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理拿起酒杯,一杯接一杯,不一会就把自己灌得微醺——至少看起来微醺。
演戏演全套,一点不喝是不行了。她把自己喝到一种理智尚存,表面看起来却醉了的状态,进可攻退可守。
姜盈盈去和人玩骰子去了。
她右边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闵易。
但虞理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目不斜视,佯装镇定,只一小口一小口的抿酒,偶尔跟着合唱两句,或是插入大家的说笑,自认为没表现出任何异样。
只是她的心确确实实被扯了一半放在闵易身上。
男人很高,哪怕坐着也给人种压迫感。
更何况如今灯光昏暗,包厢沙发窄小拥挤,他离她不过一拳的距离,比平时在公司通常隔着张桌子的社交距离要近的多,她被酒精浸泡过的心脏忍不住扑通扑通乱跳起来。
好在下了班的闵易看起来完全没有了工作中的严肃,和大家打成一片,虞理和他相处得很正常,正常又大方,这个事实让她有些骄傲。
——看,她对他完全可以平常心对待,不卑不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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