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孕了。】
【六周。】
【孩子是我的。】
闻述白的心声像一把骤然落下的刀,劈开会议室里所有冷静的假象。
苏弥站在长桌另一端,久久没有说话。
男人表面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银边眼镜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修长的手指压着一份封存目录,仿佛刚才问她是否去过医院,只是出于导师对学生身体状况的例行确认。
可苏弥听见的远不止这些。
【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是因为不想留下,还是因为不敢留下?】
【不能问。】
【现在不能逼她。】
那些声音压得很深,彼此撕扯,最后又被另一道更强烈的念头覆盖。
【实验室里有人想让她流产。】
【必须先把她赶出去。】
苏弥终于明白,闻述白为什么宁愿亲手宣布暂停她的全部权限,也不肯在会议室里替她解释。
他不是相信她造假。
恰恰相反。
他知道有人篡改了数据,也知道那个人真正的目标不仅是毁掉许知夏的学术生涯。
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
所以他选择了最符合自己性格的方法。
不告诉她真相。
不与她商量。
以导师的权力将她从实验室驱逐,再把所有危险挡在自己能够控制的范围外。
在他看来,这或许是保护。
可从许知夏的立场看,闻述白与那些试图伤害她的人只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没有问过她想怎样。
“孩子是您的。”
苏弥忽然开口。
闻述白握着钢笔的手猛地收紧。
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极深的墨痕。
但他抬起眼时,神情仍然冷淡。
“我没有问这个。”
“可您想知道。”
“许知夏。”
他的声音低了几分。
“不要试图揣测我。”
苏弥看着他,慢慢走近。
会议室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上,一束苍白的阳光落在长桌边缘,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您为什么拿走我的检查报告?”
闻述白沉默。
“为什么知道我怀孕六周?”
“为什么知道孩子是您的?”
她每问一句,便向前一步。
最后停在离他不足半米的位置。
闻述白没有后退。
可他的心声已经彻底失去平静。
【别靠这么近。】
【她身上还是以前的味道。】
【不能碰她。】
【她现在经不起任何刺激。】
苏弥垂眼,看见他压在文件上的手背青筋绷起。
这个男人确实极擅长控制。
克制欲望。
克制担忧。
也克制一切会暴露私人感情的反应。
可越是如此,他心底的混乱便越清晰。
“检查报告在哪里?”苏弥问。
“已经销毁。”
“您没有权利销毁我的医疗文件。”
“那张纸留在实验室,会成为别人攻击你的证据。”
“所以您替我决定它应该消失?”
闻述白声音微冷。
“我是在保护你。”
“保护我,还是保护您自己?”
这句话落下,会议室彻底安静。
闻述白抬眼看她。
镜片后的目光第一次带上明显的压迫感。
“你认为我怕什么?”
“怕别人知道您和自己的学生发生关系。”
苏弥语气平静。
“怕学术委员会调查您。”
“怕实验室的人发现,那个一向公私分明、克制冷静的闻教授,和自己的博士生在实验室里上过床。”
钢笔在闻述白手中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
塑料外壳被他生生按出一道裂纹。
“许知夏。”
他叫她的名字。
声音低沉得近乎警告。
苏弥没有停。
“不是一次。”
“也不只是失控。”
“您很清楚我们以前是什么关系。”
“现在却在所有人面前装作只是导师和涉嫌造假的学生。”
闻述白盯着她。
许久,才开口:“你还记得多少?”
苏弥微怔。
不是否认。
不是斥责。
他问的是—………她还记得多少。
原主混乱的记忆在这一刻骤然翻涌。
实验室。
凌晨。
没有开主灯的准备间。
白色实验台。
被反锁的门。
实验室的白炽灯管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冷冽的光线打在不锈钢实验台上,反射出一片惨白。
厚重的防盗门紧闭着,门锁“咔哒”一声落下,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这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和空气中那股逐渐升温的躁动。
许知夏被闻述白一把抱起,后背重重地撞上了冰冷的实验台。
那一瞬间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衬衫激得她浑身一颤,但下一秒,闻述白滚烫的胸膛就压了上来,将她牢牢钉死在台面上。
“唔……述白,这里是实验室……”许知夏的声音有些发抖,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
她推拒的手刚触碰到闻述白的肩膀,就被他反手扣住,按在了头顶两侧。
“我知道。”闻述白的声音低沉,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
他低下头,嘴唇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吻向脖颈,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红艳的吻痕,“正因为是实验室,才更刺激,不是吗?”
他粗暴地扯开许知夏的衬衫,纽扣崩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对被束缚在白色蕾丝文胸下的丰满双乳终于重见天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仿佛两座白嫩的山峦,颤巍巍地诱人采撷。
闻述白的手掌毫不客气地覆了上去,五指陷入那柔软的肉里,用力揉捏着。
“啊……好重……”许知夏忍不住呻吟出声,那对乳房太过丰满,在他的掌心里几乎要变形溢出。
粉嫩的乳晕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殷红,顶端那两颗樱桃更是硬得像石子一样,顶着他的掌心。
闻述白松开她的手,转而去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环碰撞的声音像是某种信号,让许知夏的心跳漏了一拍。
很快,那条早已勃发的肉棒弹跳而出,狰狞的青筋盘踞在柱身上,顶端紫红色的龟头正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张嘴。”闻述白命令道,同时身体前倾,将那根肉棒送到了许知夏的唇边。
许知夏顺从地张开嘴,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那滚烫的龟头。
一股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她慢慢含住那颗硕大的蘑菇头,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
她努力放松喉咙,试图吞下更多,但那东西实在太粗了,卡在她的喉咙口让她有些作呕。
“咕……呜……”许知夏的眼角泛起了泪花,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她那对雪白的巨乳上。
看着她这副被玩坏的样子,闻述白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他猛地抽出肉棒,带出一缕银丝,然后直接压在了她那对丰满的乳房之间。
“既然嘴吞不下,那就用这里。”闻述白双手挤着许知夏乳房的两侧,将那两团软肉紧紧挤压在一起,包裹住他那根火热的肉棒。
那种被柔软肉肉紧紧包裹的感觉太爽了。
闻述白忍不住挺动腰身,开始在那道深邃的乳沟里抽送起来。
龟头从那堆白肉中钻出,几乎要顶到许知夏的下巴,然后又重重地没入其中。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实验室里回荡。
许知夏低头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在自己胸前进进出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颤动出一片乳浪。
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她胸口发麻,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啊……好烫……述白……”许知夏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双腿无意识地磨蹭着。
乳交的刺激虽然没有直接插入那么强烈,但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和被当作玩物羞辱的感觉,反而让她体内的空虚感越来越强。
闻述白加快了速度,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发泄般的狠劲。
他低头看着许知夏那张潮红的脸,看着她因为快感而迷离的眼神,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知夏,你的奶子真软……天生就是用来夹我的。”
闻述白喘着粗气说道,手指狠狠地掐着那两团肉,在上面留下了指痕。
随着动作的加剧,许知夏感觉自己的胸口快要被磨破了。
但那种被填满、被使用的快感却让她欲罢不能。
她忍不住伸出手,捧住自己的乳房,主动配合着闻述白的动作,让那道乳沟夹得更紧。
“还要……再深一点……”许知夏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媚意。
闻述白被她的主动刺激得不行,腰身猛地一挺,龟头在那堆软肉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
闻述白看着瘫软在实验台上的许知夏,目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停留了片刻。
刚才那场激烈的乳交让他有些意犹未尽,但理智告诉他,那个还没出世的小家伙经不起折腾。
他收起了刚才那股狂暴的劲头,伸手轻轻拨开许知夏被汗水打湿的刘海动作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别乱动,小心点。”闻述白低声说道,扶着许知夏慢慢坐起来,让她背靠着冰冷的实验台边缘。这样她能借力,不用完全承受身体的重量。
许知夏乖巧地靠在那里,胸口那两团被蹂躏得红肿的巨乳随着呼吸沉甸甸地坠着,上面还残留着刚才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闻述白蹲下身,视线与她的胸脯齐平。他伸出手,捧住其中一只沉甸甸的乳房,那手感软得像是一团刚打发的奶油。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乳晕上,许知夏忍不住缩了缩肩膀。
“刚才弄疼你了?”闻述白没等她回答,张开嘴,含住了那颗殷红的乳头。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了那一点挺立,舌尖灵活地在那粗糙的乳晕上打圈,然后轻轻刮擦着那颗硬挺的蓓蕾。
许知夏浑身一激灵,一股电流顺着胸口直窜脊椎。
“啊……述白……别……那里酸……”许知夏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哭腔。
怀孕让她的胸部变得更加敏感,哪怕只是轻微的吸吮都能带来强烈的刺激。
闻述白像是品尝什么珍馐美味,舌头卷着那颗乳头,时而轻吸,时而用力地吮啜,发出啧啧的水声。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圆润的腰线滑向大腿根部。
那里的布料已经被刚才的体液浸透了,贴在私处上,勾勒出那两片肥厚唇肉的形状。闻述白的手指隔着内裤,在那道湿热的缝隙上轻轻按压。
“嗯哼……”许知夏难耐地挺起腰,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像是在邀请他进一步的动作。
闻述白松开嘴里那只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顺着她的身体一路吻了下去。
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流连了一会儿,感受着那里孕育生命的神奇,然后继续向下,直到埋首在她两腿之间。
他伸手扒开那条碍事的内裤,露出了那朵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
那里的花瓣因为刚才的兴奋而充血外翻,粉嫩的肉壁上挂满了晶莹的爱液,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吐着信子的小蛇,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流了这么多水……”闻述白低笑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他伸出舌头,在那两片湿滑的唇肉上舔了一口。
那一瞬间,许知夏像是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那种触感太微妙了,舌头的倒刺刮过娇嫩的黏膜,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闻述白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掰开她的大腿,将整个脸都埋了进去。
“滋溜……滋溜……”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实验室里回荡。
闻述白的舌头像是一条灵活的游鱼,在那片湿热的沼泽里肆意探索。
他先是沿着唇缝外围舔舐,将流出来的蜜液卷入口中,品尝着那股酸涩又带着点甜味的体液。
然后,舌尖猛地一顶,钻进了那个紧致的小洞里。
“啊!进……进去了……好深……”许知夏猛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抓着闻述白的头发,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种被舌头入侵的感觉太奇怪了,软软的、热热的,还在里面不停地搅动。
闻述白并没有急着进攻,而是耐心地开发着她的身体。
他的舌头在那紧窄的甬道里抽插着,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内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
与此同时,他的鼻尖不可避免地蹭到了那颗高高挺立的阴蒂。
那种双重刺激让许知夏彻底崩溃了。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抽离了身体,只剩下下身在不断地颤抖、收缩。
那紧致的肉壁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疯狂地绞着那条作乱的舌头,想要把它吞进去,绞断它。
“述白……我不行了……要……要去了……”许知夏哭喊着,双腿夹紧了闻述白的脑袋,脚趾蜷缩起来,像是在忍受着极大的快感。
闻述白感觉到她的反应,加快了舌尖的动作。
他舌尖在那颗敏感的小豆豆上用力地打着圈,然后猛地吸吮住,同时两根手指插进了那个湿漉漉的小洞里,向着那个敏感点狠狠一勾。
“啊——!”
许知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像是一只濒死的虾米。
那一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下身。
一股热流从那个小洞里喷涌而出,浇了闻述白一脸。
那是高潮时的喷水。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下巴流下来,滴落在地上。
闻述白没有躲开,反而更加用力地舔舐着,帮她度过这漫长而剧烈的高潮。
许知夏浑身抽搐着,嘴里无意识地喊着闻述白的名字。
那种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叶扁舟,在情欲的海洋里起起伏伏,找不到岸。
良久,那种剧烈的颤抖才慢慢平息下来。
许知夏像是一滩烂泥一样靠在实验台边,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涣散,仿佛灵魂出窍。
闻述白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上沾满了银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他伸手擦了擦嘴,看着许知夏这副被玩坏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舒服吗?”他问道,声音沙哑而性感。
许知夏没有力气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她看着闻述白,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羞耻,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依赖。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不让那股想要一泻千里的冲动冲垮理智。
看着身下女人那张因情欲而泛红的脸庞,还有那双迷离失焦的眸子,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知夏,我要进去了……”闻述白的声音低沉喑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放松点,别怕,我会很小心的。”
许知夏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在冷光灯下划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她咬着下唇,双手无抓紧了身下冰凉的实验台边缘,指甲刮擦过金属表面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
随着闻述白腰身缓缓下沉,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一点点撑开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唔……好大……述白……”许知夏的眉头紧紧蹙起,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感觉虽然熟悉,但因为怀孕期间身体的敏感度倍增,这每一寸的入侵都显得格外清晰且强烈。
她感觉自己的嫩肉被那根狰狞的肉棒一点点推开、熨平,紧致的甬道被迫适应着这庞大的体积。
闻述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正像是有生命一般,紧紧地吸附着他的龟头,温热、湿滑,带着令人疯狂的吸力。
他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许知夏起伏不定的胸口上。
“忍一下,马上就好了。”
闻述白低头亲吻着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但下身的动作却不敢有丝毫停顿。
他屏住呼吸,控制着那根想要长驱直入的欲望,只让龟头刚刚没入那个紧窄的关卡,便停了下来。
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简直是一种折磨。
许知夏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像是一条濒死的鱼。
那紧致的肉壁本能地收缩着,想要将这个入侵者挤出去,却又因为那充实的满足感而想要吞得更深。
“别……别停在那里……”许知夏带着哭腔乞求道,双腿无力地挂在闻述白的臂弯里,脚趾蜷缩着,“动一动……求你了……”
闻述白深吸一口气,开始尝试着极其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片晶莹剔透的爱液,拉出长长的丝线;
每一次插入,都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个危险的深处,只在浅口处轻轻研磨。
“滋……咕滋……”
淫靡的水声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回荡,清晰得让人脸红心跳。
那是爱液被搅动的声音,是肉体撞击的声音,也是许知夏理智崩塌的声音。
“知夏,你里面……好紧……”闻述白忍不住低吼一声,那紧致的内壁简直是在销魂。
每一次浅浅的抽插,那细密的褶皱都会刮过他最敏感的冠状沟,带起一阵阵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
他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看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粉嫩的肉穴中若隐若现,视觉上的冲击让他差点失控。
他伸出手,拨开那层层遮挡的阴毛,露出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那颗小东西可怜兮兮地挺立着,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抖。
闻述白伸出拇指,在那上面轻轻按压、画圈。
“啊!啊……不行……那里……那里不行……”许知夏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下身被填满的充实感和阴蒂被刺激的酥麻感双重夹击,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感觉有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喜欢吗?这样深……够不够?”闻述白喘着粗气问道,虽然动作依旧克制,但语气里却带着一丝恶劣的调笑。
他故意用龟头顶了顶那个最浅的敏感点,然后迅速撤回,只留给她无尽的空虚。
“不够……再深一点……呜呜……述白……我想全部……”许知夏哭喊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鬓发。
她完全沦陷了,理智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闻述白看着她这副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身体却硬得像块铁。
他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变得更加轻柔,却也更加深入了一点点。
“傻瓜,全部进去你会疼的。”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就这样……慢慢来……我会让你舒服的。”
他保持着这个极其克制的深度,开始加快了一点频率。虽然幅度依然很小,但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敏感点。
水床般的实验台虽然坚硬,但在闻述白的手掌下却成了许知夏唯一的依靠。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闻述白制造的风浪里起伏,随时都会翻船。
“嗯……哈啊……好舒服……要到了……述白……我要到了……”许知夏的声音越来越急促,断断续续的呻吟像是破碎的珠子。
她能感觉到那股快感正在一点点积蓄,像是一个即将喷发的火山,在体内横冲直撞。
闻述白感觉到她体内的媚肉开始疯狂地抽搐收缩,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那股想要狠狠冲刺的冲动,依然保持着那个浅浅的深度,只是用龟头在那紧窄的入口处快速地打着圈。
“来吧,知夏,射给你……”闻述白低吼一声,伸手狠狠揉捏着她胸前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巨乳,指尖掐着那颗红肿的乳头。
“啊——!”
随着一声长长的尖叫,许知夏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一股热流从那紧致的甬道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闻述白的龟头上。
那紧致的肉壁疯狂地绞紧,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绞断他的命根子。
闻述白闷哼一声,被那股紧致夹得差点缴械投降。但他死死忍住了,只是任由那股热流冲刷着他的敏感点,享受着她高潮时那令人疯狂的收缩。
“我要射了……全部射在你脸上!”闻述白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从乳沟里抽出来,对准了许知夏的脸。
噗滋—………一股浓白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狠狠地砸在许知夏的脸上。
有些溅进了她的眼睛里,有些落在她的嘴唇上,更多的是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滴落在她那对还在颤抖的巨乳上,将那片雪白染上了斑驳的淫靡。
许知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那股腥膻的味道让她有些反胃,却又莫名地感到满足。
她看着闻述白那张满足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实验室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盏白炽灯依然冷漠地亮着,照亮着这一地狼藉。
许知夏瘫软在实验台上,身上沾满了体液,像是一只被玩坏的布娃娃。
还有男人压抑到极点的呼吸。
许知夏与闻述白并非只有一次越界。
他们在长达一年多的时间里,维持着一段极其隐秘的关系。
最开始只是深夜实验后的同行。
闻述白送她回宿舍。
许知夏替他买胃药。
她在他办公室睡着时,他会将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她获得的课题权限和项目机会并非来自这段关系。
相反,是在她已经凭能力成为他最重要的学生之后,两个人才逐渐跨越了边界。
真正发生关系的那一晚,正是现在被指控造假的那间实验室。
记忆像被人突然拧开阀门。
一幕幕涌入苏弥脑海。
那是半年前的深夜。
动物实验连续失败了三次。
许知夏独自留到凌晨,重新核对每一组给药记录。闻述白结束外地会议赶回学校时,实验楼里只剩她所在的楼层还亮着灯。
他推门进来,看见她趴在桌边睡着。
离心机已经停止运行。
显示屏上停着最后一组数据。
闻述白没有叫醒她。
他脱下外套盖在她肩上,站在一旁重新检查实验记录。
许知夏醒来时,看到的便是他挽起衬衫袖口,低头翻阅笔记的侧脸。
“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二十分钟前。”
闻述白没有抬头。
“为什么不回宿舍?”
“这组数据明天要用。”
“身体不重要?”
“失败三次了。”
她坐直身体,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如果明天还没有结果,秦老师会要求换掉模型。”
闻述白终于看向她。
“换掉模型,不等于否定你。”
“可这个模型是我做的。”
许知夏的眼睛因为疲惫而发红。
“我不想放弃。”
那时的她不像现在这样锋利。
她安静、倔强,所有情绪都藏在柔软的声音里。
闻述白看了她很久。
最后只是说:“去洗脸。”
“数据我来核。”
许知夏没有动。
“闻老师。”
“嗯。”
“您是不是对所有学生都这么好?”
闻述白翻页的动作停住。
“我对你很好?”
“他们都这么说。”
“你认为呢?”
许知夏沉默片刻。
然后轻声回答:“我希望不是因为我是您的学生。”
那句话几乎已经是一场直白的告白。
闻述白却站在原地,没有回应。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导师与学生之间的权力差距。
也清楚一旦越界,所有人首先质疑的不会是他。
而是她。
他们会说许知夏心机深。
说她借身体上位。
说她获得的一切都不是能力。
因此他后退了一步。
“太晚了。”
“我送你回去。”
许知夏却伸手,抓住了他的袖口。
只是很轻的一下。
闻述白的身体便彻底僵住。
“我不想回去。”
她抬头看他。
“不是因为实验。”
闻述白低下眼,看着她握住自己的手。
那一刻,他压抑了近一年的克制出现裂缝。
“许知夏。”
他的声音极低。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
“明天清醒以后也不会后悔?”
“不会。”
“我仍然是你的导师。”
“我知道。”
“这段关系不能公开。”
许知夏的手指轻轻收紧。
“我没有要求公开。”
闻述白盯着她。
“那你要求什么?”
她没有回答。
只是踮起脚,吻上了他的唇。
那个吻很轻。
甚至带着试探。
可闻述白只克制了不到两秒。
下一刻,他抬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压向自己。
桌上的实验记录被碰落几页。
白纸散在地上。
离心机发出运行结束后的提示音,实验室却没有人再去理会。
闻述白吻得很深。
像是要把过去所有强行压下的情绪一次性夺回来。
许知夏被他抵在实验台边,腰后抵着冰冷的金属边缘,身体却因为他的触碰迅速升温。
她抓紧他胸前的衬衫。
“门……”
闻述白停了一下。
呼吸沉重。
“最后一次机会。”
“什么?”
“现在推开我。”
他额头抵着她,嗓音沙哑。
“我送你回宿舍,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许知夏看着他。
随后伸手,按下了实验室门锁。
电子锁发出一声轻响。
她重新吻住他。
选择已经足够清楚。
闻述白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把她抱上实验台,白色实验服被推到腰间,吻从唇角落到耳后。
许知夏怕留下痕迹,轻声提醒:“明天有组会。”
闻述白停在她颈侧。
“所以?”
“不能让人看见。”
男人抬眼看她,目光深得吓人。
“现在知道怕了?”
“怕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许知夏搂住他的脖颈。
“怕您明天又不理我。”
闻述白的动作停住。
过了很久,他低声说:“不会。”
“您以前也没有理我。”
“那是因为——”
他没有说完。
许知夏主动靠近,鼻尖蹭过他的下颌。
“因为什么?”
“因为我不该碰你。”
“那您现在在做什么?”
闻述白闭了闭眼。
再次睁开时,所有克制都变成更深的欲望。
“犯错。”
他说。
可那一晚,他对她并不粗暴。
哪怕已经隐忍到指节发白,仍然会一遍遍确认她是否疼,是否害怕,是否愿意继续。
实验室很冷。
他脱下衬衫垫在她身下,将她抱得很紧。
许知夏咬着他的肩,压住险些溢出的声音。
闻述白低头吻她的眼角。
“轻一点。”
“隔壁没有人。”
“监控呢?”
“这一间没有。”
“您早就知道?”
闻述白沉默。
许知夏看着他,忽然笑了。
“闻教授,您是不是早就想在这里欺负我?”
他扣住她的腰,眸色更沉。
“别说这种话。”
“为什么?”
“我会当真。”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便被他再次吻住。
皮肤上飞快地舔了一下。
“轰”的一声,闻述白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断了。
他猛地扣住许知夏的后脑勺,低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
那是一个笨拙而生疏的吻,牙齿磕碰到了嘴唇,带着一股初学者的莽撞和急切。但他尝到了她嘴里的甜味,那是让他上瘾的毒药。
“唔……”许知夏被吻得有些发疼,却并没有反抗,反而兴奋地张开嘴,伸出舌头去勾缠他的。
她的双手紧紧搂着闻述白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那丰满的胸部更是毫无缝隙地贴着他的胸膛,磨蹭得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
闻述白的手掌顺着她的背脊一路向下滑,那种触感让他着迷。
当他的手触碰到许知夏圆润的臀部时,那种饱满的弹性让他呼吸一滞。
他用力捏了一把,那团软肉在手里变形、回弹,手感好得惊人。
“知夏……是你自找的。”闻述白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沙砾。
他一把将许知夏抱起,直接放在了身后的实验台上。
冰冷的台面激得许知夏浑身一颤,但下一秒,闻述白滚烫的身体就压了上来。
他粗暴地扯开她的实验服,纽扣崩落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里面竟然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吊带,那对巨乳几乎要呼之欲出。
闻述白看着眼前那片雪白的肌肤,喉咙发紧,眼神里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凶狠。
“这么大……平时藏得真好。”闻述白喃喃自语,伸手一把扯下那根细细的肩带。
“嘶啦”一声,布料断裂。那对白嫩丰满的乳房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粉嫩的乳晕大得惊人,上面那颗殷红的乳头正傲然挺立着,像是等待采摘的果实。
闻述白低下头,没有任何前戏的技巧,直接张开嘴含住了那颗乳头。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了那一点敏感,舌头笨拙地在那粗糙的乳晕上舔舐。
“啊……教授……轻点……”许知夏舒服得仰起头,手指插入闻述白的发间,按着他的脑袋让他吸得更用力些。
那种被男人把玩乳房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腿间的蜜水更是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浸湿了内裤。
闻述白松开那只被吸得红肿的乳头,看着上面留下的牙印,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暴虐感。
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摸了上去,那里已经湿成了一片。隔着湿透的布料,他能感受到那里的热度。
“这么湿?就这么想要我?”闻述白的手指在那湿热的缝隙上狠狠按了一下。
“嗯……要……教授给我……”许知夏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双腿大张,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闻述白再也忍不住了,他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的皮带,动作急切得差点打结。
当那根早已充血勃发的肉棒弹跳出来时,它狰狞得可怕,青筋盘踞,顶端紫红色的龟头正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扶着那根肉棒,抵在了那个湿漉漉的穴口。
那是他第一次进入女人的身体,那种紧张和兴奋让他手都在抖。但他看着身下女人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心中的胆怯瞬间被征服欲取代。
“可能会疼……”闻述白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我不怕……进来吧。”许知夏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鼓励道。
闻述白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一沉。硕大的龟头撑开那层层叠叠的处女膜,强行挤进了那个紧致的小洞。
“呃——!”
许知夏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紧皱起。
那种被撕裂的痛楚瞬间袭来,虽然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闻述白那根东西实在太粗了,而且毫无技巧,直愣愣地就捅了进来。
闻述白感觉到那紧窄的甬道死死地咬住他的龟头,那种销魂的紧致感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他停顿了一下,等许知夏适应了一些,然后再次发力,这一次,他没有丝毫保留,狠狠地一插到底。
“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悦耳。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那根肉棒彻底贯穿了她的身体。
“啊——!好痛……呜呜……”许知夏忍不住哭喊出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那种被异物填满、甚至撑开的感觉太强烈了,仿佛身体被劈成了两半。
闻述白也被这前所未有的快感冲击得有些发懵。那温热、紧致、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每一寸皮肤,那种被吞没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完全没入那粉嫩的肉穴之中,只觉得一阵热血上涌。
“好紧……知夏,你里面好紧……”闻述白喘着粗气,忍不住开始抽动起来。
起初他的动作有些生涩,只是单纯的进出。但很快,身体的本能就让他掌握了节奏。他抓着许知夏的大腿,开始用力地抽送。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片爱液,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
“咕滋……咕滋……”
那是处女膜破裂后的鲜血混合着爱液的声音,也是许知夏理智崩塌的声音。
“慢……慢一点……教授……太深了……”许知夏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抓着实验台边缘。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那个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
痛楚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胀的快感,那是从身体深处泛起的涟漪。
闻述白根本听不进去她的求饶。初尝肉味的快感让他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他看着许知夏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巨乳,看着她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叫出来,知夏,大声叫。”闻述白低吼着,伸手狠狠揉捏着她胸前那团软肉。
“啊!啊!好深……好棒……我要到了……”许知夏的哭腔逐渐变成了甜腻的呻吟。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那紧致的肉壁开始疯狂地收缩,贪婪地绞紧那根在她体内作乱的肉棒。
闻述白感觉到那股紧致的吸力,额角的青筋暴起。
他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他猛地低下头,吻住她的唇,将所有的呻吟都堵回了她的喉咙里。
“唔——!”
随着最后一下猛烈的撞击,闻述白浑身紧绷,一股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射入了许知夏的最深处。
那是他第一次射在女人的身体里,量多得惊人,烫得许知夏浑身一颤。
两人紧紧相拥,在冰冷的实验室里,彼此交换着体温和体液。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汗味和那股浓烈的麝香味,那是他们结合的证明。
那晚结束时,许知夏几乎没有力气站稳。
闻述白替她整理好衣服,捡起地上的实验记录,又蹲下去,将她散开的鞋带重新系好。
一个在实验台上失控的男人,转眼间重新变回了冷静严谨的导师。
只是他系好鞋带后,并没有立刻松开她的脚踝。
“知夏。”
这是他第一次不带姓氏叫她。
许知夏低下头。
“嗯?”
“关系不会影响你的项目、署名和评价。”
闻述白说得很慢。
“我会回避所有涉及你个人利益的最终决定。”
许知夏原本发热的脸一点点冷下来。
“所以您刚和我上完床,就开始安排回避程序?”
闻述白抬眼看她。
“我必须保证你不因这段关系获得不属于你的东西。”
“那我已经得到的呢?”
“属于你的。”
“别人不会相信。”
“我会处理。”
那时的许知夏相信了他。
相信闻述白能够分清权力与感情。
相信这个男人即便爱得克制,也会尽力保护她的尊严。
后来,他们每一次见面都很隐秘。
办公室。
校外公寓。
出差酒店。
还有那间没有监控的实验准备室。
闻述白从不在白天表现出任何特殊。
甚至对她比对其他学生更加严格。
她的论文会被退回七八次。
实验记录必须精确到每一分钟。
其他人可以犯的小错误,她一次都不能有。
私下里,他却会在她熬夜后强迫她吃饭,会记得她的生理期,也会在她睡着时一遍遍吻她的手指。
许知夏曾经问过他:“您爱我吗?”
闻述白没有回答。
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那时候,她以为不回答只是因为他不会表达。
直到现在,苏弥才意识到—………闻述白的爱从来都与控制纠缠在一起。
他越爱,越想替她排除所有危险。
越想保护,越无法容忍她做出不符合他预判的选择。
记忆回到会议室。
苏弥站在闻述白面前。
男人仍然在等待她回答。
“你还记得多少?”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
苏弥看着他。
“记得您第一次在实验室里吻我。”
闻述白的喉结轻轻滚动。
“还有呢?”
“记得您问我会不会后悔。”
“你说不会。”
“是。”
“然后呢?”
他像是在确认什么。
又像是在逼她将那段最亲密的记忆重新说出来。
苏弥眼神微冷。
“闻教授是在怀疑我失忆,还是想听我复述我们以前有多恩爱?”
闻述白的神情终于出现变化。
“我没有要求你复述。”
“可您正在诱导我回忆。”
“因为你的记忆可能出现了问题。”
苏弥捕捉到其中的重点。
“为什么?”
闻述白没有回答。
“上周四有人给我注射过药物,对吗?”
他的眼神骤然冷下来。
“谁告诉你的?”
“所以是真的。”
“回答我,谁联系过你?”
闻述白站起身。
椅脚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男人身量很高,靠近时带来的压迫感远比坐着更强。
他一把扣住苏弥的手腕。
动作并不粗暴。
却完全不给她挣脱的空间。
“把手机给我。”
苏弥没有动。
“您又要没收我的东西?”
“有人在利用你。”
“所以您就能查看我的私人消息?”
“许知夏,这不是闹脾气的时候。”
闻述白的声音愈发冷。
心声却像失控的海潮一样涌来。
【他们已经联系她了。】
【一定是地下实验室。】
【那个人想把她骗回去。】
【不能让她去。】
苏弥终于确定。
匿名消息是真的。
至少“有人想伤害孩子”这一部分是真的。
“上周四发生了什么?”
她盯着闻述白。
“我的记忆为什么会缺失?”
“先把手机给我。”
“回答我。”
“许知夏。”
闻述白扣着她手腕的力道微微收紧。
“你现在怀孕六周,体内还残留着不明药物代谢物。有人动过你的电脑,删掉了走廊监控,也有人试图引导你重新进入实验区。”
他的语气仍旧冷静。
可每一个字都泄露出事态的严重。
“在我们找到那个人之前,你不能再靠近实验室。”
“那支药是什么?”
“不确定。”
“会伤害孩子吗?”
闻述白沉默一瞬。
“有可能。”
原主身体里的情绪在这一刻剧烈翻涌。
恐惧。
愤怒。
还有本能的护崽反应。
苏弥下意识将另一只手放在小腹上。
那里仍然平坦。
没有任何能够被肉眼察觉的变化。
可一个生命已经存在六周。
有人知道。
有人盯着它。
甚至有人在许知夏毫无防备时,把针刺进了她的身体。
闻述白看见她的动作,眼底掠过一丝极深的痛意。
下一刻,他松开她的手腕。
“医院复查已经安排好了。”
“下午跟我去。”
“这是通知?”
“是。”
“不是询问?”
“不是。”
苏弥看着他。
“如果我拒绝呢?”
闻述白面无表情地回答:“你不会有机会拒绝。”
心声同时响起。
【她可以恨我。】
【只要孩子和她都活着。】
又是这样。
他明明知道自己正在越界。
也预料到她会因此憎恨。
可只要他认定结果正确,便可以替她接受一切代价。
包括她的恨。
“闻述白。”
苏弥第一次直接叫他的名字。
男人眸光一顿。
“我们以前很恩爱,对吗?”
他没有回答。
“您记得我在实验室里抱着您,记得我主动锁门,也记得我说过不会后悔。”
“所以呢?”
“所以您便觉得,自己比任何人都了解我。”
苏弥抬眼。
“觉得只要打着保护的名义,就可以替我决定是否公开怀孕、是否参与调查、是否进入实验室,甚至是否拥有拒绝您的权利。”
闻述白下颌绷紧。
“我没有时间和你争论这些。”
“因为有人要害我?”
“是。”
“那您更应该告诉我全部真相。”
“你知道得越多,越危险。”
“可危险发生在我的身体上。”
苏弥一字一句道:
“被注射药物的是我。”
“怀孕的是我。”
“可能流产的也是我。”
“您没有资格以保护为名,把我排除在自己的生命之外。”
闻述白看着她,许久没有说话。
阳光落在他的眼镜上,反射出一片冷白,让人看不清眼底真实的情绪。
可他的心声已经彻底暴露了。
【我有资格。】
【孩子是我的。】
【她也是我的。】
短短三句话。
比任何承诺都更加危险。
闻述白闭了闭眼。
再次开口时,那些失控的占有欲已经被重新压回最深处。
“会议结束。”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
“回宿舍收拾行李。”
苏弥眉心微动。
“收拾行李做什么?”
“调查期间,你不再住学生宿舍。”
“我住哪里?”
“学校西区旧实验楼。”
“那里已经停用。”
“上层改成了临时休息区。”
“谁允许您这样安排?”
“学院会收到书面通知。”
“门禁呢?”
“由我管理。”
“网络?”
“限制外部访问。”
“出行?”
“有专车。”
“没有您的许可,我是不是不能离开?”
闻述白没有立即回答。
他的沉默已经给出了答案。
苏弥忽然笑了一下。
“您昨天暂停我的实验权限。”
“今天停掉我的课程。”
“现在还要把我从宿舍带走,关进一栋由您控制门禁和网络的旧实验楼。”
她看着他。
“闻教授,您到底是在救我,还是终于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把我藏起来?”
闻述白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
只有心声在苏弥耳边沉沉响起。
【都是。】
下一秒,他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通知安保。”
“从现在开始,许知夏不得进入主实验楼。”
“暂停她的校园公共门禁。”
“宿舍行李由女工作人员陪同收取。”
他顿了顿,视线牢牢落在她身上。
“下午四点以前,将她送到西区实验楼。”
电话挂断。
闻述白走到会议室门前,亲手按下开锁键。
门打开时,他侧过身,为她让出一条路。
动作依旧克制、礼貌。
甚至称得上绅士。
可苏弥知道,从这一刻开始,许知夏能够打开的每一扇门,都要经过这个男人的允许。
她从他身边经过。
闻述白忽然低声开口。
“知夏。”
不是许知夏。
也不是冷冰冰的学生称呼。
而是记忆中,他第一次与她在实验室越界后,曾经叫过的名字。
苏弥停下脚步。
“以前的事,我没有忘。”
闻述白看着她的侧脸。
“你说不会后悔。”
苏弥缓缓转头。
“我不后悔爱过您。”
“但这不等于,我同意您用爱囚禁我。”
闻述白眼底终于裂开一丝情绪。
苏弥没有再停留,径直走出会议室。
身后的门缓慢关闭。
在电子锁落下前,她听见了闻述白最后一句心声。
【等找到那个人,我会打开门。】
停顿一瞬。
那道声音变得更低,也更加真实。
【可如果她想离开我呢?】
【那扇门,我真的还能打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