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周邵武的新“玩具”

朱家慧是在一片冰冷的麻木中醒过来的。

她的意识从昏沉的深渊里浮上来,像一块溺水的木头,挣扎了很久才终于破出水面。

她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她看到的是一盏煤油灯,惨黄色的光,一闪一闪,照得整个房间像一具没有盖盖子的棺材。

肩膀上的麻绳勒进肉里,已经快三个钟头了。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冰凉,完全没知觉,像挂在肩膀下面的两块死肉。

手腕被捆在一起吊在横梁上,整个人悬空,只有脚尖勉强蹭到地面。

每一次呼吸都扯着肋骨隐隐作痛。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下体--那只曾经被丈夫夸赞过“像馒头一样粉嫩”的阴户--此刻已经不成样子。

嫩肉外翻着,像一朵被揉烂的花。

米色的肉唇上有着干枯的白斑,那是昨天溢出来的精液,干了之后结成的一层薄痂。

她上身的衣服早就不翼而飞了。

光洁的胴体上全是抓痕--有些是指甲划出的细长红印,有些是皮带头抽出的淤青。

银灰色的包臀裙被褪到了腰间,薄如蝉翼的黑色连体裤袜被人从裆部扯开一个大洞,露出底下雪白的丘耻。

脚上还挂着一双黑面红底的高跟鞋--那是她末世前花了半个月工资买的,现在鞋跟上的红漆已经磕掉了好几块。

她目光挪了挪,看到了三步外的另一个人。

周秀兰--她的婆婆,王富海的妻子--正全身赤裸地弯着腰,趴在一张翻倒的办公桌上。

五十岁的婆婆,此刻像一条被拍在案板上的鱼。

她浑身赤裸,双手被反剪在背后用扎带捆着,手腕处勒出了一圈深紫色的淤痕。

膝盖跪在冰冷的瓷砖地上,大腿被迫分开,露出那个已经松弛下垂的阴部。

聂长峰蹲在她身后。

他手里握着一根马桶搋子的木柄--不是搋子那头,是棍子那头--正一截一截地往她穴里捅。

木柄粗糙,表面带着没打磨干净的毛刺,每次进出都带出黏稠的水声。

“老逼还挺能夹。”聂长峰咧着嘴笑,腾出另一只手使劲拍了一下周秀兰的屁股。

臀肉晃了两下。

周秀兰的嘴被周邵武用一把不锈钢松肉锤搅着。

那东西顶端是块带网格的铁片--原本是用来敲松肉筋的--现在抵在她舌根深处。

她的嘴唇被撑到极限,嘴角的皮肤绷出发白的边缘,唾液从下巴滴下来,混着一丝血丝。

她想合上嘴,但松肉锤的铁片卡着上下牙床,动一下就刮得牙龈生疼。

她的眼睛睁得极大,眼角的细纹因为肌肉拉扯被撑平了。

瞳孔里是一种失了焦的恐惧--不是那种看到可怕事物时的恐惧,而是恐惧到极致之后,灵魂已经提前离开了身体,只剩一具空壳还在承受痛苦。

她的鼻子急促地翕动着,拼了命想从被堵死的嘴巴以外的地方多吸一点氧气。

乳房垂着。

五十岁的身体,胸脯早没了年轻时的弹性,软塌塌地垂在胸口,乳头随着聂长峰捅刺的节奏在空中晃来晃去,像两片挂在枝头的蔫茄子。

肚子上是生过两个孩子的松弛皮肤,此刻因为趴跪的姿势堆出几道褶子。

朱家慧看着婆婆受苦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酸楚。

但她没有别过头去。

她已经学会了不别过头去。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末日世界里,她们除了可以出卖的肉体,一无所有。

或许曾经拥有过--尊严、体面、安全--但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公公王富海曾经是炮灰营的首领。

炮灰营--说得好听叫“营”,实际上就是一群住在商场一楼空地上的难民。

他们干最脏最累的活,吃最差的口粮,住最简陋的帐篷。

但至少,他们有口饭吃。

昨天,王富海领着丈夫和炮灰营的弟兄去好水川运水。

回来的路上遇到了红雾中的劫匪--母骑众的斥候小队。

一百多条人命没了,上百个家庭支离破碎。

王富海的尸体被抬回来的时候,胸口被开了个大洞,肋骨从皮肤里戳出来,白森森的。

庇护所对此的回应是一纸冰冷的通告:“炮灰营首领王富海因公殉职,其职由苟安接任。”

没有抚恤,没有哀悼,没有对遗孀遗孤的任何安置。

当那些遗孀和遗孤想要跟庇护所要个说法的时候,迎来的只有巡逻队冰冷的铁棍和断水的威胁--断水,在末世里比刀枪更致命。

朱家慧就是在那一刻真正懂了什么叫末世。

她可以死。

但她的儿子不能死。

她那个才六岁的儿子--怯生生的小脸,瘦得胳膊肘像两截干树枝--不能死在这个鬼地方。

要活下去,就必须让儿子离开炮灰营,成为庇护所的正式成员。

而唯一的机会,就在眼前这两个小畜生的手里。

周邵武--周济的儿子。

十九岁,长了张娃娃脸,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

但他的眼神不干净,看人的时候像在掂量一块肉值多少钱。

他的父亲周济掌控着巡逻营,是整个庇护所除了李元浩之外最有实权的人。

聂长峰--周济的义子。

年纪更小,眉眼间还带着点青涩,但干的事已经和周邵武一样老练了。

他的姐姐聂影娘被周济收为义女,在巡逻营里当什长--恰好管着炮灰营那片区域的治安。

这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点头,她的儿子就能在巡逻营挂个杂役的身份。

正式成员不敢想--那是要经过李元浩批准的。但杂役也行,至少不用再住在炮灰营的帐篷里,至少每天能领到一份固定的口粮。

想到这里,朱家慧强撑着身站了起来。

她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用一种她自己听了都觉得恶心的甜腻声音说道:

“两位少爷,您看我婆婆年纪大了,下面都松得不成样子了。还是让小贱婢来伺候您们吧?”

她故意挺起胸脯,让那对丰满的双乳更加突出:

“您瞧,小贱婢的奶子胀胀的,这两天正是排卵期呢。少爷们要不要比试比试,看看谁能先让贱婢怀上您的孩子?”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她的表情扭曲了一瞬。

昨天晚上,这两个变态往她最敏感的地方撒了整瓶辣椒粉。

如今她的阴蒂肿胀得像个小馒头,连内裤都不敢碰。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股火辣辣的灼烧感从下体蔓延到小腹。

可是为了活下去,为了儿子--她继续用那种甜腻的声音诱惑道:

“小贱婢保证能把少爷们的宝贝吸得干干净净,保管让您们欲仙欲死啊--”

周邵武转过头。

他看了朱家慧一眼,嘴角慢慢提起来。同时,他手上搅动的动作故意放缓了--让周秀兰的舌头绕着松肉锤的铁片转了一圈。

“阿姨,你儿媳要跟你抢肉棒呢!”

他用另一只手捏住周秀兰的下巴,拇指掐进她腮帮子两侧的凹陷里,迫使她抬起头。

周秀兰的喉咙发出闷闷的咯咯声,眼珠子往上翻了一瞬,又死死压回来。

她拼命用舌尖顶住松肉锤的边缘,不让自己呛到。

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顺着脸颊流进耳根的褶皱里。

周邵武搅够了,拽着松肉锤从她嘴里抽出来。

铁片刮过嘴唇,带出一声干涩的裂响。

周秀兰大张着嘴,整个人瘫在桌面上喘,舌头不听使唤地耷拉在外头,口水一直流到锁骨上。

聂长峰见状,猛地加速了手上捅刺的节奏。

木柄进出的声音从湿黏变成了拍打,他的呼吸也随之粗重起来。

他看到周秀兰阴道口的肉被木柄撑开,泛着淡粉色,像一块被揉烂的破抹布。

“王富海多久没玩你了?随便捅捅就这么湿。”聂长峰压低声音,语气像在说一件好玩的事,“妈的,真贱。”

“你比你婆婆贱多了!”周邵武抽出塞在周秀兰嘴里的松肉锤,铁面上全是黏稠的唾液。

他走到朱家慧面前,单手掐住她的脸颊,力道大到颧骨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邵武少爷说的是。”朱家慧强忍着阴蒂的灼烧感,扭动腰肢展示自己,“昨天那辣椒粉让贱婢更敏感了,插起来绝对让您舒服。您要是不信,现在就试试。”

周邵武看了她两秒。

然后笑了。

不是被逗笑的那种笑--是看到猎物自己跳进陷阱的那种笑。

他伸手解了梁上的绳结。

朱家慧直接摔在地上,膝盖磕在水泥地面,震得两条腿全麻。

还没等她缓过来,周邵武已经一脚踢在她肋下--力道精准,不是要伤她,是要她翻身。

朱家慧仰面躺着,胸口急促起伏。商场二楼的冷光灯管一闪一闪,照得她眼睛发花。

周邵武蹲下来,抓住她的裤腰往外扯。

不是脱,是撕。

缝线崩开的声音在空旷的商场里回荡。

她的屁股一沾到冰凉的水泥地,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颤了一下。

他没有前戏--两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

朱家慧脖子一仰,后脑勺磕在地上。她很湿--从说出那段话的时候就开始湿了。手指在里面搅动的声音又黏又响,像踩进烂泥地。

“听这声音。”周邵武冲聂长峰说,“比你拿木头捅那老逼响多了。”

聂长峰扔了马桶搋子,走过来蹲在旁边,歪着头看。

周邵武抽出手指,湿淋淋的在她小腹上抹了一把,然后把手举到她面前:“舔干净。”

朱家慧张嘴含住那两根手指--自己的味道一下子冲满整个鼻腔。

她舌尖绕着指节打圈,一点一点往下吞,吞到指根的时候,喉咙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她眼角余光瞥见周邵武裤裆顶起来的帐篷--那尺寸隔着皮裤都能看出个轮廓。

“想要?”他问。

“想要。”她嘴里还含着手指,说出的话含糊不清。

周邵武抽回手,给自己解皮带。

他动作很慢,不急。

铁扣嗒嗒嗒响了几声,裤子褪下来,那根东西弹出来,挺在她面前。

紫红色的青筋绕着柱身,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把龟头抵在她嘴唇上,也不说话,就那么顶着。

朱家慧张嘴想含--他往后退半寸。她追上去--他又退。

“说点好听的。”他说。

“求小主子操母狗的嘴。”朱家慧说,声音比刚才哑了一截。

周邵武抓着她的头发,将她拽到了一张木板床上。

朱家慧跪在床板上的姿势让银灰色包臀裙绷得更紧,褶皱堆在腰间,像一圈被揉烂的锡纸。

黑色丝袜从大腿根裂到膝弯,破洞边缘卷起,露出底下青紫交错的指印。

那双黑面红底高跟鞋还挂在脚尖,鞋跟偶尔磕到床沿,发出闷响。

周邵武按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一摁。

那根东西直接捅到嗓子眼,硬生生卡在那里。

朱家慧眼泪瞬间飙出来,鼻腔里全是腥咸的男人味。

她想干呕,但喉管被堵死了,什么都吐不出来。

他抓着她的头发,胯骨往前顶--一下,两下,三下。

聂长峰绕到了她身后。

他伸出手,拇指按在她那块肿胀的肉瓣上,往外一掰。

穴口被撑开,里面粉红色的软肉蠕动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浑浊的黏液。

朱家慧闷哼了一声,肩膀往下塌,额头抵住床板。

“看看这骚样。”周邵武捏住她的乳房,两根手指捏住乳尖往外扯--茶盏大小的乳房被拉成水滴形,一松手又弹回去,粉釉色的乳头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奶子不大,手感倒挺好。”

聂长峰的手掌从她尾椎骨往上摸,摸到肩胛骨中间那道凹槽。

她背上的皮肤很薄,能看见青色血管的影子。

几道新鲜的手指印横在肩头,颜色还是红的。

他把裤链拉开。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朱家慧的臀缝上。她身体一僵,本能地往前缩,但膝盖被丝袜缠着使不上力,只挪了半寸就被拽回来。

周邵武扣住她的胯骨两侧,龟头挤开湿漉漉的阴唇,没入半截。

很慢。

这次他很慢地进去--慢到能感觉到每一寸嫩肉被撑开的过程。

朱家慧的后背绷紧,脊柱两侧的肌肉线条浮出来,又随着他往里推进一点点软下去。

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的耻骨贴在一起,他停了两秒。

然后往外抽--也是慢的。

龟头刮过阴道壁上的褶皱,带出一层亮晶晶的水膜。抽到只剩头部还在里面时,他又往回顶--速度比刚才快了一点,力道也重了一点。

第三次更快,第四次更重。

第五次撞进去的时候,朱家慧的膝盖往前滑了一截,嘴里漏出一声闷哼。

聂长峰开始加速。

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的声音从零星的啪啪变成连续的脆响。

她臀上那块被鞋跟刮出的红印子随着撞击一颤一颤,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红。

“母狗叫得挺欢。”周邵武抽出肉棒,开始拍打朱家慧的脸,“昨晚那辣椒粉还没喂饱你的骚屄是吧?”

她嘴巴微张,嘴角挂着一丝银线,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但还在努力挤出笑容。

“贱婢是天生的骚货……小主子一刻不插贱婢,贱婢下面就痒痒……”她说话时嘴唇在发抖。

聂长峰听闻这话,手伸到了两人的交合处,按在那颗肿胀的花生米上。朱家慧闷哼一声,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聂长峰的膝盖顶开。

“夹什么夹?不让摸?”聂长峰在她耳边低笑,手指加重力道揉按,“你这母狗流的水都快滴地上了。”

“长峰少爷……想怎么玩都可以……贱婢一定配合……”她声音沙哑,却还是硬挤出谄媚的语调,“只是贱婢着急怀上少爷的种,所以下面忍不住想要夹少爷的鸡巴。”

“真是个骚货!”周邵武更加用力地抽打起来。肉棒在朱家慧的脸上发出敲鼓般的闷响。

“贱货,你说的是真的?”聂长峰的声音低沉,带着危险的兴味。

朱家慧咬着嘴唇。

私处传来的火辣辣疼痛还没消退。

她能感觉到那里早已湿成一片--腿根内侧的黏腻沿着皮肤往下爬,温温热热的。

辣椒粉的刺激还在,每次轻微的动作都会引发一阵钻心的刺痒。

“当然是真的,长峰少爷。”她故意放软声音,用手捏着乳肉擦着周邵武的肉棒,锁骨下方的汗渍泛着淡淡的光,“两位小主子,只要能让贱婢怀上少爷的种,就算把我吊起来抽鞭子也没关系。”

说这话时,她脑子里闪过儿子的脸--怯生生的,瘦瘦的,躲在帐篷角落里不敢看人。

为了让他有个正式的身份活下去,她什么都愿意做。

聂长峰把肉棒抽了出来,跃跃欲试道:“既然想给我们生孩子,那就老实说--你最喜欢怎么挨操?”

他前几天还在炮灰营当小喽啰,挨饿受冻,只是因为姐姐聂影娘被周济收为义女,才骤然登上了高位。

他对曾经高高在上的“营长夫人”有着一种变态的征服欲--想到这个曾经比他高一等的女人,如今要跪在他胯下求他操,他的鸡巴就翘上了天。

朱家慧稳住身子,恭敬地跪好。她仰起头,让脖子完全暴露出来:“少爷喜欢什么姿势都可以。贱婢最喜欢跪着被后入,那样比较容易受孕。”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或者趴着撅起屁股也好……反正贱婢的身体是属于两位少爷的。”

“不过是换个姿势轮着玩,和昨天一样,太没劲了。”周邵武捏着她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盯着跪在胯下的朱家慧,“你不是说要让我们两个人比试吗?”

“是的……两位小主子比比谁先射出来……先射进来的那个一定……一定能……让贱婢怀孕的……”朱家慧被他那阴邪的眼神看得浑身发冷,说话都不由哆嗦起来。

“听说有种玩法叫双龙入洞?”周邵武嘴上带着淫邪的笑容,捏着朱家慧的乳头慢条斯理地说道。

聂长峰眼睛一亮:“你是说两个人一起塞进同一个洞?”

“没错。只有这两根鸡巴一起插入,受孕几率才会相等,比赛才公平。”周邵武蹲下来扣住朱家慧的下巴,“贱货,你那骚穴吞得下两根吗?”

朱家慧喘着气,膝盖磨破的地方渗出血珠。她撑起上半身,声音沙哑却带着谄媚:“少爷们想试……贱婢拼了命也会吞下去……”

周秀兰跪在角落里,目睹这一切。她的嘴唇被松肉锤撑得裂开了一道血口,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婆子闭嘴!”聂长峰一脚踹在她肩上,把她蹬翻在地,“好好看你儿媳怎么伺候我们。”

“邵武少爷,长峰少爷,既然要比赛,不如加点赌注?”朱家慧媚眼如丝地回头,故意扭动腰肢,“如果贱婢能同时让两位射精超过一分钟,您们就帮咱们大儿子弄个巡逻营的正式成员身份--如何?”

不容两人回话,她便将脸蛋贴在了周邵武的胯下,像条小母狗一样亲昵地蹭着那根肉棒。

“哦?敢跟我们谈条件?”周邵武冷笑一声,捏住乳头的双指一用力气。朱家慧全身一颤。

“唔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浑身一紧,私处立刻涌出更多蜜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聂长峰走上前,用手指探入那个不断收缩的入口:“啧啧,这骚货下面水真多。哥,我看她是吃准我们会答应。”

“怕什么?我爹就是巡逻营的天。可以让她儿子来,也可以让他儿子滚。”周邵武捏住朱家慧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直视自己,“倒是你要想清楚--万一做不到怎么办?到时候可就被白干了。”

朱家慧露出了决绝的神情。

她爬到床边,翻过身仰躺,双腿折叠压向胸口。这个姿势把她充血的阴户完全翻开--先前灌进去的精液正顺着股沟往下淌。

“求两位少爷一起进来。”她用手指掰开肿胀的阴唇,“贱婢这里……还没被同时填满过。”

周邵武和聂长峰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人一前一后,像三明治一样将朱家慧夹在中间。两根再度勃起的阳具并排抵在她的穴口--硕大的龟头挤在一起,往前顶。

第一下只塞进半截就卡住了。

朱家慧惨叫出声。穴口绷到近乎透明。

“太紧了。”聂长峰皱眉。

“那就撑开。”周邵武掐住她的腰往下压,同时猛力一挺。

撕裂般的剧痛让朱家慧眼前发黑。

两根粗大的性器同时贯穿了她--阴道壁被撑到极限,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平。

她张着嘴却叫不出声,眼泪和鼻涕一起涌出来。

“操!真他妈紧!”周邵武额头青筋暴起,“比处女还夹人!”

两人开始交替抽送--一根抽出半截,另一根就顶进去,根本不给她喘息的间隙。淫水和先前残留的精液被搅成白沫,糊满了结合处。

姿势切换发生得猝不及防--周邵武抓着她翻成侧躺,抬高一条腿挂在自己肩上;聂长峰从另一侧挤进来继续挺动。

进出角度陡变,让她浑身痉挛不止。

“夹这么紧是想榨干我们?”聂长峰一巴掌扇在她臀上,“放松点,贱货!”

朱家慧根本控制不住阴道的本能收缩。过度扩张带来的胀痛混杂着某种变态的快感,沿着脊椎往上爬。

周秀兰趴在地上,透过泪水看着儿媳被两根阳具同时捣弄的画面--那些不堪入目的姿势、交合处传出的湿黏水声、还有儿子们粗鄙下流的对话,全部灌进她的耳里。

“这骚货子宫口在吸我!”周邵武加快抽送速度,“长峰你感觉到了没?”

“废话!龟头都蹭到了!”聂长峰掐着朱家慧的大腿根死命往深处顶,“谁先射进去算谁的种!”

两人像较劲一般,同时提速冲刺。床架被撞得吱嘎作响,混杂着肉体撞击的清脆啪啪声,以及女人断续不成句的呓语--

“少爷……贱婢……要坏掉了……”

身下的周邵武一把掐住朱家慧的后颈,强迫她露出脸来。

“想躲?门都没有!”

他腰杆绷紧,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的地方。

上面的聂长峰不甘示弱,抓着她的脚踝往两边扯开,下半身压上去就是一阵蛮干。

“夹这么紧还说不要?”

床板撞墙的闷响越来越急促。朱家慧手指揪着床单,扯得指节发白,小腿肚贴着聂长峰的腰侧不停打颤。

周邵武扳过她的下巴,强迫她侧过脸:“给老子看清楚--是谁在操你。”

他俯下身去咬她的耳垂,低沉的嗓音混着粗喘灌进她耳里:

“大声喊出来。”

“是主人……是邵武主人……”

聂长峰按住她的髋骨,固定住她乱扭的臀部,加快频率撞击同一个位置。

朱家慧的声音像被掐碎似的拔高又坠下,眼角泌出的泪水把枕头濡湿了一片。

“差不多了--”聂长峰咬着后槽牙憋出这句,指头陷进她腰间的软肉里,掐出红印子。

周邵武没接话。他拿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死命往下压,另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垂晃的胸乳--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整个人揉碎了、嵌进自己怀里。

他先到了。

腰眼一麻,整根埋进去,死死抵着不肯退出来。热流一股接一股灌进了这紧致的肉壶中。

房间霎时安静下来。

只剩三个人紊乱的呼吸声,此起彼落,交叠在一起。

朱家慧侧躺着,动也不动。大腿根部一片黏腻,沿着皮肤往下淌,滴落在早就湿透的被单上,洇开新的深色痕迹。

“给我舔干净。”

聂长峰缓过劲后,把她从床上拽起来,按到自己面前蹲下。

他捏着她的下颌,逼她张嘴吞吐自己半硬的东西--拇指按住她的眼皮,不准她闭眼闪躲。

那股腥膻味儿刺激得她一阵干呕,却被他牢牢固定住后脑勺,挣脱不得。

她只好认命照做--舌尖胡乱刮过表面残留的白浊液体,咽下喉咙,烧出苦涩的咸涩感。

他这才满意地松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像在奖赏一条听话的狗。

周邵武从后面贴上来,胸膛压着她的背。

他一手捞起她一条腿挂在自己臂弯,露出底下还淌着浊液的那处,拿指尖拨弄、翻开红肿的软肉。

砂纸般粗糙的指腹刮过敏感肿粒,惹得她浑身一抖--嘴里含着的东西差点滑出来--却被聂长峰扯住头发拉了回来,鼻尖撞上他小腹,闷哼一声,眼角又逼出泪花。

“真不禁操,才两轮就肿成这样。”周邵武拿指节抵进去搅了搅,带出黏稠的混合液体。

他搓在指尖,凑到她眼前,逼她自己看,“这全是你的骚水,跟老子的东西搅在一起--你说你贱不贱?”

她不答话。

他就把手指塞进她嘴里,压着舌根,让她尝那股咸腥的味道。

她干呕得厉害,喉咙痉挛收缩,挤压着嘴里塞满的东西--让聂长峰舒服地眯起眼,扣着她的下巴,又往深处顶了几分,直到她的唇瓣贴紧根部才停下。

就在这时候,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余白凤站在门口,手里的蜡烛照亮了整个房间。

她穿着巡逻营配发的深蓝色制服,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腰间挂着一串钥匙。

她是周济的妻子--巡逻营的当家主母。

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

但她来了。

她是来找儿子的,到了饭点还不见他来吃饭,她便过来看看。

然后她看到了眼前的景象--她的儿子和她的义子,正在对一个女人做着那种事情。

不,比“那种事情”更过分。

那个女人浑身是伤,下体不正常的张开着,嘴里塞着东西,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而墙角那个老妇人--她的嘴被什么东西撑裂了,血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口上--

烛台差点从她手里跌落。

“邵武?长峰?你们在……做什么?”

周邵武慌忙想要穿衣服:“母亲?您怎么来了!”

聂长峰也赶紧用朱家慧的脑袋挡住自己的下体:“义母大人!我……”

“你们疯了吗?”余白凤冲上前,就要拉开儿子。

但她看到了那女人的表情--翻着白眼,嘴角挂着涎水,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那不是一个人在承受时的表情--那是被玩坏了之后、精神已经不在身体里的表情。

“母亲,这是我和长峰的新玩具罢了。”周邵武故作轻松地耸耸肩,丝毫不以为意,“您别担心,这些都是自愿的。”

余白凤冷眼看了一眼瘫倒在地的老妇人:“自愿?让别人母亲看着自己的女儿受辱--这就是你所谓的自愿?”

“是儿媳,不是女儿。”聂长峰不屑地笑了笑,“母亲总是这么古板。末世之中,弱者本就该付出代价--领主大人不也这么玩。”

这句话像一把刀,刺进了余白凤的心里。

她望着自己养尊处优的儿子。十九岁,长了张娃娃脸,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曾经她觉得这很好,说明儿子没吃过苦,说明她保护得好。

但此刻她盯着那张脸,忽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真正看清过他。

她还记得那些从前的事--邵武七岁的时候,邻居家的孩子摔倒了,他会跑过去把人家扶起来,用自己的手帕帮人家擦眼泪。

十二岁的时候,家里养的那条老狗死了,他偷偷哭了一整夜,第二天眼睛肿得睁不开。

那时候她以为儿子是个善良的人。

现在她发现--那不是善良。那只是因为那时候的他,从未拥有过可以肆意妄为的权力。

末世给了他权力。

而权力把他变成了另一个人。

“你们知不知道家里什么处境?”她想发火,但有些话又不能明说,只能压着火气道,“这次是周统领牺牲了,下次要是派你爹去呢?你爹还不是异能者!”

周邵武和聂长峰相视一眼,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严重的。

“周统领势单力薄,爹还有那么多得力手下呢。聂姐姐、邹大叔,他们不会不关照我们的。”

聂长峰也插话道:“义母大人,我姐姐受义父和您的大恩,绝对不会背叛周家的。”

“逆子!”余白凤知道这个儿子彻底没救了,的声音终于高了起来,“你们做下这等恶事,迟早被领主抄家!”

周邵武甚至耍无赖的耸了耸肩:“所以?难道我们不该提前享受生活?否则哪天全家都被抄家,岂不是一场空?”

余白凤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沿着脊椎一路爬到后脑勺。

她想起了那句古老的谚语--

欺人妻子者,其妻必为人欺。

今天他们如此对待他人的妻女,若有一天轮到他们头上……若有一天周家失势,那些被他们欺辱过的人,会怎么对待她、怎么对待周济、怎么对待这个家族里剩下的女人?

她看了看墙角瑟瑟发抖的老妇人--周秀兰,王富海的妻子。

王富海是炮灰营的首领--虽然死了,但他的遗孀被人这样对待,那些炮灰营的幸存者会怎么想?

她又看了看那个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年轻女子--朱家慧,周秀兰的儿媳。这个女人为了儿子的前程,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了交易筹码。

一个是婆婆,一个是儿媳--都被她的儿子和义子当作泄欲的工具。

而这一切,只是因为她们失去了丈夫和公公的庇护。

余白凤闭上了眼睛。

她忽然觉得,那个她一直想要守护的家--“周家”--也许已经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从内部开始腐烂了。

“邵武,”她开口,声音比刚才平静了许多,但那种平静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收敛一些吧。家族的命运……也许就系于你们今日的选择。”

她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汗味、精液味、血的铁锈味,还有一股从朱家慧下体散发出来的、混着辣椒粉和淫水的刺鼻气味。

周邵武站在原地,看着母亲消失的方向。他的表情里没有愧疚,没有反思--只有一种被打断了好事的烦躁。

“妈的。”他骂了一句,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

聂长峰已经穿好了裤子,站在一旁,不知道该说什么。

“邵武哥,义母那边……”

“不用管她。”周邵武打断他,“女人就是见识短。我爹是巡逻营的统领,聂姐姐是在领主那边报备过的巡逻什长,我们周家在这庇护所里就是半边天。谁敢动我们?”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

打火机咔哒响了一声。火苗窜起来,照亮了他那张依然带着几分稚气的脸。十九岁--在那张脸上,看不出任何对未来的担忧。

他深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地、带着某种示威意味地喷出来。

烟雾在惨白的灯光下散开,像一层薄薄的雾,覆盖在那个浑身是伤、半昏迷的女人身上。

聂长峰犹豫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朱家慧:“那这两个……”

“弄醒她。”周邵武头也不回地说,“让她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比赛还没结束呢。”

聂长峰咧开了嘴。

他蹲下身,拍了拍朱家慧的脸:“喂,醒醒。少爷们还没尽兴呢。”

朱家慧的眼皮动了动。

她其实没有完全昏迷。她一直醒着--从余白凤推开门的那一刻起,她就醒着。她期望那个女人能够可怜自己,给予自己帮助。

可惜!她没有。

所以她此刻只能跪在他面前,张开嘴,含住他那根又硬起来的阳具,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一边吞吐一边含含糊糊地说:

“长峰少爷放心……贱婢还撑得住……”

她儿子怯生生的脸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

她闭上眼睛,把那张脸压了下去。

与此同时,周济的密室中。

穿着全套暗夜作战服的聂隐娘正和周济,点着蜡烛认真的看着一张蓝图。

顺着灯火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这是时代潮流商场的建筑图纸,上面还在李元浩居住A座801室圈了红圈。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