脑过载了。
“H杯太厉害了……怎么才能变得这么大……”惠梨香像是无意识地低语,目光里混合着羡慕、渴望和一丝挫败。
“谢谢,不过妈妈是J杯,比我还大哦?”仁美毫不吝啬地分享着“家族情报”,甚至朝沙发上的保奈美小姐眨了眨眼。
保奈美小姐配合地、带着慵懒的骄傲挺了挺胸,那汹涌的弧度确实更具压迫感。
“呜……基因啊……”惠梨香像是受到了双重打击,从喉咙里挤出不甘的呻吟。
我懂,我懂。
基因的力量真是残酷啊。
不过,你在学校里也算是个备受追捧的美少女了,身材也相当匀称可爱,就忍忍吧。
保持沉默就好,对吧?
所以,关于你偷偷羡慕你义姐和未来岳母身材这件事,千万别告诉妈妈啊?
我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看着仁美的下一步动作——她上半身完全裸露后,非但没有害羞遮掩,反而向前一步,更紧地贴近了惠梨香,然后双手环住惠梨香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了上去……啊。
“嗯♡? 嗯嗯♡ 嗯嗯——♡”
柔软的唇瓣相贴,仁美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轻颤。
惠梨香则完全僵成了雕像,眼睛瞪得老大,里面充满了震惊、慌乱,但瞳孔深处却有什么被点燃了。
她没有推开,甚至在我以为她会惊慌逃开时,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接受了这个吻。
那家伙,大概……是这样吧。我屏住呼吸,看着这超乎想象的百合场景在眼前上演。保奈美小姐发出了低低的、愉悦的轻笑。
亲吻持续了几秒,仁美才稍稍退开,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蒙,轻喘着气。
“嗯♡,嗯嗯♡ 啊呼♡……噗哈♡,我的初吻,献给义姐了♡”惠梨香像是终于找回了声音,说出了这句爆炸性的台词。
她的脸比仁美更红,眼神躲闪,但语气里除了羞涩,竟然还有一丝……得意?
果然啊。
我从来没听说过那家伙有男朋友。
原来如此,初吻还保留着,结果被义姐这样夺走了吗?
自然地用百合之吻夺走小姑子初吻的仁美,真可怕。
这攻势,连我都觉得有点招架不住。
“诶,啊,对不起……我没确认就……”仁美像是才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些许歉意,但那双湿润的眼睛里却没什么后悔的神色,“初吻对象是女孩子,觉得恶心了吧?”
“不,倒不如说是义姐的话最高了,该怎么说呢……”惠梨香连忙摇头,声音越来越小,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仁美的温度和触感。
她的眼神飘向仁美水润的唇瓣,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耳根红得滴血。
“呵呵,惠梨香看起来被仁美对待得很开心呢♡”保奈美小姐适时地加入对话,她的声音像羽毛一样搔刮着现场紧绷又暧昧的空气,“再多做点不就好了吗?来,惠梨香。还有要脱的东西留着哦?”她意有所指地看向仁美身上最后那点白色布料。
旁边的保奈美小姐给出了精准且不恰当的助攻。
她肯定已经彻底分析清楚惠梨香的性癖了吧——对义姐的百合向往,对M属性的好奇,以及被眼前情色场景撩拨起的、她自己可能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欲望。
听到建议的惠梨香身体又是一颤,她看向仁美,眼神里充满了犹豫和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指引的、跃跃欲试的冲动。
听到建议的惠梨香跪下来,这个动作让她比仁美矮了一截,视线正好对着仁美的下腹部。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手指颤抖着勾住仁美内裤的边缘。
那小小的、缀着蕾丝的布料,此刻成了全场瞩目的焦点。
她开始往下拉,动作缓慢而谨慎,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那家伙的脸随着内裤的下滑,不自觉地越来越低,越来越靠近仁美逐渐暴露的三角区域,鼻尖几乎要碰到那柔嫩的肌肤。
她灼热的呼吸已经喷吐在那隐秘之地。
“啊,这就是义姐的……”惠梨香的声音沙哑了,她看着那稀疏的柔顺毛发下,已经完全湿润、泛着晶莹水光的粉嫩缝隙,“湿得好厉害,好色情……”她的评价直白而颤抖,带着初次目睹的震撼和着迷。
“嗯,小穴已经湿透了。”仁美低头看着她,手轻轻放在惠梨香的头顶,像抚摸小狗一样,“因为马上要被翔太君进行M系雌犬调教,还有被惠梨香看着很害羞……♡”她诚实地说出自己兴奋的原因,羞耻感反而让她更加湿润。
她停顿了一下,对惠梨香露出温柔的笑容:“谢谢你,惠梨香。那么,请看我被主人调教的样子吧。”
说完,仁美在客厅地板上正座,深深地低下头,白皙光滑的背部曲线和浑圆挺翘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形成一幅无比诱人又无比驯服的画面。
她以一种清晰而恭敬的语调说道:
“主人,感谢您今日赐予我接受调教的机会。接下来将由雌犬奴隶仁美接受M系雌犬调教,还请多多关照。”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宣告着这场荒诞、情色又充满复杂心理博弈的“调教展示”正式拉开帷幕。
而我,被亲妹妹和恋人的母亲注视着,即将对全身赤裸、驯顺跪地的恋人行使“主人”的权力——尽管这权力在此刻更像是一种被架在火上烤的煎熬和无法抗拒的诱惑混合体。
就这样,我被卷入了被亲妹妹和恋人的母亲看着,对恋人进行M系雌犬调教这种“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的离谱情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