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瓷盘里的青椒肉丝与西红柿炒蛋被吃得干干净净,只在盘底留下了几抹淡淡的清油光泽。
厨房水槽里的水龙头发出平稳的放水声。
富泽雄三赤着上身,围裙的带子在腰后系得紧绷,他动作麻利地将最后两只白瓷碗擦干水分,整整齐齐地码进消毒柜的架子上。
碗碟归位的脆响落下,他抬起手背擦了擦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还没来得及解开围裙的带扣,身后便传来了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老公。”
富泽绫子忽然用一种甜得发腻、温软如蜜糖般的嗓音轻轻唤了他一声。
雄三浑身的肌肉本能地绷紧。
还没等他回过头,绫子已经踩着室内软拖鞋贴了上来。
她伸出双臂,动作无比自然而亲昵地挽住了雄三那条结实粗壮的手臂。
她将半边身子的重量轻轻倚在雄三的肩膀上,仰起那张白皙、挑不出任何瑕疵的温婉面庞,唇角泛着如春水般和煦的浅笑。
雄三的身躯一僵,咽了口唾沫。
他太熟悉妻子这种神态了——每当绫子露出这种全无防备、甚至近乎小鸟依人的甜美姿态时,往往意味着更加残忍而精密的风暴即将来临。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眼神飘忽不定:“老……老婆,今天早上在餐桌上,你不是才下了命令……说这一整个星期内都不许我碰你吗?现在怎么……”
“傻瓜。”
绫子轻轻抬起右手,用食指弯曲的指节在他鼻梁上宠溺地刮了一下。她微微仰着下巴,语气理直气壮得没有半点犹疑:
“我说的是你不许碰我,可从来没说过,我不能碰你呀。”
这句话如同一道不容抗拒的判词,瞬间击碎了雄三心底最后一丝侥幸。
……
地下室的暗门被缓缓推开。
穿过那间摆满了顶级显卡主机、限量版手办防潮柜与次世代游戏机的娱乐天堂,在最深处的厚重隔音墙背后,隐藏着一扇需要独立密码才能开启的冷轧钢门。
门内的空间是一间经过全方位软包隔音的特殊密室。
四周的墙壁贴满了吸音的黑色绒面软垫,顶端没有任何刺眼的白光,只有数盏嵌入式的暗红色射灯自上而下投射下来,将房间中央那片空地照得宛如一处与世隔绝的祭台。
冰冷的铁索从天花板的加固钢梁上垂挂而下。
雄三赤条条地站在房间正中央。
他的双腕被包裹着厚实皮革内衬的钢制镣铐死死扣住,两道笔直垂下的黑色铁链将他的双手强行拉扯至头顶上方,固定在高处的滑轮锁扣中;他的双脚脚踝同样被特制的真皮束带牢牢绑住,两条粗链向斜下方延伸,铆死在地板的金属环里,迫使他的双腿以一种无法并拢的幅度张开固定。
整具躯体被完全悬停在半空与地面之间,动弹不得。
“嗒、嗒、嗒。”
密室的门被推开。
富泽绫子踩着一双过膝的黑色亮皮高跟长靴缓步踏入。
她褪去了白天那身端庄干练的深蓝色双排扣职业正装,换上了一件剪裁紧贴身体曲线的纯黑色漆皮紧身衣。
哑光皮质死死包裹住她丰腴的腰身与起伏的胸线,领口高高竖起,将她那张始终挂着温柔微笑的脸庞衬托得愈发冷艳夺目。
她的指尖捏着两个小巧而冰冷的金属夹子。
那是带有强力弹簧的镀铬乳头夹,边缘还垂挂着两条细细的银色小铃铛链。
绫子走到雄三身前,目光像是在打量一尊完全属于自己的雕塑。
她伸出手,微凉的掌心在雄三满是冷汗的胸膛上缓慢抚摸而过,随后两指用力捏住弹簧夹的柄端,利落地向下一扣。
“咔哒!”
夹齿死死咬住了雄三胸前那两处乳头。
“呃啊——!”
雄三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喉管里挤出一声痛苦的抽气声。
剧烈的刺痛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脊髓,夹子上的银色小铃铛随着他胸口的剧烈起伏发出“叮呤、叮呤”的脆响。
然而,在这股强烈的痛感催化下,悬挂在半空中的下半身却无法抑制地产生了狂暴的反应。
那处沉睡的硬木在短短两三秒内疯狂充血,青筋虬结,笔直坚挺地立在冰冷的空气中,硬邦邦地指着前方。
绫子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她反手从皮质腰带的侧环中抽出一根精致的电击棒。
那是一支专供闺房调教的高频脉冲情趣仪器,前端并没有致命的电流,只有两根泛着幽蓝色微光的金属触头在空气中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没有半点犹豫,绫子将带电的触头直接按在了雄三紧绷的腹肌与大腿内侧嫩肉上。
“滋——!”
“哇啊啊——!!”
微小的电弧瞬间在皮肤表面炸裂开来。
刺痛混杂着麻痹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雄三整个人在铁链的悬挂下剧烈地晃动起来,钢环与铁索碰撞,在安静的密室里发出沉闷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他的腰背不受控制地反复弓起,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下颌疯狂滴落。
绫子握着电棒,变换着角度断断续续地按压了半分钟,直到雄三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一层微烫的潮红,才慢条斯理地关掉了开关。
她抬起手,用手背轻轻擦去丈夫脸颊上的汗水,语调温和得像是在询问晚饭的口味:
“老公,感觉怎么样啊?”
雄三的双眼被汗水浸得通红,胸膛如风箱般起伏,整个人在虚脱与亢奋的夹缝中喘息着,声音沙哑变形:
“老……老婆……喔喔喔……太爽了……再来……”
“真是不乖。”
绫子轻笑了一声。
她伸手探入自己皮衣内侧,扯出了一条白天换下的黑色蕾丝内裤。
那片轻薄的织物上还残留着她贴身处淡淡的自然体温。
她将那团蕾丝揉成一团,强硬地塞进了雄三微张的嘴里,将他喉咙里所有的喘息与呜咽彻底堵了回去。
“老公,我要开始练习吹笛子了。”
绫子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玩弄的警告:“你可别扫了我的兴致喔。”
话音落下,富泽绫子提着漆皮裙摆,从容地在雄三身侧的软垫上侧身单膝跪了下来。
她微微侧过头,将脸庞凑近了那根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的滚烫柱身。
她没有一口吞下,而是优雅地张开双唇,仅仅含住了最前端那颗饱满暗红的龟头。
温润的唇瓣将其包裹起来,随后,她开始顺着那处狭窄的马眼,缓慢而绵长地向内吐出一口又一口温热湿润的香气。
滚烫的气流包裹着敏感的顶端,带起一阵阵战栗般的麻痒。
紧接着,绫子抬起双手。
她左手的拇指与食指扣在柱身中段,右手的四指则整整齐齐地悬搭在粗壮的侧棱上。
两只手掌稳稳握持,指尖随着她口中吐气的节奏,开始在滚烫的皮肉表面轻巧而有规律地上下起落、快速轻点。
食指按压,中指点揉,无名指轻抚过暴起的青筋。
她的每一个指法都轻盈而精准,宛如一位浸淫乐理多年的乐师,正专注地在一支名贵的竹笛上吹奏着复杂的曲目。
“唔……!唔唔!!”
被黑色蕾丝堵住嘴巴的富泽雄三,喉咙里爆发出沉闷的低吼。
这种前所未有的技巧让原本就紧绷到极限的感官彻底陷入了泥潭。
顶端的温热吐息与柱身上如雨点般落下的指尖点拨交织在一起,带来一波又一波如同潮水般的酥麻与拉扯。
悬在半空中的铁索剧烈地颤抖着,发出连绵不绝的叮当脆响,雄三浑身的肌肉死死绷紧,脚趾痉挛般地蜷缩起来,整具躯体在这一场无声的乐章中,不可自制地疯狂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