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浩的宫邸内,烛火烧得正旺。
童思雅端坐镜前,明黄色的流仙裙铺展开来,像一片被风吹落的云朵堆在木地板上。
裙摆从凳面垂落至地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布料上绣着的暗金色花纹在烛火中忽明忽暗。
身后,颜颜捧着一缕青丝,巧巧握着白玉梳。
两个丫鬟的抹胸薄得近乎透明,两对饱满的胸脯几乎要撑破那层布料,乳肉在边缘挤出两道圆弧,随着她们手上的动作轻轻晃荡。
巧巧指尖沾了桂花油,顺着发丝捋到发根。
那油是今年其他庇护所进贡的,带着一股清甜而醇厚的香气,在她的指腹间化开,渗进发丝里。
颜颜接过去,绕指成圈,一层层往上叠,动作轻柔而精准,像在编织一件精致的器物。
“伺候悟色法师的两位佛眷都已经怀孕了。”辜月琴躬身站在她身后,一袭素色衣裙,声音放得很轻,“我选派了几个处子女官去轮换,只是法师今天没在院子里面参禅,我们的人……”
她顿了顿,没敢往下说。
童思雅没有接话。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手指拈起一枚金步摇,在指尖转了转,步摇上的坠子在烛火中闪烁,像一滴凝固的水珠。
“他和赤玉娇都不重要。”她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马晓阳把我们送过去的女人也退回来了?”
“是的。”辜月琴躬下身子,头垂得很低,“马晓燕不愿意与我们来往,所以……所以……”
“所以什么?”
童思雅把茶杯轻轻搁在梳妆台上。瓷器与木面碰撞,发出细微的一声脆响--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一根针落在瓷盘上。
辜月琴的肩头微微缩了一下:“所以马晓阳不敢收。”
“马晓燕。”童思雅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在咀嚼一颗味道复杂的话梅。
她的手指停在那枚金步摇的坠子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金属的边缘。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烛火噼啪的爆裂声和巧巧梳理发丝时细微的沙沙声。
辜月琴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思雅姐,萧家管着治安营……跟马晓燕走得很近。而且主子一直朝外扩张地盘,这两家现在很得势。马晓燕可能想单独领起一支队伍。”
“马晓燕。”童思雅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冷意,像是冬天的风从门缝里挤进来,“好高的志向。”
她放下金步摇,转过身来看着辜月琴。烛火在她的瞳孔里跳动,映出两簇小小的光点。
“外兵干政,遗祸无穷。她长久不了的。李元熙不会允许她成事。”
辜月琴满脸困惑:“思雅姐,李元熙一向和我们不合。她不应该拉拢马晓燕吗?而且--”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我们都把她亲妈当成母狗调教了,她……”
“不合?”童思雅打断了她。
她看着辜月琴,冰冷的眼眸中浮起一丝得意的笑意--那笑意很淡,像水面下的一缕暗流,但辜月琴看见了,于是她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萧家管治安营,马晓燕管拳头。她们联手能做什么?”童思雅伸出一根手指,在梳妆台上轻轻画了一个圈,“打李元熙?还是打我?”
她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在空气里落稳。
“把我们都打翻。到时候大家去给马晓阳当母畜?给马家抬轿子?”她收回手指,交叠放在膝上,“这毕竟是他们李家的江山。李元熙会看明白的。这种事情上,她不会犯糊涂针对我们的。”
辜月琴沉默了几秒,才又说:“还有就是--佳怡和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跟我说,李元熙很挂念她的母亲。挂念到吃不下饭的程度。”
她偷瞄着童思雅的表情,看到她没有动怒,这才小心翼翼地往下说:“李元熙似乎想思雅姐放了柳韵。她……”
“真是个孝顺的女儿。”童思雅再次坐到了梳妆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看来我们的婆婆在我这儿待不了多久了。”
她抬起眼,在镜中与颜颜和巧巧的目光相遇。
“颜颜、巧巧,你们快去把婆婆请过来。我们一起『尽尽孝心』。”
给思雅梳头的两位巨乳姐妹花脸上闪着兴奋的神情,像是两只闻到了鱼腥的猫。
她们对视一眼,嘴角抿着笑:“好的,思雅姐。这次给婆婆教家规需要什么教具?”
童思雅想了想,漫不经心地说:“橡胶阳具多备一份即可。”
辜月琴明白所谓的“尽孝心”是什么意思。她的俏脸微微泛红,垂下眼帘:“思雅姐,那我先走了。”
童思雅没回头,只是轻轻摆了摆手。
门在辜月琴身后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门外传来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杂--两个人的,还有一个人爬行时手掌和膝盖摩擦地面的声响。
童思雅没有回头,她依然看着镜中的自己,手指拨弄着鬓边一缕碎发。
门被推开。
颜颜牵着一条红色的牛皮项圈链子走了进来。链子约莫三尺长,末端拴着一只铜扣,扣在另一个人的脖子上。
柳韵跪在门槛外。
她头上戴着一只黑色橡皮制成的小狗头套,只露出嘴巴和下巴--鼻梁以上的部分全部被遮住,眼睛被头套罩在黑暗里,看不见神情。
脖颈上套着红色的皮质项圈,项圈内侧镶着一圈细小的铜钉,紧紧贴着皮肤,在她吞咽时勒出浅浅的红痕。
她丰腴白腻的身子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
胸前那对纺锤乳垂坠下来,在重力作用下拉出饱满而柔软的弧度,乳尖上那对金色小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而连绵的叮当声--叮、叮、当--像一串被风吹响的碎铃,又像某种古老仪式上用以通报来者的铃铛。
乳肉在每一下挪动时都微微震颤着,荡开一圈又一圈白色的肉浪,在暗红色的烛光中格外醒目。
她的腰肢压得很低,塌成一个柔软的弧线,臀部因此微微翘起,圆润而饱满的臀肉在爬行时交替晃动,带着一种笨拙而屈辱的节奏。
卷曲的黑色毛丛贴着大腿根,在两腿之间若隐若现。
巧巧跟在她身后,手里捧着一只木质托盘。
托盘上铺着一块白绢,绢上放着几样东西--一根细长的马鞭、一盒胭脂、一小碟蜜饯、还有几根黝黑的橡胶阳具。
童思雅放下了象牙梳子,转过身来。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戴着狗头套的女人身上,从上到下慢慢地扫了一遍--从头顶那对僵直的狗耳朵装饰,到脖颈上镶铜钉的项圈,到垂坠的乳房和铃铛,到塌陷的腰线和翘起的臀部,再到蜷缩在地板上的赤裸脚趾。
她嘴角弯起一抹温婉得近乎柔和的微笑。
“婆婆来了。”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快请坐。”
颜颜牵着链子把柳韵引到童思雅跟前。
她轻轻按了按柳韵的肩膀,柳韵便乖乖地跪坐了下去--赤裸的膝盖落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一声闷响。
她垂着头。
狗头套遮住了她的脸,看不清表情。
但那对金色的小铃铛在她胸前轻轻地晃动,细碎的叮当声一下一下地敲在空气里,像某种倒计时的声响。
“婆婆,你因为不习规矩,被主人责罚来我房间伺候。”童思雅转过身子看着柳韵,仿佛考教族中晚辈的尊长一般,“这几日教你的家规,你可有认真学习?”
柳韵的嘴巴动了动。
她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但只能发出一声含糊的、低低的呜咽--像一只被捏住喉咙的幼犬,想叫却叫不出来。
项圈内侧的铜钉在她吞咽时又往里嵌了一点,她不得不抬起头,让喉咙的弧度避开那些钉子。
童思雅伸出手,轻轻解开了一些皮圈的扣子。
铜钉从皮肉上松开,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
柳韵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太急,呛得她咳嗽了两声。
但她没有耽误时间,立刻伏下丰腴白腻的身子,以完全雌伏的姿态给儿媳磕头。
她的额头触地,乳尖上那对金色小铃铛随着她的跪拜晃动,叮当叮当地响了一串。
赤裸的肩背在暗红色的光线中微微起伏,白皙的脸蛋因为屈辱而泛起一层淡粉色,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贱母狗柳韵,”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沙哑而颤栗,像是从喉咙深处一点一点挤出来的,“给儿媳请晚安。”
童思雅没有立刻让她起来。
她坐在凳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伏在地上的女人,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缓缓提起裙摆,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
丝袜在烛火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勾勒出匀称流畅的线条。
她抬起右脚,足尖轻轻抵在柳韵丰腴的胯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甚至能感受到那片浅褐色阴阜散发出的温热。
“按照教你的家规,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柳韵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自觉地将两腿张开,缓缓沉下身子,用那处被称作“宝瓶穴”的地方将儿媳的脚趾吞了进去。
瓶口饱满圆润,宛如釉器--因为岁月的沉淀呈现出浅褐色,像一只被反复烧制过的瓷器,釉面温润而厚重。
瓶穴入口处围了两圈薄薄的殷红肉唇,像瓶口边缘的装饰纹路。
脚趾顶入瓶内时,那两圈肉唇便自动翻开,裹住足尖往里面带。
瓶内的淫水浸透了童思雅的丝袜。脚趾微微朝里面深入一些,两边瓶口便开始收窄--滑腻的瓶肉从两侧聚拢过来,紧紧裹住童思雅的脚趾。
“嗯。”童思雅满意地点了点头,“婆婆果然没忘。”
柳韵跪伏着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被丝袜包裹的脚趾正沿着她的腔道向内推进--瓶穴入口处最宽,脚趾进去时几乎畅通无阻;但往里不到寸许,两边的瓶口便开始收窄,滑腻的穴肉从两侧紧紧裹住足尖,像一只温热的手掌将脚趾攥住。
她甚至能感觉到丝袜的经纬纹路在那圈收窄处被挤压变形,一点一点地嵌进她湿软的肉壁里。
“都是……儿媳教……得好。”她惶恐地说。
“今天还没检查婆婆今日课业学得怎么样呢。”童思雅的脚趾在她体内微微转动了一下,“就从背诵家规开始吧。第一条是什么?”
柳韵的呼吸乱了半拍。
“……回、回儿媳的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一边回忆一边费力地往外吐,“家规第一条……是……是主人赐食,须叩首谢恩,不得……不得抬头直视主人……”
童思雅的脚趾在柳韵温热的“宝瓶穴”中微微转动,感受着那圈薄而殷红的肉唇紧紧包裹住她足尖的触感--绵密、潮湿、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弹性。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肉丝玉足一寸寸隐没在柳韵那片浅褐色的阴阜之间,足背上丝袜的纹理被体液浸湿了一小片,变成更深的肉色。
“婆婆背得很好。”童思雅轻轻点了点头,像是一个满意于学生回答的先生。
她伸手从托盘中拈起一颗蜜饯。
梅子裹着一层薄薄的糖霜,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她将蜜饯捏在指间端详了一下,然后掀起裙摆,双腿微张。
她下面什么都没穿。
童思雅轻轻拨开自己粉白的性器,手指一顶--将整颗蜜饯塞入了自己嫩穴当中。
颜颜此时恰如其时地解开了柳韵的橡胶头套。
头套被摘掉的那一刻,柳韵猛地闭上了眼睛。
烛光刺得她眼眶发酸--她已经在黑暗中待了太久了。
等她重新睁开眼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儿媳微微张开的双腿间那片湿润的粉白。
她已经完全羞红了脸。那红色从脖子一路烧到额头,连耳尖都变成了透明的红。
但在儿媳思雅以及儿子性奴颜颜和巧巧的注视下,她没有别的选择。她缓缓低下头,鼻尖几乎贴近童思雅的私处。
浓烈的雌性气息扑面而来。
那种熟悉又陌生的味道让柳韵的大脑嗡嗡作响。
熟悉--因为她自己身上也有同样的气味,那是成熟女人身体特有的味道;陌生--因为儿媳的气味比她更年轻、更浓郁,带着一种尚未生育过的紧致感。
这不是第一次闻到。今早在浴室里,作为女奴她就侍奉过儿媳这个地方。
她伸出舌头。
舌尖顶开两边的粉肉,去追寻那颗蜜饯。
微微探入分毫,她就感受到一层薄薄的糖霜--在温热的口腔中迅速融化,释放出第一波甜腻的滋味。
那颗蜜饯被童思雅的体液浸润过,表面沾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带着淡淡的、属于年轻女子身体特有的气息。
她不敢用牙齿,只敢用舌头。
舌尖先是轻轻抵住蜜饯的一侧,将它从那道湿润的缝隙中剥离出来--蜜饯被那两瓣软肉夹得有些紧,像是嵌在了一道温热的肉缝里。
她用了两下力,舌尖贴着蜜饯的表面滑过,将那层黏糊糊的糖渍连同体液一起卷进嘴里,然后才将那枚蜜饯整个勾了出来。
蜜饯落在她舌尖上时,带着一种酸酸甜甜的、混合着童思雅体温的复杂味道。
糖渍梅子的果肉已经被泡得有些软了,表面裹着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体液,在她舌尖上化开时,酸甜与那股淡淡的咸腥味混合在一起,像是一道被精心调配过的、难以形容的滋味。
“谢谢……主母赏赐。”
她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将那颗沾满儿媳味道的蜜饯吞下。
她刚想抬起头,一双纤细的玉手按住了她的脑袋。
“儿媳那里都是黏糊糊的糖渍。”童思雅细声细语地说,“还请婆婆帮忙清理一下。”
柳韵闭上眼睛。
“是,主母。”
她再次低下头。
童思雅收轻轻放下裙摆,足尖从那湿润的肉穴中缓缓滑出,带出一丝晶莹的水线,在暗红色的光线中闪了一下,随即滴落在木地板上,洇开一个浅浅的湿痕。
她坐回妆镜前。
颜颜正用檀木梳将她一头长发拢起,巧巧在旁捧着钗环等候。
镜中映出童思雅微微泛红的脸颊,眉梢眼角带着一股慵懒的满意。
她今天想弄一个同心髻--这寓意着婆媳同心,家庭和睦。
明黄的流仙裙摆微微晃动。
裙底下传来湿黏的舔舐声,绵密又规律。
流仙裙罩住了柳韵整个上半身。
她的视野里只剩一片明黄色与儿媳双腿间的阴影。
她跪在层层叠叠的裙摆里头,两手规规矩矩搭在自己大腿上,脸埋在儿媳两腿之间,舌头伸进那条湿软的缝隙里。
她用舌尖分开那两瓣软肉,伸进去,抵住里面湿热的内壁,打着转。
裙底下传来湿黏的声响,越来越密。
童思雅的呼吸渐渐乱了节奏。
从平稳变得短促,又从短促变成压抑的轻哼。
她撑着妆台边沿的手指微微蜷曲,指节泛白。
另一只手死死按住柳韵的后脑,把那张脸更紧地压向自己腿间。
流仙裙的布料被柳韵的鼻息吹得微微起伏。裙摆边缘不时被顶开一条缝,露出里面交缠的唇舌与泛着水光的软肉。
“唔……就是那里……别停……”
童思雅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尾音往上扬起,像一根被拉紧的弦,在即将断裂的边缘震颤。
她的胯骨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一下一下地顶着柳韵的脸,节奏越来越急。
柳韵的舌尖便顺着她的动作往深处探,在阴道前壁那处略微粗糙的软肉上反复刮蹭--舌根抖动,舌尖震颤,把那处的每一丝褶皱都碾开。
忽然间,童思雅的身子猛地绷直了。
她仰起头,颈侧浮起一道青筋,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那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一股说不清是痛苦还是舒畅的战栗。
她的腰肢高高弓起,又在下一瞬塌软下去,整个人趴在妆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木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与此同时,一股温热而清澈的液体从她腿间涌出,喷在柳韵的脸上。
柳韵没有躲。
她张开嘴,将那股温热的液体接住。
淫水混着之前蜜饯残留在她舌面上的糖渍,一起滑入喉咙。
味道很复杂--有年轻女子体液特有的淡淡碱腥,有蜜饯残留的酸甜,还有一丝丝咸味,像是皮肤上渗出的细汗。
她喉头滚动,咕咚一声咽了下去,然后舌尖又贴上去,把还在缓缓渗出的余液一并卷走,舔得干干净净。
童思雅趴在妆台上,脸颊潮红,鬓角的碎发被汗水黏在额侧,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明黄色的流仙裙从肩头滑落了几分,露出一截泛着粉色光泽的锁骨。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一只手,指尖微微发颤地摸了摸柳韵汗湿的头顶。
“婆婆……这舌头……是越来越会伺候了……”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与餍足,尾音拖得有些长,像猫伸懒腰时发出的咕噜声。
“看来这几日的调教……没白费。学得很快……比我想的还快。”
休憩了片刻后,童思雅伸手掀起裙摆一角,低头看下去。
柳韵那张脸就埋在她腿间,鼻尖沾着亮晶晶的湿痕,嘴唇还贴在阴唇上没有离开。
她跪着的姿势很端正--背脊挺直,两手交叠放在膝上。
光看上半身,倒真像个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
“婆婆来我房里当女奴之后,不过交代几句家规,就踏实本分下来了。”童思雅放下裙摆,重新看向镜中的自己,“之前不管儿媳怎么规劝,婆婆还是要逞威风。莫不是婆婆天生就是当贱婢的料子,被人作践了才能通人性?”
裙底下安静了两秒。
然后柳韵把那两片湿润的肉唇从嘴里吐出来,恭恭敬敬地回话:“婆婆天性痴愚,都是儿媳调教得好。”
“嘴倒是甜。”童思雅抬起右脚,踩在柳韵跪着的膝盖上。
这个动作让裙摆往后滑开,露出了柳韵半张侧脸。她脸上全是汗和唾液混合的湿痕,嘴唇被磨得通红,两眼低垂不敢抬。
“继续舔。家规背到第几条了?”
“回主母……背到第七条。”
柳韵说完,又把脸埋回去。
这次童思雅没放下裙摆,就这么敞着让颜颜和巧巧看着--看着婆婆如何用舌头伺候儿媳,如何把舌头伸进阴道里面,用舌尖抵住软肉打着转地清理。
已经高潮过一次的童思雅,感觉盆腔里面酸胀胀的,柳韵舔得自己发痒,一点也不舒服。
她伸手拨开自己阴唇,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另一手按住柳韵的后脑,将她的嘴往自己阴蒂上压。
“先从这里开始清理。婆婆知道该怎么伺候这里,嗯?”
柳韵没有犹豫。
她张嘴含住那粒硬挺的肉珠,舌尖压上去来回扫动。
动作娴熟得不像第一次--她确实不是第一次了,这些日子以来她已经被教会了。
童思雅说过,阴蒂是儿媳身上最娇贵的地方,要用整个舌面去舔,力道要轻,频率要稳,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
她舔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
口水和体液顺着下巴滴下去,把她雪白的乳沟都打湿了。
嘴唇周围已经被磨得发烫,但舌头的动作始终保持稳定规律。
那粒阴蒂在她舌尖下微微跳动--她知道这是对的节奏。
同心髻渐成。
巧巧放下玉梳,在铜镜里与童思雅对视一眼。
“夫人,发髻成了。”
童思雅在镜前端详片刻,抬手扶了扶鬓角。
镜中人明眸皓齿,流仙裙领口微敞,露出里面琼脂般雪白的乳肉。
她有些哀怨地揉搓了一番--白腻的乳房在指间缱绻缠绵,像一团揉不散的凝脂,从指缝间溢出来又弹回去。
这样美妙的肉体闲置在这里没人享用,只能和婆婆玩一些虚凰假凤的游戏。
要是主人来看看自己该多好啊!
“好了,起来跪好,家规就背到这里。”童思雅拍拍柳韵汗湿的头顶,两腿微收,站了起来。
流仙裙摆垂落,遮住了那一片狼藉。
“今天儿媳还要教婆婆一些新东西。”
柳韵膝盖跪得发麻。她用手撑着地面爬起来,重新端正跪姿。膝盖上磨出两片红印,粗布衫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带着湿冷的触感。
她面前三步的距离,童思雅坐上了床沿。
颜颜与巧巧自动退到两旁站着,像两尊守门的雕像。
房里剩下三对眼睛,看着地上这个曾经的婆婆--现在不过是个被掰开腿教规矩的母狗。
“颜颜,把东西拿出来。”
童思雅没回头,只看着镜中的自己。
巨乳姐妹对视一眼,嘴角抿着笑。
颜颜从托盘里取出两副皮制束带--黑色的皮革,边缘缝着暗红色的线。
束带前端固定着黝黑的橡胶阳具,表面泛着冷光。
那东西做得比寻常男人的物件还粗上两圈,茎身上雕着凸起的纹路,一圈一圈像某种藤蔓植物的根茎,顶端弯出一个上翘的弧度。
巧巧接过一副,熟练地往腰间一系,把束带扣紧在髋骨上。
皮革扣紧时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橡胶棒直挺挺地戳在空气里,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晃荡。
颜颜也照样穿戴好。两个丫鬟叉着腰站在柳韵面前,那两根黑亮的假阳具正对着她低垂的脸。
“婆婆。”童思雅坐回凳子上,翘起一条腿,裙摆从膝盖上滑下去,露出一截小腿,“家规基本教完了。今天这堂课,就教你学怎么伺候人。”
柳韵的视线落在那两根泛着黑光的橡胶假阳具上。
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饶了母狗吧!”她的声音颤抖着,像是从喉咙里刮出来的,“主母……饶了母狗吧……母狗吃不消的……”
童思雅看也没看她,朝颜颜抬了抬手指。
柳韵看到童思雅那戏谑的表情,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她的身体像被抽去了骨架,整个人瘫软在了地板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木面,肩膀微微颤抖。
不容她再多思考,颜颜走到柳韵身后,一脚踩住她的小腿肚。
鞋底压在肌肉上,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动弹不得。
颜颜的手掌压住她的后腰,用力往下一按--柳韵被她按得整个人伏低,上半身贴在木地板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木纹。
臀部被迫翘高,露出两瓣白肉和腿间那条湿漉漉的缝。
巧巧跪到她面前,手指扣住她的下巴,把那张脸扳起来。
柳韵被迫仰头,目光正好对上那根黝黑的橡胶棒--尖端就抵在她嘴唇上,冰凉的触感激得她往后缩了一下。
但颜颜在身后牢牢按住她的腰,她没处躲。
“张嘴。”童思雅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
柳韵的嘴唇颤抖着。
她张开了嘴。
巧巧腰往前一送。
那根黝黑的橡胶棒撑开她的嘴唇,挤进口腔。
柳韵的下巴被撑到极限,嘴唇紧紧箍在棒身上,形成一个绷紧的圆环。
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不是痛,是一种比痛更难忍受的异物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强行撑开了她的喉咙入口,占据了她的口腔,让她连吞咽都做不到。
巧巧双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徐徐地挺腰。
每一次都捅到咽喉口--她能感觉到那圆润的顶端抵住她喉咙口那圈软肉,像一扇被反复敲打的门,随时可能撞开。
抽出来时,棒身上裹着一层唾液,拉出透明的丝。
身后,颜颜扶着自己腰间的假阳具,把顶端抵在那道湿缝上。
她没有前戏。
腰一沉--那根粗黑的东西便挤开两片肉唇,一点一点没了进去。
柳韵的腰猛地弓了起来。膝盖在木地板上往前滑了两寸,嘴里含着的东西差点滑出来。巧巧立刻收紧手指,把她的头牢牢固定住。
颜颜开始动了。
她挺腰的幅度很大--整根抽到只剩头部还卡在里面,再狠狠撞回去。
橡胶棒上的纹路刮过肉壁,每一下都带出一小截艳红的嫩肉翻出来,又塞回去。
柳韵被前后夹击,身体像被两根桩子钉在地上,只能随着两边的节奏前后摇晃。
巧巧抽送的速度加快了。假阳具在柳韵嘴里进出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到地板上,滴成一滩透明的湿痕。
颜颜也跟着加快。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响--白腻的臀浪一层层荡开,一圈一圈扩散又聚拢。
童思雅托着腮,看着眼前的景象。
她弯腰脱下一只绣花鞋,赤着脚踩在柳韵散落在地上的发髻上。脚趾夹住一缕青丝,轻轻扯了扯。
“婆婆,含住了吗?”
柳韵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含糊的“嗯”。
巧巧忽然把腰往前顶到底,死死抵住不动。
柳韵的喉管一阵痉挛--吞咽反射被异物堵住,她唔唔地挣扎,双手在地板上胡乱抓挠。
颜颜在身后也跟着撞到最深。
两根橡胶棒一前一后把她穿了个对穿。
童思雅踩着那缕头发,脚趾收紧。
“吐出来。”
巧巧抽出来。
柳韵趴在地上剧烈咳嗽。
嘴里流出的黏液滴成一滩透明的、拉丝的液体。
身后的颜颜还插着没动。
她整个人瘫在垫子上,臀部翘着,大腿根不住颤抖。
那根黑亮的棒子还杵在里面,周围的肉唇被撑成一个绷紧的圆环,粉色的嫩肉箍在黑色的橡胶上,像一圈被撑开的花瓣。
童思雅站起身,绕到柳韵身后,蹲下来。
她伸出手指,在颜颜那根橡胶棒和柳韵皮肉接合的地方摸了摸。指腹沾上一圈黏糊糊的白沫--在烛光下泛着浑浊的光泽。
“婆婆你看,”她把手指伸到柳韵面前,“身子比嘴巴老实多了。”
柳韵看见那根细白的手指上裹着稠稠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亮。她闭上眼睛,把头埋进交叠的手臂里。
童思雅站起来,拍了拍颜颜的肩膀。
“换巧巧上来。你们两个一起--一个前面一个后面,把婆婆伺候透了。”
颜颜拔出来。
那根湿淋淋的橡胶棒从紧窄的穴口“啵”地一声弹出来,带出的水甩在地板上,溅出几点透明的液体。
柳韵空掉的甬道一时合不拢,敞着一个深红的洞口,里头的嫩肉还在微微蠕动,像一张合不拢的嘴。
巧巧绕到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已经沾满唾液、油亮亮的假阳具,照着那洞口重新塞了回去。
柳韵闷哼一声,手指攥紧身下的垫子。
颜颜则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把那根还滴着水的橡胶棒重新抵在她嘴边。
“主母,张嘴。奴婢还没喂完。”
童思雅坐回凳子上,重新翘起腿。
她拿起妆台上的青瓷杯,呷了一口茶,看着颜颜扣住柳韵的后脑勺,把那根刚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的东西塞回她嘴里。
两个丫鬟像踩着同一副纺车般,一前一后地挺动。
柳韵被夹在中间。
嘴里插着一根,身体里塞着一根。
两边的节奏交错着--颜颜推进时巧巧抽出,巧巧撞入时颜颜后退。
她被顶得整个人在垫子上前后滑动,膝盖磨得通红。
一对白腻腻的奶子悬在半空中随着撞击晃荡,像两只被风吹动的钟摆,来回摆动。
童思雅放下茶杯,看着那只晃动的乳房,忽然开口。
“停。”
颜颜停住手里的动作,巧巧也僵在原地,那根橡胶棒还塞在柳韵身体里没拔出来。
童思雅从凳子上站起身,流仙裙的下摆扫过地面。她走到柳韵面前,蹲下去,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那颗从晃颤出来的乳头,用力一掐。
柳韵闷哼一声,嘴里还含着东西,口水沿着橡胶棒的边缘淌下来。
“松口。”
柳韵张开嘴,那根沾满唾液的东西滑出来,掉在垫子上。她大口喘气,嘴唇被撑得发红,眼角全是生理性的泪水。
童思雅没看她,转头对颜颜说:“把她翻过来。”
两个丫鬟一人架一条胳膊,把柳韵翻了个身,脸朝下按在垫子上。
童思雅用膝盖压住柳韵的后腰,伸手把她的发髻彻底扯散。
那根竹簪子落到地上滚了两圈,头发散了一地,被她顺手抓在手里,往自己手腕上绕了两圈,固定住。
“婆婆刚才表现得不错,”她俯下身,嘴唇贴在柳韵耳边,声音很轻,“但还不够。”
她另一只手摸到柳韵两腿之间,巧巧识趣地往旁边挪开。
童思雅的手指沿着湿漉漉的缝隙划下去,指腹按在那个还张着的洞口边缘,没进去,只在外面打转。
柳韵的身体绷紧了小腿肚子在抖。
“你看,”童思雅把手指举到柳韵面前,指间拉出一条黏稠的丝,“弄这么脏,怎么能停呢?”
她把手指塞进柳韵嘴里。
“舔干净。”
柳韵含住她的手指,舌头笨拙地裹上来。童思雅没等她舔完就把手指抽出来,站起身,抬脚踩在柳韵的后脑勺上,把那张脸踩回垫子里。
她脚上没穿鞋,只套着一双绣花软底睡鞋,鞋底的绸面压在柳韵的脸颊上,不重,但足够让她动弹不得。
“颜颜,把东西捡起来。”
颜颜从地上拾起那根沾满口水的橡胶棒,递过去。童思雅接过来,在柳韵的臀缝间比划了一下。
她没说废话,直接抵上去,手腕用力往下一压。
柳韵整个身体弹了一下,嗓子里挤出一声闷响,被鞋底堵在喉咙里。
那根东西比刚才丫鬟们用的那根细一点,但上面全是颗粒状的凸起,每一粒碾过肉壁的时候都带出一阵颤抖。
童思雅踩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地往里推,推到一半停住,转动手腕搅了半圈,柳韵的腿就不受控制地蹬起来,脚趾蜷进垫子的绒毛里。
“婆婆不喜欢?”童思雅的语气像在问今天吃什么。
她把东西抽出来,又整根塞回去。
这次没停,开始连续抽送,每一下都带着手腕的力道,撞得柳韵的臀部啪啪响。
那些凸起的颗粒每次进出都刮出不同的角度,柳韵的呻吟从闷声变成断断续续的哀叫。
童思雅踩着她头的脚加了力道,把她的脸侧压进垫子里,让她只能露出半张嘴喘气。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把垫子洇出一小滩湿印。
“婆婆,记住了,”童思雅一边抽送手里的东西一边说,“我喊停的时候,才是真的停。我不喊停,谁也不许动。”
她朝巧巧使了个眼色。
巧巧会意,走到柳韵面前蹲下,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
柳韵的脸从鞋底被拽出来,还没来得及吸口气,巧巧就把一边乳房从衣襟里掏出来,把那颗深色的乳头怼进了她嘴里。
“含着。”
柳韵的嘴被堵满,只剩鼻子发出急促的呼气声。
童思雅在后面加快了速度,那根橡胶棒进出的幅度越来越大,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柳韵的身体开始痉挛,腹部的肌肉一抽一抽的,但她嘴被堵着连叫都叫不出来。
童思雅感觉到手上的阻力愈来愈大,内壁在拼命绞紧那根东西。她偏偏在这个时候放慢了动作,改成浅浅地在洞口搅动,就是不往深处顶。
柳韵的腰拱起来,又塌下去,像条离水的鱼。
“想出来?”童思雅把东西抽出来一半。
柳韵含着乳头拼命点头,鼻息喷在巧巧胸口的皮肤上。
“婆婆,我没教过你吗,”童思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个家里,什么事都得我说了算。”
她把手里的橡胶棒整根拔出来,扔在地上。
柳韵的身体因为骤然的空虚颤了一下。
童思雅移开踩在她头上的脚,退后两步,重新坐回妆台前的凳子上。
铜镜里倒映出她的脸,发髻整整齐齐,金步摇在鬓边轻晃。她对镜子拢了拢耳边的碎发,透过镜面看向身后瘫在垫子上喘气的柳韵。
“去端盆水来,”她对颜颜说,“给婆婆清洗一下谷道。今晚她还得给她后面疏通一下。”
颜颜应了声是,转身出了房门。
不到盏茶工夫,她端着一只铜盆回来,另一手提着把长嘴铜壶,壶嘴细长,弯如鹅颈。
铜壶里盛的是温水,还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
巧巧已经将柳韵翻了个身,让她趴跪在垫子上,臀瓣掰开,露出中间那圈皱褶。
童思雅从妆台抽屉里拣出一枚木塞,约莫拇指粗细,打磨得光滑圆润,放在掌心颠了颠,“这玩意儿还是头一回用,也不知道合不合婆婆的尺寸。”
柳韵趴在地上,听见这话浑身一抖,却不敢动弹。
童思雅起身走到她身后,弯腰捡起方才扔在地上的橡胶棒,拿在手里当戒尺似的拍了拍柳韵的臀肉,“屁股抬高些。”
柳韵把腰塌下去,臀部翘高。
颜颜将铜壶壶嘴抵入柳韵体内,倾斜壶身,温水顺着细长壶嘴灌进去。
水流咕咕作响,柳韵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粗布衫的腰身被撑得紧绷。
“思雅……思雅饶了母狗吧……”柳韵的声音打着颤,额头上沁出冷汗。
童思雅没理她,示意颜颜继续倒水。
铜壶里的温水灌了大半进去,柳韵的腹部已经隆起一个圆弧,像怀了五六个月的身子。
她撑在地上的手臂开始发抖,膝盖在垫子上蹭来蹭去。
“够了。”童思雅蹲下身,把那枚木塞抵住柳韵的后穴,用力往里一推,木塞严丝合缝地嵌进去,一滴水也漏不出来。
柳韵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上半身趴到了垫子上,双手捂着鼓胀的肚子,两条腿夹紧又摊开,额头抵着地面,像只被翻了壳的龟。
“婆婆,滋味如何?”童思雅绕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来。
柳韵脸上糊满了眼泪鼻涕,嘴唇哆嗦着:“贱母狗知道错了……求主母开恩……肚子要炸了……”
“错哪了?”
“贱婢不该……不该当初对儿媳摆婆婆架子……不该让关龙去杀儿媳的人……求儿媳让我泄出来……实在憋不住了……”柳韵的声音尖细破碎,肚皮绷得像面鼓,青色的血管隐隐可见。
童思雅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地上扭动,“憋不住了也得憋着。先前婆婆骑在儿媳头上作威作福的时候,可有想过今天?”
柳韵抓住她的裙摆,把流仙裙的料子攥出褶子,额头在地上磕得咚咚响,“贱婢该死……主母怎么罚都行……求求您……”
童思雅看了她半晌,才对巧巧抬了抬下巴,“把木塞拔了。”
巧巧弯腰捏住木塞尾端,使劲往外一抽。
噗的一声闷响,柳韵体内的温水混着秽物喷溅出来,淌了一地。
垫子湿透,铜盆接了大半。
柳韵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瘫在湿漉漉的垫子上一动不动,肚子已经消了下去,粗布衫贴在肚皮上,勾勒出平坦的形状。
童思雅亲自带上了假阳具,让柳韵趴好。
她跪在柳韵背后,一手掰开臀瓣,一手扶着那根深色橡胶棒对准后庭。柳韵的膝盖已经蹭破了皮,大腿内侧的湿痕一路拖到脚踝。
童思雅没给任何预备的时间,腰一沉,整根东西直直捅了进去。
柳韵张着嘴,却发不出声。
喉咙像被掐住,只漏出一丝气音。
她的眉头猛地绞在一起,眼白翻了翻,嘴角不受控地咧开,牙关咬得咯吱响。
那根东西硬生生撑开她从未被碰过的地方,肠壁被异物刮过去的触感让她整个上半身弓了起来。
“婆婆这里倒是紧得很。”童思雅扣住柳韵的胯骨,抽出来一小截,又狠狠塞回去。
橡胶棒裹着一层黏腻的油脂,再推进的时候顺畅了些,但柳韵的表情更扭曲了--鼻翼翕张得像离水的鱼,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童思雅开始摆腰。
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柳韵被撞得往前滑,又被拽回来,两团奶子垂在身下来回晃荡。
她的手指蜷成鸡爪状抠着地砖缝隙,指甲断了两根也没知觉。
“别、别顶了--”柳韵终于挤出声音,嗓子整个劈开,像砂纸磨过。她回头看儿媳,眼睛里全是血丝,下唇被自己咬破了皮,渗着血珠。
童思雅低头看着她那副表情,嘴角弯了弯。
她抽出棒子,只留前端一小截在里面,然后猛地整根贯进去。
柳韵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跳起来,背脊凹成桥形,脖子仰到极限,嘴巴大张却叫不出声--那一瞬间她的意识整个空了只剩下后穴被彻底填满的灼热感。
童思雅压住她的腰窝,开始连续挺送。
橡胶棒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带着啧啧的水声。
柳韵的脸贴在地上,眼泪鼻涕淌成一片,嘴角歪斜着扯出一个不像哭也不像笑的弧度。
她的眉头时而锁死时而松开,瞳孔忽大忽小地缩放着。
“婆婆快到了吧?”童思雅弯下腰,贴在她耳边说。
手上动作不停,反而更快了。
柳韵的大腿开始剧烈痉挛,小腿蹬得像抽筋一样僵直。
她咬住自己的手腕,牙齿陷进肉里,闷哼声从鼻腔一截一截挤出来。
那根东西又顶到某个点的时候,柳韵整个人突然绷直了--从头顶到尾椎骨拉成一条线,然后猛地松下来,瘫成一滩烂泥。
她的眼睛半闭半睁,视线散得像失焦的墨点子,嘴里含混不清地哼着什么无意义的音节。
下身一阵一阵地收缩,把那根橡胶棒绞得死紧。
童思雅慢慢抽出来。棒身上裹了一层浊白黏液,拉出细丝。她把东西随手递给旁边候着的颜颜,“拿去洗干净。”
转身坐回床沿,翘起腿看着地上还在微微抽搐的柳韵,“婆婆这身子倒是比嘴巴老实多了。”她踢掉绣鞋,光着的脚踩在柳韵汗湿的后脑杓上,脚趾慢慢蹭过那歪斜的发髻,“今晚你就这样含着睡吧。”
颜颜把洗净擦干的橡胶棒又递回来的时候,童思雅亲自接过手,重新插进柳韵还没合拢的肛蕾里,“不许掉出来。”
门被从外头推开的时候,烛火晃了一下。
李元浩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深灰色长衫,衣襟敞着,胸膛半露。
头发还是湿的,发梢往下滴着水珠,在衣领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自从收服了D级净化系异能者潘江之后,营地里就不缺水了--李元浩现在每日都要沐浴一番。
他看了一眼床沿翘腿坐着的童思雅,又扫过地上光裸瘫软的母亲。
他的目光在那两根黝黑的橡胶棒上停了一瞬。
“娘子好兴致。”他说。
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那笑声不大,但在这间弥漫着体液气味和喘息声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童思雅还没来得及回话,就被他一把攥住了那条垂在胸前的金步摇坠子。
他用力一扯--步摇的坠子被拉直,童思雅整个人往前扑。
她没站稳,跌进了地上那具汗湿绵软的身体怀里。
鼻尖撞上一团温热软肉,汗水与乳汁的腥甜气味灌进鼻腔。
她张嘴想说话,李元浩的手掌已经从后面扣住了她的后颈。
“你把我妈调教得这般听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
他把她的脸往那对敞开的乳房上按。
“我该怎么奖励你呢?”
最近元熙三天两头找自己哭诉,说母亲遭受凌辱,身子骨快熬不住了,让自己找找童思雅说情放了母亲。
但是自己作为一个几千人庇护所的领主总不至于朝令夕改吧!
自己今天有空,便来思雅房里看看母亲,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童思雅她们再虐奸母亲,虽然不是给自己带绿帽子,心还是有些窝火。
她们这么暴力的瞎搞,把妈妈下面两个洞都弄松了,让自己以后还怎么玩啊?
真是一帮下手没轻重的女人!
童思雅的脸被压在那对汗湿的乳房上。
她能听到柳韵的心跳--咚、咚、咚--很快,像一只被追赶的兔子。
乳头蹭过她的嘴唇,带着咸涩的汗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含住。”头顶上的声音不带商量。
童思雅张开嘴,把那一粒深色的乳头连同乳晕一并吸进口腔。
口腔里的温度烫得身下的柳韵发出含糊的呜咽。她的身体猛然绷紧,后穴里的异物被肌肉推挤着,往外滑出一截。
李元浩看到了。
他伸手,握住那截快要掉出来的橡胶棒尾端,慢慢抽了出来。
棒身上裹着一层浑浊的黏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把那根棒子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他分开了童思雅的臀瓣。
她穿着流仙裙,但刚才玩弄柳韵时裙摆已经撩到了腰上,整个臀部都暴露在空气里。
两瓣白肉之间,那枚粉红色的肛穴紧致光洁--嫩得像婴孩的嘴唇,几乎看不见褶皱。
那处的肌肤比周围的肤色浅一些,在烛火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没有预兆。没有试探。
李元浩猛得一推--将沾满母亲肠液的漆黑胶棒整根没入。
童思雅的身子像被电击般骤然僵直。
她的脊背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从颈椎到尾椎拉成一张满弓,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收缩。
手指死死抠住妆台边沿,指节泛白,指甲陷进木纹里,发出细微的刮擦声。
她睁大了眼,瞳孔骤然收缩,眼眶几乎要裂开--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所有的空气都堵在了胸腔里,化作一声无声的嘶喊。
被撑开的肠壁剧烈痉挛。
一圈圈嫩肉疯狂地收缩、抽搐,像被强行撑开的柔嫩花瓣在剧痛中不住颤抖,却只能徒劳地咬住那根沾满母亲肠液的异物,一松一紧地绞动着,像是想把它挤出去,又像是想把它吸得更深。
她的眼泪--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沿着脸颊滑下去,滴在柳韵的乳沟里。
李元浩没有停手。
他从床头摸来另一根橡胶阳具--这根更粗,两头都有凸起的龟头弧度,中间连着一条黑色的皮革束带。
他把束带绕过童思雅的腰,皮带扣在她髋骨上方收紧,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
棒身一头抵着童思雅已经湿漉漉的穴口,另一头翘起,对准地上那张还在喘气的嘴。
“娘子伺候我妈这么久,”他说着攥紧了童思雅高高盘起的同心髻,往下一按,“也该我来回馈一下娘子了。”
童思雅被那股力道带得腰臀翘起。
下一秒,温热硕大的肉冠就抵上了她湿淋淋的穴口。
他进得又慢又重--肉棒撑开层层软肉的触感清晰得像是用慢刀割开熟透的果肉。
每一层皱襞被撑开又合拢,裹住他的茎身,像无数张湿润的小嘴在吮吸。
童思雅含着乳头叫不出声,喉咙里滚出一串闷哼。
与此同时,那根连在束带上的橡胶棒随着她身体的下沉,精准地捅进了柳韵张着的嘴里。
口腔被塞满的干呕声,混着后穴里那根橡胶棒被顶得更深的噗嗤闷响,从下方传上来。
李元浩开始动了。
他拽着童思雅的发髻往后拉。
每一下顶入都撞得那根束带上的橡胶棒在柳韵嘴里搅动,三个人像被同一条绳索串起来的珠子--他的腰胯撞击童思雅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童思雅被顶得往前冲,又把力道传给嘴里含着的那根橡胶棒,捅得柳韵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婆婆嘴里含着媳妇的,媳妇穴里吞着相公的。”李元浩喘着粗气,手指绞紧那把乌黑的发髻。
发髻上的金钗歪了,坠子叮叮当当晃个不停。
“你这同心髻--”他用力一顶,“--没白梳。”
童思雅的口腔里全是乳房的触感--柔软、温热、随着身下人的喘息起伏。
她感觉得到自己的唾液顺着乳晕流下去,也感觉得到后穴里那根粗壮的东西正在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碾过最深处那一小块软肉。
耳边只剩下三种声音--肉体撞击的闷响、橡胶棒抽插口腔的水声、还有李元浩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烛光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床帐上,缠成一团,分不清谁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