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凌晨。
林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霉斑数到第三十七块的时候,手机震了。
不是消息——是日历提醒,他设了但忘了关:“爸周四回来”。
周四。
明天。
也就是说,今天是父亲回来前最后一个完整的、没有第三人在场的日子。
他关掉提醒,翻了个身。
楼下没有声音。
连续七个晚上,他在这个时间点捕捉母亲高潮的闷哼,已经熟悉到她每一个声调变化对应哪一根手指的弧度。
但昨晚异常安静——没有闷哼,没有床垫弹簧的金属摩擦,没有水龙头冲掉体液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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