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A市的霓虹在窗外闪烁,将这座繁华城市的夜色映得迷离而暧昧。
张辰阳从李梦芸的别墅出来,钻进自己那辆黑色的奥迪A8L里,发动引擎驶上了空旷的城市快速路。
回想起刚才在主卧里那场极致狂野的性爱,他的嘴角依然挂着一抹意犹未尽的邪笑。
李梦芸那雍容华贵的脸蛋在床上变得淫荡不堪的模样,她那对硕大爆乳在自己掌心揉捏的触感,还有那紧致湿滑的骚穴绞紧自己肉棒的销魂体验……一切都让他这位23岁的年轻男人内心充满了无尽的征服快感。
但兴奋之余,张辰阳的脑海里还盘旋着一件事——余子昊。
他想起进门时,那个曾经的校草少年坐在轮椅上对自己说“过段时间就会恢复”的话,眼神中闪烁的那一丝希望。
这丝希望,就像一根细小却坚韧的刺,扎在张辰阳的心里。
车子驶上高架桥,张辰阳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按下了车载电话的按键,拨通了父亲张明军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便被接起,张明军那威严沉稳的声音从车载音响里传来:“辰阳啊,这么晚还没睡?”
“爸,我刚从李梦芸家里出来,路上还远,跟您唠唠。”张辰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得意。
电话那头的张明军显然来了兴致,他正在书房里小酌一杯,听到儿子这么说,立刻笑了起来:
“哦?小子,进展怎么样了?说说看,老爹听听。”
张辰阳便将这一个多月以来与李梦芸之间的种种细节,事无巨细地向父亲娓娓道来。
从最初在办公室里那场让李梦芸彻底沦陷的征服,到落地镜前的酒店调教,再到刚才在李梦芸厨房里、儿子就在客厅打游戏的情况下,让她跪着深喉吞精的极致刺激……
“老爹您是不知道,那个李梦芸啊,平时在检察院里多威风的一个铁腕检察长,办起案子来不怒自威,下属们见了她都得绕着走。可是一到了我的胯下,就变成了一只乖巧听话的小母狗,求着我肏她,求着我射在她子宫里。”张辰阳一边开车一边说着,语气中充满了年轻男人特有的张狂。
“今天晚上更刺激,她那个废人儿子余子昊就在客厅打游戏,我就在厨房里把她按在流理台上,她跪在地上给我口,子昊还隔着门跟我说话,问他妈在干嘛,我说他妈在切菜……结果他妈嘴里塞着我的大鸡巴,眼泪都流出来了。”
电话那头的张明军听得是哈哈大笑,他用那种属于过来人的、夹杂着欣赏和荒唐快意的语气说道:
“我的好儿子,你小子真行!老爹我当年风流半生,也没你这么狂的。把一个堂堂A市检察长,玩弄于股掌之间,还能在她儿子眼皮子底下偷情,这等本事,真是青出于蓝啊!”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儿子。”张辰阳得意地笑了起来。
父子俩在电话里聊得正欢,张明军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但他毕竟是浸淫官场几十年的老狐狸,心思缜密,思虑深远。
笑过之后,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沉吟片刻,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辰阳,老爹要给你提个醒。”
“您说。”张辰阳听出父亲语气的变化,立刻收敛了笑容,专注地听着。
“你现在确实是把李梦芸拿下了,玩得很爽,这没错。但是你别忘了,余子昊毕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是她亲生儿子。”张明军缓缓说道,声音低沉而有力,“母子连心,这是天性。现在李梦芸之所以对你死心塌地,是因为余子昊那玩意儿废了,没法满足她,她又被你这根大鸡巴喂得舒服,所以才彻底倒向你。可是你想过没有,万一有一天,余子昊那东西又恢复了呢?”
张辰阳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这正是他刚才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你别小看那些医学奇迹。”张明军继续说道,“我之前给你的那个药,效果确实强,但是医学这东西,说不准的。万一遇到个什么名医高手,或者那小子身体素质特别好,自我修复了,哪怕只恢复一点点功能,李梦芸也难保不会回心转意。”
“毕竟啊,那种乱伦的禁忌之爱,一旦尝试过,就会上瘾。你能保证她现在对儿子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她现在只是因为生理上得不到满足,所以转向了你。可一旦她儿子重新硬起来了,那种母子之间的畸形爱恋会不会卷土重来,谁说得清呢?”
张辰阳听着父亲的分析,心头一沉。
他不得不承认,张明军说的句句在理。
今晚他在李梦芸床上的时候,看到床头柜上那张母子俩在三亚海滩的亲密合照,看到水晶隔板上那些不堪入目的乱伦纪念品,他心里就有一种隐隐的不安。
虽然李梦芸已经被他彻底征服,虽然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但血浓于水的母子之情,岂是说断就能断的?
“爸,您说得对。”张辰阳深吸一口气,“那您看,这事儿该怎么办?”
“这就需要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张明军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带着一种久经官场磨砺出来的冷酷与决绝,“辰阳,要做就要做绝。余子昊这个隐患,必须从根本上铲除。不能让他有任何恢复的可能性,要彻底断了李梦芸的念想。”
“您的意思是……”张辰阳的眼神一凛。
“我有个老朋友,省人民医院的副院长,叫赵东海,是省里最权威的男科和泌尿外科专家,业内泰斗级人物。这个人,跟我有几十年的交情,当年他儿子犯了点事儿,是我帮忙摆平的,他欠我一个大人情。”张明军的语气从容不迫,“这件事我亲自跟他打招呼。我会让他主动联系李梦芸,让她带着余子昊去省人民医院做个最全面的仪器检查。”
张辰阳眼神逐渐亮起来:“去医院检查?”
“对,去医院,在最权威的环境下,用最先进的医疗设备,才能打消李梦芸所有的疑虑。”张明军冷笑道,“在医院的VIP检查室里,赵东海会以局部麻醉检查的名义,给余子昊注射一种特殊的药剂。这种药剂剂量稍微加大一点,就能彻底破坏余子昊的海绵体组织和勃起神经,从物理层面让他那根小鸡巴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硬起来。”
“然后赵东海再拿着那些看似无懈可击的仪器扫描图,当着李梦芸的面,下达一个最终的、不可推翻的诊断——神经永久性坏死。李梦芸是聪明人,更是一个铁腕检察长,她最相信权威和证据。当省里最顶尖的专家在全省最好的医院里亲口告诉她,她儿子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恢复了,她就会彻底放弃所有幻想,把全部的心和那具熟透的身子都交给你。”
张辰阳听完父亲这番环环相扣、滴水不漏的计策,心头涌起一阵冷意,但更多的是一种邪恶的兴奋。
他不得不佩服自己父亲的老辣狠毒,这一招简直是釜底抽薪。
“爸,您真是高,太高了!”张辰阳由衷地赞叹道,“这样一来,余子昊就彻底废了,李梦芸那口骚穴就永远只能被我的大肉棒操了。”
“小子,记住,做事要做绝,留情就是给自己埋雷。”张明军语重心长地说道,“明天我就联系赵东海,让他把这事儿办妥。”
挂了电话,张辰阳长长舒了一口气。车窗外的霓虹依然闪烁,但他的心境已经截然不同。
……
第二天下午,A市市立检察院。
李梦芸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审阅一份卷宗,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您好,请问是李梦芸检察长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儒雅的中年男人的声音。
“我是,您是哪位?”李梦芸放下手中的钢笔。
“李检您好,我是省人民医院的赵东海,泌尿外科的。”电话那头自我介绍道,“我之前听辰阳提起过您家公子的情况,我对这种罕见的神经性萎缩病例比较有研究。如果您愿意的话,明天上午带孩子来一趟省人民医院的VIP特需门诊,我亲自用院里最新引进的设备给他做个深度检查,看看有没有什么治疗的可能性。”
李梦芸一听是赵东海,整个人立刻坐直了身体。
赵东海这个名字她不陌生,省里乃至全国都赫赫有名的男科泰斗,多少有钱有势的家庭想请他看病都排不上号。
听到他愿意亲自会诊,李梦芸的心瞬间被一种久违的希望点燃了。
“赵教授!太感谢您了!”李梦芸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真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我儿子的情况……之前看了好几个专家,都说没办法。”
“李检您先别急,每个病例都不一样,必须依靠精密的仪器探查才能下定论。”赵东海的声音温和而专业,给人一种巨大的信任感,“明天上午九点,您直接走VIP绿色通道到我的特需诊室,我会安排好一切。”
“好的,好的!明天我一定准时带他过去!”
挂了电话,李梦芸的心怦怦直跳。
她虽然这段时间已经彻底沉沦在张辰阳的三十厘米巨根之下,每天不吃他的精液就浑身难受,但听到儿子可能有救的消息,作为一个母亲,她内心深处还是涌起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拿起手机,给张辰阳发了一条微信:“辰阳,刚才省人民医院的赵东海教授联系我了!让我明天带子昊去医院做深度检查,听说他是男科泰斗,子昊可能有救了。”
很快,张辰阳回复了一个温柔的笑脸:“那真是太好了,李检,希望子昊能恢复。明天我开车送你们去医院吧,跑上跑下的我能帮把手,您一个人推着轮椅也不方便。”
“好,辰阳,有你在我心里踏实多了。”李梦芸回复道,心里涌起一阵暖流。她哪里知道,这一切都早已被人精心布局。
第三天上午八点半,张辰阳开着车准时停在了李梦芸的别墅门前。
李梦芸推着余子昊出来了。
为了这次去省里最好的医院面见泰斗级专家,李梦芸特意穿得非常正式端庄:一套剪裁立体的黑色西装外套,内搭纯白色的真丝衬衫,下身是一条及膝的黑色包臀西装裙。
修长匀称的双腿上裹着一双极具质感的黑色丝袜,脚踩着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
她化了淡雅的职场妆容,整个人散发着A市检察长那种不可侵犯的高贵与威严。
谁能想到,这具被包裹在严密制服下的成熟娇躯,昨晚还在厨房的流理台上撅着大屁股,被张辰阳的粗大肉棒肏得淫水横流、浪叫连连呢?
张辰阳殷勤地将余子昊抱上车后座,又把轮椅收进后备箱。李梦芸坐在副驾驶上,感激地看着张辰阳。
车子一路疾驰,开到了省人民医院的VIP特需医疗中心。
这里环境幽静,没有普通门诊的喧闹。
张辰阳推着余子昊,陪着李梦芸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赵东海的专家诊室。
赵东海教授大约六十岁左右,戴着金丝边眼镜,穿着洁白熨帖的白大褂,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学者的儒雅气质。
“李检,您好。这位就是子昊吧?”赵东海微笑着打招呼,目光扫过推着轮椅的张辰阳时,两人极其隐秘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赵教授,真是麻烦您了。”李梦芸恭敬地说道。
“医者父母心,不麻烦。”赵东海翻看了一下之前带来的病历,眉头微微皱起,随后站起身,“走吧,我们去里面的无菌检查室。我需要用最新的多普勒超声和神经电生理仪给他做个深度探查。”
张辰阳推着余子昊跟着赵东海进入了里间的检查室。
这里摆满了各种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高科技医疗仪器,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这种环境天然就带着一种压迫感和权威感。
“李检,您和辰阳在外面稍等片刻,检查过程需要绝对安静,并且涉及一些隐私。”赵东海对李梦芸说道。
“好的,拜托您了赵教授。”李梦芸紧张地退了出去,检查室的厚重隔音门缓缓关上。
门内,赵东海让余子昊躺在检查床上,褪下裤子。看着余子昊那早已萎缩、毫无生气的下体,赵东海面无表情地戴上医用手套。
“子昊,接下来我要给你做海绵体神经深度造影。为了减轻痛苦,我会先在你的会阴和神经根部注射一点局部麻醉剂和显影药水,可能会有一点酸胀感,忍一忍。”赵东海用极其专业的口吻说道。
“好的,医生,我不怕疼,只要能治好……”余子昊躺在冰冷的仪器床上,眼中满是祈求。
赵东海转身从医疗柜里拿出一个已经准备好的针管,里面装着无色透明的液体——那正是张明军提供的、能彻底摧毁男性勃起神经的东南亚黑市禁药。
他熟练地排空针管里的空气,走到床边,精准地找到了余子昊下体的几个关键神经丛穴位。
针头刺破皮肤,赵东海毫不犹豫地将过量的致命药剂缓缓推入。
“嘶……”余子昊感到下腹部传来一阵诡异的酸麻和冰冷,但他以为这是正常的麻药反应,只能咬牙忍受。
他根本不知道,这几针下去,他那根曾经让几位美熟女欲仙欲死的肉棒,从物理和神经层面被彻底判了死刑,连最后一丝恢复的理论可能都被彻底抹杀了。
注射完毕后,赵东海装模作样地用仪器在余子昊下体扫来扫去,甚至还打印出了几张布满波浪线和阴影的彩色扫描图。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他叹了一口气,让余子昊穿好裤子,打开了检查室的门。
在外等候的李梦芸立刻迎了上去,双手紧紧绞在一起,凤眸中满是忐忑:“赵教授,怎么样?”
赵东海没有立刻回答,他拿着那几张刚刚打印出来的扫描图,神情极其凝重地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李检,辰阳,你们先坐。”
李梦芸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双腿发软地坐了下来。
赵东海沉默了片刻,将那几张图纸推到李梦芸面前,用一种最权威、最不容置疑的沉痛语气说道:
“李检,我作为一个从医四十多年的男科专家,跟您说一句最真心的话:子昊的情况,非常糟糕。”
“您看这几张神经电生理图和海绵体血流造影。”赵东海用钢笔指着图上的一片死寂的直线和暗区,“子昊的勃起神经丛和海绵体供血组织,已经发生了不可逆的永久性坏死。不仅是功能上的丧失,连神经细胞都已经彻底纤维化了。”
“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毁灭性的坏死。我从医这么多年,只见过两三例。这种情况,目前世界医学界都没有任何有效的治疗手段。无论是药物、手术、还是最前沿的干细胞治疗,都不可能让他恢复了。”
“打个比方说,就像一棵大树的根系已经彻底烂成了灰,再怎么浇水施肥,也长不出新芽来了。”
赵东海每说一句话,李梦芸的脸色就白上一分。
说到最后,她已经是面无人色,整个人僵在椅子上,那双美丽的凤眸瞬间被绝望的泪水填满。
在全省最好的医院,听到最权威专家的亲口宣判,她内心仅存的那一丝侥幸和希望,被彻底粉碎。
“赵教授……您是说……子昊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硬起来了吗?”李梦芸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夺眶而出。
“是的,李检,我很遗憾。”赵东海郑重地点了点头,“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医生,我必须告诉您实情。子昊这一生,可能都需要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了。请您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这种事情,越早接受现实,对他的人生越好。”
听到这句最终的“死刑判决”,旁边的余子昊彻底傻了。
他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偷偷期待着奇迹。
可是现在,冰冷的仪器图纸和权威专家亲口宣告了他这辈子的死刑,他感觉自己的天都塌了。
“妈……”余子昊嘶哑地叫了一声,眼泪决堤般涌出,“完了……我这辈子是个彻底的废人了……”
整个诊室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只有李梦芸压抑的抽泣声和余子昊绝望的呜咽。
赵东海见目的已经达成,便递过几张纸巾:“李检,我也很难过。但是请您一定要坚强,子昊还年轻,未来的路还长。你们先回去平复一下心情吧。”
李梦芸机械地接过纸巾,点了点头。张辰阳上前一步,礼貌地和赵东海握了握手:“谢谢您了,赵教授。”
“多保重。”赵东海别有深意地看了张辰阳一眼。
……
回程的车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余子昊坐在后排,双手捂着脸,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尸体,一言不发。
李梦芸坐在副驾驶上,目光呆滞地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色,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往下掉,打湿了她那件端庄的白衬衫。
张辰阳默默地开着车,深邃的眼眸中却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回到别墅,余子昊拒绝了张辰阳的搀扶,自己发疯似地转动着轮椅的轮子,冲进了自己的卧室,“砰”的一声死死锁上了房门。
里面很快传来了砸东西和压抑的痛哭声。
客厅里只剩下李梦芸和张辰阳两个人。
李梦芸再也支撑不住她那女青天的坚强外壳,她双腿一软,瘫倒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双手捂住脸,放声痛哭起来。
那种作为母亲的绝望、心碎,以及对儿子未来的恐惧,让她整个人都崩溃了。
张辰阳轻轻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温柔地伸出强壮的手臂,将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穿着一身制服的成熟美妇紧紧揽入自己怀中。
“芸姐……别哭了……”张辰阳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魔力。
“辰阳……呜呜……我的儿子……他这辈子都完了……我怎么对得起他啊……”李梦芸将脸埋在张辰阳宽阔结实的胸膛上,泪水浸透了他衬衫的一大片,“他还那么年轻……才十六岁啊……以后的几十年,他要怎么过……”
“芸姐,事已至此,再哭也没有用了。”张辰阳的大手轻柔地抚摸着她那头柔顺的半长直发,顺着她的后背一路滑到她那被包臀裙紧裹着的肥美翘臀上,轻轻安抚着,“赵教授是全国最权威的专家,他都说没有办法了,那就真的没有办法了。我们要做的,是接受现实。”
“可是他是我的儿子啊……我从小看着他长大的……我以前那么疼他……”李梦芸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俏脸,泪水还在不停地涌出,将她那精致的妆容晕染得有些花了,但此刻的她,脆弱得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反而透出一种更加致命的媚态。
张辰阳轻轻用拇指替她擦去脸颊上的泪水,那双深邃的眼眸温柔却又霸道地凝视着她:
“芸姐,我知道你心疼子昊。但是你也要为自己想想啊。你才四十多岁,正是一个女人最如狼似虎、最需要男人滋润的年纪,你不能把自己的一辈子都搭在一个废人身上。”
“子昊有他自己的人生,你也有你自己的人生。他的小鸡巴废了,给不了你高潮,给不了你快乐。但是你看,你不是还有我吗?”张辰阳说着,挺了挺精壮的腰腹,西裤裆部那根已经迅速勃起、坚硬如铁的三十厘米巨根,隔着布料死死地顶在了李梦芸的大腿根部。
感受到那股熟悉而滚烫的雄性气息,感受到那根曾无数次把自己的骚穴肏得翻江倒海的大肉棒,李梦芸的身体猛地一颤。
在这一刻,她内心深处对儿子那最后一丝乱伦的幻想和留恋,被医院里那份冰冷的诊断书彻底击碎了。
同时,她那具早已被张辰阳开发得极其淫荡的熟女肉体,对这个强壮男人的依赖和渴求,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病态顶峰。
“辰阳……”李梦芸哽咽着叫了一声,眼神中的悲痛逐渐被一种狂热的情欲所取代。
她主动凑上前去,用自己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吻住了张辰阳的嘴。
这是一个充满了绝望、臣服、又夹杂着浓烈肉欲的吻。
李梦芸将自己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渴求、所有的下贱,都倾注在了这个吻里。
她的舌头颤抖地伸进张辰阳的口腔,疯狂地寻找着对方的丁香,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张辰阳热烈地回应着她,双手狠狠地揉捏着她那对被西装包裹的F罩杯巨乳,舌头与她紧紧纠缠在一起。
他能感受到她唇齿间咸咸的泪味,那是一个母亲对儿子最后告别的味道,更是她彻底沦为他胯下性奴的投名状。
“唔……辰阳……我的好老公……”李梦芸在亲吻的间隙发出软糯淫荡的呻吟,泪水还在滑落,但她的双手已经急不可耐地去解张辰阳的皮带,“你不会离开我吧?你会一直用你的大鸡巴肏我吧?”
“我会的,芸姐,我永远不会离开你。”张辰阳深情而邪恶地凝视着她,一把撕开了她那条黑色的丝袜,“从今天起,你那口水汪汪的骚屄,就只能被我一个人干。我会用我这辈子来疼你、爱你、肏烂你。”
“嗯……好辰阳……肏我……快肏我……”李梦芸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和理智,在客厅的沙发上张开双腿,露出了那泛滥成灾的蜜穴,迎接她生命中唯一的主人。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生命中再也没有了余子昊这个让她痴迷的儿子,从此以后,她的世界里只有一个男人——张辰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