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无法被扭曲的真实之爱

“――前辈,像这样一起回家,感觉也好久没试过了呢!”

放学后和钟由衣一起踏上归途。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确实,放学后立刻离开学校,可能确实很久没这样了。

“……说起来,也许真的很久了。”

早上,钟由衣在LINE上主动约我放学后出去玩,考虑之后我决定答应邀请。

平时的话,即使被邀请也大多不会去,但这次单纯是因为觉得钟由衣这家伙“太没变化了”而有些在意。

其他被趣味改変过的人,或多或少都受到了某种影响,唯独钟由衣看起来没什么变化。

前天,给高朱音添加兴趣的同时,我也试着给钟由衣添加了『抱住陈启介』这个兴趣,但并没有什么明显变化。

于是,昨天我想是不是不够直接,就添加了『触摸陈启介的性器』,但还是不行。

难道是“触摸”系列不行吗?抱着试试看的想法,今天上午添加了已经证实有效果的『与陈启介接吻』,但依然没有变化。

目前应用上显示:

名字:钟由衣

兴趣:想着陈启介自慰 触摸陈启介 抱住陈启介 触摸陈启介的性器 与陈启介接吻

从以往的经验来看,按理说应该会有某种变化,但仔细观察钟由衣,还是看不出有什么改变。

在我眼中,钟由衣的脸不知为何那么开心,还是一如既往那种无忧无虑、笑嘻嘻的表情。

添加了这么多与性相关的兴趣,按理说应该再多变一点才对。

至少在这种行人稀少的路上,她应该会来挽着胳膊才对。

虽然我以前告诉过钟由衣,不要在人前黏着我,她可能是在遵守这个约定,但根据以往的经验,我觉得她不太可能真的遵守。

就拿今天添加的『与陈启介接吻』来说也是。

按理说她现在应该开始在意嘴唇了。但是,钟由衣还是老样子。简直像是要把彼此的距离固定下来一样,保持着平时的距离感。

为什么这家伙就是一点不变?

……难道说,其实她是个精神非常强大的人?

我脑海中浮现出以前那个爱哭鬼时期的钟由衣的样子。

因为彼此都是单亲家庭,平时家里大人经常不在,直到钟家再婚、钟由衣有了继姐之前,我和钟由衣几乎整天都在一起。

甚至晚上也在一起,一周里不在一起的时候,大概只有周末钟由衣的奶奶来照顾她的时候。

那时的钟由衣的样子,我现在还能清晰地回忆起来。

明明很怕恐怖的东西,却经常看恐怖电影,每次一有什么声响就眼泪汪汪的钟由衣。

明明不太能吃辣,却为了配合我吃辣的东西,每次都被辣得眼泪汪汪的钟由衣。

最怕打雷,每次打雷时总是眼泪汪汪,把我的T恤都拽得不成样子的钟由衣。

……不。绝对不可能。

回想中学时期,也许她比那时成长了,但即便如此,我也不觉得她原本有那么坚强。

要说比在众人面前当过偶像的高更强,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

我再次看向钟由衣那高兴得几乎要哼起歌来的脸。

一副看起来毫无烦恼的无忧无虑的表情。

看着钟由衣这家伙,感觉自己这么认真思考的样子反而显得很蠢。

“――怎么了,前辈?表情这么严肃。”

“没什么。只是觉得由衣……你一点都没变。”

听到我的话,钟由衣猛地停下脚步,表情消失了。她的手指微微蜷缩。

她用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我,棕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困惑。

看到她的样子,我的思维停顿了一瞬。……啊,糟了,是名字。看来我不知不觉被过去的记忆影响了。

就在我这么想的瞬间,钟由衣露出了关心的笑容,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

“……我没变啊。怎么了?想起以前的事了?”

和小学时相比,有一件事变了。那就是彼此的称呼方式。

那是我刚上中学的时候,钟由衣提出来的。

她说,明明是外人,却搞得像兄妹一样,很奇怪。

所以,从今天开始就是前辈后辈的关系了。称呼方式也要改变。

我记得当时还挺受打击的,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

我好像已经把钟由衣当成了唯一的家人,那时我对大多数事情都已经不太在意了,但唯有那次,连我自己都惊讶于自己受伤的程度。

现在回想起来觉得好笑,但当时我真的认真觉得“人类这玩意儿一个个都是混蛋”,达到了近乎中二病程度的心理冲击。

说起来,母亲再婚时我都没怎么高兴,但有了凉音这个妹妹时却真心感到喜悦,大概就是钟由衣这个家伙给我植入了奇怪的性癖吧。

换句话说,大概是想再被叫一次“哥哥”吧。

这么自我分析一下,真是有点可笑。直到现在,我才恍然大悟。

看来,心灵的创伤不是那么容易完全愈合的,总是会在不经意间隐隐作痛。

我微妙地感到愉快,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

虽然是自己的事,但人心这东西真是有趣啊。

明明是自己,却如此不了解。

那么,也许永远也无法了解他人的心。

如果有一天能了解那些无法了解的他人,能理解他人的心情并加以操控,也许人就能超越人了吧。

那样的话,说不定会觉得自己成了神一样。

我脑海中浮现出『趣味改変应用』的画面,那简洁的界面仿佛带着某种嘲弄。

原来如此,难怪会这么有趣。我现在,就是在扮演神啊。

说不定,那个应用就是为了揪出这种得意忘形的家伙而存在的。

如果是那样,那它就是个“愚者发现装置”吧。

想到这里,我切断了漫无边际的思考,看向默默注视着我的钟由衣那担忧的眼神,她的睫毛轻轻颤动。

嘛,虽然不清楚,但就让她好好见识一下吧。

事到如今,我也不打算回头,也没有宣称自己比他人更优越。

我眼中倒映着钟由衣那双动摇的棕色眼眸,里面映着我的倒影。

……但是,只是想起了过去的事,为什么非得被她担心不可呢?

虽然有很多话想说,喉咙动了动,但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我把脸从钟由衣那边别开,看着路旁的行道树,尽可能不让她察觉内心想法,不带感情地回答道。

“不,没什么……”

“…………前辈!今天不去卡拉OK了!”

喂,本来就没打算去卡拉OK吧。

在我开口之前,钟由衣就抓住我的手,开始用力地拉着我往前走,她的掌心温热。

“喂、喂!”

“不、不、要、问!好了,快走吧!”

这么说着,钟由衣强硬地挽住我的手拉着我,朝着与回家相反的方向走去,脚步轻快。

“――前辈,请!钟由衣这里,有空位哦!”

坐在公园的长椅上,钟由衣眼睛闪闪发亮地,用双手轻轻“啪啪”拍着自己的大腿,向我示意。傍晚的风吹动她的发梢。

……这家伙是认真的吗?

我瞥了一眼周围,看到沙坑里有孩子们在玩沙子,笑声远远传来。

“来来,请请请!”

钟由衣自信满满地展示着空出来的膝盖上方,仿佛在说“现在是机会”。

看到她那样子,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情在我心中浮现又消失,像水面的涟漪。

如果是其他人,我自信自己不会在意。

但是,为什么被钟由衣这么搞,就会有种莫名的烦躁感掠过心头呢?

如果在这里无视钟由衣,总觉得像是输了,自尊心在隐隐作祟。

“……”

我无言地在长椅上躺下身体,把脸枕在钟由衣的膝盖上。布料柔软。

看到了钟由衣惊讶的脸,眼睛微微睁大。

仅仅是这样,就感觉稍微出了一口气。看来我也有幼稚到没资格说钟由衣的程度。

钟由衣的脸“噗”地绽开了笑容,像朵盛开的花。

我眼中映出了她开心微笑的脸,嘴角的酒窝浅浅的。

钟由衣的手温柔地触碰了我的脸颊,指尖温暖。

“……前辈,还记得吗?这个公园。”

虽然不是特别想回忆,但我确实记得很清楚,每个细节都历历在目。

教一个说从来没坐过秋千的少女荡秋千,结果被那少女用秋千撞到,明明想哭的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撞人的本人却哭个不停,最后哭累了,以我膝枕的形式睡着了——每次想起这个,被秋千撞到的太阳穴就隐隐作痛。

还有就是教她单杠翻身上杠,中途她突然松手,给我的胯下来了一记龙〇拳。

那次哭的也是那个少女,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又是哭累了,像往常一样在我膝盖上呼呼大睡。

光是回想起来,上半身和下半身就仿佛再次受到伤害,肌肉记忆般抽搐了一下。

两次都是痛到眼前冒金星的程度,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不太想回忆起来。”

原来如此,我明白为什么烦躁了。

被钟由衣膝枕这种情况,似乎是我无法容忍的,有种角色颠倒的错位感。

好像过去的我在呐喊:我可没落魄到要被这家伙膝枕的程度,那个总是依赖我的小鬼。

“前辈,我变强了哦。”

“……”

这么说着,钟由衣浮现出成熟的笑容,眼神里带着一丝沉淀。

那是从未见过的笑容,属于“现在的钟由衣”的表情。

如果说“变强了”这个词代表中学时期钟由衣的努力,那我是知道的。

上了中学后,她成绩变成了年级第一,到处都能听到关于钟由衣的传闻,老师们赞不绝口。

她本来就认真,头脑也不差,所以那本身并不奇怪,但最让我惊讶的是,她原本内向又曾是受欺负的对象,却当上了中学的学生会长,站在众人面前。

回想起中学的毕业典礼。当时作为学生会长的钟由衣,充满自信地发表送别辞的样子,声音响亮而坚定。

进入高中后,肯定也继续努力着吧。

我心中的钟由衣形象还是那个爱哭鬼时期的她,但如果那叫做“强大”的话,我承认,也不会否定,只是有些恍惚。

只是,我不明白她在这里宣告变强的意图,像是在强调什么。

我从钟由衣的膝盖上抬头看向她的脸,这个角度很熟悉。

钟由衣满面笑容地对我微笑,眼睛弯成月牙。

“所以,可以撒娇哦,启哥哥…………!”

那句话让我的思考停止了,大脑一片空白。

…………那种称呼,事到如今你还叫得出口,时隔多年。

我以为自己已经整理好了一切,到了现在完全不在意的程度,早就释怀了。

但是,即便如此,当时的我、那个能称为家人的人只有一个的我,在低语着“这家伙应该让她哭一次才好”,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回响。

虽然当时我强行让自己接受了“是我不对,被家人这种幻想迷惑,擅自向他人要求这些”,但看来内心深处并没有完全接受,只是压抑着。

对钟由衣来说,这也许只是迁怒。不,我能断言确实如此。

但是,我心中那个年幼的我,在低语着“如果回到当时的关系,就报复回来吧”,任性而幼稚。

……啊,是啊。

既然要假装家人,那就试试看能装到什么程度吧,看看谁先撑不住。

“……那个,启哥哥……?你的脸,那个~,有点可怕……哦?那个,呃~,生气了吗?啊,对、对了,今天,启哥哥班上的那个很漂亮但很可怕的人。白雪凛前辈?是她吧?她突然抱住我了。”

我一边把钟由衣的话当耳边风,一边拿出手机,屏幕在暮色中亮起,打开『趣味改変应用』。

然后,在手机上点击应该是钟由衣的红点,调出趣味改変画面,动作熟练。

点击兴趣栏的空白部分,将给其他四人添加过的所有兴趣,全都添加到钟由衣的兴趣里,一个个确认。

“然后在那之后,她说“由衣,约定我履行了”什么的,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为什么她会知道我的事也是个谜,而且不知为何直接叫我的名字,全是谜团,启哥哥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谁知道呢。”

天才的想法凡人是无法理解的,白雪凛的思维总是跳脱。

比起那个,我已经把至今为止我添加的所有兴趣都添加给了钟由衣,正在观察钟由衣时,发现钟由衣脸红了,耳根泛红,并且并拢摩擦着大腿,动作细微。

钟由衣朝着枕在她膝盖上的我的脸,吹来一阵撩人的气息,温热湿润。

看来,果然全部加上去还是有效的,只是反应不同。

我对这情况感到满意时,嘴角微扬,钟由衣用双手“啪”地拍了自己的脸颊,声音清脆。

我不由得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瞳孔收缩。

“――不知道吗?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白雪凛前辈她,我觉得——”

脸色也恢复了,用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说话的钟由衣,语气平静。

……喂,真的假的?这忍耐力不寻常。

如果那种程度就能忍耐,那其他四人也应该能忍耐才对,但事实并非如此。

脑海中浮现出上官丽华的痴态,那副完全沉溺的样子。

……难道是契机还不够?需要更强烈的刺激?

我毫不犹豫地将食指和中指插进了钟由衣的嘴里,动作迅速。

“——呜哇!?你、你在干什么呢!?”

就这样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钟由衣的舌头,“咕扭咕扭”地玩弄,感受着柔软的触感。

表情困惑的钟由衣。只是眼睛翻白,看不出有发情的样子,更多的是惊讶。

和上官丽华完全不一样,没有那种痴迷的反应。

这是兴趣还没定型吗?还是别的什么?

虽然不指望有立竿见影的效果,但基础应该已经打好了,根据以往经验,应该有更多反应才对,至少不该这么平静。

我把手指从钟由衣嘴里拔出来,带出一丝银线,试着问她。

“……钟由衣,听到我的声音,你怎么想?”

“真是的!突然做什么啊!真的,偶尔会做些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呢!”她的脸颊鼓了鼓。

“那个无所谓,知道了,所以,到底怎么样?”

“真是的,真是的……呃,声音吗?和平时一样啊。那个,和平时一样的——好听的声音。”她的视线飘向别处。

后半部分含糊不清听不清楚,但好像是在夸奖,声音越来越小。

眼神游移不定,看起来像是在害羞,但并没有超出钟由衣一贯的反应范围,还是那个熟悉的她。

怎么看都不像是感受到了性欲,没有那种渴求的眼神。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哪里出了问题?

难道说,只是钟由衣比较迟钝吗?感觉神经大条?

我再次看向一边移开视线一边偷偷看我的钟由衣,她的侧脸在暮光中柔和。

……也许吧。她就是这样的家伙。

从小学开始,就从来没有一件事顺着我意的女人。那就是钟由衣这个女人,总是出乎意料。

已经够烦了,不想再猜了。

我再次拿出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打开『趣味改変应用』。

然后,在手机上点击应该是钟由衣的红点,调出趣味改変画面,在兴趣栏的空白部分输入『与陈启介做爱』,字符跳动。

连续输入『与陈启介做爱』并确认,不断增加钟由衣的兴趣,列表越来越长。

10个,20个,30个。我的手指动几次,钟由衣的兴趣就增加几个,机械地重复。

瞥了一眼钟由衣,她满脸通红,紧紧地闭着眼睛,睫毛颤抖。

我知道相同的兴趣如果重复多次,效果似乎会增加,叠加起来更强烈。

这么一想的话,应该相当难受才对,像被欲望淹没。

我毫不在意,继续给钟由衣添加『与陈启介做爱』这个兴趣,面无表情。

这时,在某个时机,钟由衣的身体“蹦”地跳了一下,肌肉绷紧。

我毫不在意地继续添加兴趣,钟由衣向后仰去,大幅度地反弓起背,喉咙发出细微的声音。

“嗯啊啊……?”

钟由衣把我头枕在她膝盖上,腰部“嘎哒嘎哒”地颤抖着,像在忍耐什么。

往上看,大概是因为快感让下巴上扬,可以清楚地看到钟由衣白皙的喉咙,皮肤下血管微微跳动。

看到这个,我继续添加兴趣。已经添加的兴趣超过了200个,数字惊人。

忽然,我感到脸颊上有滚烫的触感。热源的真身是钟由衣的手,掌心汗湿。

我把手机移开,看向钟由衣的脸,她的表情复杂。

满脸通红,樱色的嘴唇不断漏出灼热的气息,胸口起伏。

从我脸颊感受到的钟由衣的手的热度,也远比平时的钟由衣体温要高得多,像发烧一样。

钟由衣在我眼前“嘿嘿”地软绵绵地笑了,温柔地抚摸我的脸颊,动作轻柔。

但是,除此之外什么也没做,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只是,一味地抚摸我的脸颊,像在安抚。

而且这种抚摸方式,不是性方面的,而是别的什么,带着怀念的味道。

不,我知道。无可救药地知道。

因为,那和很久以前我抚摸她的方式一模一样,那种节奏和力度。

……啊,是这样啊。

我无言地把手机拿到面前,再次开始添加兴趣,赌气似的。

“咿呜……?”

我能感觉到钟由衣的腰抬起来了,脱离长椅表面。

我的头枕在她的膝盖上,钟由衣的膝盖在“嘎哒嘎哒”地颤抖,像在打颤。

钟由衣每次“嘎哒嘎哒”颤抖时,从我头下方就会传来“啾……!”“啾……!”的淫靡声音,液体挤压的声响。

钟由衣甜美的气味之外,另一种气味已经在周围弥漫开来,雌性的气息。

“噗嗤”一声,有什么东西滴到了我脸上,温热的,往上一看,看到了满脸通红、汗水浸湿了刘海的钟由衣的脸,发丝黏在额角。

还在不断滴下的钟由衣的汗水,沿着脖颈滑落。

衬衫也已经汗湿透,可以看到里面的内衣轮廓,布料紧贴。

“啊呜……?呼……?哈呼……?”

已经是一副不知在看哪里的样子,只是一味地向我吹来灼热气息的钟由衣,眼神涣散。

怎么看都已经到极限了,身体濒临崩溃。

但是,钟由衣注意到我在看她后,再次像刚才那样把手贴在我的脸颊上,温柔地抚摸,动作坚持。

仿佛在回报过去曾对她做过的事一样,带着某种仪式感。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好像变回了那个幼稚的小鬼,血往头上涌,耳根发热。

连自己都不太明白的愤怒占据了内心,像被挑衅了。

等我回过神来,已经抓住了钟由衣的胸部,手指陷入柔软。

“啊呜……??”

仅仅是这样,钟由衣就向后仰去,喉咙里挤出声音。

就在我准备揉捏钟由衣的胸部时,钟由衣的手抓住了我的手,力道不大但坚定。

“不行……哦”

这么说着,把我的手从胸部移开,然后用双手紧紧握住,掌心相贴。

钟由衣握着我的手,微笑着,眼神清澈。

“……今天,我决定回到过去。所以,现在只是家人……”她的声音很轻。

这家伙在说什么啊,脑子坏了吗。

明明现在膝盖还在“嘎哒嘎哒”地颤抖,身体诚实。

明明满脸通红,满身是汗,连呼吸都断断续续,一副狼狈相。

怎么看都是身体被性欲支配了的样子,无法掩饰。

只有眼睛,仿佛没有被情欲浸湿。用充满慈爱的眼神看着我,像看珍贵的宝物。

就像过去看着我的时候,那个时期的钟由衣,仿佛就这样长大了一样,眼神重叠。

我不由得从钟由衣身上移开了视线,看向逐渐暗下来的天空。

“……哪有这样的家人……”声音低哑。

像是要安抚我的低语,钟由衣无言地温柔抚摸着我的脸颊,指尖温暖。

已经受不了了,这种矛盾的感觉。

现在的我无论如何都不冷静,思绪混乱。

我拿出手机,屏幕再次亮起,开始删除来到这个公园后给钟由衣添加的兴趣,一个个取消。

看来,关于那个时候的话题,比我自己以为的更像地雷,一碰就炸。

看来我比自己想的更像个小鬼,幼稚得可笑。

虽然我自信事到如今无论被谁说什么都不会动摇了,但显然高估了自己。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胸口发闷。

忽然,我感觉到钟由衣的手捂住了我的耳朵。声音急剧地远去,世界安静。

我疑惑地看向钟由衣,钟由衣“嘿嘿”地笑了,眼睛眯起。

就这样看着,钟由衣的嘴张开了,唇形分明。

在声音远去世界里,钟由衣在说着什么,无声。

从那口型,我立刻明白了,太熟悉了。

“喜欢你”

……笨蛋吗,现在说太迟了,早就过期了。

如果是小学时期还另当别论,现在说出来,已经无法刺穿我的心了,像钝刀。

我正要开口,发现钟由衣的眼睛里“啪嗒啪嗒”地流下眼泪,泪珠滚落。

像是又哭又笑的钟由衣的表情。从我的角度看,不明白她在想什么,太复杂。

虽然不明白——

我把手伸向钟由衣的脸,无言地擦去了眼泪,指尖湿润。

一脸困惑表情的钟由衣,眼睛眨了眨。

她松开捂着我的耳朵的手,用双手捧起我为她擦泪的手,小心翼翼。

就这样珍惜地抱在胸前,钟由衣眼中含着泪水,“嘿嘿”地笑着,像个孩子。

“嘿嘿……”

嘿嘿你个头啊,有什么好笑的。

我把视线从那张脸上移开,看向与钟由衣身体相反的方向,远处路灯亮起。

我眼中映出年幼孩子们的身影,他们还在玩耍。

不知不觉间,公园的孩子们远远地围着我们看,好奇的目光。

其中一个孩子,朝我们竖起了大拇指,笑容灿烂。

在不知不觉间停止了颤抖的钟由衣的膝盖上思考了几秒钟,大脑放空。

我做出笑脸,也用竖起大拇指回应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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