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宗主的价码

🏔️青丘山 合欢殿 第七日 午时

沈尘踏进合欢殿时,殿中只有苏合一人。

不是昨夜那种侧卧软榻的慵懒姿态。

她正坐案后,墨绿长裙端正裹身,青丝挽成高髻,案上摊着三枚玉简。

她正用指尖在其中一枚上快速划动,灵力凝成的字迹在玉简表面明灭不定。

“他在半个时辰内让云姬的修为波动从外门弟子到守殿长老,全都感知到了。”

她把玉简搁在案上。

“云姬是金丹巅峰,瓶颈卡了十二年。十二年间我试过所有办法:换功法、换炉鼎、换丹药、换灵脉。都没用。她的金丹杂质太重,采补堆出来的虚浮修为,堵死了突破元婴的通道。你今天一次,十二年的瓶颈裂了。”

“那是她自己的修为底子好。”沈尘说。

“不是。”苏合抬起眼,“云姬什么底子我比谁都清楚。她七岁时被卖给人当炉鼎,根基被毁了大半。我收她为徒后用最好的灵药重筑根基,但缝补过的地基永远撑不起高楼。今天你用炼畜诀把她从里到外筛了一遍,杂质排空、经脉重整,元婴瓶颈自然松动。这不是修地基,这是换地基。合欢宗的核心弊端,采补堆出的驳杂灵力,在你手里有解法了。”

沈尘没有说话。苏合的指尖重新点上玉简。

“能用在云姬身上,就能用在任何弟子身上。同样,也能用在元婴期身上。代价呢。”

“什么代价。”

“任何功法都有代价。采补的代价是驳杂,血煞的代价是嗜血,万毒的代价是肉身腐蚀。你的炼畜诀,代价是什么。”

沈尘想起昨夜识海中那粒血光。

想起它说“以宿主意志为养分”,想起青萝膝盖上那缕微弱印记让她紊乱,想起云姬高潮时他龟头涌出的阳元灌入子宫、刻上血色纹路。

这功法的代价不是灵力,不是寿元。

是意志。

每一次炼化都在消耗他的意志。

而这意志的唯一燃料,是不甘。

“消耗意志。”他说。

“什么的意志。”

“不想失去任何人。”

苏合的指尖停在半空。她看着沈尘,像在重新打量一件与她原以为截然不同的法器。

“你是为幽冥魔尊来的。你炼化青萝、炼化云姬、接下来要炼化我,都是为了救她。”

“是。”

“那我就放心了。合作最怕的是不知道对方要什么。你现在摊开了说我反而能算。你要救她,就要变强。炼畜诀是你现在唯一变强的途径。你要用炼畜诀就需要合欢宗供你体染、供你炼化对象。合欢宗供你,你帮我们解决采补杂质。各取所需,清清楚楚。”

她将案上的玉简推向他。

“所以我们继续谈今夜未完成的事。筑基、金丹都验过了。接下来,元婴。”

沈尘看着那枚玉简。

上面密密麻麻刻着合欢宗历代宗主的采补名录,每一列都是一个人名,每一行都是被采空的炉鼎。

名单长到竹简装不下,后面用极细的灵力字迹续了整整三排。

“你比云姬多活了至少两百年,体内容纳的杂质比她更密。她的杂质像沙,你的更像铁锈已经长进金丹纹路里了。一次根本排不完。”

“你上次说三个不同阶段,筑基看短期效果,金丹看兼容性,元婴看上限。你现在告诉我,上限在哪。”

“上限,在你会被炼化到什么程度。”

苏合眼里的笑意消失了。

“我不是你的畜。”

“我没说你是。但炼畜诀对元婴期的效果有限。元婴以上,神魂自守,外力很难侵入。我能帮你排出杂质,但不可能像烙印云姬那样在你身上留印记。你可以是合欢宗宗主,也可以是我的合作者。但炼化层次不可能越过那个边界。”

“你不肯试?”

“不是不肯。是试了以后,烙印值涨不到能形成锁链的深度。你神魂太强,我的阳元不够。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用你元婴级的灵液喂养我的道种残核。”

苏合沉默了一息。

元婴级灵液,对任何元婴修士来说都是命根子。

那是元婴从天地灵气中精炼出的本源精华,一滴灵液的灵力浓度,相当于一池子药池水。

“你要多少。”

“一次半滴。”

半滴灵液只相当她日吐纳量的一小部分。

苏合把指尖抵在玉简边缘轻轻一划,然后将渗血的手指按在玉简表面上。

血渗进玉简,灵力凝成一道血纹。

“我以宗门血誓立约。从今往后,合欢宗与你沈尘同舟共济。若违此誓,元婴尽散。”

她收回手指,指尖血痕瞬间愈合。

“血誓已立。现在开始。”她从案后站起来,墨绿长裙如水泻地,“跟我来。不是药池,是我的闭关密室。”

闭关密室在合欢殿正下方三十丈。

穿过三道禁制,沿石阶下行,空气越来越浓稠,不是潮湿,是灵力浓度太高,高到几乎凝成液体。

密室不大,三丈见方,四壁刻满繁复的聚灵阵纹。

正中一张白玉榻,榻上铺着墨绿色的丝绒。

墙角一盏长明灯,灯芯是一根极细的灵丝,烧了百年不曾熄过。

“这里是我闭关的地方。”苏合在密室中央站定,赤足踩在白玉榻上,抬手拔掉发簪。

青丝倾泻而下铺满肩背。

她解开墨绿长裙的腰带,丝料从肩头滑落,露出一具比云姬比夜无央都更丰腴成熟的身体。

乳房饱满柔软,乳尖是深粉色,比年轻女子更深的粉,像被岁月浸透了。

腰窝若隐若现,小腹微微隆起一道极柔的弧线,不是赘肉,是岁月沉淀的丰腴。

大腿圆润有力,腿心那一丛黑亮耻毛修剪整齐,阴唇饱满紧闭。

“元婴之躯。这副身体淬炼了三百年,每一寸皮肤都被灵力洗过三千遍。但是,”她抬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丹田里那颗元婴杂质太多,我困在初期整整两百年。沈尘你若能给我排掉,哪怕只排一成,我苏合记你一辈子。”

沈尘走到她面前。

他想起早饭吃过后已经恢复了三成经脉,阳元虽然远不如从前凝实但对付元婴期的杂质不需要硬碰硬,炼畜诀不是靠蛮力,是靠巧劲。

他把左手贴在苏合小腹气海穴上。

右手停在她后腰命门。

掌心贴实的一瞬,苏合的睫毛动了一下。

三百年没被男人碰过的地方,此刻同时贴上了两只粗糙的手掌。

他那层阳元极薄极淡,但进入她经脉的角度很刁,不碰主脉,沿一条极细极偏的侧支绕开元婴设下的所有防线。

“你的阳元,很轻。”她闭着眼,“比我想象中轻。不是弱,是巧。”

沈尘牵引阳元穿过她层层设防的灵力,从气海入命门出。每一次循环都带走极细微的一点杂质。太少。少到苏合自己都未必察觉。

半柱香后她终于感觉到了。

命门穴附近有一小块区域,灵力运转的速度比别处快了一丝。

不是修为提升,是阻力减小。

杂质被清掉了,面积很小,但确实清掉了。

她忽然伸手握住沈尘的后颈,力道很大。

不是推开,是把他整个人拉近到几乎贴面。

“果然有效。但是太慢。按这速度,你得在我这密室待上十年才能排掉一成。你没有十年,我也没有。所以,”她把他的手从气海移到小腹最下端,“不走经脉了。和云姬一样,直接灌进来。你不是需要我的灵液吗,我给你一滴。”

沈尘的手指按在阴阜上。那丛黑亮耻毛微微颤动。

“你知道元婴级灵液在合欢宗叫什么吗,”她的声音在他耳边,“玄牝髓。只存在于元婴子宫内,一滴玄牝髓的灵力相当于一座下品灵脉。合欢宗历代宗主最多只给道侣一滴。你不是我的道侣。你是合作关系。但我方才下了血誓,给你一滴,不是给道侣,是给合作者。”她把他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引入两腿之间,“我的价格比你贵。筑基级的青萝,你可以随便用。金丹级的云姬,你可以随时炼。但元婴级的我,只此一次。这一次之后,你想再用我的玄牝髓就得拿等价的东西来换。比如,帮我把金丹巅峰的弟子全部推上元婴。”

沈尘挺腰没入。

紧,比夜无央更绵厚的壁垒,比云姬更密实的深。

她三百年的元婴之躯每一寸阴道内壁都淬炼得像活玉。

他的龟头每次前推都被整条甬道匀速吸纳,不是挤压,是吞噬,像陷入一团温热的流沙。

阳元从龟头渗出直入子宫壁。

苏合按在他后颈的手指骤然收紧。

“这就是……原来不是采。是灌。采补是从外往里抽,炼化是从里往外灌。方向完全相反。难怪云姬说舒服得害怕。”

沈尘没有回答。

他专注于阳元的输送路径:龟头贴住子宫颈最深处渗入子宫壁,透入丹田,环绕她的元婴。

她的元婴和三百年修为一样驳杂,暗金色的元婴小人周身笼罩灰雾,那是几百年来采补累积的杂质。

此刻仍在排斥任何外来力量。

他没有硬来,只是用阳元轻轻反复触碰元婴最外层,像磨一把锈刀。

苏合的呼吸越来越重。

“你别停。元婴在松。它让你进了。一滴玄牝髓,接着,”

沈尘感到子宫深处涌出一股极黏极稠的灵液。

不是淫水。

是玄牝髓。

通体澄金如融化的琥珀,黏度远胜普通爱液,从子宫颈渗出的瞬间,整间密室的灵力浓度骤然飙升,连墙上的聚灵阵都发出低沉的嗡鸣,长明灯的火苗猛地窜高了一截。

玄牝髓裹住他的龟头。

不是包,是同化。

他的阳元和她的本源,在阴道里融成一体。

识海深处那粒血光疯狂跳动。

“宿主获得元婴级本源。道种残核恢复中。经脉恢复度:51%。”

51%。

超过一半。

距离完全恢复又跨过一道坎。

苏合的元婴接受了他的阳元,三百年灰雾般的杂质被精准剥离出最小的一块区域,不贪多,只取元婴最容易松动的表皮,被她自己猛烈的元婴之火裹住排出了体外。

“灵液排浊。”苏合喃喃,“只在古籍里见过。要男女双方高度契合才能触发。你刚才顶进我子宫那一瞬,有什么东西从我身上穿过去了。”

“不是你。是你的元婴排斥杂质。它排斥了这么多年没成功,是因为没有外来的阳元给它借力。我刚才只是借了把力给它。”

苏合久久没有说话。

她低头看自己小腹,小腹上泛起一道极细的金色纹路,元婴排杂成功的标志。

两百年了,第一次在自己身上看到这个纹路。

她抬起头。

“你没有在我身上留烙印。但你留了一样东西。那道金色纹路,我知道是什么。是元婴对你阳元的记忆。以后你再入我体内,元婴不会再设防。”

“你说只此一次。”

“我是说只此一次玄牝髓。我没说不能再做爱。宗主也是女人。你下次顶我的时候,不用等合作价码,你什么时候想顶就什么时候顶。但是记住:别把我顶太狠,我还得管宗门。”

她说完将一粒翠绿丹丸塞入他口中。沈尘咽下,丹田立刻生出一股温热的药力,经脉恢复速度骤然加快。

“固本培元丹。合欢宗最好的疗伤丹药,一共三枚。今晚一枚,明晚一枚,后晚一枚。三天后我要你恢复到能同时炼化三名金丹弟子的地步。下一批排杂阵,必须比云姬这次规模更大。我要让那些看不起合欢宗的宗门看清楚,我们不再靠采补了。”她站起身重新披上墨绿长裙,“你之前说过合欢宗出女弟子你出功法,三年之内从魔道末流跻身九州前十。我原以为是在画饼,现在纠正,不是画饼。是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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