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欲渊细细感受着体内宇宙的变化。
那是一片浩瀚无垠的星海,每一颗星辰都代表着一个被君欲渊征服的女人,每一道光晕都流淌着她们的修为与灵力。
如今,所有被他操过、内射过的女人们,修为都已经突破至永恒巅峰——瑶池那五个骚货、太初圣地的母女花、玄天殿的风韵美妇、九幽冥府的冷艳女王,还有碧落宫这对母女,统统都到了永恒巅峰。
而君欲渊——合欢仙帝的修为,等于所有被他内射过的女人的修为总和。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君欲渊的实力已经恐怖到连他自己都无法估量的地步。
永恒巅峰之上是为鸿蒙,而他此刻的气息,已经隐隐超越了鸿蒙的界限,触及到那片传说中的领域——混沌。
君欲渊闭上眼,默默运转合欢道神诀,体内那浩瀚如海的力量在经脉中奔腾咆哮,如同一头头苏醒的远古凶兽,随时准备撕裂虚空,吞噬一切。
“陛下的气息……好像又变强了。”怀里的苏慕云敏感地察觉到君欲渊的变化,那对秋水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震惊。
“嗯。”君欲渊没有否认,“刚才操了你两次,本帝的修为又涨了一大截。”
苏慕云的脸颊瞬间红透,羞得把脸埋进君欲渊胸口不敢抬头。
君欲渊笑了笑,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摩挲,然后闭眼感知体内宇宙中另一个重要的人——他的徒弟妍妍。
她正盘膝坐在一座灵气浓郁的山峰之巅,周身环绕着九道淡金色的光芒,那是九尾媚狐血脉觉醒的征兆。
她的气息节节攀升,从原来的化神境一路突破到了合体境,而且还在继续往上冲。
君欲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九尾媚狐血脉——那是上古妖皇嫡系血脉中最顶尖的存在,拥有这种血脉的人,天生就是最顶级的炉鼎,修炼速度是常人的百倍,而且觉醒之后还会获得九种不同的媚术神通。
看来,那天晚上给她渡的纯阳精气,已经彻底激活了她的血脉。
“陛下,您在笑什么?”苏慕云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感觉到我那个小徒弟血脉觉醒了,心情不错。”
“是那位妍妍姑娘吧?”苏慕云轻声道,“妾身听说她是陛下的第一位徒弟,想必天赋极佳。”
“她确实不错。”君欲渊淡淡道,“等她修为再高一些,本帝会好好‘奖赏’她的。”
苏慕云听出君欲渊话里的弦外之音,脸颊又是一红,却不敢再多说什么。
君欲渊拍了拍她的屁股:“起来吧,帮本帝更衣。”
“是,陛下。”
苏慕云忍着下体的酸胀感,挣扎着坐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走到衣架前取下君欲渊的玄袍,然后跪在他面前,恭恭敬敬地帮他穿衣系带。
君欲渊低头看着她这副温顺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
碧落宫大长老,在外人面前是何等高傲矜持的存在,如今却像个丫鬟一样跪在地上伺候君欲渊穿衣——这种感觉,真他妈爽。
“陛下,您接下来要去哪儿?”苏慕云帮君欲渊系好腰带,轻声问道。
“去灵兽园看看。”君欲渊捏着她的下巴,“听说二长老苏婉清每天这个时候都会去喂她那些宝贝灵兽?”
苏慕云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是……二师妹确实有这个习惯。她现在应该正在灵兽园里。”
“很好。”君欲渊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你就在洞府好好休息,等本帝的好消息。”
说完,君欲渊转身大步走出洞府,朝着碧落宫后山的灵兽园方向走去。
阳光正好,微风轻拂。
君欲渊踏着青石板铺就的小径,穿过一片苍翠的竹林,远远就看到了一座规模不小的灵兽园。
园中各种珍禽异兽或走或飞,灵气氤氲,宛如仙境。
而在灵兽园中央那片碧波荡漾的湖畔,站着一道雪白的身影。
那女子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裙,外罩一件淡蓝色的轻纱披肩,长发如瀑,只用一根玉簪随意挽起。
她侧对着君欲渊,正弯腰喂食一只通体雪白的冰凤,精致的侧脸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身段高挑修长,腰肢纤细如柳,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在弯腰时微微晃动,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裙摆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纤细匀称,脚踝处系着一根红绳,上面坠着一颗小巧的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她就是碧落宫二长老——苏婉清。
一个修炼冰系功法、冷若冰霜、却对灵兽有着特殊感情的冰山美人。
君欲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大步朝她走去。
苏婉清似乎察觉到了有人靠近,猛地直起身,转头看向君欲渊。
那是一张极其精致冷艳的脸庞——柳叶眉,丹凤眼,琼鼻挺立,薄唇微抿,一双冰蓝色的眸子里透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意。
她看到是君欲渊,眉头微微一皱,声音清冷如冰:“仙帝陛下?不知陛下来灵兽园有何贵干?”
“没什么,就是四处走走看看。”君欲渊负手而立,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早就听说二长老苏婉清是碧落宫第一冰山美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苏婉清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冷淡疏离的模样:“陛下过奖了。若陛下无事,请回吧,妾身还要照顾这些灵兽。”
“别急着赶人嘛。”君欲渊笑着朝她走近几步,“本帝对养灵兽也有些兴趣,不如你给本帝讲讲,这些冰凤雪狐要怎么养才好?”
苏婉清的眉头皱得更紧,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悦,却碍于君欲渊的身份不好发作,只能冷冷道:“陛下日理万机,何必关心这些小事。”
“本帝想关心就关心。”君欲渊已经走到她面前,距离她只有三步之遥,“怎么,难道这点面子都不给本帝?”
苏婉清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屈服了,淡淡道:“那请陛下随妾身来。”
她转身朝着灵兽园深处走去,那条纤细的腰肢在行走间轻轻摆动,勾勒出一道诱人的曲线。
君欲渊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冰山美人?
越是这样冷若冰霜的女人,征服起来才越有快感。
苏婉清在前面带路,那双纤细的玉手垂在身侧,随着走动轻轻摆动。
她穿着月白色长裙,外罩淡蓝色轻纱披肩,行走间裙摆轻轻摇曳,勾勒出一道优雅的弧度。
那条纤细的腰肢如同柳枝般柔软,在行走时轻轻扭动,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也随之微微晃动。
君欲渊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扫过,从她修长的玉颈,到纤细的腰肢,再到那圆润挺翘的臀部,最后落在那双雪白的小腿上。
她脚踝处系着一根红绳,上面坠着一颗小巧的银铃,随着她的步伐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那银铃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衬得她那双玉足更加白皙动人。
苏婉清似乎察觉到了君欲渊的目光,脚步微微一顿,却没有回头,只是冷冷道:“陛下,灵兽园很大,妾身只能带您随便走走,半个时辰后妾身还有要事处理。”
“不急不急。”君欲渊负手跟在她身后,“本帝有的是时间。”
苏婉清没有接话,只是继续往前走。
他们沿着湖畔的石子路走了约莫百步,来到一片被竹林环绕的空地。
空地中央搭着一座精致的木制凉亭,亭中摆放着石桌石凳,桌上还放着一壶尚有余温的灵茶。
“这里是妾身平日喂食灵兽后休息的地方。”苏婉清在凉亭前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君欲渊,“陛下若不嫌弃,可以在此稍坐。”
“好。”
君欲渊走进凉亭,在石凳上坐下。苏婉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在他对面坐下,为他斟了一杯灵茶。
那茶汤清澈碧绿,散发着淡淡的兰花香气,闻之便觉神清气爽。
“好茶。”君欲渊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目光落在他对面的苏婉清身上,“二长老不仅人长得美,泡的茶也是极品。”
苏婉清面无表情地端起自己的茶杯,淡淡道:“陛下过奖了,不过是普通的灵茶罢了。”
“普通的灵茶能泡出这般滋味?”君欲渊笑了笑,“看来二长老在茶道上的造诣也不浅。”
苏婉清没有接话,只是低头喝茶,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君欲渊也不急,就这样静静喝着茶,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她确实很美——那种冷若冰霜的美,让人有一种想要打破她脸上那层冰冷面具的冲动。
尤其是那双冰蓝色的眸子,仿佛蕴含着万年寒冰,却又在看向那些灵兽时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陛下。”苏婉清放下茶杯,抬眸看向君欲渊,“您到底想从妾身这里得到什么?”
“本帝只是想跟你聊聊。”君欲渊放下茶杯,双手撑在石桌上,身体微微前倾,“比如——你为什么要收养这么多灵兽?”
苏婉清的脸色微微一变,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波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妾身只是觉得它们可怜,所以收养了一些。”
“只是可怜?”君欲渊盯着她的眼睛,“本帝听说,你在灵兽园里养了九只冰凤、十五只雪狐,还有各种珍禽异兽数十只。每天光是喂养它们就需要耗费大量时间和灵石——这可不只是‘可怜’这么简单。”
苏婉清垂下眼帘,沉默片刻,才淡淡道:“它们都是妾身在各地游历时救下的,有些是被人遗弃,有些是受了重伤。若妾身不救它们,它们活不到今天。”
“所以你就把它们都带回来了?”
“嗯。”她抬眸看向君欲渊,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第一次闪过一丝柔和的光芒,“它们虽然是畜生,但比有些人更懂得感恩。你对它们好,它们就会对你好。”
君欲渊听着她这番话,心里了然。
这位表面冷若冰霜的二长老,内心深处其实隐藏着一颗柔软的心。
她收养这些灵兽,不仅是因为同情,更是因为对这些灵兽的信任和依赖——她相信这些灵兽不会背叛她,不会伤害她。
而这一点,恰好可以成为君欲渊征服她的突破口。
“说得不错。”君欲渊端起茶杯轻啜一口,“有些人确实连畜生都不如。”
苏婉清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君欲渊会赞同她的话。
“不过——”君欲渊放下茶杯,话锋一转,“你这些灵兽虽然养得不错,但品质还是差了些。”
苏婉清的眉头微微一皱:“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本帝是说,你这些灵兽品种太普通了。”君欲渊淡淡道,“冰凤虽然稀有,但只是下位冰凤,血脉纯度不足三成。雪狐也只是普通的雪狐,连九尾狐的血脉都没觉醒——这样的灵兽,养再多也只是浪费时间。”
苏婉清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陛下,妾身养它们并不是为了它们的实力——”
“本帝知道。”君欲渊打断她的话,“但如果你想让它们活得更久,拥有更强的自保能力,那就需要更好的品种。”
君欲渊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枚拳头大小的蛋。
那枚蛋通体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蛋壳表面隐隐有凤凰纹路流转,散发出一种极其浓郁的灵气波动。
苏婉清看到那枚蛋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这是……冰凰的蛋?!”
“有眼光。”君欲渊把那枚蛋放在桌上,“这是本帝在混沌深处找到的冰凰蛋——纯血凤凰中的皇者,血脉纯度超过九成。孵化之后,成长到成熟期便可拥有永恒巅峰的战力。”
苏婉清盯着那枚蛋,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渴望光芒。
但很快,她就压下了那股渴望,抬起头冷冷地看着君欲渊:“陛下,您拿出这么贵重的冰凰蛋,应该不只是为了送给妾身吧?”
“聪明。”君欲渊靠在石凳靠背上,双手抱胸,“本帝确实有条件。”
“什么条件?”
“很简单。”君欲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本帝要你——成为本帝的女人。”
苏婉清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猛地站起身,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怒意:“陛下!请您自重!妾身是碧落宫长老——”
“那又怎样?”君欲渊淡淡道,“你主子秦素婉都已经是本帝的女人了,你一个长老,难道比宗主还高贵?”
苏婉清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被君欲渊这番话气得不轻。
“陛下!”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妾身敬您是仙帝,但请您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君欲渊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本帝拿出纯血冰凰蛋换你做本帝的女人,这哪是过分?分明是抬举你。”
苏婉清抬起头看着君欲渊,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倔强和不屈:“妾身虽然是碧落宫长老,但也有自己的尊严!若陛下想用一枚蛋就换妾身的清白,那妾身只能说——陛下想得太美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
但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君欲渊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放开我!”苏婉清猛地甩手,却发现自己根本挣不脱君欲渊的钳制。
“本帝还没说完呢。”君欲渊用力一拉,将她拉入怀中,另一只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
苏婉清的身体瞬间僵硬,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慌:“陛下!你——”
“别急着拒绝。”君欲渊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本帝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一个月之内,你随时可以来找本帝,接受这枚冰凰蛋。只要你想通了,本帝随时欢迎。”
说完,君欲渊松开了她。
苏婉清踉跄着后退几步,捂着自己被搂过的腰肢,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羞愤和慌乱。
她咬着下唇,狠狠地瞪了君欲渊一眼,然后转身快步离去,连桌上的灵茶都顾不上收了。
君欲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竹林深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君欲渊负手走出灵兽园,穿过一条蜿蜒的青石小径,朝着碧落宫后山深处的药园走去。
一路上,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冠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越往深处走,灵气就越浓郁,耳边传来潺潺的流水声和清脆的鸟鸣,让人心旷神怡。
走了约莫一刻钟,眼前的视野豁然开朗。
那是一座巨大的山谷,四面环山,谷中种满了各种各样的灵药材——有的通体晶莹剔透,有的散发着淡淡的荧光,有的则长得奇形怪状,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谷中央有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蜿蜒流过,溪水泛着淡蓝色的光泽,显然蕴含着浓郁的灵气。
而在小溪旁的一座竹木搭建的药庐前,一个穿着淡青色长裙的女子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给一株通体泛着紫色光晕的灵药浇水。
她看起来约莫三十七八岁的模样,一头乌黑的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几缕发丝垂落在白皙的脸颊旁。
她的五官温婉柔和,柳眉弯弯,杏眼含波,鼻梁小巧挺直,唇瓣丰润饱满,带着一抹淡淡的粉色,一看就是个性子极好的人。
她穿着一袭剪裁得体的淡青色长裙,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系的丝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蹲下身时,裙摆微微上提,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肚,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因为蹲姿而更加突出,随着她浇水的动作轻轻晃动,在衣料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她就是碧落宫四长老——周若兰。
一个修炼木系功法、性格温婉、最放心不下女儿的温柔妇人。
君欲渊没有刻意放轻脚步,走到距离她约莫十步远的地方,轻咳一声。
周若兰微微一怔,抬起头看向君欲渊。
当她看清来人是他的时候,那双杏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连忙放下手中的水壶站起身,朝他微微欠身行礼:“妾身见过仙帝陛下。不知陛下驾临药园,有失远迎,还请陛下恕罪。”
她的声音温婉柔和,带着一股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听着就让人舒服。
“不必多礼。”君欲渊摆了摆手,目光扫过周围那些灵药材,“本帝闲来无事,四处走走,恰好路过药园,就进来看看——你这药园打理得不错啊。”
周若兰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陛下过奖了,这都是妾身分内之事。这些灵药都是碧落宫的根基,妾身不敢怠慢。”
她说话的语气很平和,没有苏婉清那种拒人千里的冰冷,也没有苏慕云那种温顺中带着算计——就是一个很纯粹、很温和的女人,一心扑在药园和女儿身上。
君欲渊在药庐前的石凳上坐下,目光落在那株泛着紫色光晕的灵药上:“这是什么灵药?看起来很是不凡。”
“回陛下,这是紫玉灵芝。”周若兰走到那株灵药旁,轻轻地抚摸着那泛着紫光的叶片,眼中流露出的温柔,就像在看自己的孩子,“是妾身在圣界极东的迷雾森林里找到的,花了三年时间才移栽成活。此药成熟后,可炼制紫玉丹,能帮助修士突破瓶颈,增进百年修为。”
“哦?那确实是个好东西。”君欲渊点了点头,“看来四长老在药道上的造诣确实不凡。”
“陛下谬赞了。”周若兰微微低头,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君欲渊看着她的反应,心里暗暗点头。
这女人确实如苏慕云所说——性子温和,没有太多心机城府,一门心思都扑在药园和女儿身上。这样的人,最好拿捏。
“对了——”君欲渊突然开口,语气随意,“本帝听说你有个女儿,在外游历?”
周若兰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双温和的杏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思念,有担忧,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悲伤。
她垂下眼帘,沉默了片刻,才轻声道:“是……妾身确实有一个女儿,名叫周青璃。三年前她离开宗门外出游历,说是要去寻找传说中的‘长生草’,为妾身炼制延寿丹……”
“长生草?”君欲渊挑了挑眉,“那玩意儿可不好找啊。”
“是啊……”周若兰苦笑一声,“妾身劝过她多次,让她不要去了,那长生草只是传说中的东西,根本不存在。但青璃那丫头性子倔,说什么都不肯听,三年前留下一封信就走了……这三年妾身托人四处打探,却始终没有她的消息……”
说到这里,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有些哽咽。
君欲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四长老。”君欲渊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如果本帝说——本帝能帮你找到你女儿,你打算怎么谢我?”
周若兰猛地抬起头,那双杏眼里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陛下……您……您说的是真的?!您真的能帮妾身找到青璃?!”
“本帝从不打诳语。”君欲渊负手而立,“本帝在各大世界都有眼线,找一个人,对本帝来说不是难事。”
周若兰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双杏眼里的情绪激烈翻涌,最后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和渴望。
她咬着下唇,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跪在君欲渊面前,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陛下……若您真能帮妾身找到青璃……妾身……妾身愿意做牛做马,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她跪在君欲渊面前,低着头,那纤细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有些脆弱。
君欲渊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做牛做马?
本帝要的不是这个。
君欲渊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脸颊有些泛红,那双杏眼里带着泪光和一丝慌乱,嘴唇微微颤抖,看起来格外诱人。
“本帝不要你做牛做马。”君欲渊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本帝要你——做我的女人。”
周若兰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杏眼里满是震惊和慌乱。
“陛……陛下……”她声音颤抖,“妾身……妾身已经三十八岁了……而且还有过丈夫……”
“那又怎样?”君欲渊打断她的话,手指在她光滑的下巴上轻轻摩挲,“本帝就喜欢你这种成熟风韵的美妇——比你年轻稚嫩的,本帝还看不上呢。”
周若兰的脸颊瞬间红透,那抹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咬着下唇,低着头不敢看君欲渊,胸口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峰在衣料下轻轻颤动。
君欲渊知道,她此刻心里一定很乱。
一方面,她迫切地想要找到女儿;另一方面,她又不想用这种方式来交换。但她的女儿是她唯一的软肋,为了女儿,她什么都愿意做。
君欲渊松开她的下巴,转身走到药庐前,背对着她淡淡道:“本帝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如果你答应了,本帝就帮你找到你女儿——而且,你们母女还能团聚,共享荣华富贵。”
说完,君欲渊没有再回头,大步朝着药园外走去。
身后传来周若兰低低的啜泣声,但君欲渊知道——她一定会答应的。
因为对于一位母亲来说,没有什么比女儿更重要。
君欲渊缓步走出药园,脑海中回味着周若兰那双含泪的杏眼和颤抖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三天时间,足够她权衡了。
而现在,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去找那两个骚货——四长老赵香媚和六长老花玉浓。
赵香媚的洞府在碧落宫东侧的一片桃林中。
此时正值桃花盛开的季节,漫天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铺满了青石小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远远望去,一座精致的竹楼掩映在花海深处,门前挂着几串风铃,在微风中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君欲渊走到竹楼前,门虚掩着,里面隐隐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君欲渊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啊——!”
一声惊呼传来。
赵香媚正站在内室的屏风旁,似乎是刚沐浴完,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桃粉色纱衣,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纱衣上洇开一片片深色的水痕。
她显然没料到会有人突然闯入,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那双妩媚的桃花眼里满是慌乱。
她看起来约莫三十五六岁年纪,五官精致艳丽,柳眉弯弯,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股天生的妩媚风韵。
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在粉色的纱衣映衬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纱衣轻薄如蝉翼,隐约可以看到里面那对饱满的乳峰轮廓,两粒凸起的乳头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格外诱人。
“陛……陛下?!”赵香媚看清来人是君欲渊,脸上的慌乱更甚,“您怎么来了?妾身……妾身还没更衣……”
“更什么衣?”君欲渊大步走进内室,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扫过,“本帝就是来看你现在的样子的。”
赵香媚的脸颊瞬间红透,那抹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咬着下唇,低下头不敢看君欲渊,双手却依然紧紧捂着胸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陛下……妾身……妾身这样不方便见客……”
“谁说本帝是来做客的?”君欲渊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神躲闪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那对桃花眼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既有羞赧,又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
“陛下……”她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丝哀求,“您……您别这样……妾身还没准备好……”
“没准备好?”君欲渊笑了笑,“那正好,本帝帮你准备好。”
君欲渊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唔——!”
赵香媚的身体猛地一僵,双手下意识地推拒着君欲渊的胸口,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根本推不动他。
她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是她惯用的桃花香膏的味道。
君欲渊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中,缠住她的香舌肆意搅动。
她的舌头一开始还躲闪着,但在他的攻势下很快就软了下来,任他品尝。
“唔……嗯……”赵香媚的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声,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原本推拒的双手也不知何时攀上了君欲渊的肩膀。
君欲渊一边吻着她,一边伸手扯下她身上那件薄薄的纱衣。
纱衣滑落,露出她保养得极好的身体——锁骨精致,香肩圆润,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着。
她的乳房丰满挺翘,乳头是淡淡的粉红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君欲渊松开她的唇,低头含住其中一颗乳头。
“啊……陛下……”赵香媚仰起头发出一声娇吟,身体猛地弓起,双手紧紧抓住君欲渊的肩膀。
君欲渊用舌头拨弄着那颗粉嫩的乳头,时而含住轻轻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动。
她的乳头在他口中渐渐变硬、变大,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着。
“陛下……嗯啊……好……好舒服……”赵香媚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微微颤抖着,显然已经有些站不住了。
君欲渊一只手揉捏着她另一边的乳房,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去,穿过那片浓密的耻毛,摸到了那个湿漉漉的地方。
她的阴阜饱满肥厚,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缝隙间渗出黏腻的爱液,沾湿了君欲渊的手指。
“陛下……不要……不要摸那里……”赵香媚羞得满脸通红,夹紧双腿想要阻止君欲渊的手,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出卖了她——当他的手指拨开她肥厚的阴唇,找到那颗敏感的花蒂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双腿一软,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君欲渊在她耳边低声道,手指快速拨弄着那颗充血的花蒂。
“啊……啊啊……陛下……饶了妾身……妾身受不了了……”赵香媚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君欲渊怀里剧烈颤抖着,花穴里的爱液越流越多,顺着他的手指滴落在地上。
“这就受不了了?”君欲渊笑了笑,“那接下来还有更舒服的呢。”
君欲渊一把将她抱起,扔到内室的软榻上。
赵香媚仰躺在榻上,长发散开,脸颊潮红,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峰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上还残留着君欲渊的唾液,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双腿微张,花穴已经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阴唇肥厚饱满,沾满了黏腻的爱液,泛着淫靡的水光,那颗充血的花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微微颤抖着,像是在邀请他品尝。
君欲渊没有急着脱衣服,而是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诱人的模样,然后缓缓解开腰带,褪下长裤。
当那根早已怒挺的肉棒弹出来时,赵香媚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那根肉棒足有三十厘米长,粗壮如同婴儿手臂,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整根肉棒散发着浓郁纯阳气息,光是靠近就让她体内灵力躁动不安。
“这……这太大了……”赵香媚声音颤抖,“会……会撑坯的……”
“放心,本帝的技术,只会让你欲仙欲死。”君欲渊俯下身,将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花穴口,“准备好了吗?”
赵香媚咬着下唇,眼眶含泪,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君欲渊没有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挺!
“啊啊啊啊——!!”
赵香媚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又满足的尖叫,身体弓起如虾米,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
那根粗壮的肉棒撑开她紧致的穴肉,一路碾压着她阴道内壁的褶皱和敏感点,直到整根没入,龟头抵在她娇嫩的子宫口。
她的花穴又紧又热又湿,媚肉像是活过来一般,紧紧缠绕着肉棒,贪婪地吮吸着。
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着她高亢的呻吟,在竹楼里回荡。
“嗯齁哦哦哦哦……好大……好深……顶到子宫了……”赵香媚双眼翻白,舌头微微吐出,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知道本能地扭动着腰肢,配合着君欲渊的抽插。
君欲渊抓住她的大腿根部,将那两条雪白的玉腿扛在肩上,然后疯狂地挺动着腰胯。
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每一下都让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黏腻的水声和不成调的呻吟,淫靡至极。
“骚货,本帝操得你爽不爽?”君欲渊一边用力抽插一边问道。
“爽……爽死了……陛下好厉害……操得妾身要飞了……”赵香媚已经完全放开了,毫无顾忌地浪叫起来。
“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听听,碧落宫四长老是怎么被本帝操的。”
“嗯齁哦哦哦哦!妾身……妾身是陛下的母狗……陛下操死母狗吧……啊啊啊啊!”
君欲渊被她这番浪话刺激得血脉贲张,抽插的力道更重了几分。
每一次挺进都狠狠贯穿她的花穴,龟头撞开子宫口,探入那片从未有人到达过的深处。
“要去了……妾身要去了……陛下!!嗯齁齁齁齁齁!!!”赵香媚身体剧烈抽搐着,花穴内壁痉挛般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君欲渊的龟头上。
君欲渊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不……不行了……陛下的太大了……妾身受不了了……”赵香媚的声音已经沙哑了,泪水混合着汗水流满脸颊。
“这才第一次高潮,就受不了了?”君欲渊冷笑一声,“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君欲渊拔出肉棒,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榻上,摆出最羞耻的母狗姿势。
赵香媚顺从地趴在榻上,高高翘起那圆润饱满的臀部,两瓣肥厚的臀肉之间,花穴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红艳艳的穴肉翻出,泛着淫靡的水光。
君欲渊从背后再次插入,一杆到底。
“嗯齁齁齁齁齁——!!!”
赵香媚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整个身体都因为快感而剧烈颤抖着。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每一下都能直接撞在她的子宫口,甚至隐隐探入子宫深处。她的小腹上甚至可以看到肉棒抽插时顶起的凸起。
君欲渊双手掐着她的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着,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陛下……陛下饶了妾身……嗯齁……母狗要坯掉了……要操坯了……”赵香媚的声音断断续续,眼泪和唾液糊了满脸。
君欲渊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加猛烈地抽插着。
“骚货,本帝的女人还从来没有谁能活着从本帝的胯下逃走。”君欲渊喘着粗气,“今天不把你操到子宫射满本帝的精液,你别想下这张床!”
“啊啊啊啊!妾身……妾身愿意被陛下操死……陛下射进来……射满母狗的子宫……嗯齁齁齁齁齁!!!”
随着一声高亢至极的尖叫,赵香媚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花穴内壁疯狂收缩,想要榨干君欲渊的精液。
而君欲渊也到了极限,龟头抵在她花心深处,感受着她高潮时那强烈的快感,然后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如洪水般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嗯咕哦哦哦哦……好烫……射进来了……全部射进来了……”赵香媚身体轻轻抽搐着,瘫软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君欲渊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的花穴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吮吸着他的肉棒,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才缓缓拔出。
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榻上洇开一片湿痕。
赵香媚翻了个身,仰躺在榻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着,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君欲渊躺在她身边,手掌在她光滑的小腹上轻轻摩挲:“怎么样?舒服吗?”
“舒……舒服……”赵香媚声音沙哑,“但是……太大了……太深了……妾身差点以为自己会死……”
“放心,本帝有分寸,不会让你死的。”君欲渊亲了亲她的额头,“而且,你感受到了吗?你的修为已经到永恒巅峰了。”
赵香媚微微一怔,连忙内视自己的丹田——果然,原本已经停滞多年的修为,在被君欲渊内射之后,竟然突破了最后的瓶颈,达到了永恒巅峰!
她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君欲渊笑了笑,“本帝的精液,就是最好的大补药——只要被本帝内射一次,就能提升一个小境界;内射十次,就能提升一个大境界。这还是只是基本的,以后你多喝一些,修为提升得更快。”
赵香媚的脸颊又红了,却还是忍不住问道:“那……那妾身如果……如果真的怀了陛下的孩子……”
“那就生下来。”君欲渊淡淡道,“本帝的孩子,天生就是至尊,修炼速度是普通人的百倍。到时候你们母子都是本帝的人,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赵香媚的眼睛亮了起来,但随即又黯淡下去,低下头道:“可是……妾身的女儿还在外游历……”
“你女儿的事不用担心。”君欲渊拍了拍她的肩膀,“本帝已经派人去查她的下落了,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到时候你们母女团聚,本帝一并收了,保证让她也吃香的喝辣的。”
赵香媚闻言,眼眶一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挣扎着坐起身,不顾浑身酸软,跪在君欲渊面前重重磕了个头:“妾身……妾身谢过陛下大恩大德!”
“起来吧。”君欲渊扶起她,“以后你是本帝的女人,不用说这种话。只要你乖乖听话,本帝绝对不会亏待你。”
“妾身……妾身一定好好服侍陛下……”
赵香媚说着,低下头,再次张开嘴,将君欲渊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含入口中,用舌头仔细清理着每一寸肌肤,连龟头缝隙里的残留物都舔得干干净净。
君欲渊享受着她的侍奉,心里却在想着——接下来,该去找花玉浓那个骚货了。
据苏慕云说,六长老花玉浓最喜欢美酒俊男,眼光极高,不知道她看到本帝的肉棒时,会是什么表情?
君欲渊刚从赵香媚的桃林小筑出来,裤裆里还残留着她那张小嘴吞吐时留下的湿热触感。
赵香媚那骚货被他操得瘫软在榻上,嘴里还含着他的精液,咕咚咕咚地往下咽,那副贪婪又淫浪的模样让人恨不得再操她一回。
但现在,君欲渊还有一个更骚的货要收拾。
六长老花玉浓。
她的住所叫“听雨轩”,位于碧落宫西侧的一片竹林深处。
据说这个女人最爱风雅,住所周围种满了青竹,还专门引了一条溪流穿过庭院,下雨时坐在廊下听雨打竹叶的声音,因此得名“听雨轩”。
君欲渊穿过那片茂密的竹林,远远就看到一座雅致的二层竹楼。
竹楼建在溪流之上,四周挂着一串串风铃,在微风中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楼前有一个小小的观景台,台上摆着一张矮桌,桌上放着酒壶和酒杯,显然是主人常在这里饮酒赏景。
君欲渊刚走到竹楼前,还没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
琴声婉转,带着一丝慵懒和妩媚,就像主人此刻的心情——悠闲、惬意,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
君欲渊没有打断琴声,而是直接推门而入。
竹楼内的陈设很是雅致。
地上铺着竹席,墙壁上挂着几幅山水画,角落里摆着一个香炉,袅袅青烟升起,散发着淡淡的檀木香。
窗边放着一张古琴,一个穿着绛紫色长裙的女子正坐在琴前,纤纤玉指在琴弦上拨动,奏出一段段动人的旋律。
她看起来约莫三十四五岁的年纪,五官精致艳丽,柳眉弯弯,凤眼含情,鼻梁挺拔,唇瓣丰润饱满,涂着胭脂色的唇膏,在透过窗棂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头发挽成一个松松的云髻,插着一支碧玉簪,几缕发丝垂落在耳畔,平添几分慵懒的风情。
她穿着一件绛紫色的抹胸长裙,外面罩着一件同色系的轻纱,锁骨和香肩在轻纱下若隐若现。
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随着她拨琴的动作轻轻晃动,在衣料下撑起诱人的弧度。
她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链子,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再往下是一条银色长裙,裙摆开叉处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这个女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我很骚,快来操我”的气息。
君欲渊走进竹楼,在她对面坐下,也不说话,就静静地看着她弹琴。
花玉浓抬起头看了君欲渊一眼,那双凤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却没有停下手中的琴,反而弹得越发起劲。
她的手指在琴弦上跳跃,速度越来越快,音调越来越高,最后在一阵急促的拨弦后戛然而止。
“妾身见过仙帝陛下。”她站起身,朝君欲渊盈盈一拜,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不知陛下驾临,有失远迎,还望陛下恕罪。”
“免了。”君欲渊靠在椅背上,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扫过,“本帝听说花长老精通音律,还喜欢美酒俊男,今日特地来见识见识。”
花玉浓掩嘴轻笑:“陛下这是从哪儿听来的谣言?妾身不过是喜欢喝酒听曲罢了,至于俊男——”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那双凤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这个嘛……妾身倒是确实喜欢,不过放眼整个圣界,能入得了妾身眼的男人,还真没有几个。”
“那本帝呢?”君欲渊看着她,“本帝可入得了花长老的眼?”
花玉浓微微一怔,随即笑道:“陛下说笑了,您是仙帝,妾身不过是一个小小长老,哪儿敢挑剔陛下?”
“那就好办了。”君欲渊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本帝今天来,就是要让花长老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花玉浓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迎上君欲渊的目光,那双凤眼里带着一丝挑衅:“哦?那陛下要如何让妾身见识呢?”
君欲渊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吻了上去。
花玉浓似乎早有预料,在君欲渊吻上她的瞬间,她不仅没有躲,反而主动张开嘴,伸出舌头,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她的吻技很熟练,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蛇,在他的口腔里翻搅挑逗,时而含住他的舌头轻轻吮吸,时而又用舌尖轻舔他的上颚,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这个骚货,果然是情场老手。
一吻结束,君欲渊松开她的唇,唇齿间还残留着她唇膏的甜香和淡淡酒味。
“陛下的吻技……确实不错。”花玉浓舔了舔嘴唇,那双凤眼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不过,光凭吻技可不够哦。”
“那就让花长老见识见识别的。”君欲渊一把扯下她腰间的银色链子,然后抓住她轻纱的领口,猛地一撕——
“嘶啦——”
那件薄薄的轻纱应声而裂,露出她里面那件绛紫色的抹胸裙。
花玉浓惊呼一声,却没有躲,反而挺了挺胸,那对饱满的乳峰在抹胸裙的束缚下呼之欲出。
“陛下这么心急?”她笑着,伸手解开抹胸裙的系带,“妾身自己来。”
抹胸裙滑落,露出她保养得极好的身体。
她的皮肤白皙细腻,锁骨精致,香肩圆润,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阳光下——乳型完美,挺翘饱满,乳晕是淡淡的褐色,乳头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她的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小腹平坦光滑,再往下便是一片浓密的黑色丛林。
她的阴埠饱满肥厚,耻毛修剪得很整齐,只留下一条细细的线,显然平日就很注意保养。
“陛下的目光好烫呢。”花玉浓扭动着腰肢,手指顺着小腹缓缓下滑,在自己阴埠上轻轻抚摸,“想要妾身吗?”
君欲渊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脱下长裤,露出那根早已怒挺的肉棒。
花玉浓看到肉棒时,那双凤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兴奋和渴望。
她舔了舔嘴唇,主动跪了下来,伸手握住君欲渊的肉棒,用脸颊轻轻蹭着龟头。
“陛下这根宝贝……可真大呢……妾身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她说着,张开嘴,含住了君欲渊的龟头。
“嗯——”君欲渊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
花玉浓的口技确实了得。
她先用舌头轻轻舔弄着龟头,沿着棱角仔细描绘,然后慢慢含入,一点一点地往下吞。
她的喉咙很深,竟然能将大半根肉棒都吞进去,然后用喉咙的肌肉收缩按摩龟头,带来一阵阵极其强烈的快感。
“咕噜……咕叽……啾……”她一边吞吸一边发出淫靡的水声,唾液顺着肉棒流下,沾湿了整根肉棒。
君欲渊抓住她的头发,挺动腰部,在她嘴里抽插起来。她的嘴又湿又热,舌头灵活地缠绕着肉棒,每一次吞吐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嗯咕……嗯……啾……”花玉浓发出含糊的呻吟,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着。
君欲渊抽插了几十下后,猛地拔出肉棒,将她拉起来,按在旁边的矮桌上。
“趴好。”君欲渊命令道。
花玉浓顺从地趴在桌上,高高翘起那圆润饱满的臀部。
她的臀部很翘,两瓣臀肉又圆又大,在紫色的裙摆下露出雪白的轮廓。
君欲渊掀开她的裙摆,露出那丰满的臀部,然后伸手掰开她两瓣肥厚的臀肉,露出中间那个早已湿漉漉的花穴。
她的阴唇肥厚饱满,沾满了黏腻的爱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那颗充血的花蒂已经完全探出头来,微微颤抖着,像是在邀请君欲渊品尝。
“陛下……快进来……妾身等不及了……”花玉浓扭动着腰肢,主动撅起屁股,嘴里发出淫浪的催促。
君欲渊没有犹豫,握着肉棒对准她的花穴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呲!”
整根肉棒应声而入,直接贯穿了她的花穴,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咿呀啊啊啊啊——!!!”花玉浓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手紧紧抓住桌沿,指节发白。
她的花穴又紧又热又湿,媚肉像是活过来一般,紧紧缠绕着肉棒,贪婪地吮吸着。
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黏腻的水声,混合着她高亢的呻吟,在竹楼里回荡。
“嗯齁哦哦哦哦……好大……好深……顶到子宫了……”花玉浓双眼翻白,舌头微微吐出,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知道本能地扭动着腰肢,配合着君欲渊的抽插。
君欲渊双手掐着她的腰,疯狂地挺动着腰胯。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每一下都让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竹楼里回荡,混合着她黏腻的水声和不成调的呻吟,淫靡至极。
“骚货,本帝的鸡巴操得你爽不爽?”君欲渊一边用力抽插一边问道。
“爽……爽死了……陛下好厉害……操得妾身要升天了……”花玉浓已经完全放开了,毫无顾忌地浪叫起来。
“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听听,碧落宫六长老是怎么被本帝操的!”
“嗯齁哦哦哦哦!妾身是陛下的母狗……陛下操死母狗吧……操烂母狗的骚穴……啊啊啊啊!”
君欲渊被她这番浪话刺激得血脉贲张,抽插的力道更重了几分。
每一次挺进都狠狠贯穿她的花穴,龟头撞开子宫口,探入那片从未有人到达过的深处。
“要去了……妾身要去了……陛下!!嗯齁齁齁齁齁!!!”花玉浓身体剧烈抽搐着,花穴内壁痉挛般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君欲渊的龟头上。
君欲渊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不……不行了……陛下的太大了……妾身受不了了……”花玉浓的声音已经沙哑了,泪水混合着汗水流满脸颊。
“这才第一次高潮,就受不了了?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君欲渊拔出肉棒,将她翻过身,让她仰躺在桌上。
她双腿大张,花穴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红艳艳的穴肉翻出,泛着淫靡的水光,爱液混着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桌面上洇开一片湿痕。
君欲渊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然后对准花穴口再次插入——
“嗯齁齁齁齁齁——!!!”
花玉浓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双手紧紧抓着桌沿,整个身体都因为快感而剧烈颤抖着。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每一下都能直接撞在她的子宫口,甚至隐隐探入子宫深处。她的小腹上甚至可以看到肉棒抽插时顶起的凸起。
“陛下……陛下的鸡巴太大了……要把妾身操穿了……嗯齁……”花玉浓的声音断断续续,眼泪和唾液糊了满脸。
君欲渊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加猛烈地抽插着。
“骚货,你不是很喜欢俊男吗?本帝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男人!”
“啊啊啊啊!妾身……妾身以后再也看不上别的男人了……只想要陛下……嗯齁齁齁齁齁!!!”
随着她一声高亢至极的尖叫,花玉浓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花穴内壁疯狂收缩,大量爱液混着淫水喷涌而出,喷了君欲渊一身。
君欲渊被她高潮时那强烈的痉挛夹得舒服至极,龟头抵在她子宫口,感受着她高潮时那强烈的快感,然后猛地一挺——
滚烫的精液如洪水般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嗯嚯哦哦哦哦……好烫……射进来了……全部射进来了……”花玉浓身体轻轻抽搐着,瘫软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君欲渊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的花穴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吮吸着他的肉棒,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才缓缓拔出。
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在桌面上洇开一片更大的湿痕。
花玉浓躺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着,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君欲渊躺在她旁边那把她平日喝酒躺的软榻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淡淡道:“过来。”
花玉浓挣扎着坐起身,拖着酸软的身体爬到君欲渊身边,像一只温顺的母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
“陛下……您这根宝贝……真是要了妾身的命了……”她靠在君欲渊胸口,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妾身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操到失神……”
“那你以后还想不想被操?”君欲渊捏住她的下巴问道。
“想……”花玉浓毫不犹豫地回答,那双凤眼里带着一丝贪婪,“妾身还想……夫君如果以后每天都操妾身就好了……”
“操你是肯定的。”君欲渊笑了笑,“不过本帝可没那么多时间天天陪你——本帝还要去操其他长老呢。”
花玉浓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却很快被她掩饰过去,笑着道:“那陛下可别忘了妾身就好。”
“放心,本帝忘不了你。”君欲渊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你的口技和床上功夫都不错,本帝以后还会来找你的。”
花玉浓听到这话,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那双凤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刚才高潮失神的时候,君欲渊已经悄悄将一道分身的烙印打入了她的体内。
从此以后,她的身体、她的思想、她的一切,都将完全属于他。
任何一个分身只要动念,就能让她全身酥麻,不管在哪里都得乖乖翘起屁股挨操。
三天后,君欲渊站在碧落宫主殿议事大厅的中央,负手而立,目光扫过下方跪伏在地的九道身影。
大长老苏慕云、二长老苏婉清、三长老赵玉岚、四长老赵香媚、五长老云霓裳、六长老花玉浓、七长老柳凝霜——碧落宫七大长老,此刻全部跪在君欲渊面前,低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在她们身后,是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碧落宫女弟子。
这些女弟子们个个貌美如花,姿色各异——有的清冷如霜,有的妩媚动人,有的温婉可人,有的火辣奔放。
她们穿着统一的碧落宫服饰,此刻却都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君欲渊。
整个议事大厅里鸦雀无声,只有轻微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都抬起头来。”君欲渊淡淡开口。
九位长老和数万女弟子齐齐抬起头,目光中带着敬畏、恐惧、好奇,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
君欲渊缓缓抬起手,体内宇宙的力量在他掌心凝聚,化作九道金色的光芒。
“本帝今日,赐你们合欢经。”君欲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此经乃无上双修功法,修炼之后,不仅修为可突飞猛进,更能与本帝心意相通,共享长生。”
话音落下,九道金光分别射向九位长老,没入她们的眉心。
“呃啊——”
九位长老同时发出一声娇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她们感受到一股庞大的信息涌入脑海,那是合欢经的完整功法——从最基础的引气入体,到最高深的双修秘术,一应俱全。
与此同时,她们的身体也开始发生变化。
苏慕云原本温婉端庄的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那双杏眼里闪过一丝羞涩,却又带着难以掩饰的渴望。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原本沉寂的欲望,正在被合欢经唤醒。
苏婉清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此刻也泛起了红晕,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却又很快被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取代。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股被压抑多年的欲望,正在疯狂涌动。
赵玉岚咬着下唇,那双火辣的眼睛里满是兴奋和期待。她能感觉到,合欢经正在改造她的身体,让她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渴望男人的触碰。
赵香媚已经瘫软在地,那双媚眼里满是水雾,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合欢经正在唤醒她体内最深处的欲望,让她恨不得现在就扑到君欲渊怀里。
云霓裳那双贪财的眼睛此刻也满是迷离,她能感觉到,合欢经带给她的不仅仅是修为的提升,还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花玉浓已经彻底放开了,她趴在地上,扭动着腰肢,嘴里发出淫靡的呻吟。她能感觉到,合欢经正在让她变得更加淫荡,更加渴望被男人征服。
柳凝霜咬着牙,那双倔强的眼睛里满是屈辱,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
她能感觉到,合欢经正在侵蚀她的意志,让她越来越难以抗拒那种被征服的快感。
“嗯……陛下……”苏慕云第一个忍不住,她跪爬到君欲渊脚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杏眼里满是水雾,“妾身……妾身好难受……求陛下……赐妾身分身……”
“妾身也是……”苏婉清也爬了过来,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泛着诱人的红晕,“求陛下……赐分身……”
“陛下……妾身等不及了……”赵玉岚直接扑到君欲渊腿上,双手抱住他的大腿,“快……快给妾身分身……”
君欲渊看着她们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别急。”君欲渊淡淡道,“本帝的分身,有的是。”
话音落下,君欲渊体内宇宙的力量再次涌动,化作数万道金色的光芒,分别射向下方那数万女弟子。
“啊啊啊——”
数万女弟子同时发出娇吟,整个议事大厅里回荡着此起彼伏的呻吟声。
她们能感觉到,一股庞大的力量涌入体内,改造着她们的身体,唤醒着她们最深处的欲望。
与此同时,君欲渊分出了数万个分身。
这些分身和君欲渊长得一模一样,每一个都拥有他百分之一的力量。他们出现在议事大厅的每一个角落,出现在每一个女弟子面前。
“现在——”君欲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开始吧。”
话音落下,数万分身同时动了。
他们扑向那些女弟子,撕开她们的衣服,露出她们雪白的胴体。议事大厅里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撕裂声、娇吟声、喘息声。
苏慕云被君欲渊的一个分身按在地上,那分身撕开她的长裙,露出她雪白的胴体。
她那双杏眼里满是水雾,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陛下……轻点……嗯……”
分身没有理会她的求饶,直接挺腰插入——
“咿呀啊啊啊啊——!!!”
苏慕云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贯穿了她的花穴,龟头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嗯齁哦哦哦……陛下的分身……好大……好深……”苏慕云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知道本能地扭动着腰肢,配合着分身的抽插。
另一边,苏婉清也被君欲渊的一个分身按在墙上。
那分身撕开她的轻纱,露出她雪白的胴体。
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泛着诱人的红晕,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不……不要……嗯……”
分身没有理会她的抗拒,直接挺腰插入——
“嗯咕……啊啊啊……”苏婉清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贯穿了她的花穴,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快感。
“陛……陛下……妾身……妾身受不了了……”苏婉清咬着下唇,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
赵玉岚被君欲渊的一个分身按在议事大厅的柱子上。
那分身撕开她的炼器服,露出她火辣的胴体。
她那双火辣的眼睛里满是兴奋,嘴里发出淫浪的叫声:“陛下!用力!操死妾身!”
分身狠狠挺腰,整根肉棒应声而入——
“嗯齁齁齁齁齁——!!!”
赵玉岚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贯穿了她的花穴,龟头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极致的快感。
“啊啊啊!陛下!妾身要去了!嗯齁齁齁齁齁!!!”
赵香媚被君欲渊的一个分身按在议事大厅的地毯上。
那分身撕开她的长裙,露出她淫荡的胴体。
她那双媚眼里满是水雾,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陛下……快……快操妾身……妾身等不及了……”
分身没有犹豫,直接挺腰插入——
“噗呲!”
整根肉棒应声而入,直接贯穿了她的花穴。
“咿呀啊啊啊啊——!!!”赵香媚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贯穿了她的花穴,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嗯齁哦哦哦……陛下的分身……好厉害……操得妾身要升天了……”
云霓裳被君欲渊的一个分身按在议事大厅的宝座上。
那分身撕开她的华丽长裙,露出她贪财的胴体。
她那双眼睛里满是迷离,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陛下……妾身……妾身好舒服……”
分身狠狠挺腰,整根肉棒应声而入——
“嗯咕……啊啊啊……”云霓裳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贯穿了她的花穴,带来一阵阵极致的快感。
“陛……陛下……妾身……妾身要去了……嗯齁齁齁齁齁!!!”
花玉浓被君欲渊的一个分身按在议事大厅的窗台上。
那分身撕开她的绛紫色长裙,露出她骚浪的胴体。
她那双凤眼里满是兴奋,嘴里发出淫浪的叫声:“陛下!用力!操烂妾身的骚穴!”
分身狠狠挺腰,整根肉棒应声而入——
“噗呲!”
整根肉棒应声而入,直接贯穿了她的花穴。
“咿呀啊啊啊啊——!!!”花玉浓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贯穿了她的花穴,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嗯齁哦哦哦……陛下的分身……好大……操得妾身好爽……”
柳凝霜被君欲渊的一个分身按在议事大厅的墙角。
那分身撕开她的素白长裙,露出她倔强的胴体。
她咬着牙,那双眼睛里满是屈辱,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
分身没有理会她的倔强,直接挺腰插入——
“嗯……”
柳凝霜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贯穿了她的花穴,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快感。
“不……不要……嗯……”她咬着下唇,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却又本能地扭动着腰肢,配合着分身的抽插。
而在这九位长老之外,那数万女弟子也正在被君欲渊的分身们疯狂操弄着。
议事大厅里回荡着此起彼伏的娇吟声、喘息声、肉体撞击声。
数万具雪白的胴体在分身的操弄下扭动、颤抖、高潮,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
君欲渊站在议事大厅的中央,负手而立,看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碧落宫?
从今天起,它就是君欲渊的后宫了。
君欲渊把整个碧落宫收进他的体内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